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十九章 作坊规划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十九章 作坊規劃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回到谢家院子时,厕所的施工也快接近收尾阶段,只剩下盖顶了。按照我的要求,在这时可说十分奢侈的要盖上了瓦片。这厕所盖好后,无疑是本村最豪华的建筑了。
有了这次的施工经验,想来这些人以后干起这盖厕所的活儿来,可谓驾轻就熟。这帮熟练工我可不想就这样让他们散伙了,接下来真正的改进版公厕还没造呢?于是,我就找来工头老李叔,把明天继续要这帮人帮忙造厕的事儿一说,那老李叔也没具体问我为何还要造就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并说这样的好事那些人肯定求之不得。
交待了这事,我就来到了厅堂,察看那第一张厕纸的情况。现在它基本上已经阴干,我拿在手里轻轻在一角扯了扯,却立马扯落了下来,并伴随着一些粉末。我不由大惊,马上小心的拿着它跑到厨房,烧起柴火,把它放在旁边烘干,希望这样能增加它的结实性和韧度,但烘干后,我再试验了一下,还是如先前一样就像面粉团一样裂了开去。
奶奶的!这样的东西怎么能擦屁股?还没擦就碎了。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脑袋里极力的回忆着以前书上造纸的描述,可是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既然想不出也只有问别人了,马上进到内堂找阿秀,无名很有分寸留在厅堂没跟过来。
阿秀正在教黑丫头说大楚官话,也就是我现在所听的带着北方口音的“普通话”。那黄香芸则是一副服侍丫环的表情,静静的站在一旁。
“夫人,那黑小子呢?”没见到那小黑奴我有点意外。
阿秀停下了教学,答道:“那黑小子野的很,我见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把他带到了爷爷那里,让爷爷来管束他,也让爷爷身边有个使唤的人。”
阿秀的这个举措我是举双手赞成,反正那黑小子暂时也没多大用处,打发到老爷子那里,能给我省不少心。
我点了点头后,就把纸张的问题和她说了说,让她一起想想办法。
“夫君,依妾身看你肯定在制作过程中少放了某样东西?”
阿秀不愧是聪慧之人,马上就想到了其中关键。而我先前只想着从以前的记忆中找答案,却忘了独立去思考此事,难免缘木求鱼。经她这一提醒,我也朦朦胧胧的抓到了点头绪。
“夫君,说不定你少放了某种让纸张粘合起来所需的东西。”阿秀思索了一会,更是明确的提出了这一关键点。
“对!”我高兴的一拍大腿,忍不住上前抱住阿秀狠狠亲了一口。
“夫君!”阿秀措不及防下羞得满脸通红,使劲力气推开我。
我也微有尴尬,拿眼一扫其余两人,黑丫头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又看看阿秀;那黄丫头则是故作不见的紧紧低着头,看自个儿脚尖。
“咳,夫人你还真是我的女军师,经你提醒我想到少了哪种东西了?”我难抑得色笑着。
“那就好。你没事就先出去吧。我还要教黑妹说话呢?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以后这黑丫头就叫黑妹了。”阿秀显然还有点余怒未消,我刚才如此做,实在是让她在下人面前失了颜面。
“那好,我先到爷爷那里去了。”我也怕再惹她生气,赶忙出了内堂。
带着无名马不停蹄的来到陈家院子,从院东一处空地往里走,就是一处半圆形靠山的荒地,整个面积有原来的陈家院子的三四倍大,以前这里还杂草众生,乱石成堆,但现在映入我眼帘的却是一片齐整的大空地,空地上男女老少不下五六十号人在忙碌,在靠山的一角已经搭建起了一处简易的大木棚。晕!照这个建造速度,老爷子这次也真够动真格的了。
很容易的我就在一处人流最多的地方找到了老爷子,他身旁的黑小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忙不迭的就要上来给我行跪。
我赶忙上前拦住了他,也不管他听得懂听不懂就教训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朝我跪,你这样跪来跪去老子的福气也给你跪没了。”
黑小子满眼问号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因何脸色不悦。
“呵呵,阿乐,算了。这黑娃子跪你也是因为尊重你吗?他本性不错,跟我很投缘,而且心思灵巧,将来用心培养一下,不失为你的一大助力。”老爷子也赶了过来,笑呵呵的拍着黑小子的小脑袋,一副慈祥面容。这不由让我心里犯了嘀咕:难道他们老陈家家族遗传跟黑人投缘?孙女如此,现在连爷爷也是如此。
我把老爷子拉到一旁,小声道:“爷爷,你知道不知道山上有种树?它们留出的汁液又黏又稠的那种。”
老爷子捋着灰须,沉思了一会儿,道:“有倒是有,不过,你要来何用?”
