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九章 暗流
第三卷 第九章 暗流
作者:静官
作者:靜官
果果这个小东西也在狐假虎威,在刘震撼脑袋上“叽叽喳喳”地跳着脚,象个泼妇一样撒着欢。
满船皆惊。
“粗俗的比蒙祭祀!”人鱼公主不屑地发出了一个鼻音,眼中的恨意却更加明显了。
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着辉煌的光泽,刘震撼有种真想把她头发剃光的冲动。
班尼路武士和魔鲨武士们全都愤怒地看向了刘震撼,鲸鱼武士手里铁锚上的红绣被捏得吱吱直剥,和着海水,混成了血一般的颜色滴落。
刘震撼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目光,懒洋洋的目光顿时变成了一道凌厉的闪电,就象那暗夜里蜡烛的火光,明明看上去很微弱,陡然之间就爆出了一团灯花,照亮阑珊的夜。
徐老头和凝玉都注意到了刘震撼瞬间的转变,他们也暗暗为这个人从新下了定义,班尼路武士的眼光可怕,那是因为实力;这个比蒙祭祀,就凭刚刚的言行表现而言,毫无出奇之处,但在这刹那间,他爆发出那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和眼神,让人一下子醒悟过来,以前的种种,都只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
难不成还真的是亚龙祭祀?船上的人都心想道。
“人类!”人鱼公主冷冷地徐老头说道:“我们海族出水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小时,你们必须现在就决定!”
“给……还是不给?”艾薇尔的脸上就象海底的暗流,涌现着彻骨的寒冷。
“你昨天不是说放过我们吗?”海伦愤怒了。
“呵呵……”艾薇儿发出了一串天籁般的笑声,“亲爱的狐族女孩,我昨晚只答应说放过你们一“马”,可没说你们被人当作礼物送给我们,我们要拒绝啊。”
“这个美人鱼心眼很小。”刘震撼一边对海伦说道,一边把海伦掩在了身后,他实在吃不准这些水手会不会把他们当做礼物给送出去,平息自己的灾难。
果果站在刘震撼脑袋上,撒了泡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浇在了班尼路武士菲高的光头上。
“嗷~~~”鲸鱼骑士遭此羞辱,再也按奈不住,如同“狂化”了一般,一声象海啸般的怒号,脱手砸出了自己手里的铁锚,巨大的铁锚带着“吼吼”的破空声,划着圈直奔刘震撼的脑门而来。
潘塔族熊猫水手们个个一声低吼,手里的渔叉也在瞬息间脱臂而出,十几个铁塔似的壮汉全部憋足了力气,渔叉的刺尖带着“飕~飕~”呼啸,刺破了空气,迎面撞上了劲飞而至的铁锚。
“嚓~~~”一阵激烈的火花暴闪即没,十几根渔叉无一落空,全部扎上了铁锚,铁锚居然被硬生生撞的跌向了海中。
海伦的身子在激烈地痉挛着,这么多比熊人还要强壮的熊猫武士,用集中的力量,也只不过和鲸鱼武士拼了一个平手,那这个班尼路武士的力量是何其的强横!
海伦的脑袋里只剩一片空白,无力地松开了抓着刘震撼的手。
班尼路武士一声巨大嚎叫,一把捞住了铁锚,脚踩住了胯下的巨大坐骑,站到了船前,他的身高足有五六米高,和整个大船已经持平了,巨大的脑袋就杵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随着脚下的坐骑一浮一沉在上下颠动着。
“鲸鱼大人,俺投降!”刘震撼一只脚踩着船帮,一只脚弓着,身子凑到了鲸鱼武士的鼻尖前,堆满了谄媚的笑,不停地点头哈腰。
刘震撼的手背在了身后。
站在他身后的人全都看到他手里抓着一块定石。
定石是栓在船上的棕绳结头上的,全部有一块奶酪那么大,是上好的玄武岩。定石的作用就是固定绳索,防止被大风吹走,一块定石大的起码都有十七八磅重,小的也有十磅左右。
没有人看到刘震撼什么时候拣起了这块定石,大家的吸引力已经被刚刚的锚叉之撞震撼住了。
班尼路武士的目光横野中带着粗暴,凶残和嗜血混杂。
他显然不是能够轻易原谅别人的那种类型。
很多人已经在想象下一步一个被撕碎的人影出现在天际。
海伦咬紧了银牙,火红的尾巴在紧张地颤栗着,蚌女凝玉也不忍地撇开了眼神,求助一般看向了福格森·徐。
只有人鱼公主最得意,娇媚动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连金黄的长发上也写满了心情的写照,跳跃着愉悦的光芒。
“英雄!”刘震撼忽然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我家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稚子,你放我条生路吧”!
