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撼坐在了水盒子里,精壮的身子上一片潮湿,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
四周只剩下低沉而香甜的呼吸声,三个女孩在经历了极度的疯狂之后,无一例外,全都陷入深沉的梦乡。
凝玉和艾薇尔在水里,海伦在床上。
刘震撼在梳理着自己几乎被情欲烧昏了的思绪。
他还是决定去找福格森·徐·
这件事发生的是如此的措手不及,他几乎已经想到了福格森·徐能玩出的所有花样,就是没想到,这个外表如此清高脱俗的老头,玩出的却是这么一招。
刘震撼很想揍他一顿,结结实实捶他一顿。
但怎么也横下这条心来。
内心中充满的那种罪恶感,让刘震撼在慌张之余,又有点掩饰不住的窃喜。
自己长什么德行,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能在患难之中,和小狐狸结下深厚的情谊,这已经基本上是他能幻想的极限了,不过刘震撼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居然有几个美女同时投怀送抱这种荒唐不羁的事出现,居然还又偏偏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刘震撼觉得自己脑子不能再想了,乱糟糟的象一团糨糊,怎么也理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开始真的讨厌起福格森·徐这个人来,真正的讨厌。
批上了自己的衣服,刘震撼拉开了房门,脚步迈了出去,又收了回来。
他又跑回去在水盒子里两副香艳横陈的玉体上摸了两把。
黑黢黢的房间里没有光线,刘震撼感觉到自己的脸烧的厉害,就象个偷东西的小贼。
他知道做有点瘪三,但他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
或许过了现在,再想重复这个旖旎的梦,就是一种奢望了。刘震撼一边骂着自己的龌龊猥琐,一边贪婪地捏了两把。
福格森·徐在甲板上似乎在刻意等待着他,一副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派头。
腥咸的海风掠过了船头,帆布声猎猎,远处的天色变的阴暗一片,有几朵乌云,洒下了一团沉重的阴霾。
“我的李察大人。”福格森·徐矜持地一笑,笑容里多出了很多说不清楚的内容。
“等了我很久了吧?”刘震撼掖了掖自己身上的狼皮,他的胸口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犹如遭受了酷刑的罪犯般密布着。
“我的苦心,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应该能证明我的诚意了吧?”福格森·徐直起了倚靠在龟壳上的身子,潇洒地掸了掸并没有灰尘的袍子。
刘震撼沉默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说不定会给这老头一个封眼捶,然后再在他的胯下狠狠来一个膝撞的,临了才发现,自己对他只有讨厌,却始终提不起恨意来,让他感到可怕的是,自己心里倒是真有感激他的念头在蠢蠢欲动着。
“为什么要这么做?”刘震撼乜斜着眼问道。
“没别的意思,我真的没任何的恶意。”福格森·徐施施燃一笑道:“李察大人,我和我的族人追寻了上千年之久的梦想,忽然之间,距离实现它,来的是如此的接近和突然,你能明白我的激动吗?而您,是阻隔我梦想实现的一座横亘的高山,我并没有能力去征服这座高山,那只有去用相应的代价来交换了。刚刚的盛宴,只是向李察大人你表述我的诚意的一种表现,希望你能体谅出我的良苦用心。”
“你这么做,有点太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了。”刘震撼叹气道。
“您放心,这件事的后续问题全部交给我解决;凝玉她在出海之前就已经发誓必须要听从我的指挥,作为一个幻术师,她必须肩负起族人的命运和未来,而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大人拥有一个美丽的蚌女作为侍妾;至于那条美人鱼嘛……她是大人您捕获的奴隶,她的身体和灵魂,按照爱琴大陆的惯例,在赎回之前,都是属于您的。”福格森·徐在心里狂骂着面前这个猪猡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事挺麻烦的……”刘震撼一想到那个凝玉的刚硬脾气,心里就没底,再加上一个和他天生是对头的人鱼,还有对自己那么好的海伦,心里就更烦了。
“这些女人只是小麻烦,我的大人。真正的麻烦是追踪我们的海族人,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虽说离比蒙王国的多瑙大荒原的路程仅剩下两天,海族人能出水战斗的时间很有限,但我真的很担心我们是否能安全地踏上陆地。”福格森·徐皱着眉毛说道:“我虽然这次出海航行的最高长官,但我只是一个方士,我并没有谋略和
军事指挥方面的才能。都说比蒙是天生的战士,李察大人高超的战斗技巧,我已经听潘塔武士的队长古德说了,想必大人你在比蒙军队中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吧?”