我也没有隐瞒,把纸张的问题向他说了说。
“那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去砍去,这种树在半山腰多的很。”
老爷子听清原委,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向外走,比起我还心急。看来他真是把我当自家人看待了。
我也不多说,一路跟着老爷子,拿了几把斧头后,就在他引领下一行人上了山。在老爷子的指示下,无名拎起斧头一斧一棵,都是拣小的砍。我用手摸了摸断口处的树液,果然是又稠又黏。
我们每人都扛了几棵,迫不急待的下了山,一路回到了谢家院子。先挑了棵最小的把它们捣碎,我再把它们放进了院子中的大水缸,拿着木棍子搅动了一会儿。至于具体如何,也只有等晚上再说了。
忙完了这事,我们四人又重新回到陈家院子后的施工现场,在我的规划下,先要众人开挖一个大水塘,接着就是抄纸用的大水槽,然后就是想办法,在这后山上找个水源,把山水给引下来,这样比每次用人工去村东水潭挑水可剩下不少力气。
老爷子一一按我的说明记下,吩咐人手分头进行。
我见事情都交待完,就想到了实际性的一个问题,问道:“爷爷,你这批请的人,是不是也按每天二十文工钱算?”
老爷子一愣后,马上笑道:“阿乐,这些人都是我家的佃户,我叫他们来帮忙天经地义,也就是年底的时候我少收他们些租子罢了。”
我这才明白,敢情老爷子果真是个老地主呢?也真是好算计,剥削自己的佃户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那他们没意见吗?”我有点狐疑的问道。
老爷子又被我这话给逗乐了,“阿乐,你是太厚道了!就说你请的那帮人,你何必要每天给他们每天二十文工钱呢?一般来说,十文钱都嫌多了,而且你还每天给他们两顿饭,你实在太仁善了。不过,他们大都是我们陈家子弟,你这样对待他们也是给我这把老骨头面子。若你以后还怎么对待外人,可真是败家了。切记!切记!”
我还怎么说,只有不住点头受教的份了。奶奶的!原来一个人可以扣到这样的地步,而且习以为常,实在……实在是佩服呀!
回到謝家院子時,廁所的施工也快接近收尾階段,只剩下蓋頂了。按照我的要求,在這時可說十分奢侈的要蓋上了瓦片。這廁所蓋好後,無疑是本村最豪華的建築了。
有了這次的施工經驗,想來這些人以後干起這蓋廁所的活兒來,可謂駕輕就熟。這幫熟練工我可不想就這樣讓他們散伙了,接下來真正的改進版公廁還沒造呢?于是,我就找來工頭老李叔,把明天繼續要這幫人幫忙造廁的事兒一說,那老李叔也沒具體問我為何還要造就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並說這樣的好事那些人肯定求之不得。
交待了這事,我就來到了廳堂,察看那第一張廁紙的情況。現在它基本上已經陰干,我拿在手里輕輕在一角扯了扯,卻立馬扯落了下來,並伴隨著一些粉末。我不由大驚,馬上小心的拿著它跑到廚房,燒起柴火,把它放在旁邊烘干,希望這樣能增加它的結實性和韌度,但烘干後,我再試驗了一下,還是如先前一樣就像面粉團一樣裂了開去。
奶奶的!這樣的東西怎麼能擦屁股?還沒擦就碎了。我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腦袋里極力的回憶著以前書上造紙的描述,可是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個頭緒來。
既然想不出也只有問別人了,馬上進到內堂找阿秀,無名很有分寸留在廳堂沒跟過來。
阿秀正在教黑丫頭說大楚官話,也就是我現在所听的帶著北方口音的“普通話”。那黃香芸則是一副服侍丫環的表情,靜靜的站在一旁。
“夫人,那黑小子呢?”沒見到那小黑奴我有點意外。
阿秀停下了教學,答道︰“那黑小子野的很,我見他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把他帶到了爺爺那里,讓爺爺來管束他,也讓爺爺身邊有個使喚的人。”
阿秀的這個舉措我是舉雙手贊成,反正那黑小子暫時也沒多大用處,打發到老爺子那里,能給我省不少心。
我點了點頭後,就把紙張的問題和她說了說,讓她一起想想辦法。
“夫君,依妾身看你肯定在制作過程中少放了某樣東西?”
