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古代追妻路 第十二章 明媒正娶(下)
第三卷 古代追妻路 第十二章 明媒正娶(下)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次日一早,陈老爷子果然打发了个老婆子过来,我硬塞给了她两串铜钱做为喜钱,在老婆子没口子的道谢声中三人一行就向镇上走,半路上意料之中的遇到了昨天那辆马车,马车里的黄媒婆还打扮一新的带了一车聘礼,我也没和她多说匆匆交待了一声,又抛给那车夫一串喜钱后就各自别过。
在天色全亮前终于赶到了十里集,在有经验老婆子的指导下,狠狠的采办了三大马车的家俬和各种婚礼用品,在将近中午时才算置办妥当,为了赶时间,我们随便在镇上买了些馒头就一路坐车返回。
赶回陈家村时,在村口已经等着一大群的男女老少了,一见三辆马车驶近,都纷纷迎了上来,还个个都兴高采烈,笑逐颜开的样子,颇有种让我受宠若惊的感觉。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陈老爷子发下了话,阿秀出嫁他不收村里人的贺礼,还免费招待全村人流水筵,这个决定也难怪全村人对我这么热心了。
在众人的帮忙下,我刚买下的院落——谢家院子,很快就布置停当,新婚用的洞房,也被几个三姑六婆打扮的喜气洋洋。而我现在只懂得站在院子中傻笑了,不管看哪个人都顺眼的很,都觉得他们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照陈东后来的话,当时村里的人都普通担心我是不是乐傻了,因为当时我的一张大嘴巴都快笑到了后脑勺。
谢家院子和洞房刚一布置停当,陈老爷子就叫人来传话,叫我去迎亲。于是,我马上进房间换上大红的新郎服,我的结拜大哥也换上了买来的那件拉风武士服。然后,在陈东这个男方唯一“长辈”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敲锣打鼓的去百米开外的陈家院子迎亲,霎时整个村子都沸腾起来,鸡飞狗叫,尘土飞扬,小孩儿像过年似的围着迎亲队伍跑来跑去,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来到陈家大门前,陈老爷子已是打扮一新的在翘首等着了。我在陈东的指示下,连忙上前几步拜倒,口称:“爷爷!”
陈老爷子难得的笑容灿烂,连忙上前把我扶起,带着我们一行人来到陈家的厅堂,陈老爷子正襟危坐在正堂一张木椅上,我又在陈东的指示下正式给他磕了一个响头后,头盖红布身穿大红喜服的新娘,这才在一位老姑婆的搀扶下出现,俏生生的站在我身旁,我的心脏第一次不争气的霍霍乱跳起来,一阵的心潮澎湃,如在梦中。
“今后,你进了谢家的门,就是谢家的人了,要懂得尊夫重道,勤俭持家。”老爷子眼含泪花,训训告诫蒙头的新娘。虽然看不清布头里情景,但想来也是热泪盈眶的。老爷子告诫完后,就从身旁一人手上拿过一件衣服交给她。
我一头雾水的也不知道这件衣服有什么含义,总之是古代的婚礼习俗就错不了。
一行人终于出了陈家院子,此时门口已停着那辆早上载媒婆来的马车,车辕上系上了大红布,黄媒婆就站在马车旁,一旁的陈东不知从那里拿来一件披风样子的外套,示意我给另一边的阿秀披上。
我赶忙接过,微颤着手,轻轻把这外套小心翼翼的给她披上,然后我又机械般的照着指示,引领着阿秀和搀扶她的老姑婆登上马车,自己在马车头的座驾上做秀的驾车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重新把马车交给车夫。在陈东这位“长辈”大哥的引导下,先自个儿回谢家院子门口,等马车到了迎接新娘。
好在就百来步远,我刚到院子门口站定,载着新娘的马车就到了。
接着当然就是又一阵的婚礼程序,进门,撒铜钱,撒谷豆,拜天地,引新娘入洞房,然后就是酒筵开始,锣鼓喧天,我这个新郎官还要出来给大家伙敬酒……
好在村里的人也没难为我,稍微敬了村里头几个有头脸的人物后,我就借故如厕逃了开去,跑到了洞房里。
让我暗自庆幸的是,这边好像还没有闹洞房的习俗,或者是老爷子发下了话,洞房周围静悄悄的。
在我进来后,一直陪着的那个老姑婆识趣的就走了出去。我有点猴急的从桌子上拿起秤杆,一把就挑开了那块红头盖。
阿秀一副认命似的低头不语,没有看我,只是新娘打扮的她,今天多了一份往日没有的妩媚之气,让我看得更是心痒痒起来。
“咳咳,阿秀,不,夫人,我们喝这个交杯酒吧。”我虽然不知道这时代有没有交杯酒这一说法,但现今这种情况下,喝点酒除了调节气氛外,还可以壮胆。
桌上早已备好的酒盏,我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端着一杯递到她面前,“夫人,你我先饮一口,然后各自换过来交着臂喝。”
我满脸期待的望着她,这个眼前的女人以后就是自己的妻子了,瞬间的一股柔情蜜意涌上心头,自己此生有这样一位老婆也该知足了。
“爱喝你自己喝个够。”
阿秀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如同给我从头浇了一盆冷水,凉到心里头。想想自己千辛万苦,倾家荡产的才把她娶过门来,到头来她还是一副怨气十足的样子,自己这是何苦哀哉?
