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後記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在写《猫眼》的时候,正好是世界杯期间,可以说世界杯从头到尾陪伴着这本书的创作过程。有时候,我是一边看着球,一边打着字,韩日赛场上的喜怒哀乐也在影响着我的写作。我喜欢阿根廷队,以至于我觉得书里某些部分还带着巴蒂的眼泪和“Don?tCryForMeArgentina”的歌声,如果你细心,也许可以看出来。在世界杯落幕的那一天,我终于完成[被屏蔽广告]了这本书。
我小时候确实养过一只猫,白色的猫,尾尖上有着几点火一样跳动的斑点。那是10多年前了,整整一个夏天,它都陪伴着我,我抚摸着它,拥抱着它,直到它被处死。至今,我的指尖上似乎还残存着那只猫光滑的皮毛里所蕴涵着的温柔,我永远都难忘,我在童年所看到的那双神秘的猫眼。或许,也正是我给这本书的男主人公起名叫“童年”的原因。
黑房子在哪里?其实,那只不过是我把许多老房子综合在一起而已。也许,空关了数年的大房子,摇摇欲坠的楼梯,一线幽光的天窗,神秘反光的梳妆台,这一切都是令人恐惧的因素。但是,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栋房子本身所带给人的象征意义。
我想,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隐藏着一栋黑色的房子,这不是什么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而是从古到今我们每一个人心中的共同体验。其实,童年和雨儿住进黑房子以后所经历的过程,就是人在内心深处发现恶的过程。在这个故事里,反复出现过一句话:“劈开木头我必将显现,搬开石头你必将找到我。”其实,在这句话里的那个“你”就是我们每一个人自己,而那个“我”就是我们心底所深藏着的“恶”。只要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劈开木头”、“搬开石头”,就可以发现“恶”的存在,这就是我赋予《猫眼》这本书的象征意义。
“恶”——确实是一样可怕的东西,当你发现它确实存在的那一天起,它就会逐渐地吞噬你的生命,我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黑房子的范围了。这似乎已是全人类共同的课题,我们只有勇敢地直面发掘“恶”的过程,才有可能把“恶”重新埋葬到地狱之中,让人心里的“恶”都万劫不复去吧。我想,这就是善的定义。
所以,我们不得不承认,任何人都有阴暗的心理存在,关键是我们如何来面对自我。也许,人类的最大命题,不是征服自然,而是征服自我。“我是我灵魂的船长,我是我命运的主人。”我深信这句话,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如此来面对自己与整个世界,那么我们将是无所畏惧的。我们如何来面对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恐惧?我想,我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读过鲁迅的《野草》的人,都知道这句引自裴多菲的话。希望是相对于绝望的,但相对于希望,绝望更是一种虚妄的东西。在黑房子里,童年绝望了,于是,他走向了永远的虚妄。雨儿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否绝望,如果现在她能从我的小说里走出来,我会告诉她:“请不要绝望,因为那是虚妄的,其实,希望就藏在绝望的背后。"
在电影《七宗罪》的结尾,我记得那个黑人老警官说——“海明威说过:‘这个世界如此美好,值得人们为它而奋斗。’我只同意后半句。”
是的,我们必须承认,世界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美好。我不想再举出许许多多的数字来了,只要我们回想一下2001年在我们这个地球上所发生过的某些事情。我们所能够做的,只能是努力地奋斗着,把这个不怎么美好的世界变得美好起来,这就是我的希望。
《猫眼》是我的第三本书,感谢北京有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花青女士以及中国电影出版社,更感谢我的读者们。
最后,谨以此书献给——希望。
在寫《貓眼》的時候,正好是世界杯期間,可以說世界杯從頭到尾陪伴著這本書的創作過程。有時候,我是一邊看著球,一邊打著字,韓日賽場上的喜怒哀樂也在影響著我的寫作。我喜歡阿根廷隊,以至于我覺得書里某些部分還帶著巴蒂的眼淚和“Don?tCryForMeArgentina”的歌聲,如果你細心,也許可以看出來。在世界杯落幕的那一天,我終于完成[被屏蔽廣告]了這本書。
我小時候確實養過一只貓,白色的貓,尾尖上有著幾點火一樣跳動的斑點。那是10多年前了,整整一個夏天,它都陪伴著我,我撫摸著它,擁抱著它,直到它被處死。至今,我的指尖上似乎還殘存著那只貓光滑的皮毛里所蘊涵著的溫柔,我永遠都難忘,我在童年所看到的那雙神秘的貓眼。或許,也正是我給這本書的男主人公起名叫“童年”的原因。
黑房子在哪里?其實,那只不過是我把許多老房子綜合在一起而已。也許,空關了數年的大房子,搖搖欲墜的樓梯,一線幽光的天窗,神秘反光的梳妝台,這一切都是令人恐懼的因素。但是,我覺得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棟房子本身所帶給人的象征意義。
我想,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都隱藏著一棟黑色的房子,這不是什麼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而是從古到今我們每一個人心中的共同體驗。其實,童年和雨兒住進黑房子以後所經歷的過程,就是人在內心深處發現惡的過程。在這個故事里,反復出現過一句話︰“劈開木頭我必將顯現,搬開石頭你必將找到我。”其實,在這句話里的那個“你”就是我們每一個人自己,而那個“我”就是我們心底所深藏著的“惡”。只要我們每一個人都能“劈開木頭”、“搬開石頭”,就可以發現“惡”的存在,這就是我賦予《貓眼》這本書的象征意義。
“惡”——確實是一樣可怕的東西,當你發現它確實存在的那一天起,它就會逐漸地吞噬你的生命,我知道這已經遠遠超出了黑房子的範圍了。這似乎已是全人類共同的課題,我們只有勇敢地直面發掘“惡”的過程,才有可能把“惡”重新埋葬到地獄之中,讓人心里的“惡”都萬劫不復去吧。我想,這就是善的定義。
所以,我們不得不承認,任何人都有陰暗的心理存在,關鍵是我們如何來面對自我。也許,人類的最大命題,不是征服自然,而是征服自我。“我是我靈魂的船長,我是我命運的主人。”我深信這句話,如果每一個人都能如此來面對自己與整個世界,那麼我們將是無所畏懼的。我們如何來面對無時不在,無處不在的恐懼?我想,我自己已經有了答案。
“絕望之為虛妄,正與希望相同。”讀過魯迅的《野草》的人,都知道這句引自裴多菲的話。希望是相對于絕望的,但相對于希望,絕望更是一種虛妄的東西。在黑房子里,童年絕望了,于是,他走向了永遠的虛妄。雨兒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否絕望,如果現在她能從我的小說里走出來,我會告訴她︰“請不要絕望,因為那是虛妄的,其實,希望就藏在絕望的背後。"
在電影《七宗罪》的結尾,我記得那個黑人老警官說——“海明威說過︰‘這個世界如此美好,值得人們為它而奮斗。’我只同意後半句。”
是的,我們必須承認,世界並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麼美好。我不想再舉出許許多多的數字來了,只要我們回想一下2001年在我們這個地球上所發生過的某些事情。我們所能夠做的,只能是努力地奮斗著,把這個不怎麼美好的世界變得美好起來,這就是我的希望。
《貓眼》是我的第三本書,感謝北京有容文化發展有限公司花青女士以及中國電影出版社,更感謝我的讀者們。
最後,謹以此書獻給——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