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咆哮青春 动物凶猛(1)
第21節︰咆哮青春 動物凶猛(1)
作者:一草
作者:一草
第21节:咆哮青春 动物凶猛(1) 仁慈的父 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 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後刻著一道孤独 ――黄俊郎 第十幕 咆哮青春 动物凶猛 千算万算也没人算得到李庄明竟是他们屋六人中第一个谈恋爱的人,比大流氓马平志还早两个星期。在经过为期三年的青春压抑后,一般人早就丧失了恋爱的能力,光剩下恋爱的冲动,虽然上了大学,警报解除,可以自由恋爱甚至自由做爱,但却因做惯了奴隶,所以很是不能适应自由生活,总觉得它不真实,充满陷阱和洪水猛兽。这道理就好比把你关在黑暗的房子里关上三年再放出来,你就无法习惯光明一样。从这个意义上讲,第一个谈恋爱的人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极为类似,具有很大的可比性,不但是向导,更是灯泡,是别人争相效仿的劳动模范,值得尊敬。 关于爱情,在刚进校的一次睡前卧谈会上,六个小伙子都抒发过懵懂情怀。大色狼马平志第一个发言,马平志说他大学里要谈100个女朋友,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奉献给泡妞事业。苏杨第二个发言,苏杨说他想找个老实姑娘,漂亮不漂亮不重要,但一定要解风情,能谈多久也不重要,只要在一起大家开心,末了还文绉绉来了句:“我知道这样的女孩很难找。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接着发言的是张胜利,张胜利说他压根没打算在大学里谈恋爱,因为谈恋爱又花钱又浪费精力,还不如打麻将有意思呢。第四个发言的是福建人刘义军,刘义军咂咂嘴,喷出一阵浓郁的臭气,乐呵呵地说他做梦都想找个胖女人做老婆,因为胖女人摸上去有肉,会很爽,而且不容易生病,谈了不操心。第五个发言的是重庆人石涛,石涛个子只有一米六,平时很自卑,只见他蠕动了半天嘴唇都没有发出声响,继而长叹一口气,无比悲哀地说:“我矮,又没钱,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大学里谈恋爱?太奢侈了吧!” 李庄明最后一个发言,在听了前面几个哥们的畅想后,李庄明突然一脸严肃地训斥众人:“大学谈恋爱,肤浅,父母花血汗钱把你们送过来就是谈恋爱吗?不是,是读书,是上进,你们的,明白?” 那时几个人还不熟,李庄明的发言震惊四座,立即引起公愤,马平志更是从床上蹦起来准备和李庄明格斗,幸好苏杨眼疾手快,拉住行凶分子,及时避免了一场流血事件。马平志在苏杨怀里像猴子一样挣扎,兰花指伸到李庄明脸上大骂:“孙子,我抽死你,让你丫放屁!”李庄明虽惊吓过度,但嘴上依然坚强:“你打,有种对这里打。”李庄明撅起肥嘟嘟的左脸“打能打出真理吗?你少吹了,还谈100个呢?无耻,你到是谈给我看?”苏杨实在看不过李庄明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德行,就冲他骂了一句:“少说两句死不了你,人家爱谈多少关你屁事,有本事你别谈。”没想李庄明一听这话,立即右手指天,恶狠狠地发誓道:“不谈就不谈,打死我都不谈,我要在大学里谈恋爱就是你们孙子。”
一场格斗风波很快因这个誓言宣告流产,两个猛男又互相问候了一会儿对方母亲,然后很快进入梦乡。说梦话的开始说梦话,磨牙的开始磨牙,有夜游嗜好的朋友也开始精神抖擞地下床活动筋骨,宿舍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那时大家都那么年轻,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很微不足道。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第三天晚上,打死都不谈恋爱的李庄明就遇到了张楚红,并与之很快堕入爱河,彻底忘记了那晚自己冒生命危险立下的誓言,光荣地成为别人的大孙子。 那还是1997年秋天,上海的秋天总显得那么与众不同,空气中充满爱情细胞。入校没几天的李庄明早就向世人表明了他的独立特行,几乎所有刚进的人大学都成天疯玩嘻嘻哈哈,除了对付一下每天少得可怜的几节课,其他时间都在寻欢作乐。