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积攒的本能和自我的控制意识相比,实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战斗。——刘大官人说。
*********
刘震撼忽然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究竟是哪儿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凝玉、美人鱼、他,三个人彼此之间都保持着尴尬的沉默,好象存在了着一些说不出的界限,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
刘震撼把自己身上的狼皮褥子盖在了熟睡的海伦身上,自己光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
他帮小狐狸盖上衣服的动作格外的轻柔,他肌肉的线条无比刚硬。
船舱里有面铜镜,四棱磨花,形式古雅。
刘震撼凑近了照了照自己,迎面而来的两个大窟窿,一团鸡窝失火式的长毛。
“帮我理一理头发吧?”刘震撼对着凝玉说道。
凝玉看了他一眼,接过了刘震撼递来的弯刀,弯刀很沉,凝玉差点就脱手了,好在用两只手撰住了。
“我觉得你这个造型和你的身份蛮匹配的。”美人鱼在木盒子里惬意地甩了甩尾巴,激起了一团水花。
“什么意思?”刘震撼看着她。
“野蛮的头发配着野蛮的兽人。”艾薇尔说道。
“谢谢您的赞美。”刘震撼笑了笑,没跟她一般见识。刘震撼发现,想指望这个小蹄子什么时候不讽刺和挖苦自己,基本上是做梦。
“我不会理发,李察大人!”凝玉的纤细手指放到了刘震撼脖子上,把老刘的后脑勺激起了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意。
“随便理理吧。”刘震撼搬了张凳子坐到了镜子前,往上一坐,凳子“吱呀”一声呻吟。
“我也来帮忙。”艾薇尔勉强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你能动了?”刘震撼倒也觉得有点惊奇,不过心里也紧了紧。
“还没能到使用魔法的地步呢。”美人鱼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李察大人救了你,他使用兽人祭祀的“心灵锁链”战歌,分担了公主你的伤势。”凝玉对艾薇尔说道。
艾薇尔显然是吃了一惊,一双海样蔚蓝的美丽眼睛看了刘震撼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谁稀罕他救了。”
“你说什么我都当听不见。”刘震撼把凳子挪动到木盒子跟前,自己手里端着那个青铜古镜:“凝玉,别给我们亲爱的公主拿刀,我怕她一刀抹了我的脖子。”
“我来用刀割,公主你帮我抓住头发。”凝玉说道。
弯刀的刀锋和头发轻轻一触,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崩裂声,几缕头发飘飘扬扬洒落。
“好刀!”美人鱼轻轻说了一声:“我们海族无法生火炼铁,倘若能有这种好兵器,早就纵横七海了。”
“你们不是和人类有贸易往来吗?和他们交换点兵器就是了。”刘震撼对着镜子笑了笑。
“比蒙,人类的狡猾不是你能够想象的。”美人鱼微微喘息了一下,说道:“人类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我们海族,主要是几千年前的海陆战争中,海族的强大让人类警醒了。”
“说起来,那会儿海陆大战,我们比蒙还和人类是战友呢。”刘震撼听海伦说过这事。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艾薇尔说道:“你们比蒙现在不也吃了人类的苦头了?早知道那时候还不如投降我们海族呢。”
“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为什么象小人鱼他们这些海族不能出水时间太长,而凝玉你就可以?”刘震撼看着蚌女说道,“我记得你好象是东方海族吧?”
