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章 狐狸精开口说话了
第一卷 第六章 狐狸精開口說話了
作者:静官
作者:靜官
整个晚上,刘震撼连逗果果玩的心思也没有了,一张脸拉的老长,老是不自主地去摸自己的鼻子,果果也看出了他压抑着的怒火,没敢来招惹他,安安稳稳地去钻到了狼皮褥子里,睁着一双骨碌骨碌直转的小眼睛,不停地盯着刘震撼。
刘震撼这时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整个人坐在篝火前,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噔噔地才睡着了。
睡到了半夜,刘震撼被肚子的巨痛给疼醒了,搂着肚子,刘震撼也不敢吭声,生怕将小狐狸和果果吵醒了,自己弯着腰猛跑到了不远处的荆棘丛里。
寂静的夜空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山洪爆发的声音,几只夜鹧鸪鸟从草窠里被惊得竖起了脖子观察四周。
“日他奶奶地!”刘震撼只觉得自己腹内一坠,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拉空了肚子的刘震撼没能消停几分钟,刚回到家,肚子又开始不对劲了,又狼奔豖突地冲到刚刚大泻千里的地方,好在内裤容易解开,要不简直要喷在上面了。
四周夹杂着薄雾的空气立时飘荡起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臭味,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几只夜鹧鸪在忙着搬家。
整整一夜,整整一夜,刘震撼就在两头跑着,直到最后连拉肚子的那块地方上,擦屁股的草叶子都被他揪光了,这场肚子才算拉完。
刘震撼整个人拉得最后几乎虚脱了,好在他有囤积东西的习惯,椰子存储量的够多,让他能不停补充维生素和水,勉强维持着最后一分力气没倒下。
“完了完了……”刘震撼心里一阵天旋地转,这会别说要再来条狼,就再来只肥兔子,都能把他收拾了。
一阵昏天黑地,刘震撼自己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娇小的背影正在篝火前,步伐蹒跚地忙活着,刘震撼揉了揉满是眼屎的眼睛,原来是小狐狸,正在篝火上烤着海鸟,一个木棍做的架子上,还烤着那条咸鱼,咸鱼碧绿中带着牙黄的脂肪正在“嘶拉嘶拉”地往火里滴着油,燃的火焰不时窜起一簇。
刘震撼摸了摸胸口,自己身上盖着那块狼皮褥子,再看看身子下面,是小狐狸睡的茅草炕。
她一个受伤未愈的小女孩,怎么把自己这个大块头搬到茅草上去的?刘震撼自己也迷糊了。
看着穿着长袍在篝火前,踉跄着做着晚饭的小狐狸,刘震撼眼眶湿润了。
原来被人关怀着的感觉是这么好!刘震撼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
把狼皮褥子轻轻拎在手里,从后面包住了小狐狸,刘震撼感觉到了小狐狸肩膀一耸,一阵紧张,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你去休息吧。”刘震撼扳过了她的身子,对着小狐狸微笑着说道。
小狐狸慢慢抬起了头,刘震撼看到一张美丽中带着哀愁的脸居然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她居然笑了!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一下子将刘震撼包的满满的。
