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贵女的无奈
第十六章 貴女的無奈
作者:辰东
作者:辰東
纳兰若水两人跑出角斗场后,直奔辰南的院落。
在辰南的院门前,司马凌空追了上来,道:「若水,这是为什么?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过不了多久,我爹就要到你家去提亲了,现在你怎么能够跟一个不相干的人在一起呢?」
纳兰若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嫁给你的。」
「你……」司马领空眼中闪过一丝厉芒,道:「好,你真是好本事,哼,到时候你爹同意了,我看你嫁还是不嫁。」
他双眼凶光闪烁,对辰南道:「小子你将我刚才说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吗,我让你离远点,你听见了没有?滚一边去!」
辰南心中本已非常不快,闻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被他强行压制的家传玄功不由自主汹涌澎湃起来,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上爆发而出。
纳兰若水怕司马凌空对辰南动手,挡在了他的身前。与此同时,长公主派来守护后羿弓的武士们感应到了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七条身影刹那间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辰南暗叫一声惭愧,怪自己太过冲动,他快速内敛功力,强大的气息一闪而逝。
场中几人一阵狐疑,纳兰若水和几个武士最终认为那股迫人的杀意是司马凌空爆发而出的。而司马凌空却认为那股强大的气势来自眼前的这几个武士,因为此刻辰南身上没有半丝力量波动,他无论怎样试探,都感觉不到他体内有修炼者的气息。
司马凌空讥讽道:「小子你是男人吗?躲在女人的身后,算什么本事?」
辰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犬吠什么?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还要死缠烂打,真是没脸没皮。」
司马凌空怒极反笑道:「嘿嘿,你这个吃软饭的家伙,我若不将你碎尸万断,我就……」
「够了,司马凌空你有完没完,你再在这里无礼取闹,我要到陛下那里去告你。」纳兰若水脸色铁青,此时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这个小子有什么好,他有什么本事,连小白脸都算不上,若水你……」
「你无耻!」纳兰若水气的咬牙切齿,她转身拉着辰南走进了院子里。
司马凌空刚要跟进去,旁边的几个武士伸手拦住了他,其中一人道:「司马公子请留步,长公主有令,非经她批准,任何人不得走进此院半步。」
此时,司马凌空都快气疯了,心中怒火汹涌,吼道:「为什么?那对狗男女怎么进去了?」
「因为这本来就是辰公子的院落,纳兰小姐奉命在为他医治身体。」
「什么,那个废物也是奇士?」
几个武士不再言语。
司马凌空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狠狠的向院里望了一眼,转身离去。
到了院中之后,纳兰若水快速放开了辰南的手,将脸扭向了一旁,道:「对不起。」
辰南心中的不快已渐消,道:「没什么。」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我在等你说。」
纳兰若水将身子转了过来,道:「我的父亲是朝中左相纳兰文成,司马凌空的父亲是朝中虎威大将军司马长风,二人都是楚国重臣,但一直不和。近年来朝中一些大臣从中周旋,两人关系才有所缓和,后来有人建议两家结为儿女亲家,从而改善将相关系。」
「将相不和,于国不利,父亲答应了那些从中周旋的人,当时虎威军将也欣然同意。别人也许不知司马凌空的为人,但我却深知,近几年他曾经回过帝都几次,每次回来都会闹出一些风流臭事,简直就是一个风流恶少。」
「我理解父亲的难处,知道他一心为国。我讨厌司马凌空那样的风流恶少,但我却无力改变这个事实。几天之后司马长风就要派人上门提亲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够刺激司马凌空,让他厌恶我,从而毁去这桩婚姻,所以……」
「所以你拉着我,故意出现在司马凌空的面前刺激他?」
「是……对不起。」
「唉,你真不懂男子的心里,这样做只回适得其反。」辰南真的有些同情纳兰若水了,这个平日无比恬静的女子,心中竟然这样无奈,身为贵女,却不能主宰自己的幸福,只能作为政治的筹码。他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怎样才能够帮助你呢?」
纳兰若水眼中呈现出一片水雾,语音有些颤抖,道:「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要不然……」辰南很想说:「要不然我带你一起走吧。」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纳兰若水是不是对他也有一丝好感。
「要不然怎样?」纳兰若水脸上露出希冀的神色。
「嗯,要不然你逃走吧,逃到别国去,等到事情过去以后再回来。」
纳兰若水有些失望,道:「我一个女子,能够上哪里去,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更没有什么江湖经验,我一个人……呜呜……」
说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
辰南尴尬的挠了挠头,他没有手帕,最后把宽大的衣袖举到了纳兰若水的面前。
纳兰若水拽过他的衣袖,轻轻的擦着泪水,最后忽然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呜呜……」
辰南手足无措。
纳兰若水哭了一会儿,声音渐小,最后幽幽的道:「你若身世显赫,你若有一身盖世功力……我……我走了。」
看着纳兰若水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辰南的脑袋轰的一声。
「我若身世显赫?我若有一身盖世功力?是啊,无论哪种情况都能够改变你的命运。」
「真是一根木头!平时看你不呆不傻,事到临头却……」老毒怪在墙上露出了白花花的头颅。
「靠,死老头子,你这是第N加一次偷窥我了。」说着,他从地上抄起一根竹竿,对着刚刚爬上墙的老头就捅了过去。
