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二章 冲动后的困境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二章 沖動後的困境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在客厅坐了一小会儿,我就马上思量起以后全家的生计来。首先是点算了现在自己身上还留存的余财,也就剩下两百三十多两银子了,再除去预定给那黄媒婆的五十两答谢礼,奶奶的!也就一百八十多两。我这两天还真是花钱如流水呀!完全的把这些宝钞当废纸来挥霍,这完全的违背了我以往分毛计较的消费习惯。只能说冲动是魔鬼,特别是这种冲动因为爱情缘故造成的时候,你就准备好倾家荡产吧!
我不由有些后悔当初装阔把黄媒婆的媒钱定的太高了,但我心底知道我之所以给她这么多钱,可不是光光是为了她给自己说媒,因为我当时在见识了这位老婆子的精明后,就存了拉拢她以备将来为自己所用的心思。我要在古这代做生意发家,手底下可是要有一帮子能臣干将的,而这黄媒婆无疑是被我盯上的第一个古代人才,人情练达、八面玲珑实在是可独当一面的人物。所以,为了能收买她,我可不能因小失大,出尔反尔小气的不履行当初对她的承诺。
另外一个要考虑就是跟那顺兴成衣铺的合作预案了,当初我可答应了要先期投资五百两银子的,但现在可到哪里变钱去呢?而且好像我当时也答应那个老掌柜今天去见那个女老板的,这可倒要费一翻脑筋了。除非是不跟这顺兴合作,不然不去的话,那就有失信誉了。可去的话,现在又没有五百两,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唉!看来自己以后还是不要乱开空头支票的好,这次就当是个教训。这去还是要去的,现在最好的应付对策无非是随机应变,大不了用拖字诀了。
想好了顺兴,我又想到了怎么去弄多点钱来做为自己的启动资金。再去拿硬币或其他东西去换钱是万万不行了,硬币在这里变成了“天币”,打火机在这里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搞不好若是什么违禁之物,到时因此人头落地那才是冤枉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还是要安全第一的!不为我自己,也得为刚嫁给我的阿秀呀,总不能让她刚新婚不久就做寡妇吧?一想到这,我就立马打消了再去变卖“宝物”的想法。不过,我马上意识到了这些“宝物”好像还在陈东厨房的柴堆里。时间放长了,搞不好会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我立马站起就直奔了出去,这些“宝物”虽说我现在不能动,但怎么说都是一批实质意义上的巨大财富,而且还见不得光。还是早早拿回自己身边,来的安心实在。
跑到陈东家,这个大舅子兼结义大哥却是不在,想像中他应该是上山打猎去了。我独自来到了厨房,扒拉开柴草堆,谢天谢地,包裹还在。我打开它确认无误后,把它包好,就提着它走了出来。
虽然提着这包裹有点碍眼,但我深知表面功夫的重要,原路返回时,我不再像刚才跑来时心急火燎了,故作轻松慢腾腾的踱着步,和路过的几个面熟不面熟的村人点头打着招呼,经过昨天的婚礼想来他们想不认识我都难,何况我还穿着标志性的绸衣呢?
一路走来,我像领导视察似的挂着虚伪笑容,表面上终于没引起别人多大怀疑的走回了家。
厅堂上,阿秀正在走来走去的不时朝门口看,一见我出现就迎了上来。
“夫君,你这是去哪了?也不说一声就出去了。”
我神秘兮兮的回转身朝门外四下打量一翻,这才拉着阿秀,走到饭桌旁,在桌子上打开包裹,对她郑重其事道:“夫人,这里面是我们谢家的传家之宝,我们现在就把它们找个地方藏好,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把它们取出来,也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爷爷。”
见我这么信任她,又说的这么严重,她感动的同时也一脸决然道:“夫君,我现在已经是谢家的人了,当然不会把这事告诉爷爷,更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高兴的对她点点头,原本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思考过,要不要把“宝物”这事告诉阿秀,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告诉她,虽然增加了泄露的危险,但至少面对阿秀时自己心里坦荡舒服些。
阿秀也很识趣的没有把这些传家宝物拿来看个究竟,我当然也没硬要拿出这些“宝物”向她个个展示。
我把包裹里的衣物拿出来后,就重新把包裹包好,向她问道:“夫人,你觉得院子里哪个地方藏这些东西最隐蔽?”我对这时代的建筑可没仔细研究过,还是要向她咨询一下才放心。
阿秀稍一思量了一下,建议道:“我看还是埋在地底下来的妥当。要不我们在卧房床底下的地上挖个洞,把它埋好?”
