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一章 成家的男人
第四卷 古代創業路 第一章 成家的男人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古说“成家立业”,把成家摆在了前头,肯定是有其道理的。
就拿我来说,当我美美的拥抱着怀里的阿秀时,就突然的有了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一种急迫的信念催使我要去养家糊口要去立业,要让怀里的人儿将来过的美满幸福。这是在我以往的岁月不曾有过的,以往我孤身一人在县城里头讨生活,老家里的人也便不是一定要我养活,所以基本上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虽然我练摊做生意也没有偷懒,但一定跟勤奋不靠边。
而现如今在这古代已成家的我,却突然的有了这么一种紧迫感,这就是成家后给我带来的无形压力,但这压力却不是被强迫和痛苦的,相反的却是自愿和幸福。
新婚的清晨,在几年来形成的生物钟作用下,我早早的就醒来了。怀拥着正一脸海棠春意的娇妻,幸福的感觉霎时盈满全身心。在这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男人了,一个从现代来在古代成家的男人。
痴痴的呆望着怀里的女人,不久后阿秀也察觉似的醒了过来,有点娇羞的躲避着我的炽热目光。
男女双方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只要两人捅破了那层纸,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我厚着脸皮,和她又美美的痴缠了一阵,这才浑身舒畅的把她重新拥靠在怀里。
阿秀这时也没有了先前的娇羞,捏着粉拳不依不饶的轻捶我的胸膛,要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旧账当然是当初我把她当牲口来买,新帐就是昨晚我的“趁人之危”和丑恶“流氓行径”。
对此我当然是见招拆招,在我一番甜言蜜语海枯石烂的迷汤灌下后,阿秀立马昏头转向的忘了自己责问的两件事。
“阿秀,你说说,你以前是不是也看上我了?”我终于说出这个憋在心中已久的疑问。
“呸!谁看上你了?臭美的你。”阿秀没好气的横了我一记娇媚无比的白眼。她说是这么说,但我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港台那些肥皂剧里,类似女主角口是心非的场景实在是见得多了。
“唉!原来是我自作多情。想当初,我对你眉目传情的时候,你羞羞赧赧的,我还以为你也对我有意思呢?”我故作伤感的说道。
见我如此,阿秀突觉有点不忍,冲口道:“其实我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说到这阿秀突然醒悟过来,满脸通红的没再往下说。
我听得不由大是好奇,难道她见到我的第一眼就一见钟情了,可那时我应该还在昏迷不醒呀!奶奶的,老子啥时有这么男人味和吸引力了?
“就什么?是不是一眼就喜欢上我了?”我轻摇着她的娇躯急问道。
阿秀使劲的把头埋进我臂弯里,来了个鸵鸟政策,就是死不开口。
我没法下,只好伸手恨恨的在她娇臀上拍了一记,惹的她一声不满的娇吟。
“一见钟情就一见钟情吗?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害什么臊?呵呵,想想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我们两人一见面就都彼此一见钟情了。”我洋洋得意地说道。
阿秀这回才抬起头,美目中带着几丝迷乱。
“夫……夫君,你说你生病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阿秀突然神色有点不定的看着我。
我被她这突然的一问不由问的一呆,不过马上听出了她话里头的意思。
果然阿秀接着就满面担忧的说道:“夫君,你把以前的事都忘了,若要是以后突然记起,你会不会嫌弃妾身呢?还有……还有夫君若以前就有家室……那妾身该如何自处?”
设身处地,阿秀的担心不无道理。我一个二十四岁的大老爷们在这古代,不呆不傻、四肢健全、身体健康、相貌英俊,而且看样子出身还不错,这样优厚条件的人若还没有家室那还可真是奇了怪了。我想除了阿秀外,陈东和陈老爷子想必都深知这种顾虑。但问题是,他们推测的对象错了,我是来自他们后时代的新世纪知识农民工,二十四岁了还在大街上摆地摊呢?而且还是一只感情菜鸟,外加老处男。
“呵呵。”我轻笑了两声,安慰性的在她脸上吻了一口,“阿秀,你多虑了?别说我以前没有家室,就是有,你还是我谢怀乐的夫人,是我谢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阿秀痴痴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把头侧靠在我的胸膛,不再说话。一时洞房中,两人彼此倾听对方的心跳和呼吸,颇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天然意境……
两人到了将近中午,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床榻,下地穿衣。
阿秀虽然有点“步履艰难”,但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帮我一件件的穿上衣服,让我在倍感幸福满足的同时,不由暗叹后世男女地位的截然反差。在后世男的不服侍女的穿衣就不错了,还想要女的侍候你穿衣,做梦去吧!
