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我这一辈子 第四章 我的摆摊生涯(下)
第一卷 我這一輩子 第四章 我的擺攤生涯(下)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你手里的东西卖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卖!”我下意识的抬起头,见到的却是一张如花面孔,霎时满脸涨得通红起来。虽说对自己的脸皮早有预见,但事到临头又遇见这么位漂亮的美女顾客,我还是难免的感到尴尬、自卑、羞赧。
“拿来我看看。”女孩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大大方方的说着,丝毫没有关心我的脸蛋长相,只是拿一双美目瞟向我手里握着的几件小饰品。
我机械般的站直身向她摊开手掌心。
“这都被你捏的乱七八糟了。你包里还有吗?”
于是,我又机械般的打开了旅行包,并放在地上任她自己挑选。
她挑三拣四的挑出几件小饰品,拿起来问我:“这几件一共多少钱?”
“这……两块钱吧。”我估摸着说。
女孩没有讨价还价,很是干脆的拿出两块钱递给我,然后一声不吭的扭身而走。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交易就这么圆满结束了。后来,随着我练摊经验的丰富才知道,我卖给她的那几件小饰品,照行情来说至少要三块钱,也难怪她如此干脆付钱了。
我在这条不知名的巷子守株待兔的站了不久,果然生意慢慢的兴隆起来。而随着交易次数的增多,我也慢慢变得胆大起来,脸皮的厚度也逐渐加深,喊出的价格也慢慢的往上抬,显然我的心也渐渐变黑起来了。直到夜幕降临,我完成了不下三十来起成功交易,至于没成功的当然就不值这个数了,而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磨练,我基本上具备了一个小奸商的潜质。
随着夜色渐浓,我见再没什么人经过后,才收了摊。仔细一点今天的营业额居然有五十多块钱,基本上本钱是赚回来了,而包里的存货还有一半之多。这摆摊还真是一本万利呀!也难怪汇水巷摆摊的人这么多了。
我走出这条旺我的风水宝巷,在四周转了转,才知道这是哪里了。被那几个“黑猫”一通胡追,竟然跑到本县唯一的师范学校来了,难怪女孩子这么多,也难怪我的小饰品生意这么红火了。而我先前所在的小巷子应该就是连着师范学校和外界的捷径了。奇怪的是,这么个风水宝地,居然没有人在这里摆摊,实在是有些儿奇怪。
回到家,我拿出在路上买来犒劳自己的一包榨菜,就着白开水浇饭,美美吃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虽然我浑身酸软,但还是坚持着爬起了床,拎着那个旅行袋就往昨天师范学校的那条巷子跑。
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来到那条风水宝巷,刚站了没多久就做了好几笔生意,足有十几块钱。这些钱可是我的纯利润呀!
可正当我乐不可支的数着这十几块纯利润时,就突觉得左手臂一紧,被人死死的掐住了。
我扭头一看,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倒地上。不是“黑猫”还有谁?我身旁的一左一右正好堵着两个“黑猫”。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掴子,乐极生悲了不是?就十几块的钱至于你数的这么聚精会神吗?
“你他奶奶的,还真是胆大呀!这里也敢来摆摊?刚出道的吧?”抓住我手臂的中年“黑猫”好整以暇的说道。
“大……大叔,我是刚出道的,不懂什么规矩,你这次就放过我吧,我保证再也不敢在这里摆摊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能向他求饶。而且我从他的话里也知道了这里是摆摊的禁地,以前在这里摆摊的前辈们肯定在这里吃了无数苦头,才有了现在的摊贩绝迹,也只有我这个菜鸟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来这里了。
“诶!你不是‘开山炮’的侄儿吗?怎么跑到这边做起这买卖了?”
我抬头看向说话的另一位较年轻“黑猫”,却一时想不起他是谁。只有苦笑道:“这位大哥,我做这买卖也是没办法。总要给自己找口饭吃吧。”
那年轻的“黑猫”不再言语,那中年“黑猫”却扭头惊讶道:“你真的是‘开山炮’的侄儿?”
