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三十五章 比蒙战舞
第七卷 第三十五章 比蒙戰舞
作者:静官
作者:靜官
翡冷翠的老板虽然是个粗胚,可老板娘凝玉却是非常善于拉拢人心。
为了欢迎河马诗人的到来,当天晚上的翡冷翠很是热闹,高坡前面的桫椤蕉树下,摆开了流水宴席。
可怜河马诗人漂泊不定,何尝享受过如此待遇,反倒有点受宠若惊了起来。
翡冷翠不同与尘世的浮华也深深地打动了这帮文化人的心。
荒原上凛冽的夜风被竹林遮挡的严严实实,奴隶们费尽千辛万苦树起了那座托举花蕾托盘巨型女神象,在艾薇儿用蚌壳篆刻的水系魔法阵驱动下,袅袅拨洒着三道美丽的喷泉,那股主泉,足有五刃高,粗可合抱,水声轰发,两道小喷泉也有三刃高,水幕落下,令得花蕾托盘的水池,溅起无数水花,因为结界的关系,沸腾着的水花却始终不出托盘。
更出奇的是,主喷泉的水柱站居然顶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两道小喷泉水柱上也各有一朵开着紫色小花的菱花浮萍,菱花浮萍的根,就在透明的喷泉之内,看来又细又长,洁白如须,婉约地下垂着。艾薇儿不愧是天生玩水的美人鱼,喷泉水流的力度让她控制的堪称完美,夜明珠和菱花浮萍就在喷泉的顶上翻滚着,随站喷泉水流的颤动而摆摇,可是却又并不落下来。
夜明珠柔和的光线混合在一起,在水雾之中幻化出一道又一道的小小彩虹,好看之极。
清风徐徐,一股馨淡地花香徘徊在水波之间,沁人心脾。
所有的奴隶们在晚餐前被逼着下桑干河去洗了个澡,熊猫们拿着竹子编的大马刷,监督着他们每个人互刷了一千遍。差点没把皮给刷掉一层。
地精和食人魔是最怕水的,这阵澡洗的他们呼天抢地,冻地他们只咆哮这。不过美食的香味很快让他们忘却了刚刚的不幸,一个个嗅着鼻子,贪婪地看着正在忙活着的半身人大厨们。
卡鲁说的没错。他们这些奴隶地厨师还居然真是霍比特半身人。
河马诗人进入这个世外桃源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吟诗的欲望大把大把地涌现了出来。这样迷人的布置在刘震撼这等俗货的眼里自然也就是一个喷泉而已,在河马诗人的眼里却是一首美丽的诗,一幅动人的画卷,无论是女神像的摆设位置还是光线的比例都已经到达了一种完美的境界。
附庸风雅当然是少不了的。
“哎……此处煮茶操琴,亦不必再焚名香矣。若能用夜坐此揽卷观书,也不枉虚生一世。”刘震撼举杯望明月,玩起了深沉。
正大快朵颐的河马们闻得此言统统一楞。心想这个草包领主这句话何其太雅?
几个老板娘不是碍着面子差点没笑出来,读书,操琴,这种事一万年以后也没李察地份。
红土高坡前广袤的空地上,是大堆大堆的篝火。塞满了香茅草和野葱的猡莎兽在篝火上流淌着橙黄色的油滴;竹荪蘑菇汤在大锅里翻滚着奇妙的香味;还有那香得甜甘糯的桫椤蕉,掺上了羊奶捣烂了,再用猛犸族贡献的“冰珠”镇凉之后,外面用蛋皮裹着,一下子成了所有翡冷翠小孩妇女们都赞不绝口的美食。
猛犸族不由得哀叹,自己以前怎么没想过这种吃法呢?也只领方李察老爷,才能发明这种霍比特半身人都佩服的美食。
现在打死我我也不走了。奥尼尔狠狠咬了口领主大人制作地“奶淇淋”。
刘震撼看着周围的子民,不禁有点感慨万千。
三百童男童女,两百多人的附庸族海沟虹族和昆克族,一百多人的猛犸族。还有四二个忠心耿耿的熊猫武士和獒人武士,五位优秀的僧侣,现在又多了两百多人的河马族。
还有三百多的奴隶。
神庙给自己订立的最低人田限额没想到这么快就达到了,这个速度让刘震撼自己都有点意外。虽然作为一个贵族领主只拥有一千多个子民实在是寒酸了一点,但刘震撼已经很满意了。
子民虽然并不多,可是这里集中了最强壮彪悍的战士,有僧侣,有祭祀,有水陆两栖的水军,有魔法顾问,还有神秘的幻术师,十二头巨形猛犸如果改编一下,也能作为可怕的骑兵,这种完美的编制即使是在比蒙正规军队也很少见吧?
