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商海初航 第八章 观音菩萨
第五卷 商海初航 第八章 觀音菩薩
作者:刑天
作者:刑天
张倩先带春刚春蕾去附近的洗浴中心洗澡,虽然只是一个中档的洗浴中心,但也把春刚春蕾看得都傻眼了。
“乖乖,这么豪华呀!姐,上头那么老大个吊灯得好几百吧。这地方洗澡得多少钱啊?”春刚眼睛四处扫描都不够用的了。
大厅里的顾客们看着一个如此时尚靓丽的女孩领着两个穿着农村小破孩儿进来都有些诧异,纷纷向她们投来惊奇的目光。张倩当然不在乎,但春蕾却被这些人看得挺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姐,她们怎么总看我啊?”
“呵呵,因为你漂亮嘛。来,两位女宾一位男宾,带搓澡。”张倩走到前台交了钱,然后嘱咐一位男服务生带着春刚去男宾部洗澡,自己牵着春蕾的手进入了女宾部。
春蕾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到公众浴池里洗澡,看到那么多光着屁股的女人把她羞得不行,尤其见到她们私处都有黑黑的毛毛,感到又是惊奇又是害怕。“自己下面还是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一会儿脱了衣服肯定会被人笑话的。”春蕾担心地想。
张倩把外衣都脱了,却发现春蕾扭扭捏捏地始终不脱衣服,仔细一问,春蕾趴在她耳边把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张倩一听乐得差点背过气去:“春蕾呀,那些毛毛呢是大人才有的,你才十三岁当然没有啦。再过两年等你发育了,你也会长的啦。放心吧,没人会笑话你的,快脱衣服吧。”
春蕾一听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但她从小在乞丐堆里长大的,也不知道这些生理常识啊,她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努力学习文化知识,一定不要再被人笑话。她提心吊胆地把衣服脱了,小脸通红地低着头,但眼睛却四处观察,发现真的没人观察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张倩拉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到了淋浴间,找到两个挨着的喷头冲洗起来。小香皂和洗发水等物品都是张倩在前台买的,春蕾不太会用,就装作先淋浴,眼角偷偷瞟着张倩,学着她的方法把这些东西的包装一一打开。
其实张倩一直留意着春蕾,也发现了她偷偷模仿自己,心中不禁赞叹春蕾聪明伶俐。春蕾因为几乎没正经洗过澡,所以身上有一层厚厚的老泥,使她看上去灰不出溜的。刚才她就让搓澡工给春蕾搓澡,但春蕾嫌自己身上太脏,执意不肯。她说自己先搓得差不多了再让搓澡工搓。张倩先让她自己使劲搓了两边,仔细看看,还有一层灰腻在皮肤上面搓不下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春蕾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呢,她看着周围的女人们皮肤都那么白皙,心里这个着急呀。可是这层灰相当顽固,无论她怎么用力搓始终搓不下来。
“春蕾,别搓了,咱们先去蒸一下。”张倩领着春蕾到桑拿小木屋走去。
春蕾刚进来时就发现角落里有个小木屋,偶尔还有人进出,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她跟着张倩一进到木屋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吓了她一跳。小屋里只有她们俩,角落里又个箱子里装满了烫得发红的石头。张倩舀了些水倒在石头上,立刻发出“呲呲”的声音,大量水蒸气蒸腾而出。
张倩笑道:“这叫桑拿浴,这个小木屋就像蒸笼,咱们俩就像馒头,用不了多一会咱们就被蒸得大汗淋漓的了,然后再让搓澡工一搓,肯定把你变成白白嫩嫩的小美人儿。”
春蕾感受着体内的热汗顺着毛孔往外钻,那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她看着张倩舒适地把长腿伸得笔直,不禁赞叹道:“姐,你的腿可真漂亮。”
张倩虽然被赞美惯了,但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纯真的赞美还是挺受用的,她看着春蕾含苞欲放的身子说:“你马上就要进入发育期了,幸亏遇到了我,要不然你流落街头肯定营养不良,对发育很不利的。嗯,春刚已经十五岁了,但我看他的身高却有点矮,恐怕也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春蕾神色黯然地说:“唉,我们到处去拣塑料瓶卖钱,能吃顿饱饭就像过年一样高兴了,还哪顾得上营养啊。”
张倩笑道:“你放心,从今儿起我就保证你的营养,保证咱们小春蕾发育得玲珑剔玉乳饱满透曲线傲人,呵呵。”张倩说着在春蕾略略鼓起的小胸脯上摸了一把。春蕾哪听过这些性感字眼,更没被人如此摸过胸脯,羞得她急忙躲到角落里去了。
过了一会,春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姐,我们俩跟着你,一定给你填了好多麻烦。要不我们上街找点活干吧?”
