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危机四伏 第二十二章 只剩一颗子弹的枪
第三卷 危機四伏 第二十二章 只剩一顆子彈的槍
作者:刑天
作者:刑天
由于陈雨林腿伤未愈,所以众人都不同意他去火车站送小薇,就连小薇自己都一再劝阻。但陈雨林却固执得很,说不管怎么说小薇都是奔着自己来的,这两天因为腿伤未愈没能陪小薇看看松大逛逛商场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临行自己再不到场实在说不过去。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谈判,最终决定众人先陪陈雨林到医院检查伤势恢复情况,如果可以拆石膏就立马拆掉,然后陈雨林和大家一块去火车站送小薇。
来到医院之后,四个美女众星捧月般护卫着陈雨林在走廊里缓慢地走着,引得好些病人停住脚步投来热烈的目光,有些已经熟识的病友还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这一切都让小薇感觉即新鲜刺激又有些害羞。
陈雨林的主治医生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医生,当陈雨林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在低头写着什么,猛一抬头见这么多漂亮女孩,表情也为之一滞,恐怕他也是头一次看见四个如此美貌又各具特色的靓丽女孩吧。
回过神来之后,给陈雨林做了细致的检查,又拍了张片子。医生把片子夹在灯箱上,又把陈雨林刚入院时的那张片子夹在旁边,四女果然一下子围了过去专著地听他讲解。
“你们看,这张是他刚入院时拍的片子,你们看这,有条细细的缝,看到没有?这就是骨裂,就是骨骼被外力撞击之后产生的裂纹。你们再看这张刚才拍的,有裂纹么?没有吧。说明他的骨裂已经完全愈合了,他的身体可真是不错,愈合速度相当快。”他手里的油笔指着片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却不住地往四女脸上飘,当他看到张雪鼓胀的胸部时猛地吞了一口唾沫。
陈雨林实在看不下去了,插话道:“医生,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现在就可以拆掉石膏了。”
“嗯,可以这么说。”
“那还研究什么呢,拆吧。”陈雨林说着,把伤腿往前一伸。
医生察觉到了陈雨林话里的敌意,赶紧收起四处飘荡的目光,带着陈雨林去处置室拆除了石膏。拆掉石膏之后,除了伤处还隐隐作痛之外,走路已经完全不耽误了,再过半个月就应该痊愈了。
既然石膏已经拆掉了,陈雨林自然可以和大家一起去火车站送小薇了。打车的时候,张雪习惯性地要和小薇坐一两车,汪雨涵轻轻拉了她一把,用眼光示意让陈雨林和小薇坐一辆车,汪雨涵张雪张倩坐另一辆车。张雪恍然大悟,这两天小薇都和姐妹几个一块玩了,就要离开长春了,应该让陈雨林单独和她呆一会。
出租车上,换上新衣服的小薇精神饱满光彩照人。陈雨林从侧面看着小薇的脸,挺翘的鼻子,小巧的嘴唇,活脱脱是张倩的“缩小版”,陌生人同时见到她和张倩肯定会把她们当成姐妹的,怪不得张倩如此宠爱她呢。
“脚还疼么?”
“好多了,谢谢雨林哥哥。”
“回头记得买双舒服的运动鞋,千万别再磨出来俩大泡了。”
“嗯,我记得了。”
“学习方面还应付得来么?”
