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地下皇帝 第二十一章 脱险
第三卷 地下皇帝 第二十一章 脫險
作者:六道
作者:六道
喀嚓!”谢文东硬生生把窗户撞个大窟窿,身子随着破碎的玻璃片一起从二楼飞了出去。
谢文东重重摔在地面,还好楼下这里都是土地,不是水泥的。不敢停留,忍住身上的疼痛,向楼的拐角处跑去。二楼的杀手见谢文东跳出窗外,急忙伏在窗台边向楼下射击。
谢文东身后地面又是一排弹孔,但终于还是跑了出去。小胡子暗骂该死!上面下了追杀令,必须让谢文东死,如果不完成任务回去会受到重罚。对众人大叫一声,杀手纷纷跳下来,向谢文东逃跑的方向追去。
谢文东跑到楼角处停住身,放眼望去四周空旷,没有躲藏的地方,不如放手一搏。谢文东身子紧贴墙壁,双手握枪。一个跑在最前面的杀手刚露头,被楼角处的谢文东一枪把砸在脑袋上,应声到地。谢文东半露着头,对后面追上来的手下连开三枪。一人躲闪不及,大叫一声摔在地上,胸口一片血红。其他杀手不敢在再向前冲,纷纷找掩体还击。
枪声引起周围群众的注意,看见一伙人在枪战,这画面只在电影、电视和小说中见过,真的发生在身边后吓得惊声尖叫,四散奔逃。
谢文东只是在苦苦支撑,尽量把时间拖到救援的兄弟赶到。杀手们一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谢文东以墙角做掩体,子弹很难能打得到他。双方开始了一段僵持时间。小胡子有些着急,拖得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警察和谢文东的救援随时会赶到。该死!小胡子心中暗骂谢文东难缠,对手下道:“你们给我压住他,来两个人和我一起冲过去!”
手下点点头,对谢文东露头的墙角猛烈开火,打得谢文东不敢露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正好看见旁边一辆‘四五零零’车身反光,有人影闪动。谢文东知道对方有人向自己这里靠近,冷静的把手枪弹夹取出,察看里面还有多少子弹。两把银枪的子弹加一起不到十五发。咬咬牙,没有露头,只把枪露在外面,看着车身的反光,凭感觉向对方开了两枪。
“啊~~~”听见有叫声传来,谢文东心中一喜,又开了两枪。
“哦!”又是一声闷哼。谢文东看见车身还有人影闪动,急忙又开了三枪,可是却沉如大海,没有丝毫的反应。谢文东心中苦笑,快没有子弹了!只是慢慢向后退去,全神关注的看着墙角拐弯处。
突然一个人‘走’出来,谢文东本能反应的开了数枪。‘咯,咯!’直到枪里没有了子弹发出打空枪的声音,谢文东才停下来定睛细看。那人身上都是枪眼。但是却没有倒下,身后站出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面带邪笑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心中一惊,暗呼上当了!原来那人早被他打死,只是小胡子躲在他身后,把他的尸体提着向前走。也就是说谢文东最后几发子弹是打在了死人身上。但谢文东没有时间憋气,小胡子一把推开满身是枪眼的同伴,抬枪指向谢文东。
“小子!你认命吧!(日)”小胡子嘿嘿笑道。
谢文东不懂他的说什么,但大概不是向自己问好的意思,心中一凉,把眼闭上。
“啪!”一声枪响,谢文东的心一颤,冷汗顺着脖子滑落。但突又觉得不对,对方的手枪都有消音器的,不可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谢文东把眼睛睁开,看见一张扭曲的面孔,脑门处开了个大拇指粗的窟窿,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扭曲在一起。小胡子死时还没有弄明白,是谁在旁放的冷枪。
接着,又是一阵枪响,不时传来惨叫声和叫嚷声。谢文东靠着墙缓缓坐在地上,懒着去管是谁救了他。感觉自己就象是个井底之蛙,走出J市后终于看到什么叫做黑社会,以前遇到的那些和这些人比起,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个身穿西服的陌生大汉走到谢文东身旁,问道:“你是谢文东?”
谢文东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惊,此人绝对是他见过最高的一个人,身高在两米以上,加上膀大腰圆,皮肤黝黑,要是在深山里见到他,谢文东会毫不犹豫一枪把他打死。因为他和黑熊没两样!见他手中有枪,疑问道:“是你救了我?”那人摇摇头。
“那你是要杀我的?”
那人又摇摇头,沉声说:“我们老爷子要见你!”
谢文东一楞,问道:“老爷子?你们老爷子是谁?”
“现在没有必要知告诉你,见面你就会知道了!”那人始终面无表情,整个一机器人。
谢文东想支撑起身体起来,但是手臂上的伤口一痛,又坐下了,笑道:“你认为我现在这样的身体还能行动吗?”
