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坐在汽车里,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双眼无神,只是呆呆地坐着,渐渐地,他有些困了,把头放到方向盘上,睡着了。
白璧直钩钩地看着蓝月的眼睛。
“所以,你要报复?”
蓝月点了点头:“是的,报复,我要报复你们,报复你们所有的人。我主动要求来到了考古研究所,我知道那里曾是我父亲工作过的地方,我恨他们,也恨考古研究所里文好古他们那些人。他们跑到沙漠里,打开古人的坟墓,把古人的尸体带出来,搅得死者的灵魂不得安息,文好古是为了什么?他只为了他自己的名和利,他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伪君子。你说,他该不该死?”
白璧摇摇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蓝月恶狠狠地说:“他该死。所有进入过那个古墓的人都该死,包括,你的江河。我知道,他很爱你,他并不是一个恶人,但是,我还是不能放过他。”
白璧万分痛苦地大叫:“不!”
蓝月继续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惊异地发现,在那具古尸里,埋藏着一千多年前的病毒,我通过我的复制技术,又使这些病毒重新复活了过来。这就是我的武器。我利用这个武器,使所有进入过古墓的人,江河、许安多、张开、林子素、文好古,都感染了我复制的病毒。他们都将在痛苦中死去,谁都逃不了。”
白璧又问:“那么萧瑟和罗周呢?”
蓝月回答说:“江河的一切行踪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萧瑟是你最好的朋友,却背着你和江河偷情,你说,她该不该死?罗周?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和我们的父亲是一样的人,这样的男人,必须遭到惩罚。”
白璧摇摇头说:“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以为你是谁?是警察?是法官?想惩罚谁就惩罚谁?”
“可是,你们又是什么人?我们的父亲想抛弃我母亲就抛弃了我母亲,你的父母想把我送掉就把我送掉了,我的养父想占有我就占有我了?你们有什么权力?”蓝月靠近了白璧,用充满了仇恨的语气说着。
白璧又后退了一步,再一次靠到了墙边。
蓝月的表情却忽然柔和了下来。她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她们的脸只相隔几寸之遥,白璧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白璧不想看她,闭上了眼睛。蓝月忽然轻声呼唤着她说:“白璧,白璧,快睁开眼睛啊。”
“不。”尽管白璧依旧闭着眼睛,但还是流出了眼泪,她的身体向后仰着,而后背则紧靠着墙壁。
“你现在就像个小女孩。”蓝月伸出了她冰凉的手,轻轻地抹去了白璧脸上缓缓流淌的眼泪,“瞧,你的眼泪还冒着热气呢。”
白璧终于绝望了,她依然闭着眼睛,真像个小女孩一样任性地说着:“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到底来干什么?你知道吗,你夺走了我的未婚夫,你彻底毁了我的生活,我只想成为一个普通人,一个叫白璧的普普通通的女人,嫁给一个平凡的男人,然后生一个孩子,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就像所有的女人那样。可是,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知道吗,我恨你。”说完最后一句话,她继续轻轻地啜泣了起来。
“你这可怜的孩子。”蓝月伸出手把白璧搂在她肩头,然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白璧没有反抗,温顺地把头靠在蓝月的肩膀上,然后,她终于说了出来:“姐姐。”
蓝月喃喃地在白璧的耳边说着:“妹妹,我的好妹妹。跟我走吧,妹妹,我们离开这里,远走高飞,走得越远越好。”
白璧似乎中了什么魔法,就像被催眠了一样,两眼无神,顺从地说:“我们去哪里?”
蓝月用富于魔力的声音说:“去沙漠中的绿洲,去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那里,一切都是纯净的,那里是上帝创造的伊甸园。我们不属于这座城市,我们只属于纯洁的伊甸园。让我们走吧,永远地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白璧的目光忽然变得似乎非常向往的样子,实际上她已经被蓝月催眠了,她温顺地说:“姐姐,我们会得到幸福吗?”
