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高能粒子加速器
第十九章 高能粒子加速器
作者:小楼明月
作者:小樓明月
瑾虹和欣馨二人的嗓音,一个略带低磁,一个饱含穿透,将歌声满满地撒向厅堂,把凡是有颗悸动压抑的人们,都纳入了它的共振范围。众女子安静地听着两人的歌唱,神色间如痴如醉,至最后更有那乐感极好的随声和合,终至满堂齐唱。
凌啸不能不承认,二人此时的合唱,是凌啸当日的即兴反串决对不能比的,至少在女声表达和这气氛调动上。
“雅茹,你知道吗?这一首就是凌啸昨日所唱的‘我只在乎你’,我和公主只是听了一遍,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是不甚以为然,谁知道细细回味,竟有无穷滋味。”瑾虹劝慰着对凌啸很有些恼怒的雅茹。不过后面接下来的一句话,暴露了小女孩对音乐的理解还是太受他人的影响,“容若大哥当时就对这首歌大家赞赏,说是开宗立派之作。也许今天他唱的这首也不错啊。”
雅茹显然没有料到凌啸会给她爆一个冷场,兴奋的心一下子很受打击,她在乎的不是歌曲本身,而是她作为主人和凌啸的正牌主子,面子是最重要的。怏怏地回应了瑾虹一声,就坡下了驴,心道:“这奴才,幸好我没有让哥哥把察哈请来,不然可要在他面前丢个脸了。”
众贵族小姐们都在热烈评论着这后一首歌曲,叽叽喳喳很是有劲,不时有那么几个漂亮小姐打量凌啸,或者肆意地高声品评凌啸,凌啸脸都不红一下,浑不把这些当回事情。他只想要到证籍文书,可是雅茹样子很是不爽,显然不是个说这事的时机。
满族女性的豪爽热烈,凌啸算是今天见识到了,既然演唱流产了,大家又不好立即告别,于是三三两两地扎堆聊起天来,从服饰发样,到美食天气,更甚至情郎俊哥,屡有起哄之声。
倒是凌啸这个过气的主角,百无聊赖地坐在边上。凌啸想起了昨晚上的那个很像云儿的宫女,在众丫鬟群里找了找,却没有看到。应该找个机会问问,那宫女是谁的丫头,叫什么名字。
“凌啸,你能教我唱歌吗?”不晓得什么时候,兰芩来到他的身边,轻声问道。
“好啊。”正在出神的凌啸下意识地接受了兰芩的拜师,马上惊觉不妥,:“我很荣幸为兰芩小姐效劳,不过我想大小姐最好还是找专门的乐师习学,我很怕我误人子弟!”
兰芩促狭地一笑,“反正我又不是子,也不是弟,无所谓的,能够在老曲调中求变的人,我十分欣赏。”她自身边拿过一张纸张,递给凌啸,“够拜师礼吗?”
凌啸入手展开纸张,不禁欣喜十分,这就是他的证籍文书。
兰芩不让凌啸作揖道谢,一阵少女幽香入鼻,她凑到凌啸耳边,悄悄地说道:“师傅,你以后如果有些不方便在大家面前唱的歌曲,我希望能够有幸听到。”
凌啸的嘴巴半天合不拢,他没想到兰芩竟然如此聪慧,自己今天没出篓子吧?略一思索,他明白了兰芩怎么看出己是故意砸场的。问题就是出在凌啸的神色上,换了其他的满族青年,在这种美女贵妇云集的场合上,弄砸场的话,肯定是懊恼不已,偏偏凌啸毫无在意的神情,有心人肯定可以猜到凌啸是故意弄出这种局面的。
这贝勒府的大小姐温婉通情,凌啸对她是一直颇有好感,看到她温温柔柔地来拜师,又是证籍文书来利诱,又是以看出来的破绽向要挟,凌啸很奇怪,向来不喜欢女孩耍心机的自己,居然毫无芥蒂地答应了她,还隐隐有些喜欢当这师傅的角色。
兰芩看到凌啸答应下来,顿时笑颜如花,正待说话间,欣馨公主的叫声传来,“凌啸,你过来。”
凌啸是见过欣馨的,赶忙走过来跪下行礼。
欣馨颔首要他免礼,接着道:“凌啸,本公主也知道,要写出一首新曲极是费神,可是你看看,今晚上儿这么些个主子们来了一趟,你怎么个也要再奉承一下啊,难道要我和瑾虹两个推荐人失面子啊?”
既然欣馨自称本公主,再说那瑾虹也是一个劲地帮腔,凌啸就不能违抗了。
可是凌啸自己也犯了难,我该怎么奉承呢?