果果也拖着一只硕大的老鼠出现在了棚子门口,看到刘震撼,欢叫着狂奔过来,尖叫着,亲昵的样子让刘震撼眼睛里滚满了泪水。
“他妈的!老子没死呢!”刘震撼偷偷地擦拭着泪水,捏着果果的小脸蛋说道。
果果身上原本金黄色的绒毛上全是泥泞,小脸上青的灰的糊满了,大耳朵上还沾着一根草茎,也不知道它是钻到哪个老鼠洞才弄来了这么大一只老鼠,刘震撼心里那叫一个心疼,把它揽在怀里,一阵心肝乖乖肉地乱叫着。
果果也“吧唧吧唧”亲的他一脸口水和烂泥。
小狐狸也笑容可掬地看着爷俩,一双美丽玲珑的大眼睛里蕴着薄薄的雾气。
“你们俩都是老子的宝贝!我这辈子不会让你们再吃一丁点苦!”刘震撼仰天长啸道,心想反正你们也听不懂。
小狐狸在吃吃地笑,笑的刘震撼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把小狐狸撵回到铺上去,刘震撼自己烤起了那条鱼和海鸟,昨天打回来的十几只海鸟已经被吃掉了好几只了,刘震撼推算了一下,估计自己起码也睡了一天了,看着剩下的几只海鸟被冻成个冰陀躺在角落里,刘震撼不禁佩服起小狐狸的聪明来。
能利用身边的所有资源来生存,这就是智慧的象征。刘震撼在心里悄悄地夸了夸小狐狸。
刘震撼心里一阵欣慰又是一阵沮丧。
欣慰的是小狐狸居然能站起来了,虽然步伐有点蹒跚不稳,最起码表明了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些撞击后的外伤了,想来那次在箱子里,十有八九是被堆在了上面才免遭一死的,算是运气中的运气。
沮丧的是以后就再没机会一亲芳泽了,这是损失又让刘震撼一阵长吁短叹,直叹息人生悲欢无常,造化弄人。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差点把咸鱼给烤糊了。
入夜的时候,刘震撼还是猫在了篝火旁边打盹,小狐狸倒是招呼他一起去茅草铺上睡,还让出了一块地方,只不过小狐狸没再脱衣服就是了;不过看着小狐狸清澈的眼神,刘震撼没好意思去,他觉得自己一肚子的歪歪心思还是别过去了,过去万一一个控制不住,名节就全毁了。(PS:要是流浪的军刀那样的好色之徒,一准就上了!)
不过不一会他又觉得后悔了,在篝火边一个劲地骂自己装清纯。
骂着骂着才睡着了,夜里被冻醒了一次,这个小岛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白天挺热,晚上夜里却挺冷的,温差很大。
刘震撼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做了两个“叫化鸟”,连泥封一起放在小狐狸和果果的床前,用刀子在山丘上刻下了两道痕迹,自己收拾了一下,带着弓箭又出了门。
早晨的露水特别重,刘震撼的赤脚踩在上面,感觉“飕飕”地冰凉。草木葳銮的深处,已经有觅食的鸟在探头探脑了,这些鸟长得象鹌鹑一样,羽毛上带着珍珠斑点,有点笨头笨脑的样子,看上去也很傻,好象不会飞。
刘震撼找的就是这样的猎物,今天他身体没怎么恢复,也实在没这个力气在跑的太远,只能拿这些肥不溜秋的笨鹌鹑来开刀了,由于担心这些鸟也象那个肥兔子似的,弄出什么冰刀雪箭的花样,刘震撼离的很远就开了弓,力气不足,射出的箭也软绵绵的,一连射了四箭,才总算射中了一只。
剩下的几只傻鸟,呆呆地看着插了一支长箭的伙伴,将脑袋上长长的漂亮翎毛抖了几抖,围住了已经死掉的伙伴,嘴里“咕噜咕噜”地叫着。
刘震撼大喜,趁着几只傻鸟围着同伴的时候,又开了一弓,一下子射穿了两只鸟,剩下的几只鸟这才一哄而散,钻进了草窠。
刘震撼哈哈大笑,大踏步上前,准备收取猎物,还没走几步,“扑哧”一声响。
刘SIR低头一看,自己的大脚丫子上正踩着一撅三开的肥粪,淅沥糊涂的粪便正从脚趾缝里挤出了一个个小尖尖,凭地拔起。
