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二十一章 老乡见老乡
第七卷 第二十一章 老鄉見老鄉
作者:静官
作者:靜官
红土高坡的窑洞里有着一堆一堆的余烬,还有吃剩的兽骨,骨头已经泛白色。
凝玉走了几个窑洞,每个里面都有这样的痕迹,有一个窑洞里还有几堆杂乱干燥的粪便。
“卡鲁!”凝玉叫过食人魔努力问道:“这里地处多瑙大荒原的内部了,你们食人魔部落和地精部落多不多?”
“我们食人魔部落和地精们,都是游牧飘荡生活在荒原之上的。”卡鲁晃着丑陋的大脑袋说道:“靠在荒原边缘的,全是势力比较小的部落,只有大型部落才拥有在荒原中心生活的资格,因为这里没有比蒙军队的定期清扫。”
“是这样啊……”凝玉咬住了嘴唇,担心悄悄地泛上了她的心头。熊猫和獒人们都出去伐木了,虽说只需要一夜时间就可以赶回来,但是天知道这个地方会不会突然蹦出一群荒原强盗来呢。
“夫人!我们打扫窑洞时碰到了一群聚居的流浪的比蒙!”昆克族的首领,一个长着黑白条纹名叫加扎的臭鼬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这群流浪比蒙和我们发生了争吵!快点过去吧!”
“什么?”凝玉心里一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没到晚上呢,事情就来了。
“我去看看!”艾薇尔弹指挥出了一道水箭,冷哼了一声。
“那群流浪比蒙太猖狂了!我们报出了李察大人的字号,居然好不领情!”臭鼬人得意了。
“不要说废话!加扎!带路。”凝玉打断了这个臭鼬喋喋不休地自夸。
臭鼬缩了缩脑袋。赶紧不敢再多嘴了,带着跃跃欲试的食人魔和两位老板娘出了窑洞,沿着红土高坡上的羊肠小道,来到了一个不大的窑洞前。
已经有不少的臭鼬和刺猬们围在了窑洞口了,这些臭鼬们一个一个插着腰。矮小地身子挺的笔直,大声地骂着什么。几个半身人掺在里面,掂着脚尖看热闹,一不小心碰到刺猬人身上,被戳的哇哇直叫。
“不要吵了!”艾薇尔威风凛凛地说道。她还真没看出来。这帮臭鼬们吵起架来还真挺有气势的。
看到老板娘来了,臭鼬们和刺猬们全部识相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这个窑洞比起其他的窑洞好舒服多了,这个位置正朝南,秋日地和煦眼光照进了窑洞口,窑洞口还用青铜的古式头盔载了几盆野蔷薇花挂在了那里,缕缕垂下青绿色藤蔓上开着白色的小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门帘。
窑洞口站着四个混身碧绿皮肤的比蒙,身材瘦削,狭长的脖子上是狭长地脑袋,狭长的脑袋上是狭长的眼睛。
他们都穿着破旧不堪的皮袍,每个人手里都都平端着两把碧绿色的锯齿大刀,身后髭起了两面薄膜一样竖起的旗帜。
看他们这副穿戴,比起那天威瑟斯庞碰到的气概尚且不如。但气势上却是截然两样地,他们的眼神非常独特,那是一种看一眼就不会忘记的眼神,那是一种永不屈服的眼神。
几个比蒙本来的表情很严肃,一看到有两个美丽的让他们窒息的女子分开人群出现在这里,身后还有一个肩膀上站着两个小宠物的食人魔,巨大的反差让他们都有点傻眼了。
“有什么话可以和我们说。”艾薇尔脸上凝着一层寒霜,眼光慢慢扫过了这群手持双刀的流浪比蒙。
“你们无权将我们赶走!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已经很久了!”对面地一个碧绿皮肤的比蒙开口了,很气愤。
这个碧绿皮肤的比蒙一开口,艾薇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翡冷翠领地范围内五百里。全部属于比蒙王国李察男爵治下!没有人会赶你们走!”艾薇尔回头怒视着加扎:“天下比蒙都是一家,为什么要赶他们走?”