“我是例外。”凝玉扳正了刘震撼的脑袋:“我身上挂着离水玉佩,离水玉佩上有我们当年的云秦方士篆刻的阵法,可以保证我不需要回到水中也能生活。”
“强大而神秘的东方海族!”美人鱼对着凝玉微笑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凝玉漂亮而精致的蚌壳。
“离水玉佩我们总共也只有一块而已,这种阵法现在也失传了,岁月的漫长可以忘掉很多东西。”凝玉怅然道。
“摩韶族蚌人现在还有多少?”美人鱼好奇地问道。
凝玉略带苦涩的笑容给了她最好的回答。
“原来和我们美人鱼一样稀少啊……”艾薇尔说道。
“公主殿下,我听说你们美人鱼有一种神秘的领域结界,你的结界是什么?”刘震撼问道:“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突然之间,你变的这么乖巧了,我好象闻到了阴谋的感觉。”
“我的结界还没有觉醒呢。要是现在觉醒了,比如说是“怒海暴风雨”什么的,这个结界使用起来,对付你们这艘船倒是很有用处。”美人鱼微笑着说道。
“算威胁吗?”刘震撼翻了翻白眼。
“领域结界可是高贵的美人鱼一族的身份象征,我还不屑拿它来威胁你们。”美人鱼的尾巴在水里不停地扫动着。
“那无所谓,我也有生命魔法,大家谁也不怕谁。”刘震撼说道:“要不要我把生命魔法亮个相,让你开开眼。”
“亡命之徒!”美人鱼的确吃不准这个家伙的来历,一想到他连鲸鱼武士都敢殴打,心里真有点忐忑;但又不能服软,只能假作不屑地哼了哼鼻子,甩了甩自己金色的秀发。
“李察大人,你看看怎么样?”凝玉把刘震撼的头发理了理,蘸了点水,抹了抹。
刘震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惊呆了。
原先象鸡窝一样的乱发,被凝玉的巧手梳理的整整齐齐,前额上的头发被修成了两条不规则的下垂,长的头发那一缕刚好将硕大而丑陋的鼻子给挡住了,短的那一缕更增添了他的彪悍。
“哈哈……”刘震撼笑道:“不等式……”
“让我也看看。”艾薇尔说道。
刘震撼缓缓转过了头。
一张轮廓刚劲的脸庞进入了人鱼公主的眼帘,原先那丑陋不堪的外表不见了,一缕垂下的长发遮住那个
恐怖的鼻洞,那一双从未被注意过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是无所畏惧的光芒。
这种发型配上刘震撼上半身赤裸着的强健肌肉,再加上他的络腮胡子和胸毛,野性的彻头彻尾,野性的让人鱼公主艾薇尔都心速加快。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还是一个匹格罢了。”艾薇尔言不由衷地说道,她的身体里仿佛起了一团火,烧的她不敢再看这个猪头,却不怎么也挪不开眼神。
“胡子什么时候帮你再修一修。”凝玉也在看着刘震撼的脸,她刚刚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现在这种不对劲越发的明显了,浑身开始不可遏止的发软,脸上也滚烫滚烫的。
“没想到我有这么帅……”刘震撼乐不可支地站了起来,胸口那条狂野的血色巨龙,也跟着舒展了一下。
“李察大人……”凝玉趔趄了一下,又稳住了身子,“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让我……”
“不舒服?”刘震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艾薇尔,刘震撼觉得这两个人越来越有点不对劲了,她们两个人,不象是那种喜欢死盯着自己看的人。
她们俩的目光中有无奈的挣扎和异样的渴望,瞳孔中散放着奇怪的光芒。
“那你休息一下吧。”刘震撼让开了位置,让凝玉坐了下来。
刘震撼扶着凝玉的身子时,感觉到了她忽然一阵激烈的颤动,但这种颤动被她刻意地掩饰住了。
美人鱼艾薇尔的牙齿也在轻微地打着战,象在磕一颗颗清脆的瓜子,她的脸深深地埋了下去,可以看到金色的头发在抖动着。
“你们都怎么了?”刘震撼越发狐疑了。
“李察大人……”凝玉的双腿并拢的紧紧的,娇俏的脸蛋上一阵酡红,连背后的雪白的蚌壳都在下意识地并拢着,就想蝴蝶的翅膀。
“恩?”刘震撼看着她们俩,心里觉得阴谋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李察……”小狐狸也在床上轻声地呼唤着刘震撼的名字,声音很迷离,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
“你醒了?”刘震撼俯在了海伦的身边,海伦的眼睛没有睁开,但已经踢开了身上盖着的狼皮褥子,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好热啊……”海伦轻轻撕扯着自己的祭祀袍,一团雪白耀眼的东西露了出来,“轰”地一声,把刘震撼烧的六神无主了。
“你……你……怎么了……”刘震撼手忙脚乱地掩着她的衣服:“这儿有好多人呢,海伦……海伦!”
