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四八章 引水工程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四八章 引水工程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四八章 引水工程
回到陈家村,我就把阿秀从造纸作坊里硬扯回了家。
我先是手忙脚乱的拴上了厅堂的大门,接着又扯着阿秀到了卧房,把卧房的门也给拴上了。
“夫君,你……你怎又如此心急呀!……晚上不行吗?”阿秀一脸的红晕,呼吸略喘,双手使劲的拧着衣裙下摆。
我见她如此可人的模样,虽然心动,但时下却没有什么兴致。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龙形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夫人,你知道这是何物吗?”
“玉龙佩!?还是黄色的?”阿秀一把抢过,仔细的观察起来,一脸的紧张之色,“夫君,你这是哪来的?这块黄玉龙佩可只有当今圣上和皇子皇孙才能佩带的起的?我这可是在一本官书上专门看过的,更书上描绘的一模一样,应该没有错吧?”
我忧喜参半的把这“玉龙佩”得来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希望阿秀能给个主意。
听完后,阿秀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我,“夫君,你还是真是走了……好运,这样瞎蒙都给你蒙上了。”看见我一脸郁闷的样子,她又继续道,“不过,夫君你向五王爷献的‘坐山观虎斗’,还真是体贴形象的很,妾身还是首次听说呢?夫君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位五王爷,妾身也知道一二,他在民间可是以‘孝’著称的,据说当年他的母妃病重,他七天七夜未合眼陪侍其母左右,孝感传遍天下。更甚至听说,其母病故后,这位五王爷伤心过度,大病了一场,过了年余身体才有所好转。他在当朝的几个皇子中可谓是最具仁孝之名的,也是被当今圣上最早封王的皇子。可见,当今圣上对他看重万分。”
我听得多少有点头绪了,知道这位五王爷在外的名声还是很好的。但他被当今皇帝老儿最早封王,虽然是对他的重视但也未必全是好事,就像清朝的那位十四阿哥,他还被封了大将军王呢?名头听着着实响亮的很,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最有可能继承大统,可谁知最终被他的同母胞兄夺了帝位。
“那现在的太子是谁?”我问出了关键所在。
“现在的太子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不过传闻他的身体一直很不好,常年卧病在床。而最重要的一条是,这位二皇子的独子是个酒肉渔色之徒,很不得圣上的欢心。所以,现在大家都认为,只要当今太子一病逝,圣上就要改立其他皇子了。”
“那夫人的意思是,只要现在这个二皇子一死,圣上八成有可能立这个五王爷为太子?”我有点明白过来。
阿秀点点头,“不只妾身是这么想,大家都这么想的。”
大家都这么想固然没错,但也未必十成十的真如这般。我又问道:“那除了这位五王爷,还有谁有可能继承太子之位?”
“其实妾身对这些朝堂之事也不是很清楚。”阿秀有点尴尬道,“除了这位五王爷和太子外,妾身就知道另外一名一直镇守边疆的八王爷,他手握重兵,应该也有可能继承太子之位吧。”
得!让她这个乡下丫头来参谋这些政治问题,显然是有点勉为其难了。虽然阿秀聪慧,但政治可是世界上最为肮脏的玩意儿,她这么个善良的女子怎么能懂得许多呢?
不过,我从她口中多少得到了些有用的讯息,知道现今这位五王爷肯定是诸皇子中很有实力的一位,加上有着良好的名声,若是等将来二皇子挂了,他说不定真如众人所想的顺利当上太子,而现在当上了太子九成九他就能继承皇位,因为毕竟现在的老皇帝都七十岁了,再怎么健壮到了这年纪也难免心力有所不继,到时要么操劳过度趁早驾崩,要么就是退居幕后当太上皇养老。现在当上了新太子,就等于说是当上了未来的皇帝。
“夫人,那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投靠这位五王爷,给他卖命?”我多少的有点心动了,若是自己这一注押对了,将来可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呀!
