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性福海南行 第二十六章 郑州掉队
第四卷 性福海南行 第二十六章 鄭州掉隊
作者：刑天
作者：刑天
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八点多钟才陆续醒来。
张雪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调整好串了位置的胸罩，突然感觉脸上油腻腻的，嘴里面也粘粘得很不舒服。再看看其她女孩铺位旁边挂钩上凉着的毛巾，突然大叫道：“啊～～你们几个真不讲义气啊，昨天晚上居然偷偷地遛去洗脸刷牙都不叫我！”
几个女孩听得一愣一愣的，张倩都被她气乐了，点着她的脸蛋说：“你个臭丫头还好意思说，昨晚我们叫你好几遍都叫不醒你，就差把你拖去洗漱间了。”
张雪嘟着小嘴儿气鼓鼓地说：“那我不起来是我不对嘛，你们得帮我纠正啊。你们倒好，看我犯错误也不监督我，现在还幸灾乐祸。还是不是好姐妹？”
张倩哂道：“自己不起来还赖别人，你还真能狡辩啊。现在又该洗脸了，你洗不洗啊？”
“我得洗两遍脸，刷两遍牙呢，都怪你们。哎呀，我得赶紧去洗，免得一会忘了。”说着翻出毛巾牙具，拧着小腰甩着屁股蛋儿洗脸去了。还没走出去几步，又突然转身蹦回来，眉开眼笑地大叫：“哈哈，刚才我是逗你们玩呢！真好玩！洗脸去喽……”
这次没有事先买吃的带上车，所以一日三餐都只能在火车的餐车上解决了。餐车上的饭菜价钱居然和三亚的海鲜烧烤差不多，但味道就差得太多太多啦。几个女孩都皱着眉头只勉强吃了几口。
下午时，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雨夹雪，车厢里的气氛也有些沉闷。众人连日来的疲劳尚未完全去除，在这种天气下更是困意上涌，一个接一个地躺下见周公去了。汪雨涵躺了一会却毫无睡意，便做起来呆呆地望着车窗外。
陈雨林发现她双眼凄迷，半天不曾挪动身子，似乎在想什么伤心事，于是温柔地搂住她问道：“想什么呢？”
汪雨涵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惆怅轻声说：“快到长春了吧。”
“嗯，明天早上应该能到。”
“到长春之后，你是不是就要回家了？”
陈雨林这才明白汪雨涵为了什么事不开心了，但放假十来天了自己还没回家，若再不回家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另一方面，他心中也对汪雨涵非常不舍，热恋中的人哪舍得和恋人分开呢。陈雨林也不知道怎么劝她，轻叹一声没说什么。
汪雨涵抬起头，看着陈雨林嫣然一笑道：“雨林，我这样是不是特不乖？”
陈雨林在汪雨涵鬓边轻轻吻了一下，轻声道：“怎么会呢，你永远都是我的乖宝贝。其实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哪怕一天都不想，但是我爸妈已经快半年没见到我了，我要是不回去……”
陈雨林的嘴唇被汪雨涵的食指轻轻住了，她微颦着双眉说：“人家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我可不想你因为这事遭到别人的议论。我也因为自己家庭的不幸，更加希望你能孝顺父母，让他们安享晚年。只是，我很厌恶我的家，即使放假也不愿意回家。现在学校里的人都走了，我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唉……”
陈雨林灵机一动，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回家，那干脆到我家过年得啦。我爸妈见到你一定老高兴了！”