张倩面露微笑,轻轻拍着胸脯说:“你放心,姐姐我可不是一般人,莫说多你们两个,就是多二十个二百个姐姐也养得起。你们这个年纪正应该去上学读书,怎么能让你们再去上街干活呢?过了年,姐姐给你们找家学校,你们就可以上学喽。”
上学,那简直是春蕾想够不敢想的。以前拣瓶子的时候经常从各个学校门口路过,看着那些穿着整洁的同龄女孩出出进进,春蕾幼小的心灵像针刺一样疼痛。都是十几岁的女孩,为什么她们能穿得漂漂亮亮地上学,而自己却只能一身破烂地沿街拣瓶子。春蕾在心里呐喊:“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可莫说她是在心里喊,就算喊出来又有什么用呢?没想到火车上的一段奇遇竟然完全改变了她的命运,不但拜托了过去艰苦的日子,而且还可以上学了,可以坐在明亮宽敞的教室里学习文化知识……
春蕾泪眼婆娑地哽咽着说:“姐,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张倩爱怜地看着春蕾,缓缓说:“因为姐也是一个孤儿,也知道孤儿的苦处。不过姐姐我命好,从小就有人收养,不像你们这样流落街头。不过以前也遇到过孤儿,却从没想过要收留她们,想来这也是和你们的一种缘分吧。好了,咱不说这伤心事了。咱们出去再搓搓吧,再不走啊,就真蒸熟啦。”
春蕾破涕为笑,和张倩一块回到了淋浴室。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反复搓洗,春蕾长年累月攒下的老泥终于给搓得一点不剩了,连她自己都感觉轻快了许多。
男宾部,好多人看到一个黑小子正在为自己卖力地搓澡,随着澡巾的滑动,他身上成卷的灰条不住往下掉。人们都在心里猜测,这黑小子恐怕好几年没洗过澡了吧,怎么这么多泥!春刚也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就是一通神搓呀,搓下来的老泥足有三四斤沉!不过洗干净之后,人们这才发现黑小子变成白小子了,虽然年纪不大,但面容里却带着七分油滑三分刚毅,显得气质不凡。美中不足的是,好像个子比同龄孩子矮了一些。
洗过澡之后,张倩又带着他们到附近商场买了几件合体的衣服,尤其给春蕾挑了几件时下流行的漂亮衣服,牛仔裙、紧身裤、泡泡服,反正什么漂亮买什么什么时尚买什么,把他们俩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但他们俩担心张倩破费太多,到后来坚持不买了,张倩这才收手。要按着她的性子,恨不能顾俩人帮她拿衣服,好让她买个痛快。
随后又带他们俩去剪了头发,给春蕾的头发前面剪了个倾斜式的留海,后面编了两条麻花辫,单纯可爱又透着时尚靓丽。这时候的春蕾再也和从前那个满头油腻的散发的“黑小子”挂不上勾了,而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小女孩了。春刚则把乱七八糟的长发统统剪掉,剪了个清爽利落的短发,看起来也是个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大男孩。
张倩端详着他们俩,心里感到十分满意,心说这可真是藏在石头里的凉快璞玉,稍加打磨就如此光彩照人,将来再培养培养,肯定能成为人上人!