“日他奶奶……”刘震撼骂了半截就咽回去了,他看到了地上那几张擦拭用的草叶子了,这堆粪便正是自己前天晚上的作品。
几堆粪便呈品字型分布,就象一座座金字塔似的,挡在了前进的路上,起先的几堆还很坚挺,越往后看,越是烂呵呵的一堆。
刘震撼矮下了身子,仔细地看起了这几堆粪便,前几堆稍微硬点的粪便里已经长出几簇嫩绿嫩绿的苗子,已经半干结的黑乎乎粪便表面,依稀还有几颗未成熟的泛着白色的瓜籽。
“呵呵……”刘震撼差点眼泪都笑了出来。
这也太有趣了吧,自己虽然吃瓜的时候不怎么喜欢吐瓜籽,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些瓜籽也太给面子了吧?在肚子里连一宿都没过,就随着米田共又回到了人间。
刘震撼数了数,足足有十几捧簇簇碧绿的瓜苗。
先过去把象鹌鹑鸡一样的鸟给拎了过来栓在腰上,刘震撼用自己的那柄弯刀当铲子,很细心地把几堆长着瓜苗的粪便铲到了大草叶子上,两手捧着,屁颠颠地赶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刘震撼的心除了做点吃喝之外,连探询整个小岛的计划也放弃了,整个身心全扑在了这一堆瓜苗上,不但做了个棚子给瓜秧遮风挡雨,还让果果拿了根棍子,整天让它在门口看护着,一到晚上还给瓜苗盖上树叶、添堆小篝火防霜防露。
刘震撼以前没参军的时候,在家里劳动就种过香瓜和西瓜,不过不是前几天吃的这种品种罢了。瓜苗喜旱怕水,出了秧子的时候还要掐秧,用浮土盖上。
看着原先短短的瓜苗越长越高,刘震撼心里充满了自豪感。小狐狸的伤也随着山墙上刀痕越来越多,越发好转了。
刘震撼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有股好闻的香气在鼻子边萦绕着,然后身上一暖,醒过来的他发现,跳跃的篝火下,小狐狸正对着他笑。
刘震撼低头一看,身上多了件用羽毛编成的披风,羽毛有青有红,还有珍珠一样斑点的长翎毛,颜色和颜色之间排列成整齐的次序,刘震撼摸了摸羽衣的梗部,才发现是和小狐狸红色袍子上的颜色一样的线。
“一定是拆了自己的袍子上的线给我做的吧?”刘震撼咬咬嘴唇,感觉到这是真的。
小狐狸的眼波象极了刘震撼印象里家乡的龙川河水,一样的烟波浩淼;又象天上的繁星一样,熠熠地闪着光。
两个人没有过多的言语,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果果又不合时宜地从两个人的怀抱里钻了出来,鬼头鬼脑地看着俩人。
小狐狸整理了一下头发,开始高声唱起了歌,刘震撼发现小狐狸的身上突然透出了一股让人不可逼视的圣洁,原本小狐狸妖媚的脸蛋,饱含着诱惑的身子,现在忽然也开始被一种很奇怪的东西给笼罩住了。
清越动人的歌声,就象从寂静遥远的天空传来,刘震撼在这片歌声中,原本一脑门子的花花肠子也开始平复了,就连平时最耐不住寂寞的果果也张大了嘴在看着小狐狸。
小狐狸不停地在吟唱着,空寂的山谷开始有了回声,小狐狸继续做着各种奇怪的手势,刘震撼越看越觉得纳闷,越看越担心。
小狐狸的芊芊素手划成一个圆,突然顶住了刘震撼的脑袋。
刘震撼脑子一片空白,攸地一震之后,“登登登”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了。
“搞什么?”刘震撼晃了晃脑袋,“老婆你搞什么鬼?”
他也是老实不客气,得寸进尺继续占起了小狐狸的便宜。
“唱歌给我听?”刘震撼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懂,指着自己的鼻子敞开了吹起了牛:“你知道你老公我以前的外号不?”