“我一向认为,除了战斗方面的经验,我这个人可以说一无是处。”刘震撼微笑着说道。
“你和班尼路武士的战斗,让我见识了什么是超绝的勇气和智谋。”福格森·徐深深地拱手躬腰行了一礼。
这个时候的福格森·徐,光从外表上来看,简直就是忠厚长者的典范。
“你刚刚是用什么东西让她们变成那副样子的?”刘震撼叹了一口气,抿了抿嘴角问道。
“那是我们云秦方士的独门秘技,绝对不外泄的配方。云秦帝国皇室专用的宫廷催情药——“红铅”。”福格森·徐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是春药?”刘震撼冷笑道,“看不出来,你长这么正经的一个老家伙,成天怀里还揣着几颗春药?”
“这种药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呢?我现在又不是侍奉君王的宫廷方士!”福格森·徐诡笑道:“幸亏有一只催情极品的巨型海马入药,我可是为了大人您,特意地开了一炉,加紧赶制出来为您竭诚服务的。”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
“可以这么理解。”福格森·徐异常冷静地说道:“不过这种福气也不是谁都能碰上的。我这么做的直接后果就是,这里所有的人就不能再跟随我回到澈桑大陆了,我知道,他们已经对我的所作所为充满了深深的鄙视。”
刘震撼倒没料到这个老家伙是如此直接,怔住了。
“我甘愿冒着放弃名誉的风险,为李察大人你竭诚服务,其实还不是……”福格森·徐见火候差不多了,适时地开了口。
“想让我把那块龙肉交给你,是不是?”刘震撼挑了挑横刀一样的眉毛,接过了话头。
“您的睿智可以照亮整个天空。”福格森·徐点点头,脸上得意的笑容阳光一般灿烂。
“你先前给我的条件不变吗?”
“不变,蚌女、潘塔武士、三百童仆,包括这条船,都可以给你。他们也不可能和我一起回澈桑大陆,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让他们再回澈桑。”福格森·徐清癯的脸庞上倏地闪过一道狞厉。
“我在比蒙王国有着飞鸟三天也飞不过的采邑和封地,其实老实说,我的麾下并不缺少勇士和仆役。”刘震撼鼻子轻微地哼了哼,很隐蔽地套着老头的口风。
“如果您不需要他们,那我会处理他们的。”福格森·徐沉默了一下,说道:“他们曾经用生命起誓,忠诚于我,忠诚,哼哼……多么蠢笨而高尚的字眼……不过也省了我不少事……不过我还是想劝大人一句,他们都是我们族中最好的战士和最好的后代,听说贵国有角斗场和妓寨,这些潘塔武士可以送去做角斗士,他们的身体和武技足以给大人你贡献无数的金钱,这些童女也可以去卖到妓寨里,我相信有很多的贵族都会喜欢这种幼齿的……”
“住口!”刘震撼勒着这个可恶的老头的领口,把他揪离了地面,刘震撼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动着,他有一种抑制不住想把他扔下海的念头。
几个熊猫武士丢下了手头的工作,全跑了过来。高大强壮的古德张开了双臂,拦住了他们。
“大人!”古德站在不远处说道:“徐大人还是我们的首领,希望你能给予他足够的尊重,那也将是对我们潘塔武士的尊重。”
刘震撼喘着粗气,忿忿地丢开了手。
“李察大人,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些卑微的生命根本没必要让高贵的您这么激动,遥想我们云秦帝国当年在开国之初,曾经一次性坑杀数十万人。”福格森·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
“为了大人您,我已经得罪了海族,想靠这条船回到家整乡,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福格森·徐接着说道:“我希望大人您回到比蒙王国之后,能在采邑的收入之中,划拨相应的金币给我,让我可以搭乘爱琴大陆的贸易商船回到澈桑大陆。”
“我有钱?你从哪看出我有钱了?我自己还缺钱花呢!”刘震撼冷笑连连。
“你们比蒙祭祀都有神庙分封的采邑,大部分都有贵族头衔,而大人的战歌实力是如此的卓越,又怎么会没得到神庙的器重?又怎么会没钱?大人!我对你做了这么多,你就不能展现一下您的慷慨吗?”福格森·徐急了,一张老脸拉的老长。
“你先别说钱,谈钱就俗了。咱们这感情谁跟谁,对不对?”刘震撼说道:“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怎么去和凝玉解释刚刚这事,那个小妮子我虽然认识她时间并不长,但我知道,她绝对是那种脾气刚硬,说到做到的,她原先说的话你是知道的,她说你只要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那她宁可用生命作为代价去抵消诺言。”
刘震撼翻了翻白眼:“我承认,我坦白地承认,我对于今天这事,其实内心里还有点洋洋自得,也提不起怪你的意思。但我想知道,你怎么去和凝玉解释这一切?按照蚌女的聪明,她不难猜出这是你搞的鬼!亏她那么相信你!”