“夫君,我们在这里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不是很好吗?虽说现在这位五王爷很看重你,但你刚刚也说了,只是你瞎猜猜中的正好歪打正着的说到了他心坎上,若是以后让他发现你没有真材实料的话,想必夫君也不会过的快活。还不如我们现在夫妻俩活的自在呢?”
我低头细一思量,觉得她的话大有道理。与其给人打工,还不如自己当个小老板。再说,我现下得到了这块玉龙佩,也算是间接得到了这位五王爷的庇护,想来平常的那些官员不会难为我,至于以后自己在生意场上遇到的对手,当然更不再话下。我这个小老板的身份,想必不久之后就要变成大老板了。而当个大老板可是自从我摆摊以来,心中就有过的一个梦想。现在,正是实现这个梦想的大好时机,我还给人去当狗干吗?我自失的笑笑,还真是官迷心窍了。
官迷之心放下色心立起。
“秀儿,你看今天早上你可是欠我一次的,现在就还给我好吗?”我色迷迷的望着她,一手已经搭在了她的细腰上。
“夫君,这……晚上还你不行吗?现在还是白天呢?”
阿秀忸怩的扭动身体,想避开我在她腰间的爱抚,但我哪会让她得逞,不客气的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笑呵呵道,“我的好秀儿,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会很快完事的。”
阿秀捏起粉拳轻轻在我胸膛上擂了几拳,气愤道,“你上几次都是这么说的,但你哪一次不是……不是弄得很久……哪一次快了……害得妾身被爷爷骂了好几次……嗯!”
我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她的嘴,阿秀立马就放弃了反抗,浑身无力的软到在我怀里,任由我把她宝贝似的抱到床榻上,一件件的脱去衣物……
我们加紧时间,终于在晚饭前出了屋子,当然这时候老爷子一般都还在回家的路上。
我打开厅堂的大门走了出去,而阿秀则是去厨房给我和老爷子开小灶了。
“无名!大壮!”
我冲着西院头一吆喝,无名立马打开房门和大壮走了出来。他们两人是住在一起的,不过平时大壮一到晚上就和富贵一起驾车回镇,次日一早又赶过来报到。只在我有事要他办的时候,他才留下过夜。像他这么上班还有专车接送,实在是羡慕死了不少人。所以说,大壮在一定程度上对我还是很忠心的,平时当通讯员当侦察员也当的尽心尽职,丝毫没有马虎的迹象,这让我颇有点越来越离不开他的感觉了。
“老爷,有什么吩咐?”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这两人整日在一起,没默契都变成有默契了。
“走!跟我去作坊转转去。”
做了一翻有益身心的剧烈运动,还真是通体舒畅。我打头带着无名大壮,脚步轻快的来到了造纸作坊。
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倒不是专门来视察神厕纸的生产进程,而是来看看我这几天来鼓捣的水塔引水工程。
这事还要从五天前说起,我虽然那时躲在家中去霉气“避祸”,但也总不能整天无所事事吧。所以就跟着阿秀在作坊里瞎转悠,转悠来转悠去的第二天还真给我这个大老板找到了一件事来做。
当时我看见从后山峭壁上汩汩沿壁下流的山水,还有山壁低下那已经漫溢的水塘子,就突发奇想的要造水塔,把这天然山水引到我家里去,这样一来避免这里长期山水“浇灌”下变成洼地;二来避免了以后每天让大壮无名去打水的命运;三来还可以在家里弄个水池,养些阿秀喜欢的鱼儿和花花草草,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我细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引水方案还是切实可行的,因为第一个距离问题完全可以接受,这个作坊的所在也就跟我家一百多米远,实在是很近;第二个导管的问题,我就想到了自来水水管的替代品——竹管,这竹子在山上就有,上次为了研制书写纸,我还特地动员人手去砍伐了十几棵过来。这两项都解决了,就只剩下施工了。
我先是叫来老李叔这个施工头,把自己造水塔的构想告诉了他。这个想法虽然有点新奇,但也是很好理解的,“水往低处流”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老李叔当时就保证这个水塔施工上没有问题,只是按照我要求的要把这水塔造成十来米高倒要颇费些时日,而且他建议我直接把这水塔建到山上的水源处,这样一来就完全不必造高台了。