可李庄明却表现出疯狂的求知欲,每天雷打不动地到自修室从七点自习到凌晨一点,等学校保安熄灯关门后才唱着歌拎着水壶回去睡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到操场跑1500米,然后到食堂买两个包子,一碗稀饭,痛痛快快吃完后回宿舍梳洗一下再和其他人一起上课,充实得很。第一学期没开几门课,基本上就没作业,老师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讨教问题都不能。很快李庄明就发现这些课程远不能满足自己的求知欲,没课可上简直要他的老命,于是决定报几门选修课,再三研究后,报了中文系开的《文字史》,哲学系的《资本论》手稿研究,历史系的《隋唐史》,还有一门世界经济系的《国际营销学》,这样基本确保每天都有八节课的学习量,李庄明对的自己安排非常满意,因为他终于有事做了,然后每天像赶场一样从这个教学楼奔到另一幢教学楼,胳膊里最起码夹十本书,还一脸幸福状,别人看得目瞪口呆,没几天整个男生楼都知道新闻系出了个疯子。 《国际营销学》被安排在每周三晚八点,差不多有七八十个同学上课,教室小得要命,每次上这门课都像打仗,提前五个小时就有人占位置,坐不到前五排基本看不到黑板上写什么东西。周三是李庄明最忙的一天,从早到晚要上十节课,因此没空提前占位,每次只能坐最后一排,耸拉着脑袋瞅着黑板,可恨的是讲这课的老头是个娘娘腔,声音只在一米范围内有效传播,用扩音器都没用,每次都听得李庄明七窍生烟,恨不得上去把这个娘娘腔的头捻下来塞到裤裆里。1997年10月的一个星期三,李庄明晚饭没顾上吃就奔到教室占位,一进门发现第三排靠过道处居然还有2个空位,顿时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发财了,发财了!”赶紧冲过去把书齐刷刷地摊到上面,然后从怀里掏出根火腿肠,就着带来的白开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教室里同学多了起来,都在疯狂地找位置,一片乱哄哄的景象,男男女女异口同声用脏话问候学校领导给他们安排这种烂教室,李庄明吃完火腿肠心情好得很,趴在桌上边打饱嗝边看书,有人过来问他旁边的位置有没有人,他头也不抬光点头,然后心想:“老子辛辛苦苦占来的位置,凭什么给你?” 第一节课下后,李庄明到厕所小便,因害怕位置被别人抢去,尿撒了一半就赶了回去,继续趴在桌上打盹,结果刚闭上眼就感到面前一阵强烈的风吹过,而且是香风,风势强劲,打在脸上生痛,李庄明赶紧抬头,见一背着双肩包的女孩正飞奔过来,跑到自己面前一个急刹车,然后喘着粗气,瞪着大眼睛四处打量。瞅了半天后对李庄明说:“喂,同学,你旁边的位置有人吗?” “有人!”李庄明看了女孩一眼,低下头,慵懒地说。不懂怜香惜玉向来是他的强项,莫要说是一般女孩,就算林青霞过来,他还是会说有人。 女孩一听李庄明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什么有人,不明明空的吗?人在哪里?” “去上厕所了,马上回来”,李庄明第一次对异性撒这么长的慌,脸有点发烫。 女孩立即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李庄明,像审视敌特一样威风凛凛,在女孩的逼视下李庄明越来越心虚,只得把脸又搁到桌上,让木头带走一点温度。女孩站在原地瞅了三秒钟,突然气鼓鼓地对李庄明说:“你让开,让我进去!”也不管李庄明有什么反应,强行挤了进去,然后把桌上的书扔到抽屉里,从自己包里掏出书放了上去。 “哇,这也可以!”李庄明看得眼睛都直了,脑袋一下抬到半空中,张着嘴说:“同学,你也太猛了吧?”李庄明满脸认真,表情活像周星驰。 “这有什么,大不了那人过来我和他吵一架就是了,他要不服气打架也可以啊,群殴单挑我都无所谓,谁让他去厕所那么久的,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掉里面了?再说了,他要不乐意,就去找学校啊,这可不能怨我,我们都是受害人!唉,你说这学校缺德不缺德?我们缴了那么多钱,连个大教室都没有,什么破玩艺儿,还他妈重点大学呢,真操蛋……喂!我说同学你别老看我好不好,相不相信我揍你啊?” 这个女孩就是张楚红,一个不折不扣的北京太妹,一个热衷骂人、打架、喝酒、抽烟、旷课、醉生梦死的女人,鬼晓得当年她是怎么以全校第一名的身份光荣考进F大的,反正自打她考上F大后,全校99.9%的人都认定我国高考制度非常不合理,并且引首翘望这个女魔头会在大学里闹出什么事来。到了F大后,张楚红的行为收敛了很多,两个月来,除了抽了一个爱用别人洗衣粉的山东女生两耳光,踢了三脚班上一个和女孩说话时手脚不干净的辽宁男生外,基本上没犯过太大恶行。而自打认识李庄明后,这个女人的身份就变得复杂起来,她是李庄明第一位女朋友,也是李庄明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还是李庄明的第一个性爱对象,更是伤害李庄明最深的敌人……
