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考古研究所门口始终笼罩在深秋的夜色中。忽然,门打开了,一个人影悄然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显得十分沉重。一点微弱的光线照到了那个人的脸上,原来是林子素。
他的脸显得十分阴森
恐怖,穿着一件大衣,看起来就像是出远门的样子。他沿着马路缓缓地走着,似乎还在为什么事情犹豫,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不决。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是偶尔开过几辆汽车。
一辆深夜运营的出租车开过,林子素招了招手,坐了进去。
司机问:“去哪里?"
林子素低声道:“去飞机场。"
车子飞快地疾驶而去。
几秒钟以后,马路上出现另一辆汽车,那辆车悄悄地跟在出租车后面。
林子素坐在后座上,显得坐立不安,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那只黑色皮包,好像里面有什么宝贝似的。他的表情忽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额头流下了一些汗珠,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林子素的异常,问:“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林子素的语气也不太正常。
司机说:“你是不是发什么急病了?我看你还是别去赶飞机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林子素显得很害怕:“不,不,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快去机场。"
林子素忽然又感到了什么地方不对,他回过头去看着车子后面的马路,发现有一辆汽车始终跟随着他不放。
“有人在跟踪我。"林子素自言自语。
他忽然像发疯了一样,顾不得身体的异样,对司机说:“师傅,请开得快点,越快越好,把后面那辆车甩掉。"
司机说:“已经够快了,再快就要出事了。"
林子素的胸口似乎很痛,表情非常痛苦。他又回头望了望后面跟踪他的车子,神色更加恐惧,他用颤抖着的手拿出了一叠钞票塞给司机:“师傅,求求你一定要帮忙。"
“你这是干什么?"
忽然,后座已经没有动静了,司机觉得有些奇怪,他回过头来一看,发现林子素已经倒在了座位上了。司机立刻把车停了下来,跳下车,打开后座的门,发现林子素已经倒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了。
“喂,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后面跟着的那辆车也停下了。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年轻人,就是叶萧。
叶萧快步冲到出租车旁,问司机:“怎么了?"
司机说:“不关我的事啊!他大概是发了什么急病了。"
叶萧说:“我来。"
说完,他把头伸进了车子里,摸了摸林子素的颈动脉,然后叶萧轻声地说:“他死了。"
走廊里响起叶萧和文好古的脚步声。文好古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叶萧。走在前面的叶萧忽然停了下来,他回过头来看着文好古,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打开了旁边的一扇门,低声说:“请进。"
文好古跟着叶萧走进了那间房间,一进门,他就感到了一股凉意,特别是脚下,一片冰凉彻骨。他下意识地张望着左右,看到四周的墙上安着一个个金属的柜子或者说是抽屉,每一个都很大,有着锁眼,似乎还是密封着的。
叶萧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柜子,更像是个大抽屉,他把这个大抽屉拉了出来,里面躺着一具被冷气所笼罩着的尸体。
文好古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他又一次显得镇定自若,看着冷柜里的那具尸体。他第一眼就看了出来,他感觉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裂了开来。他点了点头,缓缓地对叶萧说:“他是林子素。"
文好古不想再多看,把脸扭了过去。叶萧点点头,又把林子素的尸体塞了回去,关紧了冷柜的门。
“我们出去吧。"叶萧带着文好古走出了尸体冷藏库。
回到走廊里,文好古猛地吸了好几口气,有一种走出古墓的感觉。他回过头对叶萧说:“谢谢你们发现了他的尸体,他终于遭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说什么惩罚?"
“今天早上,我发现林子素没有来上班,就感到有可能出问题了,我立刻清点了一下库藏的文物,发现有一些珍贵的文物失踪了。而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惟一的解释就是,他盗窃了国家的文物潜逃了。我刚要向警方报案,就接到了你的通知。"
“文所长,其实我请你来,不是请你来辨别死者的,而是请你来清点文物的。"叶萧冷冷地说,“请跟我来。"
叶萧和文好古来到了另一栋楼的楼梯上,一边走,文好古一边问:“叶警官,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
叶萧说:“昨天晚上,林子素坐着一辆出租车,携带着文物,准备去飞机场。"
文好古愤怒地说:“他要携带文物潜逃出境?"
“没错,后来我们从他的身上搜出了出境护照和国际机票。"
“也许他已经和国际文物贩卖团伙联系好了。"
“文所长,你是说林子素携带文物偷渡出境是一起有组织犯罪?"