昆克族的臭鼬人和海沟虹族的刺猬人别看身材矮小,其实也是很好斗的种族,不过他们的好斗,完全不同于熊猫武士那种好斗。
一路上,凝玉和艾薇尔已经看够了。
他们就喜欢煽风点火,吵吵架,往往喷了半天吐沫星子,也打不起来。
猛人在哪里都不多,这世界上要的是亡命之徒,日子就没法混了。
臭鼬和刺猬们天生就属于群胆,接着逮戈皮扯大旗,仗着人多狐假虎威欺负欺负别人那种类型。
这些附庸族其实倒也不是想赶这四个比蒙走,关键是那个窑洞采光好,又比较温馨漂亮,这些家伙想抢过来,拍牌老板娘豪斯屁,谁知道一家伙拍到了豪斯腿。
看到老板娘开口一顿呵斥,一群附庸族立刻全缩起了脖子,刚刚那种嚣张气焰顷刻间消失了。
“阁下,请问你们是这里的土著吗?都是比蒙大家庭中的一员,我为我的附庸们打扰了你们先说声对不起……”凝玉看了看这群不争气的附庸族们,叹了口气,赶紧先向这几个比蒙道歉。
“小姐,请问您是我们比蒙哪一个种族的?”几个肤色碧绿的古怪比蒙看到两位美丽的耀眼的高贵女子非常和气,顿时剑拔弩张的气势也缓和了。
“回去几个照看兽群。”凝玉对身后的附庸族说道,臭鼬们耸了耸肩膀,走开了。
“我们的夫君大人,王国的匹格族战争祭祀李察将是这里的领主,但我们俩并不是比蒙。放心吧!既然你们是比蒙,又不是努力,是没有人可以赶你们走的。”艾薇尔外表虽然清秀。其实脾气非常暴躁,她最看不惯地就是仗势欺人。
这个喜欢是跟了刘震撼之后被老刘渐渐潜移默化的,以前艾薇尔最爱干的就是仗势欺人。
“这里的窑洞很多,你们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里。今天地事情只是一个误会。”凝玉也知道翡冷翠有个一千人口的最低限制,当然要帮着挽留了。
“翡冷翠这个封地已经属于李察男爵了。所以,你们也将成为他的子民,接受他的管辖。”艾薇尔心里暗暗一喜,赶紧跟在凝玉后面加上一个注解。
凝玉和她相视一笑。
“我去拿笔和纸,帮你们登记一下。”凝玉对着几位碧绿地比蒙点了点头。
“咳咳……”窑洞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咳嗽声。一个矮小圆旁的身体慢慢地从窑洞里笃着方步,掀开了蔷薇的花枝走了出来。
“玳瑁族?”
“文甲族?”
美人鱼和凝玉同时惊讶地看住了这个矮胖的人影,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落山的阳光从红土高坡地侧面上映在了这个光溜溜的秃脑袋上,满是褶皱的脸庞上,有一对寒光闪闪的小眼睛,他的背后是表面光华,具有褐色和淡黄色相间血丝花纹壳子。一双蹼一样的脚掌。
“导师!”窑洞口的几个手持双刀地碧绿人影都弯下了腰,谦恭地行礼。
“没想到,居然能在多瑙大荒原上碰到我们海族的同胞。”凹小圆胖的家伙摸了摸自己几根稀疏的胡须,微笑道:“不错,我就是玳瑁族,也是远东大陆口中的文甲族,玳瑁人安度兰向美人鱼贵夫人、摩韶族贵夫人问好。”
凝玉和美人鱼相视了一眼。
“我们玳瑁一族虽然人口稀少。但好歹也是水陆两栖,反倒是我,对两位夫人充满了好奇呢。”玳瑁人安度兰谦恭地弯下了腰,身手示意请两位夫人进入窑洞。
同是海族的老乡情结,让两位美女没有丝毫犹豫,就随着这位玳瑁老人进入了窑洞之中。
这个窑洞并不大,凝玉和艾薇尔得弯着腰走,曲折的甬道上有几个野羚的头颅盛着兽油,照亮了里面空间。一排排用木头剜空之后做成的花盆里,长着一簇簇新生的绿意。点缀着这个简陋地窑洞。
“我今年已经有四千多岁了。”玳瑁人安度兰又咳嗽了两声,安排着两位美丽的海族同胞坐到了简陋的木凳上。
“模特族和玳瑁族的长寿,是任何一个种族都为之羡慕的。”凝玉和艾薇贰都肃然起敬了,这样一个长者,打扰了他的安宁,实在不是一件体面的事。
“呵呵……”玳瑁老人微笑着说道:“两位小姑娘还真是风趣。生命其实一旦漫长,也会索然无味的。长寿给我唯一的收获就是在漫长的岁月中,让我漫游了大半个世界。”
“大半个世界吗?”凝玉和艾薇尔又对视了一眼,吐了吐舌头。
“我去过远东大陆!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玳瑁老人边说边指挥着那个浑身碧绿的比蒙去篝火架上烧得热气腾腾的锅里去舀水。
篝火架上这个锅的造型很别致,泛着一股铜绿,两边还有垂下的饰帘,上面有古朴的鸟兽花纹。
“多瑙荒原是上古神魔大战的战场,这是我从一个荒丘上拣来的呵呵……”玳瑁人指了指在烧水的青铜头盔:“估计是哪位将军的头盔吧,被我用来做锅和花盆了。”