汪雨涵听了这话精神一振，但马上又萎靡下去了，幽幽道：“你家人还不知道咱们的关系，我就这么冒然去了，他们肯定以为我不是什么好女孩。我可不想给她们留下这么个印象。”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虽然处得时间还不长，但都是真心对待对方的，你家里情况又特殊，和我回家过个年没人会说闲话的。再说了，我爸妈又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陈雨林边说边观察着汪雨涵的表情，说完这些见她没什么喜色，揣摩着可能没说到点子上，又想了一下，恍然道：“哦——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了，哎呀，你这完全是多余的。我二叔家小妹儿今年上初二，是个老好玩的小女孩，你去了就和她一块住，保证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汪雨涵娇嗔地说：“你这家伙，什么都被你猜到了。”
“怎么样，和我一块回家吧。”陈雨林鼓励似的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
汪雨涵心情有些激动，她真的想去见见陈雨林的父母，让他们能够接受自己喜欢自己。陈雨林想得那么周到，把她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这打消了她最后的顾虑。但是，她对于陈雨林父母的态度还是没有把握，尤其她从陈雨林以往的谈话中得知他的父亲是个很严厉的人，自己和陈雨林刚上大学就谈恋爱，这在老一辈人眼里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会不会遭到他的反对呢？前思后想也想不出头绪，只得回答陈雨林道：“要不，还是你先回去，把咱们的事跟你爸妈先说说，看看他们的态度再说。”
陈雨林知道汪雨涵作为女孩，在这种事情上顾虑肯定比自己多一些，也就尊重她的意见，决定自己先回家探探爸妈的口风，然后再和她联络下一步行动。陈雨林心里倒不担心什么，以他对老爸的认识，老爸一定会支持自己的，何况汪雨涵是这么好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他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没过多久，陈雨林就带着满足的微笑入睡了。
但汪雨涵却心中惴惴，一直望着窗外没有困意，默默祈祷陈雨林的父母会接受自己喜欢自己。过了一会，另一桩心事又涌上心头，就是这个惹祸精张雪。虽然张雪总是调皮捣蛋，似乎不知“情”为何物，但以汪雨涵的心思缜密以及和张雪朝夕相处好几个月对她的了解，她敏感地发觉张雪对陈雨林产生了感情。汪雨涵注意到张雪胸罩断开并被陈雨林看到后，并没有冲着陈雨林叫骂、埋怨——如果换了刘洋，被张雪暴打一顿是免不了的——而只是含冤带嗔地看了陈雨林两眼。事后张雪虽然很快恢复到从前大咧咧地样子，但汪雨涵还是发觉她看陈雨林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东西。爱情向来是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的，即使是亲密如张雪，若对陈雨林产生了爱情，也是为汪雨涵所不容的。
“希望这都是因为自己太紧张太敏感而产生的错觉吧，唉……”汪雨涵如此安慰自己。
傍晚十分，列车驶入了郑州市。此时天气也晴朗起来，众人睡了一觉起床后看看车窗外的蓝天，都觉着神清气爽。只是一提起一会的晚饭，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张雪提议一会到站停车时到站台上买点吃的，也许会比餐车上的东西味道好一些。众人坐了这么就的火车，多少都有些气闷，于是一致同意下车看看。
郑州是个大站，停车十分钟。留下牛胜强在车上看这东西，其他人全都鱼贯下车。虽然郑州的空气污染得比较严重，但总比紧关门窗的火车上要好，众人呼吸着凉爽的空气都感到格外的精神振奋。在卧铺车厢附近就有两三个卖食品的小车，虽然为见到十分具有河南特色的食物，但热乎乎的包子、麻花、茶叶蛋等食物闻着就透着香气儿，肯定比餐车上的好吃得多。
