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古代追妻路 第八章 李老财的突然转变
第三卷 古代追妻路 第八章 李老財的突然轉變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天币?啥玩意?不就是一块钱硬币吗?难道他们见过这硬币?难道上次卖给荣奸商的那枚硬币他给两老头看过了?”我心头一阵琢磨不定。
“谢公子,你真的姓谢吗?”李老头突然的就一本正经,满脸肃穆的问我。
“废话,老子不姓谢还跟你同姓李不成?”我心中微恼,语气也有点生硬道:“当然。”
李老头明显的皱了皱眉,“那你这枚天币从哪里来的?”
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硬币叫天币,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是我家传的。”
李老头神色间一时数变,定定的看着我好久没说话,而他身后的那老保镖不知何时已经移出了几步,隐隐挡住了我的退路。
我心下大惊,心道:“他奶奶的!这两个老乌龟不会是见财起意,来个杀人灭口吧?”
虽然我在来李家之前就做好了这个最坏的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让我有点意外,李家怎么说都是大户人家,而且经过我先前的一番诈唬,他们不应该这么冲动才是呀?难道他们看出了我的“真实身份”不成?
“呵呵,伯年公,难道这……天币还有什么不妥吗?”我故作轻松的问道,其实眼睛已经老老的锁定了他,琢磨着待会儿要是万一不妥,就上前勒住这老书呆脖子,拿来当人质。
“你真的姓谢?从你的祖上开始就一直姓谢?”李老头再次神色凝重的问我。
我这回算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肯定是这枚硬币出了岔子,照他的意思好像姓谢的就不该拥有这什么天币。难道这时代除了我和荣奸商之外,果真还有其他人拥有这硬币?而且他们称呼为“天币”?难道这时代除了我之外,还有哪位仁兄从现代带来了这硬币?
我脑筋急转,顺势答道:“我小时听我现已过世的爷爷说过,我祖上好像原本不是姓谢的,至于到底姓什么我现在就记不起来了。”说完这话,我就在心底暗暗请求老祖宗原谅,现在你的后世子孙为情势所逼,也只能暂时改姓了。
李老头神色间有所松弛,淡淡的问道:“那倒是有点稀奇了。你们家祖先好好的,干嘛要改姓呢?”
“这个晚辈就不知道了。”撒谎有撒谎的技巧,那就是能不撒谎的就不要随意撒谎,以免自己错漏百出。
“嗯。”李老头伸手轻捻着鄂下灰须,不经意似的问道,“那谢公子知道这天币的真正来历吗?”
我听得一头雾水,这一块钱的硬币不是老子从现代带过来的吗?难道它在这时代变成了劳什子“天币”,还有什么其他来历传说不成?那倒是要听个稀奇,于是乖乖的摇摇头答道:“这天币是我家的祖传之物,是我爷爷临终的时候交给我的。他没来得及交待来历,就去了。”
李老头当即释然的点点头,缓和脸色道:“那好,谢贤侄你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做个主,我们李家和陈家那闺女的婚事就此作罢了,待会儿我就叫人去退婚,谢贤侄,你看如何?”
听着李老头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我呆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赶忙老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好好好,就这么办,就这么办。”我兴奋的满面通红,早已是飘飘然如在梦中了,对于这什么天币的来历传说也早把它抛诸了脑后,更是对李老财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懒得去计较。现在除了阿秀的事,其他的任何事对我来说都是次要的。
“伯年公,那你看现在能不能写张退婚书给我,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当然要对这个老财留个心眼。
“呵呵,谢贤侄既然有此要求,那我也就写上一写吧。”
李老财站起身,从书桌上拿来一张淡黄的纸张铺好,执起毛笔蘸了蘸墨后,就一挥而就。
“谢贤侄,你看如何?”李老财拿起写好的退婚书,朝上轻轻吹了一口气,递给我。
我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里面虽然是文言居多,而且还不是纯粹的隶书体,但连猜带蒙大致的意思我也算明白。就是说,李家嫌陈家闺女(阿秀)年龄太大,不合适做他们家的媳妇,告之退婚,原先的聘金权当赔礼,不要求陈家归还。
我看完嘴都快乐歪了,点头道:“很好,很好。”
“谢贤侄,既然这么说,那我看干脆现在就叫小李子陪你去陈家村一趟,让他代表我们李家当面和陈家解除婚约,你看如何?”