“你老公我可是山青青水粼粼部队的骄傲,我的离开曾使老山的歌唱界呜咽,美貌与歌声并重,英雄和侠义的化身,两山第一荤榜歌王……”老刘越发没遮没拦起来了。
爱意的表达是跨越了语言的,小狐狸只用了一个轻轻的吻就将他没扯完的淡给结束了。
“你……我……”刘大官人猛咽着口水,连喉结都差点给冲进了屁眼里,“你……吻了……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刘震撼碘着脸皮上去又是一阵猛啃。
云彩这时候也偷偷地钻进了云层,仿佛也不好意思再偷看这香艳的一幕了。
又是喜欢捣乱的果果打断了刘大官人漫长的吻和四处乱伸的爪子。
“果果……果果……”果果好象特别不满。
“我也爱你!果果!我爱你们!他妈的……爱死了!!”刘震撼感到自己的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一时忘形,又大叫了起来。当然,这里面也有点欺负小狐狸听不懂他的话的意思。
小狐狸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俏丽的嘴角也弯成了月牙。
“我是先把手放在你肩膀上,试探一下你的反映,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还是干脆就烂泥巴上墙,直接就把生米煮成熟饭呢?”刘震撼笑虐地拧了拧小狐狸粉白动人的脸蛋。
“我居然爱上了一个狐狸精?”刘震撼抚摩着小狐狸的尾巴,深呼吸了一口,闻着小狐狸身上那股醉人的香气,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小狐狸被他摸着尾巴,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半边身子全依偎在他的怀里。
“不要啊!”刘震撼心里大爽,熊掌一样的大手从小狐狸的长袍下面探雷似地延伸了进去,嘴上却还假正经着装起了黄花大小伙。
“小蹄子,直接不能看她的脸,一想到她的小摸样,心里就挠的厉害。”刘震撼一想到这,胯下的椰瓢整个支高了一个幅度。
“不要……”小狐狸轻启贝齿,开口说话了。
刘震撼象被一枪托砸在了脸上一样,整个人傻住了。
“什么什么……?”刘震撼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处女的花冠……对一个祭祀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小狐狸娇羞着低下了头。
老刘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响,好象里面塞了个二踢脚的大炮仗一样。
“你居然会说……中国话?”刘震撼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是我会说你的话,而是你会说我的话了。”小狐狸巧笑倩兮,鼻子调皮地一皱,象是春水上荡漾起了一串串的涟漪。
“你刚刚说的,我可全听到了……”小狐狸说这话的时候脸也红了。
“厄……”刘大官人的脸皮虽然厚到了极点,这会也实在没话说了。一张大脸烧的比篝火还要红,四处在地上到处找着洞,准备钻进去。
地上没有洞,只有两个人影,紧紧拥在一起。
整個晚上,劉震撼連逗果果玩的心思也沒有了,一張臉拉的老長,老是不自主地去摸自己的鼻子,果果也看出了他壓抑著的怒火,沒敢來招惹他,安安穩穩地去鑽到了狼皮褥子里,睜著一雙骨碌骨碌直轉的小眼楮,不停地盯著劉震撼。
劉震撼這時心里亂成了一團麻,整個人坐在篝火前,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 地才睡著了。
睡到了半夜,劉震撼被肚子的巨痛給疼醒了,摟著肚子,劉震撼也不敢吭聲,生怕將小狐狸和果果吵醒了,自己彎著腰猛跑到了不遠處的荊棘叢里。
寂靜的夜空里突然響起了一陣山洪爆發的聲音,幾只夜鷓鴣鳥從草窠里被驚得豎起了脖子觀察四周。
“日他奶奶地!”劉震撼只覺得自己腹內一墜,整個人輕松了許多。
拉空了肚子的劉震撼沒能消停幾分鐘,剛回到家,肚子又開始不對勁了,又狼奔 突地沖到剛剛大瀉千里的地方,好在內褲容易解開,要不簡直要噴在上面了。