“她如果想不开,真的要用生命去抵偿诺言,那就让她去抵偿好了,为了寻求仙药,这点付出还算是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福格森·徐的话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就象冰冷的安第斯信风。
“布尔B!”刘震撼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肌肉隐蔽地抽动了一下。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别的好说,但我没钱,我就是一穷鬼。”刘震撼拉了拉自己的狼皮褥子:“这是我唯一的家当。”
福格森·徐几声冷笑,指着在甲板上追着鱼鹰跑来跑去的果果说道:“您可以给一个宠物佩带昂贵的中阶魔兽的晶核做成的项链,怎么会吝啬给我一点返乡的费用?大人,您真的是一个匹格吗?我怎么觉得我是在和一个狡猾的福克斯奸商在打交道!”
嘿嘿……刘震撼阴笑两声,妈的,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好!”刘震撼声震斗牛:“不就是钱吗,到时你报一个数字给我,直接找我的财务官员去领取!”
“那太感谢阁下了。”福格森·徐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等会儿,我跟你要的扳指呢?”刘震撼想了起来,“你刚刚给我的条件里好象漏说了一样了吧?”
“不行,扳指不能给你!”福格森·徐紧紧捂住了手上的扳指,一口回绝。
“真的不行?”刘震撼瞪着眼睛问道。
“不行!”
“去你妈的!不换拉倒!”刘震撼拧着牛眼,双手叉腰,“没有扳指直接免谈!”
“李察大人!”福格森·徐急了,“你怎么能这么做?我替你做了这么多事来证明了我的诚意,你怎么能这样!”
刘震撼一想到刚刚经历的那次梦幻般甜蜜的艳遇,自己的嘴角也浮上了一丝会心的微笑。
“想想吧,我的祭祀大人!”福格森·徐歪着头看着这个正在遐想联翩的匹格。
“那就再给我一百颗那种叫“红铅”的药丸。”刘震撼贼兮兮色迷迷地说道。
徐老头的美人计还是见效了,刘震撼吃人嘴短,只得降低了自己的条件。
“我的天哪……”老头在痛苦地哀号,“一个云秦方士一年才炼了几颗“红铅”啊!这还不算采药、炼制失败的比例在里边,我是靠人鱼公主的那匹巨型海马才提炼出了三颗,平时哪里去找巨型海马这样的催情至宝。你张嘴就要一百颗,没有药材,你就是再给我十年时间也不一定炼的出一颗啊!!”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你想干嘛?你左右手上各一个扳指,四个金人,匀两个给我不行啊?再这样,我就不换了!这种话是我最后一次说,我强调一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妈的!”刘震撼现出了泼皮相,准备撕破脸了,他撸着胳膊,眼角余光四处寻找起地上的定石。
“不是不换,而是实在是不能换啊!”福格森·徐扯住了刘震撼的胳膊,生怕他走掉:“我们的金人是我们对外最大的优势,没有它,我没有足够的信心去面对未知的世界。”
“你是不是琢磨着,换到了龙肉,你自己把它给吃一半,然后带着这些龙肉和金人回到你们的聚居地,带上剩下的族人,全回到丝绸大陆,靠这些无敌金人,自己打下一座江山,然后自己慢慢享用?”刘震撼朝福格森·徐眨眨眼。
“你……”福格森·徐结巴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囫囵话。
“这也就是我的估计而已。”刘震撼笑笑。
劉震撼坐在了水盒子里,精壯的身子上一片潮濕,頭發濕漉漉地粘在額頭上。
四周只剩下低沉而香甜的呼吸聲,三個女孩在經歷了極度的瘋狂之後,無一例外,全都陷入深沉的夢鄉。
凝玉和艾薇爾在水里,海倫在床上。
劉震撼在梳理著自己幾乎被情欲燒昏了的思緒。
他還是決定去找福格森?徐?
