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四十章 酒为色之媒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四十章 酒為色之媒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不同于上次的会谈地点,秦三娘这次把我带到了她在店铺后院的住处,一个小院子。
内厅里,张大娘一番来回张罗下,满桌子的菜肴没用多久就摆置停当。
张大娘在给我和秦三娘各斟满一杯酒后,便没有陪席,自动退了出去。
“来,谢公子,奴家先干为敬。”秦三娘很是豪爽的举杯自饮了一杯。
我见此当然不能输于她,也是仰起脖子干了一杯。这酒显然就是飘香酒了,虽然还比不上后世的纯度酒,但也是十分的难得,饮有一番味道,度数大概在十几度左右,我虽然酒量不是很好,但这种跟后世啤酒差不多的酒,想来我喝个两三斤应该没有问题。
“谢公子,往后我们就是合伙人了,你也别对我见外,不要再称呼我秦老板了,你要是不嫌弃,干脆就唤我一声大姐。”秦三娘不愧为打交道的能手,借着这杯酒就很自然的拉近了彼此距离。
“呵呵,那好,我以后就叫你秦大姐好了。不过,秦大姐你也别跟我客气,直接叫我的字安平或叫我的名怀乐,都可以。”我也很自然的跟她交换了称呼。
“咯咯,那大姐以后就称呼你安平好了。来,吃菜。”说完秦三娘很是客气的给我夹了一口菜,放在我面前的碗盆里,又站起身亲自给我们两人的杯子满上酒。
没说的,跟这秦三娘做合伙人,比起那汪酷女来实在是愉快很多,别说让她主动夹菜倒酒,连正式的请我吃顿饭都没有过,至于上次她口头上请我,想来也是迫于当时的形势,敷衍一下而已。无疑在做人这一点上,汪美人和秦三娘是无法比的。
我很是高兴的夹起那口菜吃了下去,报之以桃的也夹了口鲜嫩鱼肉放到她面前的碗里。
我这个举动在后世可能只是一种客气行为,但在这时代男人给女人夹菜,这意义就有点不一样了。我在家里吃饭时,对阿秀也经常这么做过,但阿秀尽管心里高兴,但私底下也是劝导过我一番的,说我这样的夹菜举动于理不合的,特别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
现在我虽然及时醒悟过来,却是肉已到碗,当然不能把它重新夹回来。所以,为了避免彼此尴尬,我忙举杯向她敬酒:“秦大姐,为了预祝我们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我们干一杯。”
秦三娘此时的神情明显与先前有点不一样,带着点感动又似带着点淡淡的哀伤,但她见我敬酒,还是习惯性的冲了轻轻一笑,举杯向我一邀就先行干了下去。
等我也跟着喝干,秦三娘又给我们彼此的杯子满上酒。
“安平,我们现在还是具体来谈谈你说的披风和马甲吧。先前你只说了个大概,我怕做出来的不合你的要求。”秦三娘突然一本正经的跟我谈起生意来。
我虽然有点奇怪她话题的突然转变,但还是十分详细的再把披风和马甲解释了一遍,她也不客气的在不懂或疑惑处,向我一一问询,我也一一解释说明,这样一来,这场酒宴又一下子转变成了会谈。最后秦三娘更是拿来纸笔,把我说的一一记录了下来,并照着我的意思,分别画好了披风和马甲的设计草图,她的画图当然不是我所能比拟的,正侧面,背面,她都一一画好,在我确认无误后,她才停了笔。
“安平,你说的那个精铜商标,好是好,不过,我就是怕别人能仿造出来。”刚问完了设计问题,秦三娘又问道了这个商标问题。
“这个,目前我也只有这个办法。你也知道,皮毛上不好印上标记,再个就是我们这些披风和马甲可是销售给那么有钱人和当官的,制作这样一个精铜商标别在他们衣服上可是昭显他们身份的一种物事。还有就是我现在要制作的这个精铜商标,想来别人也不是想要仿造就能仿造的出的,我有这个把握。再说别人要仿造的话,那也是等我们大买特卖之后的事了,等那些仿造品出来的时候,天气也就差不多转暖,我想在明年的话,我们就可以把精铜商标全部换成精钢商标。呵呵,到时别人要仿造的话,那也得有材料,有本钱。”
对这事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其实这精铜商标的制作原理就跟铸造铜钱的方法差不多,就是用料比铜钱更讲究了而已,想家兵器铺里的那些铁匠都能做,到时我这个后世来的铁匠学徒和他们一合计,肯定能铸造出别人难以仿造的精铜商标来,更不用之后的精钢商标了。
“精钢!?”秦三娘吓了一大跳的样子,“安平,这精钢可是十分稀有的东西,平时一把普通钢料所铸的钢刀就要好几十两了,我们又哪来这么多的精钢做这个商标?”
