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二十六章 红与黑
第七卷 第二十六章 紅與黑
作者:静官
作者:靜官
爱琴大陆的文明是站在地精肩膀上发展起来的——《祭祀法典》扉页上的注释。
熊地精们开始挖坑。
很大的坑。
热火朝天的场面让刘震撼想起了生产大队那年挖水库的场面,一个生产队的棒牢苦力干了两冬春,结果挖了个蓄不住水的漏勺池子。
熊地精们干的很勤快,主要是边上的那些监工们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迫使他们迅速地加快了自己大干的步伐。
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枯树,上面吊着熊地精曾经的首领。
熊地精首领是在刘震撼说出了规定投降时间之后,还唯一力图反抗的一个地精,首领有首领的责任,尤其是纵横多瑙荒原的强盗们,他们的胆魄远远不是一边境线上那些草台班子地精强盗们所能比拟的。
这个熊地精强盗是地精部落中最强的勇者,他手里拿着青铜大斧就是势力的证明,地精们的冶炼技术比起比蒙更加不如,普通的熊地精喽罗们使用的钉头棒全是由多瑙的荒原上生长了几十年的“铁皮仙人掌”枝桠修凿的,这重仙人掌地枝桠很结实。上面的尖刺不容易折断,只有最强的地精勇士才可以使用在地下挖掘出的神魔大战时期的青铜兵器。
熊地精强盗首领自然不愿意自己和麾下这帮喽罗们就这么轻易地屈服,尤其是明明占尽了上风之后,就快收获的时候,落得被大军包围的惨淡下场。
他拼命叫嚣着充满鼓动意味和煽动的话语。想给这些气馁的喽罗们的血液里注入一丝反抗地勇气。
可是所有的熊地精们的勇气早已经在刚刚的漫天狂舞的魔法水箭和强壮的巨象武士面前损失殆尽了。地精们残忍好色,但是他们骨子里地胆小也一直在他们肮脏的血管里流动。他们的残忍一旦遇到更加残忍的迎头痛击,他们的应用就会象阳光下的雪人,顷刻间融化消失。
刘震撼抱着小猪崽缓步走上红土高坡的阡陌,所到之处。挤成一个疙瘩地熊地精立刻扔掉手里钉头棒自,在首领的呼号鼓动声中开了一条笔直通衢大道,小猪崽的拱嘴不经意地指向一个方向,都会引发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骚动和大规模的人仰马翻。
熊地精首领正说的口沫四溅,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喽罗们全闪开了,蓦然回首。惊见那个留着一边长一边短古怪发型的匹格正看着自己在微笑。
“瞧不出,你地话倒是挺多的,继续说。”刘震撼微笑着看着这个地精首领,他说的是很地道的地精语,夹杂着一点点的东北荒原口音。
和世俗的偏见不一样的是,刘震撼通过“智慧启蒙”之后,清楚地知道着一些普通比蒙和人类不曾了解的事实——地精远不是没个比蒙想象中的强盗、小偷、贼这么简单。地精在崔蓓茜送给刘震撼的《祭祀法典》最末页的记载中有着惊人的辉煌。
一万年前。地精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种族,他们是最早拥有楔型文字的智慧种族,创世之神的宠儿。地精商人携带着自己豢养的巨兽,曾经将“地精商店”的身影遍布了爱琴大陆所有的穷乡僻壤,“有路就有地精的商店”这句话绝对不杜撰。
这些遨游四方的地精商人同时也将智慧启蒙的种子拨洒到其他智慧种族尚且混沌的大脑之中。
神魔大战前,地精中涌现过无数智慧杰出的人物,有一位名动千古的地精大英雄“加布林”早在万年前甚至就能使用奇怪的黑色粉末炸开高山寻找极品矿石,他还能用矿石和蒸汽制作机器傀儡,比起现在人类魔法师的魔偶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这些原本可以铸造灿烂辉煌的地精文明史的英雄们却以外地在神魔大战之中,很不幸地全毁在了与魔族的残酷战斗之中。从而也让整个地精一族原本可以鱼跃龙门的机会还未开花就凋谢了。
无情的岁月让残存的地精一族在湮没了自己的文字以后,也失去了传承文明的方式,现在的地精除了肮脏和野蛮残忍之外,遗留下来的唯一证明他们身份的就只有饶口的地精语了。至于当年的祖先遗留给他们的聪明才智,也被“妥善”运用到打家劫舍和奸淫掳掠之中去了。
时间仿佛是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将曾经辉煌着的地精,在失去了自己的文明之后,变成了整个爱琴大陆最下作卑劣的代名词。
这些光辉史迹被厚厚的岁月尘埃掩藏到了记忆的最底层之后,再灿烂的文明历史也是可以挥霍一空的。
刘震撼是带着一种唏嘘看着这个地精首领的。
“你是谁……你……究竟想干什么?”熊地精首领的回答因为潜在的心理阴影而变的有点条理紊乱。他的个头比起刘震撼高出了一个脑袋不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在这个匹格面前,却有种在仰视着泰穆尔拉雅的感觉。
两柄锯齿大刀悄悄地从熊地精首领的背后掩了过来,熊地精首领闻到一股厚重的血腥味道的时候已经迟了,两柄碧绿的大刀左右一交,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刀刃上密密麻麻的绿色锯齿激得熊地精首领脖子上立刻蹿起来了一排鸡皮疙瘩。
