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寻找线索
第三十節 尋找線索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雨儿和童年坐着出租车回到了家里,童年的身体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他不用雨儿的搀扶,自己走进了房间。回到卧室里,床上还遗留着点点梅花般的血迹,不过早已经干涸了。看到这些,雨儿就有些作呕,她立刻就取下了床单,把床上铺的东西全部都换成了新的。?
“我有些累。”童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是该休息休息了,等你休息好了,就会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了。”雨儿点了点头说。?
童年并没有回答,自己上了床,背对着雨儿,闭起了眼睛。?
电话铃忽然响起,听到这铃声雨儿一阵颤抖,电话铃继续响了一会儿她才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许文明的声音:“雨儿,你为什么不来上班?”?
雨儿从电话里明显地听出了许文明的极度不满,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能用颤抖的声音轻声道:“实在对不起,许经理,今天早上我家里发生了一些急事,没来得及向你请假。”?
“我从早上起就给你打电话一直到现在,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刚才我在医院里。”?
电话那头的许文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了,上一回,你第一次上班就迟到了,这一次,我也相信你。不过,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否则的话,你将失去这份工作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别怪我到时候不留情面。”?
“我记住了,绝不会再发生了。”她战战兢兢地回答。?
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
雨儿呆呆地坐了会儿,心里乱糟糟的,她真的不愿意失去这份工作。然后,她看了童年一眼,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她不想再打扰他休息了,雨儿无奈地吐出了一口气,离开了卧室。?
她又一次走上了三楼,这一回,她走得很慢,一路上小心地看着楼梯和地板,还有那剥落的墙壁,就像侦探在寻找着蛛丝马迹。?
雨儿小心地打开了三楼的那扇房门,房间里的空气依然让人窒息,她缓缓地走到窗口,打开了紧闭着的窗户,向窗外猛吸了几口气,这才使她又有了回到人间的感觉。她回过头来,忽然发现地板上有一滩血迹,那滩血正好对着楼下她的卧室里的床的位置。很显然,清晨从天花板的缝隙间滴落到她的脸上的鲜血就来自这里。?
雨儿颤抖着,小心地走到那滩血迹的跟前。血迹早已经干涸了,呈现出极深的暗红色,几乎接近于黑紫色。雨儿想起自己总喜欢在画里使用这种颜色,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害怕。?
童年没有受伤,这血迹肯定不是童年留下的,那会是谁呢?难道,是那只猫?雨儿的眼前又浮现起了昨天晚上那双诱人的猫眼,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只猫曾舔过这部位。
?是童年杀了这只猫??
雨儿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忽然,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猫叫。她抬起头,发现那只白猫正好位于她的头顶的房梁上。她立刻吓了一大跳,浑身颤抖,猛的后退了好几步。但随后,她发现眼前的这只白猫并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它看上去还非常健康,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就和昨天晚上在她怀里时一样。它是那样优雅地迈着猫步,皮毛雪白无暇,尾巴尖上几点火红的斑点跳动。那两只猫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她,似乎有一股对雨儿感激的眼神。随即,那只猫矫健地跳了下来,飞速窜出了房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雨儿摇了摇头,看起来,地上的血迹也绝对不是那只白猫的。她无法再想象了,也许应该去找叶萧,可是,她无法解释这滩血迹为什么会在这里,也许,童年也无法解释。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怕而血腥的事情呢??
雨儿几乎要疯了,她不敢把这些告诉别人,她想,这滩来历不明的血迹也许会使警察怀疑她和童年干了些什么罪恶的勾当。在那些警察的眼里,这栋孤立的古老房子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最后,雨儿选择了消灭这些血迹。?
她飞快地跑下了楼,然后又带着盛满了水的脸盆和抹布还有洗涤剂来到了这间房里。她跪在地板上,用沾满了水和洗涤剂的抹布擦拭着地上的血迹。虽然开着窗,但是她还是能闻到微弱的血腥味,她把脸别了过去,面对着窗户,双手却不停地擦着。那些血迹非常顽强,几乎已经印入了地板中,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一点一点地清除了它们。直到雨儿累得浑身是汗,精疲力尽,才完成了她的可怕工作。?
