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十一章 李老财的迟到贺礼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十一章 李老財的遲到賀禮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来到成衣铺的外面,驾车的陈富贵依然等在门外,车厢里坐着正一副独自神伤的陈东。
我对陈富贵交待了一声去杂货铺后,就准备安慰一下失恋的陈东。明显的说这位二十六岁光棍还没开始恋爱就失恋了,这情形表面上看起来跟我当初差不多,但细思一下就知道完全不同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我跟阿秀是两情相悦,而他陈东和汪美人根本就是扯不到一块的两人?陈东完全属于单相思,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典型代表,痴心妄想就是对他这份恋情的最好注解。不过,我心里虽然这样不无恶意的嘀咕,但想到当初我失恋的时候,他还陪着我喝酒,这份人情还是要还的。
“这个,大哥,待会儿去那个碗盆巷,我给你挑个年轻漂亮的,肯定包你满意,你说最好要多大年龄的?”说完这话后,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拉皮条的,不过为了阿秀的嘱托,这拉皮条的也要做一回了。
“唉!什么年龄不年龄的,只要有人看上我就成了。”陈东这个狗熊一般的大个子突然忧郁伤感起来,“阿乐,你看我这副邋遢相,还会有姑娘家看上我吗?”
我定定的看着他,今天精心打扮过的他,虽然头发不再乱糟糟的了,但依然像一只鸟窝,满脸的络腮胡显然也修理过,但依然给人土匪的感觉。若他身在后世,说不定有人叫他酷男,可他身在这古代,只能被人叫成不修边幅的贱民了。
“大哥,瞧你说的。你看看你自己这身板,多魁梧,这胳膊,多粗壮。你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男儿汉,能上山擒虎,下海捉鳖,你可别太看轻了自己。”
被我这一夸陈东精神头终于有所好转,有点不好意思的拍着头道:“阿乐,我没你说的这般好吧。上山擒虎没错,但这个下海捉鳖我可不会,我长这么大了还没见过海呢?”
得!我稍微夸你一句你还当真了。
“大哥,这只是一个比喻。你想想,能上山擒虎的,这世间能有几人,那是数得着的。”
“嘿嘿,那到也是。不是我自夸,我们村也就我擒拿过一条大虫。当初那张完整的虎皮我整整卖了十两银子,一身虎肉我足足吃了八天。”
他听得眉头不由一跳,自己这结拜大哥真的捉过老虎!?那可比武松更厉害了,武松只把它打死了,可没捉活的。
“大哥,你真的赤手空拳的捉过一条老虎?”我不由好奇的问道。
“嘿嘿,这个,倒也不是赤手空拳,是那条大虫刚好掉到我事先布置好的陷坑里,然后就给我逮了个正着。”陈东有点尴尬的挠头道。
原来如此!心中释了疑,但我还是接口赞道:“大哥,反正你捉住过一条大虫,这样的英雄壮举难道不是好汉所为?”
我的一顿马屁乱拍之下,陈东渐渐的恢复了精气神,乐嘿嘿的受用着,腰杆也重新笔直起来。他的这种心理恢复能力让我看得不由羡慕起来。唉!单纯的人是幸福的!
这时,马车也到了杂货铺,我拉着陈东下来,在里面买了些南北货,以及一些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制作印花色浆的材料不要被有心人看了去。这可是我的致富秘诀。
逛完了杂货铺,我就拉着陈东带我去买食材的地方,买到了所需的淀粉和菜油,当然也顺带买了青菜、蘑菇之类的蔬菜。一旁的陈东不清楚内情,还真以为我帮家里买菜,还毫不客气的表示今晚要到我家吃饭。对于他的这个请求,我当然无法拒绝,只好接受。
把买来的东西杂七杂八的放上车,又吩咐陈富贵去染料店,买了最后所需的染料。在我的要求下,陈富贵又驾车在十里集的几条商业街间来回穿梭了两趟,这陈富贵显然也意识到他的包车提议很不划算,但事已如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我又拽着莫名所以的陈东下了车,边走边观察起这几条商业街的市面和人流来。
“阿乐,你还要干什么?坐着马车不是好好的吗?”敢情陈东是坐车坐上瘾了。
“我想在这里买块地,大哥你帮我看看哪里最合适。”
“买地?”陈东傻眼了,“你要住到镇上来吗?”
