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魏登科他们扔在丰台,凌啸领着五〇〇轻骑,返回了护军营。营内众官得到哨位汇报,说听到马蹄震震,吓了一跳,待出来一瞧,方知道是凌啸带了一营人马归来。众人连忙把丰台骑兵们安顿在原护军骑兵的营房里。众人忙活的时候,凌啸就躺在大帐帅位的椅子上假寐休息。
他在一天的时间里所做的事情,不敢说已经能绝对控制了护军营,但是他至少取得了控制权,整个军队里六品以上的原任军官,都在丰台大营“观摩学习”,相信狼嘾会把他们控制得很好。剩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凌啸如何取得全军上下的真正归心。等到众人安顿骑兵完毕,已是将近子时了。凌啸对刘子俊他们几个一招手,就带着他们开始巡营。
一路的巡营下来,凌啸很是满意官兵们的反应。看着那些睡眼稀松的家伙们的震惊感激,凌啸暗笑不已。别人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故意手重,除了那些实在睡得太沉的以外,几乎四成以上的军士被凌啸给惊醒了。后世党的解放军指导员就是用这一招,把组织的关怀细化到生活每一个的方面,不知感动了多少青年士兵的心。如今他学上一学,抛开凌啸故意作秀的心理不谈,也的确让这些封建青年们感动得眼眶都湿润了。凌啸在进入睡梦前,嘿嘿阴笑着,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你们会对我爱恨交集吧。
五月初二,凌啸第一次视察早操练。军士们来到操场上,昨晚被长官们掖被子所激发的感动,使得他们全用一种敬服有加的眼神看着凌啸,但是接下来上午的训练,使他们明白了,他们眼里的天使,原来竟是魔鬼的化身。
早操练之前,天还没亮,凌啸就和几位各营主官等在操场上。迟到的军士会受到处罚,要围着操场跑十圈,外加没早饭吃。等他们饿着肚子跑完十圈操场,看到别人吃得剩下得早餐屑末,很是惊奇,四处打听之下,才晓得凌啸为军士们置办的早餐,竟然都是鸡蛋煎饼加紫菜肉汤。想想以前最好的早餐也不过是夹菜窝头,这些迟到的军士就发誓,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再也不脱衣服了,免得早上错过了这么精美的早餐。
早操全军演练的是刀枪器械,用过营养早餐之后,全体军士需要去跑路。当然,跑路是军士们的称呼,凌啸的叫法是武装越野,只需要带上武器被窝,沿着圆明园的围墙跑上一圈。这一圈的路程也不远,顶多十里。开始的时候,将士们跑得很起劲,但是小半圈不到,刀枪被服就显得越来越沉,两条腿也像灌了铅一样重。
很多人都拉了下来,但是都不敢停,因为在最尾处,还有御林军卫和丰台骑兵们拿着鞭子跟着。凌啸在出发前宣布过,上至他自己,下至普通军士,越是早到终点,可以享受的午餐越丰盛,军士跑不快了可以慢跑,慢跑不动了,可以慢走,如果停下,午饭免谈,还要挨鞭子。
等到全体军士跑完一圈下来,已经是接近午时十分了。军士们叫苦连天,哀嚎不断。几乎有一半以上的人头脸上满是浸血的鞭痕,被汗水一泡,火辣辣地痛入心扉。大家拖着酸胀的双腿,拖刀曳枪夹被窝地往回走去,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痛骂着凌啸,为他的歹毒练兵方法,更为他用扎被子来欺骗他们的纯洁心灵。
大部队戚戚惨惨满怀怨气地回到军营,却立即被眼前的事情吓着了。大操场上,几十名伙夫,几十个口锅灶,十来桌酒席,一字摆开,炉烟缭绕,肉香飘溢,好一副繁忙的景象。军士们在欢呼雀跃中奔向他们的目标,兴高采烈地按照越野成绩享用午餐,刚才对于凌啸的怨气已经消失无踪,如果不是怕凌啸嫌他们的嘴巴臭,他们真想抱起凌啸,对着他猛亲个十来口。当然了,如果凌啸允许他们亲的话,他们也不能现在就亲,毕竟抢食物要紧。
满场皆欢的气氛里,唯有豪成站在场边心痛不已,因为只有他晓得,像这样的一日三餐需要用去多少银子。大早上他就被凌啸派去城中采购食物,这样规格的全军一天伙食费,竟然要二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而正常的伙食预算只有四分之一,也就是说,他们兄弟每天要自己来承受一百五十两的开支。
凌啸也站在豪成的身边,心里却和豪成想的完全不一样。自己是待罪的明珠一党,
康熙这次任命自己,应该是一次临时的决定,因为
康熙和他有着一样的敌人,索额图。
康熙现在倒台,索额图第一要做的,可能就是杀了自己,以报杀孙之仇。在两兄弟的性命之前,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很清楚,这不是属于自己的私人军队,自己的投入或许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但是从
康熙的紧张、武丹狼嘾的忧虑来看,也许仅仅稳定护军营,是远远不够的。必要的时候,自己指挥的军队如果能征善战的话,或许生命更长久一些。再说,
康熙约定月底回来,自己最多也不过是花个五千两左右,加上先前的三千五百两,用自己三分之一的财产来搏两人性命,值!