一眨眼,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从只有一只袜子开始,到今天麾下一千多个子民,身边三个红颜知己,肩负着祭祀的高贵头衔,刘震撼觉得自己还没喝酒,已经仿佛要醉了。
我究竟是谁呢?是兽人吗?还是人类?刘震撼仰天看着巨大的月亮“香帕”,一阵感慨万千。
“多吃一点!”刘震撼对着奴隶们喊道。
奴隶们那叫一个感动。
“吃饱了才有力气当苦力!”领主大人又说。
奴隶们赶紧埋头,当这话是放屁。
酒过三旬,刘震撼说不能没节目啊。
响应领主大人的号召,科里纳带着十几个猛犸武士跳起了“战刀舞”。
刘震撼赏了他们一人一支雪茄。
绿党的四个螳螂僧侣也不甘示弱地表演了一套刀法,果然不愧是比蒙一族的刀圣,迅疾的刀光就像阴郁的天空的闪电,上下翻飞。
古德喝得有点多了,也上去耍了一套醉拳。
贝拉米秉承了老爷的教导,手掌劈石。
连奴隶们也鼓掌也叫好了。口哨声响成一片。
“不错不错!”刘震撼照例打赏他们一人一根雪茄。
果果抗着“密集阵”上去转了几圈,混了根雪茄,小猪崽喀秋莎一看,也跳了出来,沾满了“奶淇淋”的小拱嘴一张。正好对着奴隶们呆着的地方,不是刘震撼把它抱了回来,差点就把熊地精奴隶吓疯掉。
刘震撼从“密集阵”狼牙棒的柄洞里倒出了两只暗藏着的“泰穆尔拉雅蝾螈”,给它们弄了个“奶淇淋”,两个冰川蝾螈舔吃得不亦乐乎。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领主大人的“密集阵”狼牙棒为什么上次会把那些强盗电地失禁的原因了,每个人对领主大人的改造力和阴险程度立刻又在心里悄悄上升了一个危险指数。
“你是怎么让这种会放‘麻痹闪电’的小东西听话的!”海伦悄悄问道,她对上次自己的科摩多战争巨兽吃了点小亏还记忆犹新。
“我拔了它们的舌头,它们敢不听话么?我指头一敲柄子,它就得放闪电,不然就得饿肚子。”刘震撼说。
“你的心肠可真硬。”凝玉说道。
“这叫废物利用,魔兽要看怎么用,我看上它们的‘麻痹闪电’了,这道闪电虽然没什么杀伤力,对于我的用处可就大了。”刘震撼嘿嘿干笑道。
“你自己怎么没事的?我记得你项链上地龙珠只有避水、避风和避火三种用处?难道也可以避闪电?”艾薇尔也很好奇。
“没见我的狼牙棒柄上用木片缠了一圈吗?不懂?哈哈……不懂就拉倒……”刘震撼诡笑道。
“哎……”海伦一阵叹息,她觉得自己的李察已经完全忘记一个祭祀的身份了,在追求武力和阴险上越走越远,偏偏自己还没找不到劝他的办法。
“不要叹息了。每个魔兽的存在都是有道理的,关键是要看跟什么样的祭祀,没有蹩脚的魔兽,有的只是埋没它们能力的祭祀。”刘震撼笑了。
“很有哲理的一句话。”一旁的安度兰长老点点头。
“我一向说话很有哲理,只是长者您没发现而已。”刘震撼大言不惭地说道。
桫椤蕉树下,河马诗人奥尼尔拿着个古尔冬琴,发挥了自己吟游诗人的本色。
奥尼尔唱歌的表情非常生动——就象是得了痔疮一般地痛苦状,好一阵陶醉其中的摇头晃脑。
“奥尼尔!你那表情活象被五个雌性食人魔拖到荒原上轮了大米!”贝拉米笑道。
“滚!”奥尼尔翻了翻白眼,自顾自地梳弄了一下琴弦。酝酿了一下感情,将优美的歌声娓娓道来。周围的河马一起给他打着拍子,上百张大嘴巴一起说着他们的口头禅“契得玛利亚~”,声音洪亮得把竹林里面的鸟儿都惊飞了。