“不是。具体什么事,等回去后我再向你细说,你现在帮我看看,镇上哪条街最热闹,人流量最大的?”
陈东虽然想急着知道我买地缘由,但见我如此说,也只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在那里思量起来,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要说最繁华,商铺最多的一条街当然就是我们刚才买东西的贵方路了,但人流量最多的却要数横贯过镇上的那条官路,每天南来北往的客商数都数不过来,反正是很多。”
我一听赶忙拉着他又重新上了车,吩咐一脸郁闷的陈富贵去那条官道,也就是我们每次从陈家村来十里集都要横贯过去的那条路。那里属于十里集的南部边缘,有趣的是官道靠镇上的一边商铺林立,但另一边却几乎都是空地。
来到这条官道,我叫陈富贵把马车停在路边,仔细观察了十来分钟,果然是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骑马拉驴拉骆驼挑担子推独轮车的,比比皆是。他们大多没有停留,都是匆匆而过,就像是后世的国道线一样繁忙。
哈哈哈!我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理想的公厕地段就是自己天天路过的地方。
“阿乐,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想在这里买地?”陈东奇怪地问道。
“是啊!就买这里了。”我伸手指向对面那边几乎没有房屋店铺的空地。
“阿乐,你不知道,那边的空地都是属于老李家的。他们可不会轻易卖地。”
我听得心头一闷,奶奶的,怎么这个老李家就阴魂不散呢。
“那这边呢?”我指着商铺林立的这边。
“这边好一些也是老李家的,还有就是官府的,剩下的一部分,我想要不花大价钱,他们是不会卖的。”
废话!店铺门面当然价格贵。我心里有点不满的嘀咕起来:“老子要是把店铺买过来再把它拆了造厕所,奶奶的,那不就成了千古第一傻蛋吗?看来还是买空地,去老李家走一趟了。凭着我和李老财的“伯侄关系”,想来他们应该不会要太多钱才是。”我不无美好的想着。
“富贵,去镇上的老李家,李府。”我冲着前面吆喝一声,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李府依然气象庄严,途经门前的行人都自觉的靠着对面边上走。不过,现在当然不包括我在内。比起前次,这次的待遇也完全不一样,那两个势利的看门狗都还记得我,忙不迭的把我们请进耳房,叫人奉上香茗,不一会儿,那收了我五十两的小李子管家也闻讯急忙赶来,堆起一脸虚伪笑容的问我来意。我也没跟他鸡歪,直接说明了来意。李管家一脸为难表示要去请示李大老爷。我当然只能应允。
足足等了二十来分钟,李管家这才笑容满面的回来。
“谢公子,恭喜,恭喜。”李管家一进门就冲我道喜。
“喜从何来?”我一脸纳闷的看着他。
“呵呵,我们家老爷听说谢公子刚刚喜结良缘,他做为你的长辈没有到场道贺实数不该,这不,他现在就叫小人把上次那份贺礼补上,并吩咐小人代他向公子你道贺一声,祝你们夫妻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我家大老爷正接待贵客,暂时不能与公子见面,还请多多见谅。”说着他就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张盖满印章的纸来,并双手恭敬的递给我。
我毫不客气的一手接过,拿来一看,只见上面的那个两个大字我还是认识的,赫然就是“地契”。我不由一呆,抬头看向正一脸谄媚之色的小李子。
“呵呵,谢公子,恭喜你了。这是你刚刚要求买的那块地皮,我们大老爷一口气划给了你五亩地,实在是这个,这个‘礼轻情义重’呀!”小李子本来肯定想说他大老爷如何大方的,但想到我的出手阔绰,就临时转了口。
我掂了掂手里的地契,心道:“妈的,果然是够轻的,当初老子给了你一万两,你现在就给吐出了这最多二三百两。”
“既如此,那我就接受李伯父的这份贺礼了,烦请李管家代我向他老人家说声谢。”我毫不客气的把地契折好收入怀中。
“呵呵,一定替谢公子带到。”李管家恭敬的在我面前弓着腰,一脸的奴才相,看得我心里一阵的恶心。
“那好,我就先告辞了。”我站起身向眼前这老狗拱手作别。虽然看着他恶心,但恶心的人也必有可取之处,没必要得罪了他。
“那小人也不留公子了,今儿府上来的这位贵客伙食,还得小人张罗去呢?”