凝玉和艾薇尔微笑着结果了羚角杯。
“当年我去了远东大陆途中,碰到了魔兽的袭击,受了很严重的伤,你们知道的,我们玳瑁族都很迟缓,除了寿命长一点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杰出的能力了。”玳瑁老人撅着屁股也坐到了椅子上。
果果大摇大摆地抱着小猪崽喀秋莎也进来了,洞子太小了,卡鲁进不来,它们俩就自己进来了,直接跳到了桌子上,嗅着鼻子看则后玳瑁老人。
“两个可爱的小东西。”玳瑁老人从身后的箱子里抖抖索索地摸索出了一些坚果,老炼笑开了花。递给了果果。
“是我们打扰了您的清修,长者。”凝玉和艾薇尔都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年轻人,不要紧的。”玳瑁老人摆摆手,招呼两个人坐下来:“我是一个苦行僧人,不需要给予我过多的谦恭。”
“苦行僧?”
“是的,”玳瑁老人沉寂到了往事之中:“那还是我在远东大陆那次遇险之后地事了。一位东方的苦行僧人救了我的命,从而也将我带入到了这个高尚的殿堂之中,珍惜生命,是我们苦行僧人的遵循的唯一法则。”
“您为什么会在这么荒凉地地方修行呢?”凝玉有些感动了。
“原本我也是在爱爱琴大陆的人类国度传播教义的,但是人类国度的圣保罗教开始迫害我们僧侣。不得以,我和一些僧侣一起流浪到了比蒙的国度,这里对信仰的自由,给了我们放飞心灵地翅膀。”
“医疗技术是比蒙军队中最虚弱的一个环节,和僧侣的‘祷言抚慰之光’相比,比蒙的巫医根本无法满足战争的需要。我想。对来到比蒙国度的苦行僧来说,应该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凝玉捂住了手里杯子,暖了暖手。
“我们是流浪地僧侣,危难之中需要伸出援手的,我们不会吝惜我们唯一的能力。”安度兰点了点头;“不过来到多瑙荒原之后,我由于行动比较迟缓,食物也严重缺乏。我渐渐脱离了僧侣们的跋涉前进的队伍,最后只能自己定居在这个红土高坡上了。”
“这些全是我的僧侣学徒。”玳瑁人安度兰指着几个将双刀折叠回手臂上的五个碧绿皮肤的比蒙说道:“他们全是绿党族螳螂人,比蒙王国中最后一支虫族比蒙。”
“原来是绿党一族。”凝玉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难怪浑身碧绿皮肤呢,原来是赫赫有名的虫族比蒙绿党人。
绿党族螳螂人是比梦兽人战士中天生的刀蒸,最后一支硕果仅存地虫族比蒙,历来都是比蒙王国军队中的刀法教官。
他们蜕化的翅膀就是氏族的图腾,手腕上天生两柄折叠骨质战刀,刀法精湛,擅长潜行,来去如风。作为虫族比蒙。虽然不能象普通兽人战士那样进入狂化,但是绿党族高阶刀圣,可以幻化出几个的镜像分身战士,比起狂化毫不逊色。
“我最近也在看《祭祀法典》中的记载,虫族比蒙已经在一万年前的神魔大战就灭绝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唯一仅存的一支虫族比蒙。”艾薇尔有点后怕的捏了捏凝玉的小手,刚刚那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鼬们幸亏只是吵架而已,没有仗着人多势众贸然欺负这帮不起眼的螳螂,要不然一定死的很难看。
“消失的又何止一个种族,战争是对智慧种族最大的伤害!”玳瑁长老捋了捋自己的唏嘘的胡子,“闭猛一族原本是个非常强盛的种族,甚至比蒙就是陆地种族的代名词。但就因为战争的屠杀和破坏,灿烂的文明,悠久的历史,全成了过眼云烟。”
“您是如此的长寿,想必一定经历过这几场战争吧?”艾薇尔非常好奇地问道。
“除了神魔大战之外,两千年前海陆之战和一千年前的海加尔战役,我都有幸目睹了。无数杰出的种族,博得族比蒙鸟人、比蒙之中的水族比蒙,还有那唯一会飞的兽族华泊喏蝙蝠人……哎……”玳瑁长老叹了口气。
“绿党一族据说目前人口也是非常稀少,而且每个螳螂人都是王国军队的刀法教官,为什么您会一下子拥有四个僧侣学徒?军队为什么没征召你们入伍?”凝玉问道/
“螳螂族有一个奇怪的惯例,螳螂人的新娘会在新婚之夜,吃掉自己新郎的脑袋,正个绿党族经过漫长的消耗之后,人数锐减,早就接近了灭绝的边缘。”玳瑁僧侣安度兰叹息了一声:“我的学徒们,正是惧怕自己种族新婚之夜被枭首的可怕惯例,全部逃出家门,又哪敢接触军队,去接受征召?”