被赶鸭子上架的凌啸考虑了一下,决定自坏名声,一糗到底。如果再表现自己,就真的可能会变成同婊子地位一样的伶人了。这次的事情自己是完全被动的,早晓得会有一大帮子的大小姐等着自己,打死他凌啸也不会来的。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可以把握的,这里人人都得罪不起啊,如果名声在外,今后又有哪个格格公主的,拿了自己的帖子要他凌啸去演唱,自己即使是为了豪成他们,也不敢挺腰子说不去,所以还不如彻底解决,搞些你们根本就接受不了的东东,一了百了。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想起了我
如果你正享受幸福
请你忘记我————”
比臧天朔还臧天朔的嘶哑声音响起不到半刻,就如同一阵狂风袭过,众人倒声一片。
看到欣馨吓得青白的脸色,瑾虹瞪得滚圆得眼睛,雅茹气得发抖的身体,凌啸心里嘿嘿
暗笑,要的就是这效果!不过面上诚惶诚恐,躬身道:“主子们请息怒,奴才,奴才……”
“唉!看来真的是李白铁杵磨针,贾岛苦吟推敲,任何一件可以称道的作品诞生,都是经过了无数次失败的积累。凌啸,你是摸索了多少首刚才这样的烂曲狼嚎,才揣摩出那首‘我只在乎你’的?”鸦雀无声的侧厅里,兰芩的感叹显得如此可爱。
好个聪慧伶俐的女孩!
向兰芩投去感激的眼神,凌啸夸张地配合道:“奴才愚钝。奴才曾经编出过不下五百首的曲子,才摸索出那一首。”
既然兰芩都说出了这番道理,那欣馨和瑾虹都是好学喜文的明白之人,面色倒是好看多了,唯有雅茹嘟着嘴巴,一脸悻悻。
曲未终人散。
第二天一早上,凌啸在院里苦练硬气功,豪成也在旁边练习打沙包。
凌啸虽说有了闪人的念头,从此远离“粘杆”的阴影,可是从此家国万里,飘零天涯,凌啸内心里知道,自己难以忍受那种生活的。再说了,“粘杆”对自己的威胁尚是停留在“可能”上,如果自己因为一件莫须有的危险存在,就弃国去乡,怎么甘心呢?被的那般大大们听说了,会笑到服务器自杀的。
所以,凌啸抱着侥幸苦练功夫,有些防备还是必要的。雍正虽然开衙建府有几年,可是要对付自己,肯定只会动用秘密的力量,自己多些防身的实力,就安全不少了。
不过凌啸的功夫有些累人。他现在既要练习硬气功增加气感强度,还要练内功心法加强运行速度,好歹他也算得上是内外兼修吧。
昨天只冲到了三十六个穴位,还没能完成四十八的一周,凌啸已经发现了一个特点,就是自己已经冲开过的穴位,基本上那条直线就具有记忆功能了,好似自己的气感在体内掘了一道隧道,根本不再需要凌啸去用意念想象穴位位置,深度,和下站是哪里了。但是新穴位的冲过,需要凌啸集中百分百的念力,引导气感的运行,稍有偏差,前功尽弃。
凌啸在心里面对自己的这些发现称为:“精确制导型隧道掘进”。
他其实很想看看,自己运行完小周天后,气感会有什么变化?
豪成打那沙包到三千下的时候,凌啸停下硬气功的练习,默思心法穴位,御气运行于小周天。集中了所有的念力,凌啸又开始了冲穴。
―――阳谷-曲泽-胃俞-丹田!
竟然一气呵成。凌啸兴奋之下略觉失望,没有气感的多少变化,也没有转化成内力真气啊。看来想像中的奢望太过于天真了,凌啸也不失望,要是内功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么天下不就是高手如云了吗?
凌啸有些气功基础,他知道现在运行通小周天,只是第一步,这心法里的小周天和大周天在通谷穴相交,小周天是养气储气的内循环,而大周天却是外通道。在打斗中,小周天里的真气内力需要在通谷穴转入大周天,利用大周天所连接的四肢经脉,到达攻击部位,实行攻击的力量加成。防守也是同理。
凌啸现在发现自创的方法还是不足啊。这不知名的内力心法,自己用这种方式练通了小周天,却不能转化和储存成真气,看来今生都不能成为内家高手了!
当然,开通了小周天,凌啸还是十分开心的,只要自己能再打通大周天,硬气功就能利用内家通道,高速运行,对于K人还是十分牛的,高速丸+大力丸啊!
“弟弟,你怎么啦,别吓我啊!”