陈雨林见大家买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大家上车。众人都上车之后，陈雨林却发现张雪向远处一个卖小车跑去。喊了她两声，却因为人来人往吵杂得很，她也没听见。陈雨林见车厢门口的乘务员挥动小旗，并提醒乘客赶紧上车，再不把她叫回来恐怕真就误了车。没办法，只要快步跑到张雪近前，发现她正在买一屉烧麦。
“快点张雪，火车要开了。”陈雨林催促道。
张雪也催促卖烧麦的说：“这屉都要凉了，不好吃了，你赶快拿下面那屉。不是，不是最下面那屉，最下面的挨着开水，湿气太重了。拿中间那屉，对，就要这屉，拿塑料袋装上。再套一个袋，现在的袋都不结实。好了，咱们走吧。”张雪终于把烧麦搞定了，和陈雨林一转身，发现火车已经缓缓开动了。
“等等啊，等我们一下啊，我们还没上车呐！”张雪拎着烧麦跟着火车小跑起来，汪雨涵张倩她们也在火车上焦急地向下张望，看样子她们还在喊着什么，可是隔着玻璃只能看见嘴在不断张合却听不见声音。
陈雨林拽住张雪的胳膊让她停下来，笑道：“你当是自己家车呢说停就停，现在公交车出站点都不停啦。”
张雪眼看着火车越开越快，终于消失在了远处，转过身撅着嘴儿看着陈雨林，一声不敢吱，下意识地摆弄着手里的烧麦。
“没事没事，就当咱们在郑州再旅游一天得了。”陈雨林安慰道。
“都怪我笨……”张雪垂下头，小声说道。
“不怪你不怪你，都怪那个卖烧麦的，要不是他笨手笨脚的咱们就误不了车。咱们应该找他去，把烧麦钱要回来。”
张雪听他说的有趣，满脸的愁云也瞬间飘散了，眉开眼笑地说：“对呀对呀，还要他双倍赔偿呢。”
陈雨林掏出手机给汪雨涵打了个电话，先说明刚才的情况，然后说一会去售票大厅买票，买到票之后再给她打电话。
“雨涵说什么没有？”张雪问道。
“她呀，让我好好照顾你这个惹祸的小妖精。”陈雨林打趣道。
“嘻嘻。”张雪扮了个鬼脸儿，然后看看烧麦说，“再不吃就凉了。”
“是啊，花这么大代价买来的烧麦，不吃掉多可惜呀。来，吃吧。”反正也不着急了，陈雨林就和张雪一块蹲在站台上分着把烧麦吃了。张雪一边吃一边笑嘻嘻地瞅着陈雨林，圆圆鼓起的脸蛋儿把眼睛挤成了两道弯弯的月亮。站台上的射灯在她的双眼中反映出来，晶莹剔透，明亮异常。
陈雨林瞥见张雪含笑的眼神，忽然心中一动，装作没看见似的站起来，远眺着郑州并不明朗的天空。天边有一片灰红色的火烧云，那种灰里透着点红的颜色让人看了感到很压抑。陈雨林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有种预感，今夜将会不普通……
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八點多鐘才陸續醒來。
張雪美美地伸了個懶腰，調整好串了位置的胸罩，突然感覺臉上油膩膩的，嘴里面也粘粘得很不舒服。再看看其她女孩鋪位旁邊掛鉤上涼著的毛巾，突然大叫道︰“啊??你們幾個真不講義氣啊，昨天晚上居然偷偷地遛去洗臉刷牙都不叫我！”
幾個女孩听得一愣一愣的，張倩都被她氣樂了，點著她的臉蛋說︰“你個臭丫頭還好意思說，昨晚我們叫你好幾遍都叫不醒你，就差把你拖去洗漱間了。”
張雪嘟著小嘴兒氣鼓鼓地說︰“那我不起來是我不對嘛，你們得幫我糾正啊。你們倒好，看我犯錯誤也不監督我，現在還幸災樂禍。還是不是好姐妹？”
張倩哂道︰“自己不起來還賴別人，你還真能狡辯啊。現在又該洗臉了，你洗不洗啊？”
“我得洗兩遍臉，刷兩遍牙呢，都怪你們。哎呀，我得趕緊去洗，免得一會忘了。”說著翻出毛巾牙具，擰著小腰甩著屁股蛋兒洗臉去了。還沒走出去幾步，又突然轉身蹦回來，眉開眼笑地大叫︰“哈哈，剛才我是逗你們玩呢！真好玩！洗臉去嘍……”
這次沒有事先買吃的帶上車，所以一日三餐都只能在火車的餐車上解決了。餐車上的飯菜價錢居然和三亞的海鮮燒烤差不多，但味道就差得太多太多啦。幾個女孩都皺著眉頭只勉強吃了幾口。
下午時，天空烏雲密布下起了雨夾雪，車廂里的氣氛也有些沉悶。眾人連日來的疲勞尚未完全去除，在這種天氣下更是困意上涌，一個接一個地躺下見周公去了。汪雨涵躺了一會卻毫無睡意，便做起來呆呆地望著車窗外。