“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最近几年来,这样的事情并不少,无数珍贵的出土文物就这样流失海外。林子素带着这些珍贵文物出境,一旦到了国外把文物脱手以后,他恐怕就能成为一个百万富翁了,所以他甘愿冒险。叶警官,林子素是怎么死的?"
“他是在出租车上突然死亡的。"叶萧一边说,一边观察文好古表情的变化。
文好古却忽然小心地问他:“那么,林子素的死因查出来了吗?"
叶萧说:“对不起,这个无可奉告。"
一边说着,他们已经到了另一间房间里。
叶萧打开了保险箱,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包:“文所长,请你辨认和清点一下,是不是贵所丢失的文物?"
然后,叶萧打开了皮包,文好古戴上手套,清点包里面的文物,一边点着,他的身体一边有些颤抖。
“文所长,你身体不舒服吗?"叶萧在旁边问。
文好古抬起头回答:“不,我有些激动,我原想这些文物被林子素带走以后就一定是一去不复返了,没想到又失而复得了。"
忽然,叶萧看到文好古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金色的面具。他立刻想起了什么,问道:“文所长,这个金色的面具是派什么用处的?"
“这个金面具是在一座古墓里发现的,发现的时候这个面具正戴在墓主的脸上。"
“是戴在木乃伊的脸上?就和古埃及法老的金面罩一样?"叶萧忽然问。
文好古说:“是的,也许是起到相同的功能吧。墓主希望自己在死后也能保持尊严的容貌,就把面具放在自己的脸上。叶警官,你也对古埃及有兴趣?"
“不,随便问问。"
文好古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全部清点完,点了点头说:“丢失的文物全部都在这里,太感谢你们公安局了。"
叶萧淡淡地说:“好了,文所长,你已经清点好文物了,快把文物带回去吧,保管好,不要再丢失了。我先陪你去办一个取回遗失文物的登记手续,然后我开车护送你和文物回去。"。
深夜的考古研究所門口始終籠罩在深秋的夜色中。忽然,門打開了,一個人影悄然走了出來,手里還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顯得十分沉重。一點微弱的光線照到了那個人的臉上,原來是林子素。
他的臉顯得十分陰森
恐怖,穿著一件大衣,看起來就像是出遠門的樣子。他沿著馬路緩緩地走著,似乎還在為什麼事情猶豫,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不決。路上沒有什麼人,只是偶爾開過幾輛汽車。
一輛深夜運營的出租車開過,林子素招了招手,坐了進去。
司機問︰“去哪里?"
林子素低聲道︰“去飛機場。"
車子飛快地疾駛而去。
幾秒鐘以後,馬路上出現另一輛汽車,那輛車悄悄地跟在出租車後面。
林子素坐在後座上,顯得坐立不安,他緊緊地抱住懷里的那只黑色皮包,好像里面有什麼寶貝似的。他的表情忽然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額頭流下了一些汗珠,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到了林子素的異常,問︰“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林子素的語氣也不太正常。
司機說︰“你是不是發什麼急病了?我看你還是別去趕飛機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林子素顯得很害怕︰“不,不,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離開這里,快去機場。"
林子素忽然又感到了什麼地方不對,他回過頭去看著車子後面的馬路,發現有一輛汽車始終跟隨著他不放。
“有人在跟蹤我。"林子素自言自語。
他忽然像發瘋了一樣,顧不得身體的異樣,對司機說︰“師傅,請開得快點,越快越好,把後面那輛車甩掉。"
司機說︰“已經夠快了,再快就要出事了。"
林子素的胸口似乎很痛,表情非常痛苦。他又回頭望了望後面跟蹤他的車子,神色更加恐懼,他用顫抖著的手拿出了一疊鈔票塞給司機︰“師傅,求求你一定要幫忙。"
“你這是干什麼?"
忽然,後座已經沒有動靜了,司機覺得有些奇怪,他回過頭來一看,發現林子素已經倒在了座位上了。司機立刻把車停了下來,跳下車,打開後座的門,發現林子素已經倒在座位上一動不動了。
“喂,你怎麼了?"
這個時候,後面跟著的那輛車也停下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年輕人,就是葉蕭。
葉蕭快步沖到出租車旁,問司機︰“怎麼了?"