這件事發生的是如此的措手不及,他幾乎已經想到了福格森?徐能玩出的所有花樣,就是沒想到,這個外表如此清高脫俗的老頭,玩出的卻是這麼一招。
劉震撼很想揍他一頓,結結實實捶他一頓。
但怎麼也橫下這條心來。
內心中充滿的那種罪惡感,讓劉震撼在慌張之余,又有點掩飾不住的竊喜。
自己長什麼德行,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能在患難之中,和小狐狸結下深厚的情誼,這已經基本上是他能幻想的極限了,不過劉震撼做夢也沒想到的是,居然有幾個美女同時投懷送抱這種荒唐不羈的事出現,居然還又偏偏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劉震撼覺得自己腦子不能再想了,亂糟糟的象一團糨糊,怎麼也理不清楚。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他開始真的討厭起福格森?徐這個人來,真正的討厭。
批上了自己的衣服,劉震撼拉開了房門,腳步邁了出去,又收了回來。
他又跑回去在水盒子里兩副香艷橫陳的玉體上摸了兩把。
黑 的房間里沒有光線,劉震撼感覺到自己的臉燒的厲害,就象個偷東西的小賊。
他知道做有點癟三,但他還是忍不住這麼做了。
或許過了現在,再想重復這個旖旎的夢,就是一種奢望了。劉震撼一邊罵著自己的齷齪猥瑣,一邊貪婪地捏了兩把。
福格森?徐在甲板上似乎在刻意等待著他,一副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派頭。
腥咸的海風掠過了船頭,帆布聲獵獵,遠處的天色變的陰暗一片,有幾朵烏雲,灑下了一團沉重的陰霾。
“我的李察大人。”福格森?徐矜持地一笑,笑容里多出了很多說不清楚的內容。
“等了我很久了吧?”劉震撼掖了掖自己身上的狼皮,他的胸口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猶如遭受了酷刑的罪犯般密布著。
“我的苦心,我為你所做的一切,應該能證明我的誠意了吧?”福格森?徐直起了倚靠在龜殼上的身子,瀟灑地撢了撢並沒有灰塵的袍子。
劉震撼沉默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說不定會給這老頭一個封眼捶,然後再在他的胯下狠狠來一個膝撞的,臨了才發現,自己對他只有討厭,卻始終提不起恨意來,讓他感到可怕的是,自己心里倒是真有感激他的念頭在蠢蠢欲動著。
“為什麼要這麼做?”劉震撼乜斜著眼問道。
“沒別的意思,我真的沒任何的惡意。”福格森?徐施施燃一笑道︰“李察大人,我和我的族人追尋了上千年之久的夢想,忽然之間,距離實現它,來的是如此的接近和突然,你能明白我的激動嗎?而您,是阻隔我夢想實現的一座橫亙的高山,我並沒有能力去征服這座高山,那只有去用相應的代價來交換了。剛剛的盛宴,只是向李察大人你表述我的誠意的一種表現,希望你能體諒出我的良苦用心。”
“你這麼做,有點太不在乎別人的感受了。”劉震撼嘆氣道。
“您放心,這件事的後續問題全部交給我解決;凝玉她在出海之前就已經發誓必須要听從我的指揮,作為一個幻術師,她必須肩負起族人的命運和未來,而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大人擁有一個美麗的蚌女作為侍妾;至于那條美人魚嘛……她是大人您捕獲的奴隸,她的身體和靈魂,按照愛琴大陸的慣例,在贖回之前,都是屬于您的。”福格森?徐在心里狂罵著面前這個豬玀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事挺麻煩的……”劉震撼一想到那個凝玉的剛硬脾氣,心里就沒底,再加上一個和他天生是對頭的人魚,還有對自己那麼好的海倫,心里就更煩了。
“這些女人只是小麻煩,我的大人。真正的麻煩是追蹤我們的海族人,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雖說離比蒙王國的多瑙大荒原的路程僅剩下兩天,海族人能出水戰斗的時間很有限,但我真的很擔心我們是否能安全地踏上陸地。”福格森?徐皺著眉毛說道︰“我雖然這次出海航行的最高長官,但我只是一個方士,我並沒有謀略和
軍事指揮方面的才能。都說比蒙是天生的戰士,李察大人高超的戰斗技巧,我已經听潘塔武士的隊長古德說了,想必大人你在比蒙軍隊中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吧?”
