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商海初航 第二章 堂妹筱茹
第五卷 商海初航 第二章 堂妹筱茹
作者:刑天
作者:刑天
陈宏图父子俩刚进家门,一个少女就突然迎面扑向了陈雨林。陈雨林猝不及防之下想要躲闪,却突然发现这个女孩是表妹筱茹,她这么用力地扑过来,自己闪开岂不是要让她摔个大跟头,这个见面礼可不好。此时陈雨林已经闪到了筱茹的侧面,顺势抱住她原地转了个圈,把她强大的惯性给缓冲掉了。
“哈哈,雨林哥你真有劲儿!”筱茹银铃般的声音娇笑道。
陈雨林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筱茹几眼,发现她的个子长高了一小块儿,紧身羊毛衫下的胸脯好像也鼓起来两个小馒头,原来瘪瘪的屁股好像也丰满了一些,怎么看都有些动人少女的味道了。陈雨林摸着下巴说:“筱茹,半年不见,你长得挺快嘛。”
陈雨林在她胸脯上迅速扫的那两眼别人没看到,筱茹却敏感地看到了,所以陈雨林说“长得挺快”在她听来也是别又所指的,顿时面颊绯红道:“雨林哥你好讨厌啦。”
陈雨林的二叔陈宏飞二婶蒋秀丽却不明就里,略带责备地说道:“筱茹怎么这么没礼貌,快把你雨林哥的外套接过来。”
筱茹顽皮地冲陈雨林吐了吐舌头,乖巧地接过陈雨林的外套挂在了衣服架上。陈雨林和二叔二婶打了个招呼之后去厨房洗脸洗手,筱茹颠颠地跟了出来,在陈雨林耳边神秘地说:“雨林哥,啥时候把女朋友带回来让我看看呗。”
陈雨林一个激灵差点把洗脸水呛到气管里,心说老妈的嘴可真是快啊,这么会儿功夫就宣传得地球人都知道了。
“雨林哥~~行不行嘛~~~”筱茹摇着陈雨林的胳膊撒娇道。
陈雨林用毛巾擦干净脸,然后曲起中指弹了筱茹脑门一下,说道:“小丫头,咋啥事都这么好奇呢?”
筱茹揉揉脑门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将来那可是我嫂子,我得看看,帮你把把关啊。”
“人小鬼大。我看你是交了男朋友了吧。”陈雨林决定反客为主。
这招果然有效,筱茹虽然嘴里说没有,但神色间却有些扭腻,她的撒谎本事显然还很不过关。陈雨林像发现了个大秘密似的说道:“啊哈,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有了,还不快老实交待。”
筱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吞吞吐吐地说:“你可别乱说……人家就是有一个挺……挺要好的朋友而已……可不是什么男朋友……哎呀,不理你啦!”筱茹一赌气自己进屋了。
陈雨林看着筱茹苗条的背影哈哈一笑,边往屋里走边想,这十五六的小姑娘就是好对付啊,要是换了张雪,一准刨根问底不问出个四五六来是绝不罢休啊。
陈宏图陈宏飞兄弟俩感情十分亲密,但性格却有很大差别。陈宏图生性严肃,平时难得见他笑一次,而且因为陈雨林是他儿子,所以他对他要求格外严厉一些。所以陈雨林对父亲的感情,敬畏多于亲切。陈宏飞却不像大哥那么严肃,他生性好动、爱玩,格外喜欢武术格斗,陈雨林的功夫大部分都是二叔教的。所以陈雨林打小就和二叔非常亲,他俩的关系近似于半叔侄、半师生和半朋友。
虽然陈雨林回家才几分钟,但陈宏飞直觉上就发现陈雨林的气质与上大学之前有了些不同,好像更沉稳更内敛一些了。他还没来得及讯问陈雨林这几个月以来的大学生活,陈宏图就先把酒厂发生的事和大家说了一遍。陈宏飞听了之后更加肯定了自己刚才对陈雨林的看法,他心说:“看来雨林这大学真是不白上啊,连极少夸人的大哥都对他赞不绝口。”
李茗芬把最后一道菜——东北传统名菜小笨鸡炖蘑菇——端上了桌,招呼大伙边吃边聊。
“大哥,刚才你说雨林出了个什么主意?怎么利用报纸来着,我没听明白。”陈宏飞问道。
陈宏图饶有兴致地说:“这玩艺我听着都新鲜,不过细琢磨琢磨还真能行。是这么回是,先通知报社……不对,不能咱们通知报社……唉,雨林你说得了,我也说不明白。来,咱们大伙先干一盅,算是为雨林接风。”
“好啊好啊,雨林哥,我这杯可比你的大得多哦。”筱茹端起一口杯可口可乐和陈雨林的小酒盅碰了一下,撇着嘴说。
众人看着她那可爱的小模样都忍不住乐了,心说这么大的孩子正是争强好胜的时候,自己喝的可乐还拿去和人家的白酒比一比大小。蒋秀丽怜爱地摸摸女儿的后脑勺,打趣道:“别看我们的酒盅小,但里面装的可是白酒。要不,咱们换一换,我们喝可乐,你喝白酒?”
