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同类
佛罗伽西亚元首也抬起头,和战侠歌一起目送那架大型军用直升飞机慢慢飞远,直到它消失在海与天交集的远方,元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回头用英语对战侠歌道:"你带领我的亲卫队,成功拖住了附近几乎所有'怒狮'组织的叛军。现在你成功了,你的妻子安全的离开了佛罗伽西亚,你已经可以把我交到对面的人手里,为自己换取一条活路了。"
"你不用拿这种话来激我,我早已经过了那种被人几句话略一挑拨,就热血冲头不顾死活的年龄。"
"是的,"佛罗伽西亚元首仔细看了战侠歌几眼,点头承认,"热血冲动的人,全是一群为了尊严为了理想,就会去拼命的家伙,你怎么看,也不是那种傻瓜。"
"我并不反对为了尊严和理想,就会去拼命,至少拥有这种素质的人,可以被称为勇士。"战侠歌微笑道:"我只是不太喜欢做那种明明知道必败,还非要把自己当成炮灰填进去的傻事。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摇旗呐喊的人太多,运筹帷幄的人太少,我还是努力让自己活下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岂不是更好?"
佛罗伽西亚元首必须要承认战侠歌说得对,他闭上了嘴巴,但是战侠歌却又有话问了。"如果我把你交到'怒狮'组织的手里,你会怎么办?顺应他们的要求,以佛罗伽西亚最高领袖的身份,号召仍然效忠于你的军队,对'怒狮'组织的叛军举起双手投降,然后混上一个皆大欢喜?"
佛罗伽西亚元首侧起头想了半晌,才苦笑着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让我们的国家落到一个只知道用宗教来对人民洗脑,只知道进行
恐怖袭击,靠挑拨种族仇恨来发展壮大,对经济建设一窍不通,把自己领地弄得一塌糊涂的混蛋手里。这样的话,我就算是死了,也会被后人骂上几百年。"
战侠歌笑了,他真的笑了,"看来你也是一个热血冲动,就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嘛!"
"也许吧。"
佛罗伽西亚元首用自己空出来的左手揉着鼻子,苦笑道:"说实话,谁要说自己不怕死,那一定是骗人的,你和我挨得这么近,大概已经听到我的心跳声了吧?你别看我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其实我的两条腿一直在微微发颤。但是,借用你们中国人的一句话,就叫做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那个巴那加真的是一个能够体恤民生的领袖,在这种大势已去的情况下,我也只能甘心服输,但是我绝对不会向一个
恐怖分子头子妥协!"
偷偷瞄了一眼扳着脸,仍然在用一把小叉子,叉起牛排往战侠歌嘴里送的那名黑寡妇敢死队的队员,佛罗伽西亚元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那个黑寡妇成员九成九听不懂的英语,小声道:"如果巴那加只是一般的
恐怖分子头子也就算了,那种人至少还非常讲义气,一旦他把全国民众都当成自己的兄弟,也能善待我们的国民。但是那家伙非要把自己宣扬成一个无所不能的救世主,违抗他的命令,就是违抗神的旨意,就算是在公众场合,只要一言不合,他随时可能拔出枪射杀组织内的得力干将。一个内分泌如此不稳定,胆汁过盛,专断独行,又没有心理医生进行课外辅导的家伙,身后又聚集了一大批头脑发热,绝对愿意为领袖献身的傻瓜们,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我相信我们交换立场,你也绝对不会为了一时的平安,去做这种傻事。也许向他们妥协,在所有军队被收编之前,还能再多活上几个月,但是却要被后人骂上几百年,这么大的差异对比,怎么算下来,也不值啊!"