倒出功夫来,张倩给她爸爸打了个电话,把陈雨林家酒厂的事说了一遍。她爸立刻答应下来,说下午就派人去联系,明天上午就让调酒师傅跟你联系。
张倩在学校附近找了个旅店把他们俩安顿下来,等过两天从安图回来再给他们租间房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张倩该嘱咐的也都嘱咐完了,于是回到寝室休息去了,这一天还真把她累得够呛。
春蕾坐在春刚的床边轻声说:“哥,这一天我咋过得像在梦里一样?”
“咱不是在梦里,是遇到菩萨了。现在呀,姐要是让去死,我二话不说就从窗户跳下去!”
“瞧你说得多吓人,姐能让你去死吗?”春蕾埋怨道。
春刚尴尬地笑笑,说道:“呵呵,我说得不太对劲哈。不过我说那意思你应该明白,姐对咱这么好,还要供咱上学,简直就是观音菩萨下凡一样。往后咱可得对自己严点,姐让咱干啥咱就得干到最好,可千万不能丢姐的脸!”
春蕾认真点点头,忧心忡忡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担心咱们一点底子都没有,上学能跟得上么?”
“那没办法,谁让咱头几年就这么个情况呢。反正到时候尽力学呗,人家下一倍的功咱下三倍的功,怎么也不至于被人落下吧。”
…………
张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把娘的宝座推出去了,却在两个孩子心里变成了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第二天上午,张倩带着他们俩刚吃过了早饭,陈叔就给她打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了一位调酒师傅,相关设备和材料已经准备好了,装了两卡车,随时可以动身。张倩不想和这些人一起走,于是让他们吃了饭就出发,自己则带着春刚春蕾坐火车去安图。挂了电话打车去火车站,刚好赶上上午开往安图方向的火车。
春刚和春蕾还是第一次以乘客的身份坐火车,一路上兴奋不已。中午时张倩给陈雨林打了个电话,高兴地说:“你让我办的事全都搞定了,调酒师傅一行人下午两三点就能到安图,你派人去入城公路接一下,两辆长春牌照的加长解放卡车,很好认的。我傍晚就能到安图,你和雨涵也来接一下哦。”
陈雨林听的一愣一愣的,忙问道:“你慢点说,怎么两个加长卡车?来多少人呐?”
“光来一个师傅没有设备管什么用,笨。我让他们把一些关键的生产设备一块拉去,还有几个安装人员,正好俩卡车。设备安装完之后其它人就回长春,师傅留你那。”
陈雨林恍然道:“原来这样啊,你想得可真周到,呵呵。唉?你刚才说什么来这?傍晚到安图?”
“是啊,你没想到吧。不过,如果你觉得我的到来打扰了你和雨涵甜蜜的小日子呢,我可以不去的。”
陈雨林脑门子又见汗了,赶紧说:“不打扰不打扰,欢迎驾临欢迎驾临,一定去接一定去接。”
汪雨涵在旁边听得真切,待陈雨林挂了电话之后笑道:“张倩也是的,说话总是笑里藏刀。呵呵,瞧把你紧张的,都出汗了。不过张倩这次帮了咱们的大忙,咱得好好款待款待她对吧。”
“当然,当然。”陈雨林呆滞地想,张倩怎么说来就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她一来,说不定能搞出什么热闹事来呢,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啊。
唉……
張倩先帶春剛春蕾去附近的洗浴中心洗澡,雖然只是一個中檔的洗浴中心,但也把春剛春蕾看得都傻眼了。
“乖乖,這麼豪華呀!姐,上頭那麼老大個吊燈得好幾百吧。這地方洗澡得多少錢啊?”春剛眼楮四處掃描都不夠用的了。
大廳里的顧客們看著一個如此時尚靚麗的女孩領著兩個穿著農村小破孩兒進來都有些詫異,紛紛向她們投來驚奇的目光。張倩當然不在乎,但春蕾卻被這些人看得挺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姐,她們怎麼總看我啊?”