陳雨林發現她雙眼淒迷，半天不曾挪動身子，似乎在想什麼傷心事，于是溫柔地摟住她問道︰“想什麼呢？”
汪雨涵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絲惆悵輕聲說︰“快到長春了吧。”
“嗯，明天早上應該能到。”
“到長春之後，你是不是就要回家了？”
陳雨林這才明白汪雨涵為了什麼事不開心了，但放假十來天了自己還沒回家，若再不回家就實在說不過去了。另一方面，他心中也對汪雨涵非常不舍，熱戀中的人哪舍得和戀人分開呢。陳雨林也不知道怎麼勸她，輕嘆一聲沒說什麼。
汪雨涵抬起頭，看著陳雨林嫣然一笑道︰“雨林，我這樣是不是特不乖？”
陳雨林在汪雨涵鬢邊輕輕吻了一下，輕聲道︰“怎麼會呢，你永遠都是我的乖寶貝。其實我也不想和你分開，哪怕一天都不想，但是我爸媽已經快半年沒見到我了，我要是不回去……”
陳雨林的嘴唇被汪雨涵的食指輕輕住了，她微顰著雙眉說︰“人家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我可不想你因為這事遭到別人的議論。我也因為自己家庭的不幸，更加希望你能孝順父母，讓他們安享晚年。只是，我很厭惡我的家，即使放假也不願意回家。現在學校里的人都走了，我一個人冷冷清清地……唉……”
陳雨林靈機一動，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回家，那干脆到我家過年得啦。我爸媽見到你一定老高興了！”
汪雨涵听了這話精神一振，但馬上又萎靡下去了，幽幽道︰“你家人還不知道咱們的關系，我就這麼冒然去了，他們肯定以為我不是什麼好女孩。我可不想給她們留下這麼個印象。”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雖然處得時間還不長，但都是真心對待對方的，你家里情況又特殊，和我回家過個年沒人會說閑話的。再說了，我爸媽又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頑固，他們肯定會喜歡你的。”陳雨林邊說邊觀察著汪雨涵的表情，說完這些見她沒什麼喜色，揣摩著可能沒說到點子上，又想了一下，恍然道︰“哦——我知道你顧慮什麼了，哎呀，你這完全是多余的。我二叔家小妹兒今年上初二，是個老好玩的小女孩，你去了就和她一塊住，保證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汪雨涵嬌嗔地說︰“你這家伙，什麼都被你猜到了。”
“怎麼樣，和我一塊回家吧。”陳雨林鼓勵似的輕輕搖晃著她的身子。
汪雨涵心情有些激動，她真的想去見見陳雨林的父母，讓他們能夠接受自己喜歡自己。陳雨林想得那麼周到，把她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這打消了她最後的顧慮。但是，她對于陳雨林父母的態度還是沒有把握，尤其她從陳雨林以往的談話中得知他的父親是個很嚴厲的人，自己和陳雨林剛上大學就談戀愛，這在老一輩人眼里終究不是什麼好事，會不會遭到他的反對呢？前思後想也想不出頭緒，只得回答陳雨林道︰“要不，還是你先回去，把咱們的事跟你爸媽先說說，看看他們的態度再說。”
陳雨林知道汪雨涵作為女孩，在這種事情上顧慮肯定比自己多一些，也就尊重她的意見，決定自己先回家探探爸媽的口風，然後再和她聯絡下一步行動。陳雨林心里倒不擔心什麼，以他對老爸的認識，老爸一定會支持自己的，何況汪雨涵是這麼好這麼優秀的一個女孩，他有什麼理由不支持呢！沒過多久，陳雨林就帶著滿足的微笑入睡了。
