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性福海南行 第十二章 奶头山和鸡胸脯
第四卷 性福海南行 第十二章 奶頭山和雞胸脯
作者：刑天
作者：刑天
中午时分，列车驶过了一个小城。张雪趴在窗口聚精会神地盯着飞逝而过的站台，突然大笑道：“哈哈，你们猜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这叫沟梆子，这名字可真好玩。”
汪雨涵笑道：“这地方估计最早就是在一条沟的边上有那么几户人家，所以后来就叫沟梆子了。”
陈雨林点头道：“差不多，很多地名都是这么来的。我家那好些地名的命名方式都与河有关，上次咱们去的那个镇就叫二道白河镇，往下排还有三道、四道等等，都是以长白山发源的头道白河、二道白河、三道白河等等河流命名的。还有一些是以形状命名的，临江市郊有两座山峰就因此被命名为猫耳山。”
“那一定很像小猫的耳朵喽。”张雪说道。
“聪明。”陈雨林点头道，“延边州敦化市附近还有座山更有意思，呵呵，呵呵……”陈雨林笑了两声就不往下说了，急得大伙都催他。
陈雨林正了正表情，十分严肃地说：“那座山叫做奶头山。”
大家一愣，随后爆发出欢快的大笑。
张倩笑得花枝滥颤，指着张雪胸前的山峰说：“是不是因此得名的呀？”
卧铺车厢中供暖很好，张雪早就脱去了厚重的外衣，只穿着件紧身的薄羊毛衫。大家顺着张倩的手指一看，果然看见张雪胸前两座山峰雄伟挺拔。众人又是一阵暴笑，张雪又羞又气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气冲冲地对张倩说：“你这女色狼，要是再吃我豆腐，我就再也不和你好了。”
张倩马上告饶，哄了张雪半天，又以到海南后买套漂亮的泳衣送她为代价才哄得她开心地笑了。不过笑了两声之后，张雪突然想起来件事，严肃地说：“哎，买泳衣的钱可得你自己出，不能算在雨林头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说完，张倩还别有意味地看了陈雨林一眼，意思是你瞧瞧，不但汪雨涵对你一往情深，张雪这丫头都护着你呐。
陈雨林老脸一红，心说怎么又扯到我这了，有句文绉绉的话怎么说的来着，对，叫做“数欲静而风不止”啊。还是打个岔吧，用赵本山的话说，把这篇儿揭过去，谈下一话题。
“呃，刚才说道沟梆子是吧。其实沟梆子最有名的是烧鸡，外酥里嫩，味道醇香，是烧鸡中的精品啊。在北方，沟梆子烧鸡是和德州扒鸡齐名的美食啊。咱们在沃尔玛是不是也买了两只沟梆子烧鸡，你们饿不饿？”
陈雨林这么一说，大伙顿时都觉着肚子空捞捞的，不知谁的肚子还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似乎在抱怨主人冷落了自己，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欢笑。大伙把一箱子矿泉水放到两面铺位的中间充当临时餐桌，把各色食物摆在上面，然后围坐一圈开始了火车上的第一顿饭。说实话，不论这些食品的包装袋上印着“保鲜”、“原味”、“纯正风味”等字样，但怎么说味道也照新鲜出锅的热气腾腾的饭菜差了好多，但大家都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聚餐，气氛却显得格外热烈，每个人都吃得有滋有味儿的。
最受欢迎的就是孙芬芳亲手挑选的农村手把菜，用干豆腐卷起还粘着水珠的新鲜香菜、小葱、青椒等等，在蘸上农村大酱，咬上一口，浓浓的乡村风味立刻就散发出来。尤其是对这帮大学生来说，学校食堂里的饭菜花样繁多，南北甜咸各色风味都有，想吃高级点的还可以去学苑餐厅，基本上好吃的全都吃过了。唯独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农村手把菜，尤其是孙芬芳自己家做的农村大酱，比超市卖的成品大酱味道好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大家边吃边夸孙芬芳这道菜选得好，简直是众人吃过得最好吃、最爽口的一道菜。