那人看看谢文东的伤口道:“我们有车!”
“但是我过一会有可能失血过多而死去!”
“我们有医生!”
谢文东默然,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反正应该不会是要害自己,不然就不会救他。谢文东向那人笑了笑,说道:“看来你得扶我起来了!”
那人点点头,拉着谢文东的脖领子把他拽起来。这大汉粗鲁的动作差点让谢文东痛得晕过去,暗骂他真是猪头。但是脸上却露出‘十分感激’的笑容,大声说:“真是谢谢你啦!”
那人没什么表情,恩了一声算是接受谢文东的道谢,扶(拉)着他向停在道边的面包车走去。
“东哥!”三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大步跑过来,见谢文东身上挂彩,被一大汉拉着走(其实是扶,只是大汉表达‘善意’的方式太粗鲁),以为他要绑架谢文东,大喊一声,拔出手枪。来到了大汉旁边,三眼微惊,他本来身高快到一米八零,但是和这大汉比起来差了一头。身材上的差距吓不倒三眼,盯着大汉正拉住谢文东的手,冰冷道:“如果你不想死得很快,就把你那该死的手放开!”
三眼对谢文东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当他被后者第一次打倒的时候就有,甚至他把谢文东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只是他从没有说过。三眼说话时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杀气,尽乎实质性的杀气!连谢文东也感觉到一种压迫感,这样的三眼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大汉也是一楞,看着三眼没有说话。
见大汉没有反映,三眼又向前一步,身上的血液在沸腾,热血充进眼睛,使眼白布满了血丝,红的快放出光芒,大喝道:“我让你放手!”
那大汉不自觉的把手松开,他算是第一次感觉道什么叫真正的杀气。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知道对方未必是自己对手,但好象自己不听对方的命令,马上就会被粉身碎骨一样。这才是杀气!
大汉脸上难得一见的露出表情,含着笑意看着三眼一会,半晌道:“你很厉害!”
谢文东听完差点晕倒,憋了半天就憋出这样的臭屁出来!谢文东感觉这大汉虽粗鲁一些,但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扶着车身说:“张哥,他没有恶意,我和他去见一个人!”身体的血液在他的伤口处慢慢流失,谢文东有些头晕,大声说:“你们在聊一会我就快死了!”
三眼听谢文东这么一说恢复正常,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大汉面无表情道:“兄弟,我们有医生!”说完,让谢文东坐进车里。不知何时,旁边突然出现五名和大汉衣着一样的人,手中都握枪,小胡子剩下的杀手就是这些人解决的。过来后向大汉点点头,说道:“雷哥,都解决了!”
大汉点点头,挥下手。这些人把枪向车里一扔,四处散开,各走各的路,瞬间变成了陌生人。
谢文东看在眼里,暗道这些人绝对是训练有速的组织,文东会和人家比起来差得多了,来得H市才知道自己的渺小,不用别人说,自己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三炮进城。想罢,谢文东苦笑一声,对三眼说:“你快去处理一下,警察应该也快到了,枪和货都收好,别让警察找出马脚!”
三眼还有些不放心,追问道:“东哥,你真的和他们走?”
谢文东刚开始还有些不愿意,但现在改变注意了,他要看看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要见自己的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谢文东肯定的点点头,小声说:“尸体不要动,等警察来在说,枪和货千万要藏好,快去办!”
谢文东说话时,大汉上了车,等他吩咐完后,向三眼点点头,让司机开车。三眼见汽车开走后,不敢停留,组织兄弟开始按谢文东吩咐的做。
汽车里,大汉问谢文东:“你什么型号的血?”“AB!”谢文动有气无力道,汽车的晃动让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汽车不知开了多久,停了下来,上来两个人,手里提着药箱,打开后,里面药品应有尽有,先给谢文东打了止痛针,然后查看他的伤口,都是伤了肌肉,骨骼没有事,松了口气。两人干净利落的帮谢文东输血,处理伤口,缝针包扎。
谢文东打得不是麻醉剂,神志未失,向两个忙得正欢的人笑道:“谢谢了!”
过了好久,终于到了终点,汽车开进一坐位于郊区的别墅里,谢文东却早以睡着了。心理的紧张,身体的疲惫,血液的流失,让谢文东无从考虑所在的环境,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当谢文东醒来时,身上还稍微有些疲惫,手臂和肩上的伤口有些酸麻的感觉。突然看见在房间里还站着一个人,背对着自己,面向窗户向外面远往。谢文东见他头发花白,疑惑问道:“你是老爷子?”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笑道:“你说呢!?”
谢文东看清他的面容后大惊:“原来是您!!”