四周夾雜著薄霧的空氣立時飄蕩起一股濃的化不開的臭味,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幾只夜鷓鴣在忙著搬家。
整整一夜,整整一夜,劉震撼就在兩頭跑著,直到最後連拉肚子的那塊地方上,擦屁股的草葉子都被他揪光了,這場肚子才算拉完。
劉震撼整個人拉得最後幾乎虛脫了,好在他有囤積東西的習慣,椰子存儲量的夠多,讓他能不停補充維生素和水,勉強維持著最後一分力氣沒倒下。
“完了完了……”劉震撼心里一陣天旋地轉,這會別說要再來條狼,就再來只肥兔子,都能把他收拾了。
一陣昏天黑地,劉震撼自己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嬌小的背影正在篝火前,步伐蹣跚地忙活著,劉震撼揉了揉滿是眼屎的眼楮,原來是小狐狸,正在篝火上烤著海鳥,一個木棍做的架子上,還烤著那條咸魚,咸魚碧綠中帶著牙黃的脂肪正在“嘶拉嘶拉”地往火里滴著油,燃的火焰不時竄起一簇。
劉震撼摸了摸胸口,自己身上蓋著那塊狼皮褥子,再看看身子下面,是小狐狸睡的茅草炕。
她一個受傷未愈的小女孩,怎麼把自己這個大塊頭搬到茅草上去的?劉震撼自己也迷糊了。
看著穿著長袍在篝火前,踉蹌著做著晚飯的小狐狸,劉震撼眼眶濕潤了。
原來被人關懷著的感覺是這麼好!劉震撼心里一陣莫名的感動。
把狼皮褥子輕輕拎在手里,從後面包住了小狐狸,劉震撼感覺到了小狐狸肩膀一聳,一陣緊張,又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你去休息吧。”劉震撼扳過了她的身子,對著小狐狸微笑著說道。
小狐狸慢慢抬起了頭,劉震撼看到一張美麗中帶著哀愁的臉居然對著自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酒窩,她居然笑了!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一下子將劉震撼包的滿滿的。
果果也拖著一只碩大的老鼠出現在了棚子門口,看到劉震撼,歡叫著狂奔過來,尖叫著,親昵的樣子讓劉震撼眼楮里滾滿了淚水。
“他媽的!老子沒死呢!”劉震撼偷偷地擦拭著淚水,捏著果果的小臉蛋說道。
果果身上原本金黃色的絨毛上全是泥濘,小臉上青的灰的糊滿了,大耳朵上還沾著一根草睫,也不知道它是鑽到哪個老鼠洞才弄來了這麼大一只老鼠,劉震撼心里那叫一個心疼,把它攬在懷里,一陣心肝乖乖肉地亂叫著。
果果也“吧唧吧唧”親的他一臉口水和爛泥。
小狐狸也笑容可掬地看著爺倆,一雙美麗玲瓏的大眼楮里蘊著薄薄的霧氣。
“你們倆都是老子的寶貝!我這輩子不會讓你們再吃一丁點苦!”劉震撼仰天長嘯道,心想反正你們也听不懂。
小狐狸在吃吃地笑,笑的劉震撼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把小狐狸攆回到鋪上去,劉震撼自己烤起了那條魚和海鳥,昨天打回來的十幾只海鳥已經被吃掉了好幾只了,劉震撼推算了一下,估計自己起碼也睡了一天了,看著剩下的幾只海鳥被凍成個冰陀躺在角落里,劉震撼不禁佩服起小狐狸的聰明來。
能利用身邊的所有資源來生存,這就是智慧的象征。劉震撼在心里悄悄地夸了夸小狐狸。
劉震撼心里一陣欣慰又是一陣沮喪。
欣慰的是小狐狸居然能站起來了,雖然步伐有點蹣跚不穩,最起碼表明了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些撞擊後的外傷了,想來那次在箱子里,十有八九是被堆在了上面才免遭一死的,算是運氣中的運氣。
沮喪的是以後就再沒機會一親芳澤了,這是損失又讓劉震撼一陣長吁短嘆,直嘆息人生悲歡無常,造化弄人。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差點把咸魚給烤糊了。
入夜的時候,劉震撼還是貓在了篝火旁邊打盹,小狐狸倒是招呼他一起去茅草鋪上睡,還讓出了一塊地方,只不過小狐狸沒再脫衣服就是了;不過看著小狐狸清澈的眼神,劉震撼沒好意思去,他覺得自己一肚子的歪歪心思還是別過去了,過去萬一一個控制不住,名節就全毀了。(PS︰要是流浪的軍刀那樣的好色之徒,一準就上了!)