凌啸看着场上的军士们狼咽虎嚼的热烈场面,心里很是高兴。这只军队已经有了一些狼的气息。越野成绩前十名的军士们,坐在最丰盛的席面上,那桌上的鸡鸭鱼肉的香气,加上座中食客的暴食形象,引得四周军士的涎水直流。前一百名的军士们的菜有牛肉草鱼鸡蛋,前五百名军士有鸡蛋加猪肉,前一千名的也有猪肉泡子吃,其余的都是白面馒头加肉花汤。
凌啸相信职场上的一句话,竞争产生能力!明天的操场上,坐在前一千名位置上的人,一定会有很大程度的变化,有人会被挤下,有人会更进一步。
下午的徒手格斗操练,就有些残酷了。凌啸要求所有军士自由组合成了一千个三人小组,然后告诉军士们,每三组作为一个互相攻斗的单元,在这三组里面,只有最后胜出一组才能享受丰盛的晚餐。至于规则,只有两条,不许打眼睛和下体,个体组员可以自己投降。
随着凌啸的令旗一挥,三千人立即在操场上混战起来,喊声震天。军士们刚刚受到了食物等级的刺激,当然是红着眼睛拼死奋战。不过,军士们打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了这种打斗不太容易。
凌啸当然明白这规则的难度了。一个士兵如果上了战场,如果穿插起来,他的身边往往会有几个战友,也可能会就几个敌人。这样就需要士兵们要有良好的配合意识,借重战友的力量和贡献自己的力量,形成有力的协作机制。三组混战还需要胜出组有较好的战位意识,同时增加竞争的残酷和考验意志。凌啸相信在这种方式下能胜出的组,不仅仅身体强壮,思维敏捷,更重要的是有很好的团队协作性。
一个人如果很久都不知肉味,一旦尝到了鲜美,就很希望下顿再吃,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啊。场上的军士们在欲望原动力的驱使下,越战越狠,显得十分的残酷。刘子俊等人本来就担心出了事情不好,当看到场中竟然有人动用了牙齿来咬人,就更加坐不住了。不过他们却不敢来劝凌啸。
自从看到凌啸杀俘虏的情形之后,刘子俊和熊金柯他们就开始畏惧凌啸了,此人冷血的说法几乎传遍了御林军。后来他们都听说了,凌啸竟然乱拳活活打死了索额图的爱孙,此人是疯子的说法更是流传起来,全然不顾凌啸并不晓得图育身份的事实。总之,不要和他为敌的想法,老是环绕在他们几个的心头。豪成正看得兀自兴奋,却被刘子俊拉到一旁,经过一番利害分析,豪成被说动了,他来到了凌啸的面前,说出了众人的担心,希望这种训练可以温和些。
凌啸和他是兄弟,本来就算不同意他的提议,也应该好好地对他解释一番的。偏偏凌啸的想法是不能宣诸于口的,只得歉意地拍拍豪成,道:“哥哥,不碍事的。”豪成也不以为意,反拍拍凌啸的肩膀,说道:“啸弟,你既然要这么做,我想肯定有你的理由,你不说给我听,我知道就必定有你不说的原因。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支持你!”凌啸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却再也不说话了。
刘子俊等人看到豪成没有劝住凌啸,很是失望。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凌啸的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或者说是本来只有一个,却在刚刚想到和延伸出了另一个目的。
本来的一个目的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因为他很羡慕雍正的秘密力量,期望通过这次带兵的机会,挑些好苗子组建自己的暗中力量。这样一来,如果建立&拥有
特种兵素质的班底,自己就可以获得多一份生命的保障,即使太子或者雍正拥有天下兵马,自己还是具有不对称性的威慑和反抗之力。
正是因为凌啸想到了“不对称”三个字,让凌啸想起了已经有些陌生了的“
恐怖分子”,更想到了一种很严重的可能性,这想法把他自己都震撼了―――如果索额图用
恐怖分子的手法,以不对称力量的斩首方式来危害
康熙,再大的军队也不能够起到屁大的作用!
