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呆呆地看着“粘杆”,心里五味俱全。
豪成见凌啸心事重重,忍不住询问。凌啸怎么能告诉他可能自己惹上了当今四阿哥的秘密力量,只是淡淡地道:“哥哥,如果有朝一日我们有机会路过汉口,你千万要提醒我,一定要用乱刀砍死一个悦来客栈的伙计。”凌啸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本来不应该迁怒别人的,可是如果不是那小伙计的推荐,自己哪里会碰到这些事。
凌啸今天生平第一次杀人,不是过失杀人,而是标标准准的谋杀,心中还是有些发慌,在新中国接受了多年教育,所建立起来的道德法纪观念,一下子轰然倒塌,自然会有些茫然的。凌啸可以找出很多理由为自己开脱,每条都站得住脚,自己应该可以从罪恶感里解脱的。这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今天以后会有更多地你死我活地争夺,心善手软简直就是找死,这点凌啸倒是很信奉的。开玩笑,商场如战场,职场更是屠宰场!!
凌啸介意的不是自己杀了人,杀都杀了,想要自己死的人,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他苦闷的是,干掉刘含章的时候,自己有空前的快感,还有那满腔的兴奋,丝毫没有现在冷静下来后的心慌,难道自己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吗?或者自己有分裂性格?
康熙三十五年的春节到了。
除夕夜,肩伤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凌啸,和豪成全家一起吃了个团圆饭。拜年,压岁钱,这些小时候向往的事务出现在凌啸面前,每逢佳节倍思亲!凌啸默默地祝福着爸爸妈妈云儿,自己来清朝已经快四个月了,不晓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凌啸害怕忘记了云儿和父母的模样,每当稍有模糊,他就象又失去了人生中最贵重的珍宝,痛惜不已。他时常温习他们在自己脑海里的样子,可是时光是一种记忆删除器,她们的样子总有一天会变得很模糊的,自己也会在清朝过上另一个生活,凌啸问自己,我真的会忘记她们吗?
正月初二,凌啸可以清静下来做自己要做的事了。豪成照顾凌啸养伤时,在凌啸房中发现了一根皮尔卡丹皮带,硬是以小孩子别太拉风为由,据为己有。这么精致的皮带,还不出去显摆一下怎么行!豪成马上去找一班狐朋狗友联络感情去了,当老德隆多要他带凌啸也出去的时候,他却一脸古怪地吞吞吐吐,凌啸知道这班满清子弟说不定会有些很腐化的活动,自己要求不去了。
凌啸翻开了格尔楞交给他的册子,仔细地研究起来。
直到现在为止,凌啸都不敢肯定,劫镖一事对自己小命的威胁,是不是随着刘含章的死就从此高枕无忧了。凡事都要未雨绸缪,既然这个世界里武术还是很重要的攻击防守技能,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地修炼。其实格尔楞的册子谈不上艰深难懂,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尤其是格斗技巧更是这样。格尔楞的武艺并不适合凌啸练习,散打泰拳加泰拳,不是吹牛皮地说,凌啸自觉在擒拿格斗上,算不上无敌天下,但是至少是一代宗师,独步宇内,天底下又有谁还懂这300多年后的搏击技巧呢?
