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三人之间
第五十三章 三人之間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雨继续下。
叶萧驾着车,来到了东正小教堂前,他看到雨儿正站在门前等着他。雨儿撑着伞,在雨中的身姿显得特别撩人,没等叶萧下车,她已经小跑着冲到了车前,自己打开了车门,坐进车里。
叶萧凝视着雨儿,轻声地说:“为什么要下雨天出来?”
“因为今天童年在家里,有些话我不方便说。”雨儿的头发上沾着一些雨滴,这些水珠晶莹剔透,吸引着叶萧的眼球。
“可为什么要选在这里见面?”叶萧指了指车窗外的小教堂。
“因为我觉得这座教堂很美,可惜,里面只是一个餐厅而已。”雨儿惋惜着说,其实,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童年相遇的时候,也是在一个东正教堂的下面。
“这座小教堂是30年代流亡S市的白俄建造的,不过现在S市几乎已经没有东正教徒了。雨儿,刚才我开车过来,一路上见到了许多二三十年代的老房子。那些房子给人的感觉都很舒服,可是,只有黑房子给人的感觉充满了阴郁。”
“雨儿,上次你打我手机有什么事?”
“我只是感到害怕。那天你怎么会在崇明?”
叶萧转过头,看着车窗的另一边说:“有一些私事而已。说吧,黑房子里又发生了什么?”
“童年搬到了三楼去住了,我晚上一个人不敢睡觉,也只能睡到三楼去了。我真的很害怕,我总觉得有什么人一直躲在黑房子里。”
“你亲眼见到过吗?”
雨儿摇摇头说:“不,我看不清。”
“既然如此,就不要乱想。”
“我还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许多油画,那些画的内容让我害怕。画里有一个女人,可是,脸部却被墨水抹掉了。叶萧,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童年的父母当年的档案?”
“为什么?”
“童年的妈妈在10多年前失踪了,可是童年总是以为她妈妈还没有走,还留在黑房子里。我想把这些事情搞清楚。”
“好的,等我最近忙的案子空下来,我一定会帮你去查的。”叶萧看了看雨儿的眼睛,他情不自禁地说:“雨儿,你的眼睛真像你姐姐。”
“姐姐?是不是你一看到我就想起了姐姐?你是不是很想我姐姐?”
叶萧忽然觉得她的眼睛里有一股诱惑力,那种诱惑远远地超过了雪儿,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不敢再看她了,盯着前方说:“雨儿,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最近,发生了好几起凶杀案,所有的死者都是年轻的单身女性,她们都是被扼死的,可以肯定的是,这几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人所为。”
“抓到他了吗?”雨儿被吓了一跳。
叶萧叹了一口气,有些尴尬地说:“暂时还没有,不过请你相信,迟早我会把那个家伙绳之以法的。至于凶手的作案动机,现在还不清楚。也许,凶手还会继续寻找目标作案,在破案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小心一些,下班以后尽量早点回家,如果实在不行,应该叫童年来接你。晚上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特别是独自一人在家的时候。”
雨儿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真有那么可怕吗?”
“我可不是开玩笑,已经有四条人命了,四个无辜的女孩子,我想,那个冷血凶手现在还在不断地寻找作案对象,你千万要小心。我答应过你姐姐的,要保护好你,这是我的责任。”叶萧的表情异常严肃。
“我会小心的。”
叶萧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好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以后独自一人出来的时候也要小心一些。”
车子在小马路上疾驶了一会儿,很快,就开上了高架公路。刮水器不断地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划动着,雨儿向车窗外的高楼大厦望去,仿佛自己正处于洪水汹涌的峡谷之中。
大约20分钟以后,他们来到了黑房子跟前。叶萧停下车子,忽然从包里取出了一本书,交到了雨儿的手中:“还给你们。”
这本书的名字是——《猫眼》。
“这就是上次你从书房的写字台上带走的那本书?”雨儿抚摸着冰冷的书面说。
“是的,我已经把全书看完了。现在,我把它完璧归赵。好了,快回家吧,我不进去了。”
“再见。”雨儿把书塞到了自己的包里,然后下了车,回到了黑房子里。
叶萧并没有离开,而是把车停在了马路另一边的一条小巷中,然后继续跑向黑房子后面的那栋楼。
雨儿刚回到客厅里,就见到了童年阴沉的脸色:“你去见叶萧了?”