“海伦,你醒醒!”刘震撼慌乱地看了周围一眼,凝玉和美人鱼都象中邪一样,把脸埋在了手里,两个人的肩膀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
凝玉的蚌壳不停地颤抖着一启一合,美人鱼则是把尾巴在水里搅和来搅和去,水花声越来越响。
小狐狸的双腿蜷曲着,做了一个特别动人的诱惑动作,她的手将刘震撼的手紧紧抓住了。
刘震撼觉得小狐狸的手就象一双火钳,滚烫的火钳。
这双饱含着热情的手,慢慢地带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滑向了最隐秘的地方。
刘震撼想拒绝,但又舍不得。
入手的一片濡湿,让刘震撼的大脑又稍微清醒了一些。
“海伦!海伦!”刘震撼呼吸也急促了,“你不能这样!醒醒!”
“我爱你,李察!”海伦的身子象蛇一样扭动着,狐族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更加浓郁了,她们天生的媚惑力,光凭一个轻微的“缨咛”声就足以摧毁大多数男人的防线。
“李察……”海伦的声音中充满了梦幻般的吸引力,就象一块磁铁,每一次辗转翻动中,动人的曲线就全曝露在刘震撼早已经圆瞪的大眼里。
“怎么了这是?”刘震撼觉得整件事越发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了,内心里什么滋味都有,有点窃喜,也有点慌乱失措。
“李察……大人……”凝玉在她的身后开口了,她的声音就象是暴风雨中颤抖的花朵,又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小的几乎听不见:“我……能不能……回去……休息一下……”
刘震撼竭力挡住自己的手被海伦握住,不挺游走的事实,喉头不停咽着口水,回过头看着凝玉说道:“你……”
声音戛然而止。
凝玉的俏脸上失去了往日的冰冷,鲜红欲滴的唇边挂着媚笑,会说话的眼睛里仿佛有两波眼泪在滚动着,说不出的娇慵聊懒,欲说还羞。目光中有乞求,有焦急,有挣扎,也有掩饰。
她的蚌壳就象中了魔法师的闪电一样,激烈地痉挛着。
“你不舒服,那就赶快回去吧!”刘震撼觉得自己的脸也跟着滚起了两团火。
无论是谁,只要是男人,这会的大脑,基本也就是个空白的摆设。
凝玉站起了身,颤微微地迈动着步子,从座位上到房门短短的距离,走了就半天,欲举手开门,但又退回去,这样的三番两次,门还是没开。
舷窗外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一道亮的刺眼的光正好照在了凝玉的身上,透明的蚌壳里,有一个娇小的人影在不可遏抑地发抖着。
凝玉的手落在门闩上,已经扳住了门栓。
海伦一声幸福的呻吟把她的信念全部击溃了。
刘震撼的手也在颤抖着,他自己也到了控制不了的边缘了。海伦的手带着他,领略到了他不曾领略过的滋味,这种滋味让他整个人全接近了崩溃的状态边缘。
海伦身上的香味撩拨着他心中最古老的那根弦,就象一只带着魔力的手,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美人鱼在水中的扑腾声越来越大了,艾薇尔巴着木盒子的边缘,湿漉漉的金色秀发紧紧咬在嘴里,红色的大尾巴时而撅起,时而又坠下。
巨大的浪花在狭小的空间里扑腾的满地都是,凝玉最靠着她,被浇了一身,雪白的袍子顿时湿透了,玲珑的曲线在光线的透射下,一片剔透。
凝玉终于软绵绵地歪倒了。
刘震撼一只手被海伦牵着,一只手紧紧挽住了倒下的凝玉,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刘震撼硕大无伦的鼻子里,使他心波荡漾的几乎无法自持。刘震撼的下巴抵住凝玉的耳鬓,嗅着阵阵的发香,那乌云般柔美的黑发,在他额角擦得一阵痒痒。
刘震撼心神大乱。
凝玉微启美丽的双眸,瘫软地依靠在肌肉强健的刘震撼身上,声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喘息声。
这种旖旎的喘息,和海伦的娇声呻吟一样,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刘震撼感觉到怀里的玉人,和自己的心跳一样,都带着澎湃的声音,他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美妙滋味打击的忘却了所有的念头,只剩下了傻乎乎地发呆。
凝玉挪动一下娇躯,脸蛋埋在刘震撼胸前有意无意地揉磨着,一只细嫩光滑的小手,颤抖着带着刻意的抑制,缓慢地抚摩着刘震撼的胸毛。
刘震撼大脑中空白一片,除了呼吸,他已经完全呆滞了。
桃花运!