筱茹赶紧把可乐被子抱到怀里,生怕别人去抢似的说:“我才不上当呢,白酒里面有辣椒,老辣老辣的。”说着,还禁着鼻子“咝咝”地吸着凉气,就像真嚼了根生辣椒被辣得不轻一样。众人都被她惟妙惟肖的模样逗得大笑,随即举杯,在欢笑众干了这盅酒。
陈雨林放下酒杯,说道:“这件事我是这么想的……”
他的话突然被筱茹打断了,只见筱茹拿着烫酒壶给陈雨林的酒盅到了满满一盅,又拿起可乐瓶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煞有介事地端起杯子说道:“雨林哥,我得单独敬你一杯。”
“哦?为什么啊?”陈雨林也端起酒盅,乐呵呵地看着筱茹。
筱茹一本正经地说:“你上大学后第一次期末考试成绩那么好,还交了那么好的女朋友,这还不算大事么?还不值得我敬你一杯么?”
陈雨林脸一红,赶紧说:“好好,值得喝一个。来,我先干了。”放下酒盅,看筱茹不在女朋友这事上纠缠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心说这小丫头报复心可真强啊,刚才我给她碰了个软钉子,这会就得给我找回来。哎呀,看来再过几年她也不能比张雪差喽。
整理整理思路,陈雨林接着刚才的话头说:“咱家的酒厂开了七年了,在本地也算打开局面了,但是安图县才多大个地方,只在这儿折腾终究没有前途,咱们还得想办法打开以延吉市为主的外地市场。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爸为这事可没少花功夫,但效果却总是差强人意。关键是咱们现在没有名气,想让人们去买一种没什么名气的外地酒,难呐。
“今天这起生产质量问题给我提了个醒,当时我忽然想到在长春有一次看报纸看到一条新闻,说有人揭露某品牌香烟质量有问题,记者调查后得知该厂家因为出了质量事故,导致一批香烟的味道都不太好,不幸的是这批香烟却流到了市场上。第二天,该香烟厂驻长春办事处突然接受记者采访,表示消费者可以拿买到的有质量问题的香烟到办事处退钱。更令人惊奇的是,这种烟售价仅五元钱,但他们却愿意每包退给消费者二十元作为补偿。开始人们都不太相信,都以为厂家只是做个样子看看,只有很少的人去退烟,果真退出钱来了,而且是货真价实的一包退二十,即使开了包抽了两三支也照样退二十。一传十十传百,才三五天的功夫,这事就传便全长春啦。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家烟厂对待质量和信誉就像对待生命一样珍惜,而且都相信今后这家烟厂再出的烟肯定能够保证质量!而这家烟厂也在此时推出了一种硬包的高档烟,一上市就遭到烟民抢购。
我就琢磨,咱家酒厂这次出现质量事故,但只是味道差了些,对身体是没有害处的。所以可以效仿那家烟厂的做法,先在延吉市放出一批去,然后找人串通好了到报社去举报咱们。当记者前来采访的时候,咱们就表示这批酒的味道差一些是因为某员工责任心不强搞错了配方造成的,现在我们已经把该员工开除了,另外高薪聘请了一位配酒师傅,而且完善了质量监控机制,类似的质量问题再也不会出现了。
“另外,为了给已经买了、喝了这批酒的消费者一个说法,决定以该酒售价三倍或者五倍的价格回收该酒,拿空瓶过来也照样给钱。报纸这么一报道出去,反响肯定相当强烈。不管怎么说,咱们的名气是打出去了,咱们视质量为生命的态度也广为人知了。这时候,再推出一种包装比较高档的白酒——当然了,味道上也得下下功夫,至少不能比其它同档次的酒味道差——正好赶上春节前的旺季,一准能在延吉市场打开局面!”
