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节 我需要帮助
第三十四節 我需要幫助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叶萧驾车驶下高架公路,这里的单行道上又一次堵车了,每一个周末都是这样,在令人窒息地等待了十几分钟以后,他才终于转进了那条幽静的小马路。这里的空气很好,周围的绿树让他刚才焦虑的心情舒缓了许多,终于,他看见黑房子高高的烟囱了。?
刚要泊车,叶萧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叶萧?”
?“是我。你是谁?”?
“我是雨儿。”?
叶萧愣了愣,然后又向车窗外探出头去,看了看绿树丛中的黑房子,他轻声地说:“雨儿,我就在你家外面。”?
电话那头的雨儿也是一愣,然后回答:“很不巧,我现在在外面。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行吗?”?
“当然可以,你在哪儿?”?
“江海路上的仙踪林知道吗?”?
“知道,我现在就来,再见。”?
放下电话,叶萧最后看了黑房子一眼,然后向另一个方向疾驶而去。?
20分钟以后,他来到了目的地,周末的江海路上人很多,几个女孩嘻笑着从他的身边穿过。叶萧回过头来望着她们窈窕的背影,忽然想到了连环扼杀案的三个受害者,她们也都是同样的女孩子,也应该在这里欢笑,而现在,她们都躺在了冰冷的停尸房里,脖子上留着一道黑色的淤痕。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天气很闷热,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他加快了脚步,走进了仙踪林茶坊。?
在一个角落里,他终于找到了雨儿,他坐到了雨儿的面前,轻声地说:“雨儿,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不,是我打扰了你。”?
叶萧先不说话,静静地打量着雨儿,今天她穿得很朴素,一点都不引人注目,而且她的脸色也不太好,显得很疲倦,素面朝天,与周围的女孩子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叶萧还是觉得她是这里最漂亮的女孩,她只是在刻意地掩饰着自己。?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不,没什么。”叶萧有些不好意思。?
雨儿一边吸着麦管,一边轻声地说:“叶萧,告诉我,上一次你到我们家来,在三楼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三楼的房门都锁着,童年没法打开,只能透过门上那些反装的猫眼往里看,房间里都是些陈旧的东西,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真的吗?”?
“我是一个警官,我不会骗你的。”叶萧郑重地说。?
“可是,黑房子里面的房间都不锁门的。”?
叶萧已经从雨儿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心思,他靠近了她,盯着她的眼睛说:“雨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雨儿看着叶萧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雨儿,请相信我。”?
雨儿点了点头,面对叶萧的眼睛,她内心的大坝终于决堤了,挡不住的洪水从她的眼眶里溢了出来,变成泪珠挂在她脸上,她轻轻擦去泪水,抿了抿嘴唇娓娓道来:“几天前,我发现童年忽然不见了,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出门而已,但等了一夜他都没回来。第二天清晨,竟然有鲜血从天花板的缝隙间滴下来落到了我脸上。我立刻跑到了三楼,在位于我的卧室正上方的房间里,我发现童年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身边还有一滩血迹。然后,我把他送到了医院里。可是,医生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他根本就没有流过血。”?
“会不会是从他嘴里流出来的?”?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也没有发现童年有体内出血的迹象,事实上童年的身体并没有问题,他依然很健康,当时只是昏了过去而已。”?
“这么说来,那些血是谁的?”叶萧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职业习惯使他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雨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童年苏醒过来以后,就把那晚发生过的事情全都忘了,他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了。更重要的是,我觉得童年和过去有些不同了,究竟怎么不同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心里的直觉感到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换了一个人?你很有想像力。”叶萧又想到了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人们不会相信这些事是真实的,只以为那是小说而已,其实,有些事情就发生人们的身边。?
“叶萧,也许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时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雨儿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害怕有些事情会说不清,比如那些来历不明的血迹。”?
“你担心警察会怀疑你和童年?”叶萧摇了摇头说,“警察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笨。雨儿,那些血迹还在吗?”?
“对不起,我已经把那些血迹擦掉了。”雨儿的表情略带着歉意。?
“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你在破坏现场。”?
“我只是害怕。叶萧,你不要去现场看一看吗?”?