「天杀的!小子你竟然早就准备好了竹竿……」
「扑通」老人被捅了下去。
「哎呦……天啊,我可怜的小绿,又被砸晕了……」
「又在心疼那只蛤蟆!」辰南转身进了屋中。
納蘭若水兩人跑出角斗場後,直奔辰南的院落。
在辰南的院門前,司馬凌空追了上來,道︰「若水,這是為什麼?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過不了多久,我爹就要到你家去提親了,現在你怎麼能夠跟一個不相干的人在一起呢?」
納蘭若水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嫁給你的。」
「你……」司馬領空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道︰「好,你真是好本事,哼,到時候你爹同意了,我看你嫁還是不嫁。」
他雙眼凶光閃爍,對辰南道︰「小子你將我剛才說的話當作耳旁風了嗎,我讓你離遠點,你听見了沒有?滾一邊去!」
辰南心中本已非常不快,聞听此言頓時火冒三丈,被他強行壓制的家傳玄功不由自主洶涌澎湃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勢自他身上爆發而出。
納蘭若水怕司馬凌空對辰南動手,擋在了他的身前。與此同時,長公主派來守護後羿弓的武士們感應到了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七條身影剎那間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辰南暗叫一聲慚愧,怪自己太過沖動,他快速內斂功力,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逝。
場中幾人一陣狐疑,納蘭若水和幾個武士最終認為那股迫人的殺意是司馬凌空爆發而出的。而司馬凌空卻認為那股強大的氣勢來自眼前的這幾個武士,因為此刻辰南身上沒有半絲力量波動,他無論怎樣試探,都感覺不到他體內有修煉者的氣息。
司馬凌空譏諷道︰「小子你是男人嗎?躲在女人的身後,算什麼本事?」
辰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犬吠什麼?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還要死纏爛打,真是沒臉沒皮。」
司馬凌空怒極反笑道︰「嘿嘿,你這個吃軟飯的家伙,我若不將你碎尸萬斷,我就……」
「夠了,司馬凌空你有完沒完,你再在這里無禮取鬧,我要到陛下那里去告你。」納蘭若水臉色鐵青,此時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這個小子有什麼好,他有什麼本事,連小白臉都算不上,若水你……」
「你無恥!」納蘭若水氣的咬牙切齒,她轉身拉著辰南走進了院子里。
司馬凌空剛要跟進去,旁邊的幾個武士伸手攔住了他,其中一人道︰「司馬公子請留步,長公主有令,非經她批準,任何人不得走進此院半步。」
此時,司馬凌空都快氣瘋了,心中怒火洶涌,吼道︰「為什麼?那對狗男女怎麼進去了?」
「因為這本來就是辰公子的院落,納蘭小姐奉命在為他醫治身體。」
「什麼,那個廢物也是奇士?」
幾個武士不再言語。
司馬凌空頭腦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狠狠的向院里望了一眼,轉身離去。
到了院中之後,納蘭若水快速放開了辰南的手,將臉扭向了一旁,道︰「對不起。」
辰南心中的不快已漸消,道︰「沒什麼。」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這樣做嗎?」
「我在等你說。」
納蘭若水將身子轉了過來,道︰「我的父親是朝中左相納蘭文成,司馬凌空的父親是朝中虎威大將軍司馬長風,二人都是楚國重臣,但一直不和。近年來朝中一些大臣從中周旋,兩人關系才有所緩和,後來有人建議兩家結為兒女親家,從而改善將相關系。」
「將相不和,于國不利,父親答應了那些從中周旋的人,當時虎威軍將也欣然同意。別人也許不知司馬凌空的為人,但我卻深知,近幾年他曾經回過帝都幾次,每次回來都會鬧出一些風流臭事,簡直就是一個風流惡少。」
「我理解父親的難處,知道他一心為國。我討厭司馬凌空那樣的風流惡少,但我卻無力改變這個事實。幾天之後司馬長風就要派人上門提親了,我沒有辦法,只能夠刺激司馬凌空,讓他厭惡我,從而毀去這樁婚姻,所以……」
「所以你拉著我,故意出現在司馬凌空的面前刺激他?」
「是……對不起。」
「唉,你真不懂男子的心里,這樣做只回適得其反。」辰南真的有些同情納蘭若水了,這個平日無比恬靜的女子,心中竟然這樣無奈,身為貴女,卻不能主宰自己的幸福,只能作為政治的籌碼。他長嘆了一口氣,道︰「我怎樣才能夠幫助你呢?」
納蘭若水眼中呈現出一片水霧,語音有些顫抖,道︰「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要不然……」辰南很想說︰「要不然我帶你一起走吧。」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他到現在還不知道納蘭若水是不是對他也有一絲好感。
「要不然怎樣?」納蘭若水臉上露出希冀的神色。
「嗯,要不然你逃走吧,逃到別國去,等到事情過去以後再回來。」
納蘭若水有些失望,道︰「我一個女子,能夠上哪里去,我從來沒有出過遠門,更沒有什麼江湖經驗,我一個人……嗚嗚……」
說到最後,她再也忍不住,失聲哭了起來。
辰南尷尬的撓了撓頭,他沒有手帕,最後把寬大的衣袖舉到了納蘭若水的面前。
納蘭若水拽過他的衣袖,輕輕的擦著淚水,最後忽然撲到他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啊……嗚嗚……」
辰南手足無措。
納蘭若水哭了一會兒,聲音漸小,最後幽幽的道︰「你若身世顯赫,你若有一身蓋世功力……我……我走了。」
看著納蘭若水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辰南的腦袋轟的一聲。
「我若身世顯赫?我若有一身蓋世功力?是啊,無論哪種情況都能夠改變你的命運。」
「真是一根木頭!平時看你不呆不傻,事到臨頭卻……」老毒怪在牆上露出了白花花的頭顱。
「靠,死老頭子,你這是第N加一次偷窺我了。」說著,他從地上抄起一根竹竿,對著剛剛爬上牆的老頭就捅了過去。
「天殺的!小子你竟然早就準備好了竹竿……」
「撲通」老人被捅了下去。
「哎呦……天啊,我可憐的小綠,又被砸暈了……」
「又在心疼那只蛤蟆!」辰南轉身進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