喀嚓!”謝文東硬生生把窗戶撞個大窟窿,身子隨著破碎的玻璃片一起從二樓飛了出去。
謝文東重重摔在地面,還好樓下這里都是土地,不是水泥的。不敢停留,忍住身上的疼痛,向樓的拐角處跑去。二樓的殺手見謝文東跳出窗外,急忙伏在窗台邊向樓下射擊。
謝文東身後地面又是一排彈孔,但終于還是跑了出去。小胡子暗罵該死!上面下了追殺令,必須讓謝文東死,如果不完成任務回去會受到重罰。對眾人大叫一聲,殺手紛紛跳下來,向謝文東逃跑的方向追去。
謝文東跑到樓角處停住身,放眼望去四周空曠,沒有躲藏的地方,不如放手一搏。謝文東身子緊貼牆壁,雙手握槍。一個跑在最前面的殺手剛露頭,被樓角處的謝文東一槍把砸在腦袋上,應聲到地。謝文東半露著頭,對後面追上來的手下連開三槍。一人躲閃不及,大叫一聲摔在地上,胸口一片血紅。其他殺手不敢在再向前沖,紛紛找掩體還擊。
槍聲引起周圍群眾的注意,看見一伙人在槍戰,這畫面只在電影、電視和小說中見過,真的發生在身邊後嚇得驚聲尖叫,四散奔逃。
謝文東只是在苦苦支撐,盡量把時間拖到救援的兄弟趕到。殺手們一時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謝文東以牆角做掩體,子彈很難能打得到他。雙方開始了一段僵持時間。小胡子有些著急,拖得越久對自己就越不利,警察和謝文東的救援隨時會趕到。該死!小胡子心中暗罵謝文東難纏,對手下道︰“你們給我壓住他,來兩個人和我一起沖過去!”
手下點點頭,對謝文東露頭的牆角猛烈開火,打得謝文東不敢露頭。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正好看見旁邊一輛‘四五零零’車身反光,有人影閃動。謝文東知道對方有人向自己這里靠近,冷靜的把手槍彈夾取出,察看里面還有多少子彈。兩把銀槍的子彈加一起不到十五發。咬咬牙,沒有露頭,只把槍露在外面,看著車身的反光,憑感覺向對方開了兩槍。
“啊~~~”听見有叫聲傳來,謝文東心中一喜,又開了兩槍。
“哦!”又是一聲悶哼。謝文東看見車身還有人影閃動,急忙又開了三槍,可是卻沉如大海,沒有絲毫的反應。謝文東心中苦笑,快沒有子彈了!只是慢慢向後退去,全神關注的看著牆角拐彎處。
突然一個人‘走’出來,謝文東本能反應的開了數槍。‘咯,咯!’直到槍里沒有了子彈發出打空槍的聲音,謝文東才停下來定楮細看。那人身上都是槍眼。但是卻沒有倒下,身後站出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人,面帶邪笑看著謝文東。
謝文東心中一驚,暗呼上當了!原來那人早被他打死,只是小胡子躲在他身後,把他的尸體提著向前走。也就是說謝文東最後幾發子彈是打在了死人身上。但謝文東沒有時間憋氣,小胡子一把推開滿身是槍眼的同伴,抬槍指向謝文東。
“小子!你認命吧!(日)”小胡子嘿嘿笑道。
謝文東不懂他的說什麼,但大概不是向自己問好的意思,心中一涼,把眼閉上。
“啪!”一聲槍響,謝文東的心一顫,冷汗順著脖子滑落。但突又覺得不對,對方的手槍都有消音器的,不可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音。謝文東把眼楮睜開,看見一張扭曲的面孔,腦門處開了個大拇指粗的窟窿,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扭曲在一起。小胡子死時還沒有弄明白,是誰在旁放的冷槍。
接著,又是一陣槍響,不時傳來慘叫聲和叫嚷聲。謝文東靠著牆緩緩坐在地上,懶著去管是誰救了他。感覺自己就象是個井底之蛙,走出J市後終于看到什麼叫做黑社會,以前遇到的那些和這些人比起,簡直就是小兒科。
一個身穿西服的陌生大漢走到謝文東身旁,問道︰“你是謝文東?”
謝文東抬頭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驚,此人絕對是他見過最高的一個人,身高在兩米以上,加上膀大腰圓,皮膚黝黑,要是在深山里見到他,謝文東會毫不猶豫一槍把他打死。因為他和黑熊沒兩樣!見他手中有槍,疑問道︰“是你救了我?”那人搖搖頭。
“那你是要殺我的?”
那人又搖搖頭,沉聲說︰“我們老爺子要見你!”
謝文東一楞,問道︰“老爺子?你們老爺子是誰?”
“現在沒有必要知告訴你,見面你就會知道了!”那人始終面無表情,整個一機器人。
謝文東想支撐起身體起來,但是手臂上的傷口一痛,又坐下了,笑道︰“你認為我現在這樣的身體還能行動嗎?”
那人看看謝文東的傷口道︰“我們有車!”