陈雨林说的细致,众人听的仔细,他说完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感觉这招听起来怪玄的,但细想想还真挺有道理的,干好了还真能出奇制胜。
陈宏飞轻轻一拍桌子,坚定地说:“我看雨林这招可行。要知道虽然咱们安图县这小地方没人看报纸,但延吉市看报纸的人还是不少的,而且延吉电视台办得也不错。这么干一下子,至少能把咱酒厂的名声打出去。只要名出去了,以后就好干了。”陈宏飞一家在酒厂里也有三成股份,陈宏图是基本赞同这个方法的,所以他这么一表态,这事就基本敲定了。
李茗芬不放心地说:“雨林,你说这办法行到是行,但妈怎么听着这么玄呢。你也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比如说这事情会不会漏馅,人家记者会不会来采访,上报上电视之后会不会起到反面作用,这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详才行啊。”
陈雨林心中一惊,心说自己刚才也真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把这方方面面都考虑进去,还真是充满了不少变数,到底能达到怎样的效果心里还真没底。
陈宏图大手一挥说道:“茗芬,你说的有道理。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么详细的时候,万事都有风险,有风险才有机会嘛。如果这事情那么简单,随便挑个人就能办成,那还能显出咱家雨林的过人之处了么?这事暂时就这么定下来了,明天咱们再商量具体一点。”
李茗芬微微一笑道:“也对,今儿是给雨林接风,工作上的事少说。雨林,多吃菜呀。”
陈宏图“滋儿”地喝了一口酒,笑着对陈雨林说:“雨林,听说你交了个女朋友?跟大伙汇报汇报吧。”
陈雨林看看筱茹幸灾乐祸的表情,心说该来的终究得来,说就说吧。
陳宏圖父子倆剛進家門,一個少女就突然迎面撲向了陳雨林。陳雨林猝不及防之下想要躲閃,卻突然發現這個女孩是表妹筱茹,她這麼用力地撲過來,自己閃開豈不是要讓她摔個大跟頭,這個見面禮可不好。此時陳雨林已經閃到了筱茹的側面,順勢抱住她原地轉了個圈,把她強大的慣性給緩沖掉了。
“哈哈,雨林哥你真有勁兒!”筱茹銀鈴般的聲音嬌笑道。
陳雨林退後兩步上下打量了筱茹幾眼,發現她的個子長高了一小塊兒,緊身羊毛衫下的胸脯好像也鼓起來兩個小饅頭,原來癟癟的屁股好像也豐滿了一些,怎麼看都有些動人少女的味道了。陳雨林摸著下巴說︰“筱茹,半年不見,你長得挺快嘛。”
陳雨林在她胸脯上迅速掃的那兩眼別人沒看到,筱茹卻敏感地看到了,所以陳雨林說“長得挺快”在她听來也是別又所指的,頓時面頰緋紅道︰“雨林哥你好討厭啦。”
陳雨林的二叔陳宏飛二嬸蔣秀麗卻不明就里,略帶責備地說道︰“筱茹怎麼這麼沒禮貌,快把你雨林哥的外套接過來。”
筱茹頑皮地沖陳雨林吐了吐舌頭,乖巧地接過陳雨林的外套掛在了衣服架上。陳雨林和二叔二嬸打了個招呼之後去廚房洗臉洗手,筱茹顛顛地跟了出來,在陳雨林耳邊神秘地說︰“雨林哥,啥時候把女朋友帶回來讓我看看唄。”
陳雨林一個激靈差點把洗臉水嗆到氣管里,心說老媽的嘴可真是快啊,這麼會兒功夫就宣傳得地球人都知道了。
“雨林哥??行不行嘛???”筱茹搖著陳雨林的胳膊撒嬌道。
陳雨林用毛巾擦干淨臉,然後曲起中指彈了筱茹腦門一下,說道︰“小丫頭,咋啥事都這麼好奇呢?”