虽然离别在即,小薇心中充溢着浓浓的伤感情绪,但面对陈雨林细心的关怀,她还是强打精神,微笑着说:“没问题,我一定能考好,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好的,等你放假,咱们一块到海南玩一圈。”
一想到不久的海南之旅,小薇眼中都充溢着了无限向往的光泽。
陈雨林一直有件事放心不下,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小薇,回去之后,你和李刚……”
“雨林哥哥,”小薇抢着说,“我想好了,以前和王武也好和李刚也好,都是很幼稚的事情,那根本不是爱情。从今往后,我要收住心,好好学习,不再做这些傻事了。另外,李刚也要高考了,我们分开也对他考个好成绩有帮助。”小薇声音不大,但透着坚毅和自信,显出她外柔内刚的性格。
陈雨林点点头,轻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
`
拆掉石膏之后,陈雨林又在家静养了一周,感觉跑跑跳跳都不耽误了,这才消了假重新回学校上课。因为这次请假有医院开具的证明,所以导员刘明也没没找他的麻烦。消假时只嘱咐他要好好学习,期末考试已经不远了云云,话里话外透着警告的意味。
其实他不知道,在家休息这半个月陈雨林可没闲着,除了偶尔摆弄摆弄相机之外,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刘洋也隔三岔五地把学习好的同学的课堂笔记借来拿给陈雨林看。陈雨林本身底子就不错,再加上有汪雨涵从旁指点,所以回学校上课之后不但一点也没落下,几次小考的成绩比以前还上升了几名。
与此同时,金秋白也出院了。这一个来月可把他窝囊得够呛,张倩第一脚在自己脚上戳了个窟窿,第二脚踢爆一个睾丸,临走还打开煤气,险一险把自己醺死!更让他难受的是,这么大的仇恨加耻辱居然不能报复,自己找人打了陈雨林一顿,最后倒赔出去十万块钱,还挨了老爸俩嘴巴!金秋白这个窝火呀,简直把他憋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金秋白出院后请了长假在家静养,以前几个追过他的女孩都打电话想来看他,但他不知道自己只剩下一颗子弹的枪还中不中用,没敢让她们过来。如此静养十来天之后的一个清晨,金秋白突然惊喜地发现自己“晨勃”了,虽然坚挺程度还不如往日,但也足够让他欣喜的了。金秋白琢磨着,是时候找个靶子试试枪了。金秋白突然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找到她的号码按下了“发射”键。
二十分钟之后,门铃声响起,金秋白打开大门,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悄生生地站在门外。
“呦,这不是小玲珑嘛,来得好快呀,进来进来。”
小玲珑刚走进客厅,就感到屁股突然一痛,回头一看,金秋白的右手正抓着她的屁股用力扭动。虽然她很反感,但她心里也深知,想要在有钱人身上攫取利益,就得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屈辱。所以她刚皱了一下眉头,马上就换上了一副嗔怪的表情,撒娇到:“秋白你好坏哦,不理你了。”她嘴上说“不理”,身子却往金秋白怀里使劲蹭,引得金秋白一阵得意的大笑,上下其手,又占了不少便宜。
两个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一起,一步三摇地来到了金秋白的卧室时,小玲珑的胸罩已经被金秋白掀开,两只玲珑浮突的玉乳在金秋白的手掌中不住变换出各种奇形怪状。有时金秋白用力大了些,捏得小玲珑玉乳刺痛,但她一想到金秋白在电话里暗示说可以赞助自己一大笔演出赞助费,就狠下心肠硬挺着疼痛,还违心地发出阵阵淫声浪语装出一副十分舒服享受的媚态来。
原来,小玲珑本名聂玲珑,在唱歌方面很有些天赋。但时运不济,一直没碰上很好的发展机会(当时还没有“超女”,就算有也白搭,去年选出来的“超女”个顶个的老爷们嗓门,有一个居然长得都雌雄难辨),一直在各大酒吧巡回演唱,也算小有名气了。两个月之前,金秋白在某酒吧认识她之后,就想把她包下来。但当时金秋白和张倩感情正在升温,此事也就作罢了。
“小玲珑,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你需要什么我也明白。只要你给我我想要的,我自然也满足你的需要。”金秋白的双手肆意地在小玲珑玲珑无比的玉体上来回逡巡,“你看窗台上,那是五万块。只要你点头,一会你就可以把那些钱带走。”
聂玲珑的内心在激烈的斗争。不错,自己是想要钱,但为了五万块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值得么?虽然自己总在男人堆里打滚,但最多也就像现在这样被人过过手瘾,还从未突破过自己的心理底线。“虽然我想出名都快想疯了,但我是一个歌手,我不是妓女!”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但就连她自己都清楚,自己正在动摇。
金秋白也看出了她内心的波动,于是又加上了一个重重的砝码:“今年东北三省联办的春节晚会我们家拿了不少钱去赞助,我可以让我爸爸推荐你上去唱一首歌,到时候你想不红都难呐。”
聂玲珑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虽然她也知道金秋白说得出却未必做得到,但跟这种人讲条件是没有用的,争取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冒些风险也值得!