格尔楞的册子最吸引凌啸的就是那最后的几张图了。凌啸自己练过几个月的武当硬气功,当时的气感自己都觉得可怕,一掌下去可以碎掉五块砖,可是这硬气功练来用处却是不大,职场上大家都是勾心斗角,拿软刀子杀人,用不上这硬气功,所以慢慢地就荒废了。自己总不能为了给它一个作用,跑去街头光着膀子卖艺谋生吧。
凌啸最相信的就是循序渐进的道理,那一步而蹴的秘笈哪里有自己这霉鬼的份呢?他不是不认可自己的能力,只是不相信自己有好运气。这不,看了一会几张图,凌啸就遇到麻烦了。
硬气功讲究呼吸养气排打固气,所以并没有固定的经脉运行路线,要练习某一部位的坚强程度,只需将气感冥想中移至该处,通过排打方式来不断锻炼该部位,铁砂掌,铁头功,二指禅都是这样练成的。内家气功讲究的是调理经脉,呼吸吐纳,动作导引,修炼真气,内家功的最大特色就是在于对真气的存储和运行,能做到高速运行,气随意行,速度是要反复运气的硬气功拍马都赶不上的。举个例子,街头卖艺者的硬气功绝大多数是真的,但是你们看他打人或者被打都要先吸几口气,然后再能发挥功效,这样的进攻和防御速度实在在实战中显得太慢,只适合群殴。
这几张图却显然带着内家养生气功的特征,经脉明晰,穴位繁多,并且真气的运行路线都用线标明了,后面三张图更是离谱,运行路线居然是两条,这显然不是那种全国武警都能修习的硬气功可以比拟的。
格尔楞自己不会练习,连方法都没有在册子上注明,要晓得每套功法都有自己一套独特的呼吸秘法的。没呼吸方法你就养不起真气来,没有真气,你还跑个屁的路线啊?十分想练习内功的凌啸彻底没招了,看己还是不能象刘含章一样强横啊!
正月初三,豪成回来的时候,凌啸正在院子里练习泰拳。
豪成的眼珠子都快看得掉出来了,原来拳可以这样打地?凌啸的眼珠子也快掉出来了,豪成竟然把他的皮带扎在棉袍的外面,还在皮带上插了一圈的流苏,你牛!敢在二十一世纪长安街头走一遍,而不被城管收容,我就服你!
凌啸卖力地演示着现代的武艺,他心里也很想炫耀一番,也有意让豪成明白一个道理,唯快不破!豪成毫不在意泛滥的口水,把棉袍一脱,扯开膀子就跟着凌啸学习起来,依样划样,有瓢学瓢。凌啸却微微一笑,继续练自己的拳。等到凌啸重复的动作第三次出现时,豪成停止了模仿,站在院中,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凌啸暴喝一声:“看腿!”一个拧身踢,攻向豪成脸庞,豪成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曲肘上顶,纵是凌啸只使出四成的力量,豪成还是被踢得连退四五步。
凌啸笑道:“哥哥,我的教练曾经说过,打人时的拳脚出去要走最短的距离,防守的拳脚回来也要走最短的距离。你如果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不过你需要把筋骨练强一点。”
豪成乃是八旗子弟,整天里只是东混西逛,哪里曾正规拜过武师练习过技击武艺,平日里仗着长得壮实,用市井里学来的一些花花架子,才能唬得住一些人罢了。现在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此厉害,还肯教授这些凶悍打法,真是心花怒放,立刻就要凌啸马上教他。
不过凌啸却要赶快开溜,因为他看到豪成的脸上已经肿了,开玩笑,豪成现在还在兴奋发现了良师,等下真正疼起来,那还不乘机要找他勒索些好处。
凌啸决定用缓兵之计,“嗯,哥哥,你可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的力量和筋骨还需要锻炼,先练练石锁什么的,你晓不晓得,幸亏我早没炼硬气功了,不然那气一运起来,你的头就―――――――”凌啸突然顿住了,脑袋一片清明啊!
气!不错,是气!
自己虽然不会那内功心法的呼吸方法,但是可以用硬气功养气练气啊!再把这气用内家功法修炼,即使炼不成可以存储的真气,也可以利用内家功法开辟出的经脉高速,随时做到吸口气就能发出厉害外功,哈哈!那这样自己的秒杀能力大增,相当于吃了大力丸+高速丸啊!YY之中,豪成却打搅了凌啸。
“小啸,你刚才说我的头就怎么样?”
第一次全身心投入YY的凌啸,面对打搅,当然很不客气地说道:“猪头!”
豪成哀声大叫道:“你还说你没炼硬气功,我的脸都肿了!”
“你不相信我吗?为了证明我冰清玉洁的清白,我明天就开始练硬气功,然后再踢你一次,和这次做个比较。喂!别走啊,我们都应该坚持自己的真理啊!”
