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谁是凶手
第七十九章 誰是凶手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清晨五点半,天已经亮了。叶萧和同事来到了米若兰心理诊所。在诊所门口,他特意看了看那几张广告,他并不知道那广告就是雨儿做的,他只觉得那广告里画的似乎就是他的梦境。很快,他们来到了案发现场,叶萧首先注意到的不是躺在地上的死者,而是房间后面的小花园。他注意到有一丛近窗的花朵凋零了,许多花瓣沾在窗玻璃上,就像是斑斑点点的血迹。房间里已经有几个警察在等候着他们,叶萧的同事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死者米若兰,他确认无疑地告诉叶萧,无论从作案手法还是受害者的脖子上的伤痕来看,确实与此前的几桩案子一模一样,是同一案犯所为。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四点,正好是童年挟持雨儿与警察在黑房子屋顶上对峙的时间。叶萧注意到了案发现场的一个细节,桌子上的那台电话没有放好,话筒被电话线吊着,在桌子下面晃晃悠悠的。忽然,同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真没想到,原来真正的凶手到现在还逍遥法外。可是,童年他为什么要自己承认呢?”叶萧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轻声地说:“报案的时间还不到凌晨五点钟,在凌晨五点的时候,这里除了死者和凶手以外,很难想象还会有什么人。所以,我想见一见那个报案人。”于是,他们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在这里,叶萧看到了报案人——许文明。瞬间,叶萧就想起了那天在黑房子对面的楼下的那一幕,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叶萧将许文明一把推到了墙上,冷冷地说:“我们又见面了。”看着叶萧的脸,许文明也想了起来,他惊恐地说:“怎么会是你?我没有把那件事情告诉过任何人,真的,请相信我。”“我说的不是这个。”叶萧放开了他,缓缓地说,“对不起,请你叙述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吗?”“死者的名字叫米若兰,我是她的朋友。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她被人杀害了,我就非常害怕,想过来看看。”叶萧知道他这个理由明显是在说谎,像这种愚蠢的话他听到过许多次了,大都是在人们有着某种隐情的时候编造出来掩饰的,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在不到凌晨五点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她会在诊所里而不在家里?对不起,我想请问一个私人问题,除了你所说的朋友,你和死者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许文明有了些紧张,他低下了头,缓缓地说:“你猜的没错,我和她之间确实有着某种暧昧关系。”“好了,我明白了。”许文明继续说:“原本,我是给米若兰的家里打过电话的,可是没有人接。然后我又打她手机,依然没有人接。我就猜测可能有什么问题了,我觉得她在诊所里的可能性要比在家里的可能性更大。米若兰给过我诊所的钥匙,所以我能自己进来,当我走进她的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的尸体,然后我立刻就报案了。”同事已经把一切都记录了下来,然后,他还要带许文明到公安局做笔录,在许文明离开这里之前,叶萧忽然想起来他是雨儿的老板,于是对许文明说:“你是雨儿的老板吧?今天她不能来上班了。”“雨儿出了什么事?”“她的童年死了。”许文明的眼里又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摇了摇头,和叶萧的同事一起离开了这里,他被带到公安局里去做笔录。叶萧又在心理诊所里转了几圈,他还在诊所的挂号记录里,发现了童年的名字,他的心里又想到了什么。当他转到诊所的走廊尽头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张画着猫眼的油画。猫眼在冷冷地看着他。
清晨五點半,天已經亮了。葉蕭和同事來到了米若蘭心理診所。在診所門口,他特意看了看那幾張廣告,他並不知道那廣告就是雨兒做的,他只覺得那廣告里畫的似乎就是他的夢境。很快,他們來到了案發現場,葉蕭首先注意到的不是躺在地上的死者,而是房間後面的小花園。他注意到有一叢近窗的花朵凋零了,許多花瓣沾在窗玻璃上,就像是斑斑點點的血跡。房間里已經有幾個警察在等候著他們,葉蕭的同事仔細地查看了一下死者米若蘭,他確認無疑地告訴葉蕭,無論從作案手法還是受害者的脖子上的傷痕來看,確實與此前的幾樁案子一模一樣,是同一案犯所為。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約是凌晨四點,正好是童年挾持雨兒與警察在黑房子屋頂上對峙的時間。葉蕭注意到了案發現場的一個細節,桌子上的那台電話沒有放好,話筒被電話線吊著,在桌子下面晃晃悠悠的。忽然,同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真沒想到,原來真正的凶手到現在還逍遙法外。可是,童年他為什麼要自己承認呢?”葉蕭並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輕聲地說︰“報案的時間還不到凌晨五點鐘,在凌晨五點的時候,這里除了死者和凶手以外,很難想象還會有什麼人。所以,我想見一見那個報案人。”于是,他們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在這里,葉蕭看到了報案人——許文明。瞬間,葉蕭就想起了那天在黑房子對面的樓下的那一幕,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葉蕭將許文明一把推到了牆上,冷冷地說︰“我們又見面了。”看著葉蕭的臉,許文明也想了起來,他驚恐地說︰“怎麼會是你?我沒有把那件事情告訴過任何人,真的,請相信我。”“我說的不是這個。”葉蕭放開了他,緩緩地說,“對不起,請你敘述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好嗎?”“死者的名字叫米若蘭,我是她的朋友。今天凌晨,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到她被人殺害了,我就非常害怕,想過來看看。”葉蕭知道他這個理由明顯是在說謊,像這種愚蠢的話他听到過許多次了,大都是在人們有著某種隱情的時候編造出來掩飾的,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在不到凌晨五點的時候?你怎麼知道她會在診所里而不在家里?對不起,我想請問一個私人問題,除了你所說的朋友,你和死者究竟是什麼關系?”“這個——”許文明有了些緊張,他低下了頭,緩緩地說︰“你猜的沒錯,我和她之間確實有著某種曖昧關系。”“好了,我明白了。”許文明繼續說︰“原本,我是給米若蘭的家里打過電話的,可是沒有人接。然後我又打她手機,依然沒有人接。我就猜測可能有什麼問題了,我覺得她在診所里的可能性要比在家里的可能性更大。米若蘭給過我診所的鑰匙,所以我能自己進來,當我走進她的辦公室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的尸體,然後我立刻就報案了。”同事已經把一切都記錄了下來,然後,他還要帶許文明到公安局做筆錄,在許文明離開這里之前,葉蕭忽然想起來他是雨兒的老板,于是對許文明說︰“你是雨兒的老板吧?今天她不能來上班了。”“雨兒出了什麼事?”“她的童年死了。”許文明的眼里又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搖了搖頭,和葉蕭的同事一起離開了這里,他被帶到公安局里去做筆錄。葉蕭又在心理診所里轉了幾圈,他還在診所的掛號記錄里,發現了童年的名字,他的心里又想到了什麼。當他轉到診所的走廊盡頭的時候,他看到了那張畫著貓眼的油畫。貓眼在冷冷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