熊地精首领面如死灰,下意思地紧紧捏住了手里的青铜大斧。斧柄上搓出了一道道的汗痕。
周围的熊地精们已经抱着脑袋全蹲了下去,因为小猪崽在扫视着他们。
和鸵鸟一样,一旦地精失去战斗意志投降的时候,都是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
“我是这里的主人。很抱歉,您得到了您想要得到地开头。却没有得到您想要得到的结局。对此,红土高坡的主人向您表示深深的遗憾。”刘震撼万下腰抱起了已经扔掉大棒子张开了双臂的果果,两个带着香气的身影立刻也扑进了他强而有力的膀弯,挤的小猪崽哇哇直叫唤。
高坡下的海伦在猛撇嘴。
熊地精首领的眼睛都要瞪爆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那两柄犀利的锯齿大刀让他提不起一丝丝反抗地勇气——虽然他很想博一把。
“象个勇士一样和我决斗。”熊地精首领还有点不忿:“放下你手中那个可怕的魔兽!让我们象真正的勇士一样,公平地决斗!”
“伟大的地精一族的智慧果然在您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居然玩出个激将法了,我真地没有说错,您真的挺能掰。”刘震撼瞥了一眼这个紧张兮兮的熊地精首领,拍拍两个美女的肩膀,两个小鸟依人的美女脸色一红。顿时想起了这里还有好多目光在注视着呢,赶紧离开了紧紧挨着他的身子。
高坡下的海伦又是一个撇嘴。
“你难道会拒绝吗?”熊地精首领虽然不知道什么叫“激将法”,但是他的聪明在这一时刻还是表现的淋漓尽致。他知道,无论是人类还是比蒙,都讲究一种可笑的贵族风度,尤其是在美貌地女士面前,这种贵族风度会让他们难以拒绝任何的决斗挑战。
地精们都管这种风度叫做“愚蠢的礼仪”。
这也是他最后一招了。如果这个匹格真的能和他决斗,凭自己的高大身材和长久以来的战斗技巧,熊地精首领还是有把握战而胜之的。
“为什么不呢?”刘震撼嘿嘿一笑。这句没有任何营养的回答一出口,连地精这种很不要脸的种族也差点没晕翻过去。
“你……居然拒绝公平决斗的挑战?战场上,即使棉队任何一个对手的决斗你也不应该退却!你是在侮辱你自己的高贵身份!”熊地精首领眼角都斜了过来,白眼一阵猛翻,一脸的不可置信。
“您是从哪知道这么多的?”刘震撼觉得这家伙还真有有时。
“我有过几个人类和比蒙奴隶,所以我当然知道了。”熊地精首领摆出了一副你少装不知道蒙我的老练表情。
“你你……站起来。”刘震撼手的弯刀背拍了拍一边蹲着的两个熊地精的脑袋。
两个熊地精被拍的一缩脖子,茫然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
这两个熊地精正值壮年,一脸的络腮胡子。满身的横肉,身材魁梧,左边一个脸上写着粗野,右边一个脸上写着强壮。两个人加起来脸上闪烁着的是怯懦。
“别害怕。”刘震撼对他们两微笑了一下,吩咐高坡下面的刺猬人扔上了两根铁嚼子,这两根铁嚼子是这次翡冷翠大迁徙中,唯一的一辆大车上用来拉车的野猪的罩头,是有两块弯曲的废铁敲成的,属于博格村乡下作坊的产物。
两个铁嚼子在刘震撼曲起的双臂之下,轻易地被拉成了两条弯钩。旁边每个地精的眼球都睁的大大的,这两根嚼子上的铁杆族有大叫拇指粗,这么粗的铁杆已经不是他们的力量能够拉直的了。
熊地精首领背后的汗水一阵透心凉,紧紧粘住了破旧的贴身皮甲。
这个匹格真要和自己决斗,估计自己也是凶多吉少吧?熊地精首领的心拎紧了。
“拿着。”刘震撼满意地把两个弯钩状的嚼子塞到了两个熊地精的手里。
两个熊地精紧张地对视着,不知道这个匹格老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个匹格老爷地笑容总是让他们心底飕飕冒着寒气,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老是从脑子里蹦出来。
“钩住你们首领的嘴巴。”刘震撼指挥着两个傻乎乎站着的熊地精,有个家伙动作慢了点,被他踹了个踉跄。
熊地精首领不明就里地看着两个喽罗,为什么塞两个嚼子进他嘴里。他有点吃不透是什么意思。嘴巴里塞着两个铁家伙,自然感觉不大好,不过还好熊地精的嘴巴比较大,除了嘴里有点铁锈地味道之外,熊地精首领没什么其他不舒服的感觉。还能继续说话。
“坎帕斯在上!你居然拒绝了一个地精的挑战!大荒原之上很快就会流传你的威名的!”熊地精首领一边威风凛凛地逞着英雄,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撇着嘴里的两个喽罗,示意他们少塞一点嚼子进嘴里来。
“你不是是还不愿意投降?”刘震撼抱着膀子看着地精首领,肩膀上一边站着一个宠物,三张嘴里同时吞云吐雾着。
“我……”熊地精首领这会其实已经想说投降了,因为他看到有脸上打着烙印的食人魔努力正从地上拣起那么粗的枯树干没头没脑地伦着高坡下的喽罗们。肉体和树干撞击之后发出的闷声,还有骨头碎裂外带着惨号地声音此起彼伏着。
那帮巨象武士在旁边抱着膀子冷冷地看着。
熊地精首领准备投降的话被两道目光打断了。
艾薇尔和凝玉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他,两道美丽的会说话的目光。
这两道美丽目光中仿佛带着无尽的激励,一下子让熊地精首领觉得自己的形象不应该象自己地喽罗们那么窝囊。
也不知道从哪蹦出了一股勇气,熊地精首领大吼一声道:“宁死不降!”