“我一向認為,除了戰斗方面的經驗,我這個人可以說一無是處。”劉震撼微笑著說道。
“你和班尼路武士的戰斗,讓我見識了什麼是超絕的勇氣和智謀。”福格森?徐深深地拱手躬腰行了一禮。
這個時候的福格森?徐,光從外表上來看,簡直就是忠厚長者的典範。
“你剛剛是用什麼東西讓她們變成那副樣子的?”劉震撼嘆了一口氣,抿了抿嘴角問道。
“那是我們雲秦方士的獨門秘技,絕對不外泄的配方。雲秦帝國皇室專用的宮廷催情藥——“紅鉛”。”福格森?徐左右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
“是春藥?”劉震撼冷笑道,“看不出來,你長這麼正經的一個老家伙,成天懷里還揣著幾顆春藥?”
“這種藥怎麼可能隨身攜帶呢?我現在又不是侍奉君王的宮廷方士!”福格森?徐詭笑道︰“幸虧有一只催情極品的巨型海馬入藥,我可是為了大人您,特意地開了一爐,加緊趕制出來為您竭誠服務的。”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啊……”
“可以這麼理解。”福格森?徐異常冷靜地說道︰“不過這種福氣也不是誰都能踫上的。我這麼做的直接後果就是,這里所有的人就不能再跟隨我回到澈桑大陸了,我知道,他們已經對我的所作所為充滿了深深的鄙視。”
劉震撼倒沒料到這個老家伙是如此直接,怔住了。
“我甘願冒著放棄名譽的風險,為李察大人你竭誠服務,其實還不是……”福格森?徐見火候差不多了,適時地開了口。
“想讓我把那塊龍肉交給你,是不是?”劉震撼挑了挑橫刀一樣的眉毛,接過了話頭。
“您的睿智可以照亮整個天空。”福格森?徐點點頭,臉上得意的笑容陽光一般燦爛。
“你先前給我的條件不變嗎?”
“不變,蚌女、潘塔武士、三百童僕,包括這條船,都可以給你。他們也不可能和我一起回澈桑大陸,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讓他們再回澈桑。”福格森?徐清 的臉龐上倏地閃過一道獰厲。
“我在比蒙王國有著飛鳥三天也飛不過的采邑和封地,其實老實說,我的麾下並不缺少勇士和僕役。”劉震撼鼻子輕微地哼了哼,很隱蔽地套著老頭的口風。
“如果您不需要他們,那我會處理他們的。”福格森?徐沉默了一下,說道︰“他們曾經用生命起誓,忠誠于我,忠誠,哼哼……多麼蠢笨而高尚的字眼……不過也省了我不少事……不過我還是想勸大人一句,他們都是我們族中最好的戰士和最好的後代,听說貴國有角斗場和妓寨,這些潘塔武士可以送去做角斗士,他們的身體和武技足以給大人你貢獻無數的金錢,這些童女也可以去賣到妓寨里,我相信有很多的貴族都會喜歡這種幼齒的……”
“住口!”劉震撼勒著這個可惡的老頭的領口,把他揪離了地面,劉震撼額頭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動著,他有一種抑制不住想把他扔下海的念頭。
幾個熊貓武士丟下了手頭的工作,全跑了過來。高大強壯的古德張開了雙臂,攔住了他們。
“大人!”古德站在不遠處說道︰“徐大人還是我們的首領,希望你能給予他足夠的尊重,那也將是對我們潘塔武士的尊重。”
劉震撼喘著粗氣,忿忿地丟開了手。
“李察大人,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這些卑微的生命根本沒必要讓高貴的您這麼激動,遙想我們雲秦帝國當年在開國之初,曾經一次性坑殺數十萬人。”福格森?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臉上掛著愉悅的微笑。
“為了大人您,我已經得罪了海族,想靠這條船回到家整鄉,幾乎已經是不可能了。”福格森?徐接著說道︰“我希望大人您回到比蒙王國之後,能在采邑的收入之中,劃撥相應的金幣給我,讓我可以搭乘愛琴大陸的貿易商船回到澈桑大陸。”
“我有錢?你從哪看出我有錢了?我自己還缺錢花呢!”劉震撼冷笑連連。
“你們比蒙祭祀都有神廟分封的采邑,大部分都有貴族頭餃,而大人的戰歌實力是如此的卓越,又怎麼會沒得到神廟的器重?又怎麼會沒錢?大人!我對你做了這麼多,你就不能展現一下您的慷慨嗎?”福格森?徐急了,一張老臉拉的老長。
“你先別說錢,談錢就俗了。咱們這感情誰跟誰,對不對?”劉震撼說道︰“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怎麼去和凝玉解釋剛剛這事,那個小妮子我雖然認識她時間並不長,但我知道,她絕對是那種脾氣剛硬,說到做到的,她原先說的話你是知道的,她說你只要強迫她做不想做的事,那她寧可用生命作為代價去抵消諾言。”
劉震撼翻了翻白眼︰“我承認,我坦白地承認,我對于今天這事,其實內心里還有點洋洋自得,也提不起怪你的意思。但我想知道,你怎麼去和凝玉解釋這一切?按照蚌女的聰明,她不難猜出這是你搞的鬼!虧她那麼相信你!”