可爱的一朵睡莲花~~(契得玛利亚~众河马和声。)
可爱的一朵睡莲花~~(契得玛利亚~众河马和声。)
那天我在桑干河边捕鱼拿着鱼叉~
正当你在河边歌唱婉转如云霞
歌声把迷了路我从水中沉下哎呀呀
你的歌声婉转如云霞
强壮的河马青年奥尼尔
今天晚上请你到桑干河我的家
喂饱你的兽群带上你的古尔冬
等那香帕升上来拉动你的琴弦哎呀呀
我俩相依歌唱在水下(契得玛利亚~众河马和声。)
“唱的好!”老刘猛鼓掌。
童男童女们一起走上前来,和着粗犷优美的歌声跳起了别具丝绸大陆风格的舞蹈,连海伦都忍不住了,也上去跟着跳了起来。
艾薇儿和凝玉脸皮薄,其实心里也有点想,但却不怎么好意思。
刘震撼可是两山一代歌王,怎么也丢不掉这个身份,立刻也拿出了弦子。唱了一首保留曲目《猫耳洞》。
忧郁的歌声,不只有沧桑,还有听地见的深情。
轮到河马们傻眼了。
“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奥尼尔咧着大嘴喃喃自语。
海伦应着刘震撼的歌声,将狐族女孩特有的媚惑在舞姿中得到了完美的体现,火红的头发白色的祭祀袍。篝火下的海伦的脸红的让所有人陶醉。
这首歌刘震撼以前就在崔蓓茜面前就唱过,是他目前肚子里地存货中,少有的没有附加战歌歌力的歌曲,这个事情是凝玉和艾薇儿都知道的。氤氲的水气和夜明珠迷离的光线笼罩在海伦地的身上,轻歌曼舞陶醉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就连和海伦最搭调的艾薇儿也不得不承认,海伦的舞姿的确是很动人,每一个手势都充满了说不出的味道,绰约地细腰每摆一次,那种夸张优美的弧度都艾薇儿心里充满了嫉妒。
海神安菲特里忒啊!这个女孩真的只有十五风吗?你看看她的胸!艾薇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气死了。
就在艾薇儿又羡又嫉的时候。刘震撼唱完了最后一个音符,海伦也跳完了她最后一个姿势。其实海伦这次跳舞根本就是现场发挥,翡冷翠红土高坡一下子成了荒原上的真正的绿洲,海伦作为女主人,心情真是快乐到了极点,所以她今天的舞姿也契合了自己的心情,非常完美流畅。
作为没落贵族的后代。海伦从小只和去世地母亲学过几种简单的社交舞蹈。但她从小就很喜欢跳舞,以至于她在唱战歌的时候,也喜欢用一种特殊的手势配合自己的吟唱。
刘震撼刚刚开始在“胸罩岛”学习战歌的时候,还特地曾经问过她这个手势是怎么回事。海伦说这其实就是习惯性的一些小动作,不是必须的。
今天她的舞蹈其实也就是混合了自己的一些吟唱战歌时手势,配合自己对舞蹈的理解,契合快乐的心情临时现编的。
很快就有一丝不对劲的事就发生了。
当海伦最后一个舞蹈的节奏随着刘震撼的弦子声静止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海伦的身上爆发了一道道的乳白色光圈,光圈一闪即没,大家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凝玉和安度兰长老是第一个发觉有点异常的。因为他们俩正坐在那座神像喷泉的旁边,喷泉水柱上的夜明珠光线这时候已经愈来愈亮了,夜明珠就是这样,时间出来的越长,尤其是对着月亮“香帕”,它甚至能驱散迷雾。
