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第七十七章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14点40分。
身体都已经擦干净了,只是头发还有些湿,发丝沾在额头上,反而使得她显得更加迷人。她跪坐在那张小床上,趴在靠床的窗台上。窗户很小,窗内还竖着铁栏杆,看起来就象是一个牢房。
容颜明白,她已经被自己的丈夫囚禁起来了,她的生命掌握在周子全的手中,恶梦终于成为了事实。而无辜的马达,却成为了这个阴差阳错的阴谋的牺牲品,容颜轻轻地问自己:马达会死吗?她不敢再想象下去了,她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拿什么来拯救她所深爱着的人。
她绝望地伸出了手,抓住冰凉的窗栏杆,透过玻璃向窗外望去。这栋房子矗立在坚固的大堤上,窗外就是黑色的大海了,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在大堤上,发出可怕的轰鸣。大雨依旧在下着,雨点重重地打到窗户上,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泪痕。
看着茫茫的大海,时间仿佛随着雨水而倒流,容颜渐渐地进入回忆的旅程——其实,这可怕的恶梦早就敲响她的家门了。
那是一个月以前,在一天深夜,她象往常一样独自躺在床上睡觉,她从来就不在意自己的丈夫是否回家,因为他们早已形同陌路了。突然之间,一阵猛烈的犬吠使她从梦中惊醒了,那是她丈夫养的一只小型狼犬的叫声,只有在遇到外人的时候它才会这么强烈地叫起来。小狼犬的警告使她感到害怕,她担心是不是小偷潜入了家里。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见到的却是自己的丈夫。她发现她丈夫看着她的眼神非常奇怪,好象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一样,那种神情使她感到非常奇怪。而那条小狼犬依然在对他狂吠着,好象它突然不认得主人了。丈夫见到她以后,却一言不发地走开了,他也没有象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睡觉,而是到楼下的一间客房里过夜。但小狼犬却叫了一整整一夜,那晚她再也没有睡着过。
第二天,她就开始感觉到了丈夫更多的变化。首先,是丈夫不再和她说话了,虽然,本来他们的话就不多,彼此之间非常冷淡,但是还从来没有一句话都不说的情况。偶尔听到几次他的声音,却发觉他的声音异常沉闷,而且带着浓郁的鼻音,听起来象是感冒了。他立刻就承认了,他用那浓重的鼻音说自己得了重感冒,去过几次医院却始终查不出病因。以同样的理由,他说不能把感冒传染给自己的妻子,于是他也不再睡卧室了,每晚都睡在底楼的客房里。
就这样二十多天过去了,容颜越来越感到奇怪。每天早上六点他就出门了,要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而双休日他基本上也在外面。在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容颜和丈夫之间没有一起吃过一顿饭。而且,他的许多生活习惯也改变了,有时候在深夜里会见到他家里的私人办公室里吸烟,可过去周子全是从来不吸烟的。还有几次,她从半夜里的恶梦中醒来,忽然发现他就这么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以一种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特殊的眼神,然后,他又轻轻地走了出去,不说一句话。所有这一切,都让容颜感到隐隐不安,觉得有一个阴谋正在他丈夫的身上铺开。
但最让容颜感到奇怪的,是那条周子全亲手养大的小狼犬,却一反常态地对主人充满敌意。每当他回家,就对他狂吠,甚至有好几次都攻击了他。结果,在两个星期以后的一天清晨,他在小狼犬的狗食里放了一包毒药,就这样把这条忠实的狗活活地毒死了。容颜发现小狼犬被毒死以后,她完全惊呆了,她不敢想象周子全会把自己最心爱的狗毒死,这条狗曾经是如此地忠实,而周子全又是如此地喜爱它。曾经有一次小狼犬生了重病,周子全带着它在宠物医院里度过了一天一夜,为小狼犬开刀做手术,那一次就花掉了一万多块钱。容颜可以断定,周子全是绝对不会杀死这条小狼犬的,那么——现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容颜在深深的恐惧中苦思冥想着,终于在一个夜晚,这个女侦探小说家想到了在一本西方侦探小说里看到过的故事——借尸还魂。