“呵呵,还是夫人心细和我想的一样。”我赞了她一声后,就去找来一把铁镐。
两人分工合作,阿秀在门口守着,我则钻进床底拿着镐子挖洞,好在地面就是擂实的泥地,加上我现在不知哪里来的一身蛮力,没过多久就挖好了半米来深的坑洞,我见也差不多了就把包裹往里一放,重新把挖出来的坑土填上,再拿来砖头把被挖处拍实,修饰一翻,不仔细近看完全瞧不出被挖过的痕迹,想来随着日子渐久,这个藏宝点会更为隐蔽。
我从床底下钻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冲着门外一脸警戒之色的阿秀叫道:“夫人,好了。”我现在对她是“夫人”、“夫人”的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阿秀放松了表情,我们相视一笑,颇有种做贼的感觉和刺激。
我看现在估摸着也有下午一两点了,也不再耽搁去镇上的时间,就跟阿秀稍稍讲明了事情,阿秀也没反对我和顺兴的合作,只是略带点警告意味的说道:“听说那个顺兴的女老板生的花容月貌,是个奇女子呢?夫君到时跟她谈生意,不要忘了自己的立场就行。”
她话里的醋意我当然听得出来,要说我对那个汪家大小姐没抱有任何幻想,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当初,我之所以选择和顺兴合作,就抱有了“以强欺弱”甚至“人财两得”的企图,但照现在我资金不足的现状来看,这两个企图都未免言之过早。
“夫人,你放心,为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再说我就不相信天底下还有比夫人更美的人。”
“油嘴滑舌。”一根纤纤玉指点在了我的额头,差点让我酥软当场。我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狠狠”的在她如玉手背“咬”了一口,逗得她一阵花枝乱颤,娇笑不已。要不是时候不允许,我还真要想把她抱起扔到床上去。
“夫人,那我就走了。”我以无上意志力放开了她的手。
“走就走呗。还站着不动干嘛?”阿秀故作平常的说道。
我谄媚的对她笑了笑,凑着脸,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意思明显不过。
我的厚脸皮和磨人功夫,她从昨晚开始就了解透彻了,嗔了我一眼,微红着脸,认命似的在我右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连忙得寸进尺的又扭头把左脸颊凑给了她。
“你……”阿秀终于忍受不住的要发飙。
我赶紧道:“夫人,你这边都亲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阿秀微嘟着嘴,飞快的在我有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后,就把我推向房外,“你这个无赖还是快给本夫人走吧。”
我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两声,飞快的回转身,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就在她的小嘴上重重啄了一口,然后迅速逃离。
“夫人,拜拜!”我打了打胜仗似的伸手朝后,向她做了个现代的挥手告别礼。
“怪不得那么多人巴望着结婚呢?原来有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身边,是如此的幸福和愉悦。”我一路春风得意,感觉整个身子骨都轻快无比,对未来对在这陌生古代发家致富的信心,更是成倍的增加着。一时,“天下奸商,舍我其谁?”的冲天豪气,溢满心头。
在客廳坐了一小會兒,我就馬上思量起以後全家的生計來。首先是點算了現在自己身上還留存的余財,也就剩下兩百三十多兩銀子了,再除去預定給那黃媒婆的五十兩答謝禮,奶奶的!也就一百八十多兩。我這兩天還真是花錢如流水呀!完全的把這些寶鈔當廢紙來揮霍,這完全的違背了我以往分毛計較的消費習慣。只能說沖動是魔鬼,特別是這種沖動因為愛情緣故造成的時候,你就準備好傾家蕩產吧!