阿秀不愧是聰慧之人,馬上就想到了其中關鍵。而我先前只想著從以前的記憶中找答案,卻忘了獨立去思考此事,難免緣木求魚。經她這一提醒,我也朦朦朧朧的抓到了點頭緒。
“夫君,說不定你少放了某種讓紙張粘合起來所需的東西。”阿秀思索了一會,更是明確的提出了這一關鍵點。
“對!”我高興的一拍大腿,忍不住上前抱住阿秀狠狠親了一口。
“夫君!”阿秀措不及防下羞得滿臉通紅,使勁力氣推開我。
我也微有尷尬,拿眼一掃其余兩人,黑丫頭一臉好奇的看著我,又看看阿秀;那黃丫頭則是故作不見的緊緊低著頭,看自個兒腳尖。
“咳,夫人你還真是我的女軍師,經你提醒我想到少了哪種東西了?”我難抑得色笑著。
“那就好。你沒事就先出去吧。我還要教黑妹說話呢?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以後這黑丫頭就叫黑妹了。”阿秀顯然還有點余怒未消,我剛才如此做,實在是讓她在下人面前失了顏面。
“那好,我先到爺爺那里去了。”我也怕再惹她生氣,趕忙出了內堂。
帶著無名馬不停蹄的來到陳家院子,從院東一處空地往里走,就是一處半圓形靠山的荒地,整個面積有原來的陳家院子的三四倍大,以前這里還雜草眾生,亂石成堆,但現在映入我眼簾的卻是一片齊整的大空地,空地上男女老少不下五六十號人在忙碌,在靠山的一角已經搭建起了一處簡易的大木棚。暈!照這個建造速度,老爺子這次也真夠動真格的了。
很容易的我就在一處人流最多的地方找到了老爺子,他身旁的黑小子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我,忙不迭的就要上來給我行跪。
我趕忙上前攔住了他,也不管他听得懂听不懂就教訓道︰“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朝我跪,你這樣跪來跪去老子的福氣也給你跪沒了。”
黑小子滿眼問號的看著我,不知道我因何臉色不悅。
“呵呵,阿樂,算了。這黑娃子跪你也是因為尊重你嗎?他本性不錯,跟我很投緣,而且心思靈巧,將來用心培養一下,不失為你的一大助力。”老爺子也趕了過來,笑呵呵的拍著黑小子的小腦袋,一副慈祥面容。這不由讓我心里犯了嘀咕︰難道他們老陳家家族遺傳跟黑人投緣?孫女如此,現在連爺爺也是如此。
我把老爺子拉到一旁,小聲道︰“爺爺,你知道不知道山上有種樹?它們留出的汁液又黏又稠的那種。”
老爺子捋著灰須,沉思了一會兒,道︰“有倒是有,不過,你要來何用?”
我也沒有隱瞞,把紙張的問題向他說了說。
“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帶你去砍去,這種樹在半山腰多的很。”
老爺子听清原委,二話不說就拉著我向外走,比起我還心急。看來他真是把我當自家人看待了。
我也不多說,一路跟著老爺子,拿了幾把斧頭後,就在他引領下一行人上了山。在老爺子的指示下,無名拎起斧頭一斧一棵,都是揀小的砍。我用手摸了摸斷口處的樹液,果然是又稠又黏。
我們每人都扛了幾棵,迫不急待的下了山,一路回到了謝家院子。先挑了棵最小的把它們搗碎,我再把它們放進了院子中的大水缸,拿著木棍子攪動了一會兒。至于具體如何,也只有等晚上再說了。
忙完了這事,我們四人又重新回到陳家院子後的施工現場,在我的規劃下,先要眾人開挖一個大水塘,接著就是抄紙用的大水槽,然後就是想辦法,在這後山上找個水源,把山水給引下來,這樣比每次用人工去村東水潭挑水可剩下不少力氣。
老爺子一一按我的說明記下,吩咐人手分頭進行。
我見事情都交待完,就想到了實際性的一個問題,問道︰“爺爺,你這批請的人,是不是也按每天二十文工錢算?”
老爺子一愣後,馬上笑道︰“阿樂,這些人都是我家的佃戶,我叫他們來幫忙天經地義,也就是年底的時候我少收他們些租子罷了。”
我這才明白,敢情老爺子果真是個老地主呢?也真是好算計,剝削自己的佃戶眼楮眨也不眨一下。
“那他們沒意見嗎?”我有點狐疑的問道。
老爺子又被我這話給逗樂了,“阿樂,你是太厚道了!就說你請的那幫人,你何必要每天給他們每天二十文工錢呢?一般來說,十文錢都嫌多了,而且你還每天給他們兩頓飯,你實在太仁善了。不過,他們大都是我們陳家子弟,你這樣對待他們也是給我這把老骨頭面子。若你以後還怎麼對待外人,可真是敗家了。切記!切記!”
我還怎麼說,只有不住點頭受教的份了。奶奶的!原來一個人可以扣到這樣的地步,而且習以為常,實在……實在是佩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