“呵呵,物以稀为贵吗?正是因为稀少,我们才用它,别人也难以仿制。至于,这些精钢从哪里来?呵呵,小弟正好刚开了一家兵器铺,想来等到明年用做商标所需的钢材还是有的。”我很有把握的说着,现下我对炼钢可不像以前那样缺乏信心了,因为通过昨日我跟林铁头的深入交谈,我已经详细的了解了这时代的炼钢水平,这时代已经出现了炒钢和百炼钢技术,但它们明显的存在一定缺陷,如炒钢工艺复杂,不容易掌握;百炼钢更是费工费时。而比之两种技术优良许多的灌钢法却还是没有出现,至少林铁头这个有着三十来年打铁经验的“老”铁匠没有听说过。非常的幸运,我以前在县城打铁铺当学徒的时候就学的半吊子此法,虽然当时只是给师傅师兄打下手的份儿,但毕竟也耳濡目染了两个多月,相信只要我跟林铁头相互切磋一同试验一翻,用不了多久就能更好更快更多的生产出钢材来,那样就等于挖到了金矿。不过,这事还是保密和安全第一,不能操之过急。所以,我当时也没直接跟林铁头说出自己的新式炼钢法,这事还得等做完官府这第一笔生意后,这林铁头和那几个徒弟值得我完全信任了,才能与他详谈谋划。
“咯咯,安平,你还真是生财有道呀!居然还开了家兵器铺,我昨天还听大娘说你刚开了一家粮油店呢?你这么多处生意,一个人顾得来吗?”秦三娘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打量我。
“呵呵,一个人是顾不过来,所以我找了几个帮手,现在我除了粮油店还管着些外,其他的几处生意就叫别人去打理了。”我见秦三娘又多少恢复了先前的风骚模样,反而看得更加顺眼了。
“你的帮手倒是不少,听说你慧眼识珠的找了黄媒婆,让她进顺兴当了一个管事,还有我没看错的话,她的儿子现在还是你的随从呢?”秦三娘盈盈的笑看着我。
“黄媒婆现在为顺兴做事,也算不上我的什么帮手。”我连忙否认,“我给她找了这份差事,无非是为了感谢她搓合了我和贱内的婚事。”
“安平,听说你娶的是陈家村的陈秀儿,可对?”
我点了点头,不知她这一问是何意思。
“安平,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其实我和秀儿还算是熟识的朋友呢?她以往的很多衣服都是从我这里买的。你也算是有福气了,我第一眼见到秀儿,就知道她以后必定会是个秀外慧中的贤妻良母。”
我见她夸赞自己老婆当然乐得合不拢嘴,深以为然的点着头,阿秀的贤惠、勤劳善良、美丽大方、善解人意、温柔可人……我可都一一体会过了。现在每回我清早醒来抱着阿秀,都会隐隐有种后怕,当初要不是自己愣性上来一往无前、独闯李家龙潭、用四千多两银子外加一块所谓的“天币”阻止了她与李家的婚事,那自己现在肯定会后悔的要自杀。这么好的老婆,这天底下还哪找去?自己能碰上她并且能娶得他,实在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恩赐。
“安平,既然你对这精铜商标这么有信心,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披风和马甲的销售方法,是不是也跟顺兴的肚兜一样?”
我本来听得正在兴头上,巴望她能继续挖掘一下阿秀身上的优点,她却是冷不丁的又把话题扯回了生意上。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大致上还是相同的,但具体上却是要变更一些地方,比如说肚兜开始时,我们可以免费赠送一些做宣传,但这披风和马甲可是贵重东西,我们当然不能随意赠送,要赠送也得赠送给那些达官贵人才有效果。还有就是,我们这披风和马甲制作出来,我先期的定价是两件合在一起按九十九两算……”
“什么?九十九两?”秦三娘又惊呼了起来,“安平,这……这也太贵了吧。”
我看了她的反应,心中不由微微失望了一把。唉!毕竟还是小镇上的商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在我们后世一件裤衩都可以卖个几千上万的,何况还是真皮大衣?
