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有半盏茶时间,老毒怪隔墙扔过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道:「把里面的东西灌到那个死太婆的嘴里。」
辰南拔开瓶塞后,差一点昏迷,其味臭不可闻,他真怀疑这是不是解药,即使是,十有八九也被老头搀了点「作料」。
当又腥又臭的药水被灌进老巫婆的嘴里后,老巫婆翻了翻白眼,坐了起来,但紧接着又开始呕吐了起来。
「呕……天杀的,这个该死的老家伙给我到底喝了些什么?」
正在这时,老毒怪推开了辰南的院门,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老巫婆立刻漂浮到了空中,而且用魔法屏蔽将自己保护了起来。
「老毒怪你竟然拿那么臭的药水让我喝下去,如今还敢送上门来,嘎嘎……」老巫婆手指之间劈里啪啦,开始闪现电火花。
老毒怪吓的一哆嗦,如今老巫婆全身都隐藏在魔法屏蔽中,他的那些毒术根本无用武之地。
「喂,死老太婆你讲不讲理,你不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吗?那是货真价实的解药啊。」
「放屁,解药有那么腥臭吗?呕……」说到这里,老巫婆又呕吐了起来,同时一道细微的闪电劈中了老毒怪。
老头的满头白发再次根根直立,和狮子的鬃毛一般,他虽然还能够勉强站立,但四肢一阵抽搐。
「死老太婆你蛮不讲理,言而无信,我救好了你,你却恩将仇报。」
「嘎嘎……要不是你偷袭在先,我怎么会中毒呢,你是罪有应得。」
「胡说,即使我不先动手,你也会对我施展魔法的,我只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而已。」
……
两人大有再打一场的架势,不过老毒怪明显心虚,他知道正常情况下,他绝对无法和那个老巫婆较量。
辰南在边上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这个……两位前辈,我看和为贵吧,不要伤了和气。」
老毒怪道:「我没意见,只要把我身上的灼伤治好就行。」
辰南也道:「前辈,您还是赶快为这位老伯将伤势治好吧,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在院中吃烧烤呢。」
「嘎嘎……」老巫婆大笑了起来,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过他这一次。对了,小子你什么名字啊?」
「晚辈叫辰南。」
「嘎嘎……我记住了。」
随后,老巫婆念动了一串长长的咒语,一片圣洁的光辉凝聚在老毒怪的身上,原本受到严重灼伤的肌肤渐渐恢复了生机。待到光华敛去,老头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再也没有一丝萎靡的神色。
辰南暗暗称奇,魔法果然有独到之处。
施展完这个高级恢复术之后,老巫婆的脸上现出了一些疲惫之色,她对辰南道:「你这个小子还不错,如果有什么人敢欺负你的话,你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出气。」说着,她狠狠瞪了一眼老毒怪。
老毒怪也道:「小伙子,我也觉得你不错,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就是那个混蛋他再强,他也要吃,他也要喝吧?嘿嘿,我就不信,他每次都能躲过我的毒。」说着,老头也示威的瞪了一眼老巫婆。
「哼」
老巫婆冷哼了一声,向远处飞去。
辰南道:「这位研究魔法的前辈的院落已经毁了,她应该不会继续住在这里了吧。」
老毒怪解释道:「当然,这个死老太婆会享受的很,她怎么会再呆在这里呢。」
辰南简直高兴死了,老巫婆这个
恐怖的破坏狂终于远离了他,要是这个老毒怪也离开这里,他的人身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哦,那位前辈搬到哪去了?」
「就在你的后院。」
「扑通」
「哎,年轻人你怎么没事往地上坐啊?」
……
「老伯你的那些蛇虫不会爬到我的院子里来吧。」
「一般不会。」
辰南虚心的问道:「那么一般是指……」