“那好,你老先忙着,我也不多打扰了。”
我没闲工夫听他的唠叨,交待完这句后,就要转身走人。
“哎哟!谢公子稍等。”李管家急忙忙的从怀里讨出一个物事递给我,“谢公子,对不起,我刚刚忘了说了。我们家老爷请你下个月初五来我们李家吃喜酒,那天是我们家小少爷的大婚之日。”
我听得脑袋不由一晕。奶奶的!我说呢?李老财这只笑面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善心了,原来还藏着这么一手,老子这五亩地契还没捂热乎呢?这“红色炸弹”跟着就来了。
我表面上波澜不惊的伸手接过喜帖,“下个月初五是吧?一定到。”
说完我就不再做任何停留,快步走出了这间耳房。
身后传来了那李老狗尖细的声音:“谢公子好走。”
來到成衣鋪的外面,駕車的陳富貴依然等在門外,車廂里坐著正一副獨自神傷的陳東。
我對陳富貴交待了一聲去雜貨鋪後,就準備安慰一下失戀的陳東。明顯的說這位二十六歲光棍還沒開始戀愛就失戀了,這情形表面上看起來跟我當初差不多,但細思一下就知道完全不同的,不同之處就在于我跟阿秀是兩情相悅,而他陳東和汪美人根本就是扯不到一塊的兩人?陳東完全屬于單相思,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典型代表,痴心妄想就是對他這份戀情的最好注解。不過,我心里雖然這樣不無惡意的嘀咕,但想到當初我失戀的時候,他還陪著我喝酒,這份人情還是要還的。
“這個,大哥,待會兒去那個碗盆巷,我給你挑個年輕漂亮的,肯定包你滿意,你說最好要多大年齡的?”說完這話後,我突然感覺自己像拉皮條的,不過為了阿秀的囑托,這拉皮條的也要做一回了。
“唉!什麼年齡不年齡的,只要有人看上我就成了。”陳東這個狗熊一般的大個子突然憂郁傷感起來,“阿樂,你看我這副邋遢相,還會有姑娘家看上我嗎?”
我定定的看著他,今天精心打扮過的他,雖然頭發不再亂糟糟的了,但依然像一只鳥窩,滿臉的絡腮胡顯然也修理過,但依然給人土匪的感覺。若他身在後世,說不定有人叫他酷男,可他身在這古代,只能被人叫成不修邊幅的賤民了。
“大哥,瞧你說的。你看看你自己這身板,多魁梧,這胳膊,多粗壯。你可以說是萬里挑一的男兒漢,能上山擒虎,下海捉鱉,你可別太看輕了自己。”
被我這一夸陳東精神頭終于有所好轉,有點不好意思的拍著頭道︰“阿樂,我沒你說的這般好吧。上山擒虎沒錯,但這個下海捉鱉我可不會,我長這麼大了還沒見過海呢?”