这句话一出口,他其实就后悔了,不过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刘震撼面上的微笑顷刻间凝固住了。一口吐掉嘴里叼着的雪茄,一把揪住了熊地精首领的头发拽了过来,用胳膊反箍着,那么强壮的一个身子硬是被他勒得舌头都吐出来一截,手里的青铜大斧也“匡当”一声丢掉了。
“他妈的!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你们两给我撕了他的嘴!”刘震撼转都对着两个空握着嚼钩地熊地精厉声说道。
两个熊地精被这么一声厉喝吓的一个激灵,在刘震撼凶气咄咄的眼神之中,眼睛一闭,把刚刚因为扭打脱离了嘴巴的嚼钩又塞进了自己的首领嘴里,一左一右用力一拉。
沉闷的哭喊和参叫声成了唯一的主旋律。
高坡下打的兴起的食人魔卡鲁也被这声声参叫给惊的楞住了,手里的树干顿在了空中。迟迟落不下来。
两个熊地精咬着牙,拼命地拉着手里的钩子,钩子又钝又粗,他们拉的很用力,熊地精首领的两边嘴巴被钩子撑起了老高,可是皮肤就是不炸裂,两个熊地精同时喘了口气,稍微缓了一缓,又是用力一扯,这下嘴角边绽开了两道裂缝,熊地精首领一口嵌着事物碎屑的黑黄板牙泛着血丝完全暴露到了空气之中。
“嗨!”两个熊地精在刘震撼的眼神威逼之下,越发的用力了,两个大屁股都往后撅起了老高,一声破皮革撕裂的声音缓缓响起,两个刽子手同时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每个看到这一幕的人心口都跳的厉害,艾薇尔的脸色已经变了,不敢再张口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吐出来。
刘震撼松开了已经被勒的两眼翻白的熊地精首领。
“啊……”熊地精首领两只手捂住了脸颊倒在地上打起了滚,让人心碎的惨叫带着两块拉成长条的破肉和着滚滚而出的鲜血,震颤着大地。
刘震撼接下来的命令让所有的熊地精们都不敢打折扣地完成着,他说挖坑,就可以去挖坑,用手指刨,每个熊地精干的都飞快。
一棵枯树被插在了他们的身手,他们的首领被吊着两个拇指栓在了上面,脚尖要掂着才能够得着滴洒着淋漓鲜血的地面。首领脸上垂着地血肉模糊的两个豁口和白花花的牙齿让所有的熊地精们在干活时都在争先恐后地表现着自己。
刺猬和臭鼬们这时候不知道又从哪里来的勇气,神气活现地拿着牧鞭,不时地抽打着正在挖坑的地精们。
刘震撼和凝玉和艾薇尔拥抱了。
两个女孩顿时觉得所有地负担,自打李察一出现,就神秘地消失了。李察坚强的怀抱仿佛有驱散着厄运的魔力,这个温暖舒服的怀抱让他们留恋不已。
小猪崽喀秋莎因为自己的调皮被两个妈妈同时一起告状,按艾薇尔地意思,得狠揍这小畜生一顿才对。
果果受到了表扬,这倒不是因为它表现有多好。关键是因为它最后时刻没跟着起哄,总算出手了。
“魔宠只接受祭祀一人的操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海伦帮这两个小畜生打圆场解释道。
“可这两个小瘪三又不是李察的魔宠!连心灵契约也没签,怎么能叫魔宠呢?”艾薇尔不同意。
刘震撼哈哈大笑:“什么魔宠不魔宠的!我是把他们当孩子看的。喀秋莎才多大啊?你们也好意思和它计较?果果现在看来是到叛逆期了,你看这小王八蛋,都开始学我抽雪茄了!还带着妹妹一起抽!嘿嘿……和老子当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地1放到魔兽森林里去。不出三年,一顶是个魔兽中痞子!”