决心一下,接下来就好办了。聂玲珑虽然脸上红得发烫,虽然内心在骂自己下贱,但双手却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脱下了紧身长裤、褪下了粉红色蕾丝内裤……
随着聂玲珑轻柔但富有技巧的吮吸,金秋白的命根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威风,昂扬挺立起来了。金秋白欲火升腾,突然把聂玲珑推倒在床,趴到她身上粗暴地进入了她的体内,像只发情的公猪一样疯狂地挺进。因为没有前戏,也因为紧张,聂玲珑体内还非常干涩,被金秋白如此粗暴地蹂躏,就感觉一根火热的棍子在体内戳来戳去,疼痛难忍。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要紧牙关尽力配合。好在金秋白只有一颗子弹,办事的时间也缩短到从前的一半,没多一会就发射完毕了。
金秋白重伤初愈的身体毕竟虚弱,这一番折腾之后就感觉四肢沉重,小腹隐隐作痛,只好无奈地打消了梅开二度的想法。
聂玲珑拿了窗台上的五万块钱,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趴到床上一通号淘大哭。哭过之后,她坐到墙角,看着床上的五万块钱,呆呆地说:“金秋白,如果你骗了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由于陳雨林腿傷未愈,所以眾人都不同意他去火車站送小薇,就連小薇自己都一再勸阻。但陳雨林卻固執得很,說不管怎麼說小薇都是奔著自己來的,這兩天因為腿傷未愈沒能陪小薇看看松大逛逛商場已經很過意不去了,臨行自己再不到場實在說不過去。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談判,最終決定眾人先陪陳雨林到醫院檢查傷勢恢復情況,如果可以拆石膏就立馬拆掉,然後陳雨林和大家一塊去火車站送小薇。
來到醫院之後,四個美女眾星捧月般護衛著陳雨林在走廊里緩慢地走著,引得好些病人停住腳步投來熱烈的目光,有些已經熟識的病友還指指點點地議論著。這一切都讓小薇感覺即新鮮刺激又有些害羞。
陳雨林的主治醫生是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男醫生,當陳雨林進辦公室的時候正在低頭寫著什麼,猛一抬頭見這麼多漂亮女孩,表情也為之一滯,恐怕他也是頭一次看見四個如此美貌又各具特色的靚麗女孩吧。
回過神來之後,給陳雨林做了細致的檢查,又拍了張片子。醫生把片子夾在燈箱上,又把陳雨林剛入院時的那張片子夾在旁邊,四女果然一下子圍了過去專著地听他講解。
“你們看,這張是他剛入院時拍的片子,你們看這,有條細細的縫,看到沒有?這就是骨裂,就是骨骼被外力撞擊之後產生的裂紋。你們再看這張剛才拍的,有裂紋麼?沒有吧。說明他的骨裂已經完全愈合了,他的身體可真是不錯,愈合速度相當快。”他手里的油筆指著片子,眼鏡片後面的眼珠卻不住地往四女臉上飄,當他看到張雪鼓脹的胸部時猛地吞了一口唾沫。
陳雨林實在看不下去了,插話道︰“醫生,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現在就可以拆掉石膏了。”
“嗯,可以這麼說。”
“那還研究什麼呢,拆吧。”陳雨林說著,把傷腿往前一伸。
醫生察覺到了陳雨林話里的敵意,趕緊收起四處飄蕩的目光,帶著陳雨林去處置室拆除了石膏。拆掉石膏之後,除了傷處還隱隱作痛之外,走路已經完全不耽誤了,再過半個月就應該痊愈了。
既然石膏已經拆掉了,陳雨林自然可以和大家一起去火車站送小薇了。打車的時候,張雪習慣性地要和小薇坐一兩車,汪雨涵輕輕拉了她一把,用眼光示意讓陳雨林和小薇坐一輛車,汪雨涵張雪張倩坐另一輛車。張雪恍然大悟,這兩天小薇都和姐妹幾個一塊玩了,就要離開長春了,應該讓陳雨林單獨和她呆一會。
出租車上,換上新衣服的小薇精神飽滿光彩照人。陳雨林從側面看著小薇的臉,挺翹的鼻子,小巧的嘴唇,活脫脫是張倩的“縮小版”,陌生人同時見到她和張倩肯定會把她們當成姐妹的,怪不得張倩如此寵愛她呢。
“腳還疼麼?”
