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我在古代的第一桶金 第一章 再世为人
第二卷 我在古代的第一桶金 第一章 再世為人
作者:安平泰
作者:安平泰
朦朦胧胧间,好像有人一直在叫唤着自己的名字,想开口答应却又没有声音,想动弹四肢却觉浑身都无丝毫力气。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已经死了吗?”
我的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我想睁开它,却总是办不到。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是很久,又仿佛是一瞬间的事。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终于眨动了一下眼皮……
“醒了,醒了,他终于醒过来了。”耳畔传来十分悦耳的女声,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的回到身上来,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疼痛,尤其手臂上的刀伤更是一阵阵揪心的痛。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前的木质结构的房顶,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躺在床上,微微侧眼瞥向一边,见到的却是一张很是朴素清秀的少女面孔,此刻她正满面含笑的看着自己。
“哈哈哈,小兄弟你的命还是真大呀,流了这么多的血,居然还能醒的过来,我都以为你没得救了呢。”一张满脸络腮胡的男子面孔突然出现眼前,遮挡住了那张清秀的面孔,正咧着大嘴对自己嘿嘿傻笑。
他俩的话带着浓重的北地口音,让我听着有些拗口,但好在还能勉强听得懂。
“这位大哥,多亏了我们东子哥把你从山上拖回来,要不你早就进了那些野兽的肚子了。”那少女的面孔从另一边钻了出来,又面向思维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我。
“东子哥?山上?野兽?”我脑袋乱糟糟的一时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清醒了,或者说还是在昏迷做梦。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是跟飞鹰帮的那个变态佬两败俱伤了,好像他还被我一刀捅死了,想到这我不由一阵的紧张起来,我居然杀了人了!?在当时的情况下虽然是自卫,但后来我在他心脏上捅的一刀,算不算防卫过当呢?要是的话,我可要吃牢饭了。
“东子哥!我看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下吧,我先给他熬些粥去。”那少女大概看见我的脸色不太好,就要让我独自休息了。
“嘿嘿,好的。正好我的肚子也有点饿了,嘿嘿,妹子你顺便也帮我多煮点吧。”叫东子哥的大汉一脸讨好的向那少女说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你刚刚不是吃了整只兔子肉吗?这一会儿的功夫就饿了?自己的饭量又不是不知道,我煮的这些粥能喂饱你吗?”少女一脸不情愿的嘟囔着,一边站起身要向外走。
我这才注意到这少女身上穿着的衣服十分奇怪,居然穿着一套很是土气的皂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长长的腰带,直垂到膝盖处。再仔细一打量她的发型,也很是古怪,在头上盘着一个十分复杂的发髻,头顶上还插着一只长长的发簪。这明显的就是电视上古代女子的装扮吗?难道现在开始流行了复古女装了?
我再看向那粗豪大汉,刚刚只注意他的络腮胡了,他的装扮却没多大留意。我这一看差点吓了一大跳,他满头乱蓬蓬的头发,上身居然围着一张虎纹的兽皮,这要真是虎皮做的,相信他要坐好几年的牢;腰上也系着一条长长的黑腰带,却是胡乱的打了结;下身套着黑皮裤。这典型的就是一种原始猎人的打扮吗。也太夸张和前卫了吧。
“请问……咳咳”我话一出口就咳嗽起来,才醒悟到自己喉咙的干涩。
“唉!瞧我,连这都给忘了,我先给你倒杯水去,你慢点儿说话。”
少女走到一边的木桌子旁,从一个陶罐里倒了一杯水,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手中的木杯子一时又愣住了,难道现在什么东西都流行复古?
我微仰着头,一口气喝干了木杯里的水。那少女挽起她那宽大的袖口,毫不避嫌的擦干我嘴角的水渍,我在感动的同时也不由微微的红了红脸,印象中从小到大除了老妈外,也就眼前这名女子这么温柔的对待过我了。
我定了定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请问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救我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去报警了?”
说完我满脸殷切的望着他们,希望他们还没有去报警,若是已经报了警的话,那说不准自己的大好青春就要在监狱中度过了。
两人听完我的话,都呆愣愣的好一会儿,才互相对望了一眼后,那少女开口道:“对不起,你刚刚说的话我们有些听不明白,能再说一遍吗?”