得!我稍微夸你一句你還當真了。
“大哥,這只是一個比喻。你想想,能上山擒虎的,這世間能有幾人,那是數得著的。”
“嘿嘿,那到也是。不是我自夸,我們村也就我擒拿過一條大蟲。當初那張完整的虎皮我整整賣了十兩銀子,一身虎肉我足足吃了八天。”
他听得眉頭不由一跳,自己這結拜大哥真的捉過老虎!?那可比武松更厲害了,武松只把它打死了,可沒捉活的。
“大哥,你真的赤手空拳的捉過一條老虎?”我不由好奇的問道。
“嘿嘿,這個,倒也不是赤手空拳,是那條大蟲剛好掉到我事先布置好的陷坑里,然後就給我逮了個正著。”陳東有點尷尬的撓頭道。
原來如此!心中釋了疑,但我還是接口贊道︰“大哥,反正你捉住過一條大蟲,這樣的英雄壯舉難道不是好漢所為?”
我的一頓馬屁亂拍之下,陳東漸漸的恢復了精氣神,樂嘿嘿的受用著,腰桿也重新筆直起來。他的這種心理恢復能力讓我看得不由羨慕起來。唉!單純的人是幸福的!
這時,馬車也到了雜貨鋪,我拉著陳東下來,在里面買了些南北貨,以及一些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制作印花色漿的材料不要被有心人看了去。這可是我的致富秘訣。
逛完了雜貨鋪,我就拉著陳東帶我去買食材的地方,買到了所需的澱粉和菜油,當然也順帶買了青菜、蘑菇之類的蔬菜。一旁的陳東不清楚內情,還真以為我幫家里買菜,還毫不客氣的表示今晚要到我家吃飯。對于他的這個請求,我當然無法拒絕,只好接受。
把買來的東西雜七雜八的放上車,又吩咐陳富貴去染料店,買了最後所需的染料。在我的要求下,陳富貴又駕車在十里集的幾條商業街間來回穿梭了兩趟,這陳富貴顯然也意識到他的包車提議很不劃算,但事已如此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最後我又拽著莫名所以的陳東下了車,邊走邊觀察起這幾條商業街的市面和人流來。
“阿樂,你還要干什麼?坐著馬車不是好好的嗎?”敢情陳東是坐車坐上癮了。
“我想在這里買塊地,大哥你幫我看看哪里最合適。”
“買地?”陳東傻眼了,“你要住到鎮上來嗎?”
“不是。具體什麼事,等回去後我再向你細說,你現在幫我看看,鎮上哪條街最熱鬧,人流量最大的?”
陳東雖然想急著知道我買地緣由,但見我如此說,也只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問,在那里思量起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要說最繁華,商鋪最多的一條街當然就是我們剛才買東西的貴方路了,但人流量最多的卻要數橫貫過鎮上的那條官路,每天南來北往的客商數都數不過來,反正是很多。”
我一听趕忙拉著他又重新上了車,吩咐一臉郁悶的陳富貴去那條官道,也就是我們每次從陳家村來十里集都要橫貫過去的那條路。那里屬于十里集的南部邊緣,有趣的是官道靠鎮上的一邊商鋪林立,但另一邊卻幾乎都是空地。
來到這條官道,我叫陳富貴把馬車停在路邊,仔細觀察了十來分鐘,果然是南來北往的客商絡繹不絕,騎馬拉驢拉駱駝挑擔子推獨輪車的,比比皆是。他們大多沒有停留,都是匆匆而過,就像是後世的國道線一樣繁忙。
哈哈哈!我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理想的公廁地段就是自己天天路過的地方。
“阿樂,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想在這里買地?”陳東奇怪地問道。
“是啊!就買這里了。”我伸手指向對面那邊幾乎沒有房屋店鋪的空地。