“打是不能打,骂随你们骂。”刘震撼又说。
喀秋莎有刘震撼撑腰,越发得意了,小尾巴圈成了一个圆,“吧唧吧唧”伸出舌头对着刘震撼一阵猛亲,回头还挑衅似地撇了一眼两个大美女。果果也叼着雪茄屁股,扑哧扑哧地撅巴着,一脸的小人得志。
凝玉和艾薇尔险些被气厥过去。
接着刘震撼给他们两引见了新收纳的猛犸力士科里纳和他的家族,拖着鼻涕的小文森特那高大地身材让两位女孩好一阵恶寒。
“这些勇士怎么会……”凝玉有点奇怪,这么雄壮的武士怎么就这么容易跟着刘震撼到荒凉无比的翡冷翠来呢?
“是我骗来的。”刘震撼促狭地眨了眨眼,呵呵笑道,亲热地拉过了科里纳说道:“我砸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学蕉林。我是个粗人,看到心仪的东西,我只会使用最直接的办法得到他们,不过我已经和他们名说开了。反正我有桫椤蕉林,养的活他们!我只要吃苍蝇就少不了他们一根腿!”
“骗?”凝玉目瞪口呆地看着科里纳:“你怎么能这么做?这些猛犸力士难道没有恼怒你的做法吗?”
“夫人。”科里纳微笑道:“猛犸人最尊敬的就是英雄,李察大人地实力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他能向我们坦白,就证明他其实并不想骗我们,能得到大人这么处心积虑的器重,也是种荣誉!”
“这种解释你们也信?真是的……”凝玉彻底无语了。
不信有什么办法?科里纳心里也郁闷,雪蕉没了,难道还真的为了面子回雪山去等着饿死吗?哥武双修拥有四大金人魔偶的龙祭祀都不跟,去跟谁?
我解释的时候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那可是声泪俱下诚恳无比。刘震撼一边暗暗想道,一边嘴上哈哈一笑:“套句比蒙俗语来讲,这叫‘饿勒芬肚子里好撑船’!哈哈……猛犸们也属于俄勒芬一族,当然心胸宽广了!怎么会在意我的做法呢!再说了,我在一路上已经表演过用生命之泉栽种桫椤蕉的能力了!我可没骗他们!”
“桫椤蕉的味道实在是不错。”科里纳眉开眼笑地点头道。看他们的德行,似乎被桫椤蕉打动的成分远高过心胸宽广。
海伦在旁边打了个激灵。
比蒙俗语中哪有这句话啊,明明是“宰掉俄勒芬肚子里好撑船”才对,这明明是句骂人的话。
“我是个粗人……只有这种办法得到你们……??这话听来是多耳熟啊!”一旁的艾薇尔恨恨地盯住了刘震撼,目光中满是恼怒。
靠!说漏嘴了!刘震撼陡然想了起来,这个套路也是以前在“蓬莱号”上得到艾薇尔,凝玉的身灾时玩过的。
凝玉顿时也恍然大悟。
“这几位勇士是……”刘震撼一看情形不妙,赶紧闪到一边拉住了几位绿党僧侣,绕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绿党螳螂们互相用祷言治疗好了彼此的伤势,正准备离去,凝玉瞪了刘震撼一眼,将他们一一介绍给刘震撼认识,对于他们挺身而出的仗义,刘震撼很有好感。
玳瑁长老也从窑洞出来了,老头刚刚一直在偷看着形势,血型的场面将这位善良的玳瑁长老吓的脸色到现在还没复员过来,看着刘震撼的目光明显夹杂着深深的畏惧。
当得知这位就是领主大人之后,安度兰长老心里一阵寒气乱冒。
“你让地精强盗挖坑做什么?”和长老一阵寒暄之后,艾薇尔忍不住悄悄问刘震撼道。
“我准备活埋了他们。”刘震撼轻描淡写地说道。
“活埋?”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幻术的操控,在幻想数量比较多的时候,的确存在一个难以操控的问题,这么写是比较符合逻辑的,毕竟凝玉的大脑不是电脑。
我写的东西,不论是战哥还是魔法,包括幻术,都有自己的缺陷,这样才平衡。
愛琴大陸的文明是站在地精肩膀上發展起來的——《祭祀法典》扉頁上的注釋。
熊地精們開始挖坑。
很大的坑。
熱火朝天的場面讓劉震撼想起了生產大隊那年挖水庫的場面,一個生產隊的棒牢苦力干了兩冬春,結果挖了個蓄不住水的漏勺池子。
熊地精們干的很勤快,主要是邊上的那些監工們的不懷好意的目光迫使他們迅速地加快了自己大干的步伐。
離他們十幾步遠的地方,有一個枯樹,上面吊著熊地精曾經的首領。
熊地精首領是在劉震撼說出了規定投降時間之後,還唯一力圖反抗的一個地精,首領有首領的責任,尤其是縱橫多瑙荒原的強盜們,他們的膽魄遠遠不是一邊境線上那些草台班子地精強盜們所能比擬的。
這個熊地精強盜是地精部落中最強的勇者,他手里拿著青銅大斧就是勢力的證明,地精們的冶煉技術比起比蒙更加不如,普通的熊地精嘍羅們使用的釘頭棒全是由多瑙的荒原上生長了幾十年的“鐵皮仙人掌”枝椏修鑿的,這重仙人掌地枝椏很結實。上面的尖刺不容易折斷,只有最強的地精勇士才可以使用在地下挖掘出的神魔大戰時期的青銅兵器。
