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四章 契约的生成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四章 契約的生成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我的闭口不答,汪美人当然知道,她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截了当道:“那谢公子投入我们顺兴一百两,想从我们顺兴得到多少收益呢?”
“呵呵,好像汪老板漏掉了一点,我不光光只投入一百两,你应该还要加上我的这个肚兜创意。”我皮笑肉不笑的纠正了她的语病。
汪美人倒是从善如流,轻点了一下头,“那照谢公子这么说,加上你的这个创意,你想从我们顺兴得到几成收益?”
“四成!”我淡然道。
“四成?”汪美人轻呼出声,立马柳眉倒竖,“谢公子你这不是跟小女子开玩笑吗?只投入一百两,就想从我们顺兴收走四成的收益。你这个条件恕我万难答应,小翠,送客。”
奶奶的!还真是不好啃的骨头。我心下暗叹,赶忙连声道:“汪老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汪美人朝我一抬手,余怒未消,干净利落道:“说!”
“呵呵,汪老板,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因为前天我去这镇上的老李家疏通关系,拜了李家大老爷——伯年公做伯父,蒙他不弃也叫我一声‘贤侄’,可这么一下我就花了整整一万两的银子……”
“一万两!”一边的小翠禁不住惊呼出声,打断我的话。
“小翠住嘴,听谢公子说。”汪美人虽然也一脸震惊,但明显的涵养功夫很是了得。
“所以呢,今天我一时手头也没多少现钱。不过,我们可以订立一张契约,注明我们合作后,顺兴未来三个月属于我的四成收益都算做我的先期投资,也就是说在最初的三个月内我分文不收。”我有点拗口的向她表达后世我从书上看来的一点合同法知识。
汪美人定定的出神思索良久,没有吱声。
“呵呵,汪老板我可是很有诚意跟顺兴合作的,实话跟你说,这肚兜只是我头脑中的一个小小创意,我保证只要你跟我合作,顺兴和你都将得到莫大的好处。”
“最少我们合作后先期的半年收益都归我,而且若是和你合作后,顺兴的生意没有太大起色的话,我们退还你一百两,从此再无瓜葛。”
汪美人如意料中的样子,开始讨价还价起来,而且点明了其中的关键点,实在是精明的很。
我微皱眉道:“半年太长了,最多三个月。而且你说的生意没有太大起色也太笼统了,我可以承诺,若是我们合作半年后顺兴的生意没有翻倍,就照你的意思做,我拿钱走人。”
“不行,三个月太短了,最少要半年的收益都归我。”汪美人死不松口。
“那汪老板既然这么说,看来我们真的是很难合作了,要知道不管从哪个方面讲,我冒的风险可比你大,若要是我们合作后,顺兴的生意真的翻倍了,汪老板你还在乎这三个月的差别吗?——谢某告辞了!”
说完我就站起身,作势要走。
果然,正当我走到门口,一手掀起卷帘时,汪美人终于出声娇呼道:“谢公子,我答应你。”
我嘴角得意一笑,回转过来时,正好看到汪美人又气又恼又羞的动人风情。显然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出口的话,多少带了点暧昧色彩。
“谢公子,要我答应你的条件也可以,但你也得保证在三个月后,我们顺兴的生意翻倍。若到时,你没做到这一点,我们双方的原先约定就作废,你看可好?”
女奸商!我心里佩服的同时也狠狠鄙视了她一把,还真是小女人的习性——斤斤计较,死不吃亏。不过,现下我势弱,而且我也有信心到时能让生意翻倍,就点头道:“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汪老板你看是不是现在就写契约画押呢?”
