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第十五章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作者:小楼明月
作者:小樓明月
满腔的凄苦和喜悦涌动,凌啸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云儿,终于见到你了。
“参见公主!公主吉祥!”身边众人一起拜下。
豪成一惊,几乎是晕倒一样地软拜在地上,“参见公主,公主吉祥!”乖乖啊,自己跟着图山混了这么久,见过的最高身份的也不过是贝勒的世子,还是雅茹主子好啊,介绍了容若公子,自己现在见到的都是公主了,他忘了,雅茹根本就没介绍他们和容若认识,只是安排他们哥俩记录诗词而已。
“凌啸!快来参见公主,傻站着干什么?”顾贞观看到凌啸痴子一般紧盯着一个宫女,连连提醒凌啸。这下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到凌啸身上了,乍喜复悲之下,凌啸这时真的眼泪下来了,这前面提着灯笼的宫女只是貌似云儿而已。凌啸缓缓跪下行了礼,那宫女身后的公主也到了声平身,就拉着另外一个女孩往那露华楼上去,边走边说,“表叔,你叫他们都不必拘礼,我来参加你们的猜谜会的。”
大家迅速小解完毕,赶快回到楼上,公主驾临,可要小心奉承了。上楼入席后,借着明亮的灯光,细细打量了公主和边上的那个宫女一番。公主大约只有十六七岁左右,长相普通,可能是皇家的营养好,长得倒很是细皮嫩肉。貌似云儿的宫女可能十五岁左右,脸庞颇像云儿的轮廓,五官除了眼睛外其他都不太像。这小丫头看到凌啸又在看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把小嘴崩出个凶巴巴的样子,吓得凌啸赶忙转眼看向公主拉进来的女孩,这个倒是很漂亮,赫然就是那日在佟性家的不知名女孩。不过凌啸此刻满心眼都是云儿的影子,哪会把她放在心上。
“表叔,你们刚才在猜什么谜语啊?我在下面都听到你们的嘘笑声了。”公主问道,她的声音很对人的听觉负责任,婉转好听极了。
容若微一侧身,道:“是我族弟凌啸出的一个迷,很不好猜,我们百思不得其底,所以下去小歇一下。”容若知道这个小公主极喜欢猜谜,怕她猜不出来丢面子,连忙暗中提醒。
“哼!有什么迷是我们京城迷王双株猜不出来的?”那个漂亮女孩不服输,尤其在她很在乎的容若面前。
术裕连忙拍马道:“在我们欣馨公主和瑾虹郡主面前,还有什么谜语猜不出来的,除非那根本就不是谜语。”这厮也不怕拍过了头。
李碧见容若点点头,就把谜语复述了一遍。
“千里江陵一日还。天上星垂珠,空中月弄眉。”
那欣馨公主和瑾虹郡主都陷入了沉思,两人不停地在桌面上虚划些什么。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思索,只余了凌啸偷偷地看着那小宫女,又引来小女孩的强烈怒视。豪成更是用脚不停地踢凌啸,希望凌啸给他一点提示,这家伙只想在两个女孩子面前出风头,难道不怕招人嫉妒吗?凌啸终究对兄弟哀求的目光无法免疫,在桌下抓住豪成的手,写下了答案。
豪成也是对猜谜很聪慧的人,大声道:“哈哈!啸弟,你的谜底是不是舟字啊?”
凌啸正要说话,那瑾虹点头道:“不错,应该就是舟字,我们只猜出是带两点和一横的字,妙啊,这个空月就是冂,加上眉毛上弄来的一个丿,合起来就是舟字。不过给我们些时间,我们也可以猜出来的。”凌啸心道:真是好强的女孩,不晓得是哪个王爷家的千金,和我的云儿也一样好胜。
欣馨妙目光动,对豪成问道:“公子才情不凡,以前没曾见过,不知怎么称呼?”
豪成骨头都酥了,可也不敢忘形,起身打个千道:“奴才当不起公主的称呼,奴才叫豪成,是容若的族弟。其实在公主来之前,我就想了半天了,倒还是两位主子才思敏杰啊,堪称我大清才女!”