“背弃自己的家族,据说后果是很严重的。”艾薇尔说道。
“与生命相比,那种无谓的家族规定才是最大的原罪。”玳瑁长老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赞成。我们会帮您保守这个秘密的。”凝玉笑了:“您既然这么相信海族同胞,我们两个海族晚辈也要对您这个德高望重的长者表示出一点点诚意。”
“我们只能在荒凉的草原上度过余生,不敢进入比蒙城市的范围,担心的就是被绿党族或者官方知晓。既然两为小姑娘和领主大人关系特殊,我这个老玳瑁就不得不卖出这张老脸了,本来我们还以为又要继续流浪着寻找下一个停泊的地方,感谢海神尼普顿,让我居然遇到了两个老乡。”玳瑁老人笑道。
紅土高坡的窯洞里有著一堆一堆的余燼,還有吃剩的獸骨,骨頭已經泛白色。
凝玉走了幾個窯洞,每個里面都有這樣的痕跡,有一個窯洞里還有幾堆雜亂干燥的糞便。
“卡魯!”凝玉叫過食人魔努力問道︰“這里地處多瑙大荒原的內部了,你們食人魔部落和地精部落多不多?”
“我們食人魔部落和地精們,都是游牧飄蕩生活在荒原之上的。”卡魯晃著丑陋的大腦袋說道︰“靠在荒原邊緣的,全是勢力比較小的部落,只有大型部落才擁有在荒原中心生活的資格,因為這里沒有比蒙軍隊的定期清掃。”
“是這樣啊……”凝玉咬住了嘴唇,擔心悄悄地泛上了她的心頭。熊貓和獒人們都出去伐木了,雖說只需要一夜時間就可以趕回來,但是天知道這個地方會不會突然蹦出一群荒原強盜來呢。
“夫人!我們打掃窯洞時踫到了一群聚居的流浪的比蒙!”昆克族的首領,一個長著黑白條紋名叫加扎的臭鼬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這群流浪比蒙和我們發生了爭吵!快點過去吧!”