我对这古代生意人的合同程序可没深究,只有旁敲侧击了。
“嗯,我们可以请亭长和几位镇上德高望重的前辈作证,公子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自己请一些人在场。”
我无所谓的摇手道:“汪老板客气了,既然都是德高望重的,我还哪有信不过他们的道理。”
我这句完全是客气话,在这镇上我除了那笑面虎李老财和他的小李子管家,实在是找不到几个“前辈”。而且找来了这两位也未必靠得住。
“既然如此,谢公子就随我一同去镇上的清风茶楼吧,一些镇上的前辈大都在那里饮茶聚谈,我稍待就派人请亭长去那里。”
汪美人突然的就气质一改,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说完后,她也没再多话,雷厉风行的站起身就率先朝屋外走,身后的小翠连忙小步跟上,我也连忙让开了门口的道,很有绅士风度的替她掀起了卷帘。
临门前,汪美人有意无意的轻轻瞄了我一眼,这才袅袅而出。我被她这一瞄,差点魂为之夺,要不是阿秀的面庞突然出现眼前,我还真要呆傻良久。
摇了摇头,我马上掀帘而出,跟了上去。
汪美人一路边走边向跟在身旁的孙掌柜吩咐交待事情,很有一派争分夺秒的企业领导人作风。
一行来到成衣铺门口,一辆垂幔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谢公子,车子狭小,恕小女子不能相邀了。”汪美人瞥了我一眼,就在小翠的搀扶下进了车厢,跟着小翠也登了上去。
“谢公子,小女子先行一步了,记得是清风茶楼。”临行前汪美人牵起车厢的布幔,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接着就迅速放下,吩咐车夫开车。
“这算什么?奶奶的,这不是放我鸽子吗?”我看着远去的马车,突然有种被耍的感觉。就像有个朋友开着宝马请你去喝酒,临行前他却叫你自己走路或者骑着自行车去,怎么想都不是味儿。
我虽然也知道这时代的男女之防,但被这汪美人这么干净利落的甩下,心里头大男子的尊严无疑被蹂躏了一番,恨恨的盯着马车驶去的方向,呸了一口。
“不就是辆马车吗?而且还是两个轮子的,等老子有了钱,造辆四个轮子的给你瞧瞧,稀罕的你。”
心里愤愤的想着,当下也只好的认命的步行去这个清风茶楼了。
问了好几个路人后,从镇南一直走到镇北,一路下来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花在了问路上。这让我意识到了跟班的重要性,陈东是本地人而且孔武有力,可惜名义上是自己结拜大哥和大舅子,这跟班当然不能让他来做,不过除了他,我又没认识几个人,这事看来也只能以后再说了。
“谢公子,你怎么才到呀?请的人都到齐了。”刚一走到这两层古建筑的清风茶楼,门口就闯出了那个小翠。
我对她轻轻露齿一笑,正待说两句场面话时,却被这小翠一把扯住衣袖往里拽了去,“谢公子,快随奴婢进去吧。”
我被她这一拽倒回忆起了以前电视上常见的古代风月场所,此时此景此话,还真是想像的很。
我苦笑着暗自摇头,看来这主仆两人都是火辣子性格。
直被拽到了一楼的楼梯口,惹得四周的看客纷纷注目,这小翠才有点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我。
“谢公子,请随奴婢来。”小翠突然对我端庄有礼起来,微抵着头在旁带路。
“小翠姑娘,能冒昧问一下你今年的芳龄吗?”我突然冲口问道。
小翠被我这一问,果然羞红了脸,在飞快了瞥了我一眼后,低声答道:“十六。”
“哦,十六了,那可有夫家没?”我见她发窘的样子,心里头大是痛快,刚才被她扯着袖子走路,多少的让我有点失面子,加上先前被她们主仆俩放鸽子,真可谓“新仇旧恨”,我可是斤斤计较别人欠我一毛钱都惦记三年的主,小姐不好对付,想来你一个丫环总好对付了吧。
小翠现在更是有点手足无措起来,羞赧中带着一丝恼意道:“谢公子,你这样随随便便问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可是那些地痞无赖的行径。”
我被她这话一噎,还真是被噎得有点儿难受,这丫头倒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在骂人的同时也算变相回答了我的问题,软中带硬,硬中带软,刚柔相济。
“哦,那恕谢某失礼了,只是我见小翠姑娘生的如此娇丽可人,这个……这个实在是忍不住就问出了口。”
我嘴上说着道歉话,但脸上却是带着轻笑,明目张胆的侧头从上到下打量着小翠的玲珑身段。
小翠一个未成年的丫头哪曾见过我如此赤裸裸的审视目光,立马就败下了阵来,满面羞红带着惶急的噔噔噔加快脚步跑上了楼去。
我舒爽的想仰天大笑,自己是越来越像古代人了,至少刚才的调戏之举很有古代浪荡公子的遗风。
我稍稍出了心中一口恶气,也马上拾阶而上。
二楼布置的比一楼考究多了,用屏风各自划分出了几个雅间。我举目望去,正好看到小翠在一处雅间前正气鼓鼓的盯着我。
向她轻轻一笑,我忙走了上去。
雅间里,果然坐满了七八个老头子,个个都是长发束冠,一派老学究的样子。我在汪美人落落大方的介绍下,陆续跟这些老头子见了礼,其中被汪美人称为唐伯父的亭长,当然是我最关注的,怎么说,他大小也是个官吗?这老亭长倒也没多大官架子,一副慈祥和蔼的长者模样,而且看样子他跟汪美人的关系很要好。
既然人都到齐了,当然就拿来纸笔,在一个老家伙的代笔下,照我们双方先前的约定写好契约,签名画押。可由于我现在还不会写这古代字,签名就变成了按手印,惹来众人包括小翠那丫头在内的一阵鄙视。这多少的让我心里有点憋屈和郁闷:老子可不是文盲!怎么说我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农民,有着不亚于九年制义务教育毕业的初中生水平,论学问和智慧,哪是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古代女子和老腐儒所能比得的?