孙芬芳看大家吃得开心，自己也越发得高兴。陈雨林汪雨涵和张倩几人一直留意着孙芬芳的表情，见她终于撇开了往日的内向，双颊微红地和大家有说有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放下了心里的担心。因为从这一刻起，孙芬芳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因为自己家境贫寒而下意识地与大家保持距离。
“餐桌”上另一道很受欢迎的菜就是沟梆子烧鸡了，大家开始还用筷子夹，但怎么夹怎么别扭，后来一研究，反正大家都洗干净手了，干脆下手撕吧。好么，大伙七手八脚地，啊不，只上手没上脚，应该说十六只手齐上阵，不一会两只沟梆子烧鸡就变成两副鸡骨架了。
汪雨涵夹起最后一块鸡胸脯肉递给她，憋着笑说：“来，吃块鸡胸铺吧。吃哪补哪？”
张雪正攥着根鸡腿油渍嘛哈地啃呢，愣了一下，心说我还用补胸么？看看汪雨涵狡黠的笑容，突然想起在二道镇自己曾经用这方法逗过她，原来她这时以我之道还我之身啊。不过张雪也不计较，一张嘴把鸡胸脯肉扔嘴儿里了，一边大快朵颐地嚼着一边说：“补就补，嗯，味道还不错。”
众人看着张雪足足愣了三十秒，随后爆发出震山大笑，引得相邻隔间的人纷纷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想要发现发现到底什么好玩的事让这帮人开心到这种疯狂的程度。
午饭过后，张雪打了个哈欠，她的午觉时间到了。哈欠这玩艺也怪，有传染性，张雪打着哈欠躺下之后其他人也都感觉有些疲累，索性各回各铺睡了个午觉。一觉睡醒之后，列车已经快行驶到河北地界了。大家闲聊了一会，张倩张罗着打扑克，张雪、刘洋和小薇加入战团，其他人在外观阵。
陈雨林原本好静，和大伙折腾了大半天，心里也闹哄哄地有些烦闷，于是趁众人玩得高兴，悄悄走到两节车厢的接合处独自欣赏风景。列车行驶得很快，路边的电线杆一闪而逝，根本看不清影子，只有远处铺满皑皑白雪的农田一望无际，行驶了很久都像没有变化似的。陈雨林的脑海也如进入一片雪白世界似的，一片宁静中掺杂着丝丝茫然，在这一片雪白之中，路在哪呢？
虽然陈雨林家境无忧，学业还算优秀，又有了汪雨涵这般美貌且善解人意的女友，应该事事顺心才对，但他却时常感觉到空虚，感觉这样的生活缺了点什么似的。具体缺了什么，他问了自己无数遍，却一直找不到答案。
“二十岁了，应该算是一个男人了，怎么还这么多愁善感想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拿赵本山的话说，唠那些个臭氧层的有啥用啊。唉，到底是上进，还是堕落？”陈雨林自嘲地想。
“雨林，想什么呢？”
陈雨林听到汪雨涵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同时眼角看到一只白皙的手搭到了自己肩头，随即摆脱了杂乱的思维，揽过汪雨涵的纤腰和她并排面对车窗，淡淡地说：“雨涵，你看外面的白雪是不是很美？”
“嗯，很美。我们总呆在城市里，都快忘记大自然是什么样儿了，其实最自然的才是最美的。”
二人无语，默默地欣赏着车窗外的白雪，远处的炊烟……
过了一会，汪雨涵轻轻地抱住了陈雨林的腰，依偎在他肩头。虽然他们都没说话，但两颗心之间的交流却从未停止。摆脱了众人的喧哗，两个人的心似乎找到了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虽然列车的“咔嗒咔嗒”声仍然响在耳边，但心里却似乎越来越宁静。最后，终于宁静得只剩下了两颗心。
陈雨林轻轻托起汪雨涵的下巴，欣赏着她的美貌。那两条弯弯的柳眉似乎蕴涵着绝代风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迷朦的雾气，美得摄人心魄，挺翘的鼻子告诉人们她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娇小丰润的嘴唇却又显露出她浓浓的情欲。
