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杀人疑犯
第六十七章 殺人疑犯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童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书房的写字台上,身上还盖着一条厚厚的毯子。他茫然地望着四周,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到写字台上还有一支点过的蜡烛和一本摊开的书,书的扉页上写着两行字——“劈开木头我必将显现,搬开石头你必将找到我”。
他摇了摇头,走出了书房。雨儿已经上班去了,他不知道今晚她还回不回来,但现在,他决定要出去办一件事。
半个小时以后,童年来到了《海上花画报》杂志社,自从罗姿死了以后,编辑部里就失去了人气,许多人都宁愿呆在家里也不肯来上班,他们都说这个房间沾上了成天赋自杀的晦气。现在,编辑部里依然空无一人,童年静静地走进来,他又看了看那扇窗户,忽然觉得眼前出现了成天赋的影子,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却能在这间房间里时刻感受到他的存在。
童年打开了位于房间最里端的档案柜,这里存放着《海上花画报》自创刊以来所有的样刊。《海上花画报》是一家有着70多年历史的老杂志了,创刊于1930年的S市,一度成为S市法租界里的畅销刊物,在50年代末被迫停刊,直到80年代才再度复刊。
他翻出了位于最底层的那些画报,也许有70年历史了,发出一股陈腐霉烂的味道。他拿出了其中的一叠,那股味道让他捏起了鼻子,也许每一次梅雨都会使这些纸张霉变一次,算来已经霉变了六七十次了。
他翻开了最下面的一份,那是《海上花画报》的创刊号,他在这本古老的画报里看到了当时的许多文化名人的文章,还有大量的在当时看来十分时髦的建筑物的照片。童年翻起了下一份画报,就这样按照出刊的先后顺序看了足足十几份画报之后,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黑房子的黑白照片。
立刻,童年屏住了呼吸,他甚至生怕自己口中呼出的气会把这脆弱的纸张吹破。没错,那确实是黑房子的照片,那高高的烟囱,两侧陡峭的屋顶,还有下面的围墙都和现在的几乎一模一样。在那幅黑房子的照片下面还有一行文字说明——“神秘血案的发生地”。
童年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无比,他不敢再看下去了,合上了这本1936年出版的画报。他看了看窗外,天色越来越阴沉,他深呼吸了一口,又打开了这本《海上花画报》。原来,这幅黑房子的照片是配在一篇专题报道的上面的。他先没有看这篇文章的正文,而是翻到了后一页,在这里还有一幅黑白照片,照片下也配着一行文字说明——“杀人疑犯童雪村”。
童年看到照片里是一个忧郁的男人,他大约30多岁的样子,目光似乎虚无缥缈地注视着远方,带着一股淡淡的伤感。
忽然,童年伸起了自己的右手,举到眼前仔细地看着。
童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趴在書房的寫字台上,身上還蓋著一條厚厚的毯子。他茫然地望著四周,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他看到寫字台上還有一支點過的蠟燭和一本攤開的書,書的扉頁上寫著兩行字——“劈開木頭我必將顯現,搬開石頭你必將找到我”。
他搖了搖頭,走出了書房。雨兒已經上班去了,他不知道今晚她還回不回來,但現在,他決定要出去辦一件事。
半個小時以後,童年來到了《海上花畫報》雜志社,自從羅姿死了以後,編輯部里就失去了人氣,許多人都寧願呆在家里也不肯來上班,他們都說這個房間沾上了成天賦自殺的晦氣。現在,編輯部里依然空無一人,童年靜靜地走進來,他又看了看那扇窗戶,忽然覺得眼前出現了成天賦的影子,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卻能在這間房間里時刻感受到他的存在。
童年打開了位于房間最里端的檔案櫃,這里存放著《海上花畫報》自創刊以來所有的樣刊。《海上花畫報》是一家有著70多年歷史的老雜志了,創刊于1930年的S市,一度成為S市法租界里的暢銷刊物,在50年代末被迫停刊,直到80年代才再度復刊。
他翻出了位于最底層的那些畫報,也許有70年歷史了,發出一股陳腐霉爛的味道。他拿出了其中的一疊,那股味道讓他捏起了鼻子,也許每一次梅雨都會使這些紙張霉變一次,算來已經霉變了六七十次了。
他翻開了最下面的一份,那是《海上花畫報》的創刊號,他在這本古老的畫報里看到了當時的許多文化名人的文章,還有大量的在當時看來十分時髦的建築物的照片。童年翻起了下一份畫報,就這樣按照出刊的先後順序看了足足十幾份畫報之後,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黑房子的黑白照片。
立刻,童年屏住了呼吸,他甚至生怕自己口中呼出的氣會把這脆弱的紙張吹破。沒錯,那確實是黑房子的照片,那高高的煙囪,兩側陡峭的屋頂,還有下面的圍牆都和現在的幾乎一模一樣。在那幅黑房子的照片下面還有一行文字說明——“神秘血案的發生地”。
童年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無比,他不敢再看下去了,合上了這本1936年出版的畫報。他看了看窗外,天色越來越陰沉,他深呼吸了一口,又打開了這本《海上花畫報》。原來,這幅黑房子的照片是配在一篇專題報道的上面的。他先沒有看這篇文章的正文,而是翻到了後一頁,在這里還有一幅黑白照片,照片下也配著一行文字說明——“殺人疑犯童雪村”。
童年看到照片里是一個憂郁的男人,他大約30多歲的樣子,目光似乎虛無縹緲地注視著遠方,帶著一股淡淡的傷感。
忽然,童年伸起了自己的右手,舉到眼前仔細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