刘震撼曾经无数次做梦梦见过这种场景,但今天真正发生在他身上时,他已经完全蒙了。
凝玉的热情,从伸出了小手时,就象迈出了一大步,开始渐渐带着娇羞,在刘震撼的全身游走。
她的脸还是深深地埋在刘震撼的怀里,怎么也不肯抬起来。
水盒子里的水花溅的更厉害了,刘震撼被冷水浇了一脸,稍微清醒了一点。
“徐老头这个畜生!”刘震撼知道一定是药丸和刚刚的燕麦粥糊里一定暗藏了玄机了,但他觉得自己好象怎么也提不起恨那个老头的意思来。
这种梦以前可是做都不敢做啊。
我该怎么办?刘震撼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倒是想站起来,一把推开怀里的凝玉,做一回正派君子。
这种想法根本也就是想想而已,转念就逝。
美人鱼从水盒子里爬了出来,粉嫩的胳膊圈住了刘震撼的脖子,火热的唇轻轻地咬着刘震撼的耳垂,湿漉漉的金发上,滚落了一串水珠,打湿了刘震撼的身子,也打湿了他的心。
刘震撼转过头凝视着艾薇尔,艾薇尔滚烫的身子紧贴着他的后背,刘震撼感觉到自己后背上那一团销魂的绵软。高傲而冷漠的脸蛋上,只剩下了无法再克制的情欲之火,这股火可以“蓬”地一声燃烧尽所有男人的神智。
艾薇尔的金发每一次甩动,都将一股甜香带入刘震撼的鼻腔里。
三个美女,三种不同的诱人香味,刘震撼的拳头捏的暴响,他再也不想控制自己了,也无法再控制了。
舷窗“呼啦”一声被他拉了下来,狭小的空间唯一的采光被隔断在了无尽的幽暗中。
刘震撼已经完全不知道哪个是哪个了,黑暗仿佛是一种最好的借口和掩饰,纵然他足够强壮,但仍然被按倒了。
他感觉有两个滚烫的身体在自己身上缠绵着,一样的滑嫩,偶尔还有鱼鳞在身上擦过的那种痛苦而幸福的摩擦。
刘震撼摸索着,全无目的地摸索着。
“嗷……”刘震撼满足地嚎叫着:“艾薇尔……我受不了……你别……别用嘴……”
说完这话,刘震撼就知道自己有点蠢,人鱼不用嘴用什么?