阿秀在帮我穿好衣服后,才正式穿扮起自己来,我笨手笨脚的想帮她点忙,但总是忙中出错的按到不该按的地方,摸到不该摸的部位,惹得她一阵的美目娇嗔。
两人终于收拾停当,来到厅堂。想像中婚宴后一片狼藉的景象便没有出现,想来村人都在昨晚吃饱喝足后,自动把我家打扫干净了,这倒也省了我和阿秀的一番功夫。
“夫君,你在这坐着,妾身去给你做饭去。”阿秀很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向我行礼禀告后就要去做饭。
我看他行步扭捏,在心头微荡的同时,更是涌起一阵怜惜之情。忙上前扶住她道:“夫人,你身体不便还是坐下歇着吧。为夫给你弄吃的去。”
“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胡话呢?天底下除了那些厨子,哪有让男人家下厨的道理?”阿秀一阵嗔怪和同情的看着我。大概她又心疼我的失忆了。
我对此也懒得跟她解释,把她强行按回座位,“夫人,在家里我们还分什么彼此?就我们两个人,还分什么男人女人的?你就在这里等着吃好了。”说完我就往厨房方向跑。
我话是说的漂亮,但实质上的情况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不是我要恶意贬损她,但实在是她烧的菜不像是给人吃的,虽然在这里缺少很多食用佐料,但至少也得让人吃的顺口呀。我默默忍受了她这么多天的糟糕厨艺,现在回想起来都如南柯一梦,暗赞一声:爱情真伟大!当初那么难吃的东西,我每天竟然都能装出一副尝食人间美味的样子给她看。
今天我既然难得的做了一家之主,这样的人间悲剧当然不能再让它发生。
来到厨房,昨晚一场流水筵下来,多少还留下些吃的东西,我稍稍拾掇了一下,就在两个灶眼的土灶上开始一边生火做饭,一边生火炒菜。
这里的土灶跟我小时候在老家用过的没多大区别,不过就是少了水泥石灰的构造,我用起这土灶来还算顺当,干柴也都是现成的,随取随用,方便的很。
不是我自吹,我的厨艺比起这里的所谓大厨肯定丝毫不逊色,这要一小半归功于我的二伯父,一大半归功于我的干爷爷——许老爷子。他们两人都是好吃的主,二伯父因为好杯中之物,喝的多了,下酒菜当然也见识过不少,嘴巴也慢慢养的叼起来,我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他没少下厨鼓捣点合口的下酒菜,而我也一般在他身边打打下手,长此以往当然也多少学了点他的厨艺。而老爷子因为从小就是世家出生,到老了还是残留着那么一股贵公子气派,加上他爱看书,看得些嘴馋的菜谱后,难免闲极无聊的自己下厨丰衣足食。我和他一起住的时候,可没少沾他的光,他的厨艺我多多少少也学了个七成七。后来我独自居住,长期锻炼下,厨艺虽说还算不上炉火纯青,但想来已是登堂入室了。
一通鼓捣下来,足足忙了半个多小时,让我有点意外的是,阿秀居然很听话的没来这里掺和。
当我陆续端着烧好的各色菜式端上厅堂时,阿秀正满面笑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让我更是满身干劲。
终于在饭桌上摆满了饭菜后,我意气风发的招呼道:“夫人,饭菜已经好了,过来用餐吧。”
阿秀踩着盈盈小步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
我轻轻舀了一勺海白菜蛋汤,吹了一口气,亲昵的递到她面前,“阿秀,尝尝为夫的厨艺如何?”