“呵呵,因為你漂亮嘛。來,兩位女賓一位男賓,帶搓澡。”張倩走到前台交了錢,然後囑咐一位男服務生帶著春剛去男賓部洗澡,自己牽著春蕾的手進入了女賓部。
春蕾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到公眾浴池里洗澡,看到那麼多光著屁股的女人把她羞得不行,尤其見到她們私處都有黑黑的毛毛,感到又是驚奇又是害怕。“自己下面還是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一會兒脫了衣服肯定會被人笑話的。”春蕾擔心地想。
張倩把外衣都脫了,卻發現春蕾扭扭捏捏地始終不脫衣服,仔細一問,春蕾趴在她耳邊把心里的擔心說了出來。張倩一听樂得差點背過氣去︰“春蕾呀,那些毛毛呢是大人才有的,你才十三歲當然沒有啦。再過兩年等你發育了,你也會長的啦。放心吧,沒人會笑話你的,快脫衣服吧。”
春蕾一听才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但她從小在乞丐堆里長大的,也不知道這些生理常識啊,她下定決心今後一定要努力學習文化知識,一定不要再被人笑話。她提心吊膽地把衣服脫了,小臉通紅地低著頭,但眼楮卻四處觀察,發現真的沒人觀察自己這才松了一口氣。張倩拉著她的手,帶著她來到了淋浴間,找到兩個挨著的噴頭沖洗起來。小香皂和洗發水等物品都是張倩在前台買的,春蕾不太會用,就裝作先淋浴,眼角偷偷瞟著張倩,學著她的方法把這些東西的包裝一一打開。
其實張倩一直留意著春蕾,也發現了她偷偷模仿自己,心中不禁贊嘆春蕾聰明伶俐。春蕾因為幾乎沒正經洗過澡,所以身上有一層厚厚的老泥,使她看上去灰不出溜的。剛才她就讓搓澡工給春蕾搓澡,但春蕾嫌自己身上太髒,執意不肯。她說自己先搓得差不多了再讓搓澡工搓。張倩先讓她自己使勁搓了兩邊,仔細看看,還有一層灰膩在皮膚上面搓不下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春蕾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呢,她看著周圍的女人們皮膚都那麼白皙,心里這個著急呀。可是這層灰相當頑固,無論她怎麼用力搓始終搓不下來。
“春蕾,別搓了,咱們先去蒸一下。”張倩領著春蕾到桑拿小木屋走去。
春蕾剛進來時就發現角落里有個小木屋,偶爾還有人進出,不知道那是干什麼用的。她跟著張倩一進到木屋里,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嚇了她一跳。小屋里只有她們倆,角落里又個箱子里裝滿了燙得發紅的石頭。張倩舀了些水倒在石頭上,立刻發出“呲呲”的聲音,大量水蒸氣蒸騰而出。
張倩笑道︰“這叫桑拿浴,這個小木屋就像蒸籠,咱們倆就像饅頭,用不了多一會咱們就被蒸得大汗淋灕的了,然後再讓搓澡工一搓,肯定把你變成白白嫩嫩的小美人兒。”
春蕾感受著體內的熱汗順著毛孔往外鑽,那真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她看著張倩舒適地把長腿伸得筆直,不禁贊嘆道︰“姐,你的腿可真漂亮。”
張倩雖然被贊美慣了,但對于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純真的贊美還是挺受用的,她看著春蕾含苞欲放的身子說︰“你馬上就要進入發育期了,幸虧遇到了我,要不然你流落街頭肯定營養不良,對發育很不利的。嗯,春剛已經十五歲了,但我看他的身高卻有點矮,恐怕也是營養不良造成的。”
春蕾神色黯然地說︰“唉,我們到處去揀塑料瓶賣錢,能吃頓飽飯就像過年一樣高興了,還哪顧得上營養啊。”
張倩笑道︰“你放心,從今兒起我就保證你的營養,保證咱們小春蕾發育得玲瓏剔玉乳飽滿透曲線傲人,呵呵。”張倩說著在春蕾略略鼓起的小胸脯上摸了一把。春蕾哪听過這些性感字眼,更沒被人如此摸過胸脯,羞得她急忙躲到角落里去了。
過了一會,春蕾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姐,我們倆跟著你,一定給你填了好多麻煩。要不我們上街找點活干吧?”
