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四三章 鎏金商标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四三章 鎏金商標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天快全黑的时候,我的预定会计师香芸丫头也坐车回来了,她向我禀告了,那些青楼来人向我们粮油店订货的事,明天开始他们那里的粮油食盐就全部由我们店铺提供,因为这事我事先也对她打过招呼,所以当时她就做主答应了下来。
对此,我当然很是高兴,当即就毫不吝啬的大大夸奖了她几句。也不枉我这些日子来对她的好言好语,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给我扑克脸看了,这次她更是难得的冲我羞涩的笑了笑,一副少女本该就有的羞喜之意表露无疑。
粮油店销售一事终于有了着落,我也总算放下了心,暂时也没有了继续扩大销售渠道的意思。一是,自家的货源目前来说还不是十分的充足;二是,毕竟自家开业还没几天,得真正站稳脚跟再说。
接下来我要忙的当然是披风和马甲的事情了,我和秦三娘虽然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并且我还不怎么负责任的蹬了她,但我们毕竟签订了契约,这生意还是要做的,钱当然也是得赚的。想来她也是明了这一点。
第二天,我就带上那张“容秀”图案,来到兵器铺跟林铁头探讨精铜商标的制作,按他的说法,这制作方法倒不是很难,就跟他以前铸造农具的方法差不多:先是用木材或陶片制作一个实物模型,依这个模型为模,翻出“一次泥型”,然后以这“一次泥型”为模,翻出“二次泥型”,以“二次泥型”为范,浇出金属型,最后就用这个金属型浇出这个精铜商标,进行手工修饰抛光后,想来就能制造出我所要求的精铜商标来。
这个方法,果然简单,我一听就懂。但这样一来,别人就可以最快速的大量仿制了,我的这个精铜商标也就没有了防假和突现身份的作用,这样还不如干脆不要这个精铜商标得了。
于是,我就要求林铁头一起想想办法,现在有什么特殊工艺是别人难以仿造的,还别说,真给他想出了办法,那就是在这商标上鎏金,这样一来虽然成本会有上升,但也相对的降低了别人仿造的可能,这一个是鎏金工艺复杂,能掌握此项技术的人就林铁头所知便不是很多,而且此类工匠大都被官府所属的作坊收揽了去,专门为那些佛像、铜雕、奢侈酒器盛器等物鎏金,这样一来散落在民间的此类人才当然就更少了,而林铁头就自称他也是此类人才,因为他已过世的老爹就是一位官坊里的鎏金匠人,只是他从小就对打造兵器有着浓厚的兴趣,在他老爹过世后也就没有子承父业。
我还真没想到他还有这门手艺,心里不由暗自庆幸,对于他的这个提议我是十分赞同的,经过鎏金处理的商标最大程度的加大了别人的仿造难度,虽然这还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也可以用来做权宜之计,相信等来年换作了精钢商标后,就基本上杜绝了别人仿造的可能。这鎏金的道理我还是懂得一点的,也就跟镀金差不多一个意思,经过它的处理那些铜器都会灼灼生辉,光鲜非常,后世的很多出土的文物都是经过鎏金的,历经千年都还能保持器物表面的鲜亮程度。
经过鎏金的商标,比起现在的所谓精铜实际也就后世电动铜板的水平来,实在是要高出一个档次,至少让人看着大气,晃眼,别在胸前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有钱有身份的人。就像后世手机还是奢侈品的时候,很多人就一天到晚的把它栓在肚皮上,或者干脆拿在手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一部手机一样。现在,我这一鎏金,这精铜商标的价值可就上去了,以后说不定就有人专门冲着这商标而来买披风马甲。