熊地精強盜首領自然不願意自己和麾下這幫嘍羅們就這麼輕易地屈服,尤其是明明佔盡了上風之後,就快收獲的時候,落得被大軍包圍的慘淡下場。
他拼命叫囂著充滿鼓動意味和煽動的話語。想給這些氣餒的嘍羅們的血液里注入一絲反抗地勇氣。
可是所有的熊地精們的勇氣早已經在剛剛的漫天狂舞的魔法水箭和強壯的巨象武士面前損失殆盡了。地精們殘忍好色,但是他們骨子里地膽小也一直在他們骯髒的血管里流動。他們的殘忍一旦遇到更加殘忍的迎頭痛擊,他們的應用就會象陽光下的雪人,頃刻間融化消失。
劉震撼抱著小豬崽緩步走上紅土高坡的阡陌,所到之處。擠成一個疙瘩地熊地精立刻扔掉手里釘頭棒自,在首領的呼號鼓動聲中開了一條筆直通衢大道,小豬崽的拱嘴不經意地指向一個方向,都會引發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騷動和大規模的人仰馬翻。
熊地精首領正說的口沫四濺,忽然發現自己身邊的嘍羅們全閃開了,驀然回首。驚見那個留著一邊長一邊短古怪發型的匹格正看著自己在微笑。
“瞧不出,你地話倒是挺多的,繼續說。”劉震撼微笑著看著這個地精首領,他說的是很地道的地精語,夾雜著一點點的東北荒原口音。
和世俗的偏見不一樣的是,劉震撼通過“智慧啟蒙”之後,清楚地知道著一些普通比蒙和人類不曾了解的事實——地精遠不是沒個比蒙想象中的強盜、小偷、賊這麼簡單。地精在崔蓓茜送給劉震撼的《祭祀法典》最末頁的記載中有著驚人的輝煌。
一萬年前。地精曾經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種族,他們是最早擁有楔型文字的智慧種族,創世之神的寵兒。地精商人攜帶著自己豢養的巨獸,曾經將“地精商店”的身影遍布了愛琴大陸所有的窮鄉僻壤,“有路就有地精的商店”這句話絕對不杜撰。
這些遨游四方的地精商人同時也將智慧啟蒙的種子撥灑到其他智慧種族尚且混沌的大腦之中。
神魔大戰前,地精中涌現過無數智慧杰出的人物,有一位名動千古的地精大英雄“加布林”早在萬年前甚至就能使用奇怪的黑色粉末炸開高山尋找極品礦石,他還能用礦石和蒸汽制作機器傀儡,比起現在人類魔法師的魔偶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這些原本可以鑄造燦爛輝煌的地精文明史的英雄們卻以外地在神魔大戰之中,很不幸地全毀在了與魔族的殘酷戰斗之中。從而也讓整個地精一族原本可以魚躍龍門的機會還未開花就凋謝了。
無情的歲月讓殘存的地精一族在湮沒了自己的文字以後,也失去了傳承文明的方式,現在的地精除了骯髒和野蠻殘忍之外,遺留下來的唯一證明他們身份的就只有饒口的地精語了。至于當年的祖先遺留給他們的聰明才智,也被“妥善”運用到打家劫舍和奸淫擄掠之中去了。
時間仿佛是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將曾經輝煌著的地精,在失去了自己的文明之後,變成了整個愛琴大陸最下作卑劣的代名詞。
這些光輝史跡被厚厚的歲月塵埃掩藏到了記憶的最底層之後,再燦爛的文明歷史也是可以揮霍一空的。
劉震撼是帶著一種唏噓看著這個地精首領的。
“你是誰……你……究竟想干什麼?”熊地精首領的回答因為潛在的心理陰影而變的有點條理紊亂。他的個頭比起劉震撼高出了一個腦袋不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在這個匹格面前,卻有種在仰視著泰穆爾拉雅的感覺。
兩柄鋸齒大刀悄悄地從熊地精首領的背後掩了過來,熊地精首領聞到一股厚重的血腥味道的時候已經遲了,兩柄碧綠的大刀左右一交,已經扣住了他的喉嚨,刀刃上密密麻麻的綠色鋸齒激得熊地精首領脖子上立刻躥起來了一排雞皮疙瘩。
熊地精首領面如死灰,下意思地緊緊捏住了手里的青銅大斧。斧柄上搓出了一道道的汗痕。
周圍的熊地精們已經抱著腦袋全蹲了下去,因為小豬崽在掃視著他們。
和鴕鳥一樣,一旦地精失去戰斗意志投降的時候,都是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的。
“我是這里的主人。很抱歉,您得到了您想要得到地開頭。卻沒有得到您想要得到的結局。對此,紅土高坡的主人向您表示深深的遺憾。”劉震撼萬下腰抱起了已經扔掉大棒子張開了雙臂的果果,兩個帶著香氣的身影立刻也撲進了他強而有力的膀彎,擠的小豬崽哇哇直叫喚。
高坡下的海倫在猛撇嘴。
熊地精首領的眼楮都要瞪爆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那兩柄犀利的鋸齒大刀讓他提不起一絲絲反抗地勇氣——雖然他很想博一把。
“象個勇士一樣和我決斗。”熊地精首領還有點不忿︰“放下你手中那個可怕的魔獸!讓我們象真正的勇士一樣,公平地決斗!”