凌嘯呆呆地看著“粘桿”,心里五味俱全。
豪成見凌嘯心事重重,忍不住詢問。凌嘯怎麼能告訴他可能自己惹上了當今四阿哥的秘密力量,只是淡淡地道︰“哥哥,如果有朝一日我們有機會路過漢口,你千萬要提醒我,一定要用亂刀砍死一個悅來客棧的伙計。”凌嘯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本來不應該遷怒別人的,可是如果不是那小伙計的推薦,自己哪里會踫到這些事。
凌嘯今天生平第一次殺人,不是過失殺人,而是標標準準的謀殺,心中還是有些發慌,在新中國接受了多年教育,所建立起來的道德法紀觀念,一下子轟然倒塌,自然會有些茫然的。凌嘯可以找出很多理由為自己開脫,每條都站得住腳,自己應該可以從罪惡感里解脫的。這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今天以後會有更多地你死我活地爭奪,心善手軟簡直就是找死,這點凌嘯倒是很信奉的。開玩笑,商場如戰場,職場更是屠宰場!!
凌嘯介意的不是自己殺了人,殺都殺了,想要自己死的人,有什麼下不了手的。
他苦悶的是,干掉劉含章的時候,自己有空前的快感,還有那滿腔的興奮,絲毫沒有現在冷靜下來後的心慌,難道自己就是一個冷血的人嗎?或者自己有分裂性格?
康熙三十五年的春節到了。
除夕夜,肩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的凌嘯,和豪成全家一起吃了個團圓飯。拜年,壓歲錢,這些小時候向往的事務出現在凌嘯面前,每逢佳節倍思親!凌嘯默默地祝福著爸爸媽媽雲兒,自己來清朝已經快四個月了,不曉得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凌嘯害怕忘記了雲兒和父母的模樣,每當稍有模糊,他就象又失去了人生中最貴重的珍寶,痛惜不已。他時常溫習他們在自己腦海里的樣子,可是時光是一種記憶刪除器,她們的樣子總有一天會變得很模糊的,自己也會在清朝過上另一個生活,凌嘯問自己,我真的會忘記她們嗎?
正月初二,凌嘯可以清靜下來做自己要做的事了。豪成照顧凌嘯養傷時,在凌嘯房中發現了一根皮爾卡丹皮帶,硬是以小孩子別太拉風為由,據為己有。這麼精致的皮帶,還不出去顯擺一下怎麼行!豪成馬上去找一班狐朋狗友聯絡感情去了,當老德隆多要他帶凌嘯也出去的時候,他卻一臉古怪地吞吞吐吐,凌嘯知道這班滿清子弟說不定會有些很腐化的活動,自己要求不去了。
凌嘯翻開了格爾楞交給他的冊子,仔細地研究起來。
直到現在為止,凌嘯都不敢肯定,劫鏢一事對自己小命的威脅,是不是隨著劉含章的死就從此高枕無憂了。凡事都要未雨綢繆,既然這個世界里武術還是很重要的攻擊防守技能,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地修煉。其實格爾楞的冊子談不上艱深難懂,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尤其是格斗技巧更是這樣。格爾楞的武藝並不適合凌嘯練習,散打泰拳加泰拳,不是吹牛皮地說,凌嘯自覺在擒拿格斗上,算不上無敵天下,但是至少是一代宗師,獨步宇內,天底下又有誰還懂這300多年後的搏擊技巧呢?