不过,能省的还是要省的,这第一就是要缩小这商标的大小,第二就是把原先的精铜改成了普通的铜料,反正都要鎏金,鎏过了金,谁还认得出里面的是精铜还是普铜。对于我的这个节约成本方案,林铁头明显一副不怎么乐意的样子,但最终他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通过这几天接触,我多少了解了他的脾性,他是那种精益求精追求完美的人,当然对于我的偷工减料有点反感。
我也不以为意,继续和他探讨了别针的制作,以及现在的焊接技术。这个倒是相对好办多了,也就是到时候铸好模浇出来就行了,最多成品出来的时候再手工仔细打磨一下。只要用料上考究一点,想来对于柔韧度的要求也应该没有问题,至于焊接更是好办,这时代大段焊接技术还不怎么成熟,但小段的焊接还是普遍应用的,把别针焊接在鎏金商标上倒是相当容易。
最后的铜纽扣当然就不必说,我把它的模样和原理一解释,他就完全明白了。
探讨结束后,我当即表示那实物模型就交给我去办,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先行准备鎏金的用料和用具,最迟明天就让他专人负责开工制作容秀的鎏金商标。对此,他当然没有异议。
我从辉煌兵器铺出来,就来到了自家粮油店看看情况。
店里就剩下了一个外号叫傻二的村里壮汉和香芸丫头,傻二在推磨磨粉,香芸丫头在柜台里拿着毛笔在记账。而她的记账方法还是我教给她的,采用的是我在后世当仓库管理员时学过来的方法,进货和出货分开记,等晚上关店后再进行现场盘点核对数量,算出今天的销售额以及实收金钱和未收金钱,未收的要另外分开记,每天核对其加减或销账,至于高深点的会计学原理我也没学过,当然也无法交给她。
但我为了培养她成为自己的御用会计师,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后世会计知识都开始慢慢向她传授,当然在教她的时候,我老婆阿秀和黑妹也顺带着一起听讲。反正这时代的业余活动实在是太少,特别一到了晚上,我除了和阿秀闲聊加敦伦外,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娱乐项目,所以这几天晚上我为了打发时间,就把家里的三个女性聚集起来,让她们听我的会计理论、阿拉伯记数法和四则运算口诀,间中也给她们讲几个我以前从旧书上看来的古代笑话,常常乐得她们前仰后支,当然中原话还不够好的黑妹是凑数跟着吓起哄的。至于阿秀对我这些知识由来的疑问,我就解释因为失忆的缘故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能猜测这些知识是在我失忆前跟一位隐世高人学的。而阿秀却是猜测,我这些知识是上天传授给我的,因为她至今对紫姑托梦于我一事还深信不疑,认定我是上天选中的上天使者。这不由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但我也明白她这一固执想法的原因,你想我若是上天使者,她可就是上天使者的正妻,水涨船高下,她自己的身份身价当然也就不一样了。不过,这只是我心底的小心思,我当然不会笨的说出口来。
也许正是因为我这些日子来的感情牌起了作用,香芸对我这个以前想把她卖到妓院的老爷,态度已经明显的不一样了。尤其,在我不惜血本的每天提供给她六张书写纸记账后,她更是开始主动的给我打招呼了。
“老爷,你回来了。”香芸见我进来,忙停下笔,给我行礼,里面的傻二也冲我乐嘿嘿的喊了声“东家好!”