雨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出去一定是找他的。”童年坐在沙发上,仰面朝着天花板。
“不可以吗?”雨儿有些不开心,不过她在出门前,就已经猜想到了童年的态度。
“当然可以,你有你的自由和权利。”他似乎很困,呼出了一口长气。
雨儿坐在了他的身边,靠在他耳边问:“童年,三楼那些画是谁的?”
“三楼的画?”童年皱着眉头说,“正好,刚才我也去看过了,那是我妈妈留下来的画,我告诉过你的,她是美术学院的老师。”
“我觉得她的画从技术的角度而言非常美,然而,给人的感觉却很恐惧。”
“一切的恐惧都是唯美的。”
“这话是谁说的?”
“我说的。”童年用手指了指自己。
雨儿不想再在这些话题上纠缠了,她对童年说:“童年,今天叶萧告诉我,最近发生过几起连环凶杀案,死者都是年轻的单身女性,她们都是被扼死的。”说完,她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一下。
童年的神色立刻凝重了起来,他先盯着雨儿的脖子看,然后扭过头,缓缓地说:“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海上花画报》的前任摄影记者吗。”
“记得,你说她是被谋杀的。”
“事实上,她就是你所说的连环凶杀案的受害者之一。”
雨儿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凶杀居然离他们如此之近,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罗姿告诉我的。”
“那你还要继续做这份工作吗?”雨儿隐隐感到了不安。
“雨儿,你不是一直在鼓励我吗?”
“可是,可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童年忽然搂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雨儿,只要我还在你的身边,就不会有事的。”
雨儿盯着他的眼睛,觉得他的眼神里有某种特殊的魅力,使她在瞬间就浑身放松了下来,于是,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雨繼續下。
葉蕭駕著車,來到了東正小教堂前,他看到雨兒正站在門前等著他。雨兒撐著傘,在雨中的身姿顯得特別撩人,沒等葉蕭下車,她已經小跑著沖到了車前,自己打開了車門,坐進車里。
葉蕭凝視著雨兒,輕聲地說︰“為什麼要下雨天出來?”
“因為今天童年在家里,有些話我不方便說。”雨兒的頭發上沾著一些雨滴,這些水珠晶瑩剔透,吸引著葉蕭的眼球。
“可為什麼要選在這里見面?”葉蕭指了指車窗外的小教堂。
“因為我覺得這座教堂很美,可惜,里面只是一個餐廳而已。”雨兒惋惜著說,其實,是因為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童年相遇的時候,也是在一個東正教堂的下面。
“這座小教堂是30年代流亡S市的白俄建造的,不過現在S市幾乎已經沒有東正教徒了。雨兒,剛才我開車過來,一路上見到了許多二三十年代的老房子。那些房子給人的感覺都很舒服,可是,只有黑房子給人的感覺充滿了陰郁。”
“雨兒,上次你打我手機有什麼事?”
“我只是感到害怕。那天你怎麼會在崇明?”
葉蕭轉過頭,看著車窗的另一邊說︰“有一些私事而已。說吧,黑房子里又發生了什麼?”
“童年搬到了三樓去住了,我晚上一個人不敢睡覺,也只能睡到三樓去了。我真的很害怕,我總覺得有什麼人一直躲在黑房子里。”
“你親眼見到過嗎?”
雨兒搖搖頭說︰“不,我看不清。”
“既然如此,就不要亂想。”
“我還在三樓的一個房間里發現了許多油畫,那些畫的內容讓我害怕。畫里有一個女人,可是,臉部卻被墨水抹掉了。葉蕭,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童年的父母當年的檔案?”
“為什麼?”
“童年的媽媽在10多年前失蹤了,可是童年總是以為她媽媽還沒有走,還留在黑房子里。我想把這些事情搞清楚。”
“好的,等我最近忙的案子空下來,我一定會幫你去查的。”葉蕭看了看雨兒的眼楮,他情不自禁地說︰“雨兒,你的眼楮真像你姐姐。”
“姐姐?是不是你一看到我就想起了姐姐?你是不是很想我姐姐?”