雨儿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其实,在清晨扛着童年下楼以后她就已经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刚刚恢复过来的体力刚才又消耗殆尽。她坐在地上,静静地看着这个房间,这里在过去似乎也是卧室。可是,那张床却不像是过去的样子,还铺着干净的被子,就像是有人住过,难道童年昨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她的目光又落到桌子上,桌子上有一块已经燃尽了的蜡烛残迹。?
她摇了摇头,不敢再乱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了,当她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旁边的一堵墙。这是一堵白色的墙,与这个房间其他三面墙壁截然不同,这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白色,雨儿只有在画死者的骨骸时才会调配使用这种颜色。?
“雨——儿——”?
忽然,她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轻轻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雨儿立刻被吓了一大跳,她回过头来,发现身后什么人也没有,她向外叫了一声:“是谁?是谁在叫我?”?
没有人回答。?
整个三楼,无论是走廊还是房间,都沉浸在死寂之中,除了雨儿惊恐的眼睛。最后,她把目光对准了那堵白色的墙。?
难道声音是从这里发出的??
雨儿一阵颤抖,她的目光立刻从墙上移到了桌子上,那里的蜡烛残迹依旧醒目。然后,她的目光又移到了地上那块已经被擦干净了的地板。忽然,几只苍蝇飞了过来,叮在那块地板上,苍蝇是一种嗜血的动物,它们知道血藏在哪儿。这是雨儿第一次在黑房子里见到苍蝇,她不想看那些飞舞着的丑陋昆虫,又把目光对准了那面墙壁。?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她的视线不断地晃动着,从墙面到桌子,从桌子到地板,再从地板到墙面上,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在吞噬着她的灵魂,让她魂飞魄散。最后,那些叮在被她擦过的地板上的苍蝇向雨儿飞来,她立刻就吓得夺路而逃,带着脸盆和抹布飞一样地离开了三楼。?
雨儿再也不想上来了。?
雨兒和童年坐著出租車回到了家里,童年的身體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了,他不用雨兒的攙扶,自己走進了房間。回到臥室里,床上還遺留著點點梅花般的血跡,不過早已經干涸了。看到這些,雨兒就有些作嘔,她立刻就取下了床單,把床上鋪的東西全部都換成了新的。?
“我有些累。”童年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你是該休息休息了,等你休息好了,就會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了。”雨兒點了點頭說。?
童年並沒有回答,自己上了床,背對著雨兒,閉起了眼楮。?
電話鈴忽然響起,听到這鈴聲雨兒一陣顫抖,電話鈴繼續響了一會兒她才接過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許文明的聲音︰“雨兒,你為什麼不來上班?”?
雨兒從電話里明顯地听出了許文明的極度不滿,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只能用顫抖的聲音輕聲道︰“實在對不起,許經理,今天早上我家里發生了一些急事,沒來得及向你請假。”?
“我從早上起就給你打電話一直到現在,你去哪兒了?”?
“對不起,剛才我在醫院里。”?
電話那頭的許文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了,上一回,你第一次上班就遲到了,這一次,我也相信你。不過,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否則的話,你將失去這份工作了。你自己心里要有數,別怪我到時候不留情面。”?
“我記住了,絕不會再發生了。”她戰戰兢兢地回答。?
那邊已經掛掉了電話。?
雨兒呆呆地坐了會兒,心里亂糟糟的,她真的不願意失去這份工作。然後,她看了童年一眼,他似乎已經睡著了,她不想再打擾他休息了,雨兒無奈地吐出了一口氣,離開了臥室。?
她又一次走上了三樓,這一回,她走得很慢,一路上小心地看著樓梯和地板,還有那剝落的牆壁,就像偵探在尋找著蛛絲馬跡。?
雨兒小心地打開了三樓的那扇房門,房間里的空氣依然讓人窒息,她緩緩地走到窗口,打開了緊閉著的窗戶,向窗外猛吸了幾口氣,這才使她又有了回到人間的感覺。她回過頭來,忽然發現地板上有一灘血跡,那灘血正好對著樓下她的臥室里的床的位置。很顯然,清晨從天花板的縫隙間滴落到她的臉上的鮮血就來自這里。?
雨兒顫抖著,小心地走到那灘血跡的跟前。血跡早已經干涸了,呈現出極深的暗紅色,幾乎接近于黑紫色。雨兒想起自己總喜歡在畫里使用這種顏色,想到這里,她又有些害怕。?