把魏登科他們扔在豐台,凌嘯領著五 輕騎,返回了護軍營。營內眾官得到哨位匯報,說听到馬蹄震震,嚇了一跳,待出來一瞧,方知道是凌嘯帶了一營人馬歸來。眾人連忙把豐台騎兵們安頓在原護軍騎兵的營房里。眾人忙活的時候,凌嘯就躺在大帳帥位的椅子上假寐休息。
他在一天的時間里所做的事情,不敢說已經能絕對控制了護軍營,但是他至少取得了控制權,整個軍隊里六品以上的原任軍官,都在豐台大營“觀摩學習”,相信狼--會把他們控制得很好。剩下來要考慮的,就是凌嘯如何取得全軍上下的真正歸心。等到眾人安頓騎兵完畢,已是將近子時了。凌嘯對劉子俊他們幾個一招手,就帶著他們開始巡營。
一路的巡營下來,凌嘯很是滿意官兵們的反應。看著那些睡眼稀松的家伙們的震驚感激,凌嘯暗笑不已。別人怎麼樣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故意手重,除了那些實在睡得太沉的以外,幾乎四成以上的軍士被凌嘯給驚醒了。後世黨的解放軍指導員就是用這一招,把組織的關懷細化到生活每一個的方面,不知感動了多少青年士兵的心。如今他學上一學,拋開凌嘯故意作秀的心理不談,也的確讓這些封建青年們感動得眼眶都濕潤了。凌嘯在進入睡夢前,嘿嘿陰笑著,接下來的日子里,恐怕你們會對我愛恨交集吧。
五月初二,凌嘯第一次視察早操練。軍士們來到操場上,昨晚被長官們掖被子所激發的感動,使得他們全用一種敬服有加的眼神看著凌嘯,但是接下來上午的訓練,使他們明白了,他們眼里的天使,原來竟是魔鬼的化身。
早操練之前,天還沒亮,凌嘯就和幾位各營主官等在操場上。遲到的軍士會受到處罰,要圍著操場跑十圈,外加沒早飯吃。等他們餓著肚子跑完十圈操場,看到別人吃得剩下得早餐屑末,很是驚奇,四處打听之下,才曉得凌嘯為軍士們置辦的早餐,竟然都是雞蛋煎餅加紫菜肉湯。想想以前最好的早餐也不過是夾菜窩頭,這些遲到的軍士就發誓,以後晚上睡覺的時候,再也不脫衣服了,免得早上錯過了這麼精美的早餐。
早操全軍演練的是刀槍器械,用過營養早餐之後,全體軍士需要去跑路。當然,跑路是軍士們的稱呼,凌嘯的叫法是武裝越野,只需要帶上武器被窩,沿著圓明園的圍牆跑上一圈。這一圈的路程也不遠,頂多十里。開始的時候,將士們跑得很起勁,但是小半圈不到,刀槍被服就顯得越來越沉,兩條腿也像灌了鉛一樣重。
很多人都拉了下來,但是都不敢停,因為在最尾處,還有御林軍衛和豐台騎兵們拿著鞭子跟著。凌嘯在出發前宣布過,上至他自己,下至普通軍士,越是早到終點,可以享受的午餐越豐盛,軍士跑不快了可以慢跑,慢跑不動了,可以慢走,如果停下,午飯免談,還要挨鞭子。
等到全體軍士跑完一圈下來,已經是接近午時十分了。軍士們叫苦連天,哀嚎不斷。幾乎有一半以上的人頭臉上滿是浸血的鞭痕,被汗水一泡,火辣辣地痛入心扉。大家拖著酸脹的雙腿,拖刀曳槍夾被窩地往回走去,幾乎所有人都在心里痛罵著凌嘯,為他的歹毒練兵方法,更為他用扎被子來欺騙他們的純潔心靈。
大部隊戚戚慘慘滿懷怨氣地回到軍營,卻立即被眼前的事情嚇著了。大操場上,幾十名伙夫,幾十個口鍋灶,十來桌酒席,一字擺開,爐煙繚繞,肉香飄溢,好一副繁忙的景象。軍士們在歡呼雀躍中奔向他們的目標,興高采烈地按照越野成績享用午餐,剛才對于凌嘯的怨氣已經消失無蹤,如果不是怕凌嘯嫌他們的嘴巴臭,他們真想抱起凌嘯,對著他猛親個十來口。當然了,如果凌嘯允許他們親的話,他們也不能現在就親,畢竟搶食物要緊。
滿場皆歡的氣氛里,唯有豪成站在場邊心痛不已,因為只有他曉得,像這樣的一日三餐需要用去多少銀子。大早上他就被凌嘯派去城中采購食物,這樣規格的全軍一天伙食費,竟然要二百兩白花花的銀子,而正常的伙食預算只有四分之一,也就是說,他們兄弟每天要自己來承受一百五十兩的開支。
凌嘯也站在豪成的身邊,心里卻和豪成想的完全不一樣。自己是待罪的明珠一黨,
康熙這次任命自己,應該是一次臨時的決定,因為
康熙和他有著一樣的敵人,索額圖。
康熙現在倒台,索額圖第一要做的,可能就是殺了自己,以報殺孫之仇。在兩兄弟的性命之前,銀子又算得了什麼?
