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尔逃开了面对家人的未知命运,也同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生命历程忽然之间展现的无奈和茫然,让这个从未经历过挫折的小女孩彷徨了,无从选择的她除了不停地咒骂着刘震撼,找不到任何一个发泄自己心情的宣泄口。
就因为这个丑陋的比蒙,玷污了自己,让自己堕落到这种人不人,鱼不鱼的地步;最倒霉的是,偏偏这个可恶的匹格和她自己还是“双修结界”,艾薇尔一想到这个,就象吃了一条海底长虫般的恶心。
于是骂得更厉害了。
刘震撼在荒凉的大荒原上不停地听着这个公主在罗嗦,烦不胜烦。他有点后悔凝玉为什么要把那个避尘珠给这小蹄子做了个荷包,栓在了身上。
让她不会说话该多好!
偏偏她骂人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一点点新意都没有,更让刘震撼郁闷万分。
多瑙大荒原的疆界远远超出了刘震撼的想象,一路上半人多高的蒿草,把视线遮住了一大半,整整走了一天,也没碰见一个比蒙的村落。
海伦说这是因为比蒙的人口实在是太少了,各个种族中,除了匹格族之外,生育能力都很不尽如人意。
三百个童男童女倒是出乎了刘震撼的意料,他们没有叫屈,很乖巧地跟随着前进开路的潘塔武士们,井然有序。
艾薇尔刚学会走路,没走几里路,脚上就打泡了。刘震撼一边挨着她的骂,一边背着她,把海伦的小嘴嘟得变成一弯月牙。
“哎哟……”海伦一声娇喘,坐到了一堆草丛上,她的脚似乎也扭伤了。
果果立刻从刘震撼脑袋上跳了下来,小胸脯拍的“蹦蹦”响。
“你干什么?”艾薇尔瞪着眼,搂住了刘震撼的脖子,一脸的敌意看着小狐狸。
“李察……”海伦扭动着腰肢,一脸的痛苦。
“来,我来抱你!”刘震撼把人鱼公主往背上松了松,朝海伦伸出了手。
海伦风一样跑过来,跳进了刘震撼的怀抱里,一脸的雀跃。
凝玉在旁边摇摇头,叹了口气。
“离你的家乡威瑟斯庞还得有多远啊?”刘震撼怀里软玉温香,背上温香软玉,巴不得这路越漫长越好。
“按着泰穆尔拉雅前进就可以了,雪山就是我们的路标。”小狐狸搂住了刘震撼的脖子,荡秋千一样晃动着小脚,火红的尾巴快乐地挥动着。
“我们这么一大帮人陡然出现,不会引起什么误会吧?”刘震撼顺便问了一句。
“我们先去威瑟斯庞城外的博克村,那里是我叔父的采邑,那里有一座小型的矿山,他是那里的领主。我们先在那里落脚,再向威瑟斯庞城神庙提出申请,帮你拿到圣坛祭祀的资格和领取封地。”海伦的目光黯淡了:“我就剩下叔叔这一个亲人了。”
刘震撼也沉默了。
艾薇尔不知道内情,随口问了一句:“你的家里人呢?”
海伦的眼圈红了,泫然欲泣道:“上次那些可恶的沙漠人类,从多洛特公国境内乘着和你们海族签了贸易往来的船只,偷偷地溜进了我们福克斯的东北部行省,我家族的采邑,他们全是武装到了牙齿的匪徒,把我们家族中的男人全部杀光了,女孩全部掳掠上了船。”
艾薇尔也沉默了,她能体会那种被掳掠的感觉,现在的她深有体会。
“说来还是要怪你们海族的鸟规定!”刘震撼也觉得火大:“什么禁海令,到头来还不是害了比蒙王国,这里的兽人都以为海族会保护海岸线,所以不设防,到头来,你们海族倒和人类签了协议,允许贸易船只过境,凭白让人钻了空子!”
“这和海族有什么关系?”艾薇尔也是伶牙俐齿:“海族可不是比蒙的看门管家,我们不允许人类的军队出现在我们的天空,这也有错?要怪就怪你们比蒙自己的军队不力!”
“我们比蒙的正规军队全在边境线上驻守,光是防范人类就很吃力了,哪有还在后方,为了防止无耻的人类贩子设防的兵力?”海伦毫不示弱。
“你们自己没用!”
“你们海族厉害?”
“那还用说。”
“海族那么厉害,为什么你被李察给抓住了?”
