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二章 逼迫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飄 第二章 逼迫
作者:六道
作者:六道
谢文东和喻超挺谈得来,此人给人感觉很实在。
没过几天,谢文东的东兴公司正式开张,H市的一些社会名流都被谢文东邀请到,就连省委书记也送来花篮表示祝贺,这给谢文东脸上贴了不少光,可以说刚开张,东兴的名气就打了出去。
谢文东通过跟省委书记的关系接了几笔生意,投资过了五百万。其中大部分的钱是从银行贷款而来的。这点没有人教谢文东,是他自己想明白的,就算自己有钱但还是要向银行贷款。俗话说得好,贷款过百万,公安不敢抓法院不敢判!
公司成立相隔一个月,H市市政府打算在PF区新建一坐大型商场,地址选在一处老旧的平房区,投标的人见此地有油水可捞,纷纷竟标,对这位省里的一把手更是暗中讨好,钱财、女人只要是他喜欢的,一一送去。
只是令最人头痛的是那里的百姓。有些人在此地已经根深地固,解放前就住在这,现在让他们搬走一小部分人不愿意,其中以老人占多数。政府提出的条件相当优惠可是还劝不动这些人。有的老头老太太往炕上一坐,你爱拆就拆,我是说什么都不走,有胆子就让推土机从我身上压过去。
急得陈中文在省政府的办公室直打转,拿这些人没辙了。抓不能抓,打不能打,最后放出话来,谁能把这些‘刁民’搞定这个工程就包给谁。
谢文东知道后心中暗喜,马上派出人去暗中支持当地居民,凡是地产商来此都被暗中潜藏化装成普通百姓的文东会部下打了回去。
陈中文多聪明,知道有人在暗中搞鬼,最有可能的就要数刚成立公司的谢文东了。主动找上他希望帮忙解决。谢文东顺理成章的大方揽在身上。
第二天,谢文东、三眼就领着不下五十号人去了。等到了附近,道路慢慢的难走。三眼坐在车里被颠得眼睛发花,转头对谢文东道:“东哥,这破地方也是人住的?我猜H市最破的一条路可能就是这条了,以后盖完商场真能赚钱?”
谢文东笑道:“能不能赚钱不关咱的事,反正把这笔生意接下来有钱赚就可以啦!”
三眼想想也是。谢文东道:“不过听喻超的意思这里以后会有发展潜力,市区在扩大,这没准能成为新的繁华地带!”
很快,汽车开到准备施工的地点。
这里有不少人家都已经人去楼空,破旧的小平房窗户、门、甚至房顶的木头横梁都被拆光,显得摇摇欲坠。唯有二十几间还一如既往,房顶的烟囱还在冒烟。
谢文东数了数,一共是二十一间平房还有住人。心中暗叹口气,自己现在真得成为一个彻底的坏蛋!但是为了发展,为了能生存下去,良心已经不重要了!转头大喝一声:“兄弟们,抄家伙!”
后面车里下来的五十名小伙子答应一声,纷纷拿出木棍、汽油等物。一部分人到了各平房门前开始用棍子砸门,大喊:“都出来出来,出来!”
另部分人开始往平房门前的空地洒汽油,看差不多了,把地上的汽油点着,一时间火光冲天,砸门声引得鸡飞狗跳。
居民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开门出来看看情况。刚出来吓了一跳,外面凶神恶煞般站了五十多号人,手中都拎着棍子,不远处没人的平房、空地竟然还着起火来。这些人都是平民百姓,哪见过这场面,当场就吓爬下好几个。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把吓得两腿发颤的奶奶扶进屋,出来时拿了一把菜刀,大喊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竟敢光天化日下放火!谁是你们的头,滚出来!”
三眼听后气笑了,边走过去边打量这年轻人,岁数不超过二十五,身材瘦弱,但是身上的精气神很足,三眼拿着木棍轻击手心道:“小子,你和我们讲个屁王法!告诉你,我就是王法,现在赶快给我搬家!”
年轻人怒道:“我就不信现在是流氓的天下了?我不搬,你能把我怎么的?”
三眼狞笑道:“别给你脸你不要脸,把我惹毛了信不信我废了你!”