阿秀冲我甜甜的一笑,就着嘴边的汤勺轻泯了一口,稍稍一呆后,又伸嘴把菜汤一口吸了个干净。
“怎么样?”我稍有点紧张的看着她。这古人毕竟不是现代人,说不定口味不一样,而且我做的菜是偏向于南方的,她一个北方人也说不定吃不惯。
阿秀轻叹了一口气,唏嘘道:“这是妾身喝到过最好喝的菜汤了。”
一滴眼泪迅速在她眼角滑落。
我看得不由一愣,心想:“这菜汤不会真的这么好喝吧!”赶忙自己舀了一口喝干,这味道跟先前试菜的时候也没什么分别呀?
“夫君,妾身能得夫君这么疼惜,是妾身一辈子的福气。”阿秀满目含泪的望着我,海样的深情霎时向我涌射过来。
我这时才算明白她为什么掉泪了,感情是被我下厨感动的,我刚刚还真以为自己是食神了,一碗白菜蛋汤就能让她痛哭流涕。
“小傻瓜,我不疼你谁疼你?”我说着又舀了一勺菜汤伸到她嘴边,阿秀甜滋滋的喝了下去,反过来也是拿起汤勺舀汤给我。
就这样你来我往,其乐融融,郎情妾意的两人慢慢吃完了午饭。
收拾碗筷时,阿秀坚持要她来做,我当然也乐意的没有阻止,不过阿秀临时的一句话,却让我差点一跤栽倒。
“夫君,你的厨艺比妾身好多了,要不以后就你去下厨?”
我看着她那满含期待的眼神,实在是不忍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挤出几丝笑容道:“既然夫人这么说了,为夫当然照办就是。”虽然我喜欢好吃的,但也未必代表我喜欢天天下厨,接受灶灰油烟的扑面洗礼。
阿秀冲我甜甜一笑,双手利索的收拾起碗筷,端向了厨房。
我看着她袅袅的身姿,不由在心底慨然一叹:“还真是作茧自缚呀!”
古說“成家立業”,把成家擺在了前頭,肯定是有其道理的。
就拿我來說,當我美美的擁抱著懷里的阿秀時,就突然的有了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一種急迫的信念催使我要去養家糊口要去立業,要讓懷里的人兒將來過的美滿幸福。這是在我以往的歲月不曾有過的,以往我孤身一人在縣城里頭討生活,老家里的人也便不是一定要我養活,所以基本上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雖然我練攤做生意也沒有偷懶,但一定跟勤奮不靠邊。
而現如今在這古代已成家的我,卻突然的有了這麼一種緊迫感,這就是成家後給我帶來的無形壓力,但這壓力卻不是被強迫和痛苦的,相反的卻是自願和幸福。
新婚的清晨,在幾年來形成的生物鐘作用下,我早早的就醒來了。懷擁著正一臉海棠春意的嬌妻,幸福的感覺霎時盈滿全身心。在這一刻,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男人了,一個從現代來在古代成家的男人。
痴痴的呆望著懷里的女人,不久後阿秀也察覺似的醒了過來,有點嬌羞的躲避著我的熾熱目光。
男女雙方的關系就是這麼微妙,只要兩人捅破了那層紙,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我厚著臉皮,和她又美美的痴纏了一陣,這才渾身舒暢的把她重新擁靠在懷里。
阿秀這時也沒有了先前的嬌羞,捏著粉拳不依不饒的輕捶我的胸膛,要我新賬舊賬一起算。
舊賬當然是當初我把她當牲口來買,新帳就是昨晚我的“趁人之危”和丑惡“流氓行徑”。
對此我當然是見招拆招,在我一番甜言蜜語海枯石爛的迷湯灌下後,阿秀立馬昏頭轉向的忘了自己責問的兩件事。
“阿秀,你說說,你以前是不是也看上我了?”我終于說出這個憋在心中已久的疑問。
“呸!誰看上你了?臭美的你。”阿秀沒好氣的橫了我一記嬌媚無比的白眼。她說是這麼說,但我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在港台那些肥皂劇里,類似女主角口是心非的場景實在是見得多了。
“唉!原來是我自作多情。想當初,我對你眉目傳情的時候,你羞羞赧赧的,我還以為你也對我有意思呢?”我故作傷感的說道。
見我如此,阿秀突覺有點不忍,沖口道︰“其實我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說到這阿秀突然醒悟過來,滿臉通紅的沒再往下說。
我听得不由大是好奇,難道她見到我的第一眼就一見鐘情了,可那時我應該還在昏迷不醒呀!奶奶的,老子啥時有這麼男人味和吸引力了?