我差点再次晕倒,听不懂就早说吗?浪费我的表情。我只好无奈的放缓语速,把刚才的问话复述了一遍,两人这才似懂非懂的明白了大概。
“我们这里是陈家村,属于冀州的太行山山脉。”少女轻轻的说了这句后,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有点小心翼翼的说道,“至于你说的什么报警不报警的,我们不明白,现在天下还算太平,我们这里的太行山虽说有几股山匪,但他们大多都是劫富济贫,也没胡乱伤人性命的。”
“我说小子,你不会是官府派来的细作吧?”一边的粗豪大汉突然的就冲我一声断喝。看他的语气和神色,显然的没有了刚才的友好。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们到底说些什么呀?什么乱七八糟的流寇官府的?难道我还在昏迷做梦吗?”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传来的痛楚却让我明白这不是在做梦。
“你不是官府派来的?”粗豪大汉缓和了脸色,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突然的又大力拍了一下他自己乱糟糟的脑袋,自责道:“我真笨,我救你的时候,你手臂上还插着一把上好的钢刀呢?啧啧,那把钢刀可值好几百两银子呢?那些人怎么能用的起?”
“这位大哥,听你的口音好像是南方人,怎么跑到我们这边太行山了?”那少女大概先前也有怀疑,但那东子哥的话显然释了他的疑,又笑容亲切的向我问着话。
我皱着眉,有点痴呆的看着床前的两人,心想要不是我疯了,就是你们疯了,或者说大家都疯了。
两人见我如此表情,一时也不好再开口询问我的来历,都还以为我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位大哥,那你好好歇息一下,我给你煮粥去,马上就会好的。”少女见我没回答,倒也没有生气,很是自然的转移了话题,用眼神示意着那大汉和她一起出去。那大汉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声,也就跟她一起走了。
我呆呆的望着头顶木制的房顶,依稀还看得清上面好像还铺着一层茅草,再望望四周土制的墙壁,屋里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木制家具,这一切无不显示着落后和对现代社会的格格不入。突然的一个不可遏止的念头在我脑海闪现,难道我再世为人变成古代人了?
朦朦朧朧間,好像有人一直在叫喚著自己的名字,想開口答應卻又沒有聲音,想動彈四肢卻覺渾身都無絲毫力氣。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已經死了嗎?”
我的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我想睜開它,卻總是辦不到。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仿佛是很久,又仿佛是一瞬間的事。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終于眨動了一下眼皮……
“醒了,醒了,他終于醒過來了。”耳畔傳來十分悅耳的女聲,接著我就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慢慢的回到身上來,渾身上下都說不出的疼痛,尤其手臂上的刀傷更是一陣陣揪心的痛。
我終于睜開了眼楮,映入眼前的木質結構的房頂,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躺在床上,微微側眼瞥向一邊,見到的卻是一張很是樸素清秀的少女面孔,此刻她正滿面含笑的看著自己。
“哈哈哈,小兄弟你的命還是真大呀,流了這麼多的血,居然還能醒的過來,我都以為你沒得救了呢。”一張滿臉絡腮胡的男子面孔突然出現眼前,遮擋住了那張清秀的面孔,正咧著大嘴對自己嘿嘿傻笑。
他倆的話帶著濃重的北地口音,讓我听著有些拗口,但好在還能勉強听得懂。
“這位大哥,多虧了我們東子哥把你從山上拖回來,要不你早就進了那些野獸的肚子了。”那少女的面孔從另一邊鑽了出來,又面向思維還沒完全恢復正常的我。
“東子哥?山上?野獸?”我腦袋亂糟糟的一時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清醒了,或者說還是在昏迷做夢。我沒記錯的話,我好像是跟飛鷹幫的那個變態佬兩敗俱傷了,好像他還被我一刀捅死了,想到這我不由一陣的緊張起來,我居然殺了人了!?在當時的情況下雖然是自衛,但後來我在他心髒上捅的一刀,算不算防衛過當呢?要是的話,我可要吃牢飯了。
“東子哥!我看還是讓他多休息一下吧,我先給他熬些粥去。”那少女大概看見我的臉色不太好,就要讓我獨自休息了。
“嘿嘿,好的。正好我的肚子也有點餓了,嘿嘿,妹子你順便也幫我多煮點吧。”叫東子哥的大漢一臉討好的向那少女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你剛剛不是吃了整只兔子肉嗎?這一會兒的功夫就餓了?自己的飯量又不是不知道,我煮的這些粥能喂飽你嗎?”少女一臉不情願的嘟囔著,一邊站起身要向外走。
我這才注意到這少女身上穿著的衣服十分奇怪,居然穿著一套很是土氣的皂色長裙,腰間系著一條長長的腰帶,直垂到膝蓋處。再仔細一打量她的發型,也很是古怪,在頭上盤著一個十分復雜的發髻,頭頂上還插著一只長長的發簪。這明顯的就是電視上古代女子的裝扮嗎?難道現在開始流行了復古女裝了?