“去看一看?”叶萧原来想爽快地答应的,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个想法促使他改变了主意,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说:“不,不了,我想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不过,雨儿,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叶萧,我当然相信你,否则我也不会约你出来了。”雨儿凝视着他的目光充满了信任,就像过去她对姐姐雪儿的信任一样。?
“童年现在怎么样?刚才我去黑房子,想去看看你,不过还没下车就接到了你的电话,又赶了过来。”?
“谢谢你的关心,他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
“今天不是周末吗?”叶萧看了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是在一家杂志社找到了一个摄影记者的差使,叫《海上花画报》杂志社。”?
她的话音未落,叶萧正在吸着麦管的嘴巴猛地一抖,立刻把杯子给打翻了,红色的泡沫流了一桌子,有几滴还溅到了他的裤子上。他显得非常尴尬,向雨儿苦笑了一下,还没等服务生过来,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把桌子擦干净了。?
“你怎么了?”雨儿觉得他有些奇怪。?
叶萧又平静了下来,对雨儿说:“你刚才说,童年现在是在《海上花画报》杂志社工作?”?
“对,做摄影记者,这是他的专长,有什么不对吗?”?
“又是《海上花画报》。”叶萧喃喃自语,他的脑子里又浮现起了一年以前杂志社楼下的成天赋,还有不久前死于扼杀的倩倩,他记得那个叫倩倩的女孩也是《海上花画报》的兼职摄影记者。?
“是不是这家杂志社有什么问题?叶萧,你快告诉我。”?
叶萧摇摇头,缓缓地说:“不,雨儿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知道,这样对你有好处。”?
“为什么?”?
“不要再问了,我只能给你这样的忠告:下班以后早点回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好吧,我会照办的。”?
叶萧又停顿了片刻说:“至于童年,我相信他是一个不错的人,你应该信任他。”?
“我只是想帮助他。”?
“雨儿,我也会尽力帮助他的。”叶萧看着雨儿的脸,觉得仿佛又见到了雪儿,他忽然有了些冲动,但又努力抑制了下来,他轻声地说:“雨儿,我曾经失去了我的雪儿,你也曾经失去了你的姐姐。所以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失去你的童年。”?
“谢谢你,叶萧。”雨儿伸出了手,毫无顾忌地抓住了叶萧的手指,而叶萧则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雨儿低下了头,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害羞。?
叶萧的表情又恢复了严肃,用低沉的嗓音说:“雨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上一次你在地铁车站里遇到了那桩可怕的事情以后,我就去查了一下那个跳下地铁站台的男人的资料。”?
“告诉我,那个男人本来就准备自杀的,对不对?”?
叶萧面色阴沉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查到的结果是,那个跳下地铁站台的男人名叫金文容,他在少年时代曾经住在黑房子里,1975年,他的母亲先用菜刀砍死了他的父亲,然后砍伤了他,最后,他的母亲自杀了。”?
雨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惊恐地说:“这一切都发生在黑房子里?”?
“很不幸,确实如此。”?
“那一切真是噩梦,可是,黑房子不是童家的私房吗?怎么会有别人住在里面?”?
“要知道那是‘文革’的时代,一切都不可理喻。”叶萧冷冷地看着雨儿。?
雨儿不说话了,她把手伸到胸前,隔着衣服抚摸着那枚宝石。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几分钟以后,他们走出了仙踪林,一起在江海路上走了一段路,新华联的门前又举行时装秀表演了,雨儿也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叶萧只能等在她身边。一对对男女从他们身边走过,再停留下来驻足观看,叶萧和雨儿也和他们一样,于是很容易地也被别人看做是情侣了。叶萧觉得很尴尬,悄悄地退到了人群边上,雨儿这才跟了出来。?
叶萧上了车,问雨儿要不要载她一段,她却摇了摇头,表示想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叶萧能理解她,于是就向她告辞,开着车离开了。?
叶萧从后视镜里,看到雨儿始终站在后面的路口注视着他的方向。?
葉蕭駕車駛下高架公路,這里的單行道上又一次堵車了,每一個周末都是這樣,在令人窒息地等待了十幾分鐘以後,他才終于轉進了那條幽靜的小馬路。這里的空氣很好,周圍的綠樹讓他剛才焦慮的心情舒緩了許多,終于,他看見黑房子高高的煙囪了。?
剛要泊車,葉蕭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葉蕭?”
