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地狱黑龙袅袅地冒着一圈烟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
刘震撼一边摇晃着怀里的小猪崽,一边指挥着熊人维埃里挥起手里的车轮大斧,解剖起了这个被自己的地狱火烧灼的不象样子的黑龙。
熊人朝掌心唾了口吐沫,抡起了斧子,狠狠地劈开了这条黑龙的脑门。
黑龙的脑袋有一颗巴掌大的圆形龙晶,墨色的龙晶通体透着一股华贵之气,比起以前的那些魔晶,光是在外表上,就不知道超越了多少档次。
遗憾的是,这条黑龙下颌藏着的龙珠被烧毁了,这未免让刘震撼有点觉得美中不足。
“可惜了,大部分的龙皮全被烧坏了,要不然,剥点龙皮回去,还能做件龙鳞皮甲穿穿。”熊人觉得有点可惜。
“我的四大金人毁掉了一个,才赚了这么一点东西,我才叫亏死了呢。”刘震撼更郁闷。
“真想不到,大人您的魔宠居然是魔偶!太夸张了!太嚣张了!”熊人被他一提,倒想起这茬了。
“你过奖了。”刘震撼淡淡道:“我的魔偶召唤时间有局限性,刚刚幸亏是吓住那些暗精灵了,要不然,谁死谁活,难说。”
“李察大人……”熊人有点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刘震撼矮下身子,翻拣着暗精灵女王身上的值钱家当。
“我知道这么问是有点冒昧……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上层贵族?”熊人怯怯地问道。
“我得罪了王子。”刘震撼抬头笑了笑。
“王子?”熊人维埃里汗刷刷地下来了。
“大人,就连最蠢笨的比蒙都知道,当你没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千万不要顶撞比你强势的贵族。”熊人觉得很不可理解:“为什么大人你这么睿智,却不知道这一点?”
“有的事,你明明知道可以那么做,但你永远也不屑去做。”刘震撼微微一笑,打开了暗精灵女王的皮囊。他感觉这个皮囊沉重的有点过分,拧开塞子,倾倒出了一点点水在掌心里,顿时一片霞光缭绕。
“坎帕斯在上!是生命之泉!”熊人有点害怕地看着刘震撼的掌心的水珠。
“好东西!”刘震撼把皮囊扎好了,眼珠子一转,他的心里又泛起了一个鬼主意。
“大人,您这次回去,获得了封地之后,能不能也让我作为您的追随者?”维埃里厚着脸皮问道。
“为什么?”轮到刘震撼吃惊了,“你可是王国的军官啊!”
“比蒙勇士只有追随伟大的祭祀,才能成就不世的功勋。我不想自己再这样混下去了。现在的比蒙们,已经越来越象邪恶的人类了,开始学会勾心斗角,开始使用心计,这让我恶心。”熊人说道。
“很高兴能得到你的垂青,那么你在军队的职务怎么办?我靠……”刘震撼怀里的小猪崽一阵饥饿地乱拱,小嘴巴一下拱开了刘震撼的袍子,异常精准地叼住了刘震撼的胸口,刘震撼被它吸吮的两眼一阵翻白。
“呵呵……我会尽快交接完毕,和您会合的,您的勇武,让我此生难忘,错过了追随您的机会,我的内心会在悔恨中度过下半生的。”熊人提起了手里的巨斧,单膝跪地,恭敬地递给了刘震撼一小块完好的龙皮,“用彼尔一族的光荣起誓,彼尔熊人克里斯蒂安·维埃里将追随着大人您的足迹前进,用我手中的战斧为您扫去前路的荆棘。”
“勇敢的维埃里,你的忠诚是我这一生最珍贵的财富。但希望你出去之后,不要说出我们俩屠龙的经历。”刘震撼动作生硬地抖动着怀里的小家伙,小东西吃不到奶,有点翻来覆去的。
“为什么?”熊人瞪大了眼。
“勇士的心,并不需要用头衔和勋章去证明。尘世的浮华只会遮蔽我们追求更高的心。”刘震撼特深沉地笑了笑,他明显是在学当天那个李察王子的腔调,其实他自己也不大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就觉得挺“布尔B”的。
看着熊人被激励的热血沸腾的样子,刘震撼一阵暗爽,哈哈,虽然王子人讨厌了点,但两句话还是句句经典啊,拿来装装门面再好不过了。
透着光亮的山洞那头传来了谨慎的脚步声,间杂着粗重的呼吸声。
“我们勇敢的战士看来是不放心我们,我们赶快回去吧。”刘震撼拉了拉还在发愣的熊人。
看到自己的长官和祭祀大人安然无恙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所有的战士都激动了。
“快走!暗精灵们又召唤出了一条可怕的地狱黑龙!”刘震撼的一声嚷嚷把所有人的情绪象淋了霜的雀茄,全部蔫掉了。
大家又挤成一个疙瘩,迅速地撤退。
“大人!”海因策祭祀一边跟着大家疯狂撤退的脚步,一边问熊人道:“刚刚我们看见那几个旅行者离开了!大人,你是怎么从暗精灵手中救出他们的?”