我不由有点颓丧的一口一杯,把手里的两杯都喝了个干净。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桌旁的一张凳子上,有点心伤的看着她。
“阿秀,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现在都是我的婆娘了,老爷子先前不是告诫过你了吗?进了我谢家的门,就要给我尊夫重道,这个……不能对我没有礼貌。”
我憋屈着原本想给她来几句狠话,但看见她突然抬头狠盯着我,没来由的胆气就怯了三分,一句狠话说的也不由有些虎头蛇尾。
“你有几个臭钱就很了不起吗?我现在虽然嫁给你了,但你得到我的人未必能得到我的心。”
我怔怔的看着她良久,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仔细一思量当初我拿钱砸陈老爷子的情形,是有些暴发户臭显摆的德性,铜臭味十足。而且看样子我拿钱“买她”时说的话,深深的伤害了她。尽管我当初便没有任何想伤害她的主观意图,但事实上还是让她觉得我把她当牲口来买卖了,而这也许正是她当时翻脸刮我耳刮子的直接原因,也是她现在满腹怨气的症结所在。既然想通了这点,我马上就开始对症下药。
“唉!阿秀,不管你信不信?你是我这一辈子第一个爱上的女人,我当初醒来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在心中惊叹:‘天啊!世间竟然有如此清秀绝俗的女子,我不是在做梦吧。’可是后来跟你对话后,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从那一刻起我就从心底暗暗发誓:我这一辈子一定要追到你,让你做我的老婆。不管上刀山下火海,不管天打五雷轰,不管千险万阻,不管将来有何变数,即使到死了我若没能娶到你,都死不瞑目。”
我这一通后现代的甜言蜜语和赤裸表白,阿秀这一古代的乡下丫头哪曾听过?一时震得她呆愣当场,好一会儿才还过神来,小脸涨得通红,羞急万分的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无耻!”
她说是这么说,一双小手却是小女儿般的不安攥动着喜服,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低头不语,显然正是芳心怦怦,羞喜交加之时。
我见她如此,心头暗喜,不由暗自庆幸当初港台肥皂剧没白看,当下赶紧趁热打铁。
“是的,我是无耻,但为了娶到你,我宁愿无耻。”我目光痴迷的望着她,一副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你……”阿秀飞快的抬头瞥了我一眼,又飞快的垂下了头去,一双小手更是用力的攥着那件无辜的新娘喜服。
我见时机成熟,赶忙上前两步,半跪在她面前,深情的抬头凝望着她:“阿秀,你嫁给我吧,做我的媳妇。我发誓爱你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我的这个西式求婚吓了阿秀一大跳,古时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朝她跪,她不目瞪口呆才怪。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
阿秀真的是着急了,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起转来,要是被外人看见我朝她跪着,光唾沫星子就能把我们给淹死。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神情。
“你……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阿秀羞急万分的低声说道。
“那你是答应了?”我一脸幸福的望着她。
在我的目光迫视下,她不经意似的轻轻点了一下头,转过了头去不敢看我。
我赶忙起身,身如猎豹,一把就将她抱入了怀里。轻轻嘤咛一声,她的一张樱桃小嘴已经被我深深吻住。
由于两人都是初吻,明显的没有什么经验,我抱着她,凑着嘴巴在她的小嘴上乱啃了一气,阿秀呼吸急促半推半就的拒挡着。后来,稍微清醒点的我,才想起以前在一部限制级的电影上看过的一些镜头,马上付诸实施,伸出大舌头用力向前一卷,阿秀正好樱唇半开,大舌头毫无阻拦的卷了进去。一时两人都如遭雷击,稍稍的一顿后,两人立马又浑身滚烫的口舌纠缠起来,大舌狂卷,丁香暗吐……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主动的,两人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减少……