容若生怕两个娇贵小姐生气被抢了风头,见此方才吐出一口气。
欣馨点头笑道:“容若表叔,你果然是我大清第一才子,往来无白丁啊,这位豪成公子更是才思敏杰,令人叹服。不知道诸位可有什么新词,让我和瑾虹一饱耳福啊!”
李碧看到五大三粗的豪成抢了风头,而自己文质彬彬,却落了后,马上就要抢着赋词,顾贞观一脚在桌底下踢去,李碧才想起老师的要事未办,酸酸地瞟了豪成一眼,闷嘘一口气,静观局面。
不等容若开口,豪成和述裕都连连谦逊,表明自己不擅长赋词。而凌啸如果清醒的话也会表示自己不会的,无奈他还在偷偷摸摸地看那个宫女,对欣馨的话浑没在意,直到容若开始招进伴奏的丫鬟,才奇怪为何换了娱乐项目。
容若对丫鬟们道一声菩萨蛮,然后随乐声唱道:“隔花才歇帘纤雨,一声弹指浑无语。梁燕自双归,长条脉脉垂。小屏山色远,妆薄铅华浅。独自立瑶阶,透寒金缕鞋。”歌声低沉婉转,思意浓郁。
瑾虹一副陶醉的神色,“好一曲菩萨蛮,感伤郁郁,思愁揪心。容若大哥你哪日里能写首词送我就好了。”
欣馨却不像瑾虹那么追星,玩笑道:“表叔,你的词写的如此浓愁凄婉,莫不是趁着卢姐姐有孕在身,又有了什么心上人吧?”
容若哈哈笑道:“哎,公主你可别没证据就断定啊,我这词正是上次拙荆归省时间太长才写的啊。这几月忙于随驾侍卫,不曾有新作。倒是梁汾(顾贞观字)定有新作,我们洗耳恭听吧!”
那顾贞观站起对众人一拜,道:“观乃草民,本无才情,今有一位挚友身陷连坐之狱,贞观思之甚切,赋曲一首,愿不辱众位闻听。”
戚戚氛围随丝竹响起。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试看杜陵消瘦。曾不减,夜郎僝僽。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兄生辛未我丁丑,共些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词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魂相守。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
凌啸呆呆地看着顾贞观,他知道这首《金缕曲》,《大学语文》里有这首词,他只是忘了作者,但是他记得这词背后的文坛佳话。顾贞观的朋友吴兆骞被文字狱牵连,发配宁古塔,顾贞观写了这首词来求纳兰容若,纳兰容若闻词感动万千,承诺道:“何梁生别的诗,山阳死友的传,再加上你这一首词,就可以称得上是文坛的三篇挚友情深之作了。此事三千六百日中,小弟当以身任之,不需兄再嘱咐了。”顾贞观一听纳兰性德要以10年为期来营救吴兆骞就急了,说道:“人寿几何,请以五载为期。”后来经过五年终于救回了吴兆骞,吴回来后因为小事和顾贞观产生误会,明珠把吴兆骞领到露华楼,当吴兆骞看到“顾贞观为吴汉骞屈膝处”的牌子,不禁大恸,声泪俱下。
当年凌啸深深地被这首词所震撼感动,人生得到一个像顾贞观这样的朋友,是何等的幸运。即使此刻重新听到这首泣血的诗词,凌啸也是悲伤怀念自己的好友。现在还记得这典故的凌啸,看着历史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上演,心里满是庄生迷碟的感觉。
顾贞观唱罢扑通一下跪下,容若正自被词句感动之中,吓了一跳,连忙扶起,温言问话。如同历史一样,容若流着泪水答应要帮他在十年之内营救吴兆骞。顾贞观尚自伤心痛哭,众人解劝不已。
凌啸踱步至他身边,一字一字缓缓道:“有一位伟大的文人曾经说过,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贞观先生,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付出了你所能付出的所有,可以无愧于挚友了,我说句老实话,我们现在很嫉妒吴兆骞,若你再痛哭下去,我怕我会嫉妒到连夜赶赴宁古塔,狠揍他一顿!”