童年沒有受傷,這血跡肯定不是童年留下的,那會是誰呢?難道,是那只貓?雨兒的眼前又浮現起了昨天晚上那雙誘人的貓眼,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只貓曾舔過這部位。
?是童年殺了這只貓??
雨兒的腦子里冒出了這個想法,忽然,她听到了一聲輕微的貓叫。她抬起頭,發現那只白貓正好位于她的頭頂的房梁上。她立刻嚇了一大跳,渾身顫抖,猛的後退了好幾步。但隨後,她發現眼前的這只白貓並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它看上去還非常健康,全身上下完好無損,就和昨天晚上在她懷里時一樣。它是那樣優雅地邁著貓步,皮毛雪白無暇,尾巴尖上幾點火紅的斑點跳動。那兩只貓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她,似乎有一股對雨兒感激的眼神。隨即,那只貓矯健地跳了下來,飛速竄出了房門,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雨兒搖了搖頭,看起來,地上的血跡也絕對不是那只白貓的。她無法再想象了,也許應該去找葉蕭,可是,她無法解釋這灘血跡為什麼會在這里,也許,童年也無法解釋。在這個房間里,到底發生過什麼可怕而血腥的事情呢??
雨兒幾乎要瘋了,她不敢把這些告訴別人,她想,這灘來歷不明的血跡也許會使警察懷疑她和童年干了些什麼罪惡的勾當。在那些警察的眼里,這棟孤立的古老房子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最後,雨兒選擇了消滅這些血跡。?
她飛快地跑下了樓,然後又帶著盛滿了水的臉盆和抹布還有洗滌劑來到了這間房里。她跪在地板上,用沾滿了水和洗滌劑的抹布擦拭著地上的血跡。雖然開著窗,但是她還是能聞到微弱的血腥味,她把臉別了過去,面對著窗戶,雙手卻不停地擦著。那些血跡非常頑強,幾乎已經印入了地板中,她花了很長的時間,才一點一點地清除了它們。直到雨兒累得渾身是汗,精疲力盡,才完成了她的可怕工作。?
雨兒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其實,在清晨扛著童年下樓以後她就已經再也沒有一絲力氣了,剛剛恢復過來的體力剛才又消耗殆盡。她坐在地上,靜靜地看著這個房間,這里在過去似乎也是臥室。可是,那張床卻不像是過去的樣子,還鋪著干淨的被子,就像是有人住過,難道童年昨天晚上就睡在這里?她的目光又落到桌子上,桌子上有一塊已經燃盡了的蠟燭殘跡。?
她搖了搖頭,不敢再亂動房間里的任何東西了,當她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了旁邊的一堵牆。這是一堵白色的牆,與這個房間其他三面牆壁截然不同,這是一種與眾不同的白色,雨兒只有在畫死者的骨骸時才會調配使用這種顏色。?
“雨——兒——”?
忽然,她听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輕輕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雨兒立刻被嚇了一大跳,她回過頭來,發現身後什麼人也沒有,她向外叫了一聲︰“是誰?是誰在叫我?”?
沒有人回答。?
整個三樓,無論是走廊還是房間,都沉浸在死寂之中,除了雨兒驚恐的眼楮。最後,她把目光對準了那堵白色的牆。?
難道聲音是從這里發出的??
雨兒一陣顫抖,她的目光立刻從牆上移到了桌子上,那里的蠟燭殘跡依舊醒目。然後,她的目光又移到了地上那塊已經被擦干淨了的地板。忽然,幾只蒼蠅飛了過來,叮在那塊地板上,蒼蠅是一種嗜血的動物,它們知道血藏在哪兒。這是雨兒第一次在黑房子里見到蒼蠅,她不想看那些飛舞著的丑陋昆蟲,又把目光對準了那面牆壁。?
在這短短的幾秒鐘里,她的視線不斷地晃動著,從牆面到桌子,從桌子到地板,再從地板到牆面上,這個房間里的一切似乎都在吞噬著她的靈魂,讓她魂飛魄散。最後,那些叮在被她擦過的地板上的蒼蠅向雨兒飛來,她立刻就嚇得奪路而逃,帶著臉盆和抹布飛一樣地離開了三樓。?
雨兒再也不想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