豪成看到凌啸一个人傻笑,忙拍拍他。
凌啸感觉到沙子在嘴唇上的摩擦,挥手就是一拳。
“叫你打沙包,你却给我喂沙子,谋杀亲弟啊!”
豪成躲了开去,扬扬沾满沙子的袖子,幽怨地说:
“我只是想帮你擦擦口水而已。谁叫你好像小孩子的涎泡泡破了一样的,我只是爱护幼小哟。”
不理会洗手去了的豪成,心急就吃热豆腐的凌啸,迫不及待地开始冲击大周天了。
气感再次出发,高速运行到通谷穴,凌啸意念一转,引导气感在通天穴转向,直朝大周天第一穴“带脉”冲去。
第一次的冲击可能歪了点,晦涩难行之下又朝小周天原路运行。凌啸不待气沉丹田,直接进行第二次的冲击。
怪事发生了!
这气感第二次不间歇地冲击时,竟然速度猛增三成,事发突然,凌啸的意念跟不上它的节奏,连通谷穴想都没来的及去想,气感就又行了一周,回归了丹田。
凌啸大骇!停下苦思。半天思无所得,好奇的凌啸小心奕奕地再次运行气感循环小周天。
没事啊!很好很规矩啊。凌啸大惑不解。不过凌啸的神经还是大条的,看来没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凌啸就继续冲击大周天。
同样骇人的事发生了,冲击没能成功,再次进入第二轮循环,速度依然猛增。
凌啸苦思半响,默默地专心只运行小周天了。
第二圈,速度增加三成。
第三圈,速度又增加三成。
第四圈,速度又加了三成……
直到速度快到凌啸经脉火热,心中确实害怕起来的时候,凌啸才停止下来,气沉丹田。那停下的冲击,撞得凌啸丹田震痛啊。
―――
豪成回到院中的时候,可是大吃一惊。
凌啸嘴边拖着尺把长的口水,兀自喃喃道:
“狗日的!高科技啊,老子居然练出了个高能粒子加速器”
瑾虹和欣馨二人的嗓音,一個略帶低磁,一個飽含穿透,將歌聲滿滿地撒向廳堂,把凡是有顆悸動壓抑的人們,都納入了它的共振範圍。眾女子安靜地听著兩人的歌唱,神色間如痴如醉,至最後更有那樂感極好的隨聲和合,終至滿堂齊唱。
凌嘯不能不承認,二人此時的合唱,是凌嘯當日的即興反串決對不能比的,至少在女聲表達和這氣氛調動上。
“雅茹,你知道嗎?這一首就是凌嘯昨日所唱的‘我只在乎你’,我和公主只是听了一遍,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是不甚以為然,誰知道細細回味,竟有無窮滋味。”瑾虹勸慰著對凌嘯很有些惱怒的雅茹。不過後面接下來的一句話,暴露了小女孩對音樂的理解還是太受他人的影響,“容若大哥當時就對這首歌大家贊賞,說是開宗立派之作。也許今天他唱的這首也不錯啊。”
雅茹顯然沒有料到凌嘯會給她爆一個冷場,興奮的心一下子很受打擊,她在乎的不是歌曲本身,而是她作為主人和凌嘯的正牌主子,面子是最重要的。怏怏地回應了瑾虹一聲,就坡下了驢,心道︰“這奴才,幸好我沒有讓哥哥把察哈請來,不然可要在他面前丟個臉了。”
眾貴族小姐們都在熱烈評論著這後一首歌曲,嘰嘰喳喳很是有勁,不時有那麼幾個漂亮小姐打量凌嘯,或者肆意地高聲品評凌嘯,凌嘯臉都不紅一下,渾不把這些當回事情。他只想要到證籍文書,可是雅茹樣子很是不爽,顯然不是個說這事的時機。
滿族女性的豪爽熱烈,凌嘯算是今天見識到了,既然演唱流產了,大家又不好立即告別,于是三三兩兩地扎堆聊起天來,從服飾發樣,到美食天氣,更甚至情郎俊哥,屢有起哄之聲。
倒是凌嘯這個過氣的主角,百無聊賴地坐在邊上。凌嘯想起了昨晚上的那個很像雲兒的宮女,在眾丫鬟群里找了找,卻沒有看到。應該找個機會問問,那宮女是誰的丫頭,叫什麼名字。
“凌嘯,你能教我唱歌嗎?”不曉得什麼時候,蘭芩來到他的身邊,輕聲問道。
“好啊。”正在出神的凌嘯下意識地接受了蘭芩的拜師,馬上驚覺不妥,︰“我很榮幸為蘭芩小姐效勞,不過我想大小姐最好還是找專門的樂師習學,我很怕我誤人子弟!”
