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古代追妻路 第十一章 明媒正娶(中)
第三卷 古代追妻路 第十一章 明媒正娶(中)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等他走后,我才发觉肚子有些饿了,在房子里找起吃的来,可惜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除了盐巴外,任是没找到一点吃的。唉!看来陈东的“大饭桶”雅号,果然是名不虚传。
空着肚子又等过了半个来小时,陈东再次返回,笑容灿烂的对我说道:“阿乐,我二公答应了。他现在就在村里召集人手,帮忙修葺打扫你的新婚院子呢?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我和陈东一起来到村西的这处院落,果然和原先的陈家大院相差不大,就是稍微破落了一点。此时里面已经聚集了十来个人,有男有女的在四处忙活着。看来陈老头的动作可不是一般的迅速,也正说明他嫁孙女的急迫之心。
我见此情形很是满意,拿出怀里的几串铜钱递到一边陈东的手中,“大哥,你去买点吃的喝的,这些人帮我修整房子,我也不能亏待了他们。明天就结婚了,给大伙儿都沾沾喜气。”
陈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铜钱,答应了一声就去张罗了。没过多久,就带来了一坛子酒,一大包馒头干肉之类的东西。
我们走进这院子,把这些分发给帮忙的人,他们也没客气,个个兴高采烈的吃喝起来,当然原本就有点饿的我也不闲着,大伙儿边吃边聊,慢慢的就熟络起来。
这些东西没过五六分钟就吃喝了干净,特别是陈东,那凶狠的吃相是没说的,一口一个馒头也只能算是省着吃的,其他人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却是大为吃惊,对他这个大饭桶的雅号更有了切身的感触。心中不由暗想:自己当初跟他结拜还真不知是不是明智之举,就他这副吃相,自己将来有多少家产可以让他这么吃的?
众人吃喝完后,当然更是干劲十足,终于赶在夜色来临前,把这院子里里外外修葺打扫一新。
我这时才想起从头到尾都没见过那陈老头,不由拉过陈东问:“陈老爷子呢?他在家吗?带我去见他。”既然快是一家人了,我也不避讳什么,想着跟这明天就是自己“爷爷”的老头商量婚礼之事,务必要把这婚事操办的热热闹闹的。
“他呀!应该是去张罗明天酒席的事了,我买东西的时候,正好见他朝汪家庄方向走,那庄子里有几家小商铺,我们镇里置办酒席有名的张二厨也在那。”
我有点尴尬的挠挠头,看来陈老爷子这回可是拼了老本了,竟然还帮着男方家张罗起酒席来。
为了弥补心中多多少少对陈老头的愧疚,我就拉着陈东陪我在村口等陈老爷子回来。
在夜色完全降下前,陈老头才步履维艰的返回。
见是我在等他,不由面色有点尴尬的朝我点了点头。
“爷爷,你老在家歇着就是了,瞧你累的。婚礼的事你只要交待下来,我和大哥都可以去办的。”
我厚着脸皮就冲陈老头叫爷爷,不管陈东和陈老头都齐齐的呆愣当场。
我虽然也有点脸红,但好在今晚只有半月,他们也看不出来。
“爷爷,你看我们还短少些什么,你列出个清单,明儿一早我就和大哥去镇上买回来。”
我爷爷叫的是越来越顺口了。
“嗯!回去再说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陈老头也不反感我的这个亲切称呼,说了一声后就带头朝村里走去。
陈东像是刚刚认识我一般,对我竖了根大拇指,表示佩服。
我对他轻轻一笑,赶忙追上前头的陈老爷子。
三人一行回到陈家院子,远远的在厅堂门口见到阿秀的身影,不过只一会儿她就消失不见了。
厅堂里油灯早已点起。陈老爷子拿起桌上一杯盛好的茶水仰头喝了个干净。
我赶忙讨好的拎起一边的茶壶上前,“爷爷,还要不要再加点?”