小狐狸的血被燃烧了,比蒙祭祀的荣誉和羞愧让她完全忘却了死亡,她为李察的所作所为感到了彻骨的痛心。
鱼鹰在空中翱翔着,发出了悲切的鸣叫,那是明知必死,还要冲锋的留恋。
所有的人大概都是这辈子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无耻和不要脸,都傻眼了。
凝玉在挠玉笋一样的手背,她身上起了一排痱子。
“你们看,那是……”刘震撼看着鲸鱼武士的身后,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吃惊,嘴唇不停地翕动着,一只手颤微微地指着前方,仿佛是地狱中蹿出了一只饿鬼,或者是天堂里降下了一个天使。
所有的海族人全转过了脑袋,海天一色,万道霞光,除了有几只鸥雁在捕食,什么也没有。
“哪呢?”有个傻乎乎的魔鲨骑士还驱动着坐骑,游弋着换了个位置,张着脑袋眺望着远处天边。
其他的人回过了头,惊呆了。
班尼路武士已经满脸是血地站在了那里,刘震撼一脸贼笑站在那里,手里掌着一块奶酪似的石头,石头已经崩裂了,上面糊满了鲜血。
班尼路武士菲高硕大如拳的鼻子喷泉一样“吱吱”往外冒着鲜红的血浆,高耸着的鼻腔已经完全塌陷了。
“去你娘的!”刘震撼抖手又是一个大耳光。
众人又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就象是一群漏气的风箱。
班尼路武士菲高的脸被扇的两眼发直,明显一个趔趄,晃了一晃,栽倒在海水里,扑腾起的浪花溅了一甲板。
……
“扑通~~~”一柄柄的骨叉从海族魔鲨骑士们曾经坚定有力的手掌中滑落到了海水里,他们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
人鱼公主也傻眼了,她傻眼的样子特别纯真好看。
……
船上落了一地的下巴。
……
“好大……的力气!”有个熊猫武士砸着嘴说道。
……
船舱里涌出了几个戴着斗笠,穿着白袍的小孩,全都好奇而崇拜地看着刘震撼迎风拔立的身姿。
一股冲天的水柱拔起,班尼路武士迅速地从海水中蹿出,一只手抹去了眼裣上的金星和鲜血,还有一只手抡起了铁锚,狠狠地砸向了刘震撼。
他的脸已经被屈辱和羞愤给燃烧的几乎疯狂了,一双眼睛变成了烙铁一般的血红,海族中也有“狂化”。
这一记砸下来,不但是刘震撼,估计就连这艘船也一定保不住。
面前就是一座山丘,大多数人也不能肯定,这一记怒砸之下,是不是还能保存完好。
福格森·徐动了。
从凝玉看他那一眼的时候开始,徐老头已经摘下了一只血玉扳指捏在手里。
自打刘震撼将班尼路武士拍成一脸碎花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从嘴里念出了一串古怪的音节,这些音节他念的很隐秘,嘴唇只是轻轻的蠕动着,所有的人都忽略了。
就在鲸鱼武士发狂的一击出手的时候,玉筒一样的扳指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线,如同太阳一般灿烂。
金光散尽,两个高达十米的青铜巨人陡然出现在水里,班尼路武士的铁锚雷霆万均的怒抡扫在他们的胸膛上。
“当”一声震耳欲馈的巨响,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蹲到了地上。
班尼路武士菲高手里的铁锚已经变了形状。
两个青铜巨人的胸口都有了一道清晰可辩的可怕凹痕。
长达十几公尺的班尼路武士巨大坐骑发出一声悲鸣,喷起冲天的伞状水柱,缓缓往下沉去——因为两个青铜巨人就站在它的躯体上。
两个青铜巨人缓慢地伸出手,机械地撰着鲸鱼武士的手,一起向海水中迅速沉没。
巨人的动作缓慢而坚决,班尼路武士从惊噩中清醒过来,想挣扎反抗,但已经迟了。
巨人的手明显有着更强大的力量,即使是鲸鱼武士也只能撼动,而不能掰脱。
青铜巨人的身上布满了累累的伤痕,身体表面还浮动着充满奥妙和神秘的水银符箓,有着特殊排列规律的水银符箓,在巨人的身体上散发着氤氲的金色气劲,直到沉没,这些金色的气劲依然在海水中缭绕不散,如同檀烟。
“魔偶?”人鱼公主从惊惶之中醒转了过来,怒目而视徐先生,香肩剧震。