筱茹揉揉腦門理直氣壯地說︰“那當然,將來那可是我嫂子,我得看看,幫你把把關啊。”
“人小鬼大。我看你是交了男朋友了吧。”陳雨林決定反客為主。
這招果然有效,筱茹雖然嘴里說沒有,但神色間卻有些扭膩,她的撒謊本事顯然還很不過關。陳雨林像發現了個大秘密似的說道︰“啊哈,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有了,還不快老實交待。”
筱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吞吞吐吐地說︰“你可別亂說……人家就是有一個挺……挺要好的朋友而已……可不是什麼男朋友……哎呀,不理你啦!”筱茹一賭氣自己進屋了。
陳雨林看著筱茹苗條的背影哈哈一笑,邊往屋里走邊想,這十五六的小姑娘就是好對付啊,要是換了張雪,一準刨根問底不問出個四五六來是絕不罷休啊。
陳宏圖陳宏飛兄弟倆感情十分親密,但性格卻有很大差別。陳宏圖生性嚴肅,平時難得見他笑一次,而且因為陳雨林是他兒子,所以他對他要求格外嚴厲一些。所以陳雨林對父親的感情,敬畏多于親切。陳宏飛卻不像大哥那麼嚴肅,他生性好動、愛玩,格外喜歡武術格斗,陳雨林的功夫大部分都是二叔教的。所以陳雨林打小就和二叔非常親,他倆的關系近似于半叔佷、半師生和半朋友。
雖然陳雨林回家才幾分鐘,但陳宏飛直覺上就發現陳雨林的氣質與上大學之前有了些不同,好像更沉穩更內斂一些了。他還沒來得及訊問陳雨林這幾個月以來的大學生活,陳宏圖就先把酒廠發生的事和大家說了一遍。陳宏飛听了之後更加肯定了自己剛才對陳雨林的看法,他心說︰“看來雨林這大學真是不白上啊,連極少夸人的大哥都對他贊不絕口。”
李茗芬把最後一道菜——東北傳統名菜小笨雞炖蘑菇——端上了桌,招呼大伙邊吃邊聊。
“大哥,剛才你說雨林出了個什麼主意?怎麼利用報紙來著,我沒听明白。”陳宏飛問道。
陳宏圖饒有興致地說︰“這玩藝我听著都新鮮,不過細琢磨琢磨還真能行。是這麼回是,先通知報社……不對,不能咱們通知報社……唉,雨林你說得了,我也說不明白。來,咱們大伙先干一盅,算是為雨林接風。”
“好啊好啊,雨林哥,我這杯可比你的大得多哦。”筱茹端起一口杯可口可樂和陳雨林的小酒盅踫了一下,撇著嘴說。
眾人看著她那可愛的小模樣都忍不住樂了,心說這麼大的孩子正是爭強好勝的時候,自己喝的可樂還拿去和人家的白酒比一比大小。蔣秀麗憐愛地摸摸女兒的後腦勺,打趣道︰“別看我們的酒盅小,但里面裝的可是白酒。要不,咱們換一換,我們喝可樂,你喝白酒?”
筱茹趕緊把可樂被子抱到懷里,生怕別人去搶似的說︰“我才不上當呢,白酒里面有辣椒,老辣老辣的。”說著,還禁著鼻子“ ”地吸著涼氣,就像真嚼了根生辣椒被辣得不輕一樣。眾人都被她惟妙惟肖的模樣逗得大笑,隨即舉杯,在歡笑眾干了這盅酒。
陳雨林放下酒杯,說道︰“這件事我是這麼想的……”
他的話突然被筱茹打斷了,只見筱茹拿著燙酒壺給陳雨林的酒盅到了滿滿一盅,又拿起可樂瓶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然後煞有介事地端起杯子說道︰“雨林哥,我得單獨敬你一杯。”
“哦?為什麼啊?”陳雨林也端起酒盅,樂呵呵地看著筱茹。
筱茹一本正經地說︰“你上大學後第一次期末考試成績那麼好,還交了那麼好的女朋友,這還不算大事麼?還不值得我敬你一杯麼?”