“偉大的地精一族的智慧果然在您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居然玩出個激將法了,我真地沒有說錯,您真的挺能掰。”劉震撼瞥了一眼這個緊張兮兮的熊地精首領,拍拍兩個美女的肩膀,兩個小鳥依人的美女臉色一紅。頓時想起了這里還有好多目光在注視著呢,趕緊離開了緊緊挨著他的身子。
高坡下的海倫又是一個撇嘴。
“你難道會拒絕嗎?”熊地精首領雖然不知道什麼叫“激將法”,但是他的聰明在這一時刻還是表現的淋灕盡致。他知道,無論是人類還是比蒙,都講究一種可笑的貴族風度,尤其是在美貌地女士面前,這種貴族風度會讓他們難以拒絕任何的決斗挑戰。
地精們都管這種風度叫做“愚蠢的禮儀”。
這也是他最後一招了。如果這個匹格真的能和他決斗,憑自己的高大身材和長久以來的戰斗技巧,熊地精首領還是有把握戰而勝之的。
“為什麼不呢?”劉震撼嘿嘿一笑。這句沒有任何營養的回答一出口,連地精這種很不要臉的種族也差點沒暈翻過去。
“你……居然拒絕公平決斗的挑戰?戰場上,即使棉隊任何一個對手的決斗你也不應該退卻!你是在侮辱你自己的高貴身份!”熊地精首領眼角都斜了過來,白眼一陣猛翻,一臉的不可置信。
“您是從哪知道這麼多的?”劉震撼覺得這家伙還真有有時。
“我有過幾個人類和比蒙奴隸,所以我當然知道了。”熊地精首領擺出了一副你少裝不知道蒙我的老練表情。
“你你……站起來。”劉震撼手的彎刀背拍了拍一邊蹲著的兩個熊地精的腦袋。
兩個熊地精被拍的一縮脖子,茫然不知所措地站了起來。
這兩個熊地精正值壯年,一臉的絡腮胡子。滿身的橫肉,身材魁梧,左邊一個臉上寫著粗野,右邊一個臉上寫著強壯。兩個人加起來臉上閃爍著的是怯懦。
“別害怕。”劉震撼對他們兩微笑了一下,吩咐高坡下面的刺蝟人扔上了兩根鐵嚼子,這兩根鐵嚼子是這次翡冷翠大遷徙中,唯一的一輛大車上用來拉車的野豬的罩頭,是有兩塊彎曲的廢鐵敲成的,屬于博格村鄉下作坊的產物。
兩個鐵嚼子在劉震撼曲起的雙臂之下,輕易地被拉成了兩條彎鉤。旁邊每個地精的眼球都睜的大大的,這兩根嚼子上的鐵桿族有大叫拇指粗,這麼粗的鐵桿已經不是他們的力量能夠拉直的了。
熊地精首領背後的汗水一陣透心涼,緊緊粘住了破舊的貼身皮甲。
這個匹格真要和自己決斗,估計自己也是凶多吉少吧?熊地精首領的心拎緊了。
“拿著。”劉震撼滿意地把兩個彎鉤狀的嚼子塞到了兩個熊地精的手里。
兩個熊地精緊張地對視著,不知道這個匹格老爺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這個匹格老爺地笑容總是讓他們心底颼颼冒著寒氣,有種陰森森的感覺老是從腦子里蹦出來。
“鉤住你們首領的嘴巴。”劉震撼指揮著兩個傻乎乎站著的熊地精,有個家伙動作慢了點,被他踹了個踉蹌。
熊地精首領不明就里地看著兩個嘍羅,為什麼塞兩個嚼子進他嘴里。他有點吃不透是什麼意思。嘴巴里塞著兩個鐵家伙,自然感覺不大好,不過還好熊地精的嘴巴比較大,除了嘴里有點鐵?地味道之外,熊地精首領沒什麼其他不舒服的感覺。還能繼續說話。
“坎帕斯在上!你居然拒絕了一個地精的挑戰!大荒原之上很快就會流傳你的威名的!”熊地精首領一邊威風凜凜地逞著英雄,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撇著嘴里的兩個嘍羅,示意他們少塞一點嚼子進嘴里來。
“你不是是還不願意投降?”劉震撼抱著膀子看著地精首領,肩膀上一邊站著一個寵物,三張嘴里同時吞雲吐霧著。
“我……”熊地精首領這會其實已經想說投降了,因為他看到有臉上打著烙印的食人魔努力正從地上揀起那麼粗的枯樹干沒頭沒腦地倫著高坡下的嘍羅們。肉體和樹干撞擊之後發出的悶聲,還有骨頭碎裂外帶著慘號地聲音此起彼伏著。
那幫巨象武士在旁邊抱著膀子冷冷地看著。
熊地精首領準備投降的話被兩道目光打斷了。