“阿樂,你不知道,那邊的空地都是屬于老李家的。他們可不會輕易賣地。”
我听得心頭一悶,奶奶的,怎麼這個老李家就陰魂不散呢。
“那這邊呢?”我指著商鋪林立的這邊。
“這邊好一些也是老李家的,還有就是官府的,剩下的一部分,我想要不花大價錢,他們是不會賣的。”
廢話!店鋪門面當然價格貴。我心里有點不滿的嘀咕起來︰“老子要是把店鋪買過來再把它拆了造廁所,奶奶的,那不就成了千古第一傻蛋嗎?看來還是買空地,去老李家走一趟了。憑著我和李老財的“伯佷關系”,想來他們應該不會要太多錢才是。”我不無美好的想著。
“富貴,去鎮上的老李家,李府。”我沖著前面吆喝一聲,馬車緩緩行駛起來。
李府依然氣象莊嚴,途經門前的行人都自覺的靠著對面邊上走。不過,現在當然不包括我在內。比起前次,這次的待遇也完全不一樣,那兩個勢利的看門狗都還記得我,忙不迭的把我們請進耳房,叫人奉上香茗,不一會兒,那收了我五十兩的小李子管家也聞訊急忙趕來,堆起一臉虛偽笑容的問我來意。我也沒跟他雞歪,直接說明了來意。李管家一臉為難表示要去請示李大老爺。我當然只能應允。
足足等了二十來分鐘,李管家這才笑容滿面的回來。
“謝公子,恭喜,恭喜。”李管家一進門就沖我道喜。
“喜從何來?”我一臉納悶的看著他。
“呵呵,我們家老爺听說謝公子剛剛喜結良緣,他做為你的長輩沒有到場道賀實數不該,這不,他現在就叫小人把上次那份賀禮補上,並吩咐小人代他向公子你道賀一聲,祝你們夫妻白頭到老,永結同心。我家大老爺正接待貴客,暫時不能與公子見面,還請多多見諒。”說著他就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張蓋滿印章的紙來,並雙手恭敬的遞給我。
我毫不客氣的一手接過,拿來一看,只見上面的那個兩個大字我還是認識的,赫然就是“地契”。我不由一呆,抬頭看向正一臉諂媚之色的小李子。
“呵呵,謝公子,恭喜你了。這是你剛剛要求買的那塊地皮,我們大老爺一口氣劃給了你五畝地,實在是這個,這個‘禮輕情義重’呀!”小李子本來肯定想說他大老爺如何大方的,但想到我的出手闊綽,就臨時轉了口。
我掂了掂手里的地契,心道︰“媽的,果然是夠輕的,當初老子給了你一萬兩,你現在就給吐出了這最多二三百兩。”
“既如此,那我就接受李伯父的這份賀禮了,煩請李管家代我向他老人家說聲謝。”我毫不客氣的把地契折好收入懷中。
“呵呵,一定替謝公子帶到。”李管家恭敬的在我面前弓著腰,一臉的奴才相,看得我心里一陣的惡心。
“那好,我就先告辭了。”我站起身向眼前這老狗拱手作別。雖然看著他惡心,但惡心的人也必有可取之處,沒必要得罪了他。
“那小人也不留公子了,今兒府上來的這位貴客伙食,還得小人張羅去呢?”
“那好,你老先忙著,我也不多打擾了。”
我沒閑工夫听他的嘮叨,交待完這句後,就要轉身走人。
“哎喲!謝公子稍等。”李管家急忙忙的從懷里討出一個物事遞給我,“謝公子,對不起,我剛剛忘了說了。我們家老爺請你下個月初五來我們李家吃喜酒,那天是我們家小少爺的大婚之日。”
我听得腦袋不由一暈。奶奶的!我說呢?李老財這只笑面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善心了,原來還藏著這麼一手,老子這五畝地契還沒捂熱乎呢?這“紅色炸彈”跟著就來了。
我表面上波瀾不驚的伸手接過喜帖,“下個月初五是吧?一定到。”
說完我就不再做任何停留,快步走出了這間耳房。
身後傳來了那李老狗尖細的聲音︰“謝公子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