一声娇吟,海棠正红。
次日一早,陳老爺子果然打發了個老婆子過來,我硬塞給了她兩串銅錢做為喜錢,在老婆子沒口子的道謝聲中三人一行就向鎮上走,半路上意料之中的遇到了昨天那輛馬車,馬車里的黃媒婆還打扮一新的帶了一車聘禮,我也沒和她多說匆匆交待了一聲,又拋給那車夫一串喜錢後就各自別過。
在天色全亮前終于趕到了十里集,在有經驗老婆子的指導下,狠狠的采辦了三大馬車的家--和各種婚禮用品,在將近中午時才算置辦妥當,為了趕時間,我們隨便在鎮上買了些饅頭就一路坐車返回。
趕回陳家村時,在村口已經等著一大群的男女老少了,一見三輛馬車駛近,都紛紛迎了上來,還個個都興高采烈,笑逐顏開的樣子,頗有種讓我受寵若驚的感覺。後來,我才知道他們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陳老爺子發下了話,阿秀出嫁他不收村里人的賀禮,還免費招待全村人流水筵,這個決定也難怪全村人對我這麼熱心了。
在眾人的幫忙下,我剛買下的院落——謝家院子,很快就布置停當,新婚用的洞房,也被幾個三姑六婆打扮的喜氣洋洋。而我現在只懂得站在院子中傻笑了,不管看哪個人都順眼的很,都覺得他們是這個時代最可愛的人?照陳東後來的話,當時村里的人都普通擔心我是不是樂傻了,因為當時我的一張大嘴巴都快笑到了後腦勺。
謝家院子和洞房剛一布置停當,陳老爺子就叫人來傳話,叫我去迎親。于是,我馬上進房間換上大紅的新郎服,我的結拜大哥也換上了買來的那件拉風武士服。然後,在陳東這個男方唯一“長輩”的帶領下,一行人浩浩蕩蕩敲鑼打鼓的去百米開外的陳家院子迎親,霎時整個村子都沸騰起來,雞飛狗叫,塵土飛揚,小孩兒像過年似的圍著迎親隊伍跑來跑去,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來到陳家大門前,陳老爺子已是打扮一新的在翹首等著了。我在陳東的指示下,連忙上前幾步拜倒,口稱︰“爺爺!”
陳老爺子難得的笑容燦爛,連忙上前把我扶起,帶著我們一行人來到陳家的廳堂,陳老爺子正襟危坐在正堂一張木椅上,我又在陳東的指示下正式給他磕了一個響頭後,頭蓋紅布身穿大紅喜服的新娘,這才在一位老姑婆的攙扶下出現,俏生生的站在我身旁,我的心髒第一次不爭氣的霍霍亂跳起來,一陣的心潮澎湃,如在夢中。
“今後,你進了謝家的門,就是謝家的人了,要懂得尊夫重道,勤儉持家。”老爺子眼含淚花,訓訓告誡蒙頭的新娘。雖然看不清布頭里情景,但想來也是熱淚盈眶的。老爺子告誡完後,就從身旁一人手上拿過一件衣服交給她。
我一頭霧水的也不知道這件衣服有什麼含義,總之是古代的婚禮習俗就錯不了。
一行人終于出了陳家院子,此時門口已停著那輛早上載媒婆來的馬車,車轅上系上了大紅布,黃媒婆就站在馬車旁,一旁的陳東不知從那里拿來一件披風樣子的外套,示意我給另一邊的阿秀披上。
我趕忙接過,微顫著手,輕輕把這外套小心翼翼的給她披上,然後我又機械般的照著指示,引領著阿秀和攙扶她的老姑婆登上馬車,自己在馬車頭的座駕上做秀的駕車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重新把馬車交給車夫。在陳東這位“長輩”大哥的引導下,先自個兒回謝家院子門口,等馬車到了迎接新娘。
好在就百來步遠,我剛到院子門口站定,載著新娘的馬車就到了。
接著當然就是又一陣的婚禮程序,進門,撒銅錢,撒谷豆,拜天地,引新娘入洞房,然後就是酒筵開始,鑼鼓喧天,我這個新郎官還要出來給大家伙敬酒……
好在村里的人也沒難為我,稍微敬了村里頭幾個有頭臉的人物後,我就借故如廁逃了開去,跑到了洞房里。
讓我暗自慶幸的是,這邊好像還沒有鬧洞房的習俗,或者是老爺子發下了話,洞房周圍靜悄悄的。
在我進來後,一直陪著的那個老姑婆識趣的就走了出去。我有點猴急的從桌子上拿起秤桿,一把就挑開了那塊紅頭蓋。
阿秀一副認命似的低頭不語,沒有看我,只是新娘打扮的她,今天多了一份往日沒有的嫵媚之氣,讓我看得更是心癢癢起來。
“咳咳,阿秀,不,夫人,我們喝這個交杯酒吧。”我雖然不知道這時代有沒有交杯酒這一說法,但現今這種情況下,喝點酒除了調節氣氛外,還可以壯膽。
桌上早已備好的酒盞,我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端著一杯遞到她面前,“夫人,你我先飲一口,然後各自換過來交著臂喝。”
我滿臉期待的望著她,這個眼前的女人以後就是自己的妻子了,瞬間的一股柔情蜜意涌上心頭,自己此生有這樣一位老婆也該知足了。
“愛喝你自己喝個夠。”
阿秀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如同給我從頭澆了一盆冷水,涼到心里頭。想想自己千辛萬苦,傾家蕩產的才把她娶過門來,到頭來她還是一副怨氣十足的樣子,自己這是何苦哀哉?