艾薇爾和凝玉的目光正在注視著他,兩道美麗的會說話的目光。
這兩道美麗目光中仿佛帶著無盡的激勵,一下子讓熊地精首領覺得自己的形象不應該象自己地嘍羅們那麼窩囊。
也不知道從哪蹦出了一股勇氣,熊地精首領大吼一聲道︰“寧死不降!”
這句話一出口,他其實就後悔了,不過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劉震撼面上的微笑頃刻間凝固住了。一口吐掉嘴里叼著的雪茄,一把揪住了熊地精首領的頭發拽了過來,用胳膊反箍著,那麼強壯的一個身子硬是被他勒得舌頭都吐出來一截,手里的青銅大斧也“匡當”一聲丟掉了。
“他媽的!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硬。你們兩給我撕了他的嘴!”劉震撼轉都對著兩個空握著嚼鉤地熊地精厲聲說道。
兩個熊地精被這麼一聲厲喝嚇的一個激靈,在劉震撼凶氣咄咄的眼神之中,眼楮一閉,把剛剛因為扭打脫離了嘴巴的嚼鉤又塞進了自己的首領嘴里,一左一右用力一拉。
沉悶的哭喊和參叫聲成了唯一的主旋律。
高坡下打的興起的食人魔卡魯也被這聲聲參叫給驚的楞住了,手里的樹干頓在了空中。遲遲落不下來。
兩個熊地精咬著牙,拼命地拉著手里的鉤子,鉤子又鈍又粗,他們拉的很用力,熊地精首領的兩邊嘴巴被鉤子撐起了老高,可是皮膚就是不炸裂,兩個熊地精同時喘了口氣,稍微緩了一緩,又是用力一扯,這下嘴角邊綻開了兩道裂縫,熊地精首領一口嵌著事物碎屑的黑黃板牙泛著血絲完全暴露到了空氣之中。
“嗨!”兩個熊地精在劉震撼的眼神威逼之下,越發的用力了,兩個大屁股都往後撅起了老高,一聲破皮革撕裂的聲音緩緩響起,兩個劊子手同時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每個看到這一幕的人心口都跳的厲害,艾薇爾的臉色已經變了,不敢再張口說話,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吐出來。
劉震撼松開了已經被勒的兩眼翻白的熊地精首領。
“啊……”熊地精首領兩只手捂住了臉頰倒在地上打起了滾,讓人心碎的慘叫帶著兩塊拉成長條的破肉和著滾滾而出的鮮血,震顫著大地。
劉震撼接下來的命令讓所有的熊地精們都不敢打折扣地完成著,他說挖坑,就可以去挖坑,用手指刨,每個熊地精干的都飛快。
一棵枯樹被插在了他們的身手,他們的首領被吊著兩個拇指栓在了上面,腳尖要掂著才能夠得著滴灑著淋灕鮮血的地面。首領臉上垂著地血肉模糊的兩個豁口和白花花的牙齒讓所有的熊地精們在干活時都在爭先恐後地表現著自己。
刺蝟和臭鼬們這時候不知道又從哪里來的勇氣,神氣活現地拿著牧鞭,不時地抽打著正在挖坑的地精們。
劉震撼和凝玉和艾薇爾擁抱了。
兩個女孩頓時覺得所有地負擔,自打李察一出現,就神秘地消失了。李察堅強的懷抱仿佛有驅散著厄運的魔力,這個溫暖舒服的懷抱讓他們留戀不已。
小豬崽喀秋莎因為自己的調皮被兩個媽媽同時一起告狀,按艾薇爾地意思,得狠揍這小畜生一頓才對。
果果受到了表揚,這倒不是因為它表現有多好。關鍵是因為它最後時刻沒跟著起哄,總算出手了。
“魔寵只接受祭祀一人的操控,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海倫幫這兩個小畜生打圓場解釋道。
“可這兩個小癟三又不是李察的魔寵!連心靈契約也沒簽,怎麼能叫魔寵呢?”艾薇爾不同意。
劉震撼哈哈大笑︰“什麼魔寵不魔寵的!我是把他們當孩子看的。喀秋莎才多大啊?你們也好意思和它計較?果果現在看來是到叛逆期了,你看這小王八蛋,都開始學我抽雪茄了!還帶著妹妹一起抽!嘿嘿……和老子當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地1放到魔獸森林里去。不出三年,一頂是個魔獸中痞子!”
