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十章 巴山猿狖中
第四卷 第二十章 巴山猿 中
作者:本物天下霸唱
作者:本物天下霸唱
虽然至今没人能解释那一切,可是眼前所见不免让我隐约感觉到,青铜龙符是四枚卦符之首,是南海龙火煅造的青铜古物,被古人视为风水秘器,凭空出现的雷电,多半是和此物有关。
当年供奉黄大仙的元教信徒,相信无眼龙符是海龟从海中带上来的,因为龟眠地中常有海市奇观出现,而且海龟有回游的习性,其骨甲又是龙骨灵物,龙脉中的海气藏纳在龟甲里,可以千年不消。
可我们最近考证得知,龙符虽然是南海秘宝,却不应该是在龟甲空壳里被发现的,它是当年给周穆王陪葬的一件明器,从龟眠地出土的传说,很可能是元教杜撰出来的。
然而此物确实是风水秘器,埋在地里倒是无妨,一旦在见天之处与尸体接近,就很可能会由于阴阳二气相激,容易引发闪电雷火,黑木梁两端的峭壁间,有许多被从悬棺中拖出的古尸,峡谷中阴气凝重,绝不能在此使用归墟龙符和卦镜。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有几团火球从半空中落下,都是被雷火击中的金丝羽燕,这时候只要有一道雷电劈落在木梁上,大伙就谁也别想活命,我哪里还敢怠慢,忙把铜镜铜符塞进密封袋里,对众人一招手:“此地不宜久留,快撤。”
孙教授似乎还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连问怎么回事?我顾不上回答,推了他就走,在霹雳闪电的催逼之下,众人行动果是迅速,当即攀住附近悬棺墓穴的缝隙,顺着岩缝沿峭壁挪动身体,顷刻间就已离开了木梁。
忽然漆黑的峡谷中一阵闪亮,我回头一望,原来已有几团火球击滚落在黑木梁上,也不知是被雷火烧死的雨燕,还是从空中劈下来的雷电,当时就把木梁烧成了一根大火柱,辟啪作响声中烈焰熊熊,火光把周围都映亮了。
由于已将龙符收入密封袋里,黑云中的雷声持续的闷响了一阵,就随即消失了,但木梁燃烧的火头极大,我攀在不远的峭壁上觉得灼热难当,又担心烈火将山岩上的古藤和棺木一并引燃,急忙让众人不要停留,接着利用峭壁上的墓穴和岩缝,继续向远处躲避。
这片峭壁上的悬棺墓穴分布得十分密集,直耸的山势虽然陡峭,却到处都有落足着手的地方。一路攀岩挂壁而行,到了一条稍宽的横向山隙处,我见距离燃烧的黑木梁已远,就让大伙先爬进岩缝墓穴里稍做喘息。
横向裂开的岩隙中,并排摆着四具棺椁,同样都被盗发了,古尸东倒西歪的倒在墓穴中,其中一具鹤发童颜,皮肉白得几欲滴出水来,而且异香扑鼻,显得很是妖异。
我们钻进墓穴,不得不低头弯腰,一个接一个的从这具古尸身边蹭过去,孙教授常年在坟坑里工作,平时见死人见得多了,爬进悬棺墓穴里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我和胖子、Shirley杨三人都是“摸金校尉”,这些本份中的勾当岂会在乎?但令我奇怪的是幺妹儿这二十出头的姑娘,竟然也是毫无惧色,而且看她样子,好象有些心事。
我忍不住问她:“妹子,你好胆量,要是普通的姑娘,看到棺材古尸,恐怕连魂都飞了,当场就得晕倒,能吓得叫出声来的都已经算是难可贵了,你却连眼都不眨?”