我不由有點頹喪的一口一杯,把手里的兩杯都喝了個干淨。往後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桌旁的一張凳子上,有點心傷的看著她。
“阿秀,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現在都是我的婆娘了,老爺子先前不是告誡過你了嗎?進了我謝家的門,就要給我尊夫重道,這個……不能對我沒有禮貌。”
我憋屈著原本想給她來幾句狠話,但看見她突然抬頭狠盯著我,沒來由的膽氣就怯了三分,一句狠話說的也不由有些虎頭蛇尾。
“你有幾個臭錢就很了不起嗎?我現在雖然嫁給你了,但你得到我的人未必能得到我的心。”
我怔怔的看著她良久,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仔細一思量當初我拿錢砸陳老爺子的情形,是有些暴發戶臭顯擺的德性,銅臭味十足。而且看樣子我拿錢“買她”時說的話,深深的傷害了她。盡管我當初便沒有任何想傷害她的主觀意圖,但事實上還是讓她覺得我把她當牲口來買賣了,而這也許正是她當時翻臉刮我耳刮子的直接原因,也是她現在滿腹怨氣的癥結所在。既然想通了這點,我馬上就開始對癥下藥。
“唉!阿秀,不管你信不信?你是我這一輩子第一個愛上的女人,我當初醒來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在心中驚嘆︰‘天啊!世間竟然有如此清秀絕俗的女子,我不是在做夢吧。’可是後來跟你對話後,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從那一刻起我就從心底暗暗發誓︰我這一輩子一定要追到你,讓你做我的老婆。不管上刀山下火海,不管天打五雷轟,不管千險萬阻,不管將來有何變數,即使到死了我若沒能娶到你,都死不瞑目。”
我這一通後現代的甜言蜜語和赤裸表白,阿秀這一古代的鄉下丫頭哪曾听過?一時震得她呆愣當場,好一會兒才還過神來,小臉漲得通紅,羞急萬分的從牙縫里憋出兩個字︰“無恥!”
她說是這麼說,一雙小手卻是小女兒般的不安攥動著喜服,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低頭不語,顯然正是芳心怦怦,羞喜交加之時。
我見她如此,心頭暗喜,不由暗自慶幸當初港台肥皂劇沒白看,當下趕緊趁熱打鐵。
“是的,我是無恥,但為了娶到你,我寧願無恥。”我目光痴迷的望著她,一副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你……”阿秀飛快的抬頭瞥了我一眼,又飛快的垂下了頭去,一雙小手更是用力的攥著那件無辜的新娘喜服。
我見時機成熟,趕忙上前兩步,半跪在她面前,深情的抬頭凝望著她︰“阿秀,你嫁給我吧,做我的媳婦。我發誓愛你一生一世,白頭到老。”
我的這個西式求婚嚇了阿秀一大跳,古時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這麼隨隨便便的就朝她跪,她不目瞪口呆才怪。
“你……你這是干什麼?快……快起來……”
阿秀真的是著急了,眼淚都開始在眼眶里打起轉來,要是被外人看見我朝她跪著,光唾沫星子就能把我們給淹死。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神情。
“你……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嗎?”阿秀羞急萬分的低聲說道。
“那你是答應了?”我一臉幸福的望著她。
在我的目光迫視下,她不經意似的輕輕點了一下頭,轉過了頭去不敢看我。
我趕忙起身,身如獵豹,一把就將她抱入了懷里。輕輕嚶嚀一聲,她的一張櫻桃小嘴已經被我深深吻住。
由于兩人都是初吻,明顯的沒有什麼經驗,我抱著她,湊著嘴巴在她的小嘴上亂啃了一氣,阿秀呼吸急促半推半就的拒擋著。後來,稍微清醒點的我,才想起以前在一部限制級的電影上看過的一些鏡頭,馬上付諸實施,伸出大舌頭用力向前一卷,阿秀正好櫻唇半開,大舌頭毫無阻攔的卷了進去。一時兩人都如遭雷擊,稍稍的一頓後,兩人立馬又渾身滾燙的口舌糾纏起來,大舌狂卷,丁香暗吐……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主動的,兩人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減少……
一聲嬌吟,海棠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