维埃里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刘震撼。
“哈哈……”刘震撼一阵狂笑,实话实说,从自己将地狱黑龙干掉一只开始讲起,然后又讲到和暗精灵女王发生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香艳旖旎情事。
明明是事实,可到了刘震撼的嘴里讲出来,整个就变了个味道。周围的牛头人和半人马个个听得津津有味,但脸上却是一脸“且听你吹”的表情。
“这货真能编。”海因策祭祀在心里暗暗说道。
“不信?”刘震撼感觉出了大家的异样,大拇指朝后面竖了竖,“咱们回去看看怎么样?”
“信!!”海因策祭祀猛点头,四周立刻也是一片附和的声音。
那个叫鲁尼的小祭祀学徒傻乎乎地开口想问,被他的导师狠狠地瞪了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
“有句话怎么说的?”刘震撼悄悄对熊人说道:“真理有时候就在孩子的眼中。是吧?”
“我服了你!”熊人竖了竖自己的大拇指。
回到驻地,熊人维埃里先去自己驯养的兽栏中找来了一头最肥硕的乳牛,给小猪崽解决食物问题。
刘震撼发现了一个令他
恐怖的事实,自己千辛万苦从牧树人那里骗来的一皮囊“元素之泉”,居然被抱在怀里的小猪崽不知道什么时候咬开了一个小洞,偷喝得七七八八了。
刘震撼魂都吓飞了,掖在怀里的水囊有两个,一个生命之泉,一个是元素之泉,倘若小猪崽误喝了“生命之泉”,自己该如何跟亲王交代呢,这可是第一次做好事啊。至于喝了这个元素之泉,刘震撼也吃不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想夺下这个皮囊,可是小猪崽就是不撒嘴,死死咬住了皮囊,也不知道刚生出来的小家伙哪来那么大力气。
乳牛牵来之后,小猪崽总算丢开了咬着的皮囊,扑到乳牛的奶头上,小嘴巴换着法地一阵猛吸,把肚皮撑的涨裂般的溜圆,还叼着乳牛的奶头不肯撒嘴。
“完了,又来了一个大胃王!”刘震撼真是一阵头疼。
当刘震撼带着这个小猪崽回到博格村时,身后牵着的那头乳牛,已经瘦得成了一具木乃伊。
三个大美女卷起了一道劲风,欢天喜地出来迎接他,赫然发现他怀里抱着个肉球一般的小猪崽。
“哇……晚上有烤乳猪吃了!”食人魔卡鲁口水四滴地看着这个滚圆的小猪崽。
这几天好日子一过,卡鲁简直做奴隶做上瘾了,就是现在谁赶他走,他也不愿意走了。开玩笑,整个爱琴大陆,有哪个奴隶可以天天吃霍比特半身人烹调的食物的?