由于有篝火的关系,别人可能没感觉出来,但凝玉和安度兰长老忽然发现自己面前一暗,抬头一看,女神像上的喷泉熄灭了,花蕾一样的托盘里有夜明珠被遮挡住的柔和光线透出。
“薇儿,你看看。”凝玉拉了拉坐在那气嘟嘟舔着“奶淇淋”的艾薇儿,指了指了女神像上的喷泉。
“不会吧?”艾薇儿奇怪了,我个魔法阵保持一个礼拜应该没什么问题啊,怎么这么短时间就不行了?魔法阵有自己的严肃性,如果魔法篆刻真的错误的话,根本就不会有喷泉出来。艾薇儿仰头看着女神像,一阵纳闷。
等她让人爬上去把篆刻着魔法阵的一摞蚌壳全取下来才赫然发现,篆刻着魔法阵的蚌壳中灌输进去的魔力连一丁点也不剩下了,就像干旱的沙漠中的水分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
“魔法驱散?”艾薇儿精致漂亮的小鼻子都气歪了,谁这么无聊,居然把她辛辛苦苦花了一下午时间篆刻的小型魔法阵给弄了个魔法“消除术”啊!
“是‘阿里那驱散之歌’吗?不可能!经绝对不可能!”安度兰长老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动,凭他这么多年岁月的熬炼,领主大人唱的歌如果是不是战歌还分辨不出来,他也不要混了。但是玳瑁长老奇怪的是,如果不是比蒙战歌中大名鼎鼎的驱魔之歌‘阿里那驱散之歌’那在座的还有谁能够有驱散魔法效应的本领呢?这里并没有会魔法驱散术和魔法消除术的风系魔法师啊。
“怎么了?”刘震撼拎着弦子从献技场也回来了,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神像上的喷泉不见了,艾薇儿气鼓鼓地站在了那儿。
“谁用魔法驱散术把我的喷泉魔法阵毁了!”艾薇儿把这摞蚌壳塞到了刘震撼的手里。
“不是我。”刘震撼说道。他对自己使用没使用歌力还是很清楚的,大庭广众之下使用自编的战歌,刘震撼也没有那么无聊。
对于只有权杖祭祀级别才能使用的‘阿里那驱散之歌’,刘大官人确信自己没有自行领悟过。这首战歌可是和‘姜之忍耐夔歌’类似的高阶战歌,刘震撼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一下午能自创两首高阶战歌的地步。
“那是谁?难道……”凝玉的脸转向了海伦,刚刚海伦那道乳白色的光圈让细心的凝玉似乎想起了一点什么。
“我知道为什么,那是战舞!”竹林边缓缓走出了两个身影,一个成熟丰满,一个身材高挑。
跳跃的篝火就象是舞动着的精灵,正在和河马诗人们谈笑风生的海伦抬头楞住了,然后雀跃着扑进了说话的身影的怀里。
“崔蓓茜师傅?”刘震撼也愣住了,不过不是因为这位来传道授业的美女蛇导师,而是因为导师身后的那个女孩。
这个女孩一身圣殿白银骑士盔甲,有着一双美丽修长的眼睛和白金色的华丽头发。
这倒没什么,刘震撼惊奇的是这个女孩背后斜生出的一对漂亮的羽毛翅膀。
“日哦!不会是天使吧!”刘震撼捏了捏鼻子。
翡冷翠的老板雖然是個粗胚,可老板娘凝玉卻是非常善于拉攏人心。
為了歡迎河馬詩人的到來,當天晚上的翡冷翠很是熱鬧,高坡前面的桫欏蕉樹下,擺開了流水宴席。
可憐河馬詩人漂泊不定,何嘗享受過如此待遇,反倒有點受寵若驚了起來。
翡冷翠不同與塵世的浮華也深深地打動了這幫文化人的心。