但汪雨涵卻心中惴惴，一直望著窗外沒有困意，默默祈禱陳雨林的父母會接受自己喜歡自己。過了一會，另一樁心事又涌上心頭，就是這個惹禍精張雪。雖然張雪總是調皮搗蛋，似乎不知“情”為何物，但以汪雨涵的心思縝密以及和張雪朝夕相處好幾個月對她的了解，她敏感地發覺張雪對陳雨林產生了感情。汪雨涵注意到張雪胸罩斷開並被陳雨林看到後，並沒有沖著陳雨林叫罵、埋怨——如果換了劉洋，被張雪暴打一頓是免不了的——而只是含冤帶嗔地看了陳雨林兩眼。事後張雪雖然很快恢復到從前大咧咧地樣子，但汪雨涵還是發覺她看陳雨林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東西。愛情向來是具有獨佔性和排他性的，即使是親密如張雪，若對陳雨林產生了愛情，也是為汪雨涵所不容的。
“希望這都是因為自己太緊張太敏感而產生的錯覺吧，唉……”汪雨涵如此安慰自己。
傍晚十分，列車駛入了鄭州市。此時天氣也晴朗起來，眾人睡了一覺起床後看看車窗外的藍天，都覺著神清氣爽。只是一提起一會的晚飯，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張雪提議一會到站停車時到站台上買點吃的，也許會比餐車上的東西味道好一些。眾人坐了這麼就的火車，多少都有些氣悶，于是一致同意下車看看。
鄭州是個大站，停車十分鐘。留下牛勝強在車上看這東西，其他人全都魚貫下車。雖然鄭州的空氣污染得比較嚴重，但總比緊關門窗的火車上要好，眾人呼吸著涼爽的空氣都感到格外的精神振奮。在臥鋪車廂附近就有兩三個賣食品的小車，雖然為見到十分具有河南特色的食物，但熱乎乎的包子、麻花、茶葉蛋等食物聞著就透著香氣兒，肯定比餐車上的好吃得多。
陳雨林見大家買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大家上車。眾人都上車之後，陳雨林卻發現張雪向遠處一個賣小車跑去。喊了她兩聲，卻因為人來人往吵雜得很，她也沒听見。陳雨林見車廂門口的乘務員揮動小旗，並提醒乘客趕緊上車，再不把她叫回來恐怕真就誤了車。沒辦法，只要快步跑到張雪近前，發現她正在買一屜燒麥。
“快點張雪，火車要開了。”陳雨林催促道。
張雪也催促賣燒麥的說︰“這屜都要涼了，不好吃了，你趕快拿下面那屜。不是，不是最下面那屜，最下面的挨著開水，濕氣太重了。拿中間那屜，對，就要這屜，拿塑料袋裝上。再套一個袋，現在的袋都不結實。好了，咱們走吧。”張雪終于把燒麥搞定了，和陳雨林一轉身，發現火車已經緩緩開動了。
“等等啊，等我們一下啊，我們還沒上車吶！”張雪拎著燒麥跟著火車小跑起來，汪雨涵張倩她們也在火車上焦急地向下張望，看樣子她們還在喊著什麼，可是隔著玻璃只能看見嘴在不斷張合卻听不見聲音。
陳雨林拽住張雪的胳膊讓她停下來，笑道︰“你當是自己家車呢說停就停，現在公交車出站點都不停啦。”
張雪眼看著火車越開越快，終于消失在了遠處，轉過身撅著嘴兒看著陳雨林，一聲不敢吱，下意識地擺弄著手里的燒麥。
“沒事沒事，就當咱們在鄭州再旅游一天得了。”陳雨林安慰道。
“都怪我笨……”張雪垂下頭，小聲說道。
“不怪你不怪你，都怪那個賣燒麥的，要不是他笨手笨腳的咱們就誤不了車。咱們應該找他去，把燒麥錢要回來。”
張雪听他說的有趣，滿臉的愁雲也瞬間飄散了，眉開眼笑地說︰“對呀對呀，還要他雙倍賠償呢。”
陳雨林掏出手機給汪雨涵打了個電話，先說明剛才的情況，然後說一會去售票大廳買票，買到票之後再給她打電話。
“雨涵說什麼沒有？”張雪問道。
“她呀，讓我好好照顧你這個惹禍的小妖精。”陳雨林打趣道。
“嘻嘻。”張雪扮了個鬼臉兒，然後看看燒麥說，“再不吃就涼了。”
“是啊，花這麼大代價買來的燒麥，不吃掉多可惜呀。來，吃吧。”反正也不著急了，陳雨林就和張雪一塊蹲在站台上分著把燒麥吃了。張雪一邊吃一邊笑嘻嘻地瞅著陳雨林，圓圓鼓起的臉蛋兒把眼楮擠成了兩道彎彎的月亮。站台上的射燈在她的雙眼中反映出來，晶瑩剔透，明亮異常。
陳雨林瞥見張雪含笑的眼神，忽然心中一動，裝作沒看見似的站起來，遠眺著鄭州並不明朗的天空。天邊有一片灰紅色的火燒雲，那種灰里透著點紅的顏色讓人看了感到很壓抑。陳雨林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有種預感，今夜將會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