?“是我。你是誰?”?
“我是雨兒。”?
葉蕭愣了愣,然後又向車窗外探出頭去,看了看綠樹叢中的黑房子,他輕聲地說︰“雨兒,我就在你家外面。”?
電話那頭的雨兒也是一愣,然後回答︰“很不巧,我現在在外面。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行嗎?”?
“當然可以,你在哪兒?”?
“江海路上的仙蹤林知道嗎?”?
“知道,我現在就來,再見。”?
放下電話,葉蕭最後看了黑房子一眼,然後向另一個方向疾駛而去。?
20分鐘以後,他來到了目的地,周末的江海路上人很多,幾個女孩嘻笑著從他的身邊穿過。葉蕭回過頭來望著她們窈窕的背影,忽然想到了連環扼殺案的三個受害者,她們也都是同樣的女孩子,也應該在這里歡笑,而現在,她們都躺在了冰冷的停尸房里,脖子上留著一道黑色的淤痕。想到這里,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天氣很悶熱,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于是他加快了腳步,走進了仙蹤林茶坊。?
在一個角落里,他終于找到了雨兒,他坐到了雨兒的面前,輕聲地說︰“雨兒,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不,是我打擾了你。”?
葉蕭先不說話,靜靜地打量著雨兒,今天她穿得很樸素,一點都不引人注目,而且她的臉色也不太好,顯得很疲倦,素面朝天,與周圍的女孩子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葉蕭還是覺得她是這里最漂亮的女孩,她只是在刻意地掩飾著自己。?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不,沒什麼。”葉蕭有些不好意思。?
雨兒一邊吸著麥管,一邊輕聲地說︰“葉蕭,告訴我,上一次你到我們家來,在三樓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三樓的房門都鎖著,童年沒法打開,只能透過門上那些反裝的貓眼往里看,房間里都是些陳舊的東西,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真的嗎?”?
“我是一個警官,我不會騙你的。”葉蕭鄭重地說。?
“可是,黑房子里面的房間都不鎖門的。”?
葉蕭已經從雨兒的眼楮里看出了她的心思,他靠近了她,盯著她的眼楮說︰“雨兒,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雨兒看著葉蕭的眼楮,沉默了許久。?
“雨兒,請相信我。”?
雨兒點了點頭,面對葉蕭的眼楮,她內心的大壩終于決堤了,擋不住的洪水從她的眼眶里溢了出來,變成淚珠掛在她臉上,她輕輕擦去淚水,抿了抿嘴唇娓娓道來︰“幾天前,我發現童年忽然不見了,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出門而已,但等了一夜他都沒回來。第二天清晨,竟然有鮮血從天花板的縫隙間滴下來落到了我臉上。我立刻跑到了三樓,在位于我的臥室正上方的房間里,我發現童年躺在地上,滿臉是血,身邊還有一灘血跡。然後,我把他送到了醫院里。可是,醫生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他根本就沒有流過血。”?
“會不會是從他嘴里流出來的?”?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也沒有發現童年有體內出血的跡象,事實上童年的身體並沒有問題,他依然很健康,當時只是昏了過去而已。”?
“這麼說來,那些血是誰的?”葉蕭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職業習慣使他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雨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童年蘇醒過來以後,就把那晚發生過的事情全都忘了,他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來了。更重要的是,我覺得童年和過去有些不同了,究竟怎麼不同我也說不清楚,只是心里的直覺感到他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換了一個人?你很有想像力。”葉蕭又想到了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人們不會相信這些事是真實的,只以為那是小說而已,其實,有些事情就發生人們的身邊。?
“葉蕭,也許我需要你的幫助。”?
“當時你為什麼不報警呢?”?
雨兒猶豫了一會兒說︰“我害怕有些事情會說不清,比如那些來歷不明的血跡。”?
“你擔心警察會懷疑你和童年?”葉蕭搖了搖頭說,“警察可沒你想象的那麼笨。雨兒,那些血跡還在嗎?”?
“對不起,我已經把那些血跡擦掉了。”雨兒的表情略帶著歉意。?
“你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你在破壞現場。”?
“我只是害怕。葉蕭,你不要去現場看一看嗎?”?