他很清楚,這不是屬于自己的私人軍隊,自己的投入或許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裳,但是從
康熙的緊張、武丹狼--的憂慮來看,也許僅僅穩定護軍營,是遠遠不夠的。必要的時候,自己指揮的軍隊如果能征善戰的話,或許生命更長久一些。再說,
康熙約定月底回來,自己最多也不過是花個五千兩左右,加上先前的三千五百兩,用自己三分之一的財產來搏兩人性命,值!
凌嘯看著場上的軍士們狼咽虎嚼的熱烈場面,心里很是高興。這只軍隊已經有了一些狼的氣息。越野成績前十名的軍士們,坐在最豐盛的席面上,那桌上的雞鴨魚肉的香氣,加上座中食客的暴食形象,引得四周軍士的涎水直流。前一百名的軍士們的菜有牛肉草魚雞蛋,前五百名軍士有雞蛋加豬肉,前一千名的也有豬肉泡子吃,其余的都是白面饅頭加肉花湯。
凌嘯相信職場上的一句話,競爭產生能力!明天的操場上,坐在前一千名位置上的人,一定會有很大程度的變化,有人會被擠下,有人會更進一步。
下午的徒手格斗操練,就有些殘酷了。凌嘯要求所有軍士自由組合成了一千個三人小組,然後告訴軍士們,每三組作為一個互相攻斗的單元,在這三組里面,只有最後勝出一組才能享受豐盛的晚餐。至于規則,只有兩條,不許打眼楮和下體,個體組員可以自己投降。
隨著凌嘯的令旗一揮,三千人立即在操場上混戰起來,喊聲震天。軍士們剛剛受到了食物等級的刺激,當然是紅著眼楮拼死奮戰。不過,軍士們打了沒一會兒,就感覺到了這種打斗不太容易。
凌嘯當然明白這規則的難度了。一個士兵如果上了戰場,如果穿插起來,他的身邊往往會有幾個戰友,也可能會就幾個敵人。這樣就需要士兵們要有良好的配合意識,借重戰友的力量和貢獻自己的力量,形成有力的協作機制。三組混戰還需要勝出組有較好的戰位意識,同時增加競爭的殘酷和考驗意志。凌嘯相信在這種方式下能勝出的組,不僅僅身體強壯,思維敏捷,更重要的是有很好的團隊協作性。
一個人如果很久都不知肉味,一旦嘗到了鮮美,就很希望下頓再吃,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啊。場上的軍士們在欲望原動力的驅使下,越戰越狠,顯得十分的殘酷。劉子俊等人本來就擔心出了事情不好,當看到場中竟然有人動用了牙齒來咬人,就更加坐不住了。不過他們卻不敢來勸凌嘯。
自從看到凌嘯殺俘虜的情形之後,劉子俊和熊金柯他們就開始畏懼凌嘯了,此人冷血的說法幾乎傳遍了御林軍。後來他們都听說了,凌嘯竟然亂拳活活打死了索額圖的愛孫,此人是瘋子的說法更是流傳起來,全然不顧凌嘯並不曉得圖育身份的事實。總之,不要和他為敵的想法,老是環繞在他們幾個的心頭。豪成正看得兀自興奮,卻被劉子俊拉到一旁,經過一番利害分析,豪成被說動了,他來到了凌嘯的面前,說出了眾人的擔心,希望這種訓練可以溫和些。
凌嘯和他是兄弟,本來就算不同意他的提議,也應該好好地對他解釋一番的。偏偏凌嘯的想法是不能宣諸于口的,只得歉意地拍拍豪成,道︰“哥哥,不礙事的。”豪成也不以為意,反拍拍凌嘯的肩膀,說道︰“嘯弟,你既然要這麼做,我想肯定有你的理由,你不說給我听,我知道就必定有你不說的原因。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我支持你!”凌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卻再也不說話了。
劉子俊等人看到豪成沒有勸住凌嘯,很是失望。其實他們哪里知道凌嘯的這麼做的目的,有兩個。或者說是本來只有一個,卻在剛剛想到和延伸出了另一個目的。
本來的一個目的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因為他很羨慕雍正的秘密力量,期望通過這次帶兵的機會,挑些好苗子組建自己的暗中力量。這樣一來,如果建立&擁有
特種兵素質的班底,自己就可以獲得多一份生命的保障,即使太子或者雍正擁有天下兵馬,自己還是具有不對稱性的威懾和反抗之力。
正是因為凌嘯想到了“不對稱”三個字,讓凌嘯想起了已經有些陌生了的“
恐怖分子”,更想到了一種很嚴重的可能性,這想法把他自己都震撼了 如果索額圖用
恐怖分子的手法,以不對稱力量的斬首方式來危害
康熙,再大的軍隊也不能夠起到屁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