但我考虑到这个水塔高台建起来当作瞭望台来用的另外一个用途,并没有完全同意他的提议,只是要求在两处都各造一个,至于山上那个也不要太讲究,就是搭个小型的蓄水池,防止山水流散;而低下的这个要讲究一些,高台要搭的宽一点,地基要稳固,水塔也要相对大一些,而且要在水塔四周搭建栏杆,上面搭建雨棚,留出空地,这样无疑就是兼作瞭望塔来用了。
我这个瞭望塔在以前也许没用,但自从在我突发奇想的前一天,陈西偷偷告诉我他已经成功的制造出了书写纸,而且还是白纸之后,这就完全有必要了。
说起陈西造纸还真富有戏剧性,他先是用压榨后的碎木头烧煮了五六天,再舂捣、打槽制浆后,抄纸所得的纸张样式居然只能跟神厕纸差不了多少,虽然也可以写字用,但这比起真正的书写纸实在是相差甚远。他当时有点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的用上次已经试验了一次而以失败告终的竹子为原料,从水塘里捞出进行压榨舂烂后,又进行了以前类似的烧煮,但他在一个半夜突发奇想下,在里面加了些当时建造作坊时剩下的白石灰,这样经过五六天不间断的煮烧后,他没有直接舂捣、打槽制浆,而是对原料进行了洗涤,进行了二次加石灰烧煮,然后再才正式的舂捣、打槽制浆、抄纸,居然鬼使神差的被他造出了白纸来。据陈西的描述,当时他在半夜拿着制作出来的第一张白纸,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还以为这些日子没有充足睡眠得了癔症,在他用手掐大腿,用手刮自己嘴巴子,用牙齿咬自己舌尖,最后更是把手伸到火灶里探烫出了好几个水泡来,他才真正相信了这个事实。
得到陈西白石灰的提醒,我才想起了这造纸蒸煮原料时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加碱,好像书上记载的古人是加稻草灰,陈西现在加白石灰,同样是一个道理。
我当时就嘱咐陈西这事不能对第三人说,更嘱咐他为了掩人耳目他得继续呆在“研究室”当伙夫,一切都得等我招齐人手布置妥当了再行批量生产、公开。对此,陈西倒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直到今天我来看他,他都还在专心致志的当伙夫、在储备制浆的原料。他这一点工作作风让我相当的满意,现在我对他这个技术总监可算是完全的放下心了,因为他能把成功制造出书写纸这件事告诉我,就表示了他对我的绝对忠心。换作是我的话,还真保不准来个辞职不干,另起炉灶自己当老板。这样愚忠的人虽然不值得让我佩服,但他愚忠的对象是我,就让我十分的欣赏和看重。
先是在研究室夸奖了陈西这些日子来,日以继夜不怕吃苦不怕累的奉献精神,接着表示书写纸的批量生产就在这几日内开始,更当即允诺在批量生产书写纸的当天,在众作坊员工面前给他以重赏,正式任命他为造纸作坊的总管事,全权负责整个造纸作坊的各项生产事宜以及人员任命、分派。这次任命比起前次的意义可完全不同,以前我只是笼统的让他来负责造纸作坊的生产工作,说穿了其实就是个生产组长,但这次我把员工的任命也全权下放了给他,他可是直接拥有了“生杀大权”,想必这样一来,低下的那些员工就不敢再对他说三道四、不服他管了。
果然,陈西听清我的正式任命后,乐得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他陈西这些日子来夜以继日的埋头钻研,还不就是给自己争一口气吗?现在终于就要快实现了。
不过,我虽然对陈西十分的信任,但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把造纸作坊员工奖赏、工资发放的财政大权抓在自个儿手里,而这个重任吗?无疑就着落在了我的好老婆阿秀身上了。这里可是我以后的金矿呀!不可不慎之又慎。