“秦大姐,这还是初步定价,我们可以根据市场的反应来调整,不过依我看,只要我们这披风和马甲,做工精细,质量考究,样式新颖,这价格自有往上涨没有往下掉的道理。你嘱咐那些做工的衣匠,当这披风和马甲是黄金料子来做就对了,这手艺一定要好,嗯,我看最好把纽扣也改成精铜的好了,这样就更显贵气了。”
秦三娘呆呆的看着我,一副像是刚认识我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常态,依旧没什么信心的说道:“安平,九十九两毕竟不是个小数目。那些达官贵人虽然有钱,但也便不一定会买。他们不买的话,那些有钱人想必也没有什么兴趣。”
“呵呵,这就要看我们宣传的效果怎么样了,虽说我们这里是乡下,但毕竟这里还是商路要地,官道所在。在先期我们要大量的准备传单,在沿途官道上散发,甚至给点小钱那些走江湖耍把式的人,反正这些人每天经过我们这里的也不少,我们可以让他们在所经繁华之地散发传单,还有就是我们可以免费赠送出几套披风马甲给那些有影响力的官员和有钱人,只要他们一穿出来被别人一问,就达到了我们的宣传目的,这样肯定就会慢慢在他们的圈子中形成一股穿披风马甲的风潮,呵呵,这样一来,到时候他们这些有钱人和当官的在相互攀比下,这区区九十九两又算得上什么呢?”
听完我这一番说辞,秦三娘脸色终于有所松动,“这……好像是有点道理。”
“好了,我们正事谈完了,总该可以继续这顿酒宴了吧。”
说完,我就自顾自的重新吃喝起来,毕竟现在也是午饭时候了。
“咯咯,安平,大姐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很有生意头脑的人,这么个点子也亏你想得出来,若真是照你所说的那样,那大姐可真是白捡了你一个大便宜,你这不是拿银子往大姐怀里塞吗?”说着她又给我斟满酒,举起杯,“来,为了你的慷慨,大姐敬你一杯。”
我听她这一说,心里不由有点郁闷起来,这每套的九十九两,可是有百分之三十是属于她的。不过,我还是自我安慰起来,比起当初我在顺兴只能拿百分之四十的提成,这一次我还是十分成功的。
我勉强堆起笑容,客气道:“大姐,可别这么说,大家合伙做生意,最主要的还是大家都有的赚吗?只有大家都有了好处,我们才会合作的更加愉快。来,干。”
说完,我就和她轻轻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片刻功夫,我们杯来盏去,相谈甚欢,秦三娘又恢复了本色,笑语嫣然,媚眼乱扫,我虽然有意避视,却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渐渐发热起来。
没过多久,一壶飘香酒就见了底,而此时这酒的后劲也慢慢上来了,我虽然自夸这样的酒喝个两三斤没问题,但我以前可没有亲身实践过,而此番实践下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酒我在喝了差不多半斤的时候,脑袋就有些晕乎起来了。
于是,趁现在自己还能走路之时我忙站起身告辞,却被谈兴正浓的秦三娘硬是按回了座位,更是叫上张大娘重新换了一壶酒来,亲自给我满了杯子。
“来,安平,大姐我今天难得遇到个能一起畅所欲言的人,我们不醉不归。”说完,秦三娘眉头也不眨一下,就举杯来了个一口闷,喝完还示威性的倒转了杯子,向我展示。
她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对我男性尊严的巨大挑衅,当下我酒气和火气一起从肚子里上来,也顾不了许多就一口气和她连干了数杯,希望能把她喝趴下。
但显然我的这一美好愿望落了空,直到又一壶酒将尽,秦三娘也只不过脸蛋儿微红,整个人依然镇定自若,谈笑风生。
看样子,今天的秦三娘果然跟我很投缘,她讲的都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陈年往事,平时私房里阿秀没事的话,也跟我这么唠叨过,而我只要对她应付一般的话语就行了,比如“哦,是吗?”、“真的!”、“难怪!”之类的话就可以了,而阿秀对此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仍会对我絮叨个没完,还经常乐此不疲。无疑的,有了从阿秀那里学来的经验,我现在应付起秦三娘的唠叨来,也是驾轻就熟,习惯性的在她说话转折处报以几声附和之声,也是令她神情愉悦,满面笑容。
到最后,第二壶酒终于喝完,我知道自己再喝下去就真的要醉了。看来我真正的酒量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飘香酒,我趁她说话空落时,忙故作清醒的站起身向她拱手告辞:“大……姐,我店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秦三娘这回倒没阻止我,跟着站起身,笑道:“安平,大姐看你说话都有点打结了,还是先在大姐这儿眯瞪一会儿,醒醒酒再回去。”
“不……不了,不了,我有要事,还……是先回去了。”我忙挥手拒绝,毕竟在寡妇房里留太久,传出去对自己对她的名声都不好,何况还是在她这里歇息,到时没事都变成有事了。
我说完,就转身欲走,只是突然的头重脑轻,差点一跤摔倒。
“你看看,都这样了,还怎么回去?”秦三娘从后面急步走了上来,一把搀扶住了我,“你就是不想在这歇息一下,也应该洗把脸,清醒一下再走呀!”