战侠歌必须要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成功没有侥幸。他手上的这个人质,能在大选中顺利击败对手,成为佛罗伽西亚一国的最高领袖,绝对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只是一段简单的对话,战侠歌就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喜欢这个有自己的坚持,面对危险还能保持一种从容不迫,和他一起谈笑风生笑指河山的元首大人。
第二十六章 同類
佛羅伽西亞元首也抬起頭,和戰俠歌一起目送那架大型軍用直升飛機慢慢飛遠,直到它消失在海與天交集的遠方,元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回頭用英語對戰俠歌道︰"你帶領我的親衛隊,成功拖住了附近幾乎所有'怒獅'組織的叛軍。現在你成功了,你的妻子安全的離開了佛羅伽西亞,你已經可以把我交到對面的人手里,為自己換取一條活路了。"
"你不用拿這種話來激我,我早已經過了那種被人幾句話略一挑撥,就熱血沖頭不顧死活的年齡。"
"是的,"佛羅伽西亞元首仔細看了戰俠歌幾眼,點頭承認,"熱血沖動的人,全是一群為了尊嚴為了理想,就會去拼命的家伙,你怎麼看,也不是那種傻瓜。"
"我並不反對為了尊嚴和理想,就會去拼命,至少擁有這種素質的人,可以被稱為勇士。"戰俠歌微笑道︰"我只是不太喜歡做那種明明知道必敗,還非要把自己當成炮灰填進去的傻事。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搖旗吶喊的人太多,運籌帷幄的人太少,我還是努力讓自己活下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豈不是更好?"
佛羅伽西亞元首必須要承認戰俠歌說得對,他閉上了嘴巴,但是戰俠歌卻又有話問了。"如果我把你交到'怒獅'組織的手里,你會怎麼辦?順應他們的要求,以佛羅伽西亞最高領袖的身份,號召仍然效忠于你的軍隊,對'怒獅'組織的叛軍舉起雙手投降,然後混上一個皆大歡喜?"
佛羅伽西亞元首側起頭想了半晌,才苦笑著搖頭,道︰"不行,我不能讓我們的國家落到一個只知道用宗教來對人民洗腦,只知道進行
恐怖襲擊,靠挑撥種族仇恨來發展壯大,對經濟建設一竅不通,把自己領地弄得一塌糊涂的混蛋手里。這樣的話,我就算是死了,也會被後人罵上幾百年。"
戰俠歌笑了,他真的笑了,"看來你也是一個熱血沖動,就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瓜嘛!"
"也許吧。"
佛羅伽西亞元首用自己空出來的左手揉著鼻子,苦笑道︰"說實話,誰要說自己不怕死,那一定是騙人的,你和我挨得這麼近,大概已經听到我的心跳聲了吧?你別看我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其實我的兩條腿一直在微微發顫。但是,借用你們中國人的一句話,就叫做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如果那個巴那加真的是一個能夠體恤民生的領袖,在這種大勢已去的情況下,我也只能甘心服輸,但是我絕對不會向一個
恐怖分子頭子妥協!"
偷偷瞄了一眼扳著臉,仍然在用一把小叉子,叉起牛排往戰俠歌嘴里送的那名黑寡婦敢死隊的隊員,佛羅伽西亞元首故意壓低了聲音,用那個黑寡婦成員九成九听不懂的英語,小聲道︰"如果巴那加只是一般的
恐怖分子頭子也就算了,那種人至少還非常講義氣,一旦他把全國民眾都當成自己的兄弟,也能善待我們的國民。但是那家伙非要把自己宣揚成一個無所不能的救世主,違抗他的命令,就是違抗神的旨意,就算是在公眾場合,只要一言不合,他隨時可能拔出槍射殺組織內的得力干將。一個內分泌如此不穩定,膽汁過盛,專斷獨行,又沒有心理醫生進行課外輔導的家伙,身後又聚集了一大批頭腦發熱,絕對願意為領袖獻身的傻瓜們,天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我相信我們交換立場,你也絕對不會為了一時的平安,去做這種傻事。也許向他們妥協,在所有軍隊被收編之前,還能再多活上幾個月,但是卻要被後人罵上幾百年,這麼大的差異對比,怎麼算下來,也不值啊!"
戰俠歌必須要承認,在這個世界上成功沒有僥幸。他手上的這個人質,能在大選中順利擊敗對手,成為佛羅伽西亞一國的最高領袖,絕對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只是一段簡單的對話,戰俠歌就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喜歡這個有自己的堅持,面對危險還能保持一種從容不迫,和他一起談笑風生笑指河山的元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