弄好了契约后,我当初拿出一百两的宝钞交给了汪美人。他们明显的鄙视和故示的清高,让我实在有点恼火。这群脑袋未开化的家伙,有什么可以跩的,不就是自以为多读了几年书吗?就像后世的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一样,难道城里人的素质就真的高乡下人一等?我看未必。这种自我优越的社会心态,只能说是人类的劣根性,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都一样。
我以前在县城摆摊时,虽然也受够了别人的白眼和轻视,但不知怎么的,来到了这里再遭受如此待遇,却是有些分外受不了。于是我也不再多留,在怀里放好契约后,对他们微一拱手,就告辞而走。
我的閉口不答,汪美人當然知道,她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直截了當道︰“那謝公子投入我們順興一百兩,想從我們順興得到多少收益呢?”
“呵呵,好像汪老板漏掉了一點,我不光光只投入一百兩,你應該還要加上我的這個肚兜創意。”我皮笑肉不笑的糾正了她的語病。
汪美人倒是從善如流,輕點了一下頭,“那照謝公子這麼說,加上你的這個創意,你想從我們順興得到幾成收益?”
“四成!”我淡然道。
“四成?”汪美人輕呼出聲,立馬柳眉倒豎,“謝公子你這不是跟小女子開玩笑嗎?只投入一百兩,就想從我們順興收走四成的收益。你這個條件恕我萬難答應,小翠,送客。”
奶奶的!還真是不好啃的骨頭。我心下暗嘆,趕忙連聲道︰“汪老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汪美人朝我一抬手,余怒未消,干淨利落道︰“說!”
“呵呵,汪老板,我就跟你說實話吧。因為前天我去這鎮上的老李家疏通關系,拜了李家大老爺——伯年公做伯父,蒙他不棄也叫我一聲‘賢佷’,可這麼一下我就花了整整一萬兩的銀子……”
“一萬兩!”一邊的小翠禁不住驚呼出聲,打斷我的話。
“小翠住嘴,听謝公子說。”汪美人雖然也一臉震驚,但明顯的涵養功夫很是了得。
“所以呢,今天我一時手頭也沒多少現錢。不過,我們可以訂立一張契約,注明我們合作後,順興未來三個月屬于我的四成收益都算做我的先期投資,也就是說在最初的三個月內我分文不收。”我有點拗口的向她表達後世我從書上看來的一點合同法知識。
汪美人定定的出神思索良久,沒有吱聲。
“呵呵,汪老板我可是很有誠意跟順興合作的,實話跟你說,這肚兜只是我頭腦中的一個小小創意,我保證只要你跟我合作,順興和你都將得到莫大的好處。”
“最少我們合作後先期的半年收益都歸我,而且若是和你合作後,順興的生意沒有太大起色的話,我們退還你一百兩,從此再無瓜葛。”
汪美人如意料中的樣子,開始討價還價起來,而且點明了其中的關鍵點,實在是精明的很。
我微皺眉道︰“半年太長了,最多三個月。而且你說的生意沒有太大起色也太籠統了,我可以承諾,若是我們合作半年後順興的生意沒有翻倍,就照你的意思做,我拿錢走人。”
“不行,三個月太短了,最少要半年的收益都歸我。”汪美人死不松口。
“那汪老板既然這麼說,看來我們真的是很難合作了,要知道不管從哪個方面講,我冒的風險可比你大,若要是我們合作後,順興的生意真的翻倍了,汪老板你還在乎這三個月的差別嗎?——謝某告辭了!”