老毒怪认真的想了想,道:「嗯,如果没有太大的响动,我的那些宝贝是不会到处乱跑的。一般来说,只要那个死老太婆不进行魔法研究就行。」
「那她多长时间进行一次魔法研究啊?」
「差不多一天一次吧。」
「扑通」
「哎,年轻人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怎么又躺在了地上。我看看身上是否带着一些灵丹妙药,嗯,腐尸毒、鹤顶红、断肠草……哎呀,这些都不行。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化骨丹、七步断魂散……」
「嗖」
眨眼间,辰南自院中消失,回到了他的屋中。
「年轻人真没有耐心,我这总有一种药适合你吧,要不然下次再帮你找吧。」老毒怪跃过墙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辰南慨叹:真不愧是奇士府啊,见到的这两个人简直「奇」到了极点。
他住进奇士府后的第五日,一位年轻的女子前来拜访,这个女子虽然没有楚月那样倾城倾国之色,但也异常清丽,散发着淡淡出尘的气质,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辰公子你好。」
「你好,你是……」
「我叫纳兰若水,也是奇士府中的一员。」
「纳兰小姐你好,欢迎前来做客,屋里请。」
来到屋中之后,纳兰若水道:「我听长公主说,你功力尽失,我对医术多少有一些研究,想从这方面着手,看能否为你恢复功力。」
辰南吃惊不已,没想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子竟然是一名医术国手,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名医都是一些须发皆白的老人,而眼前的这名女子却这样年轻。
「你要为我恢复功力?」
纳兰若水非常平静,道:「是的。」
「可是我的功力已经被人废了,并非医术能够解决的。」
「我可以试一试,用针灸的方法刺激你全身的穴道,激发你身体的潜能,理论上来说,可以帮你恢复功力。」
辰南决定将自己功力已经恢复的事实掩藏到底,他笑道:「那有劳纳兰小姐了。」
纳兰若水淡淡的道:「不客气。」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里面满是金针,玉盒金针相映成辉。
過了約有半盞茶時間,老毒怪隔牆扔過來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道︰「把里面的東西灌到那個死太婆的嘴里。」
辰南拔開瓶塞後,差一點昏迷,其味臭不可聞,他真懷疑這是不是解藥,即使是,十有八九也被老頭攙了點「作料」。
當又腥又臭的藥水被灌進老巫婆的嘴里後,老巫婆翻了翻白眼,坐了起來,但緊接著又開始嘔吐了起來。
「嘔……天殺的,這個該死的老家伙給我到底喝了些什麼?」
正在這時,老毒怪推開了辰南的院門,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老巫婆立刻漂浮到了空中,而且用魔法屏蔽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老毒怪你竟然拿那麼臭的藥水讓我喝下去,如今還敢送上門來,嘎嘎……」老巫婆手指之間劈里啪啦,開始閃現電火花。
老毒怪嚇的一哆嗦,如今老巫婆全身都隱藏在魔法屏蔽中,他的那些毒術根本無用武之地。
「喂,死老太婆你講不講理,你不知道良藥苦口利于病嗎?那是貨真價實的解藥啊。」
「放屁,解藥有那麼腥臭嗎?嘔……」說到這里,老巫婆又嘔吐了起來,同時一道細微的閃電劈中了老毒怪。
老頭的滿頭白發再次根根直立,和獅子的鬃毛一般,他雖然還能夠勉強站立,但四肢一陣抽搐。
「死老太婆你蠻不講理,言而無信,我救好了你,你卻恩將仇報。」
「嘎嘎……要不是你偷襲在先,我怎麼會中毒呢,你是罪有應得。」
「胡說,即使我不先動手,你也會對我施展魔法的,我只不過是先下手為強而已。」
……
兩人大有再打一場的架勢,不過老毒怪明顯心虛,他知道正常情況下,他絕對無法和那個老巫婆較量。
辰南在邊上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道︰「這個……兩位前輩,我看和為貴吧,不要傷了和氣。」