司機說︰“不關我的事啊!他大概是發了什麼急病了。"
葉蕭說︰“我來。"
說完,他把頭伸進了車子里,摸了摸林子素的頸動脈,然後葉蕭輕聲地說︰“他死了。"
走廊里響起葉蕭和文好古的腳步聲。文好古加快了腳步,跟上了葉蕭。走在前面的葉蕭忽然停了下來,他回過頭來看著文好古,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打開了旁邊的一扇門,低聲說︰“請進。"
文好古跟著葉蕭走進了那間房間,一進門,他就感到了一股涼意,特別是腳下,一片冰涼徹骨。他下意識地張望著左右,看到四周的牆上安著一個個金屬的櫃子或者說是抽屜,每一個都很大,有著鎖眼,似乎還是密封著的。
葉蕭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櫃子,更像是個大抽屜,他把這個大抽屜拉了出來,里面躺著一具被冷氣所籠罩著的尸體。
文好古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他又一次顯得鎮定自若,看著冷櫃里的那具尸體。他第一眼就看了出來,他感覺心里似乎有什麼東西裂了開來。他點了點頭,緩緩地對葉蕭說︰“他是林子素。"
文好古不想再多看,把臉扭了過去。葉蕭點點頭,又把林子素的尸體塞了回去,關緊了冷櫃的門。
“我們出去吧。"葉蕭帶著文好古走出了尸體冷藏庫。
回到走廊里,文好古猛地吸了好幾口氣,有一種走出古墓的感覺。他回過頭對葉蕭說︰“謝謝你們發現了他的尸體,他終于遭到了應有的懲罰。"
“你說什麼懲罰?"
“今天早上,我發現林子素沒有來上班,就感到有可能出問題了,我立刻清點了一下庫藏的文物,發現有一些珍貴的文物失蹤了。而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惟一的解釋就是,他盜竊了國家的文物潛逃了。我剛要向警方報案,就接到了你的通知。"
“文所長,其實我請你來,不是請你來辨別死者的,而是請你來清點文物的。"葉蕭冷冷地說,“請跟我來。"
葉蕭和文好古來到了另一棟樓的樓梯上,一邊走,文好古一邊問︰“葉警官,你們是怎麼發現他的?"
葉蕭說︰“昨天晚上,林子素坐著一輛出租車,攜帶著文物,準備去飛機場。"
文好古憤怒地說︰“他要攜帶文物潛逃出境?"
“沒錯,後來我們從他的身上搜出了出境護照和國際機票。"
“也許他已經和國際文物販賣團伙聯系好了。"
“文所長,你是說林子素攜帶文物偷渡出境是一起有組織犯罪?"
“只是我的猜測,不過最近幾年來,這樣的事情並不少,無數珍貴的出土文物就這樣流失海外。林子素帶著這些珍貴文物出境,一旦到了國外把文物脫手以後,他恐怕就能成為一個百萬富翁了,所以他甘願冒險。葉警官,林子素是怎麼死的?"
“他是在出租車上突然死亡的。"葉蕭一邊說,一邊觀察文好古表情的變化。
文好古卻忽然小心地問他︰“那麼,林子素的死因查出來了嗎?"
葉蕭說︰“對不起,這個無可奉告。"
一邊說著,他們已經到了另一間房間里。
葉蕭打開了保險箱,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皮包︰“文所長,請你辨認和清點一下,是不是貴所丟失的文物?"
然後,葉蕭打開了皮包,文好古戴上手套,清點包里面的文物,一邊點著,他的身體一邊有些顫抖。
“文所長,你身體不舒服嗎?"葉蕭在旁邊問。
文好古抬起頭回答︰“不,我有些激動,我原想這些文物被林子素帶走以後就一定是一去不復返了,沒想到又失而復得了。"
忽然,葉蕭看到文好古從包里面拿出了一個金色的面具。他立刻想起了什麼,問道︰“文所長,這個金色的面具是派什麼用處的?"
“這個金面具是在一座古墓里發現的,發現的時候這個面具正戴在墓主的臉上。"
“是戴在木乃伊的臉上?就和古埃及法老的金面罩一樣?"葉蕭忽然問。
文好古說︰“是的,也許是起到相同的功能吧。墓主希望自己在死後也能保持尊嚴的容貌,就把面具放在自己的臉上。葉警官,你也對古埃及有興趣?"
“不,隨便問問。"
文好古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全部清點完,點了點頭說︰“丟失的文物全部都在這里,太感謝你們公安局了。"
葉蕭淡淡地說︰“好了,文所長,你已經清點好文物了,快把文物帶回去吧,保管好,不要再丟失了。我先陪你去辦一個取回遺失文物的登記手續,然後我開車護送你和文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