我不由有些後悔當初裝闊把黃媒婆的媒錢定的太高了,但我心底知道我之所以給她這麼多錢,可不是光光是為了她給自己說媒,因為我當時在見識了這位老婆子的精明後,就存了拉攏她以備將來為自己所用的心思。我要在古這代做生意發家,手底下可是要有一幫子能臣干將的,而這黃媒婆無疑是被我盯上的第一個古代人才,人情練達、八面玲瓏實在是可獨當一面的人物。所以,為了能收買她,我可不能因小失大,出爾反爾小氣的不履行當初對她的承諾。
另外一個要考慮就是跟那順興成衣鋪的合作預案了,當初我可答應了要先期投資五百兩銀子的,但現在可到哪里變錢去呢?而且好像我當時也答應那個老掌櫃今天去見那個女老板的,這可倒要費一翻腦筋了。除非是不跟這順興合作,不然不去的話,那就有失信譽了。可去的話,現在又沒有五百兩,這不是自打嘴巴嗎?唉!看來自己以後還是不要亂開空頭支票的好,這次就當是個教訓。這去還是要去的,現在最好的應付對策無非是隨機應變,大不了用拖字訣了。
想好了順興,我又想到了怎麼去弄多點錢來做為自己的啟動資金。再去拿硬幣或其他東西去換錢是萬萬不行了,硬幣在這里變成了“天幣”,打火機在這里不知道又會變成什麼,搞不好若是什麼違禁之物,到時因此人頭落地那才是冤枉了。在目前的情況下,我還是要安全第一的!不為我自己,也得為剛嫁給我的阿秀呀,總不能讓她剛新婚不久就做寡婦吧?一想到這,我就立馬打消了再去變賣“寶物”的想法。不過,我馬上意識到了這些“寶物”好像還在陳東廚房的柴堆里。時間放長了,搞不好會出什麼意外。
想到這我立馬站起就直奔了出去,這些“寶物”雖說我現在不能動,但怎麼說都是一批實質意義上的巨大財富,而且還見不得光。還是早早拿回自己身邊,來的安心實在。
跑到陳東家,這個大舅子兼結義大哥卻是不在,想像中他應該是上山打獵去了。我獨自來到了廚房,扒拉開柴草堆,謝天謝地,包裹還在。我打開它確認無誤後,把它包好,就提著它走了出來。
雖然提著這包裹有點礙眼,但我深知表面功夫的重要,原路返回時,我不再像剛才跑來時心急火燎了,故作輕松慢騰騰的踱著步,和路過的幾個面熟不面熟的村人點頭打著招呼,經過昨天的婚禮想來他們想不認識我都難,何況我還穿著標志性的綢衣呢?
一路走來,我像領導視察似的掛著虛偽笑容,表面上終于沒引起別人多大懷疑的走回了家。
廳堂上,阿秀正在走來走去的不時朝門口看,一見我出現就迎了上來。
“夫君,你這是去哪了?也不說一聲就出去了。”
我神秘兮兮的回轉身朝門外四下打量一翻,這才拉著阿秀,走到飯桌旁,在桌子上打開包裹,對她鄭重其事道︰“夫人,這里面是我們謝家的傳家之寶,我們現在就把它們找個地方藏好,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把它們取出來,也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爺爺。”
見我這麼信任她,又說的這麼嚴重,她感動的同時也一臉決然道︰“夫君,我現在已經是謝家的人了,當然不會把這事告訴爺爺,更不會告訴其他人。”
我高興的對她點點頭,原本在回來的路上我就思考過,要不要把“寶物”這事告訴阿秀,最後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要告訴她,雖然增加了泄露的危險,但至少面對阿秀時自己心里坦蕩舒服些。
阿秀也很識趣的沒有把這些傳家寶物拿來看個究竟,我當然也沒硬要拿出這些“寶物”向她個個展示。
我把包裹里的衣物拿出來後,就重新把包裹包好,向她問道︰“夫人,你覺得院子里哪個地方藏這些東西最隱蔽?”我對這時代的建築可沒仔細研究過,還是要向她咨詢一下才放心。
阿秀稍一思量了一下,建議道︰“我看還是埋在地底下來的妥當。要不我們在臥房床底下的地上挖個洞,把它埋好?”