張倩面露微笑,輕輕拍著胸脯說︰“你放心,姐姐我可不是一般人,莫說多你們兩個,就是多二十個二百個姐姐也養得起。你們這個年紀正應該去上學讀書,怎麼能讓你們再去上街干活呢?過了年,姐姐給你們找家學校,你們就可以上學嘍。”
上學,那簡直是春蕾想夠不敢想的。以前揀瓶子的時候經常從各個學校門口路過,看著那些穿著整潔的同齡女孩出出進進,春蕾幼小的心靈像針刺一樣疼痛。都是十幾歲的女孩,為什麼她們能穿得漂漂亮亮地上學,而自己卻只能一身破爛地沿街揀瓶子。春蕾在心里吶喊︰“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可莫說她是在心里喊,就算喊出來又有什麼用呢?沒想到火車上的一段奇遇竟然完全改變了她的命運,不但拜托了過去艱苦的日子,而且還可以上學了,可以坐在明亮寬敞的教室里學習文化知識……
春蕾淚眼婆娑地哽咽著說︰“姐,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張倩愛憐地看著春蕾,緩緩說︰“因為姐也是一個孤兒,也知道孤兒的苦處。不過姐姐我命好,從小就有人收養,不像你們這樣流落街頭。不過以前也遇到過孤兒,卻從沒想過要收留她們,想來這也是和你們的一種緣分吧。好了,咱不說這傷心事了。咱們出去再搓搓吧,再不走啊,就真蒸熟啦。”
春蕾破涕為笑,和張倩一塊回到了淋浴室。
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反復搓洗,春蕾長年累月攢下的老泥終于給搓得一點不剩了,連她自己都感覺輕快了許多。
男賓部,好多人看到一個黑小子正在為自己賣力地搓澡,隨著澡巾的滑動,他身上成卷的灰條不住往下掉。人們都在心里猜測,這黑小子恐怕好幾年沒洗過澡了吧,怎麼這麼多泥!春剛也不在乎別人的眼神,就是一通神搓呀,搓下來的老泥足有三四斤沉!不過洗干淨之後,人們這才發現黑小子變成白小子了,雖然年紀不大,但面容里卻帶著七分油滑三分剛毅,顯得氣質不凡。美中不足的是,好像個子比同齡孩子矮了一些。
洗過澡之後,張倩又帶著他們到附近商場買了幾件合體的衣服,尤其給春蕾挑了幾件時下流行的漂亮衣服,牛仔裙、緊身褲、泡泡服,反正什麼漂亮買什麼什麼時尚買什麼,把他們倆高興得嘴都合不上了。但他們倆擔心張倩破費太多,到後來堅持不買了,張倩這才收手。要按著她的性子,恨不能顧倆人幫她拿衣服,好讓她買個痛快。
隨後又帶他們倆去剪了頭發,給春蕾的頭發前面剪了個傾斜式的留海,後面編了兩條麻花辮,單純可愛又透著時尚靚麗。這時候的春蕾再也和從前那個滿頭油膩的散發的“黑小子”掛不上勾了,而是一個人見人愛的漂亮小女孩了。春剛則把亂七八糟的長發統統剪掉,剪了個清爽利落的短發,看起來也是個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大男孩。
張倩端詳著他們倆,心里感到十分滿意,心說這可真是藏在石頭里的涼快璞玉,稍加打磨就如此光彩照人,將來再培養培養,肯定能成為人上人!