蘭芩促狹地一笑,“反正我又不是子,也不是弟,無所謂的,能夠在老曲調中求變的人,我十分欣賞。”她自身邊拿過一張紙張,遞給凌嘯,“夠拜師禮嗎?”
凌嘯入手展開紙張,不禁欣喜十分,這就是他的證籍文書。
蘭芩不讓凌嘯作揖道謝,一陣少女幽香入鼻,她湊到凌嘯耳邊,悄悄地說道︰“師傅,你以後如果有些不方便在大家面前唱的歌曲,我希望能夠有幸听到。”
凌嘯的嘴巴半天合不攏,他沒想到蘭芩竟然如此聰慧,自己今天沒出簍子吧?略一思索,他明白了蘭芩怎麼看出己是故意砸場的。問題就是出在凌嘯的神色上,換了其他的滿族青年,在這種美女貴婦雲集的場合上,弄砸場的話,肯定是懊惱不已,偏偏凌嘯毫無在意的神情,有心人肯定可以猜到凌嘯是故意弄出這種局面的。
這貝勒府的大小姐溫婉通情,凌嘯對她是一直頗有好感,看到她溫溫柔柔地來拜師,又是證籍文書來利誘,又是以看出來的破綻向要挾,凌嘯很奇怪,向來不喜歡女孩耍心機的自己,居然毫無芥蒂地答應了她,還隱隱有些喜歡當這師傅的角色。
蘭芩看到凌嘯答應下來,頓時笑顏如花,正待說話間,欣馨公主的叫聲傳來,“凌嘯,你過來。”
凌嘯是見過欣馨的,趕忙走過來跪下行禮。
欣馨頷首要他免禮,接著道︰“凌嘯,本公主也知道,要寫出一首新曲極是費神,可是你看看,今晚上兒這麼些個主子們來了一趟,你怎麼個也要再奉承一下啊,難道要我和瑾虹兩個推薦人失面子啊?”
既然欣馨自稱本公主,再說那瑾虹也是一個勁地幫腔,凌嘯就不能違抗了。
可是凌嘯自己也犯了難,我該怎麼奉承呢?
被趕鴨子上架的凌嘯考慮了一下,決定自壞名聲,一糗到底。如果再表現自己,就真的可能會變成同婊子地位一樣的伶人了。這次的事情自己是完全被動的,早曉得會有一大幫子的大小姐等著自己,打死他凌嘯也不會來的。可是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可以把握的,這里人人都得罪不起啊,如果名聲在外,今後又有哪個格格公主的,拿了自己的帖子要他凌嘯去演唱,自己即使是為了豪成他們,也不敢挺腰子說不去,所以還不如徹底解決,搞些你們根本就接受不了的東東,一了百了。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想起了我
如果你正享受幸福
請你忘記我————”
比臧天朔還臧天朔的嘶啞聲音響起不到半刻,就如同一陣狂風襲過,眾人倒聲一片。
看到欣馨嚇得青白的臉色,瑾虹瞪得滾圓得眼楮,雅茹氣得發抖的身體,凌嘯心里嘿嘿
暗笑,要的就是這效果!不過面上誠惶誠恐,躬身道︰“主子們請息怒,奴才,奴才……”
“唉!看來真的是李白鐵杵磨針,賈島苦吟推敲,任何一件可以稱道的作品誕生,都是經過了無數次失敗的積累。凌嘯,你是摸索了多少首剛才這樣的爛曲狼嚎,才揣摩出那首‘我只在乎你’的?”鴉雀無聲的側廳里,蘭芩的感嘆顯得如此可愛。
好個聰慧伶俐的女孩!