“呵呵,還是夫人心細和我想的一樣。”我贊了她一聲後,就去找來一把鐵鎬。
兩人分工合作,阿秀在門口守著,我則鑽進床底拿著鎬子挖洞,好在地面就是擂實的泥地,加上我現在不知哪里來的一身蠻力,沒過多久就挖好了半米來深的坑洞,我見也差不多了就把包裹往里一放,重新把挖出來的坑土填上,再拿來磚頭把被挖處拍實,修飾一翻,不仔細近看完全瞧不出被挖過的痕跡,想來隨著日子漸久,這個藏寶點會更為隱蔽。
我從床底下鑽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沖著門外一臉警戒之色的阿秀叫道︰“夫人,好了。”我現在對她是“夫人”、“夫人”的叫得越來越順口了。
阿秀放松了表情,我們相視一笑,頗有種做賊的感覺和刺激。
我看現在估摸著也有下午一兩點了,也不再耽擱去鎮上的時間,就跟阿秀稍稍講明了事情,阿秀也沒反對我和順興的合作,只是略帶點警告意味的說道︰“听說那個順興的女老板生的花容月貌,是個奇女子呢?夫君到時跟她談生意,不要忘了自己的立場就行。”
她話里的醋意我當然听得出來,要說我對那個汪家大小姐沒抱有任何幻想,那絕對是不可能的。當初,我之所以選擇和順興合作,就抱有了“以強欺弱”甚至“人財兩得”的企圖,但照現在我資金不足的現狀來看,這兩個企圖都未免言之過早。
“夫人,你放心,為夫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再說我就不相信天底下還有比夫人更美的人。”
“油嘴滑舌。”一根縴縴玉指點在了我的額頭,差點讓我酥軟當場。我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住,“狠狠”的在她如玉手背“咬”了一口,逗得她一陣花枝亂顫,嬌笑不已。要不是時候不允許,我還真要想把她抱起扔到床上去。
“夫人,那我就走了。”我以無上意志力放開了她的手。
“走就走唄。還站著不動干嘛?”阿秀故作平常的說道。
我諂媚的對她笑了笑,湊著臉,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這意思明顯不過。
我的厚臉皮和磨人功夫,她從昨晚開始就了解透徹了,嗔了我一眼,微紅著臉,認命似的在我右臉頰上親了一口。我連忙得寸進尺的又扭頭把左臉頰湊給了她。
“你……”阿秀終于忍受不住的要發飆。
我趕緊道︰“夫人,你這邊都親了,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阿秀微嘟著嘴,飛快的在我有臉頰上輕輕踫了一下後,就把我推向房外,“你這個無賴還是快給本夫人走吧。”
我志得意滿的哈哈大笑兩聲,飛快的回轉身,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就在她的小嘴上重重啄了一口,然後迅速逃離。
“夫人,拜拜!”我打了打勝仗似的伸手朝後,向她做了個現代的揮手告別禮。
“怪不得那麼多人巴望著結婚呢?原來有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身邊,是如此的幸福和愉悅。”我一路春風得意,感覺整個身子骨都輕快無比,對未來對在這陌生古代發家致富的信心,更是成倍的增加著。一時,“天下奸商,舍我其誰?”的沖天豪氣,溢滿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