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一起谋杀案
第七節 一起謀殺案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死者的眼睛大睁着,眼球几乎要被挤出眼眶了,瞳孔放大到了非常夸张的地步,眼角还溢出了一些血。谁都看得出,她死前无疑经历过深深的恐惧。?
叶萧轻叹了一声:“是啊,难道还有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吗?”?
事实真是这样吗?他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叶萧忽然低下头来,小心翼翼地向死者的眼睛探去,他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无稽之谈——死者的眼球里会映出凶手的样子,因为这是人一生中的最后一眼。?
当然,作为一名警官,叶萧是从来不会相信这种愚蠢的奇谈的。可是现在,他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促使他取出了放大镜,对准了死者的眼球——结果是肯定的,他一无所获。死者的眼球里映现出来的,是他自己的影子。?
他摇摇头,后退了几步,观察了死者的整体形象——横卧在沙发上,双腿已经硬硬地伸直了,两只手往不同的方向伸向空中,从张开的手指来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衣着基本上还属完好,没有撕裂的痕迹,只是死者的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淤痕,就像一道黑色的绳索缠住了她脖子似的,这是她全身惟一的伤痕,也是致命的。?
死者的嘴巴大张着,鲜红的口腔毕露,像是要喊什么,但叶萧明白她什么也喊不出来,气管被掐断足以使人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叶萧不再看她了,他又环视了一圈这间小小的房子,在桌子上,有几张死者生前的照片。原来她很漂亮,他看着照片里的死者,那是很妩媚动人的样子。叶萧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沙发上那具尸体,又比较了一下照片,真不像是同一个人,也许每个人死的时候都会让生者失望。?
“很久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扼杀案了。”同事阴沉的语调忽然在叶萧的耳边响起。?
叶萧先是一怔,然后轻声说:“初步勘察的结果如何?”?
“房门没有被撬过,是死者自己为案犯开的门。房间里也找不到任何搏斗的痕迹,死者一定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害的。死者的名字叫李云娜,是一个单身独居的年轻女性,今年25岁,在一家商场工作,社会关系比较简单。死亡时间大约为晚上11点到凌晨1点,现场没有发现财物被劫的迹象。”?
“也没有对身体的其它部位侵犯?”?
“没有,除了脖子上的扼痕。”?
叶萧点了点头,对同事说:“这真是起棘手的案件。你是怎么判断的?”?
“我的判断?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毫无意义的杀人,毫无意义。”同事摇了摇头。?
“是的,他很冷血。”?
说完,叶萧走出了房间,他来到室外的空地上,猛地深呼吸了几口,刚才他快要被房间里的那股死亡的气息所窒息了。他抬起头,看着天上密布的乌云,忽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也许,更可怕的噩梦还在后头。?
他们并不知道,这仅仅是第一起扼杀案。?
死者的眼楮大睜著,眼球幾乎要被擠出眼眶了,瞳孔放大到了非常夸張的地步,眼角還溢出了一些血。誰都看得出,她死前無疑經歷過深深的恐懼。?
葉蕭輕嘆了一聲︰“是啊,難道還有比死亡更令人恐懼的嗎?”?
事實真是這樣嗎?他卻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葉蕭忽然低下頭來,小心翼翼地向死者的眼楮探去,他想起了那個著名的無稽之談——死者的眼球里會映出凶手的樣子,因為這是人一生中的最後一眼。?
當然,作為一名警官,葉蕭是從來不會相信這種愚蠢的奇談的。可是現在,他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促使他取出了放大鏡,對準了死者的眼球——結果是肯定的,他一無所獲。死者的眼球里映現出來的,是他自己的影子。?
他搖搖頭,後退了幾步,觀察了死者的整體形象——橫臥在沙發上,雙腿已經硬硬地伸直了,兩只手往不同的方向伸向空中,從張開的手指來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東西。衣著基本上還屬完好,沒有撕裂的痕跡,只是死者的脖頸處,有一道明顯的淤痕,就像一道黑色的繩索纏住了她脖子似的,這是她全身惟一的傷痕,也是致命的。?
死者的嘴巴大張著,鮮紅的口腔畢露,像是要喊什麼,但葉蕭明白她什麼也喊不出來,氣管被掐斷足以使人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葉蕭不再看她了,他又環視了一圈這間小小的房子,在桌子上,有幾張死者生前的照片。原來她很漂亮,他看著照片里的死者,那是很嫵媚動人的樣子。葉蕭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沙發上那具尸體,又比較了一下照片,真不像是同一個人,也許每個人死的時候都會讓生者失望。?
“很久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扼殺案了。”同事陰沉的語調忽然在葉蕭的耳邊響起。?
葉蕭先是一怔,然後輕聲說︰“初步勘察的結果如何?”?
“房門沒有被撬過,是死者自己為案犯開的門。房間里也找不到任何搏斗的痕跡,死者一定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遇害的。死者的名字叫李雲娜,是一個單身獨居的年輕女性,今年25歲,在一家商場工作,社會關系比較簡單。死亡時間大約為晚上11點到凌晨1點,現場沒有發現財物被劫的跡象。”?
“也沒有對身體的其它部位侵犯?”?
“沒有,除了脖子上的扼痕。”?
葉蕭點了點頭,對同事說︰“這真是起棘手的案件。你是怎麼判斷的?”?
“我的判斷?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毫無意義的殺人,毫無意義。”同事搖了搖頭。?
“是的,他很冷血。”?
說完,葉蕭走出了房間,他來到室外的空地上,猛地深呼吸了幾口,剛才他快要被房間里的那股死亡的氣息所窒息了。他抬起頭,看著天上密布的烏雲,忽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也許,更可怕的噩夢還在後頭。?
他們並不知道,這僅僅是第一起扼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