此时,我已经是不能说话了,因为我从被他搀扶住的手臂上感受到了一阵柔软触觉,早已经不是鲁男子的我,当然知道那是何物作用的结果。我虽然心里想极力摆脱这种触觉,但行动上却好像是失去了自主能力,更是在恍惚间,被她搀扶着走进了一间连着厅子的卧房。
秦三娘让我在一张榻椅上坐下后,这才放开了我,“安平,你在这等我一下,大姐这就给你去打盆热水,洗把脸。”
等她转身而去后,我才平复了一下砰砰乱跳的心情,解脱般的吁出了一口长气。
这成熟女人的身体果然不一样,明显要比阿秀的大。我这个想法刚起,不由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我拿谁比也不能拿阿秀跟这个寡妇比呀!这不是触自己的霉头吗?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心中的那股子邪念压了下来。古人还真没说错,酒助淫性,我这不还没完完全全的醉倒呢?心中就火烧火燎的有点难受了。
我可是好男人好丈夫,这世上我最爱的就是阿秀了,我可不能做对不起阿秀的事情。我心理反复念叨着,预先给自己打了预防针。
“安平,好些了吗?来,大姐,给你洗把脸。”秦三娘从门外端着木盆走了进来,在我坐的旁边一张凳子上放好,拧了一把毛巾就要给我擦脸。
“不用了,大姐,我……我自己来。”我伸出右手欲阻止她给自己擦洗,而这只右手却是不听使唤的一把摸到了她的前胸。虽然我发现后触火般的缩了回来,但摸了毕竟是摸了。
“你……”秦三娘略带怒气的瞪了我一眼,本来就有些桃红的脸蛋更是红透了,但她毕竟是过来人,马上就若无其事般的说道,“好了,你看你,连自己的手都不听使唤了,还是大姐给你擦一把吧。”
说完,她就拿着热毛巾,很是仔细的给我擦洗起来,我现在也只有受她摆布的份儿了。
“安平,你上次可是对大姐很是无礼哦,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的捏大姐的羞处,你说说该怎么向大姐道歉?”秦三娘拿开了我脸上的毛巾,突然一副很是愤怨的表情看着我。
“我……我……”一想起我上次在清风茶楼对她的所为,我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她的下方,一时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起来。
“你什么你?”秦三娘轻轻在我额头上戳了一指,“你知不知道当时大姐有多难堪?而且你当时的手劲那么大,回来三天后大姐的伤处都没全好,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被她这进一步的撩拨,一想起当时那柔软适中,弹性十足的手感,我终于忍受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到了怀里,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对不起阿秀!我是好男人好丈夫,我最爱的女人是阿秀。”我忙又在心里叮嘱道。
可是刚叮嘱完,心中突然又冒出另一声音:“对,你是好男人好丈夫,你最爱的女人是阿秀也没错。但这一切跟你逢场作戏有什么关系?你要知道这可不是后世,一个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即使是在后世,那些一夜情婚外恋包二奶的还少吗?只要你们双方你情我愿完事后守口如瓶,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你一样是好男人好丈夫,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平,你这是要对姐姐做什么?”秦三娘表面上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但身体却只是在我的怀里毫无力道的挣扎了几下。
“做你想要我做的事!”