“去看一看?”葉蕭原來想爽快地答應的,但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這個想法促使他改變了主意,他猶豫了片刻之後說︰“不,不了,我想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不過,雨兒,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葉蕭,我當然相信你,否則我也不會約你出來了。”雨兒凝視著他的目光充滿了信任,就像過去她對姐姐雪兒的信任一樣。?
“童年現在怎麼樣?剛才我去黑房子,想去看看你,不過還沒下車就接到了你的電話,又趕了過來。”?
“謝謝你的關心,他現在已經找到工作了,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
“今天不是周末嗎?”葉蕭看了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是在一家雜志社找到了一個攝影記者的差使,叫《海上花畫報》雜志社。”?
她的話音未落,葉蕭正在吸著麥管的嘴巴猛地一抖,立刻把杯子給打翻了,紅色的泡沫流了一桌子,有幾滴還濺到了他的褲子上。他顯得非常尷尬,向雨兒苦笑了一下,還沒等服務生過來,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把桌子擦干淨了。?
“你怎麼了?”雨兒覺得他有些奇怪。?
葉蕭又平靜了下來,對雨兒說︰“你剛才說,童年現在是在《海上花畫報》雜志社工作?”?
“對,做攝影記者,這是他的專長,有什麼不對嗎?”?
“又是《海上花畫報》。”葉蕭喃喃自語,他的腦子里又浮現起了一年以前雜志社樓下的成天賦,還有不久前死于扼殺的倩倩,他記得那個叫倩倩的女孩也是《海上花畫報》的兼職攝影記者。?
“是不是這家雜志社有什麼問題?葉蕭,你快告訴我。”?
葉蕭搖搖頭,緩緩地說︰“不,雨兒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有些事情你不應該知道,這樣對你有好處。”?
“為什麼?”?
“不要再問了,我只能給你這樣的忠告︰下班以後早點回家,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好吧,我會照辦的。”?
葉蕭又停頓了片刻說︰“至于童年,我相信他是一個不錯的人,你應該信任他。”?
“我只是想幫助他。”?
“雨兒,我也會盡力幫助他的。”葉蕭看著雨兒的臉,覺得仿佛又見到了雪兒,他忽然有了些沖動,但又努力抑制了下來,他輕聲地說︰“雨兒,我曾經失去了我的雪兒,你也曾經失去了你的姐姐。所以現在,我不想再看到你失去你的童年。”?
“謝謝你,葉蕭。”雨兒伸出了手,毫無顧忌地抓住了葉蕭的手指,而葉蕭則下意識地往後一縮,輕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雨兒低下了頭,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害羞。?
葉蕭的表情又恢復了嚴肅,用低沉的嗓音說︰“雨兒,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上一次你在地鐵車站里遇到了那樁可怕的事情以後,我就去查了一下那個跳下地鐵站台的男人的資料。”?
“告訴我,那個男人本來就準備自殺的,對不對?”?
葉蕭面色陰沉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查到的結果是,那個跳下地鐵站台的男人名叫金文容,他在少年時代曾經住在黑房子里,1975年,他的母親先用菜刀砍死了他的父親,然後砍傷了他,最後,他的母親自殺了。”?
雨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驚恐地說︰“這一切都發生在黑房子里?”?
“很不幸,確實如此。”?
“那一切真是噩夢,可是,黑房子不是童家的私房嗎?怎麼會有別人住在里面?”?
“要知道那是‘文革’的時代,一切都不可理喻。”葉蕭冷冷地看著雨兒。?
雨兒不說話了,她把手伸到胸前,隔著衣服撫摸著那枚寶石。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著。
幾分鐘以後,他們走出了仙蹤林,一起在江海路上走了一段路,新華聯的門前又舉行時裝秀表演了,雨兒也在外面看了一會兒,葉蕭只能等在她身邊。一對對男女從他們身邊走過,再停留下來駐足觀看,葉蕭和雨兒也和他們一樣,于是很容易地也被別人看做是情侶了。葉蕭覺得很尷尬,悄悄地退到了人群邊上,雨兒這才跟了出來。?
葉蕭上了車,問雨兒要不要載她一段,她卻搖了搖頭,表示想要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兒,葉蕭能理解她,于是就向她告辭,開著車離開了。?
葉蕭從後視鏡里,看到雨兒始終站在後面的路口注視著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