以前我之所以不马上实施白纸的批量生产,一个原因当然是这里的保安措施,另一个原因却是有些害怕官面上的压力,而李狗官就是其中一位。他要是发现我这个造纸的金矿后,难免会利欲熏心的要老子分一杯羹给他。但,现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因为我现在有了五王爷的这个“天字招牌”做后盾,有了玉龙佩为信牌,不来个一品大员的官,其他的我还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虽然会看不起我这个小商人,但总不能看不起五王爷这位天潢贵胄吧。拿着鸡毛都能当令箭,很况我还拿着皇室身份象征的黄玉龙佩。
嘉勉了陈西一翻后,我这才出来看水塔的施工进展,经过这些天施工,十来米的高台算是搭建起来了,现在高台上正在建造我讲述样式的圆柱形水塔。
找来老李叔一问,说是这水塔明天就能完工,这着实让我很是高兴了一把。我当初把这个引水计划,特别其中的家园改造计划告诉阿秀后,阿秀就每天对我唠叨个没完,在那里幻想改造后的谢家庭院,照她的话说最好把院子改造成那些大户人家的样子,假山假水一起上,那才有气派。对于她这每天临睡前的念经似唠叨,我当然只有点头份儿,前两天我就把这假山假水的事一并全权委托给了老李叔,他很有信心的一口子应承了下来,专等这水塔一完工就实施。这明天一实施,我当然就不用再受阿秀这几日的念经轰炸了。
我第一时间就跑回家去,献媚似的把明天正式改造自家庭院计划告诉了做饭的阿秀,乐得阿秀当即表示今晚给我和老爷子加餐。害得我心里后悔的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样一来不是浪费自家的粮食吗?在此我不由怀念起在李府吃的那顿饭菜来,那甚似干爷爷手艺的菜肴实在是让人怀念呀!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四八章 引水工程
回到陳家村,我就把阿秀從造紙作坊里硬扯回了家。
我先是手忙腳亂的拴上了廳堂的大門,接著又扯著阿秀到了臥房,把臥房的門也給拴上了。
“夫君,你……你怎又如此心急呀!……晚上不行嗎?”阿秀一臉的紅暈,呼吸略喘,雙手使勁的擰著衣裙下擺。
我見她如此可人的模樣,雖然心動,但時下卻沒有什麼興致。
我從懷里掏出那塊龍形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夫人,你知道這是何物嗎?”
“玉龍佩!?還是黃色的?”阿秀一把搶過,仔細的觀察起來,一臉的緊張之色,“夫君,你這是哪來的?這塊黃玉龍佩可只有當今聖上和皇子皇孫才能佩帶的起的?我這可是在一本官書上專門看過的,更書上描繪的一模一樣,應該沒有錯吧?”
我憂喜參半的把這“玉龍佩”得來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希望阿秀能給個主意。
听完後,阿秀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看著我,“夫君,你還是真是走了……好運,這樣瞎蒙都給你蒙上了。”看見我一臉郁悶的樣子,她又繼續道,“不過,夫君你向五王爺獻的‘坐山觀虎斗’,還真是體貼形象的很,妾身還是首次听說呢?夫君你也不必太過擔心。這位五王爺,妾身也知道一二,他在民間可是以‘孝’著稱的,據說當年他的母妃病重,他七天七夜未合眼陪侍其母左右,孝感傳遍天下。更甚至听說,其母病故後,這位五王爺傷心過度,大病了一場,過了年余身體才有所好轉。他在當朝的幾個皇子中可謂是最具仁孝之名的,也是被當今聖上最早封王的皇子。可見,當今聖上對他看重萬分。”
我听得多少有點頭緒了,知道這位五王爺在外的名聲還是很好的。但他被當今皇帝老兒最早封王,雖然是對他的重視但也未必全是好事,就像清朝的那位十四阿哥,他還被封了大將軍王呢?名頭听著著實響亮的很,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最有可能繼承大統,可誰知最終被他的同母胞兄奪了帝位。
“那現在的太子是誰?”我問出了關鍵所在。
“現在的太子是當今聖上的二皇子,不過傳聞他的身體一直很不好,常年臥病在床。而最重要的一條是,這位二皇子的獨子是個酒肉漁色之徒,很不得聖上的歡心。所以,現在大家都認為,只要當今太子一病逝,聖上就要改立其他皇子了。”
“那夫人的意思是,只要現在這個二皇子一死,聖上八成有可能立這個五王爺為太子?”我有點明白過來。
阿秀點點頭,“不只妾身是這麼想,大家都這麼想的。”
大家都這麼想固然沒錯,但也未必十成十的真如這般。我又問道︰“那除了這位五王爺,還有誰有可能繼承太子之位?”