陈雨林轻轻低头，却在距离她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他担心她会不情愿在这种地方亲吻。汪雨涵却轻轻闭上了眼睛，双唇微张，身子轻轻颤抖着，等待着心上人的热吻。陈雨林再不犹豫，垂首吻住了她丰润的双唇。
虽然这已经不是汪雨涵的初吻了，但从她生涩的技巧里，陈雨林还是体会到了无尚的新奇与享受。当陈雨林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的追逐着她的香舌时，她的身子似乎是因为紧张而轻轻抖动着，她喷在陈雨林脸上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热了。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柔软，双腿像失去力气一般颤抖着，身子象滩软泥一样完全靠在了陈雨林身上，喉间不经意发出的声音也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长长的深吻让汪雨涵和陈雨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四片嘴唇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分开。陈雨林轻抚着汪雨涵发烫的脸颊，她的双眸碰上陈雨林灼灼的目光，羞涩的躲闪了几下，见躲不过陈雨林的注视，索性闭上了眼睛。
汪雨涵那欲拒还迎的娇羞表情再度勾起了陈雨林的欲火，两团烈火再次交织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门一开，两个中年男人拿着烟走到了结合部，刚打着打火机，突然发现一对情侣正在窗边激情热吻，顿时愣在当场。
陈雨林和汪雨涵听到声音后赶紧分开，看了那两个“不速之客”一眼，赶紧尴尬地转回头佯装欣赏窗外的风景。汪雨涵都不明白，一向温婉贤淑的自己怎么会和陈雨林在公共场所热吻，她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到了陈雨林怀里。
那两个中年男人也从“暂停”状态“激活”过来了，点着烟后笑呵呵地说：“走吧，咱们上那边抽去。”“对，上那边去，别耽误人家小两口亲热。”
过了一会，确定那两个人走了之后，陈雨林轻轻拍拍汪雨涵的后背说：“没事，他们走了。”
汪雨涵红着脸抬起头向后看了一眼，果然没有第三个人了。但她却发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好像是张倩。
“雨林，我刚才好像看到张倩了。”
陈雨林向车厢内看了看，说道：“没人啊，你看眼花了吧，张倩应该正和大伙打扑克呢。”
汪雨涵又看了两眼，自嘲地想：“都怪雨林，在这种地方亲人家，搞得人家精神紧张疑神疑鬼的。”
中午時分，列車駛過了一個小城。張雪趴在窗口聚精會神地盯著飛逝而過的站台，突然大笑道︰“哈哈，你們猜這個地方叫什麼名字？這叫溝梆子，這名字可真好玩。”
汪雨涵笑道︰“這地方估計最早就是在一條溝的邊上有那麼幾戶人家，所以後來就叫溝梆子了。”
陳雨林點頭道︰“差不多，很多地名都是這麼來的。我家那好些地名的命名方式都與河有關，上次咱們去的那個鎮就叫二道白河鎮，往下排還有三道、四道等等，都是以長白山發源的頭道白河、二道白河、三道白河等等河流命名的。還有一些是以形狀命名的，臨江市郊有兩座山峰就因此被命名為貓耳山。”
“那一定很像小貓的耳朵嘍。”張雪說道。
“聰明。”陳雨林點頭道，“延邊州敦化市附近還有座山更有意思，呵呵，呵呵……”陳雨林笑了兩聲就不往下說了，急得大伙都催他。
陳雨林正了正表情，十分嚴肅地說︰“那座山叫做奶頭山。”
大家一愣，隨後爆發出歡快的大笑。
張倩笑得花枝濫顫，指著張雪胸前的山峰說︰“是不是因此得名的呀？”
臥鋪車廂中供暖很好，張雪早就脫去了厚重的外衣，只穿著件緊身的薄羊毛衫。大家順著張倩的手指一看，果然看見張雪胸前兩座山峰雄偉挺拔。眾人又是一陣暴笑，張雪又羞又氣臉都紅到了脖子根，氣沖沖地對張倩說︰“你這女色狼，要是再吃我豆腐，我就再也不和你好了。”