陳雨林臉一紅,趕緊說︰“好好,值得喝一個。來,我先干了。”放下酒盅,看筱茹不在女朋友這事上糾纏了,這才松了一口氣。心說這小丫頭報復心可真強啊,剛才我給她踫了個軟釘子,這會就得給我找回來。哎呀,看來再過幾年她也不能比張雪差嘍。
整理整理思路,陳雨林接著剛才的話頭說︰“咱家的酒廠開了七年了,在本地也算打開局面了,但是安圖縣才多大個地方,只在這兒折騰終究沒有前途,咱們還得想辦法打開以延吉市為主的外地市場。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爸為這事可沒少花功夫,但效果卻總是差強人意。關鍵是咱們現在沒有名氣,想讓人們去買一種沒什麼名氣的外地酒,難吶。
“今天這起生產質量問題給我提了個醒,當時我忽然想到在長春有一次看報紙看到一條新聞,說有人揭露某品牌香煙質量有問題,記者調查後得知該廠家因為出了質量事故,導致一批香煙的味道都不太好,不幸的是這批香煙卻流到了市場上。第二天,該香煙廠駐長春辦事處突然接受記者采訪,表示消費者可以拿買到的有質量問題的香煙到辦事處退錢。更令人驚奇的是,這種煙售價僅五元錢,但他們卻願意每包退給消費者二十元作為補償。開始人們都不太相信,都以為廠家只是做個樣子看看,只有很少的人去退煙,果真退出錢來了,而且是貨真價實的一包退二十,即使開了包抽了兩三支也照樣退二十。一傳十十傳百,才三五天的功夫,這事就傳便全長春啦。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家煙廠對待質量和信譽就像對待生命一樣珍惜,而且都相信今後這家煙廠再出的煙肯定能夠保證質量!而這家煙廠也在此時推出了一種硬包的高檔煙,一上市就遭到煙民搶購。
我就琢磨,咱家酒廠這次出現質量事故,但只是味道差了些,對身體是沒有害處的。所以可以效仿那家煙廠的做法,先在延吉市放出一批去,然後找人串通好了到報社去舉報咱們。當記者前來采訪的時候,咱們就表示這批酒的味道差一些是因為某員工責任心不強搞錯了配方造成的,現在我們已經把該員工開除了,另外高薪聘請了一位配酒師傅,而且完善了質量監控機制,類似的質量問題再也不會出現了。
“另外,為了給已經買了、喝了這批酒的消費者一個說法,決定以該酒售價三倍或者五倍的價格回收該酒,拿空瓶過來也照樣給錢。報紙這麼一報道出去,反響肯定相當強烈。不管怎麼說,咱們的名氣是打出去了,咱們視質量為生命的態度也廣為人知了。這時候,再推出一種包裝比較高檔的白酒——當然了,味道上也得下下功夫,至少不能比其它同檔次的酒味道差——正好趕上春節前的旺季,一準能在延吉市場打開局面!”
陳雨林說的細致,眾人听的仔細,他說完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感覺這招听起來怪玄的,但細想想還真挺有道理的,干好了還真能出奇制勝。
陳宏飛輕輕一拍桌子,堅定地說︰“我看雨林這招可行。要知道雖然咱們安圖縣這小地方沒人看報紙,但延吉市看報紙的人還是不少的,而且延吉電視台辦得也不錯。這麼干一下子,至少能把咱酒廠的名聲打出去。只要名出去了,以後就好干了。”陳宏飛一家在酒廠里也有三成股份,陳宏圖是基本贊同這個方法的,所以他這麼一表態,這事就基本敲定了。
李茗芬不放心地說︰“雨林,你說這辦法行到是行,但媽怎麼听著這麼玄呢。你也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比如說這事情會不會漏餡,人家記者會不會來采訪,上報上電視之後會不會起到反面作用,這方方面面都得考慮周詳才行啊。”
陳雨林心中一驚,心說自己剛才也真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如果把這方方面面都考慮進去,還真是充滿了不少變數,到底能達到怎樣的效果心里還真沒底。
陳宏圖大手一揮說道︰“茗芬,你說的有道理。但現在不是考慮這麼詳細的時候,萬事都有風險,有風險才有機會嘛。如果這事情那麼簡單,隨便挑個人就能辦成,那還能顯出咱家雨林的過人之處了麼?這事暫時就這麼定下來了,明天咱們再商量具體一點。”
李茗芬微微一笑道︰“也對,今兒是給雨林接風,工作上的事少說。雨林,多吃菜呀。”
陳宏圖“滋兒”地喝了一口酒,笑著對陳雨林說︰“雨林,听說你交了個女朋友?跟大伙匯報匯報吧。”
陳雨林看看筱茹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說該來的終究得來,說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