葉蕭忽然覺得她的眼楮里有一股誘惑力,那種誘惑遠遠地超過了雪兒,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不敢再看她了,盯著前方說︰“雨兒,有件事我想告訴你。最近,發生了好幾起凶殺案,所有的死者都是年輕的單身女性,她們都是被扼死的,可以肯定的是,這幾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人所為。”
“抓到他了嗎?”雨兒被嚇了一跳。
葉蕭嘆了一口氣,有些尷尬地說︰“暫時還沒有,不過請你相信,遲早我會把那個家伙繩之以法的。至于凶手的作案動機,現在還不清楚。也許,凶手還會繼續尋找目標作案,在破案之前,我希望你能夠小心一些,下班以後盡量早點回家,如果實在不行,應該叫童年來接你。晚上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特別是獨自一人在家的時候。”
雨兒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真有那麼可怕嗎?”
“我可不是開玩笑,已經有四條人命了,四個無辜的女孩子,我想,那個冷血凶手現在還在不斷地尋找作案對象,你千萬要小心。我答應過你姐姐的,要保護好你,這是我的責任。”葉蕭的表情異常嚴肅。
“我會小心的。”
葉蕭點了點頭,啟動了車子︰“好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家,以後獨自一人出來的時候也要小心一些。”
車子在小馬路上疾駛了一會兒,很快,就開上了高架公路。刮水器不斷地在擋風玻璃上來回劃動著,雨兒向車窗外的高樓大廈望去,仿佛自己正處于洪水洶涌的峽谷之中。
大約20分鐘以後,他們來到了黑房子跟前。葉蕭停下車子,忽然從包里取出了一本書,交到了雨兒的手中︰“還給你們。”
這本書的名字是——《貓眼》。
“這就是上次你從書房的寫字台上帶走的那本書?”雨兒撫摸著冰冷的書面說。
“是的,我已經把全書看完了。現在,我把它完璧歸趙。好了,快回家吧,我不進去了。”
“再見。”雨兒把書塞到了自己的包里,然後下了車,回到了黑房子里。
葉蕭並沒有離開,而是把車停在了馬路另一邊的一條小巷中,然後繼續跑向黑房子後面的那棟樓。
雨兒剛回到客廳里,就見到了童年陰沉的臉色︰“你去見葉蕭了?”
雨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出去一定是找他的。”童年坐在沙發上,仰面朝著天花板。
“不可以嗎?”雨兒有些不開心,不過她在出門前,就已經猜想到了童年的態度。
“當然可以,你有你的自由和權利。”他似乎很困,呼出了一口長氣。
雨兒坐在了他的身邊,靠在他耳邊問︰“童年,三樓那些畫是誰的?”
“三樓的畫?”童年皺著眉頭說,“正好,剛才我也去看過了,那是我媽媽留下來的畫,我告訴過你的,她是美術學院的老師。”
“我覺得她的畫從技術的角度而言非常美,然而,給人的感覺卻很恐懼。”
“一切的恐懼都是唯美的。”
“這話是誰說的?”
“我說的。”童年用手指了指自己。
雨兒不想再在這些話題上糾纏了,她對童年說︰“童年,今天葉蕭告訴我,最近發生過幾起連環凶殺案,死者都是年輕的單身女性,她們都是被扼死的。”說完,她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比劃了一下。
童年的神色立刻凝重了起來,他先盯著雨兒的脖子看,然後扭過頭,緩緩地說︰“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海上花畫報》的前任攝影記者嗎。”
“記得,你說她是被謀殺的。”
“事實上,她就是你所說的連環凶殺案的受害者之一。”
雨兒大驚失色,她沒想到凶殺居然離他們如此之近,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羅姿告訴我的。”
“那你還要繼續做這份工作嗎?”雨兒隱隱感到了不安。
“雨兒,你不是一直在鼓勵我嗎?”
“可是,可是現在發生了這麼多可怕的事情。”
童年忽然摟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雨兒,只要我還在你的身邊,就不會有事的。”
雨兒盯著他的眼楮,覺得他的眼神里有某種特殊的魅力,使她在瞬間就渾身放松了下來,于是,她微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