蓝月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当然,我的妹妹将得到永恒的幸福。”
被催眠术所控制的白璧微笑了起来。
蓝月的画外音——永恒的幸福,永恒的幸福,永恒的幸福……
这声音不断地回荡在房间里,就像大海的波浪,永不停息。
叶萧梦见白璧来到了他的面前,白璧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肩膀,然后,他把白璧紧紧地抱在怀中。从白璧口中吐出的热气刺激了他的欲望,让他也失去了控制,他有些粗暴地吻了她。接着,他听到了白璧的笑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当他再看白璧的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子并不是白璧,而是蓝月。蓝月对他不停地笑着,然后,他感到自己的心口一片冰凉,一片锋利的金属已经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叶萧忽然醒了。
他的神色异常惊恐,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梦。叶萧又看了看车外,发现天色已经亮了,清晨时分,路边几乎没有行人。
他显得很累,自言自语地说:“糟糕,我怎么在这里睡了一夜?”
他又振作了一下精神,刚把车发动了要开走,忽然看到从白璧家的楼里走出来两个女人。
那是蓝月和白璧。
叶萧的眼睛惊讶地睁大着。
蓝月看到了车里的他,白璧则似乎两眼无神,没什么反应。
蓝月转过头,立刻拉着白璧往回朝楼里跑去。
叶萧要出去,车门却意外地卡住了,他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把车门打开,最后他一脚踹开了车门。
他冲出了车子,向楼里跑去。
叶萧跑进了楼梯,三步并作两步朝顶楼白璧的房间跑去。
当他终于跑到了白璧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却开着,他立刻冲了进去,客厅里,没有人,卧室里也没有人,卫生间,厨房,都没有人。
叶萧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但什么都没找到。
他感到房间里气氛
恐怖。
叶萧向四周张望,她们去哪儿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立刻向门外冲去。
叶萧冲上通往天台的楼梯。
葉蕭坐在汽車里,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雙眼無神,只是呆呆地坐著,漸漸地,他有些困了,把頭放到方向盤上,睡著了。
白璧直鉤鉤地看著藍月的眼楮。
“所以,你要報復?”
藍月點了點頭︰“是的,報復,我要報復你們,報復你們所有的人。我主動要求來到了考古研究所,我知道那里曾是我父親工作過的地方,我恨他們,也恨考古研究所里文好古他們那些人。他們跑到沙漠里,打開古人的墳墓,把古人的尸體帶出來,攪得死者的靈魂不得安息,文好古是為了什麼?他只為了他自己的名和利,他是一個利欲燻心的偽君子。你說,他該不該死?”
白璧搖搖頭,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藍月惡狠狠地說︰“他該死。所有進入過那個古墓的人都該死,包括,你的江河。我知道,他很愛你,他並不是一個惡人,但是,我還是不能放過他。”
白璧萬分痛苦地大叫︰“不!”
藍月繼續說︰“一個偶然的機會,我驚異地發現,在那具古尸里,埋藏著一千多年前的病毒,我通過我的復制技術,又使這些病毒重新復活了過來。這就是我的武器。我利用這個武器,使所有進入過古墓的人,江河、許安多、張開、林子素、文好古,都感染了我復制的病毒。他們都將在痛苦中死去,誰都逃不了。”
白璧又問︰“那麼蕭瑟和羅周呢?”
藍月回答說︰“江河的一切行蹤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蕭瑟是你最好的朋友,卻背著你和江河偷情,你說,她該不該死?羅周?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和我們的父親是一樣的人,這樣的男人,必須遭到懲罰。”
白璧搖搖頭說︰“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你以為你是誰?是警察?是法官?想懲罰誰就懲罰誰?”