幺妹儿告诉我,当初她十二三岁的时候,父母尚在,收了开小饭馆的秃脑壳儿彩礼,就把她的亲事定下了,将来要嫁给那掌勺秃脑壳儿。即使到了现在,山里仍然流行包办婚姻,今年她正被秃脑壳儿老板逼着成婚,每日愁得以泪洗面,好在她干爷老掌柜有见识,托我们把她带出山来,这次是刀山火海也不回头了,看那些僵尸似乎也比秃脑儿好看得多。
连一向绷着面孔的孙九爷,都被幺妹儿的这番话给逗乐了,苦笑着摇头道:“这就是包办婚姻的可怕之处呀,古人说赋敛之毒有甚是蛇者乎,而包办婚姻比古墓僵尸还可怕,唉……我是深有体会的,我当年在老家的时候,那就是家里给安排的一门亲事,等把老婆娶过门才知道,整整大了我八岁,这样的婚姻怎么能美满呢?我都纳闷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胖子听孙九爷又开始诉苦,觉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挖苦他道:“那您怎么不去参加革命呢?当年要真拿出实际行动来反抗万恶的旧社会,也不至于后来连被误认为是革命叛徒的资格都没有。”
我担心胖子胡言乱语又戳中孙九爷的痛处,便想出言岔开话头,刚一回头,就见有张毛绒绒的脸在墓穴岩缝伸出探了出来,容貌丑陋如同山鬼,正是先前把胖子推下“无影仙桥”的那只巴山猿狖。
我不知那鬼鬼祟祟的猿狖意欲何为,但肯定是存心不良,想致我们于死地,立刻拽出工兵铲来就要将过去拍它一家伙,但心中一急,忘了身处山隙之中,一抬头就撞到了上方的岩层,当时还没来得及戴上登山头盔,这下撞得不轻,疼得我倒吸凉气,赶紧用手去揉头顶。云深无迹。
这一来其余的四个人,也发现了藏在墓穴中的巴山猿狖,胖子对其恨之入骨,立刻骂道:“这回非他妈送你上西天不可!”怒喝声中举起“连珠快弩”就射。
孙教授大惊失色,挡住弩头道:“别动手,那巴山猿狖是识得我的。”说完推开胖子的弩匣,转身去看那猿狖,他又担心手电筒的光线太强,再次将巴山猿狖惊走,便将“狼眼”关了,蹲着身子,缓缓走上前去。
那巴山猿狖由于相貌狰狞丑陋,在民间也历来有“山鬼”之称,据说“山鬼能知一岁之事”,就是说它能预言一年之内发生的事情,当然这只是虚妄不实的传说,不过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巴山猿狖极具灵性。
雖然至今沒人能解釋那一切,可是眼前所見不免讓我隱約感覺到,青銅龍符是四枚卦符之首,是南海龍火煆造的青銅古物,被古人視為風水秘器,憑空出現的雷電,多半是和此物有關。
當年供奉黃大仙的元教信徒,相信無眼龍符是海龜從海中帶上來的,因為龜眠地中常有海市奇觀出現,而且海龜有回游的習性,其骨甲又是龍骨靈物,龍脈中的海氣藏納在龜甲里,可以千年不消。
可我們最近考證得知,龍符雖然是南海秘寶,卻不應該是在龜甲空殼里被發現的,它是當年給周穆王陪葬的一件明器,從龜眠地出土的傳說,很可能是元教杜撰出來的。
然而此物確實是風水秘器,埋在地里倒是無妨,一旦在見天之處與尸體接近,就很可能會由于陰陽二氣相激,容易引發閃電雷火,黑木梁兩端的峭壁間,有許多被從懸棺中拖出的古尸,峽谷中陰氣凝重,絕不能在此使用歸墟龍符和卦鏡。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就有幾團火球從半空中落下,都是被雷火擊中的金絲羽燕,這時候只要有一道雷電劈落在木梁上,大伙就誰也別想活命,我哪里還敢怠慢,忙把銅鏡銅符塞進密封袋里,對眾人一招手︰“此地不宜久留,快撤。”
孫教授似乎還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連問怎麼回事?我顧不上回答,推了他就走,在霹靂閃電的催逼之下,眾人行動果是迅速,當即攀住附近懸棺墓穴的縫隙,順著岩縫沿峭壁挪動身體,頃刻間就已離開了木梁。