“其實妾身對這些朝堂之事也不是很清楚。”阿秀有點尷尬道,“除了這位五王爺和太子外,妾身就知道另外一名一直鎮守邊疆的八王爺,他手握重兵,應該也有可能繼承太子之位吧。”
得!讓她這個鄉下丫頭來參謀這些政治問題,顯然是有點勉為其難了。雖然阿秀聰慧,但政治可是世界上最為骯髒的玩意兒,她這麼個善良的女子怎麼能懂得許多呢?
不過,我從她口中多少得到了些有用的訊息,知道現今這位五王爺肯定是諸皇子中很有實力的一位,加上有著良好的名聲,若是等將來二皇子掛了,他說不定真如眾人所想的順利當上太子,而現在當上了太子九成九他就能繼承皇位,因為畢竟現在的老皇帝都七十歲了,再怎麼健壯到了這年紀也難免心力有所不繼,到時要麼操勞過度趁早駕崩,要麼就是退居幕後當太上皇養老。現在當上了新太子,就等于說是當上了未來的皇帝。
“夫人,那你覺得我是不是該投靠這位五王爺,給他賣命?”我多少的有點心動了,若是自己這一注押對了,將來可是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呀!
“夫君,我們在這里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不是很好嗎?雖說現在這位五王爺很看重你,但你剛剛也說了,只是你瞎猜猜中的正好歪打正著的說到了他心坎上,若是以後讓他發現你沒有真材實料的話,想必夫君也不會過的快活。還不如我們現在夫妻倆活的自在呢?”
我低頭細一思量,覺得她的話大有道理。與其給人打工,還不如自己當個小老板。再說,我現下得到了這塊玉龍佩,也算是間接得到了這位五王爺的庇護,想來平常的那些官員不會難為我,至于以後自己在生意場上遇到的對手,當然更不再話下。我這個小老板的身份,想必不久之後就要變成大老板了。而當個大老板可是自從我擺攤以來,心中就有過的一個夢想。現在,正是實現這個夢想的大好時機,我還給人去當狗干嗎?我自失的笑笑,還真是官迷心竅了。
官迷之心放下色心立起。
“秀兒,你看今天早上你可是欠我一次的,現在就還給我好嗎?”我色迷迷的望著她,一手已經搭在了她的細腰上。
“夫君,這……晚上還你不行嗎?現在還是白天呢?”
阿秀忸怩的扭動身體,想避開我在她腰間的愛撫,但我哪會讓她得逞,不客氣的一把把她摟在了懷里,笑呵呵道,“我的好秀兒,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會很快完事的。”
阿秀捏起粉拳輕輕在我胸膛上擂了幾拳,氣憤道,“你上幾次都是這麼說的,但你哪一次不是……不是弄得很久……哪一次快了……害得妾身被爺爺罵了好幾次……嗯!”
我用實際行動堵住了她的嘴,阿秀立馬就放棄了反抗,渾身無力的軟到在我懷里,任由我把她寶貝似的抱到床榻上,一件件的脫去衣物……
我們加緊時間,終于在晚飯前出了屋子,當然這時候老爺子一般都還在回家的路上。
我打開廳堂的大門走了出去,而阿秀則是去廚房給我和老爺子開小灶了。
“無名!大壯!”