“可是,你們又是什麼人?我們的父親想拋棄我母親就拋棄了我母親,你的父母想把我送掉就把我送掉了,我的養父想佔有我就佔有我了?你們有什麼權力?”藍月靠近了白璧,用充滿了仇恨的語氣說著。
白璧又後退了一步,再一次靠到了牆邊。
藍月的表情卻忽然柔和了下來。她輕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她們的臉只相隔幾寸之遙,白璧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白璧不想看她,閉上了眼楮。藍月忽然輕聲呼喚著她說︰“白璧,白璧,快睜開眼楮啊。”
“不。”盡管白璧依舊閉著眼楮,但還是流出了眼淚,她的身體向後仰著,而後背則緊靠著牆壁。
“你現在就像個小女孩。”藍月伸出了她冰涼的手,輕輕地抹去了白璧臉上緩緩流淌的眼淚,“瞧,你的眼淚還冒著熱氣呢。”
白璧終于絕望了,她依然閉著眼楮,真像個小女孩一樣任性地說著︰“你為什麼要來這里?你到底來干什麼?你知道嗎,你奪走了我的未婚夫,你徹底毀了我的生活,我只想成為一個普通人,一個叫白璧的普普通通的女人,嫁給一個平凡的男人,然後生一個孩子,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就像所有的女人那樣。可是,你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知道嗎,我恨你。”說完最後一句話,她繼續輕輕地啜泣了起來。
“你這可憐的孩子。”藍月伸出手把白璧摟在她肩頭,然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白璧沒有反抗,溫順地把頭靠在藍月的肩膀上,然後,她終于說了出來︰“姐姐。”
藍月喃喃地在白璧的耳邊說著︰“妹妹,我的好妹妹。跟我走吧,妹妹,我們離開這里,遠走高飛,走得越遠越好。”
白璧似乎中了什麼魔法,就像被催眠了一樣,兩眼無神,順從地說︰“我們去哪里?”
藍月用富于魔力的聲音說︰“去沙漠中的綠洲,去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在那里,一切都是純淨的,那里是上帝創造的伊甸園。我們不屬于這座城市,我們只屬于純潔的伊甸園。讓我們走吧,永遠地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
白璧的目光忽然變得似乎非常向往的樣子,實際上她已經被藍月催眠了,她溫順地說︰“姐姐,我們會得到幸福嗎?”
藍月繼續撫摸著她的頭發說︰“當然,我的妹妹將得到永恆的幸福。”
被催眠術所控制的白璧微笑了起來。
藍月的畫外音——永恆的幸福,永恆的幸福,永恆的幸福……
這聲音不斷地回蕩在房間里,就像大海的波浪,永不停息。
葉蕭夢見白璧來到了他的面前,白璧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肩膀,然後,他把白璧緊緊地抱在懷中。從白璧口中吐出的熱氣刺激了他的欲望,讓他也失去了控制,他有些粗暴地吻了她。接著,他听到了白璧的笑聲,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當他再看白璧的臉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懷中的女子並不是白璧,而是藍月。藍月對他不停地笑著,然後,他感到自己的心口一片冰涼,一片鋒利的金屬已經插入了自己的心髒。
葉蕭忽然醒了。
他的神色異常驚恐,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原來剛才只是一個夢。葉蕭又看了看車外,發現天色已經亮了,清晨時分,路邊幾乎沒有行人。
他顯得很累,自言自語地說︰“糟糕,我怎麼在這里睡了一夜?”
他又振作了一下精神,剛把車發動了要開走,忽然看到從白璧家的樓里走出來兩個女人。
那是藍月和白璧。
葉蕭的眼楮驚訝地睜大著。
藍月看到了車里的他,白璧則似乎兩眼無神,沒什麼反應。
藍月轉過頭,立刻拉著白璧往回朝樓里跑去。
葉蕭要出去,車門卻意外地卡住了,他費了很大的力氣都沒有把車門打開,最後他一腳踹開了車門。
他沖出了車子,向樓里跑去。
葉蕭跑進了樓梯,三步並作兩步朝頂樓白璧的房間跑去。
當他終于跑到了白璧家門口的時候,發現門卻開著,他立刻沖了進去,客廳里,沒有人,臥室里也沒有人,衛生間,廚房,都沒有人。
葉蕭在房間里翻箱倒櫃,但什麼都沒找到。
他感到房間里氣氛
恐怖。
葉蕭向四周張望,她們去哪兒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立刻向門外沖去。
葉蕭沖上通往天台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