我虽然有些不明白这老财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客气和热心起来,但他这番话却是正合我心,赶忙拱手作揖,换了称呼道:“那小侄就多谢李伯父了。李伯父能答允小侄此事,实在是对小侄的莫大恩德,小侄会一辈子都感激你老的。”
我这话可是大实话,虽然这老财我怎么看都有点笑面虎的味道,但他既然答应了跟陈家解除婚约,我多多少少还是有欠他一份人情的感觉。
“呵呵,谢贤侄你客气了。以后谢贤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只要在这十里集范围内,就只管找老夫帮忙好了。”李老财轻抚鄂下灰须,满面慈祥的望着我。
若要是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菜鸟公子,还真给他这只笑面虎感动的一塌糊涂了。不过,做为现代人的我,早就在现代看惯了他这种类似的伪善面孔。
“那真是太感谢李伯父了,小侄原本就打算在这十里集长住的,以后我若是要有难处,还请李伯父多多关照。”我赶忙拱手作揖做一副感激涕零状,并且打蛇随棍上的攀上了他老李家。既然你都说了要帮忙,这个便宜不占就是傻瓜了,以后我要在这十里集经商,有了你今天这话,你李家这个地头蛇总不能难为我吧。
李老财明显的一愣,带点诧异道:“贤侄你要在这长住?”
“是呀!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我一个人在老家呆着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一个人跑出来游山玩水,我来到这里后,觉得这里民风淳朴,风景秀丽,更加上这个遇到了阿秀姑娘,所以就有了在这里安家落户的打算。”我自然而然的就给自己编造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身世。
“哦,我听贤侄的口音像是江南那边的,家里除了你一人外,还有什么至亲吗?”李老财慢悠悠的问道。
坏了!他的话虽然平淡,但我还是听出了他其中的怀疑。想想也是,先前我不是暗示他自己家中有人当官吗?若家中还有人的话,他们显然是不同意我一个人在外落户的。
我赶忙道:“我家中除了外嫁的三个姑母外,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我那三个姑母倒是都希望我能到她们那里住,但我从小就散漫惯了,受不得她们的管束,就一个人跑了出来。”
我故作苦恼的皱眉看着他。
我的这番表情没有白费,立刻引来了李老财的哈哈笑声,“贤侄还真是快人快语,性情中人。老夫欣赏的就是你这种年轻人,能坦诚自己的习性,不失爽真。很好!以后你只管放心在镇上住好了,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们李家的名号,想来我们李家在这里还是有点份量的。”
我听完他的这个承诺,立刻喜上眉梢,马上又对他拱手作揖起来,漂亮的感激话更是一箩筐,李老财听得舒坦我也说的卖力。
在我的一通马屁和肉麻感激之后,李老财正式叫来李家老管家——“小李子”,吩咐他叫上媒人和我一起去陈家村退婚。
等我带着李管家走出这间书房,我还仿佛有种做梦的感觉。
也不知这李老财这回又发什么疯?居然对我这么关怀备至起来,但隐隐中我还是知道一点的,肯定跟这什么“天币”有莫大的关联,这玩意也不知在这时代有什么特殊意义,总之让我感觉它是个特殊物品就是了,看来自己以后可要小心些才是,不能老拿着它出来臭显摆了,这玩意说不定就是个定时炸弹,自己要是因为它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那可真是冤枉至极。
“天幣?啥玩意?不就是一塊錢硬幣嗎?難道他們見過這硬幣?難道上次賣給榮奸商的那枚硬幣他給兩老頭看過了?”我心頭一陣琢磨不定。
“謝公子,你真的姓謝嗎?”李老頭突然的就一本正經,滿臉肅穆的問我。
“廢話,老子不姓謝還跟你同姓李不成?”我心中微惱,語氣也有點生硬道︰“當然。”
李老頭明顯的皺了皺眉,“那你這枚天幣從哪里來的?”
