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5)就和你一样
第十二章 (5)就和你一樣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叶萧和白璧的主治医生在一起。
“医生,白璧她到底怎么了?”
“现在的诊断是很确切的,她本来就是一个精神比较脆弱的人,我查了她的家族病史,发现她的母亲也长期患有精神病,最后是自杀身亡的,所以,也可能有家族遗传的因素。当然,直接的原因是先受到他人催眠的精神控制,然后又受到了非常严重的精神刺激,于是,她的记忆链断裂了,就引起了失忆。”
“你是说,她得了失忆症?”
医生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她还有希望康复吗?”
医生想了想,说:“这个,就很难说了,要看她能否受到良好的治疗和看护,目前从她的精神状况来看,是无法在社会上独立生活的,必须得在医院里常住,由别人来照料。”
叶萧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来:“谢谢你,医生。”
他缓缓地走了出去。
叶萧呆呆地坐着。
女同事悄悄地走到他身边,叫道:“叶萧。”
他这才回过神来:“啊,你好。”
“我听说,那个女孩儿失忆了,你现在每天一下班就去陪她?”
“这是我的责任,我在想,我要不要照顾她一辈子。”
他站起来,看着窗外。
忽然,方新走了进来。他对叶萧说:“叶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古墓病毒的疫苗已经培养出来了。李教授说,只要有这种疫苗在,古墓病毒就不可怕,是完全可以控制的。”
叶萧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生气,说:“太好了!”
“我们已经把疫苗送到考古研究所去了,考古研究所里每一个人都要注射。”
“还有,必须要找到曾经在罗周的剧团里担任过演职人员的所有人,他们中每一个人也要注射疫苗。”
“不过,你还漏了一个人。”
叶萧有些紧张,他仔细地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还漏了哪一个人,问道:“谁?”
方新大笑,道:“就是你自己啊!”
叶萧微微地点了点头。
白璧穿着病号服,坐在病房里,看着窗外。
叶萧陪在她身边,为她梳着头,尽管他的动作不太熟练,但白璧似乎很舒服。
白璧忽然抬起头:“你对我真好。”
“因为我答应过你的。”
“可是我不记得了。”
叶萧停顿了一下,微微吐出了一口长气,气息扑在了白璧的耳后,让她痒痒的感觉。
“你叹气了?"
叶萧没有回答。
等叶萧帮她把头梳好以后,轻轻地说:“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白璧睁大着眼睛,问:“去哪儿?”
墓地里的人不多,显得冷冷清清的。这块墓地位于市郊的一条小河的边上,河边有许多芦苇,只是天气很冷了,芦苇都干枯了,一片枯黄色,无力地随风摆动,静静地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白璧和叶萧站在一座墓前,大理石的墓碑已经新刻上了白璧母亲的名字,在旁边还有一个名字已经在这里默默地守了十几年,那就是白正秋。
在他们两人的墓碑边上,还有一个更新的墓,墓上写着聂小青的名字。
叶萧的手里拿着一束鲜花。他把鲜花交到了白璧的手里,他轻声地说:“把这束鲜花放到墓碑前吧。”
白璧不解地问:“墓碑上的两个名字是谁?”
叶萧告诉她:“是你的爸爸和妈妈。”
白璧不再说话了,她缓缓地把鲜花放到了墓碑上。
两人沉默着,看着墓碑。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走到聂小青的墓前。
“她是谁?”
“他是你姐姐。”
“我姐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你姐姐是一个平凡的人,非常平凡的人,就和你一样。” 两个人离开了墓地。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小雨,一片烟雨。
两个人的背影,渐渐地在雨中模糊了......
葉蕭和白璧的主治醫生在一起。
“醫生,白璧她到底怎麼了?”
“現在的診斷是很確切的,她本來就是一個精神比較脆弱的人,我查了她的家族病史,發現她的母親也長期患有精神病,最後是自殺身亡的,所以,也可能有家族遺傳的因素。當然,直接的原因是先受到他人催眠的精神控制,然後又受到了非常嚴重的精神刺激,于是,她的記憶鏈斷裂了,就引起了失憶。”
“你是說,她得了失憶癥?”
醫生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那她還有希望康復嗎?”
醫生想了想,說︰“這個,就很難說了,要看她能否受到良好的治療和看護,目前從她的精神狀況來看,是無法在社會上獨立生活的,必須得在醫院里常住,由別人來照料。”
葉蕭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抬起頭來︰“謝謝你,醫生。”
他緩緩地走了出去。
葉蕭呆呆地坐著。
女同事悄悄地走到他身邊,叫道︰“葉蕭。”
他這才回過神來︰“啊,你好。”
“我听說,那個女孩兒失憶了,你現在每天一下班就去陪她?”
“這是我的責任,我在想,我要不要照顧她一輩子。”
他站起來,看著窗外。
忽然,方新走了進來。他對葉蕭說︰“葉蕭,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古墓病毒的疫苗已經培養出來了。李教授說,只要有這種疫苗在,古墓病毒就不可怕,是完全可以控制的。”
葉蕭的臉上終于有了一些生氣,說︰“太好了!”
“我們已經把疫苗送到考古研究所去了,考古研究所里每一個人都要注射。”
“還有,必須要找到曾經在羅周的劇團里擔任過演職人員的所有人,他們中每一個人也要注射疫苗。”
“不過,你還漏了一個人。”
葉蕭有些緊張,他仔細地想了想,實在想不出還漏了哪一個人,問道︰“誰?”
方新大笑,道︰“就是你自己啊!”
葉蕭微微地點了點頭。
白璧穿著病號服,坐在病房里,看著窗外。
葉蕭陪在她身邊,為她梳著頭,盡管他的動作不太熟練,但白璧似乎很舒服。
白璧忽然抬起頭︰“你對我真好。”
“因為我答應過你的。”
“可是我不記得了。”
葉蕭停頓了一下,微微吐出了一口長氣,氣息撲在了白璧的耳後,讓她癢癢的感覺。
“你嘆氣了?"
葉蕭沒有回答。
等葉蕭幫她把頭梳好以後,輕輕地說︰“今天帶你去一個地方。”
白璧睜大著眼楮,問︰“去哪兒?”
墓地里的人不多,顯得冷冷清清的。這塊墓地位于市郊的一條小河的邊上,河邊有許多蘆葦,只是天氣很冷了,蘆葦都干枯了,一片枯黃色,無力地隨風擺動,靜靜地等待著春天的到來。
白璧和葉蕭站在一座墓前,大理石的墓碑已經新刻上了白璧母親的名字,在旁邊還有一個名字已經在這里默默地守了十幾年,那就是白正秋。
在他們兩人的墓碑邊上,還有一個更新的墓,墓上寫著聶小青的名字。
葉蕭的手里拿著一束鮮花。他把鮮花交到了白璧的手里,他輕聲地說︰“把這束鮮花放到墓碑前吧。”
白璧不解地問︰“墓碑上的兩個名字是誰?”
葉蕭告訴她︰“是你的爸爸和媽媽。”
白璧不再說話了,她緩緩地把鮮花放到了墓碑上。
兩人沉默著,看著墓碑。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走到聶小青的墓前。
“她是誰?”
“他是你姐姐。”
“我姐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你姐姐是一個平凡的人,非常平凡的人,就和你一樣。” 兩個人離開了墓地。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小雨,一片煙雨。
兩個人的背影,漸漸地在雨中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