張倩馬上告饒，哄了張雪半天，又以到海南後買套漂亮的泳衣送她為代價才哄得她開心地笑了。不過笑了兩聲之後，張雪突然想起來件事，嚴肅地說︰“哎，買泳衣的錢可得你自己出，不能算在雨林頭上。”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說完，張倩還別有意味地看了陳雨林一眼，意思是你瞧瞧，不但汪雨涵對你一往情深，張雪這丫頭都護著你吶。
陳雨林老臉一紅，心說怎麼又扯到我這了，有句文縐縐的話怎麼說的來著，對，叫做“數欲靜而風不止”啊。還是打個岔吧，用趙本山的話說，把這篇兒揭過去，談下一話題。
“呃，剛才說道溝梆子是吧。其實溝梆子最有名的是燒雞，外酥里嫩，味道醇香，是燒雞中的精品啊。在北方，溝梆子燒雞是和德州扒雞齊名的美食啊。咱們在沃爾瑪是不是也買了兩只溝梆子燒雞，你們餓不餓？”
陳雨林這麼一說，大伙頓時都覺著肚子空撈撈的，不知誰的肚子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叫聲，似乎在抱怨主人冷落了自己，引得眾人又是一陣歡笑。大伙把一箱子礦泉水放到兩面鋪位的中間充當臨時餐桌，把各色食物擺在上面，然後圍坐一圈開始了火車上的第一頓飯。說實話，不論這些食品的包裝袋上印著“保鮮”、“原味”、“純正風味”等字樣，但怎麼說味道也照新鮮出鍋的熱氣騰騰的飯菜差了好多，但大家都是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聚餐，氣氛卻顯得格外熱烈，每個人都吃得有滋有味兒的。
最受歡迎的就是孫芬芳親手挑選的農村手把菜，用干豆腐卷起還粘著水珠的新鮮香菜、小蔥、青椒等等，在蘸上農村大醬，咬上一口，濃濃的鄉村風味立刻就散發出來。尤其是對這幫大學生來說，學校食堂里的飯菜花樣繁多，南北甜咸各色風味都有，想吃高級點的還可以去學苑餐廳，基本上好吃的全都吃過了。唯獨沒吃過這麼地道的農村手把菜，尤其是孫芬芳自己家做的農村大醬，比超市賣的成品大醬味道好得可不是一點半點。大家邊吃邊夸孫芬芳這道菜選得好，簡直是眾人吃過得最好吃、最爽口的一道菜。
孫芬芳看大家吃得開心，自己也越發得高興。陳雨林汪雨涵和張倩幾人一直留意著孫芬芳的表情，見她終于撇開了往日的內向，雙頰微紅地和大家有說有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放下了心里的擔心。因為從這一刻起，孫芬芳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因為自己家境貧寒而下意識地與大家保持距離。
“餐桌”上另一道很受歡迎的菜就是溝梆子燒雞了，大家開始還用筷子夾，但怎麼夾怎麼別扭，後來一研究，反正大家都洗干淨手了，干脆下手撕吧。好麼，大伙七手八腳地，啊不，只上手沒上腳，應該說十六只手齊上陣，不一會兩只溝梆子燒雞就變成兩副雞骨架了。
汪雨涵夾起最後一塊雞胸脯肉遞給她，憋著笑說︰“來，吃塊雞胸鋪吧。吃哪補哪？”
張雪正攥著根雞腿油漬嘛哈地啃呢，愣了一下，心說我還用補胸麼？看看汪雨涵狡黠的笑容，突然想起在二道鎮自己曾經用這方法逗過她，原來她這時以我之道還我之身啊。不過張雪也不計較，一張嘴把雞胸脯肉扔嘴兒里了，一邊大快朵頤地嚼著一邊說︰“補就補，嗯，味道還不錯。”
眾人看著張雪足足愣了三十秒，隨後爆發出震山大笑，引得相鄰隔間的人紛紛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瞧，想要發現發現到底什麼好玩的事讓這幫人開心到這種瘋狂的程度。
午飯過後，張雪打了個哈欠，她的午覺時間到了。哈欠這玩藝也怪，有傳染性，張雪打著哈欠躺下之後其他人也都感覺有些疲累，索性各回各鋪睡了個午覺。一覺睡醒之後，列車已經快行駛到河北地界了。大家閑聊了一會，張倩張羅著打撲克，張雪、劉洋和小薇加入戰團，其他人在外觀陣。
陳雨林原本好靜，和大伙折騰了大半天，心里也鬧哄哄地有些煩悶，于是趁眾人玩得高興，悄悄走到兩節車廂的接合處獨自欣賞風景。列車行駛得很快，路邊的電線桿一閃而逝，根本看不清影子，只有遠處鋪滿皚皚白雪的農田一望無際，行駛了很久都像沒有變化似的。陳雨林的腦海也如進入一片雪白世界似的，一片寧靜中摻雜著絲絲茫然，在這一片雪白之中，路在哪呢？