我沖著西院頭一吆喝,無名立馬打開房門和大壯走了出來。他們兩人是住在一起的,不過平時大壯一到晚上就和富貴一起駕車回鎮,次日一早又趕過來報到。只在我有事要他辦的時候,他才留下過夜。像他這麼上班還有專車接送,實在是羨慕死了不少人。所以說,大壯在一定程度上對我還是很忠心的,平時當通訊員當偵察員也當的盡心盡職,絲毫沒有馬虎的跡象,這讓我頗有點越來越離不開他的感覺了。
“老爺,有什麼吩咐?”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這兩人整日在一起,沒默契都變成有默契了。
“走!跟我去作坊轉轉去。”
做了一翻有益身心的劇烈運動,還真是通體舒暢。我打頭帶著無名大壯,腳步輕快的來到了造紙作坊。
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倒不是專門來視察神廁紙的生產進程,而是來看看我這幾天來鼓搗的水塔引水工程。
這事還要從五天前說起,我雖然那時躲在家中去霉氣“避禍”,但也總不能整天無所事事吧。所以就跟著阿秀在作坊里瞎轉悠,轉悠來轉悠去的第二天還真給我這個大老板找到了一件事來做。
當時我看見從後山峭壁上汩汩沿壁下流的山水,還有山壁低下那已經漫溢的水塘子,就突發奇想的要造水塔,把這天然山水引到我家里去,這樣一來避免這里長期山水“澆灌”下變成窪地;二來避免了以後每天讓大壯無名去打水的命運;三來還可以在家里弄個水池,養些阿秀喜歡的魚兒和花花草草,改善一下居住環境。
我細想了一下覺得這個引水方案還是切實可行的,因為第一個距離問題完全可以接受,這個作坊的所在也就跟我家一百多米遠,實在是很近;第二個導管的問題,我就想到了自來水水管的替代品——竹管,這竹子在山上就有,上次為了研制書寫紙,我還特地動員人手去砍伐了十幾棵過來。這兩項都解決了,就只剩下施工了。
我先是叫來老李叔這個施工頭,把自己造水塔的構想告訴了他。這個想法雖然有點新奇,但也是很好理解的,“水往低處流”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老李叔當時就保證這個水塔施工上沒有問題,只是按照我要求的要把這水塔造成十來米高倒要頗費些時日,而且他建議我直接把這水塔建到山上的水源處,這樣一來就完全不必造高台了。
但我考慮到這個水塔高台建起來當作 望台來用的另外一個用途,並沒有完全同意他的提議,只是要求在兩處都各造一個,至于山上那個也不要太講究,就是搭個小型的蓄水池,防止山水流散;而低下的這個要講究一些,高台要搭的寬一點,地基要穩固,水塔也要相對大一些,而且要在水塔四周搭建欄桿,上面搭建雨棚,留出空地,這樣無疑就是兼作 望塔來用了。
我這個 望塔在以前也許沒用,但自從在我突發奇想的前一天,陳西偷偷告訴我他已經成功的制造出了書寫紙,而且還是白紙之後,這就完全有必要了。
說起陳西造紙還真富有戲劇性,他先是用壓榨後的碎木頭燒煮了五六天,再舂搗、打槽制漿後,抄紙所得的紙張樣式居然只能跟神廁紙差不了多少,雖然也可以寫字用,但這比起真正的書寫紙實在是相差甚遠。他當時有點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的用上次已經試驗了一次而以失敗告終的竹子為原料,從水塘里撈出進行壓榨舂爛後,又進行了以前類似的燒煮,但他在一個半夜突發奇想下,在里面加了些當時建造作坊時剩下的白石灰,這樣經過五六天不間斷的煮燒後,他沒有直接舂搗、打槽制漿,而是對原料進行了洗滌,進行了二次加石灰燒煮,然後再才正式的舂搗、打槽制漿、抄紙,居然鬼使神差的被他造出了白紙來。據陳西的描述,當時他在半夜拿著制作出來的第一張白紙,連自己都有些不相信,還以為這些日子沒有充足睡眠得了 癥,在他用手掐大腿,用手刮自己嘴巴子,用牙齒咬自己舌尖,最後更是把手伸到火灶里探燙出了好幾個水泡來,他才真正相信了這個事實。
得到陳西白石灰的提醒,我才想起了這造紙蒸煮原料時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加堿,好像書上記載的古人是加稻草灰,陳西現在加白石灰,同樣是一個道理。