……
吵架越来越有升级的危险了。
“不要吵了。”凝玉开口了。淡淡的话语里传递来的威严让两个小丫头都乖乖地闭上了嘴,不知道为什么,凝玉只要一开口,包括刘震撼在内,都有点噤若寒蝉。
“海伦,比方说,你是世袭男爵,那你的领地中的基础
军事力量是怎么构成的?”刘震撼也有点奇怪,其实他也有疑问,怎么一个领地的村庄就这么容易被人类奴隶贩子给攻破了呢?不但让人全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掳走了所有的女性,这也太邪门了吧?
孤军深入,在敌后穿插搞破坏,这并不是简单的事,刘震撼以前就是干这个的,现在也刚刚干过这事,干的挺不容易的,不是自己的“双修结界”能幻化出艾薇尔的影象,还不一定能成功。
“我们福克斯的身体没有其他比蒙那么强悍,我们是智慧的化身,所以我们福克斯不能象其他的贵族一样,在战斗时,拿上祖先留下的战刀上阵杀敌。我们很倚重自己的附庸种族匹格族猪面人和俄勒芬族巨象勇士,巨象勇士的战斗力是不需要多说了,即使是未成年的象族勇士,在战场也是敌人挥之不去的噩梦,但可惜的是,象族的人口比我们福克斯狐族还要稀少,加上象族勇士对食物非常挑剔,他们喜爱吃的香蕉,在多瑙荒原湿润的土地上根本无法生长,所以只有从和南十字星森林中的精灵部落贸易中购买,福克斯一族之中,也只有家世显赫的家族,才能豢养起强大的俄勒芬战士。”海伦的眼中流露着丝丝的无奈。
“你的家族有多少俄勒芬武士?”刘震撼在卑鄙地暗自盘算着能接手的家产。
“而福克斯家族的兴衰,其中的关键就是在于圣坛祭祀的产出量,我的家族很不幸,近十年来只有我一个人领悟到战神的智慧,成为了祭祀。所以,我的家族中没有能力供养起强大的俄勒芬战士,而我的封地要到十八岁之后才能由国王和长老院正式颁发封令接受,所以家族中在这次的厄运之中,只能依靠着附庸族的匹格战士,他们中间强壮的多数已经被征召进了正规军,剩下的人也是老弱病残,所以这次无法抵御住这些武技杰出的人类强盗。”海伦茫然地摇摇头。
“其实关键问题还是没想到会有强盗冒着巨大的风险,从海上过来,你的封地远离边境线,边境上的军队也来不及回援,这恐怕才是最大的症结所在。”凝玉也叹了口气。
“好惨啊!鲜血满地,刀光剑影,到处是我族人的凄惨嚎叫,人类强盗在干完这一切,居然还从容地割下了我族人身上华丽的毛皮。”海伦痛苦地把脸埋进了刘震撼的胸口,整个身子不停地瑟瑟发抖。
“这事不算完!”刘震撼闻言停住了脚步,他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眼眶跳得厉害。
“会报仇的!总有一天!是吧李察?”海伦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现在什么也不说,等以后你看着。”刘震撼哼了哼鼻子,呼哧呼哧的喘气把脸上的不等式头发吹起了老高。
“你叔叔怎么逃过去了?”凝玉问道。
“他是博克监狱的监狱长,平时不在村子里办公。”海伦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欣慰,“我的叔叔也是个圣坛祭祀,只不过是等级最低的风语祭祀,他一直是我的骄傲。”
“比蒙也有监狱?”艾薇尔好奇地问道。她想象中的比蒙应该都是没有开化的野人,随便杀死个人应该没人管的那种。
“我们有完善的法制,可不象你们海族!”海伦白了她一眼。
“你……”艾薇尔咬了咬嘴唇,看到凝玉瞪了她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
“万一我拿不到圣坛祭祀的称号怎么办?”刘震撼忽然说道。他现在拖家带口,光那五百童男童女,以后吃饭穿衣都靠他一个人,他现在身上没一个大子,他忽然有点害怕了。
“没有万一!”凝玉说道:“我们的干粮只够三天所吃,你如果拿不到圣坛祭祀的称号,就只有一个办法——比蒙王国不是有角斗场吗?你可以去做角斗士去打比赛赚钱养活我们,或者,饿死我们。”
“胡说!”刘震撼说。
“还有一个办法。”海伦咬着嘴唇。
“什么办法?”刘震撼问道。
“把艾薇尔公主当奴隶卖了,一个美丽的人鱼公主可值不少钱呢。”小狐狸狡猾一笑,说道。
“好主意。”刘震撼点点头。
艾薇尔差点没又晕了过去。
艾薇爾逃開了面對家人的未知命運,也同時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生命歷程忽然之間展現的無奈和茫然,讓這個從未經歷過挫折的小女孩彷徨了,無從選擇的她除了不停地咒罵著劉震撼,找不到任何一個發泄自己心情的宣泄口。
就因為這個丑陋的比蒙,玷污了自己,讓自己墮落到這種人不人,魚不魚的地步;最倒霉的是,偏偏這個可惡的匹格和她自己還是“雙修結界”,艾薇爾一想到這個,就象吃了一條海底長蟲般的惡心。
于是罵得更厲害了。
劉震撼在荒涼的大荒原上不停地听著這個公主在羅嗦,煩不勝煩。他有點後悔凝玉為什麼要把那個避塵珠給這小蹄子做了個荷包,栓在了身上。
讓她不會說話該多好!