荒原上凜冽的夜風被竹林遮擋的嚴嚴實實,奴隸們費盡千辛萬苦樹起了那座托舉花蕾托盤巨型女神象,在艾薇兒用蚌殼篆刻的水系魔法陣驅動下,裊裊撥灑著三道美麗的噴泉,那股主泉,足有五刃高,粗可合抱,水聲轟發,兩道小噴泉也有三刃高,水幕落下,令得花蕾托盤的水池,濺起無數水花,因為結界的關系,沸騰著的水花卻始終不出托盤。
更出奇的是,主噴泉的水柱站居然頂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兩道小噴泉水柱上也各有一朵開著紫色小花的菱花浮萍,菱花浮萍的根,就在透明的噴泉之內,看來又細又長,潔白如須,婉約地下垂著。艾薇兒不愧是天生玩水的美人魚,噴泉水流的力度讓她控制的堪稱完美,夜明珠和菱花浮萍就在噴泉的頂上翻滾著,隨站噴泉水流的顫動而擺搖,可是卻又並不落下來。
夜明珠柔和的光線混合在一起,在水霧之中幻化出一道又一道的小小彩虹,好看之極。
清風徐徐,一股馨淡地花香徘徊在水波之間,沁人心脾。
所有的奴隸們在晚餐前被逼著下桑干河去洗了個澡,熊貓們拿著竹子編的大馬刷,監督著他們每個人互刷了一千遍。差點沒把皮給刷掉一層。
地精和食人魔是最怕水的,這陣澡洗的他們呼天搶地,凍地他們只咆哮這。不過美食的香味很快讓他們忘卻了剛剛的不幸,一個個嗅著鼻子,貪婪地看著正在忙活著的半身人大廚們。
卡魯說的沒錯。他們這些奴隸地廚師還居然真是霍比特半身人。
河馬詩人進入這個世外桃源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吟詩的欲望大把大把地涌現了出來。這樣迷人的布置在劉震撼這等俗貨的眼里自然也就是一個噴泉而已,在河馬詩人的眼里卻是一首美麗的詩,一幅動人的畫卷,無論是女神像的擺設位置還是光線的比例都已經到達了一種完美的境界。
附庸風雅當然是少不了的。
“哎……此處煮茶操琴,亦不必再焚名香矣。若能用夜坐此攬卷觀書,也不枉虛生一世。”劉震撼舉杯望明月,玩起了深沉。
正大快朵頤的河馬們聞得此言統統一楞。心想這個草包領主這句話何其太雅?
幾個老板娘不是礙著面子差點沒笑出來,讀書,操琴,這種事一萬年以後也沒李察地份。
紅土高坡前廣袤的空地上,是大堆大堆的篝火。塞滿了香茅草和野蔥的玀莎獸在篝火上流淌著橙黃色的油滴;竹蓀蘑菇湯在大鍋里翻滾著奇妙的香味;還有那香得甜甘糯的桫欏蕉,摻上了羊奶搗爛了,再用猛 族貢獻的“冰珠”鎮涼之後,外面用蛋皮裹著,一下子成了所有翡冷翠小孩婦女們都贊不絕口的美食。
猛 族不由得哀嘆,自己以前怎麼沒想過這種吃法呢?也只領方李察老爺,才能發明這種霍比特半身人都佩服的美食。
現在打死我我也不走了。奧尼爾狠狠咬了口領主大人制作地“奶淇淋”。
劉震撼看著周圍的子民,不禁有點感慨萬千。
三百童男童女,兩百多人的附庸族海溝虹族和昆克族,一百多人的猛 族。還有四二個忠心耿耿的熊貓武士和獒人武士,五位優秀的僧侶,現在又多了兩百多人的河馬族。
還有三百多的奴隸。
神廟給自己訂立的最低人田限額沒想到這麼快就達到了,這個速度讓劉震撼自己都有點意外。雖然作為一個貴族領主只擁有一千多個子民實在是寒酸了一點,但劉震撼已經很滿意了。
子民雖然並不多,可是這里集中了最強壯彪悍的戰士,有僧侶,有祭祀,有水陸兩棲的水軍,有魔法顧問,還有神秘的幻術師,十二頭巨形猛 如果改編一下,也能作為可怕的騎兵,這種完美的編制即使是在比蒙正規軍隊也很少見吧?