他准备道歉的话被一只犹如花瓣般柔软,并且带着恬淡芳香的小嘴给堵上了。
脊背急速发麻,被快意烧灼的浑身充血的刘震撼,最后的感觉就是,自己摸到了一瓣“蚌壳”。
……
注:“蚌壳”那是因为凝玉是摩韶族蚌人的缘故,和色情无关。
五千年積攢的本能和自我的控制意識相比,實在不是一個等級上的戰斗。——劉大官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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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震撼忽然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究竟是哪兒不對勁,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凝玉、美人魚、他,三個人彼此之間都保持著尷尬的沉默,好象存在了著一些說不出的界限,誰也不願意開口說話。
劉震撼把自己身上的狼皮褥子蓋在了熟睡的海倫身上,自己光著上半身結實的肌肉。
他幫小狐狸蓋上衣服的動作格外的輕柔,他肌肉的線條無比剛硬。
船艙里有面銅鏡,四稜磨花,形式古雅。
劉震撼湊近了照了照自己,迎面而來的兩個大窟窿,一團雞窩失火式的長毛。
“幫我理一理頭發吧?”劉震撼對著凝玉說道。
凝玉看了他一眼,接過了劉震撼遞來的彎刀,彎刀很沉,凝玉差點就脫手了,好在用兩只手撰住了。
“我覺得你這個造型和你的身份蠻匹配的。”美人魚在木盒子里愜意地甩了甩尾巴,激起了一團水花。
“什麼意思?”劉震撼看著她。
“野蠻的頭發配著野蠻的獸人。”艾薇爾說道。
“謝謝您的贊美。”劉震撼笑了笑,沒跟她一般見識。劉震撼發現,想指望這個小蹄子什麼時候不諷刺和挖苦自己,基本上是做夢。
“我不會理發,李察大人!”凝玉的縴細手指放到了劉震撼脖子上,把老劉的後腦勺激起了一陣陣麻酥酥的快意。
“隨便理理吧。”劉震撼搬了張凳子坐到了鏡子前,往上一坐,凳子“吱呀”一聲呻吟。
“我也來幫忙。”艾薇爾勉強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眼楮里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你能動了?”劉震撼倒也覺得有點驚奇,不過心里也緊了緊。
“還沒能到使用魔法的地步呢。”美人魚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李察大人救了你,他使用獸人祭祀的“心靈鎖鏈”戰歌,分擔了公主你的傷勢。”凝玉對艾薇爾說道。
艾薇爾顯然是吃了一驚,一雙海樣蔚藍的美麗眼楮看了劉震撼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話︰“誰稀罕他救了。”
“你說什麼我都當听不見。”劉震撼把凳子挪動到木盒子跟前,自己手里端著那個青銅古鏡︰“凝玉,別給我們親愛的公主拿刀,我怕她一刀抹了我的脖子。”
“我來用刀割,公主你幫我抓住頭發。”凝玉說道。
彎刀的刀鋒和頭發輕輕一觸,就發出一聲輕微的崩裂聲,幾縷頭發飄飄揚揚灑落。
“好刀!”美人魚輕輕說了一聲︰“我們海族無法生火煉鐵,倘若能有這種好兵器,早就縱橫七海了。”
“你們不是和人類有貿易往來嗎?和他們交換點兵器就是了。”劉震撼對著鏡子笑了笑。
“比蒙,人類的狡猾不是你能夠想象的。”美人魚微微喘息了一下,說道︰“人類無時無刻不在防備著我們海族,主要是幾千年前的海陸戰爭中,海族的強大讓人類警醒了。”
“說起來,那會兒海陸大戰,我們比蒙還和人類是戰友呢。”劉震撼听海倫說過這事。
“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艾薇爾說道︰“你們比蒙現在不也吃了人類的苦頭了?早知道那時候還不如投降我們海族呢。”
“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為什麼象小人魚他們這些海族不能出水時間太長,而凝玉你就可以?”劉震撼看著蚌女說道,“我記得你好象是東方海族吧?”