說完我就站起身,作勢要走。
果然,正當我走到門口,一手掀起卷簾時,汪美人終于出聲嬌呼道︰“謝公子,我答應你。”
我嘴角得意一笑,回轉過來時,正好看到汪美人又氣又惱又羞的動人風情。顯然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出口的話,多少帶了點曖昧色彩。
“謝公子,要我答應你的條件也可以,但你也得保證在三個月後,我們順興的生意翻倍。若到時,你沒做到這一點,我們雙方的原先約定就作廢,你看可好?”
女奸商!我心里佩服的同時也狠狠鄙視了她一把,還真是小女人的習性——斤斤計較,死不吃虧。不過,現下我勢弱,而且我也有信心到時能讓生意翻倍,就點頭道︰“那好,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汪老板你看是不是現在就寫契約畫押呢?”
我對這古代生意人的合同程序可沒深究,只有旁敲側擊了。
“嗯,我們可以請亭長和幾位鎮上德高望重的前輩作證,公子不放心的話也可以自己請一些人在場。”
我無所謂的搖手道︰“汪老板客氣了,既然都是德高望重的,我還哪有信不過他們的道理。”
我這句完全是客氣話,在這鎮上我除了那笑面虎李老財和他的小李子管家,實在是找不到幾個“前輩”。而且找來了這兩位也未必靠得住。
“既然如此,謝公子就隨我一同去鎮上的清風茶樓吧,一些鎮上的前輩大都在那里飲茶聚談,我稍待就派人請亭長去那里。”
汪美人突然的就氣質一改,大有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說完後,她也沒再多話,雷厲風行的站起身就率先朝屋外走,身後的小翠連忙小步跟上,我也連忙讓開了門口的道,很有紳士風度的替她掀起了卷簾。
臨門前,汪美人有意無意的輕輕瞄了我一眼,這才裊裊而出。我被她這一瞄,差點魂為之奪,要不是阿秀的面龐突然出現眼前,我還真要呆傻良久。
搖了搖頭,我馬上掀簾而出,跟了上去。
汪美人一路邊走邊向跟在身旁的孫掌櫃吩咐交待事情,很有一派爭分奪秒的企業領導人作風。
一行來到成衣鋪門口,一輛垂幔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謝公子,車子狹小,恕小女子不能相邀了。”汪美人瞥了我一眼,就在小翠的攙扶下進了車廂,跟著小翠也登了上去。
“謝公子,小女子先行一步了,記得是清風茶樓。”臨行前汪美人牽起車廂的布幔,給我來了這麼一句,接著就迅速放下,吩咐車夫開車。
“這算什麼?奶奶的,這不是放我鴿子嗎?”我看著遠去的馬車,突然有種被耍的感覺。就像有個朋友開著寶馬請你去喝酒,臨行前他卻叫你自己走路或者騎著自行車去,怎麼想都不是味兒。
我雖然也知道這時代的男女之防,但被這汪美人這麼干淨利落的甩下,心里頭大男子的尊嚴無疑被蹂躪了一番,恨恨的盯著馬車駛去的方向,呸了一口。
“不就是輛馬車嗎?而且還是兩個輪子的,等老子有了錢,造輛四個輪子的給你瞧瞧,稀罕的你。”
心里憤憤的想著,當下也只好的認命的步行去這個清風茶樓了。
問了好幾個路人後,從鎮南一直走到鎮北,一路下來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其中大部分時間都是花在了問路上。這讓我意識到了跟班的重要性,陳東是本地人而且孔武有力,可惜名義上是自己結拜大哥和大舅子,這跟班當然不能讓他來做,不過除了他,我又沒認識幾個人,這事看來也只能以後再說了。
“謝公子,你怎麼才到呀?請的人都到齊了。”剛一走到這兩層古建築的清風茶樓,門口就闖出了那個小翠。