“好多了,謝謝雨林哥哥。”
“回頭記得買雙舒服的運動鞋,千萬別再磨出來倆大泡了。”
“嗯,我記得了。”
“學習方面還應付得來麼?”
雖然離別在即,小薇心中充溢著濃濃的傷感情緒,但面對陳雨林細心的關懷,她還是強打精神,微笑著說︰“沒問題,我一定能考好,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好的,等你放假,咱們一塊到海南玩一圈。”
一想到不久的海南之旅,小薇眼中都充溢著了無限向往的光澤。
陳雨林一直有件事放心不下,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決定說出來︰“小薇,回去之後,你和李剛……”
“雨林哥哥,”小薇搶著說,“我想好了,以前和王武也好和李剛也好,都是很幼稚的事情,那根本不是愛情。從今往後,我要收住心,好好學習,不再做這些傻事了。另外,李剛也要高考了,我們分開也對他考個好成績有幫助。”小薇聲音不大,但透著堅毅和自信,顯出她外柔內剛的性格。
陳雨林點點頭,輕聲道︰“這樣我就放心了,有什麼困難給我打電話。”
`
拆掉石膏之後,陳雨林又在家靜養了一周,感覺跑跑跳跳都不耽誤了,這才消了假重新回學校上課。因為這次請假有醫院開具的證明,所以導員劉明也沒沒找他的麻煩。消假時只囑咐他要好好學習,期末考試已經不遠了雲雲,話里話外透著警告的意味。
其實他不知道,在家休息這半個月陳雨林可沒閑著,除了偶爾擺弄擺弄相機之外,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劉洋也隔三岔五地把學習好的同學的課堂筆記借來拿給陳雨林看。陳雨林本身底子就不錯,再加上有汪雨涵從旁指點,所以回學校上課之後不但一點也沒落下,幾次小考的成績比以前還上升了幾名。
與此同時,金秋白也出院了。這一個來月可把他窩囊得夠嗆,張倩第一腳在自己腳上戳了個窟窿,第二腳踢爆一個睪丸,臨走還打開煤氣,險一險把自己醺死!更讓他難受的是,這麼大的仇恨加恥辱居然不能報復,自己找人打了陳雨林一頓,最後倒賠出去十萬塊錢,還挨了老爸倆嘴巴!金秋白這個窩火呀,簡直把他憋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金秋白出院後請了長假在家靜養,以前幾個追過他的女孩都打電話想來看他,但他不知道自己只剩下一顆子彈的槍還中不中用,沒敢讓她們過來。如此靜養十來天之後的一個清晨,金秋白突然驚喜地發現自己“晨勃”了,雖然堅挺程度還不如往日,但也足夠讓他欣喜的了。金秋白琢磨著,是時候找個靶子試試槍了。金秋白突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找到她的號碼按下了“發射”鍵。
二十分鐘之後,門鈴聲響起,金秋白打開大門,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孩悄生生地站在門外。
“呦,這不是小玲瓏嘛,來得好快呀,進來進來。”
小玲瓏剛走進客廳,就感到屁股突然一痛,回頭一看,金秋白的右手正抓著她的屁股用力扭動。雖然她很反感,但她心里也深知,想要在有錢人身上攫取利益,就得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屈辱。所以她剛皺了一下眉頭,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嗔怪的表情,撒嬌到︰“秋白你好壞哦,不理你了。”她嘴上說“不理”,身子卻往金秋白懷里使勁蹭,引得金秋白一陣得意的大笑,上下其手,又佔了不少便宜。