众人轰然称是,那欣馨和瑾虹也都笑颜顿开,就是小宫女也笑颜如花,凌啸看到她笑了,很是后悔,原来这小丫头笑的时候就不像云儿了,正犹豫是不是要给小丫头一巴掌,看看她哭的样子像不像云儿的时候,容若提议由凌啸赋词了。
“小啸,你说的好,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现在就轮到你给大家赋词一首了。”
我的老天爷啊!要我赋词???凌啸开始郁闷自己为何不回到唐宋,唐朝可以用词来混,宋朝可以用曲来混,现在难道要我用大大们的小说来混吗?????
看到丫鬟手上的胡琴,凌啸总算是略略定下心来,我就用歌曲来混吧!
凌啸拿过丫鬟的胡琴,一撩长袍的下摆,坐在一方圆凳上,调了调胡琴的音调,准备开拉开唱。容若欣喜道,“想不到啸弟你还是音律大家?”要知道词家往往通晓音律,容若就曾经自创过曲牌,可以说是作曲家的角色,不过凌啸想到自己可以至少剽窃几百首歌曲的音律,还有十七八种京剧的腔调,的确可以当得起音律大家的称号,倒也不发怵。
看到那小宫女好奇的眼神,就想起了云儿。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那里
日子过的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不要什么诺言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忆活下去”——
一曲终了,满室无声。
滿腔的淒苦和喜悅涌動,凌嘯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雲兒,終于見到你了。
“參見公主!公主吉祥!”身邊眾人一起拜下。
豪成一驚,幾乎是暈倒一樣地軟拜在地上,“參見公主,公主吉祥!”乖乖啊,自己跟著圖山混了這麼久,見過的最高身份的也不過是貝勒的世子,還是雅茹主子好啊,介紹了容若公子,自己現在見到的都是公主了,他忘了,雅茹根本就沒介紹他們和容若認識,只是安排他們哥倆記錄詩詞而已。
“凌嘯!快來參見公主,傻站著干什麼?”顧貞觀看到凌嘯痴子一般緊盯著一個宮女,連連提醒凌嘯。這下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到凌嘯身上了,乍喜復悲之下,凌嘯這時真的眼淚下來了,這前面提著燈籠的宮女只是貌似雲兒而已。凌嘯緩緩跪下行了禮,那宮女身後的公主也到了聲平身,就拉著另外一個女孩往那露華樓上去,邊走邊說,“表叔,你叫他們都不必拘禮,我來參加你們的猜謎會的。”
大家迅速小解完畢,趕快回到樓上,公主駕臨,可要小心奉承了。上樓入席後,借著明亮的燈光,細細打量了公主和邊上的那個宮女一番。公主大約只有十六七歲左右,長相普通,可能是皇家的營養好,長得倒很是細皮嫩肉。貌似雲兒的宮女可能十五歲左右,臉龐頗像雲兒的輪廓,五官除了眼楮外其他都不太像。這小丫頭看到凌嘯又在看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把小嘴崩出個凶巴巴的樣子,嚇得凌嘯趕忙轉眼看向公主拉進來的女孩,這個倒是很漂亮,赫然就是那日在佟性家的不知名女孩。不過凌嘯此刻滿心眼都是雲兒的影子,哪會把她放在心上。
“表叔,你們剛才在猜什麼謎語啊?我在下面都听到你們的噓笑聲了。”公主問道,她的聲音很對人的听覺負責任,婉轉好听極了。
容若微一側身,道︰“是我族弟凌嘯出的一個迷,很不好猜,我們百思不得其底,所以下去小歇一下。”容若知道這個小公主極喜歡猜謎,怕她猜不出來丟面子,連忙暗中提醒。
“哼!有什麼迷是我們京城迷王雙株猜不出來的?”那個漂亮女孩不服輸,尤其在她很在乎的容若面前。
術裕連忙拍馬道︰“在我們欣馨公主和瑾虹郡主面前,還有什麼謎語猜不出來的,除非那根本就不是謎語。”這廝也不怕拍過了頭。
李碧見容若點點頭,就把謎語復述了一遍。
“千里江陵一日還。天上星垂珠,空中月弄眉。”
那欣馨公主和瑾虹郡主都陷入了沉思,兩人不停地在桌面上虛劃些什麼。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思索,只余了凌嘯偷偷地看著那小宮女,又引來小女孩的強烈怒視。豪成更是用腳不停地踢凌嘯,希望凌嘯給他一點提示,這家伙只想在兩個女孩子面前出風頭,難道不怕招人嫉妒嗎?凌嘯終究對兄弟哀求的目光無法免疫,在桌下抓住豪成的手,寫下了答案。
豪成也是對猜謎很聰慧的人,大聲道︰“哈哈!嘯弟,你的謎底是不是舟字啊?”