我一把把她搂紧了过来,用一张喷着热气的大嘴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口,空闲出来的一只手还不忘抚上她的双峰……
秦三娘嘤咛一声,十分热情的甚至说是激动地反客为主,极力迎合起我来,更不知她哪来的力气,一个转身把我压在了榻椅上……
不同于上次的會談地點,秦三娘這次把我帶到了她在店鋪後院的住處,一個小院子。
內廳里,張大娘一番來回張羅下,滿桌子的菜肴沒用多久就擺置停當。
張大娘在給我和秦三娘各斟滿一杯酒後,便沒有陪席,自動退了出去。
“來,謝公子,奴家先干為敬。”秦三娘很是豪爽的舉杯自飲了一杯。
我見此當然不能輸于她,也是仰起脖子干了一杯。這酒顯然就是飄香酒了,雖然還比不上後世的純度酒,但也是十分的難得,飲有一番味道,度數大概在十幾度左右,我雖然酒量不是很好,但這種跟後世啤酒差不多的酒,想來我喝個兩三斤應該沒有問題。
“謝公子,往後我們就是合伙人了,你也別對我見外,不要再稱呼我秦老板了,你要是不嫌棄,干脆就喚我一聲大姐。”秦三娘不愧為打交道的能手,借著這杯酒就很自然的拉近了彼此距離。
“呵呵,那好,我以後就叫你秦大姐好了。不過,秦大姐你也別跟我客氣,直接叫我的字安平或叫我的名懷樂,都可以。”我也很自然的跟她交換了稱呼。
“咯咯,那大姐以後就稱呼你安平好了。來,吃菜。”說完秦三娘很是客氣的給我夾了一口菜,放在我面前的碗盆里,又站起身親自給我們兩人的杯子滿上酒。
沒說的,跟這秦三娘做合伙人,比起那汪酷女來實在是愉快很多,別說讓她主動夾菜倒酒,連正式的請我吃頓飯都沒有過,至于上次她口頭上請我,想來也是迫于當時的形勢,敷衍一下而已。無疑在做人這一點上,汪美人和秦三娘是無法比的。
我很是高興的夾起那口菜吃了下去,報之以桃的也夾了口鮮嫩魚肉放到她面前的碗里。
我這個舉動在後世可能只是一種客氣行為,但在這時代男人給女人夾菜,這意義就有點不一樣了。我在家里吃飯時,對阿秀也經常這麼做過,但阿秀盡管心里高興,但私底下也是勸導過我一番的,說我這樣的夾菜舉動于理不合的,特別是有外人在場的時候。
現在我雖然及時醒悟過來,卻是肉已到碗,當然不能把它重新夾回來。所以,為了避免彼此尷尬,我忙舉杯向她敬酒︰“秦大姐,為了預祝我們生意興隆,財源廣進,我們干一杯。”
秦三娘此時的神情明顯與先前有點不一樣,帶著點感動又似帶著點淡淡的哀傷,但她見我敬酒,還是習慣性的沖了輕輕一笑,舉杯向我一邀就先行干了下去。
等我也跟著喝干,秦三娘又給我們彼此的杯子滿上酒。
“安平,我們現在還是具體來談談你說的披風和馬甲吧。先前你只說了個大概,我怕做出來的不合你的要求。”秦三娘突然一本正經的跟我談起生意來。
我雖然有點奇怪她話題的突然轉變,但還是十分詳細的再把披風和馬甲解釋了一遍,她也不客氣的在不懂或疑惑處,向我一一問詢,我也一一解釋說明,這樣一來,這場酒宴又一下子轉變成了會談。最後秦三娘更是拿來紙筆,把我說的一一記錄了下來,並照著我的意思,分別畫好了披風和馬甲的設計草圖,她的畫圖當然不是我所能比擬的,正側面,背面,她都一一畫好,在我確認無誤後,她才停了筆。
“安平,你說的那個精銅商標,好是好,不過,我就是怕別人能仿造出來。”剛問完了設計問題,秦三娘又問道了這個商標問題。
“這個,目前我也只有這個辦法。你也知道,皮毛上不好印上標記,再個就是我們這些披風和馬甲可是銷售給那麼有錢人和當官的,制作這樣一個精銅商標別在他們衣服上可是昭顯他們身份的一種物事。還有就是我現在要制作的這個精銅商標,想來別人也不是想要仿造就能仿造的出的,我有這個把握。再說別人要仿造的話,那也是等我們大買特賣之後的事了,等那些仿造品出來的時候,天氣也就差不多轉暖,我想在明年的話,我們就可以把精銅商標全部換成精鋼商標。呵呵,到時別人要仿造的話,那也得有材料,有本錢。”
對這事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其實這精銅商標的制作原理就跟鑄造銅錢的方法差不多,就是用料比銅錢更講究了而已,想家兵器鋪里的那些鐵匠都能做,到時我這個後世來的鐵匠學徒和他們一合計,肯定能鑄造出別人難以仿造的精銅商標來,更不用之後的精鋼商標了。
“精鋼!?”秦三娘嚇了一大跳的樣子,“安平,這精鋼可是十分稀有的東西,平時一把普通鋼料所鑄的鋼刀就要好幾十兩了,我們又哪來這麼多的精鋼做這個商標?”