不過不一會他又覺得後悔了,在篝火邊一個勁地罵自己裝清純。
罵著罵著才睡著了,夜里被凍醒了一次,這個小島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白天挺熱,晚上夜里卻挺冷的,溫差很大。
劉震撼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做了兩個“叫化鳥”,連泥封一起放在小狐狸和果果的床前,用刀子在山丘上刻下了兩道痕跡,自己收拾了一下,帶著弓箭又出了門。
早晨的露水特別重,劉震撼的赤腳踩在上面,感覺“颼颼”地冰涼。草木葳鑾的深處,已經有覓食的鳥在探頭探腦了,這些鳥長得象鵪鶉一樣,羽毛上帶著珍珠斑點,有點笨頭笨腦的樣子,看上去也很傻,好象不會飛。
劉震撼找的就是這樣的獵物,今天他身體沒怎麼恢復,也實在沒這個力氣在跑的太遠,只能拿這些肥不溜秋的笨鵪鶉來開刀了,由于擔心這些鳥也象那個肥兔子似的,弄出什麼冰刀雪箭的花樣,劉震撼離的很遠就開了弓,力氣不足,射出的箭也軟綿綿的,一連射了四箭,才總算射中了一只。
剩下的幾只傻鳥,呆呆地看著插了一支長箭的伙伴,將腦袋上長長的漂亮翎毛抖了幾抖,圍住了已經死掉的伙伴,嘴里“咕嚕咕嚕”地叫著。
劉震撼大喜,趁著幾只傻鳥圍著同伴的時候,又開了一弓,一下子射穿了兩只鳥,剩下的幾只鳥這才一哄而散,鑽進了草窠。
劉震撼哈哈大笑,大踏步上前,準備收取獵物,還沒走幾步,“撲哧”一聲響。
劉SIR低頭一看,自己的大腳丫子上正踩著一撅三開的肥糞,淅瀝糊涂的糞便正從腳趾縫里擠出了一個個小尖尖,憑地拔起。
“日他奶奶……”劉震撼罵了半截就咽回去了,他看到了地上那幾張擦拭用的草葉子了,這堆糞便正是自己前天晚上的作品。
幾堆糞便呈品字型分布,就象一座座金字塔似的,擋在了前進的路上,起先的幾堆還很堅挺,越往後看,越是爛呵呵的一堆。
劉震撼矮下了身子,仔細地看起了這幾堆糞便,前幾堆稍微硬點的糞便里已經長出幾簇嫩綠嫩綠的苗子,已經半干結的黑乎乎糞便表面,依稀還有幾顆未成熟的泛著白色的瓜籽。
“呵呵……”劉震撼差點眼淚都笑了出來。
這也太有趣了吧,自己雖然吃瓜的時候不怎麼喜歡吐瓜籽,也不至于這麼夸張吧?這些瓜籽也太給面子了吧?在肚子里連一宿都沒過,就隨著米田共又回到了人間。
劉震撼數了數,足足有十幾捧簇簇碧綠的瓜苗。
先過去把象鵪鶉雞一樣的鳥給拎了過來栓在腰上,劉震撼用自己的那柄彎刀當鏟子,很細心地把幾堆長著瓜苗的糞便鏟到了大草葉子上,兩手捧著,屁顛顛地趕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天,劉震撼的心除了做點吃喝之外,連探詢整個小島的計劃也放棄了,整個身心全撲在了這一堆瓜苗上,不但做了個棚子給瓜秧遮風擋雨,還讓果果拿了根棍子,整天讓它在門口看護著,一到晚上還給瓜苗蓋上樹葉、添堆小篝火防霜防露。
劉震撼以前沒參軍的時候,在家里勞動就種過香瓜和西瓜,不過不是前幾天吃的這種品種罷了。瓜苗喜旱怕水,出了秧子的時候還要掐秧,用浮土蓋上。
看著原先短短的瓜苗越長越高,劉震撼心里充滿了自豪感。小狐狸的傷也隨著山牆上刀痕越來越多,越發好轉了。
劉震撼有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發現有股好聞的香氣在鼻子邊縈繞著,然後身上一暖,醒過來的他發現,跳躍的篝火下,小狐狸正對著他笑。
劉震撼低頭一看,身上多了件用羽毛編成的披風,羽毛有青有紅,還有珍珠一樣斑點的長翎毛,顏色和顏色之間排列成整齊的次序,劉震撼摸了摸羽衣的梗部,才發現是和小狐狸紅色袍子上的顏色一樣的線。
“一定是拆了自己的袍子上的線給我做的吧?”劉震撼咬咬嘴唇,感覺到這是真的。
小狐狸的眼波象極了劉震撼印象里家鄉的龍川河水,一樣的煙波浩淼;又象天上的繁星一樣,熠熠地閃著光。
兩個人沒有過多的言語,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果果又不合時宜地從兩個人的懷抱里鑽了出來,鬼頭鬼腦地看著倆人。
小狐狸整理了一下頭發,開始高聲唱起了歌,劉震撼發現小狐狸的身上突然透出了一股讓人不可逼視的聖潔,原本小狐狸妖媚的臉蛋,飽含著誘惑的身子,現在忽然也開始被一種很奇怪的東西給籠罩住了。
清越動人的歌聲,就象從寂靜遙遠的天空傳來,劉震撼在這片歌聲中,原本一腦門子的花花腸子也開始平復了,就連平時最耐不住寂寞的果果也張大了嘴在看著小狐狸。
小狐狸不停地在吟唱著,空寂的山谷開始有了回聲,小狐狸繼續做著各種奇怪的手勢,劉震撼越看越覺得納悶,越看越擔心。
小狐狸的芊芊素手劃成一個圓,突然頂住了劉震撼的腦袋。
劉震撼腦子一片空白,攸地一震之後,“登登登”退了好幾步,方才站穩了。
“搞什麼?”劉震撼晃了晃腦袋,“老婆你搞什麼鬼?”