“碰!”地一声响,卡鲁仰天倒下了,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上。
小猪崽适意地打了个哈欠,光屁股上的小尾巴卷成了个球。
“魔兽?”四周落了一地的眼珠子。
怎么可能,刚刚这个肥嘟嘟的小猪崽,嘴巴一张,就射出了一个水箭,将身高三刃,魁梧高大的食人魔撂倒了。
“它可不是魔兽!它的来历你们还不知道,讲出来吓死你们!”刘震撼哈哈大笑说道:“前天我在路上碰到了一群地精强盗,哈哈,还没等我出手,它嘴巴一张,出来一支支水箭,还是连发的,攒在半兽人的屁股后面射,楞是把这帮半兽人强盗射成了一堆没有蜂蜜的蜂窝。”
“连发水箭攻击?魔兽什么时候有这种水平了?”艾薇尔鼻子哼了哼,根本就不相信。
魔法水箭虽然不是什么高级别的水系攻击魔法,但是按照美人鱼的魔力水平,无间隔的连发,最多也就是连着发个两三次而已,拥有天生水系魔法感应能力的美人鱼也不过如此,一头小魔兽怎么可能比她还厉害,作到连续无间隔的水箭连射。
“你不是吹布尔吧?”艾薇尔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比一只光溜溜的小猪的水系操控技能差这个事实,咬着牙问道。
“吹布尔?”刘震撼拍了拍尾巴卷成了球的小猪崽,“闺女,让她们开开眼!”
小猪崽睁了睁眼皮,“咕嘟”先放了个响屁。
就在大家掩鼻子的时候,刘震撼抱着小猪崽对准了博格村的角楼。
小猪崽的拱嘴一张,一支接着一支的魔法水箭,从它的嘴里不停地迸射,闪着水银色光泽的实质水箭连成了一条光带,把近在咫尺的角楼支撑柱射的木屑横飞,“喀嚓”一声巨响,四根支撑柱全部被打断,角楼倒下了,站在上面的匹格哨兵一声尖叫,从摇摇欲坠的角楼里跳了出来,摔在了旁边的枯草垛上。
“这不是一头批着猪皮的水系巨龙吧?”艾薇尔被打败了,这头小猪崽的确厉害。
“呵呵,薇儿你也别泄气,它就只会一招水箭,虽然快,但是射程实在是有点近了。它的来历等我慢慢从头讲给你们听。”刘震撼把小猪崽丢给了果果。
果果在半身人厨师的调养之下,明显又胖了一圈,抱着比它更胖的小猪崽,果果在翻白眼。
小猪崽也在错眼瞄着果果,灵动的漆黑色小眼珠,一个劲地在眼眶里转着圈。
果果举起小猪崽,看了看它的两条后腿之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脸蛋顿时红了。
在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叹声中,刘震撼结束了自己漫长的故事,当然了,他和暗精灵女王那段露水姻缘肯定是玩了个春秋笔法,被他刻意跳过了。
“难怪!居然是一个罕见的东方比蒙魔法师的后代,还是传承了他全部生命精华的后代,还喝了那么多的元素之泉,难怪对水系魔法的操控能力这么厉害。”艾薇尔觉得自己总算能够平衡一些了。毕竟,能去暗精灵巢穴冒险的魔法师,应该都是顶尖角色了。
“这些东西就不是我管的了。”刘震撼耸耸肩膀:“这个世界未知的谜实在是太多了,管那么多干啥?”