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硬幣叫天幣,但還是硬著頭皮答道︰“是我家傳的。”
李老頭神色間一時數變,定定的看著我好久沒說話,而他身後的那老保鏢不知何時已經移出了幾步,隱隱擋住了我的退路。
我心下大驚,心道︰“他奶奶的!這兩個老烏龜不會是見財起意,來個殺人滅口吧?”
雖然我在來李家之前就做好了這個最壞的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讓我有點意外,李家怎麼說都是大戶人家,而且經過我先前的一番詐唬,他們不應該這麼沖動才是呀?難道他們看出了我的“真實身份”不成?
“呵呵,伯年公,難道這……天幣還有什麼不妥嗎?”我故作輕松的問道,其實眼楮已經老老的鎖定了他,琢磨著待會兒要是萬一不妥,就上前勒住這老書呆脖子,拿來當人質。
“你真的姓謝?從你的祖上開始就一直姓謝?”李老頭再次神色凝重的問我。
我這回算是听出他話里的意思了,肯定是這枚硬幣出了岔子,照他的意思好像姓謝的就不該擁有這什麼天幣。難道這時代除了我和榮奸商之外,果真還有其他人擁有這硬幣?而且他們稱呼為“天幣”?難道這時代除了我之外,還有哪位仁兄從現代帶來了這硬幣?
我腦筋急轉,順勢答道︰“我小時听我現已過世的爺爺說過,我祖上好像原本不是姓謝的,至于到底姓什麼我現在就記不起來了。”說完這話,我就在心底暗暗請求老祖宗原諒,現在你的後世子孫為情勢所逼,也只能暫時改姓了。
李老頭神色間有所松弛,淡淡的問道︰“那倒是有點稀奇了。你們家祖先好好的,干嘛要改姓呢?”
“這個晚輩就不知道了。”撒謊有撒謊的技巧,那就是能不撒謊的就不要隨意撒謊,以免自己錯漏百出。
“嗯。”李老頭伸手輕捻著鄂下灰須,不經意似的問道,“那謝公子知道這天幣的真正來歷嗎?”
我听得一頭霧水,這一塊錢的硬幣不是老子從現代帶過來的嗎?難道它在這時代變成了勞什子“天幣”,還有什麼其他來歷傳說不成?那倒是要听個稀奇,于是乖乖的搖搖頭答道︰“這天幣是我家的祖傳之物,是我爺爺臨終的時候交給我的。他沒來得及交待來歷,就去了。”
李老頭當即釋然的點點頭,緩和臉色道︰“那好,謝賢佷你既然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做個主,我們李家和陳家那閨女的婚事就此作罷了,待會兒我就叫人去退婚,謝賢佷,你看如何?”
听著李老頭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我呆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趕忙老雞啄米似的點頭道︰“好好好,就這麼辦,就這麼辦。”我興奮的滿面通紅,早已是飄飄然如在夢中了,對于這什麼天幣的來歷傳說也早把它拋諸了腦後,更是對李老財突然改變主意的原因懶得去計較。現在除了阿秀的事,其他的任何事對我來說都是次要的。
“伯年公,那你看現在能不能寫張退婚書給我,也好讓我心里有個底。”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當然要對這個老財留個心眼。
“呵呵,謝賢佷既然有此要求,那我也就寫上一寫吧。”
李老財站起身,從書桌上拿來一張淡黃的紙張鋪好,執起毛筆蘸了蘸墨後,就一揮而就。
“謝賢佷,你看如何?”李老財拿起寫好的退婚書,朝上輕輕吹了一口氣,遞給我。
我不客氣的接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里面雖然是文言居多,而且還不是純粹的隸書體,但連猜帶蒙大致的意思我也算明白。就是說,李家嫌陳家閨女(阿秀)年齡太大,不合適做他們家的媳婦,告之退婚,原先的聘金權當賠禮,不要求陳家歸還。
我看完嘴都快樂歪了,點頭道︰“很好,很好。”
“謝賢佷,既然這麼說,那我看干脆現在就叫小李子陪你去陳家村一趟,讓他代表我們李家當面和陳家解除婚約,你看如何?”