“我是例外。”凝玉扳正了劉震撼的腦袋︰“我身上掛著離水玉佩,離水玉佩上有我們當年的雲秦方士篆刻的陣法,可以保證我不需要回到水中也能生活。”
“強大而神秘的東方海族!”美人魚對著凝玉微笑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凝玉漂亮而精致的蚌殼。
“離水玉佩我們總共也只有一塊而已,這種陣法現在也失傳了,歲月的漫長可以忘掉很多東西。”凝玉悵然道。
“摩韶族蚌人現在還有多少?”美人魚好奇地問道。
凝玉略帶苦澀的笑容給了她最好的回答。
“原來和我們美人魚一樣稀少啊……”艾薇爾說道。
“公主殿下,我听說你們美人魚有一種神秘的領域結界,你的結界是什麼?”劉震撼問道︰“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有點好奇,突然之間,你變的這麼乖巧了,我好象聞到了陰謀的感覺。”
“我的結界還沒有覺醒呢。要是現在覺醒了,比如說是“怒海暴風雨”什麼的,這個結界使用起來,對付你們這艘船倒是很有用處。”美人魚微笑著說道。
“算威脅嗎?”劉震撼翻了翻白眼。
“領域結界可是高貴的美人魚一族的身份象征,我還不屑拿它來威脅你們。”美人魚的尾巴在水里不停地掃動著。
“那無所謂,我也有生命魔法,大家誰也不怕誰。”劉震撼說道︰“要不要我把生命魔法亮個相,讓你開開眼。”
“亡命之徒!”美人魚的確吃不準這個家伙的來歷,一想到他連鯨魚武士都敢毆打,心里真有點忐忑;但又不能服軟,只能假作不屑地哼了哼鼻子,甩了甩自己金色的秀發。
“李察大人,你看看怎麼樣?”凝玉把劉震撼的頭發理了理,蘸了點水,抹了抹。
劉震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點驚呆了。
原先象雞窩一樣的亂發,被凝玉的巧手梳理的整整齊齊,前額上的頭發被修成了兩條不規則的下垂,長的頭發那一縷剛好將碩大而丑陋的鼻子給擋住了,短的那一縷更增添了他的彪悍。
“哈哈……”劉震撼笑道︰“不等式……”
“讓我也看看。”艾薇爾說道。
劉震撼緩緩轉過了頭。
一張輪廓剛勁的臉龐進入了人魚公主的眼簾,原先那丑陋不堪的外表不見了,一縷垂下的長發遮住那個
恐怖的鼻洞,那一雙從未被注意過的眼楮里,閃爍著的是無所畏懼的光芒。
這種發型配上劉震撼上半身赤裸著的強健肌肉,再加上他的絡腮胡子和胸毛,野性的徹頭徹尾,野性的讓人魚公主艾薇爾都心速加快。
“有什麼好看的,不過還是一個匹格罷了。”艾薇爾言不由衷地說道,她的身體里仿佛起了一團火,燒的她不敢再看這個豬頭,卻不怎麼也挪不開眼神。
“胡子什麼時候幫你再修一修。”凝玉也在看著劉震撼的臉,她剛剛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現在這種不對勁越發的明顯了,渾身開始不可遏止的發軟,臉上也滾燙滾燙的。
“沒想到我有這麼帥……”劉震撼樂不可支地站了起來,胸口那條狂野的血色巨龍,也跟著舒展了一下。
“李察大人……”凝玉趔趄了一下,又穩住了身子,“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讓我……”
“不舒服?”劉震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艾薇爾,劉震撼覺得這兩個人越來越有點不對勁了,她們兩個人,不象是那種喜歡死盯著自己看的人。
她們倆的目光中有無奈的掙扎和異樣的渴望,瞳孔中散放著奇怪的光芒。
“那你休息一下吧。”劉震撼讓開了位置,讓凝玉坐了下來。
劉震撼扶著凝玉的身子時,感覺到了她忽然一陣激烈的顫動,但這種顫動被她刻意地掩飾住了。
美人魚艾薇爾的牙齒也在輕微地打著戰,象在磕一顆顆清脆的瓜子,她的臉深深地埋了下去,可以看到金色的頭發在抖動著。
“你們都怎麼了?”劉震撼越發狐疑了。
“李察大人……”凝玉的雙腿並攏的緊緊的,嬌俏的臉蛋上一陣酡紅,連背後的雪白的蚌殼都在下意識地並攏著,就想蝴蝶的翅膀。
“恩?”劉震撼看著她們倆,心里覺得陰謀的味道越來越重了。
“李察……”小狐狸也在床上輕聲地呼喚著劉震撼的名字,聲音很迷離,散發著說不出的誘惑。
“你醒了?”劉震撼俯在了海倫的身邊,海倫的眼楮沒有睜開,但已經踢開了身上蓋著的狼皮褥子,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好熱啊……”海倫輕輕撕扯著自己的祭祀袍,一團雪白耀眼的東西露了出來,“轟”地一聲,把劉震撼燒的六神無主了。
“你……你……怎麼了……”劉震撼手忙腳亂地掩著她的衣服︰“這兒有好多人呢,海倫……海倫!”