“这件事,实在是太……”海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个雄性比蒙诞生的兽亲后代,总让她心里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不管怎么说,这个能连着发射水箭的魔宠还是很厉害的,李察终于有了个可以拿的出手的魔宠了。”凝玉蹲下身子,逗弄了一下小猪崽奶香喷喷的脸蛋,小猪崽也吮了吮她的修长手指。
“这是我的女公子!不是魔宠!而且我的果果一向很拿的出手!”刘震撼纠正道。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海伦问道。
刘震撼举起了小猪崽,哈哈大笑道:“它叫喀秋莎!多好的名字啊!本来我想叫它机关枪的。”
“让我来试试。”海伦吃力地抱起了小猪崽,也学刘震撼拍了拍它的屁股,将它的嘴对准了另外一个角楼,那个角楼上的哨兵见大势不妙,赶紧很自觉地从上面跳了下来。
小猪崽喀秋莎放了个响屁,鼻子里哼了哼,鬼影也没见它发出一个。
“怎么了?”海伦没面子死了,娇嗲嗲地喊道:“小瘪三居然敢不理我?李察……你看哪……也不管管它……”
“这小东西有条件的,就是我,也要先这样。”刘震撼从旁边那头乳牛的奶头上费力地挤出了点奶汁,拨开自己的胸毛,姿势熟练地涂抹在胸大肌上那黑毛丛生的一点,很纯熟地抱起了小猪崽喀秋莎,喀秋莎得意洋洋地凑了过去,一边哼哼着,一边用力吸吮了一口。
然后这才一阵机关枪似地水箭横扫,把那座角楼也干倒了。
几个女孩的脸顷刻间全被羞红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海伦气死了。让她给小猪崽吸一下胸口,打死她也不会干。
“给它吸一下又不会死。”刘震撼吸了吸鼻子说道,大嘴巴又说漏了:“反正你们也经常给我吸不是……”
三个小美女脸上全挂不住了,掩着脸跑开了。
果果跳上了他的肩膀,指着自己的鼻子,埋头一阵没头没脑地猛拱。
“你小子早断奶了,捣啥乱那!”刘震撼捏了捏果果粉仆仆的小脸蛋。
地上的地獄黑龍裊裊地冒著一圈煙塵,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臭。
劉震撼一邊搖晃著懷里的小豬崽,一邊指揮著熊人維埃里揮起手里的車輪大斧,解剖起了這個被自己的地獄火燒灼的不象樣子的黑龍。
熊人朝掌心唾了口吐沫,掄起了斧子,狠狠地劈開了這條黑龍的腦門。
黑龍的腦袋有一顆巴掌大的圓形龍晶,墨色的龍晶通體透著一股華貴之氣,比起以前的那些魔晶,光是在外表上,就不知道超越了多少檔次。
遺憾的是,這條黑龍下頜藏著的龍珠被燒毀了,這未免讓劉震撼有點覺得美中不足。
“可惜了,大部分的龍皮全被燒壞了,要不然,剝點龍皮回去,還能做件龍鱗皮甲穿穿。”熊人覺得有點可惜。
“我的四大金人毀掉了一個,才賺了這麼一點東西,我才叫虧死了呢。”劉震撼更郁悶。
“真想不到,大人您的魔寵居然是魔偶!太夸張了!太囂張了!”熊人被他一提,倒想起這茬了。
“你過獎了。”劉震撼淡淡道︰“我的魔偶召喚時間有局限性,剛剛幸虧是嚇住那些暗精靈了,要不然,誰死誰活,難說。”
“李察大人……”熊人有點欲言又止。
“有什麼你就直說吧。”劉震撼矮下身子,翻揀著暗精靈女王身上的值錢家當。
“我知道這麼問是有點冒昧……您……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上層貴族?”熊人怯怯地問道。
“我得罪了王子。”劉震撼抬頭笑了笑。
“王子?”熊人維埃里汗刷刷地下來了。
“大人,就連最蠢笨的比蒙都知道,當你沒有足夠的實力的時候,千萬不要頂撞比你強勢的貴族。”熊人覺得很不可理解︰“為什麼大人你這麼睿智,卻不知道這一點?”