“她如果想不開,真的要用生命去抵償諾言,那就讓她去抵償好了,為了尋求仙藥,這點付出還算是在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福格森?徐的話里帶著徹骨的寒意,就象冰冷的安第斯信風。
“布爾B!”劉震撼豎起了大拇指,臉上的肌肉隱蔽地抽動了一下。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別的好說,但我沒錢,我就是一窮鬼。”劉震撼拉了拉自己的狼皮褥子︰“這是我唯一的家當。”
福格森?徐幾聲冷笑,指著在甲板上追著魚鷹跑來跑去的果果說道︰“您可以給一個寵物佩帶昂貴的中階魔獸的晶核做成的項鏈,怎麼會吝嗇給我一點返鄉的費用?大人,您真的是一個匹格嗎?我怎麼覺得我是在和一個狡猾的福克斯奸商在打交道!”
嘿嘿……劉震撼陰笑兩聲,媽的,這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
“好!”劉震撼聲震斗牛︰“不就是錢嗎,到時你報一個數字給我,直接找我的財務官員去領取!”
“那太感謝閣下了。”福格森?徐終于長吁了一口氣。
“等會兒,我跟你要的扳指呢?”劉震撼想了起來,“你剛剛給我的條件里好象漏說了一樣了吧?”
“不行,扳指不能給你!”福格森?徐緊緊捂住了手上的扳指,一口回絕。
“真的不行?”劉震撼瞪著眼楮問道。
“不行!”
“去你媽的!不換拉倒!”劉震撼擰著牛眼,雙手叉腰,“沒有扳指直接免談!”
“李察大人!”福格森?徐急了,“你怎麼能這麼做?我替你做了這麼多事來證明了我的誠意,你怎麼能這樣!”
劉震撼一想到剛剛經歷的那次夢幻般甜蜜的艷遇,自己的嘴角也浮上了一絲會心的微笑。
“想想吧,我的祭祀大人!”福格森?徐歪著頭看著這個正在遐想聯翩的匹格。
“那就再給我一百顆那種叫“紅鉛”的藥丸。”劉震撼賊兮兮色迷迷地說道。
徐老頭的美人計還是見效了,劉震撼吃人嘴短,只得降低了自己的條件。
“我的天哪……”老頭在痛苦地哀號,“一個雲秦方士一年才煉了幾顆“紅鉛”啊!這還不算采藥、煉制失敗的比例在里邊,我是靠人魚公主的那匹巨型海馬才提煉出了三顆,平時哪里去找巨型海馬這樣的催情至寶。你張嘴就要一百顆,沒有藥材,你就是再給我十年時間也不一定煉的出一顆啊!!”
“這又不行,那又不行,你想干嘛?你左右手上各一個扳指,四個金人,勻兩個給我不行啊?再這樣,我就不換了!這種話是我最後一次說,我強調一下,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媽的!”劉震撼現出了潑皮相,準備撕破臉了,他擼著胳膊,眼角余光四處尋找起地上的定石。
“不是不換,而是實在是不能換啊!”福格森?徐扯住了劉震撼的胳膊,生怕他走掉︰“我們的金人是我們對外最大的優勢,沒有它,我沒有足夠的信心去面對未知的世界。”
“你是不是琢磨著,換到了龍肉,你自己把它給吃一半,然後帶著這些龍肉和金人回到你們的聚居地,帶上剩下的族人,全回到絲綢大陸,靠這些無敵金人,自己打下一座江山,然後自己慢慢享用?”劉震撼朝福格森?徐眨眨眼。
“你……”福格森?徐結巴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囫圇話。
“這也就是我的估計而已。”劉震撼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