陈老爷子轻轻瞄了我一眼,淡然道:“不用了。”说完就在一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
“爷爷,明天婚礼还有什么缺的你只管说,最好列个清单,我明儿一早就去镇上买去。”
“嗯。”陈老爷子又习惯性的捋起了他的胡须,“明天酒宴的事我已经交给汪家庄的陈二厨了,其他的吗?你新婚院落的一些家俬要置办一下,把洞房给布置好,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明天我干脆打发个老婆子陪你去镇上买,你看如何?”
“行,行,全凭你老做主。”我连忙点头答应。
“对了,新婚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我看着挺好,就打算把它买下来,听大哥说那院子的地契在你这。”这院子看着虽然简陋了一点,但地方还算宽敞,所以我是真的想把它买下来,买下了它,自己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心里也踏实点。
陈老爷子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地契,递给我,“这院子已经荒废了好些时候了,卖主也不希望能卖多少个钱,我看你就出二十两把它买下吧。”
我伸手接过,稍稍看了看就塞入了怀中,再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宝钞双手恭敬的递到他面前,“爷爷,这五十两除掉买房的钱外,其余的你就先拿去用着,少了只管找我要就是。”
陈老爷子淡然的接了过去,“嗯,那就好。今天你就早点回去歇息吧。等明儿有的你忙了。”
陈老爷子难得的露出一丝关怀之意。这让我对他的观感不由稍微好了一点。
“那爷爷你也早些歇着。我今晚就先住大哥家,等明早你打发的老婆子来了,我就去镇上采办东西。”我一副乖孙儿模样的说道。
“嗯。”陈老爷子点点头不再说话。
我见他满脸疲惫的神色,也只好躬身退步走了出来。
“阿乐,可真有你的。”一出院子,陈东就满脸笑意的打趣我,“昨晚也不知是谁‘陈老头!陈老头’的叫,现在却是一口一个‘爷爷’唤的这么顺溜。啧啧,你不知道,我刚才都起了好几层的鸡皮疙瘩。”
“大哥,瞧你说的。昨晚我那是脚底生火,头上冒烟,急糊涂了乱喊的,哪能做的了数。”我可不想让未来的“爷爷”对我心里有疙瘩,赶忙来个矢口否认,全盘否定。
“那是,那是。阿乐你是斯文人,昨天要不是急糊涂了,怎么能乱称呼人呢?”陈东倒也没再为难我,虽然他依旧笑的让我很讨厌。
两人回到陈东家,陈东点了一盏油灯就带着我向他的卧室走。
他的这间卧室比厅堂还大点,一张两丈来方的土炕占了三分之二多面积,上面乱七八糟的堆放着一些被褥,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其上泛着油黑的光泽。
“大哥,你住的地方实在太不像话了,等明天婚礼结束后,我给你点钱,你重新找人来修葺一下。要不干脆和我一样在村子里买个好点的房子。”怎么说这个大汉也快是自己的大舅子了,而且这两天他跟在自己身边没功劳也有苦劳,是时候给他一点甜头。
陈东笑了笑,庞然的身躯一倒就压在了土炕上,“阿乐,你也太看得起我们陈家村了,你以为像我二公家那样的院子村里有多少,除了现在卖给你的外,也就王大富家有了。”
“王大富?姓王的?”外姓的人想来在陈家村不多见,我不由有些好奇。
“是呀!这王大富二十年前就在我们村落户了,是个皮货商,专门做皮货生意的,他的收购价格还算公道,也就比镇上的皮货店少那么一点,村里的猎户不想大老远跑镇上的都把皮货卖给他。”
我释然的点了点头,“那你干脆把这房子重新修葺一下,怎么的也得弄扇像样的门板吧。这又花不了几个钱。”一家没有房门的房子,实在是跟乞丐窝没什么区别。
“呵呵,好好,我听你的。”陈东笑容满面,“不过,我看你还是先别为我忙活了,还是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镇上呢?”