“什麼?”凝玉心里一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沒到晚上呢,事情就來了。
“我去看看!”艾薇爾彈指揮出了一道水箭,冷哼了一聲。
“那群流浪比蒙太猖狂了!我們報出了李察大人的字號,居然好不領情!”臭鼬人得意了。
“不要說廢話!加扎!帶路。”凝玉打斷了這個臭鼬喋喋不休地自夸。
臭鼬縮了縮腦袋。趕緊不敢再多嘴了,帶著躍躍欲試的食人魔和兩位老板娘出了窯洞,沿著紅土高坡上的羊腸小道,來到了一個不大的窯洞前。
已經有不少的臭鼬和刺蝟們圍在了窯洞口了,這些臭鼬們一個一個插著腰。矮小地身子挺的筆直,大聲地罵著什麼。幾個半身人摻在里面,掂著腳尖看熱鬧,一不小心踫到刺蝟人身上,被戳的哇哇直叫。
“不要吵了!”艾薇爾威風凜凜地說道。她還真沒看出來。這幫臭鼬們吵起架來還真挺有氣勢的。
看到老板娘來了,臭鼬們和刺蝟們全部識相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這個窯洞比起其他的窯洞好舒服多了,這個位置正朝南,秋日地和煦眼光照進了窯洞口,窯洞口還用青銅的古式頭盔載了幾盆野薔薇花掛在了那里,縷縷垂下青綠色藤蔓上開著白色的小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門簾。
窯洞口站著四個混身碧綠皮膚的比蒙,身材瘦削,狹長的脖子上是狹長地腦袋,狹長的腦袋上是狹長的眼楮。
他們都穿著破舊不堪的皮袍,每個人手里都都平端著兩把碧綠色的鋸齒大刀,身後髭起了兩面薄膜一樣豎起的旗幟。
看他們這副穿戴,比起那天威瑟斯龐踫到的氣概尚且不如。但氣勢上卻是截然兩樣地,他們的眼神非常獨特,那是一種看一眼就不會忘記的眼神,那是一種永不屈服的眼神。
幾個比蒙本來的表情很嚴肅,一看到有兩個美麗的讓他們窒息的女子分開人群出現在這里,身後還有一個肩膀上站著兩個小寵物的食人魔,巨大的反差讓他們都有點傻眼了。
“有什麼話可以和我們說。”艾薇爾臉上凝著一層寒霜,眼光慢慢掃過了這群手持雙刀的流浪比蒙。
“你們無權將我們趕走!我們在這里生活了已經很久了!”對面地一個碧綠皮膚的比蒙開口了,很氣憤。
這個碧綠皮膚的比蒙一開口,艾薇爾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翡冷翠領地範圍內五百里。全部屬于比蒙王國李察男爵治下!沒有人會趕你們走!”艾薇爾回頭怒視著加扎︰“天下比蒙都是一家,為什麼要趕他們走?”
昆克族的臭鼬人和海溝虹族的刺蝟人別看身材矮小,其實也是很好斗的種族,不過他們的好斗,完全不同于熊貓武士那種好斗。
一路上,凝玉和艾薇爾已經看夠了。
他們就喜歡煽風點火,吵吵架,往往噴了半天吐沫星子,也打不起來。
猛人在哪里都不多,這世界上要的是亡命之徒,日子就沒法混了。
臭鼬和刺蝟們天生就屬于群膽,接著逮戈皮扯大旗,仗著人多狐假虎威欺負欺負別人那種類型。
這些附庸族其實倒也不是想趕這四個比蒙走,關鍵是那個窯洞采光好,又比較溫馨漂亮,這些家伙想搶過來,拍牌老板娘豪斯屁,誰知道一家伙拍到了豪斯腿。
看到老板娘開口一頓呵斥,一群附庸族立刻全縮起了脖子,剛剛那種囂張氣焰頃刻間消失了。
“閣下,請問你們是這里的土著嗎?都是比蒙大家庭中的一員,我為我的附庸們打擾了你們先說聲對不起……”凝玉看了看這群不爭氣的附庸族們,嘆了口氣,趕緊先向這幾個比蒙道歉。
“小姐,請問您是我們比蒙哪一個種族的?”幾個膚色碧綠的古怪比蒙看到兩位美麗的耀眼的高貴女子非常和氣,頓時劍拔弩張的氣勢也緩和了。
“回去幾個照看獸群。”凝玉對身後的附庸族說道,臭鼬們聳了聳肩膀,走開了。
“我們的夫君大人,王國的匹格族戰爭祭祀李察將是這里的領主,但我們倆並不是比蒙。放心吧!既然你們是比蒙,又不是努力,是沒有人可以趕你們走的。”艾薇爾外表雖然清秀。其實脾氣非常暴躁,她最看不慣地就是仗勢欺人。
這個喜歡是跟了劉震撼之後被老劉漸漸潛移默化的,以前艾薇爾最愛干的就是仗勢欺人。
“這里的窯洞很多,你們可以繼續生活在這里。今天地事情只是一個誤會。”凝玉也知道翡冷翠有個一千人口的最低限制,當然要幫著挽留了。
“翡冷翠這個封地已經屬于李察男爵了。所以,你們也將成為他的子民,接受他的管轄。”艾薇爾心里暗暗一喜,趕緊跟在凝玉後面加上一個注解。
凝玉和她相視一笑。
“我去拿筆和紙,幫你們登記一下。”凝玉對著幾位碧綠地比蒙點了點頭。
“咳咳……”窯洞里傳來了一陣陣的咳嗽聲。一個矮小圓旁的身體慢慢地從窯洞里篤著方步,掀開了薔薇的花枝走了出來。
“玳瑁族?”