凌嘯正要說話,那瑾虹點頭道︰“不錯,應該就是舟字,我們只猜出是帶兩點和一橫的字,妙啊,這個空月就是た,加上眉毛上弄來的一個ぜ,合起來就是舟字。不過給我們些時間,我們也可以猜出來的。”凌嘯心道︰真是好強的女孩,不曉得是哪個王爺家的千金,和我的雲兒也一樣好勝。
欣馨妙目光動,對豪成問道︰“公子才情不凡,以前沒曾見過,不知怎麼稱呼?”
豪成骨頭都酥了,可也不敢忘形,起身打個千道︰“奴才當不起公主的稱呼,奴才叫豪成,是容若的族弟。其實在公主來之前,我就想了半天了,倒還是兩位主子才思敏杰啊,堪稱我大清才女!”
容若生怕兩個嬌貴小姐生氣被搶了風頭,見此方才吐出一口氣。
欣馨點頭笑道︰“容若表叔,你果然是我大清第一才子,往來無白丁啊,這位豪成公子更是才思敏杰,令人嘆服。不知道諸位可有什麼新詞,讓我和瑾虹一飽耳福啊!”
李碧看到五大三粗的豪成搶了風頭,而自己文質彬彬,卻落了後,馬上就要搶著賦詞,顧貞觀一腳在桌底下踢去,李碧才想起老師的要事未辦,酸酸地瞟了豪成一眼,悶噓一口氣,靜觀局面。
不等容若開口,豪成和述裕都連連謙遜,表明自己不擅長賦詞。而凌嘯如果清醒的話也會表示自己不會的,無奈他還在偷偷摸摸地看那個宮女,對欣馨的話渾沒在意,直到容若開始招進伴奏的丫鬟,才奇怪為何換了娛樂項目。
容若對丫鬟們道一聲菩薩蠻,然後隨樂聲唱道︰“隔花才歇簾縴雨,一聲彈指渾無語。梁燕自雙歸,長條脈脈垂。小屏山色遠,妝薄鉛華淺。獨自立瑤階,透寒金縷鞋。”歌聲低沉婉轉,思意濃郁。
瑾虹一副陶醉的神色,“好一曲菩薩蠻,感傷郁郁,思愁揪心。容若大哥你哪日里能寫首詞送我就好了。”
欣馨卻不像瑾虹那麼追星,玩笑道︰“表叔,你的詞寫的如此濃愁淒婉,莫不是趁著盧姐姐有孕在身,又有了什麼心上人吧?”
容若哈哈笑道︰“哎,公主你可別沒證據就斷定啊,我這詞正是上次拙荊歸省時間太長才寫的啊。這幾月忙于隨駕侍衛,不曾有新作。倒是梁汾(顧貞觀字)定有新作,我們洗耳恭听吧!”