“有的事,你明明知道可以那麼做,但你永遠也不屑去做。”劉震撼微微一笑,打開了暗精靈女王的皮囊。他感覺這個皮囊沉重的有點過分,擰開塞子,傾倒出了一點點水在掌心里,頓時一片霞光繚繞。
“坎帕斯在上!是生命之泉!”熊人有點害怕地看著劉震撼的掌心的水珠。
“好東西!”劉震撼把皮囊扎好了,眼珠子一轉,他的心里又泛起了一個鬼主意。
“大人,您這次回去,獲得了封地之後,能不能也讓我作為您的追隨者?”維埃里厚著臉皮問道。
“為什麼?”輪到劉震撼吃驚了,“你可是王國的軍官啊!”
“比蒙勇士只有追隨偉大的祭祀,才能成就不世的功勛。我不想自己再這樣混下去了。現在的比蒙們,已經越來越象邪惡的人類了,開始學會勾心斗角,開始使用心計,這讓我惡心。”熊人說道。
“很高興能得到你的垂青,那麼你在軍隊的職務怎麼辦?我靠……”劉震撼懷里的小豬崽一陣饑餓地亂拱,小嘴巴一下拱開了劉震撼的袍子,異常精準地叼住了劉震撼的胸口,劉震撼被它吸吮的兩眼一陣翻白。
“呵呵……我會盡快交接完畢,和您會合的,您的勇武,讓我此生難忘,錯過了追隨您的機會,我的內心會在悔恨中度過下半生的。”熊人提起了手里的巨斧,單膝跪地,恭敬地遞給了劉震撼一小塊完好的龍皮,“用彼爾一族的光榮起誓,彼爾熊人克里斯蒂安?維埃里將追隨著大人您的足跡前進,用我手中的戰斧為您掃去前路的荊棘。”
“勇敢的維埃里,你的忠誠是我這一生最珍貴的財富。但希望你出去之後,不要說出我們倆屠龍的經歷。”劉震撼動作生硬地抖動著懷里的小家伙,小東西吃不到奶,有點翻來覆去的。
“為什麼?”熊人瞪大了眼。
“勇士的心,並不需要用頭餃和勛章去證明。塵世的浮華只會遮蔽我們追求更高的心。”劉震撼特深沉地笑了笑,他明顯是在學當天那個李察王子的腔調,其實他自己也不大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就覺得挺“布爾B”的。
看著熊人被激勵的熱血沸騰的樣子,劉震撼一陣暗爽,哈哈,雖然王子人討厭了點,但兩句話還是句句經典啊,拿來裝裝門面再好不過了。
透著光亮的山洞那頭傳來了謹慎的腳步聲,間雜著粗重的呼吸聲。
“我們勇敢的戰士看來是不放心我們,我們趕快回去吧。”劉震撼拉了拉還在發愣的熊人。
看到自己的長官和祭祀大人安然無恙地出現自己的面前,所有的戰士都激動了。
“快走!暗精靈們又召喚出了一條可怕的地獄黑龍!”劉震撼的一聲嚷嚷把所有人的情緒象淋了霜的雀茄,全部蔫掉了。
大家又擠成一個疙瘩,迅速地撤退。
“大人!”海因策祭祀一邊跟著大家瘋狂撤退的腳步,一邊問熊人道︰“剛剛我們看見那幾個旅行者離開了!大人,你是怎麼從暗精靈手中救出他們的?”
維埃里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了劉震撼。
“哈哈……”劉震撼一陣狂笑,實話實說,從自己將地獄黑龍干掉一只開始講起,然後又講到和暗精靈女王發生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香艷旖旎情事。
明明是事實,可到了劉震撼的嘴里講出來,整個就變了個味道。周圍的牛頭人和半人馬個個听得津津有味,但臉上卻是一臉“且听你吹”的表情。
“這貨真能編。”海因策祭祀在心里暗暗說道。
“不信?”劉震撼感覺出了大家的異樣,大拇指朝後面豎了豎,“咱們回去看看怎麼樣?”
“信!!”海因策祭祀猛點頭,四周立刻也是一片附和的聲音。
那個叫魯尼的小祭祀學徒傻乎乎地開口想問,被他的導師狠狠地瞪了一眼,又把話咽了回去。
“有句話怎麼說的?”劉震撼悄悄對熊人說道︰“真理有時候就在孩子的眼中。是吧?”