“呵呵,物以稀為貴嗎?正是因為稀少,我們才用它,別人也難以仿制。至于,這些精鋼從哪里來?呵呵,小弟正好剛開了一家兵器鋪,想來等到明年用做商標所需的鋼材還是有的。”我很有把握的說著,現下我對煉鋼可不像以前那樣缺乏信心了,因為通過昨日我跟林鐵頭的深入交談,我已經詳細的了解了這時代的煉鋼水平,這時代已經出現了炒鋼和百煉鋼技術,但它們明顯的存在一定缺陷,如炒鋼工藝復雜,不容易掌握;百煉鋼更是費工費時。而比之兩種技術優良許多的灌鋼法卻還是沒有出現,至少林鐵頭這個有著三十來年打鐵經驗的“老”鐵匠沒有听說過。非常的幸運,我以前在縣城打鐵鋪當學徒的時候就學的半吊子此法,雖然當時只是給師傅師兄打下手的份兒,但畢竟也耳濡目染了兩個多月,相信只要我跟林鐵頭相互切磋一同試驗一翻,用不了多久就能更好更快更多的生產出鋼材來,那樣就等于挖到了金礦。不過,這事還是保密和安全第一,不能操之過急。所以,我當時也沒直接跟林鐵頭說出自己的新式煉鋼法,這事還得等做完官府這第一筆生意後,這林鐵頭和那幾個徒弟值得我完全信任了,才能與他詳談謀劃。
“咯咯,安平,你還真是生財有道呀!居然還開了家兵器鋪,我昨天還听大娘說你剛開了一家糧油店呢?你這麼多處生意,一個人顧得來嗎?”秦三娘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打量我。
“呵呵,一個人是顧不過來,所以我找了幾個幫手,現在我除了糧油店還管著些外,其他的幾處生意就叫別人去打理了。”我見秦三娘又多少恢復了先前的風騷模樣,反而看得更加順眼了。
“你的幫手倒是不少,听說你慧眼識珠的找了黃媒婆,讓她進順興當了一個管事,還有我沒看錯的話,她的兒子現在還是你的隨從呢?”秦三娘盈盈的笑看著我。
“黃媒婆現在為順興做事,也算不上我的什麼幫手。”我連忙否認,“我給她找了這份差事,無非是為了感謝她搓合了我和賤內的婚事。”
“安平,听說你娶的是陳家村的陳秀兒,可對?”
我點了點頭,不知她這一問是何意思。
“安平,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和秀兒還算是熟識的朋友呢?她以往的很多衣服都是從我這里買的。你也算是有福氣了,我第一眼見到秀兒,就知道她以後必定會是個秀外慧中的賢妻良母。”
我見她夸贊自己老婆當然樂得合不攏嘴,深以為然的點著頭,阿秀的賢惠、勤勞善良、美麗大方、善解人意、溫柔可人……我可都一一體會過了。現在每回我清早醒來抱著阿秀,都會隱隱有種後怕,當初要不是自己愣性上來一往無前、獨闖李家龍潭、用四千多兩銀子外加一塊所謂的“天幣”阻止了她與李家的婚事,那自己現在肯定會後悔的要自殺。這麼好的老婆,這天底下還哪找去?自己能踫上她並且能娶得他,實在是上天對自己最大的恩賜。
“安平,既然你對這精銅商標這麼有信心,我也不多說了。現在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披風和馬甲的銷售方法,是不是也跟順興的肚兜一樣?”
我本來听得正在興頭上,巴望她能繼續挖掘一下阿秀身上的優點,她卻是冷不丁的又把話題扯回了生意上。
我沉吟了片刻,說道︰“大致上還是相同的,但具體上卻是要變更一些地方,比如說肚兜開始時,我們可以免費贈送一些做宣傳,但這披風和馬甲可是貴重東西,我們當然不能隨意贈送,要贈送也得贈送給那些達官貴人才有效果。還有就是,我們這披風和馬甲制作出來,我先期的定價是兩件合在一起按九十九兩算……”
“什麼?九十九兩?”秦三娘又驚呼了起來,“安平,這……這也太貴了吧。”
我看了她的反應,心中不由微微失望了一把。唉!畢竟還是小鎮上的商人,沒見過什麼世面,在我們後世一件褲衩都可以賣個幾千上萬的,何況還是真皮大衣?