“那我就先废了你!”年轻人怒吼一声,抡菜刀劈向三眼。三眼看见对方拿了菜刀,以为也就是吓唬人的,对方一看就象是读书人,哪成想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距离还极近,年轻人抡刀又突然,这一菜刀正砍在三眼的闹门上。三眼只觉脑袋嗡了一声,眼前一片金星。
原来年轻人抡刀的同时把刀刃撤开,实际上是刀面砸在三眼的头顶。就算是这样,三眼还是闷哼一声,倒退了数步,摸摸脑门,鼓起一个半个拳头大的肿包,痛得他眼泪差点没掉出来。三眼盯着那年轻人,身上的冷汗瞬间冒出,知道要不是对方手上留情,自己的脑袋就得开瓢。
其他人看见这里出了事,纷纷围上来,就等三眼一声令下围攻年轻人。
三眼晃晃脑袋,对众人挥挥手,厉声道:“小子,有两下子嘛!多谢手下留情!”
年轻人大声道:“哼,杀了你怕脏了我的手,我怎么能和你这样的流氓一命抵一命?”
“你……”看年轻人一脸傲气的样子三眼气不打一处来,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挥手把手中的棍子扔掉。“小子,刚才我太大意让你偷袭成功,敢不敢和我再比一次,这次谁输谁是王八蛋!”
年轻人冷笑一声:“我还怕你不成!”说着,抡起手中的菜刀砍定在木头门门板上,随手脱掉了外衣。三眼暗叫一声好!对方在自己这么多人面前没有丝毫的胆怯,凭这一点就够人敬佩的!
谢文东也看见这里出事了,大步走过去,附近的居民也随之跑过来围观。
三眼和年轻人站在场地中,周围文东会的人围在旁边圈成一大圈,纷纷给三眼加油鼓劲。居民虽说是向着年轻人,但是怕惹来麻烦,只好心中给他加油。
三眼大喝道:“小子,准备好了吗?”
“废话,我就等你呢!”
三眼叫声好,猛得向前冲去,同时出拳打向年轻人面门。年轻人见这拳来势汹汹不敢大意,忙弯腰躲过,顺势用头狠撞三眼小腹,三眼忙伸手用手臂挡住。
“砰”年轻人的头和三眼撞个正着,三眼被迫后退了两步,手臂微微做痛。年轻人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窜身来到三眼近前,抬腿踢他小腹。三眼嘿嘿一笑,单手挡开,挥拳打向年轻人面颊。
这两人打得有声有色,旗鼓相当,旁边众人一会叫好,一会暗叹可惜,这一拳没打到!
谢文东对三眼的实力最了解,说起格斗技巧他在文东会里绝对能算上顶尖,但和这年轻人却打个不分胜负,心中暗暗称奇,转头对旁边看热闹的居民道:“请问,这小伙子是干什么的?”
谢文东问得这个人是个老头,看场中对打的二人正入迷呢,随口道:“他叫曲非,是武术队里的!看看,多厉害……”猛的头老觉得不对劲,转头看谢文东道:“你是谁?干什么的?”
“我嘛……!这些人就是我带来的!”谢文东嬉笑道。
老头面带讨厌之色,暗怪自己多嘴,这些人都是流氓,让他们知道曲非底细以后会找麻烦的。摇摇头,老头走到一旁看热闹去了,和谢文东这样的人离得近让他浑身不自在。
谢文东也不在意,向场中一看忍不住想笑,场中两人和没开始打前变了两样。三眼脑门青了一大快,嘴角挂着血丝,腮帮子肿起好高,整张脸都变形了。那年轻人也和三眼差不多少,两眼眶发青,一只眼睛有些封侯,肿得只能睁开一条缝,鼻子也出了血。
谢文东见差不多了,推开前面的人群走了近去,大声道:“都住手!”
场中二人全无反应,扭打在一起满地轱辘,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一条条。谢文东对身后的东心雷仰仰头,后者明白,两米多高大个子上前一手拎起一个,算是把这二人分开。
三眼这时清醒过来,想要张嘴笑笑,腮帮子上传来巨痛,只好微动嘴角道:“奶奶的,还真……哎呀,还真过瘾!小子挺厉害的……”说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年轻人也被东心雷放开,靠在墙上,睁只眼闭只眼道(另只眼想睁也睁不开了):“这场架没打完,你要是不服我们再接着打,分出个输赢!”
三眼一听气得蹦起来,嚷道:“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谢文东瞪了他一眼,三眼见状一缩脖,暗说奇怪,不知道怎么了,今天遇见这年轻人竟然激起自己的好胜心!