“我服了你!”熊人豎了豎自己的大拇指。
回到駐地,熊人維埃里先去自己馴養的獸欄中找來了一頭最肥碩的乳牛,給小豬崽解決食物問題。
劉震撼發現了一個令他
恐怖的事實,自己千辛萬苦從牧樹人那里騙來的一皮囊“元素之泉”,居然被抱在懷里的小豬崽不知道什麼時候咬開了一個小洞,偷喝得七七八八了。
劉震撼魂都嚇飛了,掖在懷里的水囊有兩個,一個生命之泉,一個是元素之泉,倘若小豬崽誤喝了“生命之泉”,自己該如何跟親王交代呢,這可是第一次做好事啊。至于喝了這個元素之泉,劉震撼也吃不準,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想奪下這個皮囊,可是小豬崽就是不撒嘴,死死咬住了皮囊,也不知道剛生出來的小家伙哪來那麼大力氣。
乳牛牽來之後,小豬崽總算丟開了咬著的皮囊,撲到乳牛的奶頭上,小嘴巴換著法地一陣猛吸,把肚皮撐的漲裂般的溜圓,還叼著乳牛的奶頭不肯撒嘴。
“完了,又來了一個大胃王!”劉震撼真是一陣頭疼。
當劉震撼帶著這個小豬崽回到博格村時,身後牽著的那頭乳牛,已經瘦得成了一具木乃伊。
三個大美女卷起了一道勁風,歡天喜地出來迎接他,赫然發現他懷里抱著個肉球一般的小豬崽。
“哇……晚上有烤乳豬吃了!”食人魔卡魯口水四滴地看著這個滾圓的小豬崽。
這幾天好日子一過,卡魯簡直做奴隸做上癮了,就是現在誰趕他走,他也不願意走了。開玩笑,整個愛琴大陸,有哪個奴隸可以天天吃霍比特半身人烹調的食物的?
“踫!”地一聲響,卡魯仰天倒下了,腦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一塊石頭上。
小豬崽適意地打了個哈欠,光屁股上的小尾巴卷成了個球。
“魔獸?”四周落了一地的眼珠子。
怎麼可能,剛剛這個肥嘟嘟的小豬崽,嘴巴一張,就射出了一個水箭,將身高三刃,魁梧高大的食人魔撂倒了。
“它可不是魔獸!它的來歷你們還不知道,講出來嚇死你們!”劉震撼哈哈大笑說道︰“前天我在路上踫到了一群地精強盜,哈哈,還沒等我出手,它嘴巴一張,出來一支支水箭,還是連發的,攢在半獸人的屁股後面射,楞是把這幫半獸人強盜射成了一堆沒有蜂蜜的蜂窩。”
“連發水箭攻擊?魔獸什麼時候有這種水平了?”艾薇爾鼻子哼了哼,根本就不相信。
魔法水箭雖然不是什麼高級別的水系攻擊魔法,但是按照美人魚的魔力水平,無間隔的連發,最多也就是連著發個兩三次而已,擁有天生水系魔法感應能力的美人魚也不過如此,一頭小魔獸怎麼可能比她還厲害,作到連續無間隔的水箭連射。
“你不是吹布爾吧?”艾薇爾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比一只光溜溜的小豬的水系操控技能差這個事實,咬著牙問道。
“吹布爾?”劉震撼拍了拍尾巴卷成了球的小豬崽,“閨女,讓她們開開眼!”