一眨眼,來到這個世界快一年了,從只有一只襪子開始,到今天麾下一千多個子民,身邊三個紅顏知己,肩負著祭祀的高貴頭餃,劉震撼覺得自己還沒喝酒,已經仿佛要醉了。
我究竟是誰呢?是獸人嗎?還是人類?劉震撼仰天看著巨大的月亮“香帕”,一陣感慨萬千。
“多吃一點!”劉震撼對著奴隸們喊道。
奴隸們那叫一個感動。
“吃飽了才有力氣當苦力!”領主大人又說。
奴隸們趕緊埋頭,當這話是放屁。
酒過三旬,劉震撼說不能沒節目啊。
響應領主大人的號召,科里納帶著十幾個猛 武士跳起了“戰刀舞”。
劉震撼賞了他們一人一支雪茄。
綠黨的四個螳螂僧侶也不甘示弱地表演了一套刀法,果然不愧是比蒙一族的刀聖,迅疾的刀光就像陰郁的天空的閃電,上下翻飛。
古德喝得有點多了,也上去耍了一套醉拳。
貝拉米秉承了老爺的教導,手掌劈石。
連奴隸們也鼓掌也叫好了。口哨聲響成一片。
“不錯不錯!”劉震撼照例打賞他們一人一根雪茄。
果果抗著“密集陣”上去轉了幾圈,混了根雪茄,小豬崽喀秋莎一看,也跳了出來,沾滿了“奶淇淋”的小拱嘴一張。正好對著奴隸們呆著的地方,不是劉震撼把它抱了回來,差點就把熊地精奴隸嚇瘋掉。
劉震撼從“密集陣”狼牙棒的柄洞里倒出了兩只暗藏著的“泰穆爾拉雅蠑螈”,給它們弄了個“奶淇淋”,兩個冰川蠑螈舔吃得不亦樂乎。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領主大人的“密集陣”狼牙棒為什麼上次會把那些強盜電地失禁的原因了,每個人對領主大人的改造力和陰險程度立刻又在心里悄悄上升了一個危險指數。
“你是怎麼讓這種會放‘麻痹閃電’的小東西听話的!”海倫悄悄問道,她對上次自己的科摩多戰爭巨獸吃了點小虧還記憶猶新。
“我拔了它們的舌頭,它們敢不听話麼?我指頭一敲柄子,它就得放閃電,不然就得餓肚子。”劉震撼說。
“你的心腸可真硬。”凝玉說道。
“這叫廢物利用,魔獸要看怎麼用,我看上它們的‘麻痹閃電’了,這道閃電雖然沒什麼殺傷力,對于我的用處可就大了。”劉震撼嘿嘿干笑道。
“你自己怎麼沒事的?我記得你項鏈上地龍珠只有避水、避風和避火三種用處?難道也可以避閃電?”艾薇爾也很好奇。
“沒見我的狼牙棒柄上用木片纏了一圈嗎?不懂?哈哈……不懂就拉倒……”劉震撼詭笑道。
“哎……”海倫一陣嘆息,她覺得自己的李察已經完全忘記一個祭祀的身份了,在追求武力和陰險上越走越遠,偏偏自己還沒找不到勸他的辦法。
“不要嘆息了。每個魔獸的存在都是有道理的,關鍵是要看跟什麼樣的祭祀,沒有蹩腳的魔獸,有的只是埋沒它們能力的祭祀。”劉震撼笑了。
“很有哲理的一句話。”一旁的安度蘭長老點點頭。
“我一向說話很有哲理,只是長者您沒發現而已。”劉震撼大言不慚地說道。
桫欏蕉樹下,河馬詩人奧尼爾拿著個古爾冬琴,發揮了自己吟游詩人的本色。
奧尼爾唱歌的表情非常生動——就象是得了痔瘡一般地痛苦狀,好一陣陶醉其中的搖頭晃腦。
“奧尼爾!你那表情活象被五個雌性食人魔拖到荒原上輪了大米!”貝拉米笑道。
“滾!”奧尼爾翻了翻白眼,自顧自地梳弄了一下琴弦。醞釀了一下感情,將優美的歌聲娓娓道來。周圍的河馬一起給他打著拍子,上百張大嘴巴一起說著他們的口頭禪“契得瑪利亞?”,聲音洪亮得把竹林里面的鳥兒都驚飛了。
可愛的一朵睡蓮花??(契得瑪利亞?眾河馬和聲。)
可愛的一朵睡蓮花??(契得瑪利亞?眾河馬和聲。)
那天我在桑干河邊捕魚拿著魚叉?