他也是老實不客氣,得寸進尺繼續佔起了小狐狸的便宜。
“唱歌給我听?”劉震撼也不管別人能不能听懂,指著自己的鼻子敞開了吹起了牛︰“你知道你老公我以前的外號不?”
“你老公我可是山青青水粼粼部隊的驕傲,我的離開曾使老山的歌唱界嗚咽,美貌與歌聲並重,英雄和俠義的化身,兩山第一葷榜歌王……”老劉越發沒遮沒攔起來了。
愛意的表達是跨越了語言的,小狐狸只用了一個輕輕的吻就將他沒扯完的淡給結束了。
“你……我……”劉大官人猛咽著口水,連喉結都差點給沖進了屁眼里,“你……吻了……我……”
“來而不往非禮也……”劉震撼碘著臉皮上去又是一陣猛啃。
雲彩這時候也偷偷地鑽進了雲層,仿佛也不好意思再偷看這香艷的一幕了。
又是喜歡搗亂的果果打斷了劉大官人漫長的吻和四處亂伸的爪子。
“果果……果果……”果果好象特別不滿。
“我也愛你!果果!我愛你們!他媽的……愛死了!!”劉震撼感到自己的心被幸福填的滿滿的,一時忘形,又大叫了起來。當然,這里面也有點欺負小狐狸听不懂他的話的意思。
小狐狸笑得眼楮眯成了一道縫,俏麗的嘴角也彎成了月牙。
“我是先把手放在你肩膀上,試探一下你的反映,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還是干脆就爛泥巴上牆,直接就把生米煮成熟飯呢?”劉震撼笑虐地擰了擰小狐狸粉白動人的臉蛋。
“我居然愛上了一個狐狸精?”劉震撼撫摩著小狐狸的尾巴,深呼吸了一口,聞著小狐狸身上那股醉人的香氣,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小狐狸被他摸著尾巴,整個人都站不穩了,半邊身子全依偎在他的懷里。
“不要啊!”劉震撼心里大爽,熊掌一樣的大手從小狐狸的長袍下面探雷似地延伸了進去,嘴上卻還假正經著裝起了黃花大小伙。
“小蹄子,直接不能看她的臉,一想到她的小摸樣,心里就撓的厲害。”劉震撼一想到這,胯下的椰瓢整個支高了一個幅度。
“不要……”小狐狸輕啟貝齒,開口說話了。
劉震撼象被一槍托砸在了臉上一樣,整個人傻住了。
“什麼什麼……?”劉震撼不敢相信地又問了一遍。
“處女的花冠……對一個祭祀來說……有著很重要的意義……”小狐狸嬌羞著低下了頭。
老劉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響,好象里面塞了個二踢腳的大炮仗一樣。
“你居然會說……中國話?”劉震撼結結巴巴地問道。
“不是我會說你的話,而是你會說我的話了。”小狐狸巧笑倩兮,鼻子調皮地一皺,象是春水上蕩漾起了一串串的漣漪。
“你剛剛說的,我可全听到了……”小狐狸說這話的時候臉也紅了。
“厄……”劉大官人的臉皮雖然厚到了極點,這會也實在沒話說了。一張大臉燒的比篝火還要紅,四處在地上到處找著洞,準備鑽進去。
地上沒有洞,只有兩個人影,緊緊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