我再看向那粗豪大漢,剛剛只注意他的絡腮胡了,他的裝扮卻沒多大留意。我這一看差點嚇了一大跳,他滿頭亂蓬蓬的頭發,上身居然圍著一張虎紋的獸皮,這要真是虎皮做的,相信他要坐好幾年的牢;腰上也系著一條長長的黑腰帶,卻是胡亂的打了結;下身套著黑皮褲。這典型的就是一種原始獵人的打扮嗎。也太夸張和前衛了吧。
“請問……咳咳”我話一出口就咳嗽起來,才醒悟到自己喉嚨的干澀。
“唉!瞧我,連這都給忘了,我先給你倒杯水去,你慢點兒說話。”
少女走到一邊的木桌子旁,從一個陶罐里倒了一杯水,遞到我面前。
我看著她手中的木杯子一時又愣住了,難道現在什麼東西都流行復古?
我微仰著頭,一口氣喝干了木杯里的水。那少女挽起她那寬大的袖口,毫不避嫌的擦干我嘴角的水漬,我在感動的同時也不由微微的紅了紅臉,印象中從小到大除了老媽外,也就眼前這名女子這麼溫柔的對待過我了。
我定了定神,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請問我這是在哪兒?你們救我過來的時候,有沒有去報警了?”
說完我滿臉殷切的望著他們,希望他們還沒有去報警,若是已經報了警的話,那說不準自己的大好青春就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兩人听完我的話,都呆愣愣的好一會兒,才互相對望了一眼後,那少女開口道︰“對不起,你剛剛說的話我們有些听不明白,能再說一遍嗎?”
我差點再次暈倒,听不懂就早說嗎?浪費我的表情。我只好無奈的放緩語速,把剛才的問話復述了一遍,兩人這才似懂非懂的明白了大概。
“我們這里是陳家村,屬于冀州的太行山山脈。”少女輕輕的說了這句後,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有點小心翼翼的說道,“至于你說的什麼報警不報警的,我們不明白,現在天下還算太平,我們這里的太行山雖說有幾股山匪,但他們大多都是劫富濟貧,也沒胡亂傷人性命的。”
“我說小子,你不會是官府派來的細作吧?”一邊的粗豪大漢突然的就沖我一聲斷喝。看他的語氣和神色,顯然的沒有了剛才的友好。
我听得雲里霧里,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你們到底說些什麼呀?什麼亂七八糟的流寇官府的?難道我還在昏迷做夢嗎?”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傳來的痛楚卻讓我明白這不是在做夢。
“你不是官府派來的?”粗豪大漢緩和了臉色,半信半疑的看著我。突然的又大力拍了一下他自己亂糟糟的腦袋,自責道︰“我真笨,我救你的時候,你手臂上還插著一把上好的鋼刀呢?嘖嘖,那把鋼刀可值好幾百兩銀子呢?那些人怎麼能用的起?”
“這位大哥,听你的口音好像是南方人,怎麼跑到我們這邊太行山了?”那少女大概先前也有懷疑,但那東子哥的話顯然釋了他的疑,又笑容親切的向我問著話。
我皺著眉,有點痴呆的看著床前的兩人,心想要不是我瘋了,就是你們瘋了,或者說大家都瘋了。
兩人見我如此表情,一時也不好再開口詢問我的來歷,都還以為我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位大哥,那你好好歇息一下,我給你煮粥去,馬上就會好的。”少女見我沒回答,倒也沒有生氣,很是自然的轉移了話題,用眼神示意著那大漢和她一起出去。那大漢不情不願的嘟囔了一聲,也就跟她一起走了。
我呆呆的望著頭頂木制的房頂,依稀還看得清上面好像還鋪著一層茅草,再望望四周土制的牆壁,屋里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木制家具,這一切無不顯示著落後和對現代社會的格格不入。突然的一個不可遏止的念頭在我腦海閃現,難道我再世為人變成古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