正當你在河邊歌唱婉轉如雲霞
歌聲把迷了路我從水中沉下哎呀呀
你的歌聲婉轉如雲霞
強壯的河馬青年奧尼爾
今天晚上請你到桑干河我的家
喂飽你的獸群帶上你的古爾冬
等那香帕升上來拉動你的琴弦哎呀呀
我倆相依歌唱在水下(契得瑪利亞?眾河馬和聲。)
“唱的好!”老劉猛鼓掌。
童男童女們一起走上前來,和著粗獷優美的歌聲跳起了別具絲綢大陸風格的舞蹈,連海倫都忍不住了,也上去跟著跳了起來。
艾薇兒和凝玉臉皮薄,其實心里也有點想,但卻不怎麼好意思。
劉震撼可是兩山一代歌王,怎麼也丟不掉這個身份,立刻也拿出了弦子。唱了一首保留曲目《貓耳洞》。
憂郁的歌聲,不只有滄桑,還有听地見的深情。
輪到河馬們傻眼了。
“看不出來!真看不出來!”奧尼爾咧著大嘴喃喃自語。
海倫應著劉震撼的歌聲,將狐族女孩特有的媚惑在舞姿中得到了完美的體現,火紅的頭發白色的祭祀袍。篝火下的海倫的臉紅的讓所有人陶醉。
這首歌劉震撼以前就在崔蓓茜面前就唱過,是他目前肚子里地存貨中,少有的沒有附加戰歌歌力的歌曲,這個事情是凝玉和艾薇兒都知道的。氤氳的水氣和夜明珠迷離的光線籠罩在海倫地的身上,輕歌曼舞陶醉了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就連和海倫最搭調的艾薇兒也不得不承認,海倫的舞姿的確是很動人,每一個手勢都充滿了說不出的味道,綽約地細腰每擺一次,那種夸張優美的弧度都艾薇兒心里充滿了嫉妒。
海神安菲特里忒啊!這個女孩真的只有十五風嗎?你看看她的胸!艾薇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氣死了。
就在艾薇兒又羨又嫉的時候。劉震撼唱完了最後一個音符,海倫也跳完了她最後一個姿勢。其實海倫這次跳舞根本就是現場發揮,翡冷翠紅土高坡一下子成了荒原上的真正的綠洲,海倫作為女主人,心情真是快樂到了極點,所以她今天的舞姿也契合了自己的心情,非常完美流暢。
作為沒落貴族的後代。海倫從小只和去世地母親學過幾種簡單的社交舞蹈。但她從小就很喜歡跳舞,以至于她在唱戰歌的時候,也喜歡用一種特殊的手勢配合自己的吟唱。
劉震撼剛剛開始在“胸罩島”學習戰歌的時候,還特地曾經問過她這個手勢是怎麼回事。海倫說這其實就是習慣性的一些小動作,不是必須的。
今天她的舞蹈其實也就是混合了自己的一些吟唱戰歌時手勢,配合自己對舞蹈的理解,契合快樂的心情臨時現編的。
很快就有一絲不對勁的事就發生了。
當海倫最後一個舞蹈的節奏隨著劉震撼的弦子聲靜止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海倫的身上爆發了一道道的乳白色光圈,光圈一閃即沒,大家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凝玉和安度蘭長老是第一個發覺有點異常的。因為他們倆正坐在那座神像噴泉的旁邊,噴泉水柱上的夜明珠光線這時候已經愈來愈亮了,夜明珠就是這樣,時間出來的越長,尤其是對著月亮“香帕”,它甚至能驅散迷霧。