我對她輕輕露齒一笑,正待說兩句場面話時,卻被這小翠一把扯住衣袖往里拽了去,“謝公子,快隨奴婢進去吧。”
我被她這一拽倒回憶起了以前電視上常見的古代風月場所,此時此景此話,還真是想像的很。
我苦笑著暗自搖頭,看來這主僕兩人都是火辣子性格。
直被拽到了一樓的樓梯口,惹得四周的看客紛紛注目,這小翠才有點不好意思的放開了我。
“謝公子,請隨奴婢來。”小翠突然對我端莊有禮起來,微抵著頭在旁帶路。
“小翠姑娘,能冒昧問一下你今年的芳齡嗎?”我突然沖口問道。
小翠被我這一問,果然羞紅了臉,在飛快了瞥了我一眼後,低聲答道︰“十六。”
“哦,十六了,那可有夫家沒?”我見她發窘的樣子,心里頭大是痛快,剛才被她扯著袖子走路,多少的讓我有點失面子,加上先前被她們主僕倆放鴿子,真可謂“新仇舊恨”,我可是斤斤計較別人欠我一毛錢都惦記三年的主,小姐不好對付,想來你一個丫環總好對付了吧。
小翠現在更是有點手足無措起來,羞赧中帶著一絲惱意道︰“謝公子,你這樣隨隨便便問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可是那些地痞無賴的行徑。”
我被她這話一噎,還真是被噎得有點兒難受,這丫頭倒還真不是一般的角色,這話說的很有水平,在罵人的同時也算變相回答了我的問題,軟中帶硬,硬中帶軟,剛柔相濟。
“哦,那恕謝某失禮了,只是我見小翠姑娘生的如此嬌麗可人,這個……這個實在是忍不住就問出了口。”
我嘴上說著道歉話,但臉上卻是帶著輕笑,明目張膽的側頭從上到下打量著小翠的玲瓏身段。
小翠一個未成年的丫頭哪曾見過我如此赤裸裸的審視目光,立馬就敗下了陣來,滿面羞紅帶著惶急的 加快腳步跑上了樓去。
我舒爽的想仰天大笑,自己是越來越像古代人了,至少剛才的調戲之舉很有古代浪蕩公子的遺風。
我稍稍出了心中一口惡氣,也馬上拾階而上。
二樓布置的比一樓考究多了,用屏風各自劃分出了幾個雅間。我舉目望去,正好看到小翠在一處雅間前正氣鼓鼓的盯著我。
向她輕輕一笑,我忙走了上去。
雅間里,果然坐滿了七八個老頭子,個個都是長發束冠,一派老學究的樣子。我在汪美人落落大方的介紹下,陸續跟這些老頭子見了禮,其中被汪美人稱為唐伯父的亭長,當然是我最關注的,怎麼說,他大小也是個官嗎?這老亭長倒也沒多大官架子,一副慈祥和藹的長者模樣,而且看樣子他跟汪美人的關系很要好。
既然人都到齊了,當然就拿來紙筆,在一個老家伙的代筆下,照我們雙方先前的約定寫好契約,簽名畫押。可由于我現在還不會寫這古代字,簽名就變成了按手印,惹來眾人包括小翠那丫頭在內的一陣鄙視。這多少的讓我心里有點憋屈和郁悶︰老子可不是文盲!怎麼說我都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知識農民,有著不亞于九年制義務教育畢業的初中生水平,論學問和智慧,哪是你們這些沒見識的古代女子和老腐儒所能比得的?
弄好了契約後,我當初拿出一百兩的寶鈔交給了汪美人。他們明顯的鄙視和故示的清高,讓我實在有點惱火。這群腦袋未開化的家伙,有什麼可以 的,不就是自以為多讀了幾年書嗎?就像後世的城里人看不起鄉下人一樣,難道城里人的素質就真的高鄉下人一等?我看未必。這種自我優越的社會心態,只能說是人類的劣根性,不管在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
我以前在縣城擺攤時,雖然也受夠了別人的白眼和輕視,但不知怎麼的,來到了這里再遭受如此待遇,卻是有些分外受不了。于是我也不再多留,在懷里放好契約後,對他們微一拱手,就告辭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