雖然陳雨林家境無憂，學業還算優秀，又有了汪雨涵這般美貌且善解人意的女友，應該事事順心才對，但他卻時常感覺到空虛，感覺這樣的生活缺了點什麼似的。具體缺了什麼，他問了自己無數遍，卻一直找不到答案。
“二十歲了，應該算是一個男人了，怎麼還這麼多愁善感想些不著邊際的問題。拿趙本山的話說，嘮那些個臭氧層的有啥用啊。唉，到底是上進，還是墮落？”陳雨林自嘲地想。
“雨林，想什麼呢？”
陳雨林听到汪雨涵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同時眼角看到一只白皙的手搭到了自己肩頭，隨即擺脫了雜亂的思維，攬過汪雨涵的縴腰和她並排面對車窗，淡淡地說︰“雨涵，你看外面的白雪是不是很美？”
“嗯，很美。我們總呆在城市里，都快忘記大自然是什麼樣兒了，其實最自然的才是最美的。”
二人無語，默默地欣賞著車窗外的白雪，遠處的炊煙……
過了一會，汪雨涵輕輕地抱住了陳雨林的腰，依偎在他肩頭。雖然他們都沒說話，但兩顆心之間的交流卻從未停止。擺脫了眾人的喧嘩，兩個人的心似乎找到了一種回歸自然的感覺，雖然列車的“ 嗒 嗒”聲仍然響在耳邊，但心里卻似乎越來越寧靜。最後，終于寧靜得只剩下了兩顆心。
陳雨林輕輕托起汪雨涵的下巴，欣賞著她的美貌。那兩條彎彎的柳眉似乎蘊涵著絕代風情，一雙明亮的大眼楮上似乎籠罩著一層迷朦的霧氣，美得攝人心魄，挺翹的鼻子告訴人們她是一個有主見的女孩，嬌小豐潤的嘴唇卻又顯露出她濃濃的情欲。
陳雨林輕輕低頭，卻在距離她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他擔心她會不情願在這種地方親吻。汪雨涵卻輕輕閉上了眼楮，雙唇微張，身子輕輕顫抖著，等待著心上人的熱吻。陳雨林再不猶豫，垂首吻住了她豐潤的雙唇。
雖然這已經不是汪雨涵的初吻了，但從她生澀的技巧里，陳雨林還是體會到了無尚的新奇與享受。當陳雨林的舌頭在她的嘴里肆無忌憚的追逐著她的香舌時，她的身子似乎是因為緊張而輕輕抖動著，她噴在陳雨林臉上的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熱了。她的身體也越來越柔軟，雙腿像失去力氣一般顫抖著，身子象灘軟泥一樣完全靠在了陳雨林身上，喉間不經意發出的聲音也充斥著淫靡的氣息。
長長的深吻讓汪雨涵和陳雨林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四片嘴唇不得不戀戀不舍地分開。陳雨林輕撫著汪雨涵發燙的臉頰，她的雙眸踫上陳雨林灼灼的目光，羞澀的躲閃了幾下，見躲不過陳雨林的注視，索性閉上了眼楮。
汪雨涵那欲拒還迎的嬌羞表情再度勾起了陳雨林的欲火，兩團烈火再次交織在一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廂門一開，兩個中年男人拿著煙走到了結合部，剛打著打火機，突然發現一對情侶正在窗邊激情熱吻，頓時愣在當場。
陳雨林和汪雨涵听到聲音後趕緊分開，看了那兩個“不速之客”一眼，趕緊尷尬地轉回頭佯裝欣賞窗外的風景。汪雨涵都不明白，一向溫婉賢淑的自己怎麼會和陳雨林在公共場所熱吻，她羞得把頭深深地埋到了陳雨林懷里。
那兩個中年男人也從“暫停”狀態“激活”過來了，點著煙後笑呵呵地說︰“走吧，咱們上那邊抽去。”“對，上那邊去，別耽誤人家小兩口親熱。”
過了一會，確定那兩個人走了之後，陳雨林輕輕拍拍汪雨涵的後背說︰“沒事，他們走了。”
汪雨涵紅著臉抬起頭向後看了一眼，果然沒有第三個人了。但她卻發現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好像是張倩。
“雨林，我剛才好像看到張倩了。”
陳雨林向車廂內看了看，說道︰“沒人啊，你看眼花了吧，張倩應該正和大伙打撲克呢。”
汪雨涵又看了兩眼，自嘲地想︰“都怪雨林，在這種地方親人家，搞得人家精神緊張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