“就什麼?是不是一眼就喜歡上我了?”我輕搖著她的嬌軀急問道。
阿秀使勁的把頭埋進我臂彎里,來了個鴕鳥政策,就是死不開口。
我沒法下,只好伸手恨恨的在她嬌臀上拍了一記,惹的她一聲不滿的嬌吟。
“一見鐘情就一見鐘情嗎?我們都這樣了,你還害什麼臊?呵呵,想想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我們兩人一見面就都彼此一見鐘情了。”我洋洋得意地說道。
阿秀這回才抬起頭,美目中帶著幾絲迷亂。
“夫……夫君,你說你生病以前是個怎麼樣的人?”阿秀突然神色有點不定的看著我。
我被她這突然的一問不由問的一呆,不過馬上听出了她話里頭的意思。
果然阿秀接著就滿面擔憂的說道︰“夫君,你把以前的事都忘了,若要是以後突然記起,你會不會嫌棄妾身呢?還有……還有夫君若以前就有家室……那妾身該如何自處?”
設身處地,阿秀的擔心不無道理。我一個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在這古代,不呆不傻、四肢健全、身體健康、相貌英俊,而且看樣子出身還不錯,這樣優厚條件的人若還沒有家室那還可真是奇了怪了。我想除了阿秀外,陳東和陳老爺子想必都深知這種顧慮。但問題是,他們推測的對象錯了,我是來自他們後時代的新世紀知識農民工,二十四歲了還在大街上擺地攤呢?而且還是一只感情菜鳥,外加老處男。
“呵呵。”我輕笑了兩聲,安慰性的在她臉上吻了一口,“阿秀,你多慮了?別說我以前沒有家室,就是有,你還是我謝懷樂的夫人,是我謝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
阿秀痴痴的看了我好一會兒,才把頭側靠在我的胸膛,不再說話。一時洞房中,兩人彼此傾听對方的心跳和呼吸,頗有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天然意境……
兩人到了將近中午,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床榻,下地穿衣。
阿秀雖然有點“步履艱難”,但還是很盡職盡責的幫我一件件的穿上衣服,讓我在倍感幸福滿足的同時,不由暗嘆後世男女地位的截然反差。在後世男的不服侍女的穿衣就不錯了,還想要女的侍候你穿衣,做夢去吧!
阿秀在幫我穿好衣服後,才正式穿扮起自己來,我笨手笨腳的想幫她點忙,但總是忙中出錯的按到不該按的地方,摸到不該摸的部位,惹得她一陣的美目嬌嗔。
兩人終于收拾停當,來到廳堂。想像中婚宴後一片狼藉的景象便沒有出現,想來村人都在昨晚吃飽喝足後,自動把我家打掃干淨了,這倒也省了我和阿秀的一番功夫。
“夫君,你在這坐著,妾身去給你做飯去。”阿秀很有大家閨秀風範的向我行禮稟告後就要去做飯。
我看他行步扭捏,在心頭微蕩的同時,更是涌起一陣憐惜之情。忙上前扶住她道︰“夫人,你身體不便還是坐下歇著吧。為夫給你弄吃的去。”
“你這又是說的什麼胡話呢?天底下除了那些廚子,哪有讓男人家下廚的道理?”阿秀一陣嗔怪和同情的看著我。大概她又心疼我的失憶了。
我對此也懶得跟她解釋,把她強行按回座位,“夫人,在家里我們還分什麼彼此?就我們兩個人,還分什麼男人女人的?你就在這里等著吃好了。”說完我就往廚房方向跑。