我當時就囑咐陳西這事不能對第三人說,更囑咐他為了掩人耳目他得繼續呆在“研究室”當伙夫,一切都得等我招齊人手布置妥當了再行批量生產、公開。對此,陳西倒也沒有什麼其他想法,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直到今天我來看他,他都還在專心致志的當伙夫、在儲備制漿的原料。他這一點工作作風讓我相當的滿意,現在我對他這個技術總監可算是完全的放下心了,因為他能把成功制造出書寫紙這件事告訴我,就表示了他對我的絕對忠心。換作是我的話,還真保不準來個辭職不干,另起爐灶自己當老板。這樣愚忠的人雖然不值得讓我佩服,但他愚忠的對象是我,就讓我十分的欣賞和看重。
先是在研究室夸獎了陳西這些日子來,日以繼夜不怕吃苦不怕累的奉獻精神,接著表示書寫紙的批量生產就在這幾日內開始,更當即允諾在批量生產書寫紙的當天,在眾作坊員工面前給他以重賞,正式任命他為造紙作坊的總管事,全權負責整個造紙作坊的各項生產事宜以及人員任命、分派。這次任命比起前次的意義可完全不同,以前我只是籠統的讓他來負責造紙作坊的生產工作,說穿了其實就是個生產組長,但這次我把員工的任命也全權下放了給他,他可是直接擁有了“生殺大權”,想必這樣一來,低下的那些員工就不敢再對他說三道四、不服他管了。
果然,陳西听清我的正式任命後,樂得嘴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他陳西這些日子來夜以繼日的埋頭鑽研,還不就是給自己爭一口氣嗎?現在終于就要快實現了。
不過,我雖然對陳西十分的信任,但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把造紙作坊員工獎賞、工資發放的財政大權抓在自個兒手里,而這個重任嗎?無疑就著落在了我的好老婆阿秀身上了。這里可是我以後的金礦呀!不可不慎之又慎。
以前我之所以不馬上實施白紙的批量生產,一個原因當然是這里的保安措施,另一個原因卻是有些害怕官面上的壓力,而李狗官就是其中一位。他要是發現我這個造紙的金礦後,難免會利欲燻心的要老子分一杯羹給他。但,現在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因為我現在有了五王爺的這個“天字招牌”做後盾,有了玉龍佩為信牌,不來個一品大員的官,其他的我還真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雖然會看不起我這個小商人,但總不能看不起五王爺這位天潢貴冑吧。拿著雞毛都能當令箭,很況我還拿著皇室身份象征的黃玉龍佩。
嘉勉了陳西一翻後,我這才出來看水塔的施工進展,經過這些天施工,十來米的高台算是搭建起來了,現在高台上正在建造我講述樣式的圓柱形水塔。
找來老李叔一問,說是這水塔明天就能完工,這著實讓我很是高興了一把。我當初把這個引水計劃,特別其中的家園改造計劃告訴阿秀後,阿秀就每天對我嘮叨個沒完,在那里幻想改造後的謝家庭院,照她的話說最好把院子改造成那些大戶人家的樣子,假山假水一起上,那才有氣派。對于她這每天臨睡前的念經似嘮叨,我當然只有點頭份兒,前兩天我就把這假山假水的事一並全權委托給了老李叔,他很有信心的一口子應承了下來,專等這水塔一完工就實施。這明天一實施,我當然就不用再受阿秀這幾日的念經轟炸了。
我第一時間就跑回家去,獻媚似的把明天正式改造自家庭院計劃告訴了做飯的阿秀,樂得阿秀當即表示今晚給我和老爺子加餐。害得我心里後悔的只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這樣一來不是浪費自家的糧食嗎?在此我不由懷念起在李府吃的那頓飯菜來,那甚似干爺爺手藝的菜肴實在是讓人懷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