“秦大姐,這還是初步定價,我們可以根據市場的反應來調整,不過依我看,只要我們這披風和馬甲,做工精細,質量考究,樣式新穎,這價格自有往上漲沒有往下掉的道理。你囑咐那些做工的衣匠,當這披風和馬甲是黃金料子來做就對了,這手藝一定要好,嗯,我看最好把紐扣也改成精銅的好了,這樣就更顯貴氣了。”
秦三娘呆呆的看著我,一副像是剛認識我的樣子,好一會兒她才恢復了常態,依舊沒什麼信心的說道︰“安平,九十九兩畢竟不是個小數目。那些達官貴人雖然有錢,但也便不一定會買。他們不買的話,那些有錢人想必也沒有什麼興趣。”
“呵呵,這就要看我們宣傳的效果怎麼樣了,雖說我們這里是鄉下,但畢竟這里還是商路要地,官道所在。在先期我們要大量的準備傳單,在沿途官道上散發,甚至給點小錢那些走江湖耍把式的人,反正這些人每天經過我們這里的也不少,我們可以讓他們在所經繁華之地散發傳單,還有就是我們可以免費贈送出幾套披風馬甲給那些有影響力的官員和有錢人,只要他們一穿出來被別人一問,就達到了我們的宣傳目的,這樣肯定就會慢慢在他們的圈子中形成一股穿披風馬甲的風潮,呵呵,這樣一來,到時候他們這些有錢人和當官的在相互攀比下,這區區九十九兩又算得上什麼呢?”
听完我這一番說辭,秦三娘臉色終于有所松動,“這……好像是有點道理。”
“好了,我們正事談完了,總該可以繼續這頓酒宴了吧。”
說完,我就自顧自的重新吃喝起來,畢竟現在也是午飯時候了。
“咯咯,安平,大姐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個很有生意頭腦的人,這麼個點子也虧你想得出來,若真是照你所說的那樣,那大姐可真是白撿了你一個大便宜,你這不是拿銀子往大姐懷里塞嗎?”說著她又給我斟滿酒,舉起杯,“來,為了你的慷慨,大姐敬你一杯。”
我听她這一說,心里不由有點郁悶起來,這每套的九十九兩,可是有百分之三十是屬于她的。不過,我還是自我安慰起來,比起當初我在順興只能拿百分之四十的提成,這一次我還是十分成功的。
我勉強堆起笑容,客氣道︰“大姐,可別這麼說,大家合伙做生意,最主要的還是大家都有的賺嗎?只有大家都有了好處,我們才會合作的更加愉快。來,干。”
說完,我就和她輕輕踫了一杯,一飲而盡。
片刻功夫,我們杯來盞去,相談甚歡,秦三娘又恢復了本色,笑語嫣然,媚眼亂掃,我雖然有意避視,卻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渾身漸漸發熱起來。
沒過多久,一壺飄香酒就見了底,而此時這酒的後勁也慢慢上來了,我雖然自夸這樣的酒喝個兩三斤沒問題,但我以前可沒有親身實踐過,而此番實踐下來的結果就是,這樣的酒我在喝了差不多半斤的時候,腦袋就有些暈乎起來了。
于是,趁現在自己還能走路之時我忙站起身告辭,卻被談興正濃的秦三娘硬是按回了座位,更是叫上張大娘重新換了一壺酒來,親自給我滿了杯子。
“來,安平,大姐我今天難得遇到個能一起暢所欲言的人,我們不醉不歸。”說完,秦三娘眉頭也不眨一下,就舉杯來了個一口悶,喝完還示威性的倒轉了杯子,向我展示。
她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對我男性尊嚴的巨大挑釁,當下我酒氣和火氣一起從肚子里上來,也顧不了許多就一口氣和她連干了數杯,希望能把她喝趴下。
但顯然我的這一美好願望落了空,直到又一壺酒將盡,秦三娘也只不過臉蛋兒微紅,整個人依然鎮定自若,談笑風生。
看樣子,今天的秦三娘果然跟我很投緣,她講的都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陳年往事,平時私房里阿秀沒事的話,也跟我這麼嘮叨過,而我只要對她應付一般的話語就行了,比如“哦,是嗎?”、“真的!”、“難怪!”之類的話就可以了,而阿秀對此也沒有表示出什麼不滿,仍會對我絮叨個沒完,還經常樂此不疲。無疑的,有了從阿秀那里學來的經驗,我現在應付起秦三娘的嘮叨來,也是駕輕就熟,習慣性的在她說話轉折處報以幾聲附和之聲,也是令她神情愉悅,滿面笑容。
到最後,第二壺酒終于喝完,我知道自己再喝下去就真的要醉了。看來我真正的酒量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飄香酒,我趁她說話空落時,忙故作清醒的站起身向她拱手告辭︰“大……姐,我店里……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秦三娘這回倒沒阻止我,跟著站起身,笑道︰“安平,大姐看你說話都有點打結了,還是先在大姐這兒眯瞪一會兒,醒醒酒再回去。”
“不……不了,不了,我有要事,還……是先回去了。”我忙揮手拒絕,畢竟在寡婦房里留太久,傳出去對自己對她的名聲都不好,何況還是在她這里歇息,到時沒事都變成有事了。
我說完,就轉身欲走,只是突然的頭重腦輕,差點一跤摔倒。
“你看看,都這樣了,還怎麼回去?”秦三娘從後面急步走了上來,一把攙扶住了我,“你就是不想在這歇息一下,也應該洗把臉,清醒一下再走呀!”