那顧貞觀站起對眾人一拜,道︰“觀乃草民,本無才情,今有一位摯友身陷連坐之獄,貞觀思之甚切,賦曲一首,願不辱眾位聞听。”
戚戚氛圍隨絲竹響起。
“我亦飄零久,十年來,深恩負盡,死生師友。宿昔齊名非忝竊,試看杜陵消瘦。曾不減,夜郎----。薄命長辭知己別,問人生,到此淒涼否?千萬恨,為君剖。兄生辛未我丁丑,共些時,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詞賦從今須少作,留取心魂相守。但願得,河清人壽。歸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傳身後。言不盡,觀頓首。”
凌嘯呆呆地看著顧貞觀,他知道這首《金縷曲》,《大學語文》里有這首詞,他只是忘了作者,但是他記得這詞背後的文壇佳話。顧貞觀的朋友吳兆騫被文字獄牽連,發配寧古塔,顧貞觀寫了這首詞來求納蘭容若,納蘭容若聞詞感動萬千,承諾道︰“何梁生別的詩,山陽死友的傳,再加上你這一首詞,就可以稱得上是文壇的三篇摯友情深之作了。此事三千六百日中,小弟當以身任之,不需兄再囑咐了。”顧貞觀一听納蘭性德要以10年為期來營救吳兆騫就急了,說道︰“人壽幾何,請以五載為期。”後來經過五年終于救回了吳兆騫,吳回來後因為小事和顧貞觀產生誤會,明珠把吳兆騫領到露華樓,當吳兆騫看到“顧貞觀為吳漢騫屈膝處”的牌子,不禁大慟,聲淚俱下。
當年凌嘯深深地被這首詞所震撼感動,人生得到一個像顧貞觀這樣的朋友,是何等的幸運。即使此刻重新听到這首泣血的詩詞,凌嘯也是悲傷懷念自己的好友。現在還記得這典故的凌嘯,看著歷史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上演,心里滿是莊生迷碟的感覺。
顧貞觀唱罷撲通一下跪下,容若正自被詞句感動之中,嚇了一跳,連忙扶起,溫言問話。如同歷史一樣,容若流著淚水答應要幫他在十年之內營救吳兆騫。顧貞觀尚自傷心痛哭,眾人解勸不已。
凌嘯踱步至他身邊,一字一字緩緩道︰“有一位偉大的文人曾經說過,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當以同懷視之,貞觀先生,你的所作所為,已經付出了你所能付出的所有,可以無愧于摯友了,我說句老實話,我們現在很嫉妒吳兆騫,若你再痛哭下去,我怕我會嫉妒到連夜趕赴寧古塔,狠揍他一頓!”
眾人轟然稱是,那欣馨和瑾虹也都笑顏頓開,就是小宮女也笑顏如花,凌嘯看到她笑了,很是後悔,原來這小丫頭笑的時候就不像雲兒了,正猶豫是不是要給小丫頭一巴掌,看看她哭的樣子像不像雲兒的時候,容若提議由凌嘯賦詞了。
“小嘯,你說的好,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當以同懷視之。現在就輪到你給大家賦詞一首了。”
我的老天爺啊!要我賦詞???凌嘯開始郁悶自己為何不回到唐宋,唐朝可以用詞來混,宋朝可以用曲來混,現在難道要我用大大們的小說來混嗎?????
看到丫鬟手上的胡琴,凌嘯總算是略略定下心來,我就用歌曲來混吧!
凌嘯拿過丫鬟的胡琴,一撩長袍的下擺,坐在一方圓凳上,調了調胡琴的音調,準備開拉開唱。容若欣喜道,“想不到嘯弟你還是音律大家?”要知道詞家往往通曉音律,容若就曾經自創過曲牌,可以說是作曲家的角色,不過凌嘯想到自己可以至少剽竊幾百首歌曲的音律,還有十七八種京劇的腔調,的確可以當得起音律大家的稱號,倒也不發怵。
看到那小宮女好奇的眼神,就想起了雲兒。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那里
日子過的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許認識某一人過著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會不會也有愛情甜如蜜——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
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
不要什麼諾言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憶活下去”——
一曲終了,滿室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