忽然漆黑的峽谷中一陣閃亮,我回頭一望,原來已有幾團火球擊滾落在黑木梁上,也不知是被雷火燒死的雨燕,還是從空中劈下來的雷電,當時就把木梁燒成了一根大火柱,闢啪作響聲中烈焰熊熊,火光把周圍都映亮了。
由于已將龍符收入密封袋里,黑雲中的雷聲持續的悶響了一陣,就隨即消失了,但木梁燃燒的火頭極大,我攀在不遠的峭壁上覺得灼熱難當,又擔心烈火將山岩上的古藤和棺木一並引燃,急忙讓眾人不要停留,接著利用峭壁上的墓穴和岩縫,繼續向遠處躲避。
這片峭壁上的懸棺墓穴分布得十分密集,直聳的山勢雖然陡峭,卻到處都有落足著手的地方。一路攀岩掛壁而行,到了一條稍寬的橫向山隙處,我見距離燃燒的黑木梁已遠,就讓大伙先爬進岩縫墓穴里稍做喘息。
橫向裂開的岩隙中,並排擺著四具棺槨,同樣都被盜發了,古尸東倒西歪的倒在墓穴中,其中一具鶴發童顏,皮肉白得幾欲滴出水來,而且異香撲鼻,顯得很是妖異。
我們鑽進墓穴,不得不低頭彎腰,一個接一個的從這具古尸身邊蹭過去,孫教授常年在墳坑里工作,平時見死人見得多了,爬進懸棺墓穴里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我和胖子、Shirley楊三人都是“摸金校尉”,這些本份中的勾當豈會在乎?但令我奇怪的是ど妹兒這二十出頭的姑娘,竟然也是毫無懼色,而且看她樣子,好象有些心事。
我忍不住問她︰“妹子,你好膽量,要是普通的姑娘,看到棺材古尸,恐怕連魂都飛了,當場就得暈倒,能嚇得叫出聲來的都已經算是難可貴了,你卻連眼都不眨?”
ど妹兒告訴我,當初她十二三歲的時候,父母尚在,收了開小飯館的禿腦殼兒彩禮,就把她的親事定下了,將來要嫁給那掌勺禿腦殼兒。即使到了現在,山里仍然流行包辦婚姻,今年她正被禿腦殼兒老板逼著成婚,每日愁得以淚洗面,好在她干爺老掌櫃有見識,托我們把她帶出山來,這次是刀山火海也不回頭了,看那些僵尸似乎也比禿腦兒好看得多。
連一向繃著面孔的孫九爺,都被ど妹兒的這番話給逗樂了,苦笑著搖頭道︰“這就是包辦婚姻的可怕之處呀,古人說賦斂之毒有甚是蛇者乎,而包辦婚姻比古墓僵尸還可怕,唉……我是深有體會的,我當年在老家的時候,那就是家里給安排的一門親事,等把老婆娶過門才知道,整整大了我八歲,這樣的婚姻怎麼能美滿呢?我都納悶那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胖子听孫九爺又開始訴苦,覺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挖苦他道︰“那您怎麼不去參加革命呢?當年要真拿出實際行動來反抗萬惡的舊社會,也不至于後來連被誤認為是革命叛徒的資格都沒有。”
我擔心胖子胡言亂語又戳中孫九爺的痛處,便想出言岔開話頭,剛一回頭,就見有張毛絨絨的臉在墓穴岩縫伸出探了出來,容貌丑陋如同山鬼,正是先前把胖子推下“無影仙橋”的那只巴山猿 。
我不知那鬼鬼祟祟的猿 意欲何為,但肯定是存心不良,想致我們于死地,立刻拽出工兵鏟來就要將過去拍它一家伙,但心中一急,忘了身處山隙之中,一抬頭就撞到了上方的岩層,當時還沒來得及戴上登山頭盔,這下撞得不輕,疼得我倒吸涼氣,趕緊用手去揉頭頂。雲深無跡。
這一來其余的四個人,也發現了藏在墓穴中的巴山猿 ,胖子對其恨之入骨,立刻罵道︰“這回非他媽送你上西天不可!”怒喝聲中舉起“連珠快弩”就射。
孫教授大驚失色,擋住弩頭道︰“別動手,那巴山猿 是識得我的。”說完推開胖子的弩匣,轉身去看那猿 ,他又擔心手電筒的光線太強,再次將巴山猿 驚走,便將“狼眼”關了,蹲著身子,緩緩走上前去。
那巴山猿 由于相貌猙獰丑陋,在民間也歷來有“山鬼”之稱,據說“山鬼能知一歲之事”,就是說它能預言一年之內發生的事情,當然這只是虛妄不實的傳說,不過也從一個側面,證明了巴山猿 極具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