此時,我已經是不能說話了,因為我從被他攙扶住的手臂上感受到了一陣柔軟觸覺,早已經不是魯男子的我,當然知道那是何物作用的結果。我雖然心里想極力擺脫這種觸覺,但行動上卻好像是失去了自主能力,更是在恍惚間,被她攙扶著走進了一間連著廳子的臥房。
秦三娘讓我在一張榻椅上坐下後,這才放開了我,“安平,你在這等我一下,大姐這就給你去打盆熱水,洗把臉。”
等她轉身而去後,我才平復了一下砰砰亂跳的心情,解脫般的吁出了一口長氣。
這成熟女人的身體果然不一樣,明顯要比阿秀的大。我這個想法剛起,不由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我拿誰比也不能拿阿秀跟這個寡婦比呀!這不是觸自己的霉頭嗎?
我強迫自己靜下心,一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把心中的那股子邪念壓了下來。古人還真沒說錯,酒助淫性,我這不還沒完完全全的醉倒呢?心中就火燒火燎的有點難受了。
我可是好男人好丈夫,這世上我最愛的就是阿秀了,我可不能做對不起阿秀的事情。我心理反復念叨著,預先給自己打了預防針。
“安平,好些了嗎?來,大姐,給你洗把臉。”秦三娘從門外端著木盆走了進來,在我坐的旁邊一張凳子上放好,擰了一把毛巾就要給我擦臉。
“不用了,大姐,我……我自己來。”我伸出右手欲阻止她給自己擦洗,而這只右手卻是不听使喚的一把摸到了她的前胸。雖然我發現後觸火般的縮了回來,但摸了畢竟是摸了。
“你……”秦三娘略帶怒氣的瞪了我一眼,本來就有些桃紅的臉蛋更是紅透了,但她畢竟是過來人,馬上就若無其事般的說道,“好了,你看你,連自己的手都不听使喚了,還是大姐給你擦一把吧。”
說完,她就拿著熱毛巾,很是仔細的給我擦洗起來,我現在也只有受她擺布的份兒了。
“安平,你上次可是對大姐很是無禮哦,居然如此膽大妄為的捏大姐的羞處,你說說該怎麼向大姐道歉?”秦三娘拿開了我臉上的毛巾,突然一副很是憤怨的表情看著我。
“我……我……”一想起我上次在清風茶樓對她的所為,我一雙眼楮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她的下方,一時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起來。
“你什麼你?”秦三娘輕輕在我額頭上戳了一指,“你知不知道當時大姐有多難堪?而且你當時的手勁那麼大,回來三天後大姐的傷處都沒全好,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被她這進一步的撩撥,一想起當時那柔軟適中,彈性十足的手感,我終于忍受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到了懷里,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對不起阿秀!我是好男人好丈夫,我最愛的女人是阿秀。”我忙又在心里叮囑道。
可是剛叮囑完,心中突然又冒出另一聲音︰“對,你是好男人好丈夫,你最愛的女人是阿秀也沒錯。但這一切跟你逢場作戲有什麼關系?你要知道這可不是後世,一個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即使是在後世,那些一夜情婚外戀包二奶的還少嗎?只要你們雙方你情我願完事後守口如瓶,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你一樣是好男人好丈夫,沒什麼大不了的。”
“安平,你這是要對姐姐做什麼?”秦三娘表面上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但身體卻只是在我的懷里毫無力道的掙扎了幾下。
“做你想要我做的事!”
我一把把她摟緊了過來,用一張噴著熱氣的大嘴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口,空閑出來的一只手還不忘撫上她的雙峰……
秦三娘嚶嚀一聲,十分熱情的甚至說是激動地反客為主,極力迎合起我來,更不知她哪來的力氣,一個轉身把我壓在了榻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