我雖然有些不明白這老財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客氣和熱心起來,但他這番話卻是正合我心,趕忙拱手作揖,換了稱呼道︰“那小佷就多謝李伯父了。李伯父能答允小佷此事,實在是對小佷的莫大恩德,小佷會一輩子都感激你老的。”
我這話可是大實話,雖然這老財我怎麼看都有點笑面虎的味道,但他既然答應了跟陳家解除婚約,我多多少少還是有欠他一份人情的感覺。
“呵呵,謝賢佷你客氣了。以後謝賢佷,你要是有什麼困難的話,只要在這十里集範圍內,就只管找老夫幫忙好了。”李老財輕撫鄂下灰須,滿面慈祥的望著我。
若要是那些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菜鳥公子,還真給他這只笑面虎感動的一塌糊涂了。不過,做為現代人的我,早就在現代看慣了他這種類似的偽善面孔。
“那真是太感謝李伯父了,小佷原本就打算在這十里集長住的,以後我若是要有難處,還請李伯父多多關照。”我趕忙拱手作揖做一副感激涕零狀,並且打蛇隨棍上的攀上了他老李家。既然你都說了要幫忙,這個便宜不佔就是傻瓜了,以後我要在這十里集經商,有了你今天這話,你李家這個地頭蛇總不能難為我吧。
李老財明顯的一愣,帶點詫異道︰“賢佷你要在這長住?”
“是呀!自從我父母去世後,我一個人在老家呆著也沒什麼意思,所以一個人跑出來游山玩水,我來到這里後,覺得這里民風淳樸,風景秀麗,更加上這個遇到了阿秀姑娘,所以就有了在這里安家落戶的打算。”我自然而然的就給自己編造了一個似是而非的身世。
“哦,我听賢佷的口音像是江南那邊的,家里除了你一人外,還有什麼至親嗎?”李老財慢悠悠的問道。
壞了!他的話雖然平淡,但我還是听出了他其中的懷疑。想想也是,先前我不是暗示他自己家中有人當官嗎?若家中還有人的話,他們顯然是不同意我一個人在外落戶的。
我趕忙道︰“我家中除了外嫁的三個姑母外,就剩我一個孤家寡人了。我那三個姑母倒是都希望我能到她們那里住,但我從小就散漫慣了,受不得她們的管束,就一個人跑了出來。”
我故作苦惱的皺眉看著他。
我的這番表情沒有白費,立刻引來了李老財的哈哈笑聲,“賢佷還真是快人快語,性情中人。老夫欣賞的就是你這種年輕人,能坦誠自己的習性,不失爽真。很好!以後你只管放心在鎮上住好了,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報我們李家的名號,想來我們李家在這里還是有點份量的。”
我听完他的這個承諾,立刻喜上眉梢,馬上又對他拱手作揖起來,漂亮的感激話更是一籮筐,李老財听得舒坦我也說的賣力。
在我的一通馬屁和肉麻感激之後,李老財正式叫來李家老管家——“小李子”,吩咐他叫上媒人和我一起去陳家村退婚。
等我帶著李管家走出這間書房,我還仿佛有種做夢的感覺。
也不知這李老財這回又發什麼瘋?居然對我這麼關懷備至起來,但隱隱中我還是知道一點的,肯定跟這什麼“天幣”有莫大的關聯,這玩意也不知在這時代有什麼特殊意義,總之讓我感覺它是個特殊物品就是了,看來自己以後可要小心些才是,不能老拿著它出來臭顯擺了,這玩意說不定就是個定時炸彈,自己要是因為它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那可真是冤枉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