倒出功夫來,張倩給她爸爸打了個電話,把陳雨林家酒廠的事說了一遍。她爸立刻答應下來,說下午就派人去聯系,明天上午就讓調酒師傅跟你聯系。
張倩在學校附近找了個旅店把他們倆安頓下來,等過兩天從安圖回來再給他們租間房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張倩該囑咐的也都囑咐完了,于是回到寢室休息去了,這一天還真把她累得夠嗆。
春蕾坐在春剛的床邊輕聲說︰“哥,這一天我咋過得像在夢里一樣?”
“咱不是在夢里,是遇到菩薩了。現在呀,姐要是讓去死,我二話不說就從窗戶跳下去!”
“瞧你說得多嚇人,姐能讓你去死嗎?”春蕾埋怨道。
春剛尷尬地笑笑,說道︰“呵呵,我說得不太對勁哈。不過我說那意思你應該明白,姐對咱這麼好,還要供咱上學,簡直就是觀音菩薩下凡一樣。往後咱可得對自己嚴點,姐讓咱干啥咱就得干到最好,可千萬不能丟姐的臉!”
春蕾認真點點頭,憂心忡忡地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擔心咱們一點底子都沒有,上學能跟得上麼?”
“那沒辦法,誰讓咱頭幾年就這麼個情況呢。反正到時候盡力學唄,人家下一倍的功咱下三倍的功,怎麼也不至于被人落下吧。”
…………
張倩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把娘的寶座推出去了,卻在兩個孩子心里變成了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
第二天上午,張倩帶著他們倆剛吃過了早飯,陳叔就給她打電話說已經聯系好了一位調酒師傅,相關設備和材料已經準備好了,裝了兩卡車,隨時可以動身。張倩不想和這些人一起走,于是讓他們吃了飯就出發,自己則帶著春剛春蕾坐火車去安圖。掛了電話打車去火車站,剛好趕上上午開往安圖方向的火車。
春剛和春蕾還是第一次以乘客的身份坐火車,一路上興奮不已。中午時張倩給陳雨林打了個電話,高興地說︰“你讓我辦的事全都搞定了,調酒師傅一行人下午兩三點就能到安圖,你派人去入城公路接一下,兩輛長春牌照的加長解放卡車,很好認的。我傍晚就能到安圖,你和雨涵也來接一下哦。”
陳雨林听的一愣一愣的,忙問道︰“你慢點說,怎麼兩個加長卡車?來多少人吶?”
“光來一個師傅沒有設備管什麼用,笨。我讓他們把一些關鍵的生產設備一塊拉去,還有幾個安裝人員,正好倆卡車。設備安裝完之後其它人就回長春,師傅留你那。”
陳雨林恍然道︰“原來這樣啊,你想得可真周到,呵呵。唉?你剛才說什麼來這?傍晚到安圖?”
“是啊,你沒想到吧。不過,如果你覺得我的到來打擾了你和雨涵甜蜜的小日子呢,我可以不去的。”
陳雨林腦門子又見汗了,趕緊說︰“不打擾不打擾,歡迎駕臨歡迎駕臨,一定去接一定去接。”
汪雨涵在旁邊听得真切,待陳雨林掛了電話之後笑道︰“張倩也是的,說話總是笑里藏刀。呵呵,瞧把你緊張的,都出汗了。不過張倩這次幫了咱們的大忙,咱得好好款待款待她對吧。”
“當然,當然。”陳雨林呆滯地想,張倩怎麼說來就來連個招呼都不打。她一來,說不定能搞出什麼熱鬧事來呢,真是讓人歡喜讓人憂啊。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