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八日
二月十八日
作者:蔡骏
作者:蔡駿
我的耳朵里听到了鸟叫,各种各样的鸟,我醒了,我知道清晨到了。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蓝蓝的天空。
多美的天空啊。
我感到了有点不对劲,怎么早晨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天空。我支起了上半身,我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绿色的长椅上,我的四周是树林,眼前是一条林间小径。我穿着衣服,衣服外面还盖着一条毛毯,我发觉自己身上有些湿,我用手一摸,全是清晨的露水。
“香香。”我喊了一声。没人回答,只有鸟儿在叫。
怎么回事?我站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切,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再看了看表,才早上六点半。
我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我去了ROSE的家里,她承认她就是我的香香,我得到了她。然后,我头枕着香香的身体睡着了。
这一切是真实的,不是我的幻想,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就在昨晚。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我应该躺在香香的床上,看着她,看着她家的天花板和窗户。而此刻,当我醒来,却发现自己独自一人盖着条毛毯躺在小树林里的长椅上,就象个流浪汉。
我要去找香香。
我抓起毛毯,离开了这片小树林,穿过林间小径,惊起了几只飞鸟,它们扑扇着翅膀,发出羽毛的声响飞向天空。清晨的林间笼罩着一层薄雾,我踏着露水走上了一条更宽阔些的石子路。这里还有一个池塘,有些红色的鱼正在水里游着,我通过一座跨越池塘的木桥,看到了一堵围墙。透过围墙,我能看到墙外面的几栋高层建筑。还好,我现在至少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在荒郊野外了。
沿着围墙,我见到了一扇门,门关着,我打不开,我明白,这里应该是一个市区的小公园。我在一片树丛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公园终于开门了,我从大门里走了出去,公园卖票的人显然大吃一惊,他来不及叫我停下来,我已经走到马路上了。
我看了看路牌,这里应该是徐汇区,离香香的家不远。
我来到了昨晚我来过的地方,宽阔的巷子,一栋小楼的三层,我敲了门。
没人开门。
再敲,我敲了很久,整栋小楼都可以听到我急促有力的敲门声。也许她出去了?
忽然隔壁另外一扇门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走了出来。
“别敲了,你是来租房子的吧。”老太婆说。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你是说那个小姑娘啊,她今天早上已经搬走了。”
“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后面那句“我还在这里过夜”的话我没敢说出来。
“搬走了就是搬走了,今天早上八点,搬场公司来搬走的,她还给我结清了房租。你不信我开门给你看看。”说着,老太婆从掏出了一串钥匙打开了门。
我冲了进去,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房间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香味,没错,我不会记错的,我还记得这里墙壁和天花板,就是这里。
她为什么搬走呢?
“阿婆,请问你知不知她搬到哪里去了。”
“我哪里知道。”老太婆不耐烦地回答。
“那么她是什么时候租这房子的?”
“去年九月吧。”
“那她在这里租房子是不是该到派出所去登记的?”我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尽管的确有这样的规定。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来查户口的啊,去去去,”老太婆把我向外推了一把,接着嘴里嘟嘟囔囔地:“小赤佬,不正经。”
我知道在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我走出了这栋小楼,再回头望望那个小阳台,我突然感到了自己的无助。
香香,你在哪里?
我的耳朵里听到了鳥叫,各種各樣的鳥,我醒了,我知道清晨到了。我睜開眼楮,看到了藍藍的天空。
多美的天空啊。
我感到了有點不對勁,怎麼早晨睜開眼楮,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天空。我支起了上半身,我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張綠色的長椅上,我的四周是樹林,眼前是一條林間小徑。我穿著衣服,衣服外面還蓋著一條毛毯,我發覺自己身上有些濕,我用手一摸,全是清晨的露水。
“香香。”我喊了一聲。沒人回答,只有鳥兒在叫。
怎麼回事?我站起來,看著周圍的一切,一個人影都沒有,我再看了看表,才早上六點半。
我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我去了ROSE的家里,她承認她就是我的香香,我得到了她。然後,我頭枕著香香的身體睡著了。
這一切是真實的,不是我的幻想,而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事,就在昨晚。
可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我應該躺在香香的床上,看著她,看著她家的天花板和窗戶。而此刻,當我醒來,卻發現自己獨自一人蓋著條毛毯躺在小樹林里的長椅上,就象個流浪漢。
我要去找香香。
我抓起毛毯,離開了這片小樹林,穿過林間小徑,驚起了幾只飛鳥,它們撲扇著翅膀,發出羽毛的聲響飛向天空。清晨的林間籠罩著一層薄霧,我踏著露水走上了一條更寬闊些的石子路。這里還有一個池塘,有些紅色的魚正在水里游著,我通過一座跨越池塘的木橋,看到了一堵圍牆。透過圍牆,我能看到牆外面的幾棟高層建築。還好,我現在至少可以確定自己不是在荒郊野外了。
沿著圍牆,我見到了一扇門,門關著,我打不開,我明白,這里應該是一個市區的小公園。我在一片樹叢里等了一個多小時,公園終于開門了,我從大門里走了出去,公園賣票的人顯然大吃一驚,他來不及叫我停下來,我已經走到馬路上了。
我看了看路牌,這里應該是徐匯區,離香香的家不遠。
我來到了昨晚我來過的地方,寬闊的巷子,一棟小樓的三層,我敲了門。
沒人開門。
再敲,我敲了很久,整棟小樓都可以听到我急促有力的敲門聲。也許她出去了?
忽然隔壁另外一扇門打開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走了出來。
“別敲了,你是來租房子的吧。”老太婆說。
“不是,我是來找人的。”
“你是說那個小姑娘啊,她今天早上已經搬走了。”
“這怎麼可能,昨天晚上——”後面那句“我還在這里過夜”的話我沒敢說出來。
“搬走了就是搬走了,今天早上八點,搬場公司來搬走的,她還給我結清了房租。你不信我開門給你看看。”說著,老太婆從掏出了一串鑰匙打開了門。
我沖了進去,房間里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留下,房間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香味,沒錯,我不會記錯的,我還記得這里牆壁和天花板,就是這里。
她為什麼搬走呢?
“阿婆,請問你知不知她搬到哪里去了。”
“我哪里知道。”老太婆不耐煩地回答。
“那麼她是什麼時候租這房子的?”
“去年九月吧。”
“那她在這里租房子是不是該到派出所去登記的?”我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盡管的確有這樣的規定。
“喂,你什麼意思啊,你是來查戶口的啊,去去去,”老太婆把我向外推了一把,接著嘴里嘟嘟囔囔地︰“小赤佬,不正經。”
我知道在這里是問不出什麼了,我走出了這棟小樓,再回頭望望那個小陽台,我突然感到了自己的無助。
香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