“这不是魔偶,而是我们两千年前云秦帝国始皇帝陛下收集丝绸大陆六国青铜兵器,熔化后,用青铜所铸的“斋殆金人”!公主殿下,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我根本不会这么轻易出手!”徐老先生也动了怒,清癯的脸上满是愤懑。
“你的金人虽然强大,可在海平面上能有什么大用处?告诉你!我现在生气了,我现在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现在交出那两个人还来的及!”人鱼公主艾薇尔看着海水湮没了巨人和鲸鱼武士的身影,兀自嘴硬道,但是明显已经底气不足了。
福格森·徐没理会她,继续诵读着繁艮复杂的音节,血玉扳指闪过一道华丽的光晕,海水中蹿出一道金色的气劲,钻入了血玉扳指。
老头又把那个扳指套在了左手拇指上。
“我以西雅帝国公主的身份起誓,我会用你们所有人的鲜血,解决今天我受的羞辱!”人鱼公主被徐老头彻底激怒了,花一般的容貌完全失去了血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诅咒般刻毒的话。
海族的实力已经展现无遗,这还仅仅是他们很微小的力量,人鱼公主艾薇尔倒是没乱吹牛,海族的确有这个实力。
船上的人心头被石块压上了一般,沉甸甸的。
“两位……”徐老头绞着手,局促不安地看着刘震撼和海伦,眼神游离。
“今天这件事实在是麻烦……”徐老先生难以启齿地看着刘震撼和海伦,一脸的为难和愧疚。
海伦梳理了一下自己火红的头发,挺胸站了出来,她头发上红色的头绳在不屈地飘动着,迎着海风,带着无与伦比的骄傲。
“大人!”凝玉忍不住对着徐老头喊道,言语里有责备。
“凝玉!我必须为我们全船的人着想!得罪西雅海族的后果你想过没有?”徐老头半低着头,不再去看她,也不再去看刘震撼和小狐狸。
刘震撼死死地盯住了老头拇指上两个血玉扳指,眼圈里全是血丝。
果果這個小東西也在狐假虎威,在劉震撼腦袋上“嘰嘰喳喳”地跳著腳,象個潑婦一樣撒著歡。
滿船皆驚。
“粗俗的比蒙祭祀!”人魚公主不屑地發出了一個鼻音,眼中的恨意卻更加明顯了。
她的金發在陽光下閃著輝煌的光澤,劉震撼有種真想把她頭發剃光的沖動。
班尼路武士和魔鯊武士們全都憤怒地看向了劉震撼,鯨魚武士手里鐵錨上的紅繡被捏得吱吱直剝,和著海水,混成了血一般的顏色滴落。
劉震撼毫不畏懼地迎上了他的目光,懶洋洋的目光頓時變成了一道凌厲的閃電,就象那暗夜里蠟燭的火光,明明看上去很微弱,陡然之間就爆出了一團燈花,照亮闌珊的夜。
徐老頭和凝玉都注意到了劉震撼瞬間的轉變,他們也暗暗為這個人從新下了定義,班尼路武士的眼光可怕,那是因為實力;這個比蒙祭祀,就憑剛剛的言行表現而言,毫無出奇之處,但在這剎那間,他爆發出那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和眼神,讓人一下子醒悟過來,以前的種種,都只不過是他的偽裝而已。
難不成還真的是亞龍祭祀?船上的人都心想道。
“人類!”人魚公主冷冷地徐老頭說道︰“我們海族出水的時間不能超過一個小時,你們必須現在就決定!”
“給……還是不給?”艾薇爾的臉上就象海底的暗流,涌現著徹骨的寒冷。
“你昨天不是說放過我們嗎?”海倫憤怒了。
“呵呵……”艾薇兒發出了一串天籟般的笑聲,“親愛的狐族女孩,我昨晚只答應說放過你們一“馬”,可沒說你們被人當作禮物送給我們,我們要拒絕啊。”
“這個美人魚心眼很小。”劉震撼一邊對海倫說道,一邊把海倫掩在了身後,他實在吃不準這些水手會不會把他們當做禮物給送出去,平息自己的災難。
果果站在劉震撼腦袋上,撒了泡尿,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澆在了班尼路武士菲高的光頭上。
“嗷???”鯨魚騎士遭此羞辱,再也按奈不住,如同“狂化”了一般,一聲象海嘯般的怒號,脫手砸出了自己手里的鐵錨,巨大的鐵錨帶著“吼吼”的破空聲,劃著圈直奔劉震撼的腦門而來。
潘塔族熊貓水手們個個一聲低吼,手里的漁叉也在瞬息間脫臂而出,十幾個鐵塔似的壯漢全部憋足了力氣,漁叉的刺尖帶著“颼?颼?”呼嘯,刺破了空氣,迎面撞上了勁飛而至的鐵錨。
“嚓???”一陣激烈的火花暴閃即沒,十幾根漁叉無一落空,全部扎上了鐵錨,鐵錨居然被硬生生撞的跌向了海中。
海倫的身子在激烈地痙攣著,這麼多比熊人還要強壯的熊貓武士,用集中的力量,也只不過和鯨魚武士拼了一個平手,那這個班尼路武士的力量是何其的強橫!