“海倫,你醒醒!”劉震撼慌亂地看了周圍一眼,凝玉和美人魚都象中邪一樣,把臉埋在了手里,兩個人的肩膀抖動的越來越厲害了。
凝玉的蚌殼不停地顫抖著一啟一合,美人魚則是把尾巴在水里攪和來攪和去,水花聲越來越響。
小狐狸的雙腿蜷曲著,做了一個特別動人的誘惑動作,她的手將劉震撼的手緊緊抓住了。
劉震撼覺得小狐狸的手就象一雙火鉗,滾燙的火鉗。
這雙飽含著熱情的手,慢慢地帶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地滑向了最隱秘的地方。
劉震撼想拒絕,但又舍不得。
入手的一片濡濕,讓劉震撼的大腦又稍微清醒了一些。
“海倫!海倫!”劉震撼呼吸也急促了,“你不能這樣!醒醒!”
“我愛你,李察!”海倫的身子象蛇一樣扭動著,狐族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更加濃郁了,她們天生的媚惑力,光憑一個輕微的“纓嚀”聲就足以摧毀大多數男人的防線。
“李察……”海倫的聲音中充滿了夢幻般的吸引力,就象一塊磁鐵,每一次輾轉翻動中,動人的曲線就全曝露在劉震撼早已經圓瞪的大眼里。
“怎麼了這是?”劉震撼覺得整件事越發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了,內心里什麼滋味都有,有點竊喜,也有點慌亂失措。
“李察……大人……”凝玉在她的身後開口了,她的聲音就象是暴風雨中顫抖的花朵,又像一個撒謊的孩子,小的幾乎听不見︰“我……能不能……回去……休息一下……”
劉震撼竭力擋住自己的手被海倫握住,不挺游走的事實,喉頭不停咽著口水,回過頭看著凝玉說道︰“你……”
聲音戛然而止。
凝玉的俏臉上失去了往日的冰冷,鮮紅欲滴的唇邊掛著媚笑,會說話的眼楮里仿佛有兩波眼淚在滾動著,說不出的嬌慵聊懶,欲說還羞。目光中有乞求,有焦急,有掙扎,也有掩飾。
她的蚌殼就象中了魔法師的閃電一樣,激烈地痙攣著。
“你不舒服,那就趕快回去吧!”劉震撼覺得自己的臉也跟著滾起了兩團火。
無論是誰,只要是男人,這會的大腦,基本也就是個空白的擺設。
凝玉站起了身,顫微微地邁動著步子,從座位上到房門短短的距離,走了就半天,欲舉手開門,但又退回去,這樣的三番兩次,門還是沒開。
舷窗外的陽光照射了進來,一道亮的刺眼的光正好照在了凝玉的身上,透明的蚌殼里,有一個嬌小的人影在不可遏抑地發抖著。
凝玉的手落在門閂上,已經扳住了門栓。
海倫一聲幸福的呻吟把她的信念全部擊潰了。
劉震撼的手也在顫抖著,他自己也到了控制不了的邊緣了。海倫的手帶著他,領略到了他不曾領略過的滋味,這種滋味讓他整個人全接近了崩潰的狀態邊緣。
海倫身上的香味撩撥著他心中最古老的那根弦,就象一只帶著魔力的手,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美人魚在水中的撲騰聲越來越大了,艾薇爾巴著木盒子的邊緣,濕漉漉的金色秀發緊緊咬在嘴里,紅色的大尾巴時而撅起,時而又墜下。
巨大的浪花在狹小的空間里撲騰的滿地都是,凝玉最靠著她,被澆了一身,雪白的袍子頓時濕透了,玲瓏的曲線在光線的透射下,一片剔透。
凝玉終于軟綿綿地歪倒了。
劉震撼一只手被海倫牽著,一只手緊緊挽住了倒下的凝玉,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沖進劉震撼碩大無倫的鼻子里,使他心波蕩漾的幾乎無法自持。劉震撼的下巴抵住凝玉的耳鬢,嗅著陣陣的發香,那烏雲般柔美的黑發,在他額角擦得一陣癢癢。
劉震撼心神大亂。
凝玉微啟美麗的雙眸,癱軟地依靠在肌肉強健的劉震撼身上,聲音中帶著一種奇特的喘息聲。
這種旖旎的喘息,和海倫的嬌聲呻吟一樣,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劉震撼感覺到懷里的玉人,和自己的心跳一樣,都帶著澎湃的聲音,他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美妙滋味打擊的忘卻了所有的念頭,只剩下了傻乎乎地發呆。
凝玉挪動一下嬌軀,臉蛋埋在劉震撼胸前有意無意地揉磨著,一只細嫩光滑的小手,顫抖著帶著刻意的抑制,緩慢地撫摩著劉震撼的胸毛。
劉震撼大腦中空白一片,除了呼吸,他已經完全呆滯了。
桃花運!