偏偏她罵人的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一點點新意都沒有,更讓劉震撼郁悶萬分。
多瑙大荒原的疆界遠遠超出了劉震撼的想象,一路上半人多高的蒿草,把視線遮住了一大半,整整走了一天,也沒踫見一個比蒙的村落。
海倫說這是因為比蒙的人口實在是太少了,各個種族中,除了匹格族之外,生育能力都很不盡如人意。
三百個童男童女倒是出乎了劉震撼的意料,他們沒有叫屈,很乖巧地跟隨著前進開路的潘塔武士們,井然有序。
艾薇爾剛學會走路,沒走幾里路,腳上就打泡了。劉震撼一邊挨著她的罵,一邊背著她,把海倫的小嘴嘟得變成一彎月牙。
“哎喲……”海倫一聲嬌喘,坐到了一堆草叢上,她的腳似乎也扭傷了。
果果立刻從劉震撼腦袋上跳了下來,小胸脯拍的“蹦蹦”響。
“你干什麼?”艾薇爾瞪著眼,摟住了劉震撼的脖子,一臉的敵意看著小狐狸。
“李察……”海倫扭動著腰肢,一臉的痛苦。
“來,我來抱你!”劉震撼把人魚公主往背上松了松,朝海倫伸出了手。
海倫風一樣跑過來,跳進了劉震撼的懷抱里,一臉的雀躍。
凝玉在旁邊搖搖頭,嘆了口氣。
“離你的家鄉威瑟斯龐還得有多遠啊?”劉震撼懷里軟玉溫香,背上溫香軟玉,巴不得這路越漫長越好。
“按著泰穆爾拉雅前進就可以了,雪山就是我們的路標。”小狐狸摟住了劉震撼的脖子,蕩秋千一樣晃動著小腳,火紅的尾巴快樂地揮動著。
“我們這麼一大幫人陡然出現,不會引起什麼誤會吧?”劉震撼順便問了一句。
“我們先去威瑟斯龐城外的博克村,那里是我叔父的采邑,那里有一座小型的礦山,他是那里的領主。我們先在那里落腳,再向威瑟斯龐城神廟提出申請,幫你拿到聖壇祭祀的資格和領取封地。”海倫的目光黯淡了︰“我就剩下叔叔這一個親人了。”
劉震撼也沉默了。
艾薇爾不知道內情,隨口問了一句︰“你的家里人呢?”
海倫的眼圈紅了,泫然欲泣道︰“上次那些可惡的沙漠人類,從多洛特公國境內乘著和你們海族簽了貿易往來的船只,偷偷地溜進了我們福克斯的東北部行省,我家族的采邑,他們全是武裝到了牙齒的匪徒,把我們家族中的男人全部殺光了,女孩全部擄掠上了船。”
艾薇爾也沉默了,她能體會那種被擄掠的感覺,現在的她深有體會。
“說來還是要怪你們海族的鳥規定!”劉震撼也覺得火大︰“什麼禁海令,到頭來還不是害了比蒙王國,這里的獸人都以為海族會保護海岸線,所以不設防,到頭來,你們海族倒和人類簽了協議,允許貿易船只過境,憑白讓人鑽了空子!”
“這和海族有什麼關系?”艾薇爾也是伶牙俐齒︰“海族可不是比蒙的看門管家,我們不允許人類的軍隊出現在我們的天空,這也有錯?要怪就怪你們比蒙自己的軍隊不力!”
“我們比蒙的正規軍隊全在邊境線上駐守,光是防範人類就很吃力了,哪有還在後方,為了防止無恥的人類販子設防的兵力?”海倫毫不示弱。
“你們自己沒用!”
“你們海族厲害?”
“那還用說。”
“海族那麼厲害,為什麼你被李察給抓住了?”