格爾楞的冊子最吸引凌嘯的就是那最後的幾張圖了。凌嘯自己練過幾個月的武當硬氣功,當時的氣感自己都覺得可怕,一掌下去可以碎掉五塊磚,可是這硬氣功練來用處卻是不大,職場上大家都是勾心斗角,拿軟刀子殺人,用不上這硬氣功,所以慢慢地就荒廢了。自己總不能為了給它一個作用,跑去街頭光著膀子賣藝謀生吧。
凌嘯最相信的就是循序漸進的道理,那一步而蹴的秘笈哪里有自己這霉鬼的份呢?他不是不認可自己的能力,只是不相信自己有好運氣。這不,看了一會幾張圖,凌嘯就遇到麻煩了。
硬氣功講究呼吸養氣排打固氣,所以並沒有固定的經脈運行路線,要練習某一部位的堅強程度,只需將氣感冥想中移至該處,通過排打方式來不斷鍛煉該部位,鐵砂掌,鐵頭功,二指禪都是這樣練成的。內家氣功講究的是調理經脈,呼吸吐納,動作導引,修煉真氣,內家功的最大特色就是在于對真氣的存儲和運行,能做到高速運行,氣隨意行,速度是要反復運氣的硬氣功拍馬都趕不上的。舉個例子,街頭賣藝者的硬氣功絕大多數是真的,但是你們看他打人或者被打都要先吸幾口氣,然後再能發揮功效,這樣的進攻和防御速度實在在實戰中顯得太慢,只適合群毆。
這幾張圖卻顯然帶著內家養生氣功的特征,經脈明晰,穴位繁多,並且真氣的運行路線都用線標明了,後面三張圖更是離譜,運行路線居然是兩條,這顯然不是那種全國武警都能修習的硬氣功可以比擬的。
格爾楞自己不會練習,連方法都沒有在冊子上注明,要曉得每套功法都有自己一套獨特的呼吸秘法的。沒呼吸方法你就養不起真氣來,沒有真氣,你還跑個屁的路線啊?十分想練習內功的凌嘯徹底沒招了,看己還是不能象劉含章一樣強橫啊!
正月初三,豪成回來的時候,凌嘯正在院子里練習泰拳。
豪成的眼珠子都快看得掉出來了,原來拳可以這樣打地?凌嘯的眼珠子也快掉出來了,豪成竟然把他的皮帶扎在棉袍的外面,還在皮帶上插了一圈的流蘇,你牛!敢在二十一世紀長安街頭走一遍,而不被城管收容,我就服你!
凌嘯賣力地演示著現代的武藝,他心里也很想炫耀一番,也有意讓豪成明白一個道理,唯快不破!豪成毫不在意泛濫的口水,把棉袍一脫,扯開膀子就跟著凌嘯學習起來,依樣劃樣,有瓢學瓢。凌嘯卻微微一笑,繼續練自己的拳。等到凌嘯重復的動作第三次出現時,豪成停止了模仿,站在院中,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凌嘯暴喝一聲︰“看腿!”一個擰身踢,攻向豪成臉龐,豪成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曲肘上頂,縱是凌嘯只使出四成的力量,豪成還是被踢得連退四五步。
凌嘯笑道︰“哥哥,我的教練曾經說過,打人時的拳腳出去要走最短的距離,防守的拳腳回來也要走最短的距離。你如果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不過你需要把筋骨練強一點。”
豪成乃是八旗子弟,整天里只是東混西逛,哪里曾正規拜過武師練習過技擊武藝,平日里仗著長得壯實,用市井里學來的一些花花架子,才能唬得住一些人罷了。現在看著自己的弟弟如此厲害,還肯教授這些凶悍打法,真是心花怒放,立刻就要凌嘯馬上教他。
不過凌嘯卻要趕快開溜,因為他看到豪成的臉上已經腫了,開玩笑,豪成現在還在興奮發現了良師,等下真正疼起來,那還不乘機要找他勒索些好處。
凌嘯決定用緩兵之計,“嗯,哥哥,你可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的力量和筋骨還需要鍛煉,先練練石鎖什麼的,你曉不曉得,幸虧我早沒煉硬氣功了,不然那氣一運起來,你的頭就 ”凌嘯突然頓住了,腦袋一片清明啊!
氣!不錯,是氣!
自己雖然不會那內功心法的呼吸方法,但是可以用硬氣功養氣練氣啊!再把這氣用內家功法修煉,即使煉不成可以存儲的真氣,也可以利用內家功法開闢出的經脈高速,隨時做到吸口氣就能發出厲害外功,哈哈!那這樣自己的秒殺能力大增,相當于吃了大力丸+高速丸啊!YY之中,豪成卻打攪了凌嘯。
“小嘯,你剛才說我的頭就怎麼樣?”
第一次全身心投入YY的凌嘯,面對打攪,當然很不客氣地說道︰“豬頭!”
豪成哀聲大叫道︰“你還說你沒煉硬氣功,我的臉都腫了!”
“你不相信我嗎?為了證明我冰清玉潔的清白,我明天就開始練硬氣功,然後再踢你一次,和這次做個比較。喂!別走啊,我們都應該堅持自己的真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