謝文東和喻超挺談得來,此人給人感覺很實在。
沒過幾天,謝文東的東興公司正式開張,H市的一些社會名流都被謝文東邀請到,就連省委書記也送來花籃表示祝賀,這給謝文東臉上貼了不少光,可以說剛開張,東興的名氣就打了出去。
謝文東通過跟省委書記的關系接了幾筆生意,投資過了五百萬。其中大部分的錢是從銀行貸款而來的。這點沒有人教謝文東,是他自己想明白的,就算自己有錢但還是要向銀行貸款。俗話說得好,貸款過百萬,公安不敢抓法院不敢判!
公司成立相隔一個月,H市市政府打算在PF區新建一坐大型商場,地址選在一處老舊的平房區,投標的人見此地有油水可撈,紛紛竟標,對這位省里的一把手更是暗中討好,錢財、女人只要是他喜歡的,一一送去。
只是令最人頭痛的是那里的百姓。有些人在此地已經根深地固,解放前就住在這,現在讓他們搬走一小部分人不願意,其中以老人佔多數。政府提出的條件相當優惠可是還勸不動這些人。有的老頭老太太往炕上一坐,你愛拆就拆,我是說什麼都不走,有膽子就讓推土機從我身上壓過去。
急得陳中文在省政府的辦公室直打轉,拿這些人沒轍了。抓不能抓,打不能打,最後放出話來,誰能把這些‘刁民’搞定這個工程就包給誰。
謝文東知道後心中暗喜,馬上派出人去暗中支持當地居民,凡是地產商來此都被暗中潛藏化裝成普通百姓的文東會部下打了回去。
陳中文多聰明,知道有人在暗中搞鬼,最有可能的就要數剛成立公司的謝文東了。主動找上他希望幫忙解決。謝文東順理成章的大方攬在身上。
第二天,謝文東、三眼就領著不下五十號人去了。等到了附近,道路慢慢的難走。三眼坐在車里被顛得眼楮發花,轉頭對謝文東道︰“東哥,這破地方也是人住的?我猜H市最破的一條路可能就是這條了,以後蓋完商場真能賺錢?”
謝文東笑道︰“能不能賺錢不關咱的事,反正把這筆生意接下來有錢賺就可以啦!”
三眼想想也是。謝文東道︰“不過听喻超的意思這里以後會有發展潛力,市區在擴大,這沒準能成為新的繁華地帶!”
很快,汽車開到準備施工的地點。
這里有不少人家都已經人去樓空,破舊的小平房窗戶、門、甚至房頂的木頭橫梁都被拆光,顯得搖搖欲墜。唯有二十幾間還一如既往,房頂的煙囪還在冒煙。
謝文東數了數,一共是二十一間平房還有住人。心中暗嘆口氣,自己現在真得成為一個徹底的壞蛋!但是為了發展,為了能生存下去,良心已經不重要了!轉頭大喝一聲︰“兄弟們,抄家伙!”
後面車里下來的五十名小伙子答應一聲,紛紛拿出木棍、汽油等物。一部分人到了各平房門前開始用棍子砸門,大喊︰“都出來出來,出來!”
另部分人開始往平房門前的空地灑汽油,看差不多了,把地上的汽油點著,一時間火光沖天,砸門聲引得雞飛狗跳。
居民不知道怎麼回事,紛紛開門出來看看情況。剛出來嚇了一跳,外面凶神惡煞般站了五十多號人,手中都拎著棍子,不遠處沒人的平房、空地竟然還著起火來。這些人都是平民百姓,哪見過這場面,當場就嚇爬下好幾個。
這時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把嚇得兩腿發顫的奶奶扶進屋,出來時拿了一把菜刀,大喊道︰“這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竟敢光天化日下放火!誰是你們的頭,滾出來!”
三眼听後氣笑了,邊走過去邊打量這年輕人,歲數不超過二十五,身材瘦弱,但是身上的精氣神很足,三眼拿著木棍輕擊手心道︰“小子,你和我們講個屁王法!告訴你,我就是王法,現在趕快給我搬家!”
年輕人怒道︰“我就不信現在是流氓的天下了?我不搬,你能把我怎麼的?”
三眼獰笑道︰“別給你臉你不要臉,把我惹毛了信不信我廢了你!”