我一想也是,赶忙抛开琐事,一门心思的和衣倒在了土炕上。也许是这两日太过身心太过劳累了,虽然这炕上散发着一股子怪味,但没过多久我就呼呼睡去,倒也没有了一般人新婚前的焦躁和紧张。
等他走後,我才發覺肚子有些餓了,在房子里找起吃的來,可惜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除了鹽巴外,任是沒找到一點吃的。唉!看來陳東的“大飯桶”雅號,果然是名不虛傳。
空著肚子又等過了半個來小時,陳東再次返回,笑容燦爛的對我說道︰“阿樂,我二公答應了。他現在就在村里召集人手,幫忙修葺打掃你的新婚院子呢?我這就帶你去看看。”
我和陳東一起來到村西的這處院落,果然和原先的陳家大院相差不大,就是稍微破落了一點。此時里面已經聚集了十來個人,有男有女的在四處忙活著。看來陳老頭的動作可不是一般的迅速,也正說明他嫁孫女的急迫之心。
我見此情形很是滿意,拿出懷里的幾串銅錢遞到一邊陳東的手中,“大哥,你去買點吃的喝的,這些人幫我修整房子,我也不能虧待了他們。明天就結婚了,給大伙兒都沾沾喜氣。”
陳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銅錢,答應了一聲就去張羅了。沒過多久,就帶來了一壇子酒,一大包饅頭干肉之類的東西。
我們走進這院子,把這些分發給幫忙的人,他們也沒客氣,個個興高采烈的吃喝起來,當然原本就有點餓的我也不閑著,大伙兒邊吃邊聊,慢慢的就熟絡起來。
這些東西沒過五六分鐘就吃喝了干淨,特別是陳東,那凶狠的吃相是沒說的,一口一個饅頭也只能算是省著吃的,其他人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我卻是大為吃驚,對他這個大飯桶的雅號更有了切身的感觸。心中不由暗想︰自己當初跟他結拜還真不知是不是明智之舉,就他這副吃相,自己將來有多少家產可以讓他這麼吃的?
眾人吃喝完後,當然更是干勁十足,終于趕在夜色來臨前,把這院子里里外外修葺打掃一新。
我這時才想起從頭到尾都沒見過那陳老頭,不由拉過陳東問︰“陳老爺子呢?他在家嗎?帶我去見他。”既然快是一家人了,我也不避諱什麼,想著跟這明天就是自己“爺爺”的老頭商量婚禮之事,務必要把這婚事操辦的熱熱鬧鬧的。
“他呀!應該是去張羅明天酒席的事了,我買東西的時候,正好見他朝汪家莊方向走,那莊子里有幾家小商鋪,我們鎮里置辦酒席有名的張二廚也在那。”
我有點尷尬的撓撓頭,看來陳老爺子這回可是拼了老本了,竟然還幫著男方家張羅起酒席來。
為了彌補心中多多少少對陳老頭的愧疚,我就拉著陳東陪我在村口等陳老爺子回來。
在夜色完全降下前,陳老頭才步履維艱的返回。
見是我在等他,不由面色有點尷尬的朝我點了點頭。
“爺爺,你老在家歇著就是了,瞧你累的。婚禮的事你只要交待下來,我和大哥都可以去辦的。”
我厚著臉皮就沖陳老頭叫爺爺,不管陳東和陳老頭都齊齊的呆愣當場。
我雖然也有點臉紅,但好在今晚只有半月,他們也看不出來。
“爺爺,你看我們還短少些什麼,你列出個清單,明兒一早我就和大哥去鎮上買回來。”
我爺爺叫的是越來越順口了。
“嗯!回去再說吧。”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陳老頭也不反感我的這個親切稱呼,說了一聲後就帶頭朝村里走去。
陳東像是剛剛認識我一般,對我豎了根大拇指,表示佩服。
我對他輕輕一笑,趕忙追上前頭的陳老爺子。
三人一行回到陳家院子,遠遠的在廳堂門口見到阿秀的身影,不過只一會兒她就消失不見了。
廳堂里油燈早已點起。陳老爺子拿起桌上一杯盛好的茶水仰頭喝了個干淨。
我趕忙討好的拎起一邊的茶壺上前,“爺爺,還要不要再加點?”
陳老爺子輕輕瞄了我一眼,淡然道︰“不用了。”說完就在一邊的矮凳上坐了下來。
“爺爺,明天婚禮還有什麼缺的你只管說,最好列個清單,我明兒一早就去鎮上買去。”
“嗯。”陳老爺子又習慣性的捋起了他的胡須,“明天酒宴的事我已經交給汪家莊的陳二廚了,其他的嗎?你新婚院落的一些家--要置辦一下,把洞房給布置好,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明天我干脆打發個老婆子陪你去鎮上買,你看如何?”