海倫的腦袋里只剩一片空白,無力地松開了抓著劉震撼的手。
班尼路武士一聲巨大嚎叫,一把撈住了鐵錨,腳踩住了胯下的巨大坐騎,站到了船前,他的身高足有五六米高,和整個大船已經持平了,巨大的腦袋就杵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隨著腳下的坐騎一浮一沉在上下顛動著。
“鯨魚大人,俺投降!”劉震撼一只腳踩著船幫,一只腳弓著,身子湊到了鯨魚武士的鼻尖前,堆滿了諂媚的笑,不停地點頭哈腰。
劉震撼的手背在了身後。
站在他身後的人全都看到他手里抓著一塊定石。
定石是栓在船上的棕繩結頭上的,全部有一塊奶酪那麼大,是上好的玄武岩。定石的作用就是固定繩索,防止被大風吹走,一塊定石大的起碼都有十七八磅重,小的也有十磅左右。
沒有人看到劉震撼什麼時候揀起了這塊定石,大家的吸引力已經被剛剛的錨叉之撞震撼住了。
班尼路武士的目光橫野中帶著粗暴,凶殘和嗜血混雜。
他顯然不是能夠輕易原諒別人的那種類型。
很多人已經在想象下一步一個被撕碎的人影出現在天際。
海倫咬緊了銀牙,火紅的尾巴在緊張地顫栗著,蚌女凝玉也不忍地撇開了眼神,求助一般看向了福格森?徐。
只有人魚公主最得意,嬌媚動人的臉上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連金黃的長發上也寫滿了心情的寫照,跳躍著愉悅的光芒。
“英雄!”劉震撼忽然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我家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稚子,你放我條生路吧”!
小狐狸的血被燃燒了,比蒙祭祀的榮譽和羞愧讓她完全忘卻了死亡,她為李察的所作所為感到了徹骨的痛心。
魚鷹在空中翱翔著,發出了悲切的鳴叫,那是明知必死,還要沖鋒的留戀。
所有的人大概都是這輩子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無恥和不要臉,都傻眼了。
凝玉在撓玉筍一樣的手背,她身上起了一排痱子。
“你們看,那是……”劉震撼看著鯨魚武士的身後,眼楮里掩飾不住的吃驚,嘴唇不停地翕動著,一只手顫微微地指著前方,仿佛是地獄中躥出了一只餓鬼,或者是天堂里降下了一個天使。
所有的海族人全轉過了腦袋,海天一色,萬道霞光,除了有幾只鷗雁在捕食,什麼也沒有。
“哪呢?”有個傻乎乎的魔鯊騎士還驅動著坐騎,游弋著換了個位置,張著腦袋眺望著遠處天邊。
其他的人回過了頭,驚呆了。
班尼路武士已經滿臉是血地站在了那里,劉震撼一臉賊笑站在那里,手里掌著一塊奶酪似的石頭,石頭已經崩裂了,上面糊滿了鮮血。
班尼路武士菲高碩大如拳的鼻子噴泉一樣“吱吱”往外冒著鮮紅的血漿,高聳著的鼻腔已經完全塌陷了。
“去你娘的!”劉震撼抖手又是一個大耳光。
眾人又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就象是一群漏氣的風箱。
班尼路武士菲高的臉被扇的兩眼發直,明顯一個趔趄,晃了一晃,栽倒在海水里,撲騰起的浪花濺了一甲板。
……
“撲通???”一柄柄的骨叉從海族魔鯊騎士們曾經堅定有力的手掌中滑落到了海水里,他們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
人魚公主也傻眼了,她傻眼的樣子特別純真好看。
……
船上落了一地的下巴。
……
“好大……的力氣!”有個熊貓武士砸著嘴說道。
……
船艙里涌出了幾個戴著斗笠,穿著白袍的小孩,全都好奇而崇拜地看著劉震撼迎風拔立的身姿。
一股沖天的水柱拔起,班尼路武士迅速地從海水中躥出,一只手抹去了眼襝上的金星和鮮血,還有一只手掄起了鐵錨,狠狠地砸向了劉震撼。