“那我就先廢了你!”年輕人怒吼一聲,掄菜刀劈向三眼。三眼看見對方拿了菜刀,以為也就是嚇唬人的,對方一看就象是讀書人,哪成想說動手就動手,而且距離還極近,年輕人掄刀又突然,這一菜刀正砍在三眼的鬧門上。三眼只覺腦袋嗡了一聲,眼前一片金星。
原來年輕人掄刀的同時把刀刃撤開,實際上是刀面砸在三眼的頭頂。就算是這樣,三眼還是悶哼一聲,倒退了數步,摸摸腦門,鼓起一個半個拳頭大的腫包,痛得他眼淚差點沒掉出來。三眼盯著那年輕人,身上的冷汗瞬間冒出,知道要不是對方手上留情,自己的腦袋就得開瓢。
其他人看見這里出了事,紛紛圍上來,就等三眼一聲令下圍攻年輕人。
三眼晃晃腦袋,對眾人揮揮手,厲聲道︰“小子,有兩下子嘛!多謝手下留情!”
年輕人大聲道︰“哼,殺了你怕髒了我的手,我怎麼能和你這樣的流氓一命抵一命?”
“你……”看年輕人一臉傲氣的樣子三眼氣不打一處來,同時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揮手把手中的棍子扔掉。“小子,剛才我太大意讓你偷襲成功,敢不敢和我再比一次,這次誰輸誰是王八蛋!”
年輕人冷笑一聲︰“我還怕你不成!”說著,掄起手中的菜刀砍定在木頭門門板上,隨手脫掉了外衣。三眼暗叫一聲好!對方在自己這麼多人面前沒有絲毫的膽怯,憑這一點就夠人敬佩的!
謝文東也看見這里出事了,大步走過去,附近的居民也隨之跑過來圍觀。
三眼和年輕人站在場地中,周圍文東會的人圍在旁邊圈成一大圈,紛紛給三眼加油鼓勁。居民雖說是向著年輕人,但是怕惹來麻煩,只好心中給他加油。
三眼大喝道︰“小子,準備好了嗎?”
“廢話,我就等你呢!”
三眼叫聲好,猛得向前沖去,同時出拳打向年輕人面門。年輕人見這拳來勢洶洶不敢大意,忙彎腰躲過,順勢用頭狠撞三眼小腹,三眼忙伸手用手臂擋住。
“砰”年輕人的頭和三眼撞個正著,三眼被迫後退了兩步,手臂微微做痛。年輕人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竄身來到三眼近前,抬腿踢他小腹。三眼嘿嘿一笑,單手擋開,揮拳打向年輕人面頰。
這兩人打得有聲有色,旗鼓相當,旁邊眾人一會叫好,一會暗嘆可惜,這一拳沒打到!
謝文東對三眼的實力最了解,說起格斗技巧他在文東會里絕對能算上頂尖,但和這年輕人卻打個不分勝負,心中暗暗稱奇,轉頭對旁邊看熱鬧的居民道︰“請問,這小伙子是干什麼的?”
謝文東問得這個人是個老頭,看場中對打的二人正入迷呢,隨口道︰“他叫曲非,是武術隊里的!看看,多厲害……”猛的頭老覺得不對勁,轉頭看謝文東道︰“你是誰?干什麼的?”
“我嘛……!這些人就是我帶來的!”謝文東嬉笑道。
老頭面帶討厭之色,暗怪自己多嘴,這些人都是流氓,讓他們知道曲非底細以後會找麻煩的。搖搖頭,老頭走到一旁看熱鬧去了,和謝文東這樣的人離得近讓他渾身不自在。
謝文東也不在意,向場中一看忍不住想笑,場中兩人和沒開始打前變了兩樣。三眼腦門青了一大快,嘴角掛著血絲,腮幫子腫起好高,整張臉都變形了。那年輕人也和三眼差不多少,兩眼眶發青,一只眼楮有些封侯,腫得只能睜開一條縫,鼻子也出了血。
謝文東見差不多了,推開前面的人群走了近去,大聲道︰“都住手!”
場中二人全無反應,扭打在一起滿地 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一條條。謝文東對身後的東心雷仰仰頭,後者明白,兩米多高大個子上前一手拎起一個,算是把這二人分開。
三眼這時清醒過來,想要張嘴笑笑,腮幫子上傳來巨痛,只好微動嘴角道︰“奶奶的,還真……哎呀,還真過癮!小子挺厲害的……”說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年輕人也被東心雷放開,靠在牆上,睜只眼閉只眼道(另只眼想睜也睜不開了)︰“這場架沒打完,你要是不服我們再接著打,分出個輸贏!”
三眼一听氣得蹦起來,嚷道︰“打就打,我還怕你不成?!”
謝文東瞪了他一眼,三眼見狀一縮脖,暗說奇怪,不知道怎麼了,今天遇見這年輕人竟然激起自己的好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