向蘭芩投去感激的眼神,凌嘯夸張地配合道︰“奴才愚鈍。奴才曾經編出過不下五百首的曲子,才摸索出那一首。”
既然蘭芩都說出了這番道理,那欣馨和瑾虹都是好學喜文的明白之人,面色倒是好看多了,唯有雅茹嘟著嘴巴,一臉悻悻。
曲未終人散。
第二天一早上,凌嘯在院里苦練硬氣功,豪成也在旁邊練習打沙包。
凌嘯雖說有了閃人的念頭,從此遠離“粘桿”的陰影,可是從此家國萬里,飄零天涯,凌嘯內心里知道,自己難以忍受那種生活的。再說了,“粘桿”對自己的威脅尚是停留在“可能”上,如果自己因為一件莫須有的危險存在,就棄國去鄉,怎麼甘心呢?被的那般大大們听說了,會笑到服務器自殺的。
所以,凌嘯抱著僥幸苦練功夫,有些防備還是必要的。雍正雖然開衙建府有幾年,可是要對付自己,肯定只會動用秘密的力量,自己多些防身的實力,就安全不少了。
不過凌嘯的功夫有些累人。他現在既要練習硬氣功增加氣感強度,還要練內功心法加強運行速度,好歹他也算得上是內外兼修吧。
昨天只沖到了三十六個穴位,還沒能完成四十八的一周,凌嘯已經發現了一個特點,就是自己已經沖開過的穴位,基本上那條直線就具有記憶功能了,好似自己的氣感在體內掘了一道隧道,根本不再需要凌嘯去用意念想象穴位位置,深度,和下站是哪里了。但是新穴位的沖過,需要凌嘯集中百分百的念力,引導氣感的運行,稍有偏差,前功盡棄。
凌嘯在心里面對自己的這些發現稱為︰“精確制導型隧道掘進”。
他其實很想看看,自己運行完小周天後,氣感會有什麼變化?
豪成打那沙包到三千下的時候,凌嘯停下硬氣功的練習,默思心法穴位,御氣運行于小周天。集中了所有的念力,凌嘯又開始了沖穴。
陽谷-曲澤-胃俞-丹田!
竟然一氣呵成。凌嘯興奮之下略覺失望,沒有氣感的多少變化,也沒有轉化成內力真氣啊。看來想像中的奢望太過于天真了,凌嘯也不失望,要是內功像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那麼天下不就是高手如雲了嗎?
凌嘯有些氣功基礎,他知道現在運行通小周天,只是第一步,這心法里的小周天和大周天在通谷穴相交,小周天是養氣儲氣的內循環,而大周天卻是外通道。在打斗中,小周天里的真氣內力需要在通谷穴轉入大周天,利用大周天所連接的四肢經脈,到達攻擊部位,實行攻擊的力量加成。防守也是同理。
凌嘯現在發現自創的方法還是不足啊。這不知名的內力心法,自己用這種方式練通了小周天,卻不能轉化和儲存成真氣,看來今生都不能成為內家高手了!
當然,開通了小周天,凌嘯還是十分開心的,只要自己能再打通大周天,硬氣功就能利用內家通道,高速運行,對于K人還是十分牛的,高速丸+大力丸啊!
“弟弟,你怎麼啦,別嚇我啊!”
豪成看到凌嘯一個人傻笑,忙拍拍他。
凌嘯感覺到沙子在嘴唇上的摩擦,揮手就是一拳。
“叫你打沙包,你卻給我喂沙子,謀殺親弟啊!”
豪成躲了開去,揚揚沾滿沙子的袖子,幽怨地說︰
“我只是想幫你擦擦口水而已。誰叫你好像小孩子的涎泡泡破了一樣的,我只是愛護幼小喲。”
不理會洗手去了的豪成,心急就吃熱豆腐的凌嘯,迫不及待地開始沖擊大周天了。
氣感再次出發,高速運行到通谷穴,凌嘯意念一轉,引導氣感在通天穴轉向,直朝大周天第一穴“帶脈”沖去。
第一次的沖擊可能歪了點,晦澀難行之下又朝小周天原路運行。凌嘯不待氣沉丹田,直接進行第二次的沖擊。
怪事發生了!
這氣感第二次不間歇地沖擊時,竟然速度猛增三成,事發突然,凌嘯的意念跟不上它的節奏,連通谷穴想都沒來的及去想,氣感就又行了一周,回歸了丹田。
凌嘯大駭!停下苦思。半天思無所得,好奇的凌嘯小心奕奕地再次運行氣感循環小周天。
沒事啊!很好很規矩啊。凌嘯大惑不解。不過凌嘯的神經還是大條的,看來沒有走火入魔的危險。凌嘯就繼續沖擊大周天。
同樣駭人的事發生了,沖擊沒能成功,再次進入第二輪循環,速度依然猛增。
凌嘯苦思半響,默默地專心只運行小周天了。
第二圈,速度增加三成。
第三圈,速度又增加三成。
第四圈,速度又加了三成……
直到速度快到凌嘯經脈火熱,心中確實害怕起來的時候,凌嘯才停止下來,氣沉丹田。那停下的沖擊,撞得凌嘯丹田震痛啊。
豪成回到院中的時候,可是大吃一驚。
凌嘯嘴邊拖著尺把長的口水,兀自喃喃道︰
“狗日的!高科技啊,老子居然練出了個高能粒子加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