“免了!免了!以后没什么外人的时候,不要给我行什么大礼。”我忙对香芸抬了抬手,这时代奴婢给主人行礼通行的是要半跪,正式的就是磕头。我对这些繁文缛节实在是深恶痛绝,但现在的社会风气就这样,我一人之力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希望身边的人不要这么跪来跪去的就行了。
香芸这丫头也是最近几天才开始向我行礼,在我阻止后,她也就没有跪下去,只是冲我敛衽一礼。
“怎么样?另们两个给那几家青楼送货去了吧?”我说着就拿起柜台上她记账的纸看了起来。
“是的,老爷,他们两人都去送货了。不久前还有两家小饭店的老板来要求定我们的货,因为他们听说我们店里的要价比别家便宜,奴婢见他们要求的数量都跟几家青楼相当,所以就擅自做主答应了下来,按要求每五天给他们送一次货,五天一结账,老爷你看奴婢这样办妥当吗?”说完香芸有点紧张的看着我。
我无所谓的笑笑,“这事你办的妥当,以后我不在店里的时候,你就替我拿主意好了。不过,我们店里的粮油特别是食盐还充足吗?别到时候,接的生意多了,没有货给人家。”
香芸松了一口气的露出一丝笑意,“老爷放心,昨天许老太爷刚打发人运来一批新的粮食,光食盐就有六十二斤,照奴婢的预算,店里现在的存货,可以供应这几家三个多月。”
我见许老爷子都帮我办妥当了,当下也就没有了顾虑。而且现在的香芸,也慢慢的走出了心理阴影,看样子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而光凭她是我的家奴这一点,我可是对她放一百个心。这时代的奴婢制度可是专门为有钱人制定的,主人家只要不随意虐杀家里的奴婢,其他的任你怎么做都可以。奴大欺主的现象,在这时代也很难出现。因为只要这种现象出现,做为主人的一方就完全可以有权杀死这个奴婢,而不用负上任何责任,所以,现在很多大户人家就借这“不尊主上”一条,屈杀家里不听话或看不顺眼的家奴。而朝廷法令上不准主人家虐杀奴婢的这一条,就等于被规避了,成了一句空话。
有了这样厚道的替有钱人考虑的奴婢制度,再加上我的感情牌奏效,我当然对香芸放心的很,所以我就考虑让她来当女掌柜,全权打理粮油店的生意,看她现在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显然对我这个决定是十分赞同雀跃的,这样经过一阵子的历练,这丫头以后完全可以成为我未来商业集团里的总会计师。而我嘛做为大老板未来谢家商业集团的董事长,当然就得有大老板的派头,在家统观全局,运筹帷幄,掌好舵,把握住大方向就行了。
天快全黑的時候,我的預定會計師香芸丫頭也坐車回來了,她向我稟告了,那些青樓來人向我們糧油店訂貨的事,明天開始他們那里的糧油食鹽就全部由我們店鋪提供,因為這事我事先也對她打過招呼,所以當時她就做主答應了下來。
對此,我當然很是高興,當即就毫不吝嗇的大大夸獎了她幾句。也不枉我這些日子來對她的好言好語,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給我撲克臉看了,這次她更是難得的沖我羞澀的笑了笑,一副少女本該就有的羞喜之意表露無疑。
糧油店銷售一事終于有了著落,我也總算放下了心,暫時也沒有了繼續擴大銷售渠道的意思。一是,自家的貨源目前來說還不是十分的充足;二是,畢竟自家開業還沒幾天,得真正站穩腳跟再說。
接下來我要忙的當然是披風和馬甲的事情了,我和秦三娘雖然發生了不清不楚的關系,並且我還不怎麼負責任的蹬了她,但我們畢竟簽訂了契約,這生意還是要做的,錢當然也是得賺的。想來她也是明了這一點。
第二天,我就帶上那張“容秀”圖案,來到兵器鋪跟林鐵頭探討精銅商標的制作,按他的說法,這制作方法倒不是很難,就跟他以前鑄造農具的方法差不多︰先是用木材或陶片制作一個實物模型,依這個模型為模,翻出“一次泥型”,然後以這“一次泥型”為模,翻出“二次泥型”,以“二次泥型”為範,澆出金屬型,最後就用這個金屬型澆出這個精銅商標,進行手工修飾拋光後,想來就能制造出我所要求的精銅商標來。
這個方法,果然簡單,我一听就懂。但這樣一來,別人就可以最快速的大量仿制了,我的這個精銅商標也就沒有了防假和突現身份的作用,這樣還不如干脆不要這個精銅商標得了。
于是,我就要求林鐵頭一起想想辦法,現在有什麼特殊工藝是別人難以仿造的,還別說,真給他想出了辦法,那就是在這商標上鎏金,這樣一來雖然成本會有上升,但也相對的降低了別人仿造的可能,這一個是鎏金工藝復雜,能掌握此項技術的人就林鐵頭所知便不是很多,而且此類工匠大都被官府所屬的作坊收攬了去,專門為那些佛像、銅雕、奢侈酒器盛器等物鎏金,這樣一來散落在民間的此類人才當然就更少了,而林鐵頭就自稱他也是此類人才,因為他已過世的老爹就是一位官坊里的鎏金匠人,只是他從小就對打造兵器有著濃厚的興趣,在他老爹過世後也就沒有子承父業。