我被他这种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闹了个大红脸。二伯父“开山炮”的大名,怎么说在这老县城都是响当当的,尽管二伯父决斗身亡,但想来每个人的心里多少还有点尊重他,说起他时也会竖一根大拇指,赞一声“好汉子”。而我做为他的亲侄儿却在大街上练摊,实在是有损他的威名,这让我多少的有点羞愧和窘迫。
“李队,没错的,我以前一次和‘开山炮’喝过酒,这小子就在他身边,后来我听人说,这小子就是‘开山炮’的亲侄儿。”
年轻的“黑猫”这一说,我倒也对他有点印象起来了,不过我跟二伯父这半年来,陪着他请客喝酒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没留心去注意到底谁是谁,当然现在对他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嗯,‘开山炮’为人不错,我以前跟他还有点交情。既然你是‘开山炮’的亲侄儿,这次我就暂且放过你,免得被人说我不念旧情。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下次你还敢在这里摆摊的话,可就没得商量了。”
中年“黑猫”的这句话,一下子把我从地狱拉进了天堂。我忙不迭的保证道:“一定,一定,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再为难的。”
“小子,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在我们县摆摊的话,有三个地方是不能去的,要是被抓的话,也不是罚罚款就能了事。一个是这里,一个是县府广场,再一个就是县医院门口。好了,今天算你小子运气,正好遇到我,快点滚吧。”
虽然中年“黑猫”的语气不怎么客气,但我心里还是满感激他的。再次向他道谢了一声后,拎起旅行包狼狈而去。
经过了这次意外,我“流动作案”时更加的小心翼翼起来,也幸亏了这次不大不小的教训,我侥幸躲过几次“黑猫”的追捕。最后也终于把自己进的第一批货全卖完了,净赚了六十多块钱。
而有了第一次“流动作案”的成功,我胆子也大了起来,进的货种类也多了起来。
就这样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奋斗和小心谨慎,我攒下了六百多块钱,很顺利的在汇水巷顶了别人一个小摊位,开始了固定的练摊生活。毕竟经过几次死里逃生的“流动作案”,我也有点身心疲惫了,这样安安心心的摆摊,实在是每个练摊人的共同心愿。
汇水巷百来米的路段两旁,有着大大小小七八十个摊位,虽然摊位多了点,但大家伙的生意还算凑合,就拿我来说,虽然一天的营业额没有“流动作案”时的多,但也能净赚个二三十块,有时运气好或者赶上节假日的也能赚个五六十。当然的尽管没有“流动作案”时赚得多,也不用交什么摊位费和保护费,不过相对的也没有那时的担惊受怕和辛苦了。
综上所述,在汇水巷摆摊后,我的生计终于有了着落,生活慢慢的变得安定起来。
“你手里的東西賣嗎?”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
“賣!”我下意識的抬起頭,見到的卻是一張如花面孔,霎時滿臉漲得通紅起來。雖說對自己的臉皮早有預見,但事到臨頭又遇見這麼位漂亮的美女顧客,我還是難免的感到尷尬、自卑、羞赧。
“拿來我看看。”女孩跟我差不多的年紀,大大方方的說著,絲毫沒有關心我的臉蛋長相,只是拿一雙美目瞟向我手里握著的幾件小飾品。
我機械般的站直身向她攤開手掌心。
“這都被你捏的亂七八糟了。你包里還有嗎?”
于是,我又機械般的打開了旅行包,並放在地上任她自己挑選。
她挑三揀四的挑出幾件小飾品,拿起來問我︰“這幾件一共多少錢?”
“這……兩塊錢吧。”我估摸著說。
女孩沒有討價還價,很是干脆的拿出兩塊錢遞給我,然後一聲不吭的扭身而走。
就這樣,我的第一次交易就這麼圓滿結束了。後來,隨著我練攤經驗的豐富才知道,我賣給她的那幾件小飾品,照行情來說至少要三塊錢,也難怪她如此干脆付錢了。
我在這條不知名的巷子守株待兔的站了不久,果然生意慢慢的興隆起來。而隨著交易次數的增多,我也慢慢變得膽大起來,臉皮的厚度也逐漸加深,喊出的價格也慢慢的往上抬,顯然我的心也漸漸變黑起來了。直到夜幕降臨,我完成了不下三十來起成功交易,至于沒成功的當然就不值這個數了,而經過這幾個小時的磨練,我基本上具備了一個小奸商的潛質。
隨著夜色漸濃,我見再沒什麼人經過後,才收了攤。仔細一點今天的營業額居然有五十多塊錢,基本上本錢是賺回來了,而包里的存貨還有一半之多。這擺攤還真是一本萬利呀!也難怪匯水巷擺攤的人這麼多了。
我走出這條旺我的風水寶巷,在四周轉了轉,才知道這是哪里了。被那幾個“黑貓”一通胡追,竟然跑到本縣唯一的師範學校來了,難怪女孩子這麼多,也難怪我的小飾品生意這麼紅火了。而我先前所在的小巷子應該就是連著師範學校和外界的捷徑了。奇怪的是,這麼個風水寶地,居然沒有人在這里擺攤,實在是有些兒奇怪。
回到家,我拿出在路上買來犒勞自己的一包榨菜,就著白開水澆飯,美美吃了一頓。
第二天一早,雖然我渾身酸軟,但還是堅持著爬起了床,拎著那個旅行袋就往昨天師範學校的那條巷子跑。
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我來到那條風水寶巷,剛站了沒多久就做了好幾筆生意,足有十幾塊錢。這些錢可是我的純利潤呀!