由于有篝火的關系,別人可能沒感覺出來,但凝玉和安度蘭長老忽然發現自己面前一暗,抬頭一看,女神像上的噴泉熄滅了,花蕾一樣的托盤里有夜明珠被遮擋住的柔和光線透出。
“薇兒,你看看。”凝玉拉了拉坐在那氣嘟嘟舔著“奶淇淋”的艾薇兒,指了指了女神像上的噴泉。
“不會吧?”艾薇兒奇怪了,我個魔法陣保持一個禮拜應該沒什麼問題啊,怎麼這麼短時間就不行了?魔法陣有自己的嚴肅性,如果魔法篆刻真的錯誤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噴泉出來。艾薇兒仰頭看著女神像,一陣納悶。
等她讓人爬上去把篆刻著魔法陣的一摞蚌殼全取下來才赫然發現,篆刻著魔法陣的蚌殼中灌輸進去的魔力連一丁點也不剩下了,就像干旱的沙漠中的水分一樣,消失的干干淨淨。
“魔法驅散?”艾薇兒精致漂亮的小鼻子都氣歪了,誰這麼無聊,居然把她辛辛苦苦花了一下午時間篆刻的小型魔法陣給弄了個魔法“消除術”啊!
“是‘阿里那驅散之歌’嗎?不可能!經絕對不可能!”安度蘭長老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動,憑他這麼多年歲月的熬煉,領主大人唱的歌如果是不是戰歌還分辨不出來,他也不要混了。但是玳瑁長老奇怪的是,如果不是比蒙戰歌中大名鼎鼎的驅魔之歌‘阿里那驅散之歌’那在座的還有誰能夠有驅散魔法效應的本領呢?這里並沒有會魔法驅散術和魔法消除術的風系魔法師啊。
“怎麼了?”劉震撼拎著弦子從獻技場也回來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神像上的噴泉不見了,艾薇兒氣鼓鼓地站在了那兒。
“誰用魔法驅散術把我的噴泉魔法陣毀了!”艾薇兒把這摞蚌殼塞到了劉震撼的手里。
“不是我。”劉震撼說道。他對自己使用沒使用歌力還是很清楚的,大庭廣眾之下使用自編的戰歌,劉震撼也沒有那麼無聊。
對于只有權杖祭祀級別才能使用的‘阿里那驅散之歌’,劉大官人確信自己沒有自行領悟過。這首戰歌可是和‘姜之忍耐夔歌’類似的高階戰歌,劉震撼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一下午能自創兩首高階戰歌的地步。
“那是誰?難道……”凝玉的臉轉向了海倫,剛剛海倫那道乳白色的光圈讓細心的凝玉似乎想起了一點什麼。
“我知道為什麼,那是戰舞!”竹林邊緩緩走出了兩個身影,一個成熟豐滿,一個身材高挑。
跳躍的篝火就象是舞動著的精靈,正在和河馬詩人們談笑風生的海倫抬頭楞住了,然後雀躍著撲進了說話的身影的懷里。
“崔蓓茜師傅?”劉震撼也愣住了,不過不是因為這位來傳道授業的美女蛇導師,而是因為導師身後的那個女孩。
這個女孩一身聖殿白銀騎士盔甲,有著一雙美麗修長的眼楮和白金色的華麗頭發。
這倒沒什麼,劉震撼驚奇的是這個女孩背後斜生出的一對漂亮的羽毛翅膀。
“日哦!不會是天使吧!”劉震撼捏了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