兩個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一起,一步三搖地來到了金秋白的臥室時,小玲瓏的胸罩已經被金秋白掀開,兩只玲瓏浮突的玉乳在金秋白的手掌中不住變換出各種奇形怪狀。有時金秋白用力大了些,捏得小玲瓏玉乳刺痛,但她一想到金秋白在電話里暗示說可以贊助自己一大筆演出贊助費,就狠下心腸硬挺著疼痛,還違心地發出陣陣淫聲浪語裝出一副十分舒服享受的媚態來。
原來,小玲瓏本名聶玲瓏,在唱歌方面很有些天賦。但時運不濟,一直沒踫上很好的發展機會(當時還沒有“超女”,就算有也白搭,去年選出來的“超女”個頂個的老爺們嗓門,有一個居然長得都雌雄難辨),一直在各大酒吧巡回演唱,也算小有名氣了。兩個月之前,金秋白在某酒吧認識她之後,就想把她包下來。但當時金秋白和張倩感情正在升溫,此事也就作罷了。
“小玲瓏,我想要什麼你很清楚,你需要什麼我也明白。只要你給我我想要的,我自然也滿足你的需要。”金秋白的雙手肆意地在小玲瓏玲瓏無比的玉體上來回逡巡,“你看窗台上,那是五萬塊。只要你點頭,一會你就可以把那些錢帶走。”
聶玲瓏的內心在激烈的斗爭。不錯,自己是想要錢,但為了五萬塊就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值得麼?雖然自己總在男人堆里打滾,但最多也就像現在這樣被人過過手癮,還從未突破過自己的心理底線。“雖然我想出名都快想瘋了,但我是一個歌手,我不是妓女!”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但就連她自己都清楚,自己正在動搖。
金秋白也看出了她內心的波動,于是又加上了一個重重的砝碼︰“今年東北三省聯辦的春節晚會我們家拿了不少錢去贊助,我可以讓我爸爸推薦你上去唱一首歌,到時候你想不紅都難吶。”
聶玲瓏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雖然她也知道金秋白說得出卻未必做得到,但跟這種人講條件是沒有用的,爭取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冒些風險也值得!
決心一下,接下來就好辦了。聶玲瓏雖然臉上紅得發燙,雖然內心在罵自己下賤,但雙手卻靈巧地解開了胸罩的搭扣、脫下了緊身長褲、褪下了粉紅色蕾絲內褲……
隨著聶玲瓏輕柔但富有技巧的吮吸,金秋白的命根子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威風,昂揚挺立起來了。金秋白欲火升騰,突然把聶玲瓏推倒在床,趴到她身上粗暴地進入了她的體內,像只發情的公豬一樣瘋狂地挺進。因為沒有前戲,也因為緊張,聶玲瓏體內還非常干澀,被金秋白如此粗暴地蹂躪,就感覺一根火熱的棍子在體內戳來戳去,疼痛難忍。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只好要緊牙關盡力配合。好在金秋白只有一顆子彈,辦事的時間也縮短到從前的一半,沒多一會就發射完畢了。
金秋白重傷初愈的身體畢竟虛弱,這一番折騰之後就感覺四肢沉重,小腹隱隱作痛,只好無奈地打消了梅開二度的想法。
聶玲瓏拿了窗台上的五萬塊錢,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趴到床上一通號淘大哭。哭過之後,她坐到牆角,看著床上的五萬塊錢,呆呆地說︰“金秋白,如果你騙了我,我就和你同歸于盡……”