劉震撼曾經無數次做夢夢見過這種場景,但今天真正發生在他身上時,他已經完全蒙了。
凝玉的熱情,從伸出了小手時,就象邁出了一大步,開始漸漸帶著嬌羞,在劉震撼的全身游走。
她的臉還是深深地埋在劉震撼的懷里,怎麼也不肯抬起來。
水盒子里的水花濺的更厲害了,劉震撼被冷水澆了一臉,稍微清醒了一點。
“徐老頭這個畜生!”劉震撼知道一定是藥丸和剛剛的燕麥粥糊里一定暗藏了玄機了,但他覺得自己好象怎麼也提不起恨那個老頭的意思來。
這種夢以前可是做都不敢做啊。
我該怎麼辦?劉震撼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倒是想站起來,一把推開懷里的凝玉,做一回正派君子。
這種想法根本也就是想想而已,轉念就逝。
美人魚從水盒子里爬了出來,粉嫩的胳膊圈住了劉震撼的脖子,火熱的唇輕輕地咬著劉震撼的耳垂,濕漉漉的金發上,滾落了一串水珠,打濕了劉震撼的身子,也打濕了他的心。
劉震撼轉過頭凝視著艾薇爾,艾薇爾滾燙的身子緊貼著他的後背,劉震撼感覺到自己後背上那一團銷魂的綿軟。高傲而冷漠的臉蛋上,只剩下了無法再克制的情欲之火,這股火可以“蓬”地一聲燃燒盡所有男人的神智。
艾薇爾的金發每一次甩動,都將一股甜香帶入劉震撼的鼻腔里。
三個美女,三種不同的誘人香味,劉震撼的拳頭捏的暴響,他再也不想控制自己了,也無法再控制了。
舷窗“呼啦”一聲被他拉了下來,狹小的空間唯一的采光被隔斷在了無盡的幽暗中。
劉震撼已經完全不知道哪個是哪個了,黑暗仿佛是一種最好的借口和掩飾,縱然他足夠強壯,但仍然被按倒了。
他感覺有兩個滾燙的身體在自己身上纏綿著,一樣的滑嫩,偶爾還有魚鱗在身上擦過的那種痛苦而幸福的摩擦。
劉震撼摸索著,全無目的地摸索著。
“嗷……”劉震撼滿足地嚎叫著︰“艾薇爾……我受不了……你別……別用嘴……”
說完這話,劉震撼就知道自己有點蠢,人魚不用嘴用什麼?
他準備道歉的話被一只猶如花瓣般柔軟,並且帶著恬淡芳香的小嘴給堵上了。
脊背急速發麻,被快意燒灼的渾身充血的劉震撼,最後的感覺就是,自己摸到了一瓣“蚌殼”。
……
注︰“蚌殼”那是因為凝玉是摩韶族蚌人的緣故,和色情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