14點40分。
身體都已經擦干淨了,只是頭發還有些濕,發絲沾在額頭上,反而使得她顯得更加迷人。她跪坐在那張小床上,趴在靠床的窗台上。窗戶很小,窗內還豎著鐵欄桿,看起來就象是一個牢房。
容顏明白,她已經被自己的丈夫囚禁起來了,她的生命掌握在周子全的手中,惡夢終于成為了事實。而無辜的馬達,卻成為了這個陰差陽錯的陰謀的犧牲品,容顏輕輕地問自己︰馬達會死嗎?她不敢再想象下去了,她連自己都拯救不了,還拿什麼來拯救她所深愛著的人。
她絕望地伸出了手,抓住冰涼的窗欄桿,透過玻璃向窗外望去。這棟房子矗立在堅固的大堤上,窗外就是黑色的大海了,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在大堤上,發出可怕的轟鳴。大雨依舊在下著,雨點重重地打到窗戶上,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淚痕。
看著茫茫的大海,時間仿佛隨著雨水而倒流,容顏漸漸地進入回憶的旅程——其實,這可怕的惡夢早就敲響她的家門了。
那是一個月以前,在一天深夜,她象往常一樣獨自躺在床上睡覺,她從來就不在意自己的丈夫是否回家,因為他們早已形同陌路了。突然之間,一陣猛烈的犬吠使她從夢中驚醒了,那是她丈夫養的一只小型狼犬的叫聲,只有在遇到外人的時候它才會這麼強烈地叫起來。小狼犬的警告使她感到害怕,她擔心是不是小偷潛入了家里。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見到的卻是自己的丈夫。她發現她丈夫看著她的眼神非常奇怪,好象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藝術品一樣,那種神情使她感到非常奇怪。而那條小狼犬依然在對他狂吠著,好象它突然不認得主人了。丈夫見到她以後,卻一言不發地走開了,他也沒有象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臥室里睡覺,而是到樓下的一間客房里過夜。但小狼犬卻叫了一整整一夜,那晚她再也沒有睡著過。
第二天,她就開始感覺到了丈夫更多的變化。首先,是丈夫不再和她說話了,雖然,本來他們的話就不多,彼此之間非常冷淡,但是還從來沒有一句話都不說的情況。偶爾听到幾次他的聲音,卻發覺他的聲音異常沉悶,而且帶著濃郁的鼻音,听起來象是感冒了。他立刻就承認了,他用那濃重的鼻音說自己得了重感冒,去過幾次醫院卻始終查不出病因。以同樣的理由,他說不能把感冒傳染給自己的妻子,于是他也不再睡臥室了,每晚都睡在底樓的客房里。
就這樣二十多天過去了,容顏越來越感到奇怪。每天早上六點他就出門了,要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家,而雙休日他基本上也在外面。在二十多天的時間里,容顏和丈夫之間沒有一起吃過一頓飯。而且,他的許多生活習慣也改變了,有時候在深夜里會見到他家里的私人辦公室里吸煙,可過去周子全是從來不吸煙的。還有幾次,她從半夜里的惡夢中醒來,忽然發現他就這麼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以一種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特殊的眼神,然後,他又輕輕地走了出去,不說一句話。所有這一切,都讓容顏感到隱隱不安,覺得有一個陰謀正在他丈夫的身上鋪開。
但最讓容顏感到奇怪的,是那條周子全親手養大的小狼犬,卻一反常態地對主人充滿敵意。每當他回家,就對他狂吠,甚至有好幾次都攻擊了他。結果,在兩個星期以後的一天清晨,他在小狼犬的狗食里放了一包毒藥,就這樣把這條忠實的狗活活地毒死了。容顏發現小狼犬被毒死以後,她完全驚呆了,她不敢想象周子全會把自己最心愛的狗毒死,這條狗曾經是如此地忠實,而周子全又是如此地喜愛它。曾經有一次小狼犬生了重病,周子全帶著它在寵物醫院里度過了一天一夜,為小狼犬開刀做手術,那一次就花掉了一萬多塊錢。容顏可以斷定,周子全是絕對不會殺死這條小狼犬的,那麼——現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又是誰?
容顏在深深的恐懼中苦思冥想著,終于在一個夜晚,這個女偵探小說家想到了在一本西方偵探小說里看到過的故事——借尸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