“但是我過一會有可能失血過多而死去!”
“我們有醫生!”
謝文東默然,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反正應該不會是要害自己,不然就不會救他。謝文東向那人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得扶我起來了!”
那人點點頭,拉著謝文東的脖領子把他拽起來。這大漢粗魯的動作差點讓謝文東痛得暈過去,暗罵他真是豬頭。但是臉上卻露出‘十分感激’的笑容,大聲說︰“真是謝謝你啦!”
那人沒什麼表情,恩了一聲算是接受謝文東的道謝,扶(拉)著他向停在道邊的面包車走去。
“東哥!”三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大步跑過來,見謝文東身上掛彩,被一大漢拉著走(其實是扶,只是大漢表達‘善意’的方式太粗魯),以為他要綁架謝文東,大喊一聲,拔出手槍。來到了大漢旁邊,三眼微驚,他本來身高快到一米八零,但是和這大漢比起來差了一頭。身材上的差距嚇不倒三眼,盯著大漢正拉住謝文東的手,冰冷道︰“如果你不想死得很快,就把你那該死的手放開!”
三眼對謝文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當他被後者第一次打倒的時候就有,甚至他把謝文東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只是他從沒有說過。三眼說話時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種殺氣,盡乎實質性的殺氣!連謝文東也感覺到一種壓迫感,這樣的三眼他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大漢也是一楞,看著三眼沒有說話。
見大漢沒有反映,三眼又向前一步,身上的血液在沸騰,熱血充進眼楮,使眼白布滿了血絲,紅的快放出光芒,大喝道︰“我讓你放手!”
那大漢不自覺的把手松開,他算是第一次感覺道什麼叫真正的殺氣。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知道對方未必是自己對手,但好象自己不听對方的命令,馬上就會被粉身碎骨一樣。這才是殺氣!
大漢臉上難得一見的露出表情,含著笑意看著三眼一會,半晌道︰“你很厲害!”
謝文東听完差點暈倒,憋了半天就憋出這樣的臭屁出來!謝文東感覺這大漢雖粗魯一些,但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扶著車身說︰“張哥,他沒有惡意,我和他去見一個人!”身體的血液在他的傷口處慢慢流失,謝文東有些頭暈,大聲說︰“你們在聊一會我就快死了!”
三眼听謝文東這麼一說恢復正常,反而不知道怎麼辦了。大漢面無表情道︰“兄弟,我們有醫生!”說完,讓謝文東坐進車里。不知何時,旁邊突然出現五名和大漢衣著一樣的人,手中都握槍,小胡子剩下的殺手就是這些人解決的。過來後向大漢點點頭,說道︰“雷哥,都解決了!”
大漢點點頭,揮下手。這些人把槍向車里一扔,四處散開,各走各的路,瞬間變成了陌生人。
謝文東看在眼里,暗道這些人絕對是訓練有速的組織,文東會和人家比起來差得多了,來得H市才知道自己的渺小,不用別人說,自己都知道自己現在是三炮進城。想罷,謝文東苦笑一聲,對三眼說︰“你快去處理一下,警察應該也快到了,槍和貨都收好,別讓警察找出馬腳!”
三眼還有些不放心,追問道︰“東哥,你真的和他們走?”
謝文東剛開始還有些不願意,但現在改變注意了,他要看看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組織,要見自己的老爺子是個什麼樣的人。謝文東肯定的點點頭,小聲說︰“尸體不要動,等警察來在說,槍和貨千萬要藏好,快去辦!”
謝文東說話時,大漢上了車,等他吩咐完後,向三眼點點頭,讓司機開車。三眼見汽車開走後,不敢停留,組織兄弟開始按謝文東吩咐的做。
汽車里,大漢問謝文東︰“你什麼型號的血?”“AB!”謝文動有氣無力道,汽車的晃動讓他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汽車不知開了多久,停了下來,上來兩個人,手里提著藥箱,打開後,里面藥品應有盡有,先給謝文東打了止痛針,然後查看他的傷口,都是傷了肌肉,骨骼沒有事,松了口氣。兩人干淨利落的幫謝文東輸血,處理傷口,縫針包扎。
謝文東打得不是麻醉劑,神志未失,向兩個忙得正歡的人笑道︰“謝謝了!”
過了好久,終于到了終點,汽車開進一坐位于郊區的別墅里,謝文東卻早以睡著了。心理的緊張,身體的疲憊,血液的流失,讓謝文東無從考慮所在的環境,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當謝文東醒來時,身上還稍微有些疲憊,手臂和肩上的傷口有些酸麻的感覺。突然看見在房間里還站著一個人,背對著自己,面向窗戶向外面遠往。謝文東見他頭發花白,疑惑問道︰“你是老爺子?”
那人聞聲,轉過身來笑道︰“你說呢!?”
謝文東看清他的面容後大驚︰“原來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