我還真沒想到他還有這門手藝,心里不由暗自慶幸,對于他的這個提議我是十分贊同的,經過鎏金處理的商標最大程度的加大了別人的仿造難度,雖然這還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也可以用來做權宜之計,相信等來年換作了精鋼商標後,就基本上杜絕了別人仿造的可能。這鎏金的道理我還是懂得一點的,也就跟鍍金差不多一個意思,經過它的處理那些銅器都會灼灼生輝,光鮮非常,後世的很多出土的文物都是經過鎏金的,歷經千年都還能保持器物表面的鮮亮程度。
經過鎏金的商標,比起現在的所謂精銅實際也就後世電動銅板的水平來,實在是要高出一個檔次,至少讓人看著大氣,晃眼,別在胸前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有錢有身份的人。就像後世手機還是奢侈品的時候,很多人就一天到晚的把它栓在肚皮上,或者干脆拿在手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一部手機一樣。現在,我這一鎏金,這精銅商標的價值可就上去了,以後說不定就有人專門沖著這商標而來買披風馬甲。
不過,能省的還是要省的,這第一就是要縮小這商標的大小,第二就是把原先的精銅改成了普通的銅料,反正都要鎏金,鎏過了金,誰還認得出里面的是精銅還是普銅。對于我的這個節約成本方案,林鐵頭明顯一副不怎麼樂意的樣子,但最終他還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通過這幾天接觸,我多少了解了他的脾性,他是那種精益求精追求完美的人,當然對于我的偷工減料有點反感。
我也不以為意,繼續和他探討了別針的制作,以及現在的焊接技術。這個倒是相對好辦多了,也就是到時候鑄好模澆出來就行了,最多成品出來的時候再手工仔細打磨一下。只要用料上考究一點,想來對于柔韌度的要求也應該沒有問題,至于焊接更是好辦,這時代大段焊接技術還不怎麼成熟,但小段的焊接還是普遍應用的,把別針焊接在鎏金商標上倒是相當容易。
最後的銅紐扣當然就不必說,我把它的模樣和原理一解釋,他就完全明白了。
探討結束後,我當即表示那實物模型就交給我去辦,給了他五兩銀子讓他先行準備鎏金的用料和用具,最遲明天就讓他專人負責開工制作容秀的鎏金商標。對此,他當然沒有異議。
我從輝煌兵器鋪出來,就來到了自家糧油店看看情況。
店里就剩下了一個外號叫傻二的村里壯漢和香芸丫頭,傻二在推磨磨粉,香芸丫頭在櫃台里拿著毛筆在記賬。而她的記賬方法還是我教給她的,采用的是我在後世當倉庫管理員時學過來的方法,進貨和出貨分開記,等晚上關店後再進行現場盤點核對數量,算出今天的銷售額以及實收金錢和未收金錢,未收的要另外分開記,每天核對其加減或銷賬,至于高深點的會計學原理我也沒學過,當然也無法交給她。
但我為了培養她成為自己的御用會計師,還是把自己所知道的後世會計知識都開始慢慢向她傳授,當然在教她的時候,我老婆阿秀和黑妹也順帶著一起听講。反正這時代的業余活動實在是太少,特別一到了晚上,我除了和阿秀閑聊加敦倫外,實在是找不出其他的娛樂項目,所以這幾天晚上我為了打發時間,就把家里的三個女性聚集起來,讓她們听我的會計理論、阿拉伯記數法和四則運算口訣,間中也給她們講幾個我以前從舊書上看來的古代笑話,常常樂得她們前仰後支,當然中原話還不夠好的黑妹是湊數跟著嚇起哄的。至于阿秀對我這些知識由來的疑問,我就解釋因為失憶的緣故自己也記不清了,只能猜測這些知識是在我失憶前跟一位隱世高人學的。而阿秀卻是猜測,我這些知識是上天傳授給我的,因為她至今對紫姑托夢于我一事還深信不疑,認定我是上天選中的上天使者。這不由讓我有點哭笑不得,但我也明白她這一固執想法的原因,你想我若是上天使者,她可就是上天使者的正妻,水漲船高下,她自己的身份身價當然也就不一樣了。不過,這只是我心底的小心思,我當然不會笨的說出口來。
也許正是因為我這些日子來的感情牌起了作用,香芸對我這個以前想把她賣到妓院的老爺,態度已經明顯的不一樣了。尤其,在我不惜血本的每天提供給她六張書寫紙記賬後,她更是開始主動的給我打招呼了。
“老爺,你回來了。”香芸見我進來,忙停下筆,給我行禮,里面的傻二也沖我樂嘿嘿的喊了聲“東家好!”