老毒怪道︰「我沒意見,只要把我身上的灼傷治好就行。」
辰南也道︰「前輩,您還是趕快為這位老伯將傷勢治好吧,要不然別人還以為咱們在院中吃燒烤呢。」
「嘎嘎……」老巫婆大笑了起來,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過他這一次。對了,小子你什麼名字啊?」
「晚輩叫辰南。」
「嘎嘎……我記住了。」
隨後,老巫婆念動了一串長長的咒語,一片聖潔的光輝凝聚在老毒怪的身上,原本受到嚴重灼傷的肌膚漸漸恢復了生機。待到光華斂去,老頭又恢復了生龍活虎的樣子,再也沒有一絲萎靡的神色。
辰南暗暗稱奇,魔法果然有獨到之處。
施展完這個高級恢復術之後,老巫婆的臉上現出了一些疲憊之色,她對辰南道︰「你這個小子還不錯,如果有什麼人敢欺負你的話,你盡可以來找我,我幫你出氣。」說著,她狠狠瞪了一眼老毒怪。
老毒怪也道︰「小伙子,我也覺得你不錯,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就是那個混蛋他再強,他也要吃,他也要喝吧?嘿嘿,我就不信,他每次都能躲過我的毒。」說著,老頭也示威的瞪了一眼老巫婆。
「哼」
老巫婆冷哼了一聲,向遠處飛去。
辰南道︰「這位研究魔法的前輩的院落已經毀了,她應該不會繼續住在這里了吧。」
老毒怪解釋道︰「當然,這個死老太婆會享受的很,她怎麼會再呆在這里呢。」
辰南簡直高興死了,老巫婆這個
恐怖的破壞狂終于遠離了他,要是這個老毒怪也離開這里,他的人身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哦,那位前輩搬到哪去了?」
「就在你的後院。」
「撲通」
「哎,年輕人你怎麼沒事往地上坐啊?」
……
「老伯你的那些蛇蟲不會爬到我的院子里來吧。」
「一般不會。」
辰南虛心的問道︰「那麼一般是指……」
老毒怪認真的想了想,道︰「嗯,如果沒有太大的響動,我的那些寶貝是不會到處亂跑的。一般來說,只要那個死老太婆不進行魔法研究就行。」
「那她多長時間進行一次魔法研究啊?」
「差不多一天一次吧。」
「撲通」
「哎,年輕人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怎麼又躺在了地上。我看看身上是否帶著一些靈丹妙藥,嗯,腐尸毒、鶴頂紅、斷腸草……哎呀,這些都不行。沒關系,我這里還有,化骨丹、七步斷魂散……」
「嗖」
眨眼間,辰南自院中消失,回到了他的屋中。
「年輕人真沒有耐心,我這總有一種藥適合你吧,要不然下次再幫你找吧。」老毒怪躍過牆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辰南慨嘆︰真不愧是奇士府啊,見到的這兩個人簡直「奇」到了極點。
他住進奇士府後的第五日,一位年輕的女子前來拜訪,這個女子雖然沒有楚月那樣傾城傾國之色,但也異常清麗,散發著淡淡出塵的氣質,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
「辰公子你好。」
「你好,你是……」
「我叫納蘭若水,也是奇士府中的一員。」
「納蘭小姐你好,歡迎前來做客,屋里請。」
來到屋中之後,納蘭若水道︰「我听長公主說,你功力盡失,我對醫術多少有一些研究,想從這方面著手,看能否為你恢復功力。」
辰南吃驚不已,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竟然是一名醫術國手,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名醫都是一些須發皆白的老人,而眼前的這名女子卻這樣年輕。
「你要為我恢復功力?」
納蘭若水非常平靜,道︰「是的。」
「可是我的功力已經被人廢了,並非醫術能夠解決的。」
「我可以試一試,用針灸的方法刺激你全身的穴道,激發你身體的潛能,理論上來說,可以幫你恢復功力。」
辰南決定將自己功力已經恢復的事實掩藏到底,他笑道︰「那有勞納蘭小姐了。」
納蘭若水淡淡的道︰「不客氣。」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盒,里面滿是金針,玉盒金針相映成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