他的臉已經被屈辱和羞憤給燃燒的幾乎瘋狂了,一雙眼楮變成了烙鐵一般的血紅,海族中也有“狂化”。
這一記砸下來,不但是劉震撼,估計就連這艘船也一定保不住。
面前就是一座山丘,大多數人也不能肯定,這一記怒砸之下,是不是還能保存完好。
福格森?徐動了。
從凝玉看他那一眼的時候開始,徐老頭已經摘下了一只血玉扳指捏在手里。
自打劉震撼將班尼路武士拍成一臉碎花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從嘴里念出了一串古怪的音節,這些音節他念的很隱秘,嘴唇只是輕輕的蠕動著,所有的人都忽略了。
就在鯨魚武士發狂的一擊出手的時候,玉筒一樣的扳指爆發出一道刺眼的光線,如同太陽一般燦爛。
金光散盡,兩個高達十米的青銅巨人陡然出現在水里,班尼路武士的鐵錨雷霆萬均的怒掄掃在他們的胸膛上。
“當”一聲震耳欲饋的巨響,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蹲到了地上。
班尼路武士菲高手里的鐵錨已經變了形狀。
兩個青銅巨人的胸口都有了一道清晰可辯的可怕凹痕。
長達十幾公尺的班尼路武士巨大坐騎發出一聲悲鳴,噴起沖天的傘狀水柱,緩緩往下沉去——因為兩個青銅巨人就站在它的軀體上。
兩個青銅巨人緩慢地伸出手,機械地撰著鯨魚武士的手,一起向海水中迅速沉沒。
巨人的動作緩慢而堅決,班尼路武士從驚噩中清醒過來,想掙扎反抗,但已經遲了。
巨人的手明顯有著更強大的力量,即使是鯨魚武士也只能撼動,而不能掰脫。
青銅巨人的身上布滿了累累的傷痕,身體表面還浮動著充滿奧妙和神秘的水銀符 ,有著特殊排列規律的水銀符 ,在巨人的身體上散發著氤氳的金色氣勁,直到沉沒,這些金色的氣勁依然在海水中繚繞不散,如同檀煙。
“魔偶?”人魚公主從驚惶之中醒轉了過來,怒目而視徐先生,香肩劇震。
“這不是魔偶,而是我們兩千年前雲秦帝國始皇帝陛下收集絲綢大陸六國青銅兵器,熔化後,用青銅所鑄的“齋殆金人”!公主殿下,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我根本不會這麼輕易出手!”徐老先生也動了怒,清 的臉上滿是憤懣。
“你的金人雖然強大,可在海平面上能有什麼大用處?告訴你!我現在生氣了,我現在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現在交出那兩個人還來的及!”人魚公主艾薇爾看著海水湮沒了巨人和鯨魚武士的身影,兀自嘴硬道,但是明顯已經底氣不足了。
福格森?徐沒理會她,繼續誦讀著繁艮復雜的音節,血玉扳指閃過一道華麗的光暈,海水中躥出一道金色的氣勁,鑽入了血玉扳指。
老頭又把那個扳指套在了左手拇指上。
“我以西雅帝國公主的身份起誓,我會用你們所有人的鮮血,解決今天我受的羞辱!”人魚公主被徐老頭徹底激怒了,花一般的容貌完全失去了血色,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詛咒般刻毒的話。
海族的實力已經展現無遺,這還僅僅是他們很微小的力量,人魚公主艾薇爾倒是沒亂吹牛,海族的確有這個實力。
船上的人心頭被石塊壓上了一般,沉甸甸的。
“兩位……”徐老頭絞著手,局促不安地看著劉震撼和海倫,眼神游離。
“今天這件事實在是麻煩……”徐老先生難以啟齒地看著劉震撼和海倫,一臉的為難和愧疚。
海倫梳理了一下自己火紅的頭發,挺胸站了出來,她頭發上紅色的頭繩在不屈地飄動著,迎著海風,帶著無與倫比的驕傲。
“大人!”凝玉忍不住對著徐老頭喊道,言語里有責備。
“凝玉!我必須為我們全船的人著想!得罪西雅海族的後果你想過沒有?”徐老頭半低著頭,不再去看她,也不再去看劉震撼和小狐狸。
劉震撼死死地盯住了老頭拇指上兩個血玉扳指,眼圈里全是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