可正當我樂不可支的數著這十幾塊純利潤時,就突覺得左手臂一緊,被人死死的掐住了。
我扭頭一看,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倒地上。不是“黑貓”還有誰?我身旁的一左一右正好堵著兩個“黑貓”。我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摑子,樂極生悲了不是?就十幾塊的錢至于你數的這麼聚精會神嗎?
“你他奶奶的,還真是膽大呀!這里也敢來擺攤?剛出道的吧?”抓住我手臂的中年“黑貓”好整以暇的說道。
“大……大叔,我是剛出道的,不懂什麼規矩,你這次就放過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敢在這里擺攤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只能向他求饒。而且我從他的話里也知道了這里是擺攤的禁地,以前在這里擺攤的前輩們肯定在這里吃了無數苦頭,才有了現在的攤販絕跡,也只有我這個菜鳥初生牛犢不怕虎敢來這里了。
“誒!你不是‘開山炮’的佷兒嗎?怎麼跑到這邊做起這買賣了?”
我抬頭看向說話的另一位較年輕“黑貓”,卻一時想不起他是誰。只有苦笑道︰“這位大哥,我做這買賣也是沒辦法。總要給自己找口飯吃吧。”
那年輕的“黑貓”不再言語,那中年“黑貓”卻扭頭驚訝道︰“你真的是‘開山炮’的佷兒?”
我被他這種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鬧了個大紅臉。二伯父“開山炮”的大名,怎麼說在這老縣城都是響當當的,盡管二伯父決斗身亡,但想來每個人的心里多少還有點尊重他,說起他時也會豎一根大拇指,贊一聲“好漢子”。而我做為他的親佷兒卻在大街上練攤,實在是有損他的威名,這讓我多少的有點羞愧和窘迫。
“李隊,沒錯的,我以前一次和‘開山炮’喝過酒,這小子就在他身邊,後來我听人說,這小子就是‘開山炮’的親佷兒。”
年輕的“黑貓”這一說,我倒也對他有點印象起來了,不過我跟二伯父這半年來,陪著他請客喝酒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沒留心去注意到底誰是誰,當然現在對他也談不上什麼交情。
“嗯,‘開山炮’為人不錯,我以前跟他還有點交情。既然你是‘開山炮’的親佷兒,這次我就暫且放過你,免得被人說我不念舊情。不過丑話說在前頭,下次你還敢在這里擺攤的話,可就沒得商量了。”
中年“黑貓”的這句話,一下子把我從地獄拉進了天堂。我忙不迭的保證道︰“一定,一定,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再為難的。”
“小子,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在我們縣擺攤的話,有三個地方是不能去的,要是被抓的話,也不是罰罰款就能了事。一個是這里,一個是縣府廣場,再一個就是縣醫院門口。好了,今天算你小子運氣,正好遇到我,快點滾吧。”
雖然中年“黑貓”的語氣不怎麼客氣,但我心里還是滿感激他的。再次向他道謝了一聲後,拎起旅行包狼狽而去。
經過了這次意外,我“流動作案”時更加的小心翼翼起來,也幸虧了這次不大不小的教訓,我僥幸躲過幾次“黑貓”的追捕。最後也終于把自己進的第一批貨全賣完了,淨賺了六十多塊錢。
而有了第一次“流動作案”的成功,我膽子也大了起來,進的貨種類也多了起來。
就這樣經過一個多月的艱苦奮斗和小心謹慎,我攢下了六百多塊錢,很順利的在匯水巷頂了別人一個小攤位,開始了固定的練攤生活。畢竟經過幾次死里逃生的“流動作案”,我也有點身心疲憊了,這樣安安心心的擺攤,實在是每個練攤人的共同心願。
匯水巷百來米的路段兩旁,有著大大小小七八十個攤位,雖然攤位多了點,但大家伙的生意還算湊合,就拿我來說,雖然一天的營業額沒有“流動作案”時的多,但也能淨賺個二三十塊,有時運氣好或者趕上節假日的也能賺個五六十。當然的盡管沒有“流動作案”時賺得多,也不用交什麼攤位費和保護費,不過相對的也沒有那時的擔驚受怕和辛苦了。
綜上所述,在匯水巷擺攤後,我的生計終于有了著落,生活慢慢的變得安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