“行,行,全憑你老做主。”我連忙點頭答應。
“對了,新婚的院子已經收拾好了。我看著挺好,就打算把它買下來,听大哥說那院子的地契在你這。”這院子看著雖然簡陋了一點,但地方還算寬敞,所以我是真的想把它買下來,買下了它,自己也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心里也踏實點。
陳老爺子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紙地契,遞給我,“這院子已經荒廢了好些時候了,賣主也不希望能賣多少個錢,我看你就出二十兩把它買下吧。”
我伸手接過,稍稍看了看就塞入了懷中,再從懷里掏出一張五十兩寶鈔雙手恭敬的遞到他面前,“爺爺,這五十兩除掉買房的錢外,其余的你就先拿去用著,少了只管找我要就是。”
陳老爺子淡然的接了過去,“嗯,那就好。今天你就早點回去歇息吧。等明兒有的你忙了。”
陳老爺子難得的露出一絲關懷之意。這讓我對他的觀感不由稍微好了一點。
“那爺爺你也早些歇著。我今晚就先住大哥家,等明早你打發的老婆子來了,我就去鎮上采辦東西。”我一副乖孫兒模樣的說道。
“嗯。”陳老爺子點點頭不再說話。
我見他滿臉疲憊的神色,也只好躬身退步走了出來。
“阿樂,可真有你的。”一出院子,陳東就滿臉笑意的打趣我,“昨晚也不知是誰‘陳老頭!陳老頭’的叫,現在卻是一口一個‘爺爺’喚的這麼順溜。嘖嘖,你不知道,我剛才都起了好幾層的雞皮疙瘩。”
“大哥,瞧你說的。昨晚我那是腳底生火,頭上冒煙,急糊涂了亂喊的,哪能做的了數。”我可不想讓未來的“爺爺”對我心里有疙瘩,趕忙來個矢口否認,全盤否定。
“那是,那是。阿樂你是斯文人,昨天要不是急糊涂了,怎麼能亂稱呼人呢?”陳東倒也沒再為難我,雖然他依舊笑的讓我很討厭。
兩人回到陳東家,陳東點了一盞油燈就帶著我向他的臥室走。
他的這間臥室比廳堂還大點,一張兩丈來方的土炕佔了三分之二多面積,上面亂七八糟的堆放著一些被褥,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其上泛著油黑的光澤。
“大哥,你住的地方實在太不像話了,等明天婚禮結束後,我給你點錢,你重新找人來修葺一下。要不干脆和我一樣在村子里買個好點的房子。”怎麼說這個大漢也快是自己的大舅子了,而且這兩天他跟在自己身邊沒功勞也有苦勞,是時候給他一點甜頭。
陳東笑了笑,龐然的身軀一倒就壓在了土炕上,“阿樂,你也太看得起我們陳家村了,你以為像我二公家那樣的院子村里有多少,除了現在賣給你的外,也就王大富家有了。”
“王大富?姓王的?”外姓的人想來在陳家村不多見,我不由有些好奇。
“是呀!這王大富二十年前就在我們村落戶了,是個皮貨商,專門做皮貨生意的,他的收購價格還算公道,也就比鎮上的皮貨店少那麼一點,村里的獵戶不想大老遠跑鎮上的都把皮貨賣給他。”
我釋然的點了點頭,“那你干脆把這房子重新修葺一下,怎麼的也得弄扇像樣的門板吧。這又花不了幾個錢。”一家沒有房門的房子,實在是跟乞丐窩沒什麼區別。
“呵呵,好好,我听你的。”陳東笑容滿面,“不過,我看你還是先別為我忙活了,還是早點睡吧。明天一早還要去鎮上呢?”
我一想也是,趕忙拋開瑣事,一門心思的和衣倒在了土炕上。也許是這兩日太過身心太過勞累了,雖然這炕上散發著一股子怪味,但沒過多久我就呼呼睡去,倒也沒有了一般人新婚前的焦躁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