……
吵架越來越有升級的危險了。
“不要吵了。”凝玉開口了。淡淡的話語里傳遞來的威嚴讓兩個小丫頭都乖乖地閉上了嘴,不知道為什麼,凝玉只要一開口,包括劉震撼在內,都有點噤若寒蟬。
“海倫,比方說,你是世襲男爵,那你的領地中的基礎
軍事力量是怎麼構成的?”劉震撼也有點奇怪,其實他也有疑問,怎麼一個領地的村莊就這麼容易被人類奴隸販子給攻破了呢?不但讓人全收拾的干干淨淨,還擄走了所有的女性,這也太邪門了吧?
孤軍深入,在敵後穿插搞破壞,這並不是簡單的事,劉震撼以前就是干這個的,現在也剛剛干過這事,干的挺不容易的,不是自己的“雙修結界”能幻化出艾薇爾的影象,還不一定能成功。
“我們福克斯的身體沒有其他比蒙那麼強悍,我們是智慧的化身,所以我們福克斯不能象其他的貴族一樣,在戰斗時,拿上祖先留下的戰刀上陣殺敵。我們很倚重自己的附庸種族匹格族豬面人和俄勒芬族巨象勇士,巨象勇士的戰斗力是不需要多說了,即使是未成年的象族勇士,在戰場也是敵人揮之不去的噩夢,但可惜的是,象族的人口比我們福克斯狐族還要稀少,加上象族勇士對食物非常挑剔,他們喜愛吃的香蕉,在多瑙荒原濕潤的土地上根本無法生長,所以只有從和南十字星森林中的精靈部落貿易中購買,福克斯一族之中,也只有家世顯赫的家族,才能豢養起強大的俄勒芬戰士。”海倫的眼中流露著絲絲的無奈。
“你的家族有多少俄勒芬武士?”劉震撼在卑鄙地暗自盤算著能接手的家產。
“而福克斯家族的興衰,其中的關鍵就是在于聖壇祭祀的產出量,我的家族很不幸,近十年來只有我一個人領悟到戰神的智慧,成為了祭祀。所以,我的家族中沒有能力供養起強大的俄勒芬戰士,而我的封地要到十八歲之後才能由國王和長老院正式頒發封令接受,所以家族中在這次的厄運之中,只能依靠著附庸族的匹格戰士,他們中間強壯的多數已經被征召進了正規軍,剩下的人也是老弱病殘,所以這次無法抵御住這些武技杰出的人類強盜。”海倫茫然地搖搖頭。
“其實關鍵問題還是沒想到會有強盜冒著巨大的風險,從海上過來,你的封地遠離邊境線,邊境上的軍隊也來不及回援,這恐怕才是最大的癥結所在。”凝玉也嘆了口氣。
“好慘啊!鮮血滿地,刀光劍影,到處是我族人的淒慘嚎叫,人類強盜在干完這一切,居然還從容地割下了我族人身上華麗的毛皮。”海倫痛苦地把臉埋進了劉震撼的胸口,整個身子不停地瑟瑟發抖。
“這事不算完!”劉震撼聞言停住了腳步,他的臉上罩著一層寒霜,眼眶跳得厲害。
“會報仇的!總有一天!是吧李察?”海倫仰起臉,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我現在什麼也不說,等以後你看著。”劉震撼哼了哼鼻子,呼哧呼哧的喘氣把臉上的不等式頭發吹起了老高。
“你叔叔怎麼逃過去了?”凝玉問道。
“他是博克監獄的監獄長,平時不在村子里辦公。”海倫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欣慰,“我的叔叔也是個聖壇祭祀,只不過是等級最低的風語祭祀,他一直是我的驕傲。”
“比蒙也有監獄?”艾薇爾好奇地問道。她想象中的比蒙應該都是沒有開化的野人,隨便殺死個人應該沒人管的那種。
“我們有完善的法制,可不象你們海族!”海倫白了她一眼。
“你……”艾薇爾咬了咬嘴唇,看到凝玉瞪了她一眼,又把話咽了回去。
“萬一我拿不到聖壇祭祀的稱號怎麼辦?”劉震撼忽然說道。他現在拖家帶口,光那五百童男童女,以後吃飯穿衣都靠他一個人,他現在身上沒一個大子,他忽然有點害怕了。
“沒有萬一!”凝玉說道︰“我們的干糧只夠三天所吃,你如果拿不到聖壇祭祀的稱號,就只有一個辦法——比蒙王國不是有角斗場嗎?你可以去做角斗士去打比賽賺錢養活我們,或者,餓死我們。”
“胡說!”劉震撼說。
“還有一個辦法。”海倫咬著嘴唇。
“什麼辦法?”劉震撼問道。
“把艾薇爾公主當奴隸賣了,一個美麗的人魚公主可值不少錢呢。”小狐狸狡猾一笑,說道。
“好主意。”劉震撼點點頭。
艾薇爾差點沒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