第21節︰咆哮青春 動物凶猛(1) 仁慈的父 我已墜入看不見罪的國度 請原諒我的自負 沒人能說 沒人可說 好難承受 榮耀的背後刻著一道孤獨 黃俊郎 第十幕 咆哮青春 動物凶猛 千算萬算也沒人算得到李莊明竟是他們屋六人中第一個談戀愛的人,比大流氓馬平志還早兩個星期。在經過為期三年的青春壓抑後,一般人早就喪失了戀愛的能力,光剩下戀愛的沖動,雖然上了大學,警報解除,可以自由戀愛甚至自由做愛,但卻因做慣了奴隸,所以很是不能適應自由生活,總覺得它不真實,充滿陷阱和洪水猛獸。這道理就好比把你關在黑暗的房子里關上三年再放出來,你就無法習慣光明一樣。從這個意義上講,第一個談戀愛的人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極為類似,具有很大的可比性,不但是向導,更是燈泡,是別人爭相效仿的勞動模範,值得尊敬。 關于愛情,在剛進校的一次睡前臥談會上,六個小伙子都抒發過懵懂情懷。大色狼馬平志第一個發言,馬平志說他大學里要談100個女朋友,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奉獻給泡妞事業。蘇楊第二個發言,蘇楊說他想找個老實姑娘,漂亮不漂亮不重要,但一定要解風情,能談多久也不重要,只要在一起大家開心,末了還文縐縐來了句︰“我知道這樣的女孩很難找。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接著發言的是張勝利,張勝利說他壓根沒打算在大學里談戀愛,因為談戀愛又花錢又浪費精力,還不如打麻將有意思呢。第四個發言的是福建人劉義軍,劉義軍咂咂嘴,噴出一陣濃郁的臭氣,樂呵呵地說他做夢都想找個胖女人做老婆,因為胖女人摸上去有肉,會很爽,而且不容易生病,談了不操心。第五個發言的是重慶人石濤,石濤個子只有一米六,平時很自卑,只見他蠕動了半天嘴唇都沒有發出聲響,繼而長嘆一口氣,無比悲哀地說︰“我矮,又沒錢,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老婆,大學里談戀愛?太奢侈了吧!” 李莊明最後一個發言,在听了前面幾個哥們的暢想後,李莊明突然一臉嚴肅地訓斥眾人︰“大學談戀愛,膚淺,父母花血汗錢把你們送過來就是談戀愛嗎?不是,是讀書,是上進,你們的,明白?” 那時幾個人還不熟,李莊明的發言震驚四座,立即引起公憤,馬平志更是從床上蹦起來準備和李莊明格斗,幸好蘇楊眼疾手快,拉住行凶分子,及時避免了一場流血事件。馬平志在蘇楊懷里像猴子一樣掙扎,蘭花指伸到李莊明臉上大罵︰“孫子,我抽死你,讓你丫放屁!”李莊明雖驚嚇過度,但嘴上依然堅強︰“你打,有種對這里打。”李莊明撅起肥嘟嘟的左臉“打能打出真理嗎?你少吹了,還談100個呢?無恥,你到是談給我看?”蘇楊實在看不過李莊明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德行,就沖他罵了一句︰“少說兩句死不了你,人家愛談多少關你屁事,有本事你別談。”沒想李莊明一听這話,立即右手指天,惡狠狠地發誓道︰“不談就不談,打死我都不談,我要在大學里談戀愛就是你們孫子。”
一場格斗風波很快因這個誓言宣告流產,兩個猛男又互相問候了一會兒對方母親,然後很快進入夢鄉。說夢話的開始說夢話,磨牙的開始磨牙,有夜游嗜好的朋友也開始精神抖擻地下床活動筋骨,宿舍里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那時大家都那麼年輕,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很微不足道。 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雲,第三天晚上,打死都不談戀愛的李莊明就遇到了張楚紅,並與之很快墮入愛河,徹底忘記了那晚自己冒生命危險立下的誓言,光榮地成為別人的大孫子。 那還是1997年秋天,上海的秋天總顯得那麼與眾不同,空氣中充滿愛情細胞。入校沒幾天的李莊明早就向世人表明了他的獨立特行,幾乎所有剛進的人大學都成天瘋玩嘻嘻哈哈,除了對付一下每天少得可憐的幾節課,其他時間都在尋歡作樂。可李莊明卻表現出瘋狂的求知欲,每天雷打不動地到自修室從七點自習到凌晨一點,等學校保安熄燈關門後才唱著歌拎著水壺回去睡覺,第二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到操場跑1500米,然後到食堂買兩個包子,一碗稀飯,痛痛快快吃完後回宿舍梳洗一下再和其他人一起上課,充實得很。