“打是不能打,罵隨你們罵。”劉震撼又說。
喀秋莎有劉震撼撐腰,越發得意了,小尾巴圈成了一個圓,“吧唧吧唧”伸出舌頭對著劉震撼一陣猛親,回頭還挑釁似地撇了一眼兩個大美女。果果也叼著雪茄屁股,撲哧撲哧地撅巴著,一臉的小人得志。
凝玉和艾薇爾險些被氣厥過去。
接著劉震撼給他們兩引見了新收納的猛 力士科里納和他的家族,拖著鼻涕的小文森特那高大地身材讓兩位女孩好一陣惡寒。
“這些勇士怎麼會……”凝玉有點奇怪,這麼雄壯的武士怎麼就這麼容易跟著劉震撼到荒涼無比的翡冷翠來呢?
“是我騙來的。”劉震撼促狹地眨了眨眼,呵呵笑道,親熱地拉過了科里納說道︰“我砸了他們賴以生存的學蕉林。我是個粗人,看到心儀的東西,我只會使用最直接的辦法得到他們,不過我已經和他們名說開了。反正我有桫欏蕉林,養的活他們!我只要吃蒼蠅就少不了他們一根腿!”
“騙?”凝玉目瞪口呆地看著科里納︰“你怎麼能這麼做?這些猛 力士難道沒有惱怒你的做法嗎?”
“夫人。”科里納微笑道︰“猛 人最尊敬的就是英雄,李察大人地實力我們已經見識過了,他能向我們坦白,就證明他其實並不想騙我們,能得到大人這麼處心積慮的器重,也是種榮譽!”
“這種解釋你們也信?真是的……”凝玉徹底無語了。
不信有什麼辦法?科里納心里也郁悶,雪蕉沒了,難道還真的為了面子回雪山去等著餓死嗎?哥武雙修擁有四大金人魔偶的龍祭祀都不跟,去跟誰?
我解釋的時候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那可是聲淚俱下誠懇無比。劉震撼一邊暗暗想道,一邊嘴上哈哈一笑︰“套句比蒙俗語來講,這叫‘餓勒芬肚子里好撐船’!哈哈……猛 們也屬于俄勒芬一族,當然心胸寬廣了!怎麼會在意我的做法呢!再說了,我在一路上已經表演過用生命之泉栽種桫欏蕉的能力了!我可沒騙他們!”
“桫欏蕉的味道實在是不錯。”科里納眉開眼笑地點頭道。看他們的德行,似乎被桫欏蕉打動的成分遠高過心胸寬廣。
海倫在旁邊打了個激靈。
比蒙俗語中哪有這句話啊,明明是“宰掉俄勒芬肚子里好撐船”才對,這明明是句罵人的話。
“我是個粗人……只有這種辦法得到你們……??這話听來是多耳熟啊!”一旁的艾薇爾恨恨地盯住了劉震撼,目光中滿是惱怒。
靠!說漏嘴了!劉震撼陡然想了起來,這個套路也是以前在“蓬萊號”上得到艾薇爾,凝玉的身災時玩過的。
凝玉頓時也恍然大悟。
“這幾位勇士是……”劉震撼一看情形不妙,趕緊閃到一邊拉住了幾位綠黨僧侶,繞開這個敏感的話題。
綠黨螳螂們互相用禱言治療好了彼此的傷勢,正準備離去,凝玉瞪了劉震撼一眼,將他們一一介紹給劉震撼認識,對于他們挺身而出的仗義,劉震撼很有好感。
玳瑁長老也從窯洞出來了,老頭剛剛一直在偷看著形勢,血型的場面將這位善良的玳瑁長老嚇的臉色到現在還沒復員過來,看著劉震撼的目光明顯夾雜著深深的畏懼。
當得知這位就是領主大人之後,安度蘭長老心里一陣寒氣亂冒。
“你讓地精強盜挖坑做什麼?”和長老一陣寒暄之後,艾薇爾忍不住悄悄問劉震撼道。
“我準備活埋了他們。”劉震撼輕描淡寫地說道。
“活埋?”所有听到這話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幻術的操控,在幻想數量比較多的時候,的確存在一個難以操控的問題,這麼寫是比較符合邏輯的,畢竟凝玉的大腦不是電腦。
我寫的東西,不論是戰哥還是魔法,包括幻術,都有自己的缺陷,這樣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