我話是說的漂亮,但實質上的情況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不是我要惡意貶損她,但實在是她燒的菜不像是給人吃的,雖然在這里缺少很多食用佐料,但至少也得讓人吃的順口呀。我默默忍受了她這麼多天的糟糕廚藝,現在回想起來都如南柯一夢,暗贊一聲︰愛情真偉大!當初那麼難吃的東西,我每天竟然都能裝出一副嘗食人間美味的樣子給她看。
今天我既然難得的做了一家之主,這樣的人間悲劇當然不能再讓它發生。
來到廚房,昨晚一場流水筵下來,多少還留下些吃的東西,我稍稍拾掇了一下,就在兩個灶眼的土灶上開始一邊生火做飯,一邊生火炒菜。
這里的土灶跟我小時候在老家用過的沒多大區別,不過就是少了水泥石灰的構造,我用起這土灶來還算順當,干柴也都是現成的,隨取隨用,方便的很。
不是我自吹,我的廚藝比起這里的所謂大廚肯定絲毫不遜色,這要一小半歸功于我的二伯父,一大半歸功于我的干爺爺——許老爺子。他們兩人都是好吃的主,二伯父因為好杯中之物,喝的多了,下酒菜當然也見識過不少,嘴巴也慢慢養的叼起來,我和他一起住的時候,他沒少下廚鼓搗點合口的下酒菜,而我也一般在他身邊打打下手,長此以往當然也多少學了點他的廚藝。而老爺子因為從小就是世家出生,到老了還是殘留著那麼一股貴公子氣派,加上他愛看書,看得些嘴饞的菜譜後,難免閑極無聊的自己下廚豐衣足食。我和他一起住的時候,可沒少沾他的光,他的廚藝我多多少少也學了個七成七。後來我獨自居住,長期鍛煉下,廚藝雖說還算不上爐火純青,但想來已是登堂入室了。
一通鼓搗下來,足足忙了半個多小時,讓我有點意外的是,阿秀居然很听話的沒來這里摻和。
當我陸續端著燒好的各色菜式端上廳堂時,阿秀正滿面笑容目不轉楮的盯著我看,讓我更是滿身干勁。
終于在飯桌上擺滿了飯菜後,我意氣風發的招呼道︰“夫人,飯菜已經好了,過來用餐吧。”
阿秀踩著盈盈小步走了過來,坐在我身邊。
我輕輕舀了一勺海白菜蛋湯,吹了一口氣,親昵的遞到她面前,“阿秀,嘗嘗為夫的廚藝如何?”
阿秀沖我甜甜的一笑,就著嘴邊的湯勺輕泯了一口,稍稍一呆後,又伸嘴把菜湯一口吸了個干淨。
“怎麼樣?”我稍有點緊張的看著她。這古人畢竟不是現代人,說不定口味不一樣,而且我做的菜是偏向于南方的,她一個北方人也說不定吃不慣。
阿秀輕嘆了一口氣,唏噓道︰“這是妾身喝到過最好喝的菜湯了。”
一滴眼淚迅速在她眼角滑落。
我看得不由一愣,心想︰“這菜湯不會真的這麼好喝吧!”趕忙自己舀了一口喝干,這味道跟先前試菜的時候也沒什麼分別呀?
“夫君,妾身能得夫君這麼疼惜,是妾身一輩子的福氣。”阿秀滿目含淚的望著我,海樣的深情霎時向我涌射過來。
我這時才算明白她為什麼掉淚了,感情是被我下廚感動的,我剛剛還真以為自己是食神了,一碗白菜蛋湯就能讓她痛哭流涕。
“小傻瓜,我不疼你誰疼你?”我說著又舀了一勺菜湯伸到她嘴邊,阿秀甜滋滋的喝了下去,反過來也是拿起湯勺舀湯給我。
就這樣你來我往,其樂融融,郎情妾意的兩人慢慢吃完了午飯。
收拾碗筷時,阿秀堅持要她來做,我當然也樂意的沒有阻止,不過阿秀臨時的一句話,卻讓我差點一跤栽倒。
“夫君,你的廚藝比妾身好多了,要不以後就你去下廚?”
我看著她那滿含期待的眼神,實在是不忍拒絕,只好硬著頭皮,擠出幾絲笑容道︰“既然夫人這麼說了,為夫當然照辦就是。”雖然我喜歡好吃的,但也未必代表我喜歡天天下廚,接受灶灰油煙的撲面洗禮。
阿秀沖我甜甜一笑,雙手利索的收拾起碗筷,端向了廚房。
我看著她裊裊的身姿,不由在心底慨然一嘆︰“還真是作繭自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