第一學期沒開幾門課,基本上就沒作業,老師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討教問題都不能。很快李莊明就發現這些課程遠不能滿足自己的求知欲,沒課可上簡直要他的老命,于是決定報幾門選修課,再三研究後,報了中文系開的《文字史》,哲學系的《資本論》手稿研究,歷史系的《隋唐史》,還有一門世界經濟系的《國際營銷學》,這樣基本確保每天都有八節課的學習量,李莊明對的自己安排非常滿意,因為他終于有事做了,然後每天像趕場一樣從這個教學樓奔到另一幢教學樓,胳膊里最起碼夾十本書,還一臉幸福狀,別人看得目瞪口呆,沒幾天整個男生樓都知道新聞系出了個瘋子。 《國際營銷學》被安排在每周三晚八點,差不多有七八十個同學上課,教室小得要命,每次上這門課都像打仗,提前五個小時就有人佔位置,坐不到前五排基本看不到黑板上寫什麼東西。周三是李莊明最忙的一天,從早到晚要上十節課,因此沒空提前佔位,每次只能坐最後一排,聳拉著腦袋瞅著黑板,可恨的是講這課的老頭是個娘娘腔,聲音只在一米範圍內有效傳播,用擴音器都沒用,每次都听得李莊明七竅生煙,恨不得上去把這個娘娘腔的頭捻下來塞到褲襠里。1997年10月的一個星期三,李莊明晚飯沒顧上吃就奔到教室佔位,一進門發現第三排靠過道處居然還有2個空位,頓時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說了句︰“發財了,發財了!”趕緊沖過去把書齊刷刷地攤到上面,然後從懷里掏出根火腿腸,就著帶來的白開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教室里同學多了起來,都在瘋狂地找位置,一片亂哄哄的景象,男男女女異口同聲用髒話問候學校領導給他們安排這種爛教室,李莊明吃完火腿腸心情好得很,趴在桌上邊打飽嗝邊看書,有人過來問他旁邊的位置有沒有人,他頭也不抬光點頭,然後心想︰“老子辛辛苦苦佔來的位置,憑什麼給你?” 第一節課下後,李莊明到廁所小便,因害怕位置被別人搶去,尿撒了一半就趕了回去,繼續趴在桌上打盹,結果剛閉上眼就感到面前一陣強烈的風吹過,而且是香風,風勢強勁,打在臉上生痛,李莊明趕緊抬頭,見一背著雙肩包的女孩正飛奔過來,跑到自己面前一個急剎車,然後喘著粗氣,瞪著大眼楮四處打量。瞅了半天後對李莊明說︰“喂,同學,你旁邊的位置有人嗎?” “有人!”李莊明看了女孩一眼,低下頭,慵懶地說。不懂憐香惜玉向來是他的強項,莫要說是一般女孩,就算林青霞過來,他還是會說有人。 女孩一听李莊明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什麼有人,不明明空的嗎?人在哪里?” “去上廁所了,馬上回來”,李莊明第一次對異性撒這麼長的慌,臉有點發燙。 女孩立即用一種洞悉一切的目光看著李莊明,像審視敵特一樣威風凜凜,在女孩的逼視下李莊明越來越心虛,只得把臉又擱到桌上,讓木頭帶走一點溫度。女孩站在原地瞅了三秒鐘,突然氣鼓鼓地對李莊明說︰“你讓開,讓我進去!”也不管李莊明有什麼反應,強行擠了進去,然後把桌上的書扔到抽屜里,從自己包里掏出書放了上去。 “哇,這也可以!”李莊明看得眼楮都直了,腦袋一下抬到半空中,張著嘴說︰“同學,你也太猛了吧?”李莊明滿臉認真,表情活像周星馳。 “這有什麼,大不了那人過來我和他吵一架就是了,他要不服氣打架也可以啊,群毆單挑我都無所謂,誰讓他去廁所那麼久的,我怎麼知道他是不是掉里面了?再說了,他要不樂意,就去找學校啊,這可不能怨我,我們都是受害人!唉,你說這學校缺德不缺德?我們繳了那麼多錢,連個大教室都沒有,什麼破玩藝兒,還他媽重點大學呢,真操蛋……喂!我說同學你別老看我好不好,相不相信我揍你啊?” 這個女孩就是張楚紅,一個不折不扣的北京太妹,一個熱衷罵人、打架、喝酒、抽煙、曠課、醉生夢死的女人,鬼曉得當年她是怎麼以全校第一名的身份光榮考進F大的,反正自打她考上F大後,全校99.9%的人都認定我國高考制度非常不合理,並且引首翹望這個女魔頭會在大學里鬧出什麼事來。到了F大後,張楚紅的行為收斂了很多,兩個月來,除了抽了一個愛用別人洗衣粉的山東女生兩耳光,踢了三腳班上一個和女孩說話時手腳不干淨的遼寧男生外,基本上沒犯過太大惡行。而自打認識李莊明後,這個女人的身份就變得復雜起來,她是李莊明第一位女朋友,也是李莊明這輩子最愛的女人,還是李莊明的第一個性愛對象,更是傷害李莊明最深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