“文甲族?”
美人魚和凝玉同時驚訝地看住了這個矮胖的人影,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落山的陽光從紅土高坡地側面上映在了這個光溜溜的禿腦袋上,滿是褶皺的臉龐上,有一對寒光閃閃的小眼楮,他的背後是表面光華,具有褐色和淡黃色相間血絲花紋殼子。一雙蹼一樣的腳掌。
“導師!”窯洞口的幾個手持雙刀地碧綠人影都彎下了腰,謙恭地行禮。
“沒想到,居然能在多瑙大荒原上踫到我們海族的同胞。”凹小圓胖的家伙摸了摸自己幾根稀疏的胡須,微笑道︰“不錯,我就是玳瑁族,也是遠東大陸口中的文甲族,玳瑁人安度蘭向美人魚貴夫人、摩韶族貴夫人問好。”
凝玉和美人魚相視了一眼。
“我們玳瑁一族雖然人口稀少。但好歹也是水陸兩棲,反倒是我,對兩位夫人充滿了好奇呢。”玳瑁人安度蘭謙恭地彎下了腰,身手示意請兩位夫人進入窯洞。
同是海族的老鄉情結,讓兩位美女沒有絲毫猶豫,就隨著這位玳瑁老人進入了窯洞之中。
這個窯洞並不大,凝玉和艾薇爾得彎著腰走,曲折的甬道上有幾個野羚的頭顱盛著獸油,照亮了里面空間。一排排用木頭剜空之後做成的花盆里,長著一簇簇新生的綠意。點綴著這個簡陋地窯洞。
“我今年已經有四千多歲了。”玳瑁人安度蘭又咳嗽了兩聲,安排著兩位美麗的海族同胞坐到了簡陋的木凳上。
“模特族和玳瑁族的長壽,是任何一個種族都為之羨慕的。”凝玉和艾薇貳都肅然起敬了,這樣一個長者,打擾了他的安寧,實在不是一件體面的事。
“呵呵……”玳瑁老人微笑著說道︰“兩位小姑娘還真是風趣。生命其實一旦漫長,也會索然無味的。長壽給我唯一的收獲就是在漫長的歲月中,讓我漫游了大半個世界。”
“大半個世界嗎?”凝玉和艾薇爾又對視了一眼,吐了吐舌頭。
“我去過遠東大陸!那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玳瑁老人邊說邊指揮著那個渾身碧綠的比蒙去篝火架上燒得熱氣騰騰的鍋里去舀水。
篝火架上這個鍋的造型很別致,泛著一股銅綠,兩邊還有垂下的飾簾,上面有古樸的鳥獸花紋。
“多瑙荒原是上古神魔大戰的戰場,這是我從一個荒丘上揀來的呵呵……”玳瑁人指了指在燒水的青銅頭盔︰“估計是哪位將軍的頭盔吧,被我用來做鍋和花盆了。”
凝玉和艾薇爾微笑著結果了羚角杯。
“當年我去了遠東大陸途中,踫到了魔獸的襲擊,受了很嚴重的傷,你們知道的,我們玳瑁族都很遲緩,除了壽命長一點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其他杰出的能力了。”玳瑁老人撅著屁股也坐到了椅子上。
果果大搖大擺地抱著小豬崽喀秋莎也進來了,洞子太小了,卡魯進不來,它們倆就自己進來了,直接跳到了桌子上,嗅著鼻子看則後玳瑁老人。
“兩個可愛的小東西。”玳瑁老人從身後的箱子里抖抖索索地摸索出了一些堅果,老煉笑開了花。遞給了果果。
“是我們打擾了您的清修,長者。”凝玉和艾薇爾都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年輕人,不要緊的。”玳瑁老人擺擺手,招呼兩個人坐下來︰“我是一個苦行僧人,不需要給予我過多的謙恭。”
“苦行僧?”