小豬崽睜了睜眼皮,“咕嘟”先放了個響屁。
就在大家掩鼻子的時候,劉震撼抱著小豬崽對準了博格村的角樓。
小豬崽的拱嘴一張,一支接著一支的魔法水箭,從它的嘴里不停地迸射,閃著水銀色光澤的實質水箭連成了一條光帶,把近在咫尺的角樓支撐柱射的木屑橫飛,“喀嚓”一聲巨響,四根支撐柱全部被打斷,角樓倒下了,站在上面的匹格哨兵一聲尖叫,從搖搖欲墜的角樓里跳了出來,摔在了旁邊的枯草垛上。
“這不是一頭批著豬皮的水系巨龍吧?”艾薇爾被打敗了,這頭小豬崽的確厲害。
“呵呵,薇兒你也別泄氣,它就只會一招水箭,雖然快,但是射程實在是有點近了。它的來歷等我慢慢從頭講給你們听。”劉震撼把小豬崽丟給了果果。
果果在半身人廚師的調養之下,明顯又胖了一圈,抱著比它更胖的小豬崽,果果在翻白眼。
小豬崽也在錯眼瞄著果果,靈動的漆黑色小眼珠,一個勁地在眼眶里轉著圈。
果果舉起小豬崽,看了看它的兩條後腿之間,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臉蛋頓時紅了。
在一聲接著一聲的驚嘆聲中,劉震撼結束了自己漫長的故事,當然了,他和暗精靈女王那段露水姻緣肯定是玩了個春秋筆法,被他刻意跳過了。
“難怪!居然是一個罕見的東方比蒙魔法師的後代,還是傳承了他全部生命精華的後代,還喝了那麼多的元素之泉,難怪對水系魔法的操控能力這麼厲害。”艾薇爾覺得自己總算能夠平衡一些了。畢竟,能去暗精靈巢穴冒險的魔法師,應該都是頂尖角色了。
“這些東西就不是我管的了。”劉震撼聳聳肩膀︰“這個世界未知的謎實在是太多了,管那麼多干啥?”
“這件事,實在是太……”海倫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個雄性比蒙誕生的獸親後代,總讓她心里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不管怎麼說,這個能連著發射水箭的魔寵還是很厲害的,李察終于有了個可以拿的出手的魔寵了。”凝玉蹲下身子,逗弄了一下小豬崽奶香噴噴的臉蛋,小豬崽也吮了吮她的修長手指。
“這是我的女公子!不是魔寵!而且我的果果一向很拿的出手!”劉震撼糾正道。
“小家伙叫什麼名字?”海倫問道。
劉震撼舉起了小豬崽,哈哈大笑道︰“它叫喀秋莎!多好的名字啊!本來我想叫它機關槍的。”
“讓我來試試。”海倫吃力地抱起了小豬崽,也學劉震撼拍了拍它的屁股,將它的嘴對準了另外一個角樓,那個角樓上的哨兵見大勢不妙,趕緊很自覺地從上面跳了下來。
小豬崽喀秋莎放了個響屁,鼻子里哼了哼,鬼影也沒見它發出一個。
“怎麼了?”海倫沒面子死了,嬌嗲嗲地喊道︰“小癟三居然敢不理我?李察……你看哪……也不管管它……”
“這小東西有條件的,就是我,也要先這樣。”劉震撼從旁邊那頭乳牛的奶頭上費力地擠出了點奶汁,撥開自己的胸毛,姿勢熟練地涂抹在胸大肌上那黑毛叢生的一點,很純熟地抱起了小豬崽喀秋莎,喀秋莎得意洋洋地湊了過去,一邊哼哼著,一邊用力吸吮了一口。
然後這才一陣機關槍似地水箭橫掃,把那座角樓也干倒了。
幾個女孩的臉頃刻間全被羞紅了。
“這什麼跟什麼啊!”海倫氣死了。讓她給小豬崽吸一下胸口,打死她也不會干。
“給它吸一下又不會死。”劉震撼吸了吸鼻子說道,大嘴巴又說漏了︰“反正你們也經常給我吸不是……”
三個小美女臉上全掛不住了,掩著臉跑開了。
果果跳上了他的肩膀,指著自己的鼻子,埋頭一陣沒頭沒腦地猛拱。
“你小子早斷奶了,搗啥亂那!”劉震撼捏了捏果果粉僕僕的小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