“免了!免了!以後沒什麼外人的時候,不要給我行什麼大禮。”我忙對香芸抬了抬手,這時代奴婢給主人行禮通行的是要半跪,正式的就是磕頭。我對這些繁文縟節實在是深惡痛絕,但現在的社會風氣就這樣,我一人之力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是希望身邊的人不要這麼跪來跪去的就行了。
香芸這丫頭也是最近幾天才開始向我行禮,在我阻止後,她也就沒有跪下去,只是沖我斂衽一禮。
“怎麼樣?另們兩個給那幾家青樓送貨去了吧?”我說著就拿起櫃台上她記賬的紙看了起來。
“是的,老爺,他們兩人都去送貨了。不久前還有兩家小飯店的老板來要求定我們的貨,因為他們听說我們店里的要價比別家便宜,奴婢見他們要求的數量都跟幾家青樓相當,所以就擅自做主答應了下來,按要求每五天給他們送一次貨,五天一結賬,老爺你看奴婢這樣辦妥當嗎?”說完香芸有點緊張的看著我。
我無所謂的笑笑,“這事你辦的妥當,以後我不在店里的時候,你就替我拿主意好了。不過,我們店里的糧油特別是食鹽還充足嗎?別到時候,接的生意多了,沒有貨給人家。”
香芸松了一口氣的露出一絲笑意,“老爺放心,昨天許老太爺剛打發人運來一批新的糧食,光食鹽就有六十二斤,照奴婢的預算,店里現在的存貨,可以供應這幾家三個多月。”
我見許老爺子都幫我辦妥當了,當下也就沒有了顧慮。而且現在的香芸,也慢慢的走出了心理陰影,看樣子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而光憑她是我的家奴這一點,我可是對她放一百個心。這時代的奴婢制度可是專門為有錢人制定的,主人家只要不隨意虐殺家里的奴婢,其他的任你怎麼做都可以。奴大欺主的現象,在這時代也很難出現。因為只要這種現象出現,做為主人的一方就完全可以有權殺死這個奴婢,而不用負上任何責任,所以,現在很多大戶人家就借這“不尊主上”一條,屈殺家里不听話或看不順眼的家奴。而朝廷法令上不準主人家虐殺奴婢的這一條,就等于被規避了,成了一句空話。
有了這樣厚道的替有錢人考慮的奴婢制度,再加上我的感情牌奏效,我當然對香芸放心的很,所以我就考慮讓她來當女掌櫃,全權打理糧油店的生意,看她現在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顯然對我這個決定是十分贊同雀躍的,這樣經過一陣子的歷練,這丫頭以後完全可以成為我未來商業集團里的總會計師。而我嘛做為大老板未來謝家商業集團的董事長,當然就得有大老板的派頭,在家統觀全局,運籌帷幄,掌好舵,把握住大方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