“是的,”玳瑁老人沉寂到了往事之中︰“那還是我在遠東大陸那次遇險之後地事了。一位東方的苦行僧人救了我的命,從而也將我帶入到了這個高尚的殿堂之中,珍惜生命,是我們苦行僧人的遵循的唯一法則。”
“您為什麼會在這麼荒涼地地方修行呢?”凝玉有些感動了。
“原本我也是在愛愛琴大陸的人類國度傳播教義的,但是人類國度的聖保羅教開始迫害我們僧侶。不得以,我和一些僧侶一起流浪到了比蒙的國度,這里對信仰的自由,給了我們放飛心靈地翅膀。”
“醫療技術是比蒙軍隊中最虛弱的一個環節,和僧侶的‘禱言撫慰之光’相比,比蒙的巫醫根本無法滿足戰爭的需要。我想。對來到比蒙國度的苦行僧來說,應該是一個圓滿的結局。”凝玉捂住了手里杯子,暖了暖手。
“我們是流浪地僧侶,危難之中需要伸出援手的,我們不會吝惜我們唯一的能力。”安度蘭點了點頭;“不過來到多瑙荒原之後,我由于行動比較遲緩,食物也嚴重缺乏。我漸漸脫離了僧侶們的跋涉前進的隊伍,最後只能自己定居在這個紅土高坡上了。”
“這些全是我的僧侶學徒。”玳瑁人安度蘭指著幾個將雙刀折疊回手臂上的五個碧綠皮膚的比蒙說道︰“他們全是綠黨族螳螂人,比蒙王國中最後一支蟲族比蒙。”
“原來是綠黨一族。”凝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難怪渾身碧綠皮膚呢,原來是赫赫有名的蟲族比蒙綠黨人。
綠黨族螳螂人是比夢獸人戰士中天生的刀蒸,最後一支碩果僅存地蟲族比蒙,歷來都是比蒙王國軍隊中的刀法教官。
他們蛻化的翅膀就是氏族的圖騰,手腕上天生兩柄折疊骨質戰刀,刀法精湛,擅長潛行,來去如風。作為蟲族比蒙。雖然不能象普通獸人戰士那樣進入狂化,但是綠黨族高階刀聖,可以幻化出幾個的鏡像分身戰士,比起狂化毫不遜色。
“我最近也在看《祭祀法典》中的記載,蟲族比蒙已經在一萬年前的神魔大戰就滅絕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唯一僅存的一支蟲族比蒙。”艾薇爾有點後怕的捏了捏凝玉的小手,剛剛那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鼬們幸虧只是吵架而已,沒有仗著人多勢眾貿然欺負這幫不起眼的螳螂,要不然一定死的很難看。
“消失的又何止一個種族,戰爭是對智慧種族最大的傷害!”玳瑁長老捋了捋自己的唏噓的胡子,“閉猛一族原本是個非常強盛的種族,甚至比蒙就是陸地種族的代名詞。但就因為戰爭的屠殺和破壞,燦爛的文明,悠久的歷史,全成了過眼雲煙。”
“您是如此的長壽,想必一定經歷過這幾場戰爭吧?”艾薇爾非常好奇地問道。
“除了神魔大戰之外,兩千年前海陸之戰和一千年前的海加爾戰役,我都有幸目睹了。無數杰出的種族,博得族比蒙鳥人、比蒙之中的水族比蒙,還有那唯一會飛的獸族華泊喏蝙蝠人……哎……”玳瑁長老嘆了口氣。
“綠黨一族據說目前人口也是非常稀少,而且每個螳螂人都是王國軍隊的刀法教官,為什麼您會一下子擁有四個僧侶學徒?軍隊為什麼沒征召你們入伍?”凝玉問道/
“螳螂族有一個奇怪的慣例,螳螂人的新娘會在新婚之夜,吃掉自己新郎的腦袋,正個綠黨族經過漫長的消耗之後,人數銳減,早就接近了滅絕的邊緣。”玳瑁僧侶安度蘭嘆息了一聲︰“我的學徒們,正是懼怕自己種族新婚之夜被梟首的可怕慣例,全部逃出家門,又哪敢接觸軍隊,去接受征召?”
“背棄自己的家族,據說後果是很嚴重的。”艾薇爾說道。
“與生命相比,那種無謂的家族規定才是最大的原罪。”玳瑁長老的眼楮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贊成。我們會幫您保守這個秘密的。”凝玉笑了︰“您既然這麼相信海族同胞,我們兩個海族晚輩也要對您這個德高望重的長者表示出一點點誠意。”
“我們只能在荒涼的草原上度過余生,不敢進入比蒙城市的範圍,擔心的就是被綠黨族或者官方知曉。既然兩為小姑娘和領主大人關系特殊,我這個老玳瑁就不得不賣出這張老臉了,本來我們還以為又要繼續流浪著尋